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之痛:斯特拉惩罚魅魔爵士
皇家之痛:斯特拉惩罚魅魔爵士
作者:余梅 与 SpiderSans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相似;每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
“宁在地狱称王,不在天堂为仆。”
——约翰·弥尔顿《失乐园》中的路西法
地狱的真相是,无论你积累了多少权力,无论你多么擅长应对谎言与政治阴谋的网络,无论你消灭了多少敌人以爬到顶端,你仍然在地狱。
作为阿尔斯·戈蒂亚家族的女儿,这个鸟形恶魔家族自路西法·晨星从天堂坠落后逐渐成为地狱中最显赫的政治势力之一,斯特拉生来就是地狱的公主,注定要嫁给一位王子并为王位生下备用的继承人。她的未婚夫斯托拉斯王子对这段包办婚姻并不比斯特拉更满意,但他从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刻——他们的婚礼当天——就努力对她友善。
而斯特拉从未原谅斯托拉斯的这份友善。
斯特拉厌恶自己的生活,但她缺乏自省能力,无法理解自己为何痛苦。因此,当她寻找责怪对象时,她没有责怪上帝、撒旦、盲目的命运残酷,甚至没有责怪安排这场婚姻的父母,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最近的替罪羊:斯托拉斯自己。斯托拉斯的软弱无助于改善情况。斯特拉越是惩罚他,斯托拉斯越试图以友善安抚她,她就越恨他。
公平地说,当他们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蛋孵化,迎来他们的女儿奥克塔维娅时,斯特拉对这个孩子没有丝毫恨意。某种程度上,斯特拉或许真的爱奥克塔维娅。但如果她爱奥克塔维娅,她对奥克塔维娅的爱远不及她对斯托拉斯的恨。斯托拉斯越是宠爱奥克塔维娅,斯特拉就越恨他。
这场虚假的婚姻最终在斯特拉举办的一场“庆祝未离婚周年”的嘲讽派对上崩溃,斯特拉故意以此公开羞辱斯托拉斯,而斯托拉斯却反过来通过暴露自己的婚外情羞辱了她。对象还是另一个男人。
不仅如此,这个男人还是一个低等的恶魔小鬼。不仅是个低等小鬼,还是一个曾做过马戏团小丑、梦想成为职业刺客的小鬼。这个故事很快成为地狱八卦杂志的最爱。性、政治、背叛、杀人小丑……应有尽有!
需要澄清的是:婚外情本身对斯特拉毫无影响。斯特拉不在乎斯托拉斯跟谁睡,只要不是她。让她崩溃的是这一切的不当行为。那晚,斯特拉下定决心要杀了斯托拉斯。迟早她会做到,尽管她暂时决定放弃最初让斯托拉斯被刺杀的计划。
当斯特拉的哥哥安德烈亚弗斯听说第一次刺杀失败时,他喋喋不休地教训她(是的,猫头鹰恶魔确实有耳朵,只是藏在羽毛下)。他不停地唠叨说现在刺杀斯托拉斯不符合他们的政治利益,尽管斯特拉不太理解安德烈亚弗斯的马基雅维利式阴谋,她决定等待时机。对斯托拉斯的复仇可以等等。
斯特拉叹了口气,躺在柔软的羽毛床上,漫无目的地在手机上刷着Sinstragram。她希望安德烈亚弗斯现在能陪在她身边,这样她就能听到他咯咯笑着说他们的大计划最终会让斯托拉斯受苦。但安德烈亚弗斯被宫廷事务耽搁了,斯特拉感到无聊。
她微笑着浏览网红讨论斯托拉斯参加某种“分手派对”的谣言照片。斯特拉咯咯笑起来,笑声如鸟鸣般清脆,“哦,天哪!斯托拉斯竟然被他那个乡巴佬马戏团怪胎男友甩了?这简直太搞笑了!等我告诉安德烈亚弗斯——”
但当她想起没人可以分享这个好消息时,斯特拉咬紧喙,把手机扔到一边。今天连嘲笑斯托拉斯的痛苦都帮不了她。斯特拉不仅鄙视无聊,她还害怕无聊。对她来说,沉默是危险的。每当她独自一人,每当她有时间思考自己的生活,斯特拉就会想起她生命中最糟糕的一天:她的婚礼当天。
奥克塔维娅又跟“亲爱的爸爸”出去参加她们恶心的父女约会。斯特拉气得从床上飞起,开始忙碌。她去图书馆想读一本火辣的言情小说,却发现里面满是恶心、俗套的角色互相宣称“爱”的场景。她整个上午都在购物,但没有斯托拉斯帮她拿包让她嘲笑和贬低他,购物也没那么有趣。最后,绝望之下,斯特拉试着玩奥克塔维娅的地狱站5游戏机。连输第六局后,斯特拉用控制器把机器砸成碎片,然后拉铃召唤小鬼仆人,“管家!清理干净。然后给奥克塔维娅的房间订一台新的!我要它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是,殿下!……但奥克塔维娅公主的存档数据怎么办?”
“存档什么?”
“存档数据?是她在游戏里的所有进度?解锁角色、武器之类的东西。”
“明白了。那你就去玩奥克塔维娅的所有游戏,帮她解锁所有角色和武器!”
“……但是,夫人——”
“你敢违抗我,你这擦地板的小鬼?”
“不,殿下!只是……我不太擅长玩游戏?”
斯特拉用力把控制器扔向小鬼的头,力道足以敲响大钟,“那你最好赶紧变擅长,废物!”
管家揉着头顶冒起的肿包,呻吟道,“马上,夫人!”
斯特拉让管家去想办法在一夜之间解锁奥克塔维娅整个游戏库的所有内容。幸运的是,地狱站5的游戏很少。
斯特拉在宫殿里漫步,幻想奥克塔维娅看到新礼物时会说什么,“哦,亲爱的妈妈,太感谢您送的新游戏机了!让仆人帮我把所有游戏都打通真是绝妙的点子!现在我再也不用自己玩了!您真贴心,妈妈!”
不幸的是,斯特拉大声排练这感人一幕时,闭上眼睛以更好地想象奥克塔维娅崇拜的表情。这意味着她没注意到小鬼女仆抱着毛巾从洗衣房跑来跑去。她们撞在一起,女仆吓得尖叫,弯腰捡毛巾,“非常抱歉,夫人,我没——”
“滚开,你这肮脏的东西!”
斯特拉本能地挥手想扇女仆耳光,但因为女仆弯着腰,这一击反而落在了可怜小鬼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女仆尖叫着跳起来,捂着臀部。小鬼身材娇小脆弱,看到斯特拉高高在上,可怜的女仆像老鼠面对猫头鹰般僵住。
但斯特拉盯着女仆时,这女孩的恐惧和痛苦触动了她。女仆并不特别漂亮,但斯特拉凝视她时,想起了安德烈亚弗斯曾用来形容一幅壮丽画作的词:“真是……美学!”
斯特拉挺直身体,“我……很抱歉打了你。你吓到我了。以后注意看路。仆人应该尽量保持低调,尤其当女主人出现时。”
女仆猛鞠躬,捡起毛巾,退下,既恐惧又松了一口气,“是,夫人——嗯——殿下!谢谢您这么温和地纠正我!”
斯特拉一言不发,快步回到私人卧室,锁上门,检查手掌。掌心微微刺痛。她为什么打女仆?为什么道歉?
作为公主,斯特拉对低等劳动阶层的仆人并无特别恨意。只要他们顺从安静地工作,她不介意他们在身边。她的愤怒通常留给该受鄙视的斯托拉斯。一般来说,小鬼太低微,她懒得理会,无论好坏。然而,打女仆的某种感觉让这个仆人女孩变得引人注目。但当斯特拉试图专注于女仆时,她意识到这个相貌平凡的小鬼其实没什么特别迷人的地方。斯特拉不知道为什么打小鬼感觉那么好。但不可否认,那感觉真的、真的很好。
斯特拉冲到镜子前,指着自己,用习惯性的皇家“我们”责骂,“你是阿尔斯·戈蒂亚皇室的女儿。那些小鬼是我们的臣民!我们完全有权管教他们。现在那个小鬼知道谁说了算。是的,那个淘气的小女仆下次惹我们生气前会三思!”
斯特拉想象自己冲进仆人区,找到那个愚蠢的仆人女孩,拖回卧室好好打她一顿,毕生难忘的打屁股。但想起女仆的脸,斯特拉打消了念头。不,可怜的女仆太低贱。惩罚她简直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但一想起斯托拉斯与普通小鬼的出轨,斯特拉希望能好好发泄愤怒,不只对斯托拉斯,还有对一个平民。
如果有个更……值得她注意的小鬼就好了。
斯特拉呻吟,“啊!想这么多让我头痛!去买杯咖啡正是我需要的!”
她打个响指,魔法换上夜游装扮。通常她宁愿召唤侍女帮她穿衣,而不是屈尊用自己的魔法,但斯特拉想要那杯该死的咖啡,不想再等一刻。
……
魅魔爵士拉着女友露比,享受五芒星城——骄傲圈的“禁忌大苹果”的灯光与氛围。她们在欲望圈的家总是多彩又刺激,但骄傲圈虽缺乏性感,却以宏伟弥补。
自从爵士意外闯入食人镇的难忘经历后,她就渴望探索五芒星城的其他地方,甚至为此特意穿了衣服。看到一家装饰着巨大华丽茶杯的咖啡馆,爵士兴奋地蹦起来,“哦!那地方看起来好玩!”
露比喘着气,眯眼努力读咖啡馆上装饰的草书招牌,“最富之杯……穷人为您服务?我不知道,爵士,看起来挺高级的。不像欲望圈的俱乐部。骄傲圈不喜欢记得有平民存在。”
爵士的荧光绿色小丑帽上的铃铛随着她歪头叮当作响,“什么是平民?”
“意思是‘普通人’。对这些人来说,我们只是两个普通魅魔。”
“但我不觉得你是普通魅魔,露比。我觉得你特别。”
“你这么说真甜,爵士,但我不——”
露比还没说完,爵士就吸引了保安的注意,一个三头地狱犬。他不是刻耳柏洛斯,但可能赢得了刻耳柏洛斯模仿大赛。他站在红色天鹅绒绳障后,挡住咖啡馆入口。
露比还没反应过来,爵士就拉着她去迎接巨大的看门犬,三颗头以各自微妙的方式表达厌恶,“等等,娃娃们,这是私人俱乐部。我们不招待你们这种人,”第一颗头咆哮,像是杜宾犬。
爵士不为所动,吹开黑色刘海,盯着看门犬,“那你们招待哪种人?”
第二颗头,像波索伊犬,若有所思地啧舌,“主要是皇室。王子、公主、权贵、统治者、权威之类的客户。不是小鬼、魅魔或你们这种人的地方。我很难区分你们这些人。”
露比穿着高跟鞋摇晃,整理迷你裙。既然爵士把她们带入这局面,她得尽量优雅地脱身,“咳!主要是皇室,你说?意思是你不只招待皇室。假如我们……认识你们认识的人呢?”
第三颗头,像友好的柯基犬,开始吐舌头喘气,“朋友?我喜欢朋友!你们做我朋友吗?”
但第一颗头,最没耐心的,插嘴道,“具体来说,认识谁?我不会拒绝路西法·晨星的私人朋友。你们女士在他那个地狱圈子里有朋友吗?”
露比退缩了。她以前靠魅力混进高级俱乐部,但她感觉她和爵士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爵士浑然不觉。她不假思索地掏出一张地狱客栈康复项目的宣传册,封面上醒目地印着查理·晨星公主的脸,“啧!你以为这是谁给我的?”
“呀!”三颗头齐声叫,抢过宣传册,颤抖着爪子拿住。
露比紧紧抓住爵士的胳膊求支持。真相是,她们从未见过查理·晨星公主。食人镇的火爆居民苏珊在抓到爵士擅闯后给了她这宣传册,建议爵士以后用它摆脱麻烦。爵士没撒谎。她只是亮出宣传册,让看门犬自己得出结论。
三颗头低声商议。最后,杜宾犬头从宣传册上抬起头,“所以,你认识地狱公主?这就是你想说的?”
爵士的小丑帽叮当作响,她点头,“是啊!我已经报名参加了地狱客栈项目!”
爵士也没完全撒谎。她在网上填了加入项目的表格。不过她不确定是否点了最后发送按钮;就算点了,她几周没查邮箱,也不知道是否被录用。
波索伊犬低吼,声音好奇多过威胁,“嗯,查理公主让各种低等人加入她那可怜的项目。如果你们两个小鬼——魅魔,whatever——是大人物,肯定跟不少有钱有名的恶魔有交情!你们还认识谁?”
爵士脚尖蹦跳,“我们跟阿斯莫迪斯是朋友!他超级甜!”
露比颤抖着吸气,“是啊!我们跟‘奥兹’合作多年。如果你问他,他会给我们俩高度评价!”
看门犬三颗头都挑起眉毛,“阿斯莫迪斯?欲望之主?”杜宾犬头咆哮。
“他是七宗罪之一!”波索伊犬头惊叹。
“他好帅!”柯基犬头脱口而出,然后仰头狼嚎,“嗷呜!”
杜宾犬摇头,脸颊晃动,“等等!你们怎么认识阿斯莫迪斯的?”
露比还没想出搪塞的办法,爵士替她回答,“我们是他最爱的两个脱衣舞娘!”
看门犬的杜宾犬头仰天大笑,“哈哈!汪!真高雅。”
另外两颗头似乎在思考。波索伊犬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她们确实来自欲望圈。那儿跳钢管舞不算低俗。文化差异嘛。”
柯基犬头不小心让一滴口水滴到地上,“你们两位都是好漂亮的女士!”
露比清嗓子,娇媚地对柯基犬眨眼,“谢谢你,宝贝!是的,在欲望圈,我们对异域舞蹈有更精致的看法。你可以说……”
露比优雅地倚在红色天鹅绒绳上。她的黑色裙子优雅,但短而紧,凸显她最好的资产,“……这是一门艺术。”
三颗头中有两颗似乎被这令人信服的论点说服了。但杜宾犬不为所动,“哦,拜托,你以为扭扭屁股我们就会放你们进去?不如接下来亮出你们的胸?我们就当是看了你们的身份证!”
爵士张嘴成O形,拉开连帽衫拉链,“哦?就这?没问题,先生。”
爵士向三个卫兵亮出胸部时,她代替胸罩的绿色美元符号贴纸仿佛发出圣光。
她们上方,一个宣传宅男桌游的电视广告牌显示标语:“玩《黑暗地牢》!恶魔之作!™”旁边是一个二十面骰子,旋转后停在20。广告牌爆发出烟花,闪烁着“关键成功!”
三颗犬头盯着爵士完美的胸部,完美地敬畏,杜宾犬默默解开红绳,无言地鞠躬引她们进去。
爵士挽着露比的胳膊,开始大摇大摆,“看,露比,我说了他们一看到高雅女士就知道!”
……
现场乐队演奏着舒缓的老式爵士乐,营造出平静的氛围。
露比把脸埋在咖啡馆菜单后。菜单上没标价格。当然,最富之杯的常客不用担心任何东西的成本。这样的地方一杯咖啡会多收多少钱?她们付得起吗?
爵士从露比的菜单顶端偷看,“露比?你看起来很紧张。我给你点杯花草茶吧!”
“我来付,爵士。你不想让你的卡又被拒吧。”
“别担心!你不是告诉我永远不要公开分享信用卡号和安全码,就像我在上次玛蒙音乐会那样?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做过!”
“我很感激,爵士……但那些官方授权的玛蒙菲扎罗利装备呢?通常会让你花掉一两张薪水。”
爵士低头看自己的新拉链连帽衫,“哦?这是紧急例外。在……和苏珊小姐的讨论后,我决定在欲望圈外公开场合穿衣服。我比起在食人镇丢的那件玛蒙外套更喜欢这件菲扎罗利外套。你喜欢吗?”
露比叹气,凝视爵士。帮爵士控制信用卡债务很艰难,但露比见证了爵士终于努力让财务有点秩序,“我爱它,爵士。”
“挺舒服的!但不如随时在家光着身子走来走去舒服。”
露比用卧室般的眼神看爵士,“嗯,现在那是我独享的。让它更特别。”
爵士摸下巴,“哦,对,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你在家光着身子,但户外从不。你知道,我在欲望圈出生长大,所以从来不需要穿衣服,除非我想穿,我老是忘了。”
“你没忘其他事吧?”
爵士检查自己臀部,怀疑自己又忘了在户外穿裤子。看到自己紧身的菲扎罗利牌雏菊短裤,她松了口气,确认自己记得穿了,“嗯……外套?有!裤子?有!菲扎罗利小丑帽?双倍确认!”
爵士的肚子咕咕叫,“天,空腹思考好难。”
看到柜台上展示架上旋转的美味松饼,爵士抢了一个塞进嘴里,碎屑飞溅,“嗯好,啥我忘了?”
露比看着爵士塞满腮帮子的样子咯咯笑,直到喷气,“哦,没什么太重要的。”
爵士强迫自己吞下一大口危险的松饼,优雅地用餐巾擦嘴,马上又塞满嘴,“哦不,你别想!我看得出这是对你重要的东西!快说!坦白!”
露比笑得肚子痛,眼里含泪,“噗!爵士,我们在公共场合!别玩游戏!哈哈!停下!”
然后,露比眼睛瞪大,举起手,声音压低,“爵士,停下!”
感觉到不对,爵士僵住,嘴里还塞着松饼残渣。露比默默指了指,爵士顺着她的手势看去。
咖啡馆另一端,坐着阿尔斯·戈蒂亚的斯特拉公主。她冷漠地盯着窗外的路人。爵士和露比没太多时间关注政治,但连她们都听说过斯特拉公主,她的美貌与脾气在欲望圈堪称传奇,更别提深夜喜剧节目上她那场惊天动地的离婚新闻。
一个衣着 impeccable 的小鬼男孩走近公主的桌子,恭敬鞠躬,“殿下要不要来份常点的?”
斯特拉只是点头,挥手让男孩离开。空气中充满紧张。
爵士看着露比,嘴型说着,“我们在玩安静游戏?”
“是!”露比嘴型回应,仿佛无声尖叫。
“但为什么玩安静游戏?”爵士同样无声地激烈回应。
多年来,爵士和露比通过玩安静游戏练就了卓越的唇读技巧。露比激动时开始用更多词汇,“因为那是该死的斯特拉公主!如果她看到我们这样的平民,可能会让人给我们戴上手铐!”
爵士的眼睛瞟向斯特拉,又回到露比,“好玩的那种粉色毛绒手铐,还是不好玩的那种,像上次玛蒙音乐会暴乱被警察驱散,你得保我出去的那种?”
“不好玩的那种手铐!”露比嘴型回应,真希望能无声地打爵士屁股。
“靠!我讨厌那些!每次我被抓,你总得打我屁股!我是说,我知道你打我只是因为我明确要求你在我该打时打,但还是不好玩!”爵士嘴型回应,举起菜单挡住斯特拉的视线。
这场无声争论继续时,斯特拉接过咖啡,优雅地啜了一口。
不幸的是,某样东西吸引了斯特拉的注意。
服务员抢过爵士的菜单,怀疑地看着两个魅魔,“很高兴为你们点单,女士们。我推荐‘堕天使’杜松子酒 tonic?这是本店特色。”
想起上次与酒精的灾难性遭遇,露比低声嘀咕,“嗯,给我冰水。”
忘了保持安静,爵士抢过露比的菜单,啪地合上,然后把闪亮的新信用卡扔桌上,“不,她要一份魔鬼食物蛋糕配罪恶愉悦冰沙,我要冰水……哦,还有那个松饼!我来付,因为我是个财务负责的成年人。”
露比叹气,既为爵士的关心感动,也担心爵士又要刷爆信用卡,“爵士,你真是太贴心了——”
露比感到背脊发凉,扭过身。斯特拉公主高高在上,头几乎触到天花板,“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坐吗?”
爵士和露比睁大眼睛对视。她们没法说不,俩人都知道。点头后,小鬼服务员紧张地为斯特拉公主拉出椅子,然后告退,“我马上给你们送来订单……免费!店里请!”
他匆忙中撞扁在柜台上,然后绕过柜台,冲进厨房的木门。
斯特拉端坐,带着皇室特有的姿态,仿佛头顶能平衡一本书不掉。
一阵痛苦的沉默。此时,现场乐队突然决定暂停爵士乐,改弹老式意大利西部片的戏剧性弦乐。主吉他手换成西班牙吉他,开始弹奏一首适合斗牛的 haunting 旋律。
随着音乐节奏,爵士看露比,露比看爵士,俩人同步于逐渐加速的节奏。
然后斯特拉看爵士,注意到爵士在看露比。斯特拉看露比时,露比注意到斯特拉刚在看爵士,现在看她,露比回看斯特拉。露比回看斯特拉时,爵士注意到露比不再看她,看向斯特拉,想知道为什么斯特拉看露比,为什么露比看斯特拉。斯特拉眼睛炽热,回看爵士,因为她一开始就想盯着爵士看。此时,音乐达到爆炸性节奏。爵士和露比的眼睛来回扫视,汗珠从头上滴落。斯特拉脸红,努力跟上节奏。厨房里,茶壶沸腾,尖锐地鸣响。
突然,服务员端着托盘出现在桌边,“你们的订单,女士们!”
“够了!”斯特拉咆哮,双手猛拍桌子。
服务员跑回厨房,这次撞柜台力道太大,留下完美的剪影,直接撞穿。
斯特拉深吸一口气,优雅地双手交叉,“我需要你们俩帮我点忙。或者说,我主要需要她帮个忙。”
斯特拉两根长羽毛食指指向爵士,爵士眯眼盯着戈蒂亚的尖利爪子。
爵士嘴唇颤抖,然后泪流满面,双手合十跪下,“求您怜悯!但如果您不想太多怜悯,至少怜悯露比,哪怕您对我一点怜悯都没有!我们在这儿全是我的错!”
露比摆出同样姿势,英勇地试图保持冷静,却惨败,“不!别怪爵士!我用我的女性魅力帮她骗过保安!我们没恶意!”
“小声点!”斯特拉尖叫,羽毛竖起。喘着气,斯特拉环顾咖啡馆,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人看她们,“现在……露比小姐,对吧?我只想购买你这位小丑女孩的服务。爵士?你是这么叫她的。”
露比从恐慌中回神,专注听斯特拉的话,“……购买我的小丑女孩?她是我女友。她不出售!”
“不,不,我不想买她。我只想租她一晚。”
露比怒了,“你是说像伴游服务?我们不干那种事!”
仍跪在斯特拉面前,爵士举手,“呃,我们干的,露比。我们是魅魔。这是我们的工作描述。我们靠引诱欲火焚身的人进入永恒沉沦维生。”
“不是为了钱!贪婪是玛蒙的事!欲望不能买卖!天哪,没什么神圣的了吗?”
“嗯,那我们跳艳舞得的小费呢?你总说我们得赚够钱攒个小窝蛋,然后搬到郊区。”
露比哽住了,“那是……不同的!我们在这儿谈的是性!”
斯特拉耳朵冒蒸汽,“不,我们绝对不是在谈性!”
露比困惑地眨眼,爵士咯咯笑,“嘻嘻!那就放心了!但如果不是谈性,我们在谈什么?”
斯特拉拼命恢复镇定,挺直身体,用最公主的嗓音说,“我最近压力很大。我想雇佣……爵士小姐,帮我缓解一些……压力。”
爵士烦躁地叹气,“看,你用那种性感语气说,带着戏剧性停顿什么的,真的很像性的事,露比和我完全可以帮你。顺便问,露比,那个性感的东西叫什么?是法语的。”
“三人行?”
“不,不,我说的另一个,你说普通话但暗指性感的事。哦,我想起来了!双关语。总之,如果你想对我和露比玩双关语,我们得先商量。”
斯特拉忘了镇定,羞耻地用爪子抓过羽毛头发,羞于大声说出她的秘密欲望,“但我不想跟露比做爱!”
露比嗅了嗅,“正如我说的,欲望不能强迫。”
爵士难以置信地看着斯特拉,指着露比,“你瞎了吗?看看她!她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魅魔!”
露比笑了,受伤的自尊稍稍平复,“谢谢你,爵士!”
斯特拉双手扯下两撮羽毛,“啊!我不想跟你们任何一个做爱!不是那样的!啊啊!我只是想打爵士的屁股,行了吧?”
所有人,包括现场乐队,瞬间安静。斯特拉脸红得透过白羽毛都能看见,“我们再说一遍。你们,乐手,给我点高雅的……有适当气派的!”
乐队吓得开始即兴演奏一首 haunting 曲调。斯特拉清嗓子,眼睛闪着施虐的恶意,“咳!不是那样的!我的唯一愿望……是打爵士的屁股!”
“咚!咚!咚!”小号手吹响,配合性感萨克斯手,完美和谐。
现场乐队设定了适当气氛,爵士和露比都脸红了。作为勤奋的魅魔,她们对任何限制级内容都了如指掌,但像打屁股这样俏皮简单的事?太可爱了,她们确信斯特拉只是开玩笑。
私下里,爵士自童年起就幻想被皇室打屁股。她甚至梦到被路西法、莉莉丝,甚至查理公主打屁股。没有性的温柔打屁股总能让爵士安心。爵士从未对任何人承认,连露比也没告诉。
露比问出她们俩都想的问题,“只是打屁股?你不是认真的吧。”
斯特拉怒视,掏出支票簿,依次盯着两个女孩,不眨眼,“不,不是随便打屁股。我想给一个淘气的小鬼一次正式的打屁股,直到她哭出来。之后,我想继续打爵士,只要我认为合适。”
斯特拉挥笔撕下一张支票递给露比,啪地合上支票簿。
爵士随意伸长脖子偷看露比手中的支票,伴随卡通小提琴音效,乐队的小提琴手适时提供。
爵士读到支票金额,喷了,“两万美元?* 只为一晚?”
[*如果你好奇,是的,地狱用美元,因为玛蒙控制联邦储备。]
露比僵住,注意到爵士偷靠过来。
斯特拉脸上不露一丝情绪。这一次,她完美控制了脾气,“这就是我的全部要求。”
爵士抓住露比的胳膊,对斯特拉礼貌点头,“能让我们商量一分钟吗?我们得去女洗手间。尿尿。”
冲进女洗手间,爵士迅速冲马桶,“好了,现在她不会怀疑!露比,你觉得呢,我该做吗?我很看重你的意见。”
“爵士!她是戈蒂亚!如果她厌倦了你,决定砍你头怎么办?”
“没那么变态!只是打屁股,毕竟。你知道我能应付打屁股,没问题。几乎像是我命中注定要挨打什么的。”
“斯特拉要的不是好玩、温和的打屁股,爵士。她要花几小时打你。你知道我给你同意的打屁股通常持续多久吗?最多几分钟。即使我故意不打太重,我还是能让你哭!”
“好,说的有理。这绝对不是好玩的打屁股。反驳点,她为一晚工作出两万。这比我们见过的钱都多!”
露比揉太阳穴,“爵士,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能承受!我在想斯特拉听起来有点疯,但做魅魔的意义不就是帮她处理疯狂、压抑的创伤,把她所有挫折发泄在我性感的屁股上吗?另一方面,我不想伤害你,过去我卡壳时你从没引导错我。我该怎么办?”
你得明白,魅魔对性的看法与人类完全不同。性是魅魔工作描述的一部分,她们不一定认为“四处搞乱”是“出轨”。但爵士和露比也有基于互信的忠诚关系。她们可能是住在地狱深渊的性狂恶魔,但不像地球上太多误入歧途的人,她们明白没有“廉价性”之说。毕竟她们是专业人士。
这一切因斯特拉明确说她对性不感兴趣而复杂化,这让两个魅魔既松口气又感到警觉。
在她们长期的友谊中,即使在相爱前,露比总觉得自己得做负责任的大人。
有一个显著例外。去年,露比开始酗酒,就在一个即时谋杀专业人员把她的婴儿当足球踢后。当然,婴儿车里只有露比用来练习未来做母亲的玩具娃娃,但那可能是真婴儿。
几周后,露比在婴儿车里藏威士忌以应对“孩子”的丧失,即时谋杀专业人员又一次在他们疯狂冒险中撞翻她的婴儿车。地狱住着有趣,但绝不是养孩子的地方!
在爵士直面露比对酒精不健康依赖后,露比彻底戒酒。在爵士帮助下,露比清醒近一年,正好应对爵士因迷恋玛蒙七圈巡演而引发的财务危机。
此刻,露比对爵士感到爱、欲望、钦佩、恼怒、嫉妒、恐惧,各种少女情绪交织。她知道自己不能替爵士做这个决定,“你想做什么,爵士?”
“我能搞定,露比!一次打屁股,我们就没债了!”
“你不用为了赚钱做这个。我们会还清信用卡账单的。”
爵士点头,小丑帽疯狂晃动,“我也想到了!看,有很多烂方法赚钱,但如果我能帮斯特拉公主处理困扰她的事……考虑到一切,这是个不那么烂的赚钱方式。就像,如果斯特拉只是礼貌地请我让她打我,當然,我会免费做,只要你同意。但你同意吗?”
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同意,露比把手放在爵士肩上。俩魅魔默默同时点头。她们决定试试。
斯特拉敲着爪子以消磨无聊。
一阵闷响的冲水声后,爵士踢开女洗手间的门,大摇大摆回到桌边,假装打哈欠,“啊!好了,太棒了。大家玩得很开心。我累了。总之,我加入!你想什么时候?”
斯特拉微笑,在餐巾上写下什么,递给爵士。现在轮到露比凑到爵士身后偷看。小提琴手抓住时机拉出卡通小提琴音效。
餐巾上写着电话号码,旁边是:“七点整给我发短信,我会准备好。不管你在哪儿,我会为你开传送门。”
“传送门?”爵士嘀咕。
斯特拉眼睛一闪,抢回两万的支票,塞进裙子胸口,“我先拿着这个。你来宫殿时可以拿。算是定金……无论你决定什么,我相信你会保密。”
虽然斯特拉绝不承认,但她的魔法天赋远不如她那书呆子丈夫斯托拉斯。但她记得小时候作为公主被强迫学习的魔法课程,足以用家族魔法书施展简单的传送魔法。
爵士和露比敬畏地看着斯特拉公主走向她的豪华轿车,被迅速带走。
……
回到她们的合租公寓,爵士听着古老落地钟不停滴答,忙碌起来。她洗了澡,洗了她最爱的小丑帽,穿上露比慷慨借给她的正装裙子。想起上次不太自愿的打屁股,爵士紧张地揉了揉屁股。才两个月前,爵士半裸误闯食人镇。苏珊小姐没活吃她,而是仁慈地决定给爵士一次老式打屁股。
即使过了两个月,爵士仍能隐约感到刚被打过的臀部的感觉,像幻痛。
爵士发现露比坐在客厅,摆弄智能手机。看到爵士,露比丢下手机,走近拉住她的手,“你确定要这样吗,亲爱的?”
爵士咽了口唾沫,“露比?这是很多钱。我是说,我们真的很需要,而且——”
爵士头顶亮起灯泡。过去一个月,她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当然,露比的生日要到了!而爵士还没买礼物!
你得明白,不是爵士不在乎露比的生日。事实上,爵士一直计划买她希望是最完美的礼物:将她和露比第一次在卢卢乐园约会的照片专业装裱。但当爵士询问装裱费用时,她的信用卡被拒。随着日子变成周,周变成月,爵士始终没能掌控财务状况。
此刻,爵士真想狠狠踢自己屁股。在露比帮她远离麻烦后,她竟然连买个相框的钱都凑不齐?羞耻感烧脸,爵士下了决心。无论斯特拉为她准备了什么,爵士得面对,不只为了露比,也为了自己。
爵士对露比竖起两个大拇指,“我准备好了!”
时钟开始敲响,示意快到七点。露比叹气,“我相信你,亲爱的。最好给斯特拉公主发短信。别让她等。”
爵士盯着手机,琢磨怎么给斯特拉公主措辞短信。有什么礼貌的方式请求公主打你屁股吗?最后,爵士决定用她对露比说的话发短信:“我准备好了。”
发送短信时,爵士感到奇怪的安心。时钟奏完威斯敏斯特钟声,开始报时,“……铛!……铛!……铛!……铛!……铛!……铛!……铛!”
就在爵士怀疑斯特拉是否在开玩笑时,空中出现一个洞。像幕布被撕碎般扯开,却诡异地无声。洞后站着斯特拉公主,穿着薄袍。高大的戈蒂亚双手抱胸,“还等什么,爵士?”
爵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可怕的猫头鹰恶魔转向露比,“祝我好运,露比!别担心,我会及时回来过你生日!”
然后爵士亲了露比的嘴唇。转身面对公主时,爵士被这威严恶魔的恐怖景象分散注意,没看到露比在做什么。露比狡黠一笑,举手,严肃地盯着斯特拉,“保重,爵士,无论如何……别毁了我的蛋糕!”
爵士眨眼,“啥?什么蛋糕?”
露比在爵士臀部清脆一拍,爵士像猫一样喵叫,跳进传送门。爵士转身看到传送门关闭,发现自己在一个耀眼、装饰华丽的房间。闪烁的灯光让爵士想起阿斯莫迪斯的私人俱乐部,但戈蒂亚宫殿有种更优雅的感觉。爵士无法准确描述,但斯特拉的房子奇怪地……安静。
找不到词形容她隐约的恐惧,爵士决定不去担心,“好吧,你想让我把屁股放哪儿?”
斯特拉举手,皱眉,“啊……别再靠近一步!除非你被洗干净。”
“但……我刚洗过澡!洗得很彻底。”
“……洗澡?当然,你们这些平民用这个代替正式沐浴。这儿,我的护卫会帮你。”斯特拉打个响指,两个小鬼仆人出现:一个管家,一个女仆。
爵士跟着两个小鬼,哼着小曲,“所以,斯特拉公主打过你们俩的屁股吗?”
女仆脸红,“……就一次。不过只拍了一下。”
管家揉着头后脑的瘀青,“她似乎更喜欢对男性仆人用钝力创伤。”
爵士挠头,“哈,听起来像歧视!”
“对我们哪个?”女仆揉着臀部问。
爵士耸肩,“你们俩同时?不过我个人宁愿挨打。我父母常说,‘别打脸,大自然提供了更好的地方。’”
进入浴室,脱下衣服时,爵士头顶亮起灯泡,“等等,他们一定是指我的屁股!屁股像是天生为挨打而生的,你不觉得吗?”
爵士愉快地唠叨着洗澡。起初很放松,直到女仆和管家拿出长柄浴刷,开始猛擦她,“嘿!住手!”
女仆像母鸡般啧舌,“在浴缸里老实点,不然我打你屁股!你可能是客人,但斯特拉公主明确说我们要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对待你,我正打算这么做!”
爵士瞥了眼自己滴着香氛肥皂泡沫的臀部,“成交?”
女仆浴刷在爵士臀部一拍,说服她不再反抗。女仆和管家抓着她,抬起她的胸部和臀部,彻底擦洗每个缝隙,爵士呻吟。但她感觉这不是为了羞辱她。两个仆人只是尽量专业地完成工作。完事后,爵士感觉干净得像哨子。
走出浴缸,爵士伸手拿借来的衣服,管家干预,“哦,天哪,不!你不能穿旧衣服!”
爵士皱脸,“为什么?”
女仆耐心笑着摇头,“你去的地方不需要它们。”
“嗯,是,最终不用,但一开始穿点衣服更好玩。真能增加期待。你知道,我明白为什么你们在欲望圈外这么喜欢穿衣服!”
管家拿出一盘热腾腾的白毛巾,“斯特拉公主要求我们给你这些毛巾。埃及棉做的,适合古老的异教埃及神祇!我相信你能搞定。你的旧衣服我们会洗好,明天早上还你。”
仍紧张于被两个拿浴刷的小鬼打澡堂屁股的前景,爵士不再争辩,用毛巾裹住身体和头。
女仆指着走廊,“斯特拉公主的卧室就在走廊尽头。我保证你不会错过。”
但当仆人转身拿走她的旧衣服时,爵士实施她的狡猾计划。她跑到窗边,蹦跳着狂指下面街道,“嘿!看!那儿有个几乎裸体戴小丑帽的女士!”
两个仆人朝窗外看时,爵士从脏衣篮里抢回她的菲扎罗利小丑帽,冲向斯特拉的卧室。
“我想我会注意到一个几乎裸体戴小丑帽的女士——嘿!”管家转身,意识到自己中了显而易见的把戏。但爵士已跑向斯特拉的卧室。
女仆拦住管家,不让他追这狡猾的魅魔,“让她去。我感觉斯特拉会好好收拾她。”
没敲门,爵士冲进卧室,砰地关门。平复急促呼吸后,爵士开始欣赏这精致的房间。墙上有一幅油画家庭肖像,画着斯特拉公主、斯托拉斯王子和女儿奥克塔维娅。爵士眯眼,注意到斯托拉斯脸上被扔了几支飞镖,“哈,现代艺术吧。我猜有啥深刻、黑暗的隐藏含义。如果我多读点弗洛伊德什么的,可能就懂了。”
“弗洛伊德是谁?”一个尖锐、高雅的声音咆哮。
爵士猛转身,发现斯特拉公主辉煌地躺在宽大的圆形床上。斯特拉站起,身披纯净、闪光的薄纱袍,像云尾般贴身,“算了。我受不了谈老书。脱下毛巾,小鬼。”
爵士把珍贵的小丑帽藏在背后,解开裹住 torso 和腰的毛巾,但没让它掉下,羞涩地抓着,“……其实我是魅魔。”
“有区别吗?”
“我们有点像小鬼的性感表亲?……或者小鬼像我们愤怒的谋杀表亲?”
“好吧,小鬼还是魅魔,你这低等平民的身体确实出众。放下毛巾,转身。我要好好看看我的购买品。”
“呃……”爵士瞥了眼背后的禁忌小丑帽。幸好她是魅魔,每个魅魔都是脱衣舞大师。毛巾一甩,爵士吓了斯特拉一跳,趁机旋转藏起小丑帽。手比眼快。
斯特拉啁啾,半恼半佩服,“嗯,你肯定不是害羞的娇花。”
爵士慢慢转身,想起头上还有条毛巾,觉得有点傻,“哦,那是你的类型?”
一道光闪,爵士看到斯特拉伸出一爪。然后,她感到头上的毛巾松开一块。斯特拉干净利落地割开毛巾,没在她身上留一丝划痕,“不,我讨厌那种类型。”
咽下紧张,爵士微笑转身,确保每一步优雅地藏好小丑帽,给斯特拉时间欣赏景象。头上撕裂的毛巾渐渐屈服于重力,掉落,让爵士的黑发自由披散。
斯特拉没问,爪子在爵士身上上下划动,像晨鸽般咕咕叫。猝不及防,爵士僵住,掉了藏小丑帽的毛巾。斯特拉被爵士的身体迷住,几秒后才注意到荧光绿色小丑帽,“那破烂玩意儿是什么?”
斯特拉抢时,爵士粗暴拉回,“不!这是我的。别碰,女士!……呃,我是说,爪子放开,殿下。”
斯特拉的爪子抽动,“你疯了吗,平民?”
爵士把小丑帽扣头上,撅嘴,“不,我只是普通生气。”
斯特拉不擅长控制脾气。但她太困惑,分散了愤怒,救了爵士,“你为什么戴那丑东西?某种平民仪式?恋物癖?”
爵士检查帽端的一个美元符号铃铛,“恋物癖?嗯,你一提,还真不坏。但它对我远比我最珍爱的癖好更重要!这帽子是露比送我的礼物。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她在嘉年华游戏赢来的。游戏完全是作弊,但她知道我想要这帽子。她放弃了吗?当然没有!看我现在有这帽子你就猜到了。但你该看看她!她不停射那些塑料鸭,直到终于把它们耗垮,赢了大奖!之后我们吃了一周拉面!那是最好吃的拉面,因为我们有彼此!这不只是帽子!它是我爱的女人的珍贵回忆!我只在洗澡或睡觉时摘下。而我们得先打完屁股才能睡觉,所以我先戴着。除非你现在想睡觉,把打屁股留到明早?”
愤怒再次累积,斯特拉尖叫,像鹰般 screech,“什么?不!安静!我要现在打你屁股!啊啊!”
爵士听到刺耳叫声,畏缩,紧紧抓住帽子。
斯特拉对自己恼火,挺起胸,羽毛像受威胁的变压器猫头鹰般竖起。斯特拉通常喜欢对斯托拉斯发脾气。但尽管有施虐幻想,斯特拉希望今晚与爵士保持冷静和控制。她喜欢想象一个卑微的平民趴在她膝上,哭泣乞求,她施以长而重的打屁股。爵士的古怪行为与她幻想完全不同,却奇怪地刺激。成年后,她每天生活从婴儿期就精心规划,这是第一次,斯特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发现自己喜欢这样。
斯特拉似乎泄气,翻白眼,“随你。留着帽子。”
斯特拉让袍子滑落,只剩胸罩和内裤。爵士下巴掉下来。每个魅魔都欣赏永不放弃的身材,“哇!你的身材完美!”
伸出手,爵士走向斯特拉,显然要摸戈蒂亚的胸部。爵士像僵尸,但不是喊“脑子!”,这僵尸在找“胸部!”
斯特拉再次僵住。她多年来被优雅地称赞美貌,被戏谑地叫火辣。安德烈亚弗斯是唯一能如此直白称赞她而不被暴力回应的人。爵士刚进房间时,斯特拉感到权力、控制。斯特拉几乎让爵士摸她,但在最后时刻拍了魅魔的手腕,“没必要!呼!够了!”
压抑愤怒地啼叫,斯特拉坐在床上,拍拍大腿,“过来,平民。是时候让你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爵士把长长的心形尾巴绕在腰上,像绳带般折了两圈,“你要我趴在你大腿上,跨在你膝上,还是横在你膝上?”
“什么?那些是什么?我是说——别荒谬!没区别!”
爵士鼓起腮帮子,“当然有。这是你的梦想成真,对吧?让我们按你想要的方式做。”
斯特拉已不知所措。她小时候从未被打过屁股,尽管经常发脾气,她也从未打过女儿奥克塔维娅。但她不想对平民承认,“我要你顺从,按我说的做,别争辩!就像……一个淘气的小鬼该挨打时该做的!”
爵士 vivid 回忆起与苏珊小姐的经历,想起礼貌,“是,夫人!”
爵士自动趴在斯特拉大腿上,感觉又像小女孩。爵士记得小时候被这样打过几次,但她妈妈从没狠心打太重,即使爵士觉得自己该打。斯特拉柔软的羽毛触感让爵士惊讶,像毛皮般厚实蓬松。
斯特拉松了口气,本能地一臂环住爵士下背,凝视爵士裸露的臀部。她感到呼吸一滞。在咖啡馆看到爵士和露比时,俩魅魔都惊艳。露比可能是更优雅、传统的美。但爵士有两点特别吸引斯特拉注意。首先,爵士显然是个真正的平民,从她的举止就能看出。在斯特拉看来,所有小鬼和魅魔都是低等,但不像许多自命不凡的小鬼,爵士甚至不屑隐藏。其次,斯特拉一看到爵士的臀部,它仿佛在喊“打我!”。
斯特拉好奇爵士的臀部是否如看起来般柔软,轻轻捏了捏。比她预想的更结实,但斯特拉更喜欢这种真实的触感。她松开手,看到臀部弹回原位,斯特拉嗤笑。这是个全天然的压力球。斯特拉忍不住玩弄,实验性地拉伸、拍打每个臀部。
爵士抓起床上众多鹅绒枕头之一,紧紧抱住。目前为止很舒服,但她知道很快就要结束了。
斯特拉摇头,觉得自己傻,“集中……”
斯特拉收紧对爵士的抓握。终于,她知道自己又掌控了,“这么漂亮的臀部。几乎可惜我得毁了它……”
爵士眼角瞥到斯特拉高举手掌,宽大的微笑毫不掩饰公主的恶毒喜悦,“……几乎!”
斯特拉猛拍爵士的臀部。爵士感到胸口一紧,还没来得及想尖叫或哭,喉咙里自动爆出一声尖叫。斯特拉是阿尔斯·戈蒂亚的女儿。只一下,爵士就明白戈蒂亚与任何低等恶魔的力量差距。
那一刻,爵士感激苏珊,给了她一点如何承受重打的预演。
斯特拉开始认真打,笨拙地在慢快之间切换,找到第一个节奏。为避免恐慌,爵士专注多年来学会的每种忍受打屁股的技巧。
然后,斯特拉越打越快,好奇自己能多快。
爵士哼着处理新困境,然后尖叫,“嘿!慢点!”
但斯特拉不在乎。她不接受低等平民的命令,魅魔的抗议只增添乐趣。这正是她缓解压力的需要。
爵士咬住枕头,努力稳住自己。虽然斯特拉的手臂牢不可破,爵士有足够自由挥舞腿和手臂,但她不想让斯特拉看到她挣扎。
长时间的打屁股迟早会磨掉爵士的决心,但她感觉自己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早接近极限。这认知比打屁股的疼痛更糟。爵士感到第二声尖叫在积聚,把脸埋进枕头。
斯特拉听到爵士的闷叫,停下,“你该感到荣幸,亲爱的。被皇室打屁股,尤其是我,最美的皇室!你该感恩!”
爵士颤抖地吸气,保持沉默。
沉默拖延,斯特拉的怒火猛然爆发。毫无疑问爵士听到了她。怒火冷却,代之以更致命的冷酷恶意。斯特拉默默想,“好吧。看看你的屁股能多烫。”
斯特拉再次尽可能快地打,集中所有精力保持闪电般的速度。不容易。她发现不能只是狂挥手臂。
终于,爵士开始踢腿,决心崩溃,自由哭泣。斯特拉想起斯托拉斯公开婚外情的羞辱。生下孵化出奥克塔维娅的蛋时的疲惫。为履行生继承人义务与斯托拉斯交合的空虚。婚礼当天的痛苦。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停下,直到试图再次举臂,发现手臂麻木酸痛。
斯特拉从回忆中“醒来”,周围场景变得超现实。记忆中活泼的平民女孩爵士在她腿上颤抖抽搐,像被鞭打的小狗。羽毛在房间飞舞,斯特拉意识到一个枕头不知怎的被撕成两半。仔细检查爵士,斯特拉注意到她脸下有一摊泪水。斯特拉喘气,感到肋部一阵刺痛,像刚跑完马拉松。爵士臀部的颜色吓到斯特拉。不只是红。开始出现斑驳的紫色痕迹,“我……我弄疼你了吗?”
爵士撑起手肘和膝盖,颤抖,似乎放弃站起的念头,“呼!……这就是……目的,对吧?哇!我得躺一会儿。”
斯特拉人生中第一次害怕自己可能伤害了别人。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她甚至无法命名,“坐我腿上!”
爵士摇头,帽子上的铃铛像警报般叮当抗议,“哎哟!不坐!我在这儿……悬着。”
跪在膝上,爵士颤抖地吸气,试图揉烧灼、悸动的臀部,马上后悔,改为双手按住臀部两侧像框,尽量不让它动。
感到怜悯却不知是怜悯,斯特拉张开双臂。
爵士默默沉入斯特拉怀抱。斯特拉从不擅长母性的温柔、 nurturing 一面。她不是奥克塔维娅能带着小伤来求亲吻好转的母亲。但感受着哭泣的魅魔在怀中融化,斯特拉试着拍她肩膀,在她背上揉小圈。想起曾听过“揉掉刺痛”,斯特拉试着按摩爵士的臀部,感到魅魔畏缩。紧张一刻后,爵士呼气,接受这举动。斯特拉起初慢慢揉,最后像揉面团般揉了几分钟,无视魅魔的不适哨声和尖叫。
斯特拉结束,拉开爵士,盯着她的眼睛,“谢谢。你不知道我多需要这个。我感觉肩上卸下重担。”
脸颊仍沾泪,爵士眨眼,笑容有些勉强,“呼!没问题,陛下!乐意帮忙。但你至少可以对我轻点!”
斯特拉无法道歉,但觉得不表彰这低等魅魔的痛苦不妥,“我……希望你没受持久伤害。”
爵士检查斑驳、瘀青的臀部,吹口哨,“我想我会活……哇!好吧,下次我们得谈谈你的技巧。第一次不算坏。我几次差点要用安全词!”
斯特拉眨眼,“安全词?什么是安全词?”
爵士没眨眼,然后拍额头,“啊!我忘了解释安全词!嗯,那是我的错。总之,你通常得控制节奏。把打屁股想成跑马拉松,而不是冲刺。一开始你让我惊讶,但一旦我摸清你的节奏,我就撑过去了。这是我人生第三好的打屁股。”
“但,我尽可能狠地打你。肯定持续了几个小时!”
爵士的帽子疯狂晃动,搜索房间,“嗯,那钟走吗?我猜持续了一小时多点。这是我挨过的最长打屁股新纪录!通常只持续几分钟。”
“啥?……但这怎么只是你人生第三差的打屁股。肯定是有史以来最差的!”
“哦,不!别谦虚!那是很棒的打屁股。绝对是最好的之一……哦,等等,你说‘最差的打屁股’,是指最重的打屁股,对吧?对!你拿了大奖。我挨过的最长、最狠的打屁股!”
“……那前两名是什么?”
爵士摸下巴,“好问题……第一爱的打屁股绝对是露比给的,我们就我的消费习惯‘认真聊’时。那总是第一,因为完全改变了我的人生。第二……得是误闯食人镇时苏珊小姐给的打屁股。你见过她吗?无论如何,绝对记得穿衣服,别听古典爵士之后的音乐,不然她可能打你。”
斯特拉喙张开,“我……我不懂。她……她打你比我还狠?”
爵士咧嘴,“不,傻瓜,你已经拿了世界纪录。苏珊排第二是因为最佳态度调整打屁股。从那以后我再没忘了在骄傲圈外穿衣服。你排第三因为纯粹的耐力。挺可敬,考虑到你从没打过人。”
斯特拉嗤笑,终于崩溃。她像猫头鹰般啼笑,顽皮地再次抱住爵士,“哦呼呼!爵士,你知道在礼貌社会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只能让人把你锁起来?你幸好我觉你有趣。”
爵士退出拥抱,狡猾地挑起一眉,“哦?所以你不会处死我?我很荣幸!既然如此……”
爵士扭臀晃动臀部,“不亲亲我的伤口,让它好吗?”
斯特拉眯眼,“别得寸进尺。”
爵士僵住,臀部仍翘在空中,“是,夫人。”
揉太阳穴,斯特拉筋疲力尽地躺回床上。不确定是否被解雇,爵士羞涩地爬下床,每动一下臀部都抽痛。
斯特拉睁开眼,睫毛像秘书鸟般扇动,仿佛召唤爵士,“如果你想,可以加入我。”
爵士急切扑向前,依偎在斯特拉柔软的羽毛胸前。
斯特拉僵住,“别搞乱,明白?”
爵士点头,“我记得!不做爱!”
想起藏在胸罩的两万支票,斯特拉抽出放在床头柜,“这是你的支票,如约。你想过夜,我可以让仆人准备床上早餐。”
爵士眼皮耷拉,点头睡去,“听起来……很棒……”
斯特拉感到爵士靠着她胸口打盹,低头看这小魅魔发光的红臀,轻轻捏了捏,“……当然,如果你过夜,我可能还需你。早上可能……压力大。”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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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12
匿名
K. R. R. Sm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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