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斗士的痛苦

 女斗士的痛苦

作者：余美

从前，在墨西哥，一位名叫“圣人”（El Santo）的神秘蒙面摔跤手出现在擂台上，头戴银白色面具。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圣人面对了许多强大的对手，如“蓝魔”（Demonio Azul，意为“蓝色恶魔”）、“黑影”（Sombras，意为“黑色影子”）和“千面人”（Mil Máscaras，意为“千层面具的人”）。即使成为墨西哥的民间英雄，圣人也从不在公众或私人场合摘下面具，以保持他英雄形象的神秘感，直到生命接近终点时，他才摘下面具，作为对粉丝的最后告别。到他去世时，蒙面摔跤手（el luchador enmascarado）的传统已在自由摔跤（Lucha Libre）中永久确立。像许多摔跤手一样，圣人的遗产由他的儿子“小圣人”（El Hijo del Santo）继承。

当然，许多传奇人物也曾戴上面具进入擂台。有些传奇到有人怀疑他们是否真实存在，比如“驴子强盗”（El Burrito Bandido）。确实，驴子强盗从未参加过与更著名摔跤手同等声望的锦标赛，也未成为民间英雄。但观众依然爱他！

因为在70年代，布里托（Britto）零食公司迫于美国特殊利益团体的投诉，退役了他们臭名昭著的卡通吉祥物，并停止了在墨西哥的广告活动后，驴子强盗本人开始出现在擂台上，戴着面具，手持玩具爆竹枪！这位蒙面摔跤手的滑稽动作迅速赢得了摔跤观众的心，为擂台上善恶之间的激烈战斗增添了一抹喜剧色彩。无论布里托公司美国法律团队如何抱怨商标侵权，又能怎么办？没人知道这位英俊无赖的真实身份，毕竟他戴着面具！

但像所有真正的英雄一样，驴子强盗有一个秘密身份：胡安·阿兹特卡（Juan Azteca）。不幸的是，对于他一大群仰慕他的女粉丝来说，胡安还有一个深爱的妻子玛丽亚（Maria）和七个可爱的孩子：曼努埃尔（Manuel）、特蕾莎（Teresa）、迭戈（Diego）、卡门（Carmen）、克拉拉（Clara）以及双胞胎卡洛斯（Carlos）和卡利塔（Carlita）。胡安真诚希望他的一个孩子能在擂台上继承他的遗产，但他不会强迫任何孩子违背意愿选择斗士的生活。在七个阿兹特卡兄弟姐妹中，卡门最爱自由摔跤的魔力，因此在她19岁时，她接过了“女驴子强盗”（La Burrita Bandida）的称号，首次以女摔跤手（luchadora）的身份登上擂台。

卡门身高六英尺半，体格结实，经过多年的力量和耐力训练，肌肉线条分明。戴上宽边帽、披肩和巨大的假胡子，标志着她女驴子强盗的身份，卡门显得滑稽可笑。但她的优雅眼神和自然曲线让人绝不会误以为她是男人。

卡门的父亲，她深爱的“爸爸”（Padre），穿着自己的服装站在场边，以示对女儿的支持。铃声响起，卡门替换她的战斗伙伴——英雄“红天使”（La Ángela Roja）。她的对手，邪恶的“死亡圣女”（La Santa Muerte），愤怒地咆哮，称红天使为懦夫，还用了其他更难听的称呼。死亡圣女戏剧性地甩回她那飘逸的蓝黑色长发和蓝黑色吸血鬼披风，骷髅面具下双眼闪着红光。“Vuelve y pelea, pendeja!”（大致翻译为：“回来战斗，你这个懦弱的家伙！”）

卡门使出一记高空飞踢，但死亡圣女将其化解，让她旋转摔倒在地，屁股着地停下。卡门无视观众的哄笑，借助擂台绳索站起。确实，死亡圣女被设定为一个卑鄙的反派角色（在摔跤中称为“heel”或“rudo”），自从她作为英雄“face”的首次亮相以灾难告终后。但卡门不禁怀疑，死亡圣女是否过于享受扮演反派。

当然，摔跤比赛完全、100%真实。没人知道谁会赢得最终胜利。但为了执行如此危险的动作，所有职业摔跤手都必须排练。卡门很确定，她从未排练过刚才的那个柔道摔。

尽管如此，表演必须继续！卡门拔出橙色枪头的软木爆竹枪，朝空中开了两枪。“No puedes matarme, Santa Muerte. ¡Porque no sé qué significa la palabra 'muerte'!”（“你无法杀死我，死亡圣女。因为我不知道‘死亡’这个词的含义！”）

卡门为观众的反应感到高兴，但还没来得及表演她惯常的滑稽动作（孩子们总是爱看），死亡圣女便召唤恶魔之力助她。“Satán, ayúdame a golpear a esta moza. ¡Que las llamas del infierno quemen vuestra traserito!”（“撒旦，帮我痛打这个女人。让地狱之焰烧烤你的小屁股！”）

“哎呀！”卡门心想。她从未听过这句台词！这场战斗进展得太快了。卡门的任务是给女英雄喘息的机会，提供一段喜剧插曲，但这场职业摔跤比赛突然变得……真实了！

卡门拉住绳索向后退，准备向前冲刺，在空中旋转执行高级腿锁技术，接着是毁灭性的臀部下压。但邪恶的死亡圣女抓住卡门的大腿，疯狂旋转。不想冒险伤到对手，卡门放松了抓力，让自己摔落，用空出的双手粗暴地接住自己，减缓坠落。卡门感觉她的玩具爆竹枪飞了出去。

这太离谱了！确实，自由摔跤没有剧本，但没有哪位有荣誉感的女摔跤手会在高空飞行动作中即兴发挥。这不仅是体育精神差，更是表演素质差！还有孩子在看呢！

卡门伸手去捡玩具枪，意识到必须在其他摔跤手踩到之前把它们拿走时，她感到身体被举到空中。卡门的宽边帽飞了出去，披肩松散地盖住她的头顶，她发现自己被对手压在膝盖上。

死亡圣女得意地叫道，开始在卡门丰满的臀部上拍打。“¡Bandida travieso! Creo que sus lindas nalguitas necesitan nalgadas! ¡Siente las palmadas de mi palma poderosa!”（“你这个淘气强盗！我觉得你可爱的小臀部需要打屁股！感受我强大手掌的拍打！”）

卡门每被打一下就惊叫一声，更多是惊讶而非疼痛。“¿Eh? ¿Qué?”

打屁股？战斗这么早就打屁股？这种羞辱仪式通常留到戏剧性高潮，只有当某个不尊重的摔跤手特别顽皮时才会用！更糟的是，死亡圣女甚至没打对！要想取悦观众，必须慢慢开始，逐渐增加期待。卡门在死亡圣女的膝盖上扭动，但在听到观众的欢呼和大笑后，她放弃了抵抗。是的，在全世界的自由摔跤粉丝面前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很丢脸。但真正的女摔跤手知道，她首要职责是为她的粉丝服务。为了那些仰慕她的小女孩，卡门想勇敢接受惩罚，尽可能保持尊严……在当前情况下。

卡门准备迎接最后的高潮一击，标志着她磨难的结束，将她打飞到擂台另一边。但打屁股没停。

死亡圣女放大声音，盖过她手掌拍打卡门无助臀部的持续声音。“Bueno, ahora que lo pienso, tu culito no es tan delicado, ¿verdad? ¡A mí me parece más bien un culo grande y gordo!”（“嗯，现在想想，你的小屁股没那么精致，对吧？我看更像是个又大又胖的屁股！”）

观众对女摔跤手被打屁股的场景并不陌生，他们笑着意识到这是摔跤史上最长的“打屁股”！

“¡Oye, no es justo! ¿Por qué no la dejas salir?” 红天使从擂台一角咆哮，伸出手。（“嘿，不公平！为什么不让她换人？”）

卡门感到打屁股的力度加大，意识到自己的困境。“¡Huy! ¡Merced! ¡Perdóname mis nalgas!”（“嘿！饶了我吧！放过我的臀部！”）

死亡圣女仰头狂笑，将打屁股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白皙的脸颊上。“¡La misericordia es para los débiles! Y primero… ¡quiero oírte suplicar!”（“仁慈是给弱者的！首先……我要听你求饶！”）

卡门感到泪水涌上眼眶，死亡圣女重新开始打屁股。“¡Bien, ganas! ¡Deja de azotarme! ¡Te lo ruego!”（“好，你赢了！别打我了！我求你！”）

死亡圣女冷笑。“¡Pobre Burrita Bandida! ¿Me estás rogando?”（“可怜的小驴子强盗！你在求我？”）

“¡Si, si! Te lo ruego, ¿de acuerdo?”（“是的，是的，我在求你，行了吧？”）

死亡圣女暂停打屁股，向开始热情嘘声的观众挥手。“¿Oíste eso? Este culo me está rogando... ¡rogándome más nalgadas!”（“听到了吗？这个屁股在求我……求我再多打几下！”）

措手不及的卡门痛得大叫，死亡圣女打下了至今最重的一掌，在她已经粉红的臀部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接着，卡门感到有人拉扯她的强盗面具，听到死亡圣女的嘲笑声。“¡Creo que tendré que desenmascarar a este tonta! Ella es indigna de–”（“我想我得揭下这个傻瓜的面具！她不配——”）

“¡Ya basta!” 卡门挣脱打屁股的姿势，抓住对手，将她压在背部和腿上。在擂台上被揭面具是最大的耻辱。一旦被揭面具，任何有荣誉感的斗士都无法继续使用同一身份。这将是驴子强盗传统的终结！

牢牢控制住敌人，卡门向前跃起，执行了她训练过千百次的臀部下压，深受观众喜爱。一瞬间，死亡圣女发现自己被困在卡门的膝盖上，几乎是之前姿势的镜像。

观众中一个女孩尖叫道：“¡Nalgadasla!”（“打她屁股！”）

观众开始齐声喊道：“¡Nalgadasla! ¡Nalgadasla! ¡Nalgadasla!”

卡门低头看着死亡圣女在紧身衣下扭动的臀部，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从未打过屁股，尤其不是对联盟最受欢迎的新反派角色，但卡门无法拒绝观众的期待。

死亡圣女感到第一下打在臀部时尖叫一声。她正准备发表另一段邪恶的反派独白，但当她感到第二下和第三下时，她意识到单一的“nalgada”已变成正式的“nalgadas”。“¡Ay! ¿Qué estás haciendo? Se supone que no debes darme palmadas.”（“哎哟！你在干什么？你不该打我。”）

卡门无视骷髅脸反派的抗议，坚定地拍了一下，她的手掌轻易覆盖了对手紧实的双臀。“¡No no, niña traviesa! ¡Después de tus nalgadas, te sentarás en un rincón para tomar un tiempo de espera!”（“不不，淘气女孩！打完屁股后，你要去角落里罚站！”）

死亡圣女愤怒地咆哮，挣扎求自由，痛得大叫，意识到自己无望逃脱后羞辱地哭喊。“¡Pero tú eres el alivio cómico! ¡Se supone que debo enfrentarme a la Ángel Roja!”（“但你是搞笑角色！我应该对战红天使！”）

死亡圣女抓挠着地板，好像拼命想够到擂台另一端的红天使。

红天使在角落里只是耸肩。“No me importa. ¡Dale una buena bofetada de mi parte!”（“我不在乎。替我给她一记好打！”）

“不！啊！哎哟！”死亡圣女嚎叫。西班牙语是一门可爱、浪漫的语言，有许多难以翻译的丰富表达。但有些短语是通用的。“哇！哇！”死亡圣女哭着，踢着脚，拳头敲打擂台地板。

卡门扬起眉毛。“¿Estás listo para rendirte, mocoso?”（“你准备投降了吗，小鬼？”）

死亡圣女用力摇头，泪水飞溅，在灯光下闪闪发光。“¡Nunca! ¡Le mostraré mi ira a la Ángela Roja!”（“绝不！我会让红天使见识我的愤怒！”）

卡门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假胡子都掉了。“¡Haz lo que quieras!”（“随你便！”）调整姿势，卡门用剪刀式固定住死亡圣女的腿，松开对手背部的控制，确信被打者无法挣脱。

接着，卡门抓住死亡圣女紧身衣的肩带，轻轻一扭，造成的内裤上提迫使反派高高抬起臀部。“Lo único que le mostrarás a la Ángela Roja hoy es tu fondo rojo.”（“今天你唯一会给红天使看的是你红红的屁股！”）

死亡圣女徒劳地用空闲的手护住臀部，早已忘了装硬汉。新泪水滑下脸颊，被毁掉的睫毛膏染黑。“¡Lo siento, por favor! No nalgadas!”（“对不起，求你！别打屁股！”）

但卡门无视死亡圣女挥舞的手，继续打屁股，就像她小时候淘气时父亲做的那样。她知道，最终善总会战胜恶。死亡圣女又举了一会儿手，直到筋疲力尽，瘫倒在地，自由地抽泣。之前嘘她残忍的观众，现在为这诗意的命运逆转鼓掌。死亡圣女感到胸口一紧，意识到全世界的自由摔跤粉丝都在庆祝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哭泣着，死亡圣女放弃了夸张的邪恶反派嗓音。“¡Lo lamento, Carm–”

卡门重重一掌阻止死亡圣女在台上喊出她的真名。

感受到这一击，死亡圣女发出一声绝望却莫名可爱的惊呼，捂住嘴。被打得彻底的女摔跤手扭头看向身后，泪眼汪汪。“...Lo lamento, Burrita Bandida…”

观众开始齐喊：“¡Desmascarilla!”

卡门将手指伸到死亡圣女的面具下，考虑她的选择。一方面，她们从未约定这场比赛的输家必须摘面具。另一方面，死亡圣女在试图揭女驴子强盗面具时完全知道这一点。

知道自己被击败，死亡圣女羞愧地低头。

卡门戏谑地拍了拍对手翘起的臀部，然后捏住被击败反派的耳朵将她拉起。“¡Ella se ha sometido! Creo que ha aprendido la lección, Ángel Roja. Así que si no te importa, enviaré a esta chica tonta a sentarse en un rincón.”（“她投降了！我相信她已学到教训，红天使。如果你不介意，我要送这个傻女孩去角落坐着。”）

红天使将手臂伸向女驴子强盗，臀部挂在绳索护栏上，红色迷你裙完全遮不住其光彩。“¡Aún no! Déjame darle una buena palmada, por favor, Señorita Burrita Bandida!”（“还没完！请让我给她一记好打，女驴子强盗小姐！”）

死亡圣女正忙着疯狂揉臀部，听到这个建议时僵住了。“P-Pero…”（“但……”）

卡门高出被击败的反派一大截。“Ya la escuchaste, señorita. Presentad vuestra colita al castigo celestial.”（“你听到她说的，小姐。把你的小尾巴献给天罚。”）

“...Si, señora.” 知道争辩无用，死亡圣女温顺地转身，双手放在膝盖上，展示她已红肿的臀部作为目标。

卡门与伙伴击掌后，红天使飞入擂台，煽动观众，他们和她一样期待高潮。但红天使让这一刻慢慢酝酿，以便摄像机捕捉到曾经邪恶、如今温顺的死亡圣女的脸，她先是准备挨打，迟迟没来时紧张地回头，又再次鼓起勇气。时机完美，红天使冲上前，全力挥臂打出一记重击。死亡圣女飞到空中，摔在地板上，捂着可怜的臀部。几乎像是排练过。

一位热情的粉丝递给红天使一张凳子，她大张旗鼓地将死亡圣女罚站。“Te quedarás quieto por el resto de la pelea. ¡Piensa en lo que hiciste mal!”（“比赛剩下的时间你得老实呆着。想想你做错了什么！”）

果然，死亡圣女坐着，臀部酸痛刺痒，坐立不安，但也乖乖听话。她扭头一次，紧张地看着她的搭档“邪恶紫蝙蝠”（La Malévola Murciélaga Morada）徒劳地试图击败不败冠军红天使。仅几秒钟，紫蝙蝠在红天使膝盖上被戏谑地拍打后，被迫认输。商讨投降条件后，红天使仁慈地同意不再羞辱紫蝙蝠，前提是她的邪恶主人为擂台上的可耻行为正式道歉。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死亡圣女接受了无条件投降，爬到红天使脚边跪下，脸贴地，臀部高翘。之后，被击败的反派被允许站起，但必须双手抱头，红天使将反派的迷你裙拉到脚踝，为在家观看的孩子发表一篇关于体育精神和公平竞争重要性的鼓舞人心的演讲。

最后，为了让邪恶的死亡圣女永远成为不良体育精神的警示，红天使坐在擂台中央的凳子上，邀请死亡圣女趴在她膝盖上接受真正的打屁股。“¿Qué pasó antes? ¡Eso fue solo un calentamiento!”（“之前那算什么？那只是热身！”）

死亡圣女咽了口唾沫，跨在红天使的膝盖上，被征服的女摔跤手的臀部被固定住，暴露出来接受惩罚。她意识到要接受光屁股打屁股时呜咽了一声，但红天使只是摇头。“Es necesito.”

嘴唇颤抖，死亡圣女安静地趴着接受打屁股。一旦开始，她就没那么安静了。可悲的是，许多愤世嫉俗者声称职业摔跤不真实。但即使是最顽固的怀疑者也得承认：那场打屁股真实得不能再真。

卡门在场边观看，享受这场表演。作为搞笑角色，她知道自己不是摔跤的主角。后来，当红天使史诗般击败死亡圣女的片段在网上疯传时，她们在传奇女摔跤手中的地位永远确立：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正派对反派恩怨赛。有些摔跤历史学家甚至会提到不起眼的配角女驴子强盗的出色表现。

卡门满足了。

……

在更衣室，卡门重新粘上掉落的假胡子，为丢失代表她遗产的服装小部件感到尴尬。具体来说，这是她漫长一天摔跤后唯一感到尴尬的事。

红着眼抽泣的死亡圣女从赛场出来，观众的嘘声和嘲笑尾随而至。门一关上，死亡圣女脱下裙子，退出紧身衣，然后拉下内裤检查她被烤熟的臀部，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臀部。看到卡门时，死亡圣女愣住，然后立正， momentarily forgetting to pull her panties back up。“Carmen… Digo, ¡Burrita Bandida! Pensé que ya te habías ido...”（“卡门……我是说，女驴子强盗！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Me gusta quedarme después de un partido y firmar postales con mi papá. Ya sabes, para los niños.”（“我喜欢比赛后留下来和我爸爸一起签明信片。你知道，为了孩子们。”）

“¡Bien! ... De todos modos, ¡buena pelea! Um, lo siento, supongo que no fue una buena pelea, ¿verdad?”（“好！……总之，精彩的比赛！嗯，对不起，我想这不是一场好比赛，对吧？”）

“Al público le encantó, eso es lo más importante.”（“观众爱看，这是最重要的。”）

死亡圣女的脸颊红得发亮。“El público? ¡Por supuesto, la multitud! Definitivamente... los escuché. Eh, lo que quiero decir es que lamento cómo me comporté en el ring.”（“观众？当然，人群！我绝对……听到了他们。呃，我想说的是，我为我在擂台上的行为感到抱歉。”）

卡门抱臂，低头看着畏缩的女摔跤手。“¿Qué pasó ahí fuera? Estabas por todos lados.”（“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完全失控了。”）

或许担心又要挨打，死亡圣女挥手尴尬地道歉。“Me dejé llevar un poco. Estaba tan emocionado por el combate por el título con la Ángel Roja…”（“我有点过头了。我对与红天使的冠军赛太兴奋了……”）

“Está bien. Divertirse frente al público es una parte importante de la lucha libre. Pero no olvides practicar tus técnicas avanzadas, pueden ser riesgosas…para ambas luchadoras.”（“没关系。在观众面前玩得开心是自由摔跤的重要部分。但别忘了练习你的高级技巧，它们可能有风险……对双方摔跤手来说。”）

咬紧牙关，死亡圣女试图直视卡门的眼睛，却做不到。“¿No estás enfadado conmigo? ¡Me sentí como un ruda!”（“你不生我的气？我感觉自己真是个反派！”）

卡门微笑，拍了拍死亡圣女的肩膀，指了指她的臀部。“Se supone que eres una ruda. Además, diría que ya has sufrido bastante por un día.”（“你本来就是反派！再说，我觉得你今天已经受够了。”）

脸红的死亡圣女轻抚臀部。“Esa azote fue más de lo que esperaba, pero me la merecía.”（“那顿打比我预想的严重，但我活该。”）

卡门翻找她的行李袋，找到一管备用护手霜。“Toma, usa esta. Funciona de maravilla.”（“拿去，用这个。效果很好。”）

死亡圣女泪眼汪汪。“Gracias!”（“谢谢！”）

卡门忽略自己臀部的隐痛，向对手致敬，出去找她父亲。关门时，她瞥见死亡圣女急忙拉下内裤，涂上一大坨护手霜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部上。“No está mal…para ser una ruda.”（“还不错……作为一个反派。”）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