二十多岁被打屁股女性的生活教训:安斯莉扔耳机
二十多岁被打屁股女性的生活教训:安斯莉扔耳机
作者:安斯莉与余梅
[注:安斯莉在Quora上分享她的故事和经历。以下故事是根据她的一篇日记改编的叙事重述,由安斯莉与余梅合作完成。故事半虚构,但灵感来源于安斯莉对自己经历的描述。如果您想支持安斯莉,请考虑通过PayPal给她小费。她的PayPal用户名是
@AinsleyQ
。]安斯莉坐在地下室的沙发上,玩着《漫威对决》。游戏室有点乱,但今天下午申请了两份工作后,安斯莉需要放松一下。自从丢了上一份工作后,她一直压力很大,用她的话说是“超级压力”。更别提……最近一次与爸妈的“检查会谈”不太顺利。他们对她的求职进展感到焦虑,还不停催她在这段时间多做家务。
安斯莉一边调整耳机的音量,一边嘀咕:“唉,生活总有不如意……” 现在她只想逃避片刻。
妈妈咚咚咚地走下楼梯,站在电视旁,部分挡住了安斯莉的游戏画面。“安斯莉,客厅还是乱糟糟的,厨房水槽里还有没洗的盘子。”
安斯莉伸长脖子想看清游戏画面。“只是早餐的盘子,我会洗的。”
“现在都下午6点了,安斯莉。你今天都干了什么?有在找新工作吗?”
安斯莉叹了口气。“我完成了两份求职申请。”
“才两份?安斯莉,我们说好了,玩游戏得在完成责任之后。暂停游戏,去打扫。”
安斯莉翻了个白眼。“这是在线游戏,不能随便暂停。”
妈妈摇摇头。“这不是重点,先做家务。”
安斯莉拍了拍耳机。“我打完这一局就去。”
妈妈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弯腰拔掉了电视插头,然后双手抱胸,走到沙发边。“不,你不能再玩了。为什么没打扫?”
安斯莉瞪大眼睛,看到屏幕闪烁变黑。她站起身,猛地扯下耳机。“嘿!我说了我会去的!”
安斯莉直视妈妈的眼睛,用力把耳机摔在沙发垫子上,想让妈妈知道她有多生气。
但耳机从沙发垫子上弹起,直接朝妈妈脸上飞去。妈妈往后一缩,试图挡住,但没来得及。耳机砸中她的嘴和下巴后,妈妈慌忙接住,紧紧攥在手里,指关节都发白了。
安斯莉愣住了。她没想把耳机扔向妈妈,只是想摔在沙发上表达不满。
妈妈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现在就去洗盘子。”
“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指着楼梯。“快去!”
安斯莉赶紧跑上楼,想拉开与妈妈的距离。她直奔厨房水槽,开始放水加洗洁精。妈妈走到楼梯顶端时,安斯莉回头看了一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妈妈径直走过安斯莉,出了厨房,朝主卧走去。
安斯莉深吸一口气,开始刷早餐的盘子,然后是昨天的盘子。“这太蠢了……就为了几个脏盘子。”
安斯莉瞥了眼手机,又塞回紧身裤口袋。她得晚点写篇帖子说这件事。
洗完第一轮盘子,安斯莉把手伸进温热的肥皂水里准备冲洗时,听到脚步声。
她转过身,看到妈妈……手里拿着两把打屁股的板子。小时候,爸妈对她的哥哥们用过打屁股,但对安斯莉更常用禁足或隔离惩罚。直到17岁那年,一切变了,她第一次被打屁股。爸妈认为她的行为已经严重到禁足不再有效。
安斯莉喉咙一紧,心沉了下去。
独自生活一段时间后,安斯莉付不起房租,请求搬回父母家。但爸妈定了几条规矩:安斯莉必须认真找工作、保持就业,遵守家规,随时尊重父母。只要她住在家里,就得接受父母的管教。
安斯莉瞪大眼睛,认出妈妈最常用的竹制板子,至少她认为是竹制的——妈妈第一次用时是这么说的。它窄而薄,但能轻易打出水泡。
另一把板子更短小,但同样可怕,尤其是爸爸用的时候。它是椭圆形的,深栗色,涂了清漆,沉甸甸,能留下愤怒的红痕,甚至瘀青。妈妈一手举着两把板子。“我要现在就纠正你刚才的小脾气。”
安斯莉从水槽里抽出湿漉漉的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妈妈用空着的手抓住安斯莉的手腕,拖着她走向客厅的沙发——那是她被打屁股的惯常地点——然后把木板子放在边桌上。安斯莉试图挣脱妈妈的抓握,但无济于事。她身材娇小,而妈妈比她多了二十磅的肌肉。即使23岁了,安斯莉也无法反抗妈妈的打屁股,更别提爸爸了。
妈妈坐下,拉下安斯莉的紧身裤,露出她的丁字裤。安斯莉赶紧双手抓住裤腰想拉回去。“不!那是意外!”
妈妈用竹板子拍了一下安斯莉的手背,留下一块矩形红痕。“手拿开。”
安斯莉尖叫一声,松开一只手,甩着被打疼的手,肥皂水四溅。单手拉裤子,她很快输给了妈妈。
转眼间,安斯莉的紧身裤被拉到膝盖,她被拽到妈妈膝盖上。“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安斯莉感到妈妈的腿在移动,准备用剪刀式夹住她的腿。自从有一次她在爸爸腿上踢腾挣扎后,爸妈每次都用腿锁住她。腿被夹紧后,她的臀部被妈妈的左大腿顶高,绷紧身体。安斯莉的脸靠近地毯,手肘撑在地上,腿被沙发支撑。她感到裤子被拉下,转头一看,妈妈正把紧身裤从她脚上拽下。
安斯莉扭动臀部,感觉到妈妈伸手拉她的丁字裤。她本能地绷紧腿,想阻止丁字裤被拉到膝盖。“不!别打光屁股!”
妈妈嗤笑一声。安斯莉的臀部已经暴露,但她还在拼命护着内裤。“哦,必须打光屁股。这事没得商量,安斯莉。”
妈妈粗暴地一拉,把丁字裤拽到安斯莉大腿,然后继续拉到脚踝。安斯莉感到内裤挠着膝盖后侧,踢了踢脚,却只感到内裤在脚踝处拉伸。妈妈满意地调整姿势,牢牢锁住安斯莉的腿,让她的光屁股高高翘起。妈妈拿起竹板子,试探性地拍了拍安斯莉的臀部。在这个角度,妈妈可以精准打中安斯莉的下臀部和坐骨处——她最喜欢的目标。
听到“这事没得商量”在耳边回响,安斯莉感到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妈妈开始打屁股,节奏快得惊人。安斯莉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第一下,紧接着又听到一连串闪电般的拍打声。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第一轮打屁股的灼烧感开始累积。妈妈特别用力的一下让安斯莉嚎叫起来。每一下都像是竹板子在她的光屁股上撕扯。
接着,妈妈放慢了节奏,但力道丝毫不减。这让安斯莉有更多时间感受每一下的痛楚。接下来的一两分钟,她只能喊“哦!”“哎哟!”“好痛!”。两分钟后,安斯莉清楚地意识到她的屁股已经像着火一样,而妈妈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但这个角度让她头朝下,只能伸出一只手够到身后的沙发垫。“够了!够了!”
妈妈拉开安斯莉想护臀的手,把它放回地上,重新抓紧。“我来决定什么时候够。”
“天啊!对不起,我真的——”
安斯莉感到板子划过她的坐骨处,身体一紧。妈妈重新开始打屁股,这次是中等、稳定的节奏。当妈妈打到她的大腿上部时,安斯莉感到针刺般的剧痛,与她已经火辣辣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
安斯莉尖叫着各种道歉,声音越来越高。但每一次真正的打屁股,总有那么一刻,现实会彻底击垮她。泪水从她眼中涌出,呼吸变得颤抖。“妈妈!……哎哟!哦,妈妈!妈妈,求你了!”
某处,一扇门开了,安斯莉隐约听到爸爸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她面向远离前门的方向。“爸爸!求你,爸爸!”
妈妈继续有条不紊地打着,覆盖从臀部中央到大腿中央的每一寸。爸爸说了句类似“这次她又干了什么?”的话,妈妈回答了句类似“你女儿又发脾气了”。
但安斯莉几乎听不清这些话。前面,她看到通往外面的玻璃双门。那是一个美丽的春日。
妈妈抬起膝盖,将安斯莉的臀部高高顶起,露出坐骨处,最后全力一击。安斯莉感到灼热紧贴着粗糙的竹板表面。妈妈拍了两下板子示意她站起来。“好了,穿上裤子,上楼去。”
安斯莉抽泣着拉上丁字裤,捡起紧身裤。家里没有禁止揉臀部的规定,但她从不敢在打完后碰它——太痛了。她小心翼翼地拉上紧身裤,肿胀的臀部让她嘶嘶吸气,最后松开腰带让裤子弹回原位。臀部的热量被裤子困住,让她感到不适。
安斯莉僵硬地垂着手,走向通往卧室的楼梯。她意识到自己被提前赶去睡觉,像个淘气的小女孩,脸颊烧得通红。她的生活还能更糟吗?
爸爸把手放在她肩上。“等等,安斯莉。去餐桌那儿坐着。”
安斯莉坐下,感激餐椅上的软垫,但坐骨处的肿痕依然在抗议。
爸爸站在她身旁,影子笼罩着她。他看向妈妈。“告诉我安斯莉做了什么被打屁股。”
妈妈掰着手指头数。“她没打扫客厅,也没洗盘子。我回家时,她坐在那儿玩游戏。我让她停下来做家务,她还跟我顶嘴。然后我拔了插头,她又发了一通脾气。”
妈妈指着下巴,那里贴了个小圆形创可贴。“她把控制器扔到沙发上,结果弹起来砸中我的脸。”
爸爸看向安斯莉。“这是真的吗?”
安斯莉眨了眨眼。她想说那是意外,但这个简单的“是或不是”问题让她哑口无言。是,某种程度上是真的,但她该怎么说?她感到喉咙收紧。
爸爸摇摇头。“……那就是真的。”
安斯莉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更多的说教。爸爸会说她做错了,然后他们会再次重申家规。至少打屁股结束了,虽然她觉得根本没必要。
爸爸叹了口气。“好吧,我也得打你一顿。过来。”
安斯莉抓住椅子。“不!求你了!一次就够了!我道歉了!”
“走,安斯莉。”
安斯莉抬起脚,抵住椅子高高的靠背。“不,爸爸,不——”
爸爸伸手抱起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依然能像抱婴儿一样抱起她。有一次,他甚至一边挣扎一边把她夹在腋下,拖到沙发上打屁股。这次,他半抱半拖,托着她的腋下,让她踮着脚走向沙发……走向她的“末日”。
安斯莉感到新的泪水涌上眼眶。每次打屁股开始,她都试着不哭,但每次都失败。
爸爸让她站在他面前,用腿夹住她的腿,伸手拉下她的紧身裤。安斯莉紧紧抓住裤子,使出全力。布料还是从她手中滑落,爸爸轻松拉到她膝盖。
安斯莉捂住前面,害怕丁字裤也要被拉下。她买这条丁字裤时觉得自己是个成熟女人。但根据家规,光屁股打屁股是最有效的惩罚。
最近一个月,安斯莉曾理性地请求父母免去光屁股的羞辱。父母认真考虑后,告诉她光屁股打屁股依然适用。如果这让她觉得尴尬到不想再被打,那就说明惩罚有效。妈妈甚至承诺,今后每次打她都一定是光屁股。唯一的安慰是爸爸说会根据情况考虑,但23岁的安斯莉依然没有权利决定打屁股时能否保留内裤。
幸运的是,爸爸这次没拉下她的丁字裤,但她不肯松手或摆好姿势,爸爸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直到她跌到他膝盖上。这次,安斯莉的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脸朝枕头,腿悬在沙发边,被爸爸的膝盖牢牢夹住。她抓挠着沙发垫,直到爸爸抓住她双手,轻松地反扣在背后。
安斯莉扭动身体,感到自己被牢牢固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需要再挨一次!”
爸爸伸手拿起沉重的木板子。“早该在趴到膝盖上之前想清楚。”
第一下打下来,安斯莉发出一声尖叫,更多是惊讶。“这痛得要命!”她在心里想。
这次打屁股的节奏,大约每秒一下,比妈妈的机关枪式慢得多。但慢节奏的打屁股有它独特的可怕。安斯莉刚好有时间感受板子的冲击,喊出一声惊叫或哀嚎,下一击又来了。她能预感到每一下,但时间不够她完全准备或喘息。挨了几下后,她勉强喊出几个字。“哇!为——啊啊!为什么?!”
又一下打在左下臀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下打在右下臀部。“你不该发脾气。”
更重的一下,打在左坐骨处。“你同意了家规。”
响亮的一下,打在右坐骨处。“这是让你记住教训。”
安斯莉听到自己声音里的乞求,感到羞辱,但她拼命寻找能停止疼痛的任何话语。每次打一下,她只能挤出一两个字,声音逐渐沙哑。“求你爸爸!够了!求你停下,爸爸!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但爸爸继续打。妈妈站在一旁看着。安斯莉在开始前就哭了。几分钟后,她崩溃成语无伦次的低泣。
过了一会儿,安斯莉才意识到打屁股结束了。疼痛的持续让她难以分辨。
爸爸放下板子,拍拍安斯莉的背。“站起来。你要在餐桌坐到晚上10点。”
他扶她站起来,指了指餐厅。安斯莉赶紧拉上紧身裤,快步走向椅子。
她掏出手机,慢慢坐下,感到臀部的火辣在完全坐下时重新燃起。爸爸没收了她的手机。“不许看屏幕,不许玩手机,不许玩游戏。你老老实实坐着,想想你做了什么。”
安斯莉脸颊发烫,重重坐到椅子上。坐骨处的肿痕拉伸时,她皱起脸,然后趴在桌上轻声哭泣。打完屁股后,她总是筋疲力尽,尤其是她从头到尾都在扭动和踢腿。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可能睡着了,直到钟声把她惊醒。她坐直身子,疼得龇牙。她试着在椅子上前后摇晃,想缓解疼痛,结果更糟。
安斯莉瞥了眼钟,还不到8点。爸妈让她在这儿罚坐三个小时,他们称之为“安静时间”。
安斯莉在椅子上挪动,麻木的疼痛卷土重来,她把腿蜷到胸前,试着把重量放在脚和臀部一侧。
她环顾四周,拼命想找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让她不去想火辣辣的臀部。餐厅对面是爸妈的游戏室,里面尽是老派东西:台球桌、老式爆米花机、书架。身后左边是厨房,她在被打前差点洗完那些该死的盘子。也许明天,她会因为没洗完又被打一顿。不是很典型吗?
明天早上的检查会谈肯定很糟。每次她搞砸,尤其是被打屁股后,爸妈都会重申家规,讨论她的行为。有时她能开口说话,有时甚至觉得被倾听和赋权。但事实是,这总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孩子。每天的检查会谈都在提醒她,即使23岁了,她依然得服从爸妈的权威。
安斯莉嘀咕:“这太蠢了。我都23岁了!”
她余光瞥到妈妈默默从厨房拿了什么东西,更加愤怒。爸妈就像假装她不存在。
当然,她不该扔那个蠢控制器。但他们为什么非要打她?“我23岁了,总有更好的办法……”
安斯莉深吸一口气。“我再也不要挨打了!”
她内心深处知道,只要住在家里,打屁股就是家规的一部分。但她能怎么办?她现在就想搬出去,但……经济太差了。上一份工作也很烂。辞职时感觉很好,但为了不挨打,忍受工作上的糟心事会更好吗?她需要比最低工资更高的收入才能付得起房租。
安斯莉看了看钟,离睡觉还有半小时。她不常被罚坐,所以这方面的规矩不多。她清楚如果提前离开会怎样,虽然爸妈没盯着她,但客厅和厨房的门都开着。今天再挨一顿打屁股毫无意义。
安斯莉试着想办法说服爸妈停止打她。上次“我太大不能光屁股挨打”的讨论彻底失败了。如果她能记住遵守所有规矩,她的屁股肯定没事。“好吧……对妈妈发火和扔控制器是有点过激……但妈妈也不用拔我游戏插头,她可以等五分钟让我去洗盘子。”
安斯莉感到胃里一阵紧绷,像一团蛇在爬来爬去。她试着给每条蛇命名……愤怒、悲伤、悔恨、怨恨。
她思考如何避免挨打。她问自己妈妈和爸爸的感受。“……他们真的讨厌打我吗?因为他们打起来一点不犹豫。”
安斯莉又试着挪动身子,这次她脚踩地,用手肘撑着,臀部微微悬空。“为什么这还在发生?我23岁了!我们不能谈谈吗……我为什么要扔那个蠢耳机?妈妈为什么要关游戏?她可以等五分钟,我就会去做。”
最后,安斯莉坐回椅子,双手叠在腿上,清晰地回忆起打屁股的疼痛,感受到残留的肿痕。“爸爸没必要再打一次。太蠢了。我的屁股好痛……这周末还能出去玩,不让大家知道吗?”
她的一个朋友已经知道她被打屁股的事,安斯莉没告诉她。她是从自己父母那儿听来的,这只能说明安斯莉被打屁股的事在父母的朋友圈里成了谈资。他们就不在乎她的朋友怎么看她吗?
10点钟声响起,爸爸出现在门口。“你可以起来了。”她站起来面对他,他把手机还给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爱你,安斯莉。”
安斯莉接过手机,接受了亲吻。她想起打屁股前爸爸脸上失望的表情。
回到房间,安斯莉脱下裤子,涂上芦荟膏缓解灼烧感。红痕在涂抹时仍会刺痛,她小心翼翼地涂上厚厚一层。她还在上一份工作时买了这瓶膏,知道它不只对晒伤有用。
安斯莉光着臀部趴在床上,抱着枕头。
想起之前想写一篇关于今天的帖子,她拿出手机登录Quora。论坛里满是人们分享和争论关于体罚的记忆和经历。许多人出奇地坦率,描述得很详细。安斯莉在自己的空间更新了一篇帖子:“被打屁股的二十多岁女性的生活教训:我22年来的打屁股与其他教训。”
安斯莉写完帖子,埋进枕头。她知道有些怪人会为了好玩读她的帖子。但也许她能听到些鼓励,或从经历过类似事的人那里得到实际建议。
她知道家规是什么。也许有一天,她会成长到不再挨打。她只能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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