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夏天 作者:余梅
秋季的夏天 作者:余梅
卡莉娜·萨默斯用父亲的刀检查她刚削下的粗柳条,尖锐地吹了声口哨,蒸汽模糊了她的眼镜。
卡莉娜知道自己麻烦大了。
凉爽的空气让额头上的湿汗感到冰冷,她的手指在削去柳条上多余的细枝和疙瘩时有些笨拙。她感到柳条的重量压在无指手套的柔软织物上,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裸露的指尖。
是的,帕会对这根柳条满意,就像他对她的行为不满一样。
此刻,她温暖的棕色皮肤泛起红晕,丰满的嘴唇颤抖着,金棕色的眼睛因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而湿润。一缕黑色卷发从她的冬帽下松脱,当她用深红色的秋季外套擦拭眼睛时,滑落下来。
在学校抽烟!她到底在想什么?
即使没被抓到,她那刺痛的良心也足以惩罚自己。现在,她还要额外担心在柴棚里与帕会面挨一顿揍。
卡莉三岁被收养来到萨默家族农场后,很快就熟悉了这片林地的每一寸。她知道玩耍时哪些树最好爬,但也知道在需要“学习”时,哪里能找到最结实的树枝削柳条。在妈妈和帕帕的俄克拉何马方言中,“学习”当然意味着一顿结实的打屁股。
卡莉抽泣着,差点被不平的地面绊倒。她的十字架项链从外套下甩出,危险地晃荡,她赶紧抓住,稳住自己。
“笨蛋!”卡莉暗自咒骂自己。你会以为有……那种事等着她,会让她不再自我批评。但对卡莉来说,自怜、为自己被抓而遗憾,以及为自己的行为真心悔过,这些情绪并不互斥。她既害怕又想要挨揍,就像她既愤怒又庆幸被当场抓获。
只要帕不必隐藏眼中的悲伤和声音中的失望,默默将刀递给她,让她自己去削柳条。
她用力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将十字架项链塞回衬衫内,感觉它紧贴着胸口。
“主啊,你为什么让我被抓?”她祈祷。
她愤怒地跺脚走向柴棚,靴子下的霜露嘎吱作响,黑色羊毛紧身裤在她每迈一步时摩擦出声。
不知怎的,她意识到在挨打前的最后时刻,她对身体那部位的感觉变得更敏锐。
多年前,妈妈曾警告卡莉,她应该学会珍惜“没被打的屁股”的特权。此刻,卡莉确信需要为她现在的感觉取个特别的名字:那种“即将被打的屁股”的刺痛感。
卡莉忍不住自嘲,笑自己的思绪随脚步飘忽。柴棚在她面前赫然耸立,坚固、古老而庄严。“悔改吧,罪人!”它似乎在用低沉的嗓音说。
她希望挨打快点结束,又希望永远别来。同时,她只想要应得的惩罚。
卡莉紧张地用手指在夹克前绕圈,感受着十字架项链留下的痕迹。“求你了,主,让它很痛。痛到我终于学会,再也不伤害他们!”
当卡莉把手放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时,她想起香烟贴在唇上的热度,烟雾的恶心气味。金彩和德雷确信没有老师会去检查旧新闻俱乐部房间。
“试试吧!”德雷娇声说。
“我们不会被抓的!”金彩咯咯笑。
明知这是罪,边祈求宽恕边咬下那该死的香烟,卡莉吸了一口,呛得泪水刺痛眼睛。仿佛上帝在跟她开玩笑。她刚开始咳嗽,刚来得及想,“帕该为这事揍我一顿!”门就开了,约翰·诺克斯长老会学校的校长带着一群潜在学生的家长参观。
从那一刻起,一切对卡莉来说都像蒙了一层雾。“帕会为这事揍我!”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训话、在校长办公室坐着、拘留的承诺、给妈妈打电话、更多训话、开车回家,“等你爸知道这事!希望他狠狠揍你!”卡莉记得向妈妈道歉,妈妈暂停训话。“好吧,让你爸来说。”
这是妈妈的好处之一。她会责骂你,但一旦你真诚道歉,她会停下训话,等帕宣布判决。不一定是打屁股。但妈妈和卡莉一样清楚这次等着她的是什么。
平静地叹息一声,卡莉转动门把,走进柴棚。
帕在等她,自己也在削一根柳条。卡莉咽了口唾沫。不妙。
五十多岁的白人帕,鬓角开始灰白,但他仍有卡莉三岁时被他抱回家时的那种力量。巧合的是,卡莉与奶奶同名。这“上帝的小举动”是他们在孤儿院第一次注意她的事。卡莉遇见妈妈和帕后,她是黑人而他们是白人几乎从没被提起。她像哥哥姐姐一样成为家庭的一部分。
卡莉关上门,感到门内挂着的物件不祥地晃动。厚橡木板、剃刀皮带和古老的藤条挂在柴棚门内的钩子上。卡莉曾两次感受过木板和皮带。她从未感受过藤条,尽管它上面确实有她的名字。那是奶奶卡莉娜传给帕的。这点从未逃过小卡莉的注意,但显然帕认为藤条对普通不当行为太严厉。
帕点点头,继续削柳条。“你好,卡莉。”
“你好,帕。”
帕最后检查了他的柳条,将它放入旁边的罐子里,卡莉知道那是盐水,用来保持柳条柔韧结实。帕默默示意卡莉递上她削的柳条。检查后,帕点头认可。“干得好,卡莉。这根合适。”
帕将柳条放入罐中与其他柳条一起。六个性子活泼的兄弟姐妹,加上家里“永远不会大到不挨打”的规矩,萨默家族总能保持充足的柳条储备。
“你知道,卡莉,我对你今天的决定很失望。和朋友抽烟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卡莉低头看着脚,感到羞耻与挫败,声音颤抖。“我知道,爸爸,但我不想被排斥。彩和切尔西说……”她停下来,知道自己的借口站不住脚。
父亲叹气。“卡莉,你知道别人做的事不一定对。我们教你要比那更好。”
卡莉撅嘴。“对不起,帕,”她低语,声音几不可闻。“我不会再犯了。”
父亲安慰地把手放在她肩上。“我知道你很抱歉,宝贝,但还是要付出代价。你得从错误中学习。这顿打会是你的一次‘学习’经历。”
卡莉点头,强忍泪水。她知道自己活该受罚,但忍不住自怜,希望能说服自己逃避。
她绷紧肩膀,眼睛已刺痛。“就吸了一口!吸完我就觉得糟透了!”
她吞咽口水,怀疑自己是不是越描越黑,但帕温柔耐心地看着她。“你说你觉得糟透了。所以你做的时候就知道错了?”
“糟了!”卡莉盯着靴子暗骂。帕是盘问高手。
“是的……先生!”她补充。
卡莉注意到自己在扭脚趾,想象自己在帕眼中是什么样:一个无助、满脸愧疚的小女孩,假装手没伸进饼干罐。
内心深处,卡莉知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结果。她偷偷抬头看帕的眼睛。
他严厉但不带怒气地迎上她的目光。“你也知道如果被抓会挨打,对吧?”
“是的,先生。我不想找借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希望被抓……我准备好挨打了,帕。”
帕点头,坐在木工作台上,拍了拍左腿。“那我们先来个热身打屁股。脱下裤子,趴在我膝上。”
卡莉感到臀部肌肉收紧。“热身打屁股”意味着这只是开始。立刻脱光屁股说明帕非常认真。
心沉重地,卡莉将拇指伸进黑色冬裤。裤子滑过臀部,她清楚地感到凉空气拂过她丰满的黑臀,摆脱了紧身裤的束缚。帕礼貌地移开目光,这让卡莉感到安慰,尽管这最终毫无意义。
卡莉将食指伸进老海军的简约黄色内裤的松紧带,上面装饰着戴墨镜的太阳图案。这是她最后一道薄弱防线。她犹豫,感到松紧带弹回臀部,但帕一声咳嗽足以提醒她,拖延毫无意义。
庆幸冬外套至少遮住前面,卡莉猛地拉下阳光内裤,蹒跚向前,趴在帕的左大腿上,上半身由平坦的橡木工作台支撑,双腿无助地垂向地面。意识到外套盖住臀部,卡莉优雅地掀起外套尾,调整好姿势。
她感到帕在她身下调整重心,右腿压住她下大腿固定下半身,左臂环住她腰部固定上半身。
她感到安全无比,也知道无路可逃。
第一记响亮的拍打落在她毫无保护的臀部,力道之大,卡莉感觉时间变慢,冲击力在她双臀荡漾。卡莉的“生育臀”在约翰·诺克斯长老会学校男孩中很有名,尽管她尽力穿着朴素。
但帕的手是老农夫的大而粗糙的手。
如果妈妈想兑现威胁把卡莉打得“又红又痛”,她得用她纤细的手费力工作。这是简单数学。卡莉的臀部比任何兄弟姐妹都有更多保护垫和更大覆盖面积。但帕从没这问题。
当帕的第一记手掌打在卡莉臀部时,一幅画面同样有力地印在她脑海。在她想象中,卡莉总觉得自己像个在帕巨大灰熊掌下愤怒的幼儿。
帕以缓慢稳定的节奏拍打,卡莉呜咽着,忍住扭动的冲动。她能感觉到帕手上的老茧,和她与他跳舞或假装小猫时他戏谑地捧她脸时一样的茧。现在她在这双手里感受到同样的爱。
啪!
一记精准的拍打落在右臀坐点。冷空气刺痛皮肤,与热身打屁股的温暖形成对比。她想到柳条会更糟时,另一记落在左臀坐点。
卡莉在开始前就几近泪水。现在,每边脸颊流下两滴泪,尽管有几声尖叫和吱吱声,她避免了哀嚎和哭泣。她无用地踢了踢脚,上腿仍被紧紧锁在剪刀式固定中。
硬撑打屁股没额外惩罚。假泪乞求也没奖励。
尽管如此,打屁股总以泪水结束。卡莉知道自己迟早会像婴儿般崩溃,但她想向帕展示她能有些尊严地接受“学习”。
再30下后,卡莉整个臀部感到轻微烘烤,几乎舒服地温暖。
最后,父亲鼓励地拍了拍她臀部,示意她站起。
“干得好,卡莉。热身够了。起来吧!”
“是,先生。”
卡莉感到外套轻拍臀部,站起。
“脱下外套。会碍事。然后双手放工作台上,摆好挨柳条的姿势。”
卡莉听从,将深红色外套整齐放墙边,只剩蓝灰色V领上衣,黄色内裤和黑紧身裤危险地挂在靴子上方。她双手按工作台,伸展膝盖和肘部唤醒肌肉,偷偷从眼角瞄身后。立刻后悔看到帕熟练地取柳条,在空中挥舞热身手臂。一瞥出口,木板、皮带和奶奶的藤条在门上不祥地摇晃,像沉默的卫兵。仿佛在说:“没通过我们,你出不去!”
就为了一根蠢香烟!他们可能还没到一半,她已知不值得。
卡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新的愧疚,为即将发生在她可怜臀部的悲伤。
上次挨木板和皮带是多久前?
一缕卷发再次从冬帽滑落,卡莉默默塞回,咬唇。“别动,笨蛋!我想保持点镇定!”
卡莉想起第一次挨木板。她刚满十岁,为仍需光屁股挨打和妈妈吵闹。当她故意不听警告保持不动,妈妈暂停发刷打屁股,拖她到柴棚介绍可怕的木板。木板打完,卡莉永远学会了立即顺从地脱光臀部。那天学到两课:“你永远不会大到不挨打,”和“打屁股时不服从等于再挨打。”
突然,卡莉全身绷紧,感到柔韧柳条轻拍她臀部的软肉。木板和皮带的念头被驱散,她盯着前方挂着的木框画,太害怕柳条的威胁不敢回头。木框里是奶奶卡莉娜画的优雅水彩,画中孩子们围绕耶稣。
嗖!
卡莉全身前倾,不是因为鞭打的冲击,而是刀割般的痛感划过双臀,随后第二波痛感席卷。
她喘息,拼命伸直手臂和腿,想保持姿势,在帕眼中像个“大女孩”。
每次在这姿势,卡莉盯着基督的画,想象自己是坐在他膝上的亮眼黑女孩。“红黄黑白,在他眼中皆宝贵!”
啪!
第二下落下,卡莉这次稳住,专注眼前。
画下,挂着宽短木板,优雅地刻着《箴言》经文。卡莉默默读。“箴言1:7: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愚人藐视智慧和训诲。”
嗖!
卡莉抿唇,眼睛因头发再次滑落拍在她厚眼镜右眼上而睁大。她徒劳地吹气,不敢抬手拨回。
啪!
第四下因头发分心让她措手不及。她头低向胸口,感到十字架项链收紧,吸气。头发戏谑地再次拍在眼镜上,这次遮住左眼。
她不信任自己若不双手稳住平衡会否倒下。她想象自己跌过工作台,脸撞木地板,像周六晨间卡通的傻角色,伴着搞笑音效,赤裸臀部爬起重摆姿势。
卡莉摇头驱散念头,头发在她面前晃动。她偷瞄一边,猜第五下是否来临,重新专注木刻圣经经文。
“箴言13:24:不忍用杖打儿子的,是恨恶他;疼爱儿子的,随时管教。”
卡莉思考这句话,准备迎接。“杖。我马上要感受……现在!”
一刻过去。她什么也没感到。
卡莉若能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会笑。“奇怪?”她眨眼两次,回头看,怀疑帕只打四下就放过她?
卡莉瞥见一道愤怒的模糊,正好第五下精准落下。
啪!
惊叫一声,她左手飞向臀部,乳白色掌心向外,手腕优雅地仿佛无声说,“求你,爸爸,别打!”
回应中,帕用柳条坚定拍她露出的手掌。“手放下,小姐。这是唯一警告。”
卡莉手迅速离开臀部。“是,先生!”
“冷静一下。喘口气,专注悔改。但若再次遮臀,我从头开始,再加一次热身打屁股!”
知道这不是空威胁,她点头,颤抖地吸气。又一缕头发从帽下松脱,她放弃塞回,气呼呼摘下帽子,让厚卷发自由散落。
她屈膝伸肘,记得保持放松。“别腿太僵,否则血不流通,你会晕倒,”妈妈曾在她这处境时告诫。
柳条“啪啪啪!”的敲击提醒她休息将结束。
卡莉回头,见帕点头。“准备好保持不动了吗,卡莉?”
身后,木板、皮带、藤条如死刑犯般悬挂。卡莉感到臀部收紧又放松,想到可能还未到一半。
“是,先生,我准备好了……再次谢谢。”
帕微笑,举起柳条。“不客气。”
第六下刺痛落下,卡莉发现自己准备好了。未放松,但至少准备好。帕进入稳定节奏,给她时间在每下间读《箴言》专注,逐渐加快节奏。
事实上,卡莉发现自己太准备好。找到节奏,单下疼痛开始融合,狂野想象开始上演。过去,单独柳条不够时,她挨过木板或皮带。若这次两者都来?或藤条?或三者皆有?
第一次挨木板后,卡莉到十二岁才再次进柴棚,那次是帕。她羞耻地回忆因欺负德雷到泪流被约翰·诺克斯长老会送回家。她和金彩因德雷的痘痘欺负她。
那晚,帕长谈他不要一个欺凌者的女儿,随后是长长的柳条抽打,和更长的剃刀皮带鞭打。
尽管被收养从不是秘密,那次皮带是卡莉首次真正感到被收养的含义:不是他真正的女儿。每一下她都感到帕的失望,直到她欢迎鞭打。她希望帕多打她,会怜悯她,让她再做他女儿。结束后,她泣不成声地向他倾诉恐惧和担忧。她永不会忘他那天说的话。“你永远是我的真女儿。即使你犯罪,你仍是我的珍珠。”
讽刺的是,挨揍后悔改的金彩和卡莉被带到德雷家道歉,三人成了永远的好友。事实上,抽烟是德雷的主意!
那是四年前。除偶尔因小错被妈妈或帕打屁股,16岁的卡莉开始希望最后一次进柴棚已过去。现在那压倒性的愧疚感回归:她只是收养她的好人的麻烦。
嗖啪!
柳条划过卡莉梨形臀部。现在,十一道整齐痕迹装饰她圆润臀部,第十二道在最后冲击点缓缓升起。
惩罚暂停,卡莉突然察觉新痕迹,每道都在刺痛。
想到痕迹、未来数小时的刺痛、木板或皮带或藤条或三者如何压在痕迹上、每次坐下如何熟悉,她发现自己欢迎它们。
终于,她得到应得的惩罚。“我是个坏女孩,”她想。泪水自由流下,她好奇在帕眼中自己是什么样。她确信他为她羞耻,与她自己的羞耻匹配。她想哭出悲伤和悔改,却被泪水哽住。
然后,她听到帕声音在她身后裂开。“你永远是我的真女儿。”
怀疑记忆作怪,卡莉扭头看,泪痕满面的脸满是困惑,赤裸臀部仍完美保持打屁股姿势。
帕同情地看着她眼睛。“即使你犯罪,你仍是我的珍珠。”
卡莉心跳加速。她想冲向他,脸埋进帕胸膛,永远做他的小女孩。但她决定保持姿势。她不认为帕会因反抗罚她,但想勇敢的部分需要坚持。她知道自己永远是他的小女孩,但此刻想展示她不只是小女孩。
“我爱你,帕!”她回答,感到冷空气中泪水的刺痛。想到泪水和暴露的臀部,她狂热脸红,调整眼镜,抽泣着面向墙。
当帕实验性地用第二根柳条轻拍她臀部,卡莉舌头不由自主动起来。“你要用奶奶的藤条吗?”她脱口而出。
完全困惑,帕停下。“卡莉,你妈妈和我很担心你在学校抽烟的事。我之前对你姐姐们用过藤条,因类似不当行为。”卡莉点头。进柴棚是父母与孩子间的私事。但卡莉很确定多年前,大姐卡西尔达因偷看她挨打赚过藤条。而叛逆的19岁科伦巴在妈妈发现她包里藏酒后,一周坐得不舒服。
柳条搁在卡莉颤抖的臀部上,她说出决定命运的话。“我觉得这次我该挨,帕……除了柳条。”
“你挨完柳条可能不这么想。你该知道你妈让我打完后她亲自打你,我倾向同意。”
“你是说……睡前打屁股?”妈妈常在萨默孩子进柴棚后追加惩罚。睡前挨打意味着所有兄弟姐妹——卡西尔达、科伦巴、克里斯、康妮、卡莉——都会清楚知道隔壁卡莉的遭遇。打屁股虽私下进行,不代表秘密。
“是的,卡莉。她建议每晚一周。你怎么说?”
卡莉担心自己贪多嚼不烂,勇气开始动摇。“那……那是很多打屁股!”
“我同意,卡莉。但康妮和卡莉仰望你。她们该知道若学你抽烟会有什么后果。”
卡莉畏缩,不是因打屁股,而是因引诱康妮和卡莉的念头。宁愿脖子上绑磨石……
仍坚决保持打屁股姿势,卡莉鼓起勇气开口。“我……我接受你和妈妈决定的任何惩罚。”
帕点头,终于露出微笑。“很好,卡莉。那你该知道,我原计划用柳条打六下,木板六下,皮带六下,藤条九下结束。”
卡莉毛发直立,默默计算鞭数。内心深处,一个书呆子声音想,“哦,那是39鞭!”她在圣经课学过,《申命记》规定罪犯最多受40鞭皮鞭。她几乎愉快地用书呆子内心独白思考。“哇,帕一定全计划好了!我麻烦大了!”
臀部的刺痛将她拉回现实。她摇头驱散荒唐念头,急切抬头看帕,猜想自己还清社会债务后臀部会是什么状态。
“呃……这些,外加热身打屁股……和每周每晚睡前打屁股?”卡莉说着笑出声。若不是她的屁股岌岌可危,会很搞笑。
帕假装严厉看她,然后几乎鼓励地用手拍她臀部。卡莉“呀!”地像兔子跳了一下,听到帕的轻笑,自己也咯咯笑。
卡莉的轻笑让帕大笑,卡莉则哈哈大笑直到喷鼻。父女俩因对方笑得更厉害,直到笑得喘不过气。
卡莉回头看帕,突然不怕即将到来的判决。她知道他会公平对待她。
帕熟练地在手指间转动柳条,手托下巴沉思。“是的,听到大声说出来,确实有点太严厉。我说考虑每晚一周睡前打屁股,还没决定。我也考虑若你挨打不挣扎或顶嘴,免你藤条。我必须说,除短暂把手放错位,你表现堪称典范。”
卡莉保持尊敬的沉默,想到那小失误,等待最终判决。
对上父亲的眼,她见他点头。帕紧握柳条,做出决定。“不过,至少,你今晚该为惹妈妈生气挨睡前打屁股。你知道她对家里酒和烟的态度。柴棚后,我要你直接回家向她道歉。礼貌地请她若认为你该挨,就打你。”
卡莉点头。“是,先生,我会的!”
帕挥动柳条轻拍卡莉臀部,示意父女亲密时光结束。是时候继续“学习”。卡莉振作起来。
“卡莉,今天我再给你六下柳条,九下奶奶的藤条。若你表现好,不挣扎,我这次免你木板和皮带。”
“谢谢,帕。”
“别急着谢。把这次柴棚当警告。若我闻到你身上一丝烟味,你会挨足圣经的四十鞭,减一。明白?”
“是,先生。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好,完成这次‘学习’经历。”
卡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姿势,身体因努力而颤抖。最后六下柳条缓慢落下,卡莉手指未动分毫。
这不意味着不痛。相反,每下精准划过双臀,帕换边,将水平痕迹覆盖成交叉对角线。卡莉想象自己将柔软、面团般的臀部压在热华夫饼铁上,感觉与整齐的灼痛痕迹无异。
最后一下柳条后,父亲放下柳条,让她坐木凳。
卡莉犹豫,臀部悸动,双腿因折磨而虚弱。但她知必须服从。于是,拉下衬衫遮住前面,小心坐上凳子,接触硬表面时一缩。
“脱下靴子和紧身裤。它们会绊住腿。”
好奇这是何意,卡莉调整牛仔靴。一只袜子随右靴脱落,一脚赤裸,一脚仍穿袜,但她不在意。让她沮丧的是,紧身裤滑到脚踝,她担心内裤松紧带被撑坏。脱下后,她实验性拉伸,发现松紧带完好。内裤上的阳光先生冷静地回望,墨镜仍帅气在位。她整齐叠好衣物放一旁,房间的凉意重新压在她完全无保护的臀部,失去黄色内裤的温暖。
听到响声,她抬头见帕从门钩取藤条,举起让她检查。
“你记得木板吧?它的重量让你前倾,需稳住保持姿势?藤条像木板和柳条的混合。你得专注放松身体。‘顺势而为。’但它也像柳条留痕迹,更粗、更深。若收紧臀部,更可能瘀青。”
卡莉感到赤裸臀部紧贴粗糙木头,传来一阵颤栗。妈妈和帕对打屁股严格,但她从未被打出伤痕。帕似察觉她紧张。
“别担心,我在你两个姐姐和哥哥身上练过。目的是教你,不是折磨你。但放松会容易些。学会正确接受藤条是极佳的人生经验!”
看到藤条,估计近半英寸粗,卡莉不觉安心。
“你已坐着休息腿。伸展一下,回到姿势……重心放低。分开腿,靠肘部和前臂支撑。很好!”
帕用藤条轻拍她大腿内侧,卡莉脸红得厉害,分开双脚。她知帕会礼貌移开目光。她知妈妈和帕在她幼儿时擦过她屁股,无数次为“学习”脱光她臀部。但此刻,如此……赤裸从不易。
在艺术课,她读过关于裸露与赤裸的文章。模糊记得,裸露是如欲望对象般摆姿势,如弗兰德斯画中的肉感仙女。赤裸则是暴露、脆弱,如被逐出伊甸园的夏娃绝望捂胸。
卡莉好奇此刻自己是哪种。裸露,还是赤裸?翘起的宽大臀部,像鲁本斯画中的丰满女孩,但她拒绝这想法。金彩和德雷曾戏问她是否想被学校帅哥打屁股,比如象棋俱乐部的保罗·迪安杰洛,卡莉个人不明白为何有人觉得打屁股有趣或享受。她怕在妈妈或帕面前提这想法。
不,这更像赤裸。如夏娃,她因罪受审判。但若如此,为何她如此平静?卡莉想起圣经中,上帝未简单将亚当夏娃赤裸恐惧地逐出伊甸园,如她见过的画。他为他们提供兽皮衣。公义,带着怜悯。
卡莉意识到,这就是她的感觉。非裸露,非赤裸,而是“揭露”。在父亲的爱与权威前赤裸,却被他的爱与安慰“覆盖”。她须面对他的公义,信靠他的怜悯。
帕将藤条滑过她臀部“唤醒”她,略微抬起臀部。她感到臀部的细毛竖起,剃过的腿冷汗直冒。寒意沿小腿蔓延至脚趾。她突然后悔没把右脚的袜子穿回。
她听到帕真诚的关切。“准备好了吗,卡莉?”
“准备好了,帕,”她撒谎。
卡莉在藤条落下前感到空气流动。帕并非夸口多年练习:手臂挥动控制力道,手腕一抖增添刺痛。
卡莉喘息,柳条痕迹抗议般尖叫。她闭眼,世界化为舞动的星光。她刚来得及想刺痛不如柳条,钝痛感占据脑海。痕迹是柳条的两倍宽,深入臀大肌。
本能地,她紧收臀部。不幸的是,帕来不及收力,卡莉明白他之前的警告。
她感到藤条沉入紧绷的臀大肌,发出闷响,第二波痛感未完全注册。她尖叫后是缓慢惊讶的呻吟。“呀!……哦哦哦!!”
帕停下,关心但见未破皮。他未责骂或说“我早警告你”。他已训够,知道她想尽快结束惩罚,几乎和他一样。
“打你比伤你更痛我”可能是父母对孩子的谎言,但帕从未说过,因对他来说太真,无需说。
他看着卡莉收紧又放松臀部,回忆她趴他膝上挨手打的无数次。他突然后悔没早警告她收紧是双刃剑。他仁慈地计时,等她放松臀部一刻,精准落下第三下。
对卡莉,打击在她想起不收紧、刚心理准备时落下。她前倾稳住自己。折磨的另一半是不知下一下何时来!
她顽强坚持,第四下后,敢希望能忍受藤条而不崩溃哭喊。
但第五下,这希望破灭。它落在臀部下方,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新鲜亮痕。卡莉优雅前倾,藤条力道传遍她身,重新站稳时,累积的疼痛追上她。她头低至工作台,泪水更汹涌。她咳嗽抽泣,只想让可怜臀部远离藤条,瘫到地上。
帕停下,失望但理解。“卡莉,快完了。回到姿势。”
卡莉疯狂摇头,哭喊埋在工作台,双手捂臀。
她感到两只支撑的手在她腰两侧,温柔引导她起来。“你能行,小甜心。深吸一口气,然后……”
“不!”卡莉吐出,猛坐回地面,手指抠进嫩肉分散钝痛。
帕双手再次抬她腰侧,这次坚定不容置疑。如她三岁时,帕轻松将她举起放左膝。她愚蠢挣扎,双手被轻松移开臀部,双腿在帕膝两侧无用晃荡。她感到胸部压在坚硬工作台上,帕左臂紧裹她腰,右手动真格打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基本回归,让卡莉以新的反抗嚎叫,心理回到可怕的两岁。“哇?干嘛?哎!哎呀!”
帕继续以鼓点节奏打抗议的女儿,减慢节奏确保她听清。“当然是给你热身打屁股!”
“啥?热身打屁股?但……但……哎哟!不,帕!求你!呀!!!”
“别‘但是’。我警告过两次,要服从。你知道家规。不诚实、不敬、故意不服从都等于挨打!”连打三下后,帕停下,巨大右悬在目标上方。卡莉在视线中僵住。
“在打屁股时反抗的惩罚是什么,卡莉?”
卡莉脑海闪过机灵俏皮话、借口、争辩、脏话、恳求。她知答案,但恶魔被打出后,现实感压垮她。
帕不会……不会从头再打一遍吧?
嘴唇颤抖,卡莉意识到她失败了。所有坚持坚强努力都崩溃。她还是那个淘气小女孩。她想但没说,“我不是故意的!是意外!我只是太怕了!”
她直视帕眼睛,说实话。“呃……再挨一顿,帕。”
“没错,再挨一顿。”帕警告地拍她双臀,开始缓慢稳定拍打,力度刚好让她专注每句话,每下强调。
“在这之后!”
啪!
“你还有四下藤条。”
啪!啪!
“我不会从头开始。”
帕在“不”字上快拍一下,以三下快速断续结束句子:啪,啪,啪!
“我不喜欢打你,卡莉。”
啪啪!啪啪,啪,啪!
“但我会打你,卡莉,直到你学会自控。”
最后,他正中目标响亮一拍,覆盖双臀大面积:啪!
卡莉静静哭泣,忍住崩溃。她可怜地嘀咕“对不起!”和“会做好女孩!”的承诺。
她趴在父亲大腿上,完全接受命运。若他宣布热身打一小时,再从头开始柳条,她知自己只能接受。
帕检查成果。卡莉通常巧克力色的臀部泛为均匀的深锈红,与柳条和藤条的光亮痕迹对比鲜明。她发完脾气,帕想尽快结束,但他知必须兑现承诺。“还有五下藤条,然后结束。准备好了?”
“……是,帕。我会服从!”
“好。”帕脑中飞转。他知卡莉无法如前保持姿势,决定稍施怜悯。“头和手臂靠工作台,膝盖着地。这次保持姿势会容易些……好!现在,抬起臀部。”
几乎是她先前反抗的镜像,但反过来。她将脸埋在工作台手臂上,疼痛的臀部贴地,只得猛抬,悬在冰冷木地板上。最后,在帕命令下,卡莉优雅地将臀部抬向天,完美呈献目标。“……准备好了……”她低声咕哝。
帕不浪费时间警告敲击和训话。他缓慢精准打下最后四下。卡莉嘶喊、哀嚎、尖叫,最后每下呻吟,回到无休止抽泣,双手紧握如祈祷。
见她无法安慰,帕轻放外套、紧身裤、内裤在她头旁工作台上,转身将奶奶的藤条挂回原位。
听到器具撞门声,卡莉爬回工作台。“你要我怎么摆姿势,帕?”
“嗯?”困惑的老农夫转身,见养女又爬上工作台呈献臀部。
她抽泣,未回头。“为……为木板打?你说若我没好好接受藤条……会挨木板……然后剃刀皮带!”
“卡莉,你受够了。你学到教训了。打屁股结束。”
“但……你说?”
帕回头看木板和皮带,忆起早前威胁。他伸手拿木板,考虑。“我说若你好好接受藤条,我会免木板和皮带。你离开姿势一次,但我已为此打你。总体,你勇敢承受。提醒我木板和皮带,当你本可让我忘了,展现了品格力量。我很为你骄傲。”
“但—”
帕举起警告手,让木板落回原位。“不!别再‘但是’,卡莉,否则我可能改变主意!”
他转身,见养女几乎跳进他怀里,仍赤裸下身,仅穿T恤。她紧紧环抱他,帕惊讶地抓住她双臀,免她摔地。她因触碰一缩,脸埋进他胸膛,眼镜推上额头,又歪斜落下。
“我永远爱你,帕!”
“我永远爱你,小甜心!”
后事成历史。卡莉一察觉忘了穿衣,羞涩地拍帕肩让他放她下来。回家后,她向妈妈道歉,礼貌请求妈妈今晚给她睡前打屁股,未加“若你认为我该挨”。事实上,听到卡莉柴棚的细节,妈妈倾向免她睡前打屁股,但卡莉坚持。
“我需要,妈妈。不只为我。康妮和卡莉得知道抽烟的女孩会怎样……帕说每周每晚。”
妈妈与帕对视,骄傲地对卡莉点头。
当晚家庭晚餐讨论整件事。康妮被妹妹们烦问。
雀斑红发康妮敬畏地看着她。“在学校抽烟?你真有胆!”康妮伸脖检查卡莉臀部,像期待透过紧身裤看到猩红。康妮总把挨打看成个人挑战,与棒球无异。
“不是胆,康妮。很蠢,我今天付出代价了。”
“挨木板……还是皮带?”卡莉插嘴。她甜美的草莓金发头羞涩低垂。卡莉怕“打屁股”这词。但卡莉猜她羞涩背后藏着对兄弟姐妹挨打细节的病态好奇。
卡莉假装无聊。“没!都没!”她等着看卡莉失望的表情,补充,“我挨两次手打、柳条和藤条!”
看到卡莉恐惧夹杂钦佩,卡莉挺起胸膛。
卡莉忍受哥哥姐姐的会意眼神。康妮摸着卡西尔达左手的订婚戒指,鼓励地拍她背。21岁的草莓金发卡西尔达总像童话公主伪装成农场女孩。她是萨默兄弟姐妹中最成熟的,多次打过康妮屁股。她从不以弟弟妹妹的痛苦为乐。康妮苦乐参半地想,卡西尔达今夏婚后将离开家。“永远不会大到不挨打”对卡西尔达同样适用,但“偷窥”事件后,她不太可能再被妈妈或帕打。这给康妮希望。
另一方面,科伦巴仍感上周未成年饮酒“严肃讨论”的余波,阴沉沉默。卡莉怀疑在科伦巴乌黑头发下,她在详细想象卡莉的惩罚。卡莉爱科伦巴,平时相处融洽,但科伦巴挨打后至少一周表现“臀部受伤”。知道萨默家不只她挨打,科伦巴颇感安慰。
克里斯打断一刻,提出姐妹们都想的问题。“所以……你没事了?”
帕对妈妈点头,妈妈严肃宣布卡莉今晚的睡前打屁股。看到康妮和卡莉震惊,卡莉忍不住带点豪气补充,“还有每周每晚的睡前打屁股!”
第一次睡前打屁股很简短。门开着,妈妈缓慢手打。无发刷,无木勺。卡莉感妈妈手下留情,掌心拱起发出响亮拍击声,更为康妮和卡莉的益处,而非真惩罚她。但柴棚后,即使最温柔的爱拍对她敏感臀部也像新打。
妈妈像卡莉小时候挨打后那样为她掖被。“今晚我轻饶你。休息好,明天起是正式打屁股。”卡莉点头,回吻妈妈晚安,小心侧卧入睡。
第二部分
早上,卡莉的臀部大多恢复。柳条痕迹略可见,仅轻按微痛。藤条痕迹整天隐痛。
卡莉整周表现最佳,清晨在农庄干活时吹口哨。周六周日,她忍受“真正”睡前打屁股。妈妈周六晚带老发刷,周日带木勺。卡莉猜每晚不同惩罚,最后周五晚的睡前打屁股可能媲美柴棚。
周一学校,卡莉略带幸灾乐祸得知金彩的父母如预期揍了她。不仅如此,德雷的妈妈因抽烟事件决定永久恢复体罚。三位朋友在课桌坐得不舒服,竟让她们更容易原谅忘记。
女更衣室,她们比“战伤”,卡莉见德雷看到她藤条痕迹的恐惧表情很开心。“天!妈妈在向你父母请教打屁股!若他们建议藤条呢?”
“看来我们得对香烟说‘不’!”金彩戏谑,示意她娇小的臀部,布满红紫斑点。在严格的亚洲家庭长大,金彩对妈妈拖鞋的怒火不陌生。
共识是金彩仅次于卡莉,德雷第三,棕色泡泡臀仅覆手印。
卡莉若能坐下来,感觉像山上分发箴言的导师。“别担心,德雷。若你父母跟妈妈帕谈打屁股,会得到好建议。这是生活一部分!学会接受就容易!”
“真希望没见过那该死的香烟!”德雷撅嘴。
那晚,帕执行卡莉周一的睡前打屁股,因妈妈忙于为卡莉藏成绩单打她。听到卡莉哭声从尖锐变哀怨,卡莉知妹妹的折磨结束。不受隔壁影响,帕继续稳定手打卡莉。妈妈来检查帕的进展。“需要帮忙吗,帕?”
咔嗒,帕解开皮带。“不,妈妈。你累了。去睡吧。我很快过去。”
听到帕抽皮带穿过裤环的“嗖嗖”声,卡莉紧抓枕头。
“好,亲爱的。明天我接手卡莉。明天能处理卡莉吗?”
“她挨打时不乖?”帕问,折叠皮带啪地合上。
妈妈悲伤点头,指卡莉无保护的臀部。“恐怕是。卡莉可以教卡莉如何接受惩罚。”
“是,卡莉学得很好。我很为你骄傲。”
“谢谢,帕,”卡莉低语,难掩喜悦和紧张。妈妈留门开,卡莉皮带打的声音传遍全家。
次晚,卡莉听到帕给卡莉第二次也是希望是本周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妈妈恢复执行卡莉的夜间维护打屁股,周二晚用皮拖鞋,周三晚用地毯拍。
周四,科伦巴因错过宵禁和被问及时的顶嘴惹麻烦,卡莉的睡前打屁股暂停。帕开始在隔壁惩罚科伦巴,妈妈让卡莉先洗澡,而非立刻打她,指示她裹上毛巾,洗完带浴刷回房间。科伦巴的哭声穿墙而来,卡莉很快猜到妈妈的意图,在热水中有足够时间思考长柄浴刷。
泡久后,卡莉意识到科伦巴的打屁股没完,裹着两块毛巾回房间。帕还在打科伦巴,妈妈从科伦巴房间出来,正好遇见刚洗完澡的卡莉,要求浴刷。卡莉顺从递上,在卧室私下脱下毛巾,呈献仍湿热冒蒸汽的臀部。刷子猛烈击打湿肉,卡莉有足够时间自怜。
惩罚结束,卡莉不那么自怜,隔壁帕用皮带打科伦巴的声音仍清晰。妈妈吻卡莉晚安后,科伦巴的打屁股持续数分钟,加入科伦巴的新哭声和明显是浴刷打的声音。卡莉怀疑她的睡前打屁股结束后,萨默兄弟姐妹会听着科伦巴的睡前打屁股声入睡,至少再一周。
科伦巴超长的睡前打屁股终于结束,她抽泣声逐渐平息。
卡莉刚希望能睡,卧室门把缓缓转动。她探头。妈妈忘了今晚已打她?
松口气,卡西尔达,大姐,探头给卡莉竖拇指。“快熬过去了,烟民!”她戏谑,卡莉从不生气。
“谢谢支持,卡西尔达。”
“嘿,你屁股还好?”
“挺烫!”
“……烫得冒烟?”
卡莉丢枕头,软软“啪”地砸卡西尔达脸。她们咯咯笑,但科伦巴的哀怨哭声让卡西尔达冲回床。今晚妈妈帕明显兴头上,别再招睡前打屁股!
终于,周五到。“感谢主,是周五!”卡莉整天祈祷,真心实意。
德雷适应“你永远不会大到不挨打”的新生活,金彩在午餐列出忍受不适的建议。
男声从身后响起,她们一惊。“你们都挨打了,哈?活该你们仨把新闻俱乐部房间当吸烟室!”象棋俱乐部的保罗·迪安杰洛来到她们桌旁。
金彩捂嘴,德雷捂耳掩红晕,卡莉双手遮眼,羞涩放下与保罗的蓝眼睛对视。
三女组成完美画面:不听恶、不看恶、不言恶。
保罗非典型象棋俱乐部成员。原田径选手,卡莉怀疑他加入多半为找借口和她聊,她也喜欢和他聊。“嘿,保罗!全校都知道抽烟事件了,哈?”
“是!但我想我是唯一知道挨打的人。你们在这最好低调!”
“谢,保罗。你会保密吧?”
“当然!不过,若我是你的知己,公平起见,你得告诉我全部,对吧?”
金彩和德雷看卡莉,仍羞于被发现挨打,但见卡莉红脸,忍不住少女咯咯笑。学校都知道保罗和卡莉是一对,除保罗和卡莉自己。
卡莉放下手,整齐放膝上,挺直身。“放学一起吃油条?我全告诉你!”
“成交!我请。微积分见。警铃响了!我先让你们女士分享痛苦。”
看保罗矫健身影走开,卡莉突被怪念冲击。她先想象保罗紧实臀部在她膝上挨打。她怀疑是否因被发现恼火。但当她想象自己赤裸趴保罗膝上,发现两种画面都觉得有趣。“金彩说的是这个?我明白吸引力了!”她沉思。
保罗买油条,证明是同理心的倾听者。想到帕需正式祝福,卡莉娅低调地建议晚餐。
“今晚?我会做菜!主要是炒菜,但我炒得一绝!”
“今晚不行,我有……呃……”
保罗点头。“家里还在热?”
“是,但今晚后我没事。给……这是我妈号码……也是我号码。我的短信都给她,所以……最好表现!”
“信我,我会的。你妈听起来不好惹!”
“你懂我!”保罗陪她走回家。路上,卡莉娅想他的手。她想再感受他,但关于被那手打屁股的禁忌念头得等。惊喜的是,转角时,保罗主动牵她手。她给他希望是最可爱的挥手,在家门口分手。
保罗的到来未逃过妈妈,保罗周六晚餐邀请正式成。
卡莉思绪在保罗和今晚自己的命运间徘徊。晚餐话题是科伦巴昨晚的惩罚。科伦羞耻低头,讨论她过错,帕承诺明天柴棚时她一惊。
“明天?”科伦带着自怜问。“不能现在结束?”
“我和你妈妈今晚处理卡莉。这是她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不想让她整晚不安。你今晚卡莉后有睡前打屁股,明天有时间反思柴棚。若表现好,保罗来前我们就结束。”
科伦巴撅嘴摆弄食物,未争辩。她知“若表现好”的含义。若不守规矩,保罗可能清楚听到她进柴棚。
卡莉从经验猜到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的大概。饭后,帕让她立刻换睡衣。睡前打屁股常见,但最后一次总是高潮,等同柴棚。提醒让你记住好一阵,理想几年!
与之前睡前打屁股让她等着不同,卡莉被指示拉下睡裤,臀部垫枕头呈献赤裸臀部,等父母到来。
这意味着卡莉需在此姿势等候,反思现状和过去经历。
进卧室,她首先注意到梳妆台上三件物体:木板、剃刀皮带、奶奶卡莉娜的藤条,等着迎接她。
卡莉怀疑柴棚侥幸逃脱后会再见至少一件。拉下睡裤,趴枕头上,三件器具的严峻提醒悬在她心头。看不见,但绝不忘!
脑海中反复回放之前挨打经历后,卡莉不怕,尽管这将是自上次柴棚以来最严厉的惩罚。最终,她决定祈祷,先主祷文,感谢上帝赐爱她的父母,最后祈求勇气。
妈妈帕到来,见卡莉完成最后祈祷。赤裸黑臀仍显眼凸出,三人从头讨论,从她接香烟时的心思,到柴棚的痛苦经历,睡前打屁股的羞辱,直到此刻。
“我学到了,帕。最后一顿打完我会高兴,但我知我需要。我再不会忘了为自己站出来。”
帕微笑。“我为你骄傲。完成惩罚吧。”
妈妈帕分坐卡莉两侧,她臀部无声框在中间,各放一只安慰手在她腰背。一起打,直到手印覆满臀部和大腿。
帕起身取木板,先递给妈妈,再处理悔改的女儿。
卡莉踮脚挨木板,头低臀高。妈妈六下木板后,帕再六下,卡莉怀疑臀部会被打扁。
睡裤已滑到脚踝。卡莉伸手拉,帕打断。“不用。会碍事。脱掉。”
卡莉心存反抗,从一只脚脱下睡裤,但另一脚留着。即使赤裸臀部,睡裤可触及让她少感赤裸。若帕注意她未全脱睡裤,他没说。但妈妈以会意眼神看卡莉,牵她手引她上床,固定她双手。
卡莉立刻后悔隐秘反抗。她紧并双腿,决定现在付出代价。帕将剃刀皮带靠在她已红的丰满臀部。前三鞭各掀三英寸宽痕迹,卡莉摇晃扭动,双手被妈妈紧握。第四下后,卡莉忘了并腿,自由扭动哭泣。她未注意妈妈松手与帕换位,直到帕握她手,妈妈开始第二轮皮带。妈妈力不如帕,但卡莉感到帕的痕迹上新冲击,确信下臀布满水泡。
抽泣着,卡莉被扶下床,发现睡裤早已飞到房间另一边。
“妈妈会给你藤条。现在你认识了奶奶的藤条,今后每次进柴棚都得感受。假设你还需进柴棚。”
卡莉点头,泣不成声,连“是,帕!”都说不出。
“尽量弯腰。试着摸脚趾。”
卡莉前伸,尴尬发现只能摸到小腿。“够不到,帕。”睡衣衬衫在她头周围晃,露出乳房下侧。
妈妈实验性轻拍藤条后,暂停,注意到女儿的困境。“这会一直烦人,亲爱的。”
帕礼貌移开目光。“若她……拉起来?”
衬衫在她头周围晃,卡莉知无用。“我来,帕!”她干净利落脱下衬衫,扔床上。全裸,卡莉恢复姿势,双手抱小腿,呈献完美心形目标。
妈妈实验性敲藤条,见冲击在女儿呈献的臀部轻荡。
“保持姿势,数每下。若挣扎、离姿势或数错,该下不算。我绝不希望你再抽烟,卡莉。若你认为只有帕能打痛你臀部,我今晚要让你改变想法。”
卡莉点头,从倒挂角度瞥见妈妈严肃表情。“是,夫人!”
第一下精准炽热打在她已起泡的臀部,卡莉怀疑水泡怎没破。吹口哨,脚球摇晃,及时记数,“一下,夫人!”。
她数“二下,夫人!”“三下,夫人!”未离姿势,但第三下后不由自主踢脚。第四下呼啸,意外打在両坐点,她像兔子前跳,直背,狂舞揉敏感区。“第四,妈妈!”
妈妈对疑似脏话的声音挑眉,选择忽视。“不,卡莉。不算。回位,从四开始。”
“是的!……抱歉,妈妈!”卡莉自骂,但弯回时发现身体更灵活。帕看是否需固定她,卡莉勇敢回望,决心不被指责接受藤条差。她发现能摸到脚踝,牢牢抓住。
第五下,技术上为她计数是第四下,打在大腿上。卡莉惊讶抬头,卷发狂野晃动,但保持姿势未数错。“五……呃!四,夫人!”
暗自满意卡莉的决心,妈妈第五下打在上臀,斜划过前四下,像整齐划五的记号!卡莉四肢抖,喘息。“五,夫人!”
睁眼,感到泪水倒流沿额头太阳穴,卡莉左瞥见妈妈消失。右侧余光有动静,她右瞥见藤条划过臀部。
妈妈调整姿势,反手一击与前下匹配,在卡莉可怜臀部印上整齐“X”。
卡莉几乎喊“六,夫人!”直起身,手本能沿腿移向臀部,及时止住,放回膝上。“抱歉,妈妈!”
“抱歉什么?”
“我……差点离姿势!”
“哦?谢谢你告诉我。我认为这不需额外一下。关键词,‘差点!’我满意!”
卡莉膝盖因释然颤抖。“谢谢,妈妈!”她看帕,仍礼貌研究天花板。“帕?轮到你打我藤条?”
“嗯?哦!我已在柴棚打你藤条,卡莉。我说你这周挨够打,你不觉得?”
卡莉喜出望外,忘了站起。
妈妈注意,肘击帕,他仍在避看卡莉。
帕回神,正式宣布卡莉折磨结束。“卡莉,你可离开姿势。放松!”
卡莉缓慢直背,感到藤条痕迹伸展折叠,水泡悸动。妈妈帮她重组丢失睡衣,卡莉趴着,无法拉上睡裤,妈妈拿出一小罐药膏,舒缓涂在卡莉焦土般的臀部。
涂完药膏,妈妈吻被宽恕的女儿额头。“我们爱你,卡莉!”
“我爱你,妈妈!”她梦呓般回答。眼皮沉重,但她撑起肘回吻妈妈晚安。
她感到帕安慰地把手放她肩。“你很勇敢。我为你骄傲,卡莉!”
卡莉头埋进帕胸膛,感他在额头一吻。“我永远是你的珍珠吗?”她困倦咕哝。
“永远!”
卡莉突吻帕嘴唇,瘫倒床上。
她几乎没注册隔壁科伦巴的晚安打屁股声,从半睡中醒来。徒劳揉臀缓解持续深痛,卡莉为姐姐祈祷勇敢。
“这也会过去……”卡莉想,入睡。
次日,除仍自怜抱怨的科伦巴,所有兄弟姐妹祝贺卡莉。他们早完成家务,科伦巴被告知午餐后即去柴棚见帕。
卡莉给她希望是鼓励的“好运!”
科伦巴低头,终答,“谢谢!我要!我早先对你不好,抱歉。”
帕递给科伦巴他削的柳条,跳过让她自削的例程,快速完成惩罚,赶在保罗到来前。科伦巴温顺跟随,不再想招额外怒火。卡莉默默祈祷引导叛逆姐姐通过当前试炼。
幸好,帕和科伦巴创纪录快速完成父女柴棚行,留充足时间准备保罗晚餐到来。
非正式约会中,保罗魅力十足,对帕的“你对我女儿有何意图?”例程泰然自若。
按家族传统,卡莉获一个坐垫,庆祝熬过最后睡前打屁股。
保罗注视坐垫,卡莉脸红,但他优雅避开明显问题。
科伦巴没坐垫,卡莉不知是因柴棚表现未获,或为掩饰挨打臀部自选。
尽管妈妈帮科伦巴洗脸掩盖泪痕和眼线,卡莉觉得仍有点明显。
保罗讲了个科伦巴喜欢的书系列笑话,她咯咯笑,心情好转。卡莉感科伦巴捏她臂,保罗起身洗碗时说,“我真喜欢他!”
“是,你不打算和我办双人婚礼吧?我完全支持!”卡西尔达补充,优雅挥动订婚戒指。
卡莉差点被甜点呛。“别闹,你们!”
他们坐下组队玩家庭桌游,卡莉凑近保罗,意外感他腿擦她腿,带来一阵兴奋。
帕的声音打断卡莉胃里温暖模糊的蝴蝶。“保罗,你的毕业论文写什么?”
“哦?我在想圣经育儿问题。你知道,我要做基督教家庭顾问。挺相关的。”
“真的?圣经育儿的什么问题?”
“你知道……圣经教养、规则、结构。呃……纪律。”
克里斯怀疑插嘴。“纪律?像打屁股?”
卡莉和科伦巴头猛抬起。
保罗直视卡莉眼睛。卡莉感妈妈说的女性直觉一闪:“他在想打我屁股,现在!”
保罗清嗓,对帕说。“是的,实际上。打屁股的伦理是我主要关注。”
妈妈优雅合手,食指相抵。“你对此的看法?支持还是反对?”
保罗答妈妈,但卡莉感他膝撞她大腿,仅她能感。“哦,我强烈支持打屁股,绝对。只要公正。‘父亲们,别惹儿女气愤!’得是应得的,你知道。”
帕点头。“很好。完全同意!”
他们坐下玩游戏时,卡莉始终无法完全驱散脑海中她赤裸趴在保罗膝上、接受应得惩罚的画面。低头瞥保罗的膝盖,她若有所思地在嘴里转动舌头。
也许,也许不久的将来,那个梦会成真!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