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语者的低语与狐尾猴的缠绕

 狼语者的低语与狐尾猴的缠绕


纠缠之网与低语的承诺
作者:余梅
在郁郁葱葱的绿色草地中,坐落着古朴的花螺旋村,运动型假小子狐尾猴唐戈和沉默狙击手狼语者肩并肩站岗。她们在守护村子,此前臭名昭著的蛋头博士的机器人手下“坏蛋机器人”刚刚袭击过村庄。夜晚宁静,月光柔和地照亮村子。
唐戈一如既往地无聊得发狂。她来回踱步,尾巴不耐烦地抽动。“啊,这太没意义了。那些蠢机器人还能干啥?我们已经打败过它们了,”她抱怨,声音满是沮丧。
狼语者一如既往地冷静,低声回应,语气轻柔,“……这很重要,唐戈……为了花螺旋村,我们得保持警惕……”
“行行行,随便吧,”唐戈不屑地翻白眼。
突然,狐尾猴耳朵竖起。她似乎听到附近灌木丛中有沙沙声。不假思索,她冲去调查,无视狼语者的低声恳求。“……唐戈?等等!小心!”
唐戈靠近灌木,看到两个坏蛋机器人笨拙徘徊,似乎迷路了。她脸上绽放灿烂笑容。“终于有事干了!”她喊,挥舞鞭状尾巴冲向它们。
几秒钟内,两个机器人被打成废铁。“哈!太简单了,”唐戈笑着,颇为得意。
但转身离开时,她没注意到身后灌木潜伏的第三个机器人。这是个隐形型号,装备强大激光。机器人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激光要击中唐戈时,一声清脆枪响划破空气。
狼语者的精灵能量狙击步枪精准射击救场。第一枪打偏激光枪,激光擦过唐戈背部,烫焦尾巴毛。第二枪击穿机器人眼睛。
感受到激光热量,唐戈摆出战斗姿势扭身,但只能震惊地站在那,看着机器人炸成碎片。“呼,好险,”她试图笑说。但看到狼语者的表情,笑声卡在喉咙。狼语者眼中怒火,举手,唐戈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狼语者一巴掌打在唐戈左脸颊,尽管武术本能催她格挡,唐戈畏缩接受,没反击。长长一秒后,唐戈睁开一只眼,半期待狼语者再打另一边脸颊。但她只看到狼语者放下颤抖的手。
狼语者泪流满面,几乎无法说话。“……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生命,唐戈?”她低语,声音颤抖。
唐戈心沉下去。她从未见朋友如此难过。唐戈本能地揉刺痛的左脸,暗想宁愿狼语者再打她一巴掌。“狼语者,我……天,我很抱歉,”她结巴地说。“我没想让你担心。”
但狼语者无法看她。她转身走开,留下唐戈思索如何修复她们的关系。
……
向抵抗军报告目击事件后,唐戈和狼语者被解除夜岗,一支抵抗军小队被派去林中巡逻寻找敌军痕迹。后来,他们确认三个坏蛋机器人只是蛋头帝国上次攻击的残兵。
回到简朴住所的安静庇护所,唐戈连声道歉。“狼语者,我很抱歉那样冲出去。我愚蠢又鲁莽。”她垂眼,耳朵懊悔地垂下。
狼语者起初沉默,静静处理当晚事件。她眼中闪着未流泪光,表情混杂受伤与担忧。紧张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几不可闻。“……唐戈,你无视协议,可能丧命……我们该团队合作,记得吗?”她语气温柔却坚定,擦掉失控的泪水。
唐戈点头,尾巴烦躁地甩动。“我知道,我知道!我让冲动占了上风。”
狼语者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努力控制情绪。“我不能再失去战场上的朋友,唐戈。我……不能……”她声音破裂,转身看向窗外。
唐戈看着朋友的脆弱,心痛。她伸手碰狼语者肩膀。“狼语者,我很抱歉。我没想让你那样担心。你得相信我。”
狼语者抬头,眼眶红肿,脸颊泪痕。她微微一笑,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相信你,唐戈。抱歉我之前发脾气打了你。”
唐戈耸肩,试图用惯常幽默缓和气氛。“嘿,那是我最起码该得的。”
狼语者眯眼,摇头。“不,你不该……我不该打你脸……我不会再这样……请原谅我?”
唐戈闭眼,假装伸懒腰,头倚手臂,装潇洒。“我?原谅你?我才需要原谅!再说,我逃过一劫!如果我妈在这,她会用尾巴狠狠揍我。”
狼语者歪头,竖耳确认听清。“……揍?揍是什么?”
唐戈得意笑容消失,惊讶睁眼。“你知道,鞭打?呃……打屁股?你知道那是什么吧?”
狼语者眨眼,头上似乎亮起灯泡。“哦!你说体罚!”她轻触下巴,像是背诵记忆:“一种拍打臀部的行为,作为惩罚,尤其对儿童?”
唐戈点头,松口气狼语者懂了,同时紧张意识到她似乎背下了字典定义。“对!没错!我小时候惹各种麻烦!但如果违背妈妈或做危险事……”唐戈弯腰,模仿打自己屁股。“她会给我一下!就像这样!然后拖我回家,趴她膝上长长一顿!”
狼语者点头,表情严肃。“我明白……你母亲听起来是个睿智的狐尾猴!”
唐戈笑着,又响亮拍自己臀部。“她最棒!我迫不及待让你见她。”
狼语者饶有兴趣地看唐戈示范。“你觉得你母亲……打你屁股是对的吗?”
唐戈咯咯笑,享受关注。“对!那时我气得像嗡嗡轰炸机,但现在回想,我没挨过不该的打!”
“你现在就该挨,我认为你得挨。”
唐戈的手悬在臀部上方僵住。“呃,再说一遍?”
狼语者盯着唐戈,眼神诡异地像狐尾猴夫人。“你母亲因违背和无谓冒险给你……揍。你说她打你是对的。我同意。这是无视协议和冒险生命的公平惩罚。”
唐戈咽口唾沫,虚张声势动摇,意识到狼语者不是开玩笑。“但,狼语者,我那时是小孩。我现在太大了,不能挨打!”
狼语者歪头,困惑。“这有什么区别?若有,你现在更该挨打,因为你更大该懂事。”
唐戈从假想打屁股姿势直起身,本能捂臀,突然意识到面对妈妈怒火时臀部多脆弱。
狼语者沉默地看着唐戈紧张捂臀。显然,她无意抓狐尾猴。
虽狼语者是优秀射手,唐戈知道自己近战更强。狼语者不可能强迫她趴膝上。
看着安静朋友的眼,唐戈读到无声期待。狼语者等唐戈自愿接受打屁股。
唐戈低头。她现在感觉和小时候完全一样,处于同样处境。“请原谅我,狼语者。我保证再不那样……你觉得打我屁股有用就打吧。”
狼语者眼神软化,轻拍唐戈肩膀。“我已原谅你,唐戈。”她停顿,目光坚定。“但如果我打你,会是认真的。你确定要继续?”
唐戈紧张得要命,但知道必须弥补,证明真心抱歉。“是的,我确定。我接受你认为我该得的任何惩罚。”
狼语者点头,从靴子抽出刀递给唐戈,表情坚决。“那去林子里砍一捆桦条。带到木棚……我明早在那儿等你。”
唐戈犹豫一刻,脑海想象等待的刺痛。但她深吸一口气,接过刀。“我会做的,”她声音微颤。
唐戈步入夜色,思绪飘向木棚和不可避免的打屁股。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咬下了嚼不下的东西。
……
“一捆有多少桦条?”唐戈大声想,砍下另一根合适树枝。她有约三十根,似乎太多。尽管狼语者让她慢慢来,唐戈知道自己在拖延。黎明将至,她得去木棚。唐戈不想知道狼语者是否认为迟到该额外体罚。
唐戈快速削去树叶和杂枝。她想起妈妈曾让她到这片林子砍自己的桦条。那次,小唐戈试把尾巴绑在风向标顶,看能否安全跳屋顶。结果,唐戈尾巴够强救命,但打结技术需改进。结坚持到妈妈惊慌跑来接住她。
唐戈安全落入狐尾猴夫人怀抱后,立刻被趴在妈妈膝上安全打屁股。一轮手打热身后,小唐戈拿父亲的刀去砍第一根桦条,准备木棚第二轮。
所以,成年唐戈毫不费力准备了一捆凶狠桦条,尽管从未绑过捆。她从后兜掏出运动胶带,走往木棚尝试。“至少我的打结技术比那时好。”唐戈常在战斗中开玩笑冷静,但发现现在不太管用。
太阳探出地平线,唐戈用灵活尾巴缠住桦捆,腾出手,响亮拍自己双颊,像为对练鼓劲。“别拖了!你能行,唐戈!”
兴奋中,她猛推木棚门,盛大登场。“好了,狼语者!我准备好……”老门把手松动,唐戈差点掉,踉跄向前,抬头迎上狼语者冷峻目光。“……挨揍?”
狼语者默默伸爪接桦捆。
受不了沉默,唐戈插嘴,“想保持桦条柔韧,只要泡在……”
但她停下,看到狼语者整齐地把桦捆放进一罐盐水,显然她自己准备的。“盐水?哈,你真懂得行!但,桦条得泡一阵!我们有时间聊……”
木头摩擦声打断唐戈思路。狼语者一言不发,精准地从桌下拖出矮而结实的木凳。
唐戈突然紧张,继续嘴跑。“……聊我的行为!可以说我多抱歉!或者随便聊!索尼克和艾米怎么回事?你觉得他们会开窍吗……呃……”
狼语者坐下,拍膝盖,无声命令唐戈立即懂为“弯腰”。
唐戈感到脚拖向狼语者膝盖,膝盖在她面前似乎变大。“哦!呃……或者现在开始!要不要等桦条泡好?”
狼语者对唐戈喋喋不休无动于衷。“需要约三十分钟。”
唐戈终于闭嘴,明白过来。当然,桦条前,狼语者会先手打热身……三十分钟?那像整个周六早间动画时间!
狼语者右手指唐戈,左掌稍用力拍膝盖。“来吧,唐戈。我知道你不怕小小打屁股。”
唐戈大笑,猛吸气,胸膛因赞美而膨胀。但她尴尬发现四肢颤抖。“我?怕小打屁股?从不!我告诉你,我能应付大大的打屁股!少点我还失望呢!”
狼语者平静回应。“……我明白。那我尽量不让你失望,唐戈……”
唐戈从头到灵活尾巴尖每根毛都竖起。狼语者总是面无表情,唐戈从不确定她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怀疑自己是否因嘴硬让自己挨更重的打,又羞于承认,唐戈默默催自己向前。狼语者轻握唐戈手腕,引导狐尾猴趴膝上,唐戈突然感到……安全。像舞蹈:唐戈半绊半滑入位。唐戈突然想到狼语者的话不是威胁,而是承诺。
唐戈感到尾巴被轻拉,狼语者拉开遮臀的尾巴。唐戈羞耻地意识到自己无意识遮挡。狼语者左手牢牢握尾巴,但不伤唐戈,右手无声举起。没注意上方惩戒之手,唐戈奇异地舒服。被自己尾巴牢牢固定,像小时候,安心。
唐戈还在想狼语者会是好母亲,漫不经心回头,却见狼语者手臂高举,接而是炫目一闪。
“啥?等等!”
啪!
小时候狂野的唐戈挨打,习惯妈妈或爸爸前后长篇训话。狼语者跳过仪式,意外让唐戈完全措手不及。
唐戈感到四肢惊讶地抽动,但尾巴被牢牢固定,她勉强稳住,没从狼语者膝上摔下。
第一下冲击传遍紧身裤,唐戈感到狼语者话的严肃:这打屁股绝不会让她失望。
狼语者看着唐戈四肢惊讶挥动,等唐戈在膝上稳住,再以同等力度打第二下,手臂划长弧。
唐戈哼声,喉咙憋住喊,仍想装酷。她想起曾让索尼克在激战中用她伸缩尾巴当武器。尾巴像橡皮筋回弹,她藏住不适,扮鬼脸给英雄竖拇指。那感觉与现在相似。
前两下掌击的惊讶消退,灼烧感取代。唐戈确信紧身裤和毛下,每臀颊已印上完美红色手印。
留下震撼第一印象后,狼语者进入缓慢、稳定打法,不如前两下重,意在慢烧。唐戈发现能让自己安静不扭喊,但这只意味着她有时间思考狼语者能多用力打她……迟早会用力打。
每当提及打屁股,唐戈总想象那是小时候忍受并克服的事。的确,她那时哭得心碎,但因她只是个顽童,任由妈妈或爸爸摆布。
但现在,强悍的成年唐戈发现狼语者的打屁股和童年一样可怕。父母没这么用力打她吧?连爸爸也没!狐尾猴夫人是家中主要纪律执行者,狐尾猴先生总支持妻子。一次小唐戈挑衅谎称妈妈打不痛,爸爸愉快接手。那天,小唐戈学会妈妈提“爸爸打屁股”时要最佳表现!
也许,回顾,爸妈对她小臀手下留情。也许狼语者没爸爸强。但无论如何,狼语者打感觉像“爸爸打屁股”。
并紧腿防踢,抓凳柄防手护臀,唐戈脑海急寻话说,任何事,分散日益不适。“就这点能耐?”
不慎话语在棚内回响,唐戈看到狼语者眯眼。
唐戈松凳腿捂嘴。话脱口而出!
通常,狼语者内敛让人低估她,但唐戈早知她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不可小觑。
现在,唐戈敏锐觉察狼语者如狼般看她,猎人锁定目标。
目标……
啪!
……是唐戈的臀部!
唐戈感到背拱,右腿滑下狼语者膝盖,右手撑地。她差点摔到尘土地板,狼语者抓住她,仅略带恼怒咕哝,勾腿压住唐戈右腿固定。唐戈突然觉察不对称,右臀绷紧,左臀松弛。
狼语者快速连打两下全力度,每臀一下,唐戈对臀部的感知在脑海清晰成像。右腿被狼语者大腿夹住,右臀拍打像电般弹散。(唐戈意识到“几乎弹”,因狼语者决心打透结实肌肉。)反之,左臀放松,自由左腿直踢后方。狼语者第二下打左臀,手掌如拍松枕头般陷入。
意识到狼语者恢复全力度,唐戈脑海狂奔。“因为我嘲她!”
唐戈拼命想收回话,但那意味着承认不如装的硬朗。狼语者恢复缓慢稳定节奏,唐戈捂嘴,防自己求饶。
若狼语者说点什么,任何事!严厉责骂,残酷嘲笑都比沉默等每下好。唐戈感节奏渐增,左掌紧压唇,勉强压住战吼。两滴泪终在唐戈眼角形成,她想狼语者多生她气?“巡逻犯这菜鸟错误真蠢!”
突然,狼语者泪水的记忆砸在唐戈头上。她觉得自己是个坏朋友。
从唐戈视角,狼语者深不可测。神圣审判的严峻石像。
但从狼语者视角,唐戈的韧性惊人。狼提醒自己承诺不让唐戈失望。多年来,别人说她不懂社交线索。遇唐戈后,狼语者开始走出壳,再次团队合作。
作为狙击手,狼语者理性看问题:识别并应用最佳战略方案。虽唐戈同意挨打,狼语者感一丝愧疚。毕竟是她的主意,失去对唐戈脾气的记忆仍困扰她。狼语者愿自己趴唐戈膝上。
但她承诺好好打唐戈,尽管担心打太重,仍决心兑现。
“不想让她觉得我只是弱鸡!”狼语者与唐戈同时想,狼语者快速打唐戈大腿上部。
“所以我得全力以赴!”两人同时想,狼语者改变拍打模式和位置,从半速到全速。唐戈左手松嘴尽量稳住。
木棚沉默仅被稳定拍打声打破,节奏如舞:“1-和-2-和-3-和-4-和……!”
疼痛累积,唐戈突然想放弃硬汉表演。她想喊“我错了!”但未及开口,左腿僵住。她感到小腿肌肉痉挛收紧。眼睛瞪大,唐戈尖叫:“好痛!”
想对唐戈坚定,狼语者终于打破沉默,精准拍打不失节拍。“这是打屁股,唐戈。应该痛。”
“不!哇!!!……我的腿——哇!”唐戈本能拍地板,像摔跤认输。臀部狂颠,感到痉挛沿腿上行。
担忧,狼语者立即停打。唐戈感到滑下膝盖,撑地,却发现被轻放地板。她抬头见狼语者脱她黄色运动鞋。
一如既往,唐戈慌乱时舌头自行动。“是!常发生。忘了剧烈打屁股运动前伸展活该!懂?哈哈!……哎哟!”笑时,痉挛加剧。
狼语者在唐戈仰臀底轻拍,温柔按摩紧张小腿。“……别动……傻瓜。”
唐戈躺回,奇异地被戏谑拍打和话安抚,仍拼命保持形象。“傻?我?嘿!我像那话!哦!”狼语者按摩过小腿,抚沿腿和大腿。唐戈感臀部新热浪,愿狼语者也抚那儿。
狼语者试验性屈唐戈膝,放回脚。“好了……现在试着动。”
唐戈踩单车动作,立即跳起。“没问题!如新!哇!”她左腿颤抖险跌,狼语者接住。唐戈比狼语者高,但看她眼时奇异安心。或许,她能谈免桦条……
狼语者的母性关怀被冷峻母权威严取代。“……傻狐尾猴!”
背后右臀尖锐一拍打断唐戈思绪,尾巴如敬礼般弹起。意识到又太兴奋,唐戈脸红,用尾巴揉臀。“这打屁股够狠,狼语者?多久了?一小时?桦条该泡好了。或者,我们休息……”
“五分钟,”狼语者打断。她示意身后靠墙的狙击装备,随时待命。步枪发光,一只精灵(驱动狙击步枪的能量球)飞现,欢快啾鸣,变形为模拟时钟。
唐戈鼻子抽动。还没到一半?不!更糟!连一半的一半都没到!汗如子弹,唐戈感尾巴下运动装扣子松开。她低头见狼语者拇指滑入黑色紧身裤两侧,猛抓弹性带拉住。“哇!别脱裤!……我是说,别脱我裤!”
狼语者疑惑抬头。“哦?我小时候总这样挨打……你父母从不拉你裤子?”
唐戈嘴扭成紧张微笑。当然,父母几乎总“分层打”,逐件脱衣,直到小唐戈光臀最后纪律。有时罚站、洗嘴,视罪行而定。“罪罚相称”是狐尾猴家规矩。
唐戈意识到至今避谈这细节。谎言和半真半假涌上心头,但面对狼语者专利“妈妈眼神”,她无法撒谎。“嗯……不总!有时隔裤或裙打,有时隔内裤,有时,呃,隔光屁股。算是最后手段,当……”唐戈停下,知道此路通向何方,羞于承认。
狼语者替她说完。“当你撒谎、违背或危及生命?”
唐戈耸肩,没松开紧抓裤子。“差不多!”
狼语者点头,仍疑惑为何拖延。“我明白。听起来公平,且有效。谢谢说真话,唐戈。需要勇气。”
唐戈心跳因赞美漏拍。有时,她怀疑狼语者是否因她过度兴奋和分心鄙视她。但狼语者慢讲,像课堂授课。“那我先隔内裤打你,桦条泡好后,光臀用桦条结束惩罚。”
唐戈立即明白。狼语者认为这是简单逻辑推导。“若A真,则B真。若B真,则C真。A真,故C真。”
前提A:狼语者须如唐戈父母小时候惩罚她危险行为般惩罚她。
前提B:唐戈同意小时候父母因危险行为光臀打她。
结论C:狼语者须光臀打唐戈。
唐戈点头,叹气,调整抓握。唐戈与狼语者一起滑下黑色紧身裤过膝,留狐尾猴除黑袜外光腿……还有索尼克内裤?
狼语者怀疑审视。“这些标记是什么?你从索尼克那偷的?”
唐戈想到被狼语者因偷索尼克内裤打屁股而紧张,更因无辜。“不!是我的!呃,你没听说过卡通内裤?”
狼语者绕唐戈检查神秘内衣。“有这种东西?我的全是白、黑或灰。不够吗?”
唐戈脸红,脑海浮现狼语者穿朴素内衣,摇头。“它们……是幸运符!自索尼克成英雄我就有。”
狼语者戏谑竖耳。“啊!仰慕象征?像我的狗牌?提醒你为何而战?”
若能因羞耻沉地到地心,唐戈已做到。她本能双手放头后,手指交扣,像爸妈小时候教的投降姿势。“……正是……没人知道,但总随我……”唐戈咕哝。感手指交扣,她突感宽慰。她知可信狼语者永不泄秘。
狼语者点头,似未察觉唐戈内心挣扎。“你选了个好英雄!我相信他会感到荣幸!”
狼语者轻抬唐戈脚脱紧身裤,唐戈被温柔母性动作安慰,也莫名紧张。“非全脱不可?这儿冷!”
狼语者以惯常冷脸回答,脱下紧身裤,“我很快会让你暖起来。况且,你不想腿缠住,对吧?”
唐戈顺从点头,猛做双重反应,勉强忍住笑。“等等。‘缠住’?你故意玩谐音?”
狼语者以不动摇扑克脸回答,重新坐木凳。“我永不说。”
唐戈感一刻温暖亲近消失。她眼瞥精灵,仍是时钟,意识到还有十五分钟不间断打屁股。刚熬过五分钟!
狼语者拍左膝,召唤被判刑的唐戈走向断头台,唐戈意识到现在或永不。她可继续硬汉表演,或信狼语者坦白尴尬真相:她吓坏了!
但顺从站在朋友前,索尼克内裤暴露,唐戈发现脆弱更易。“嗯……狼语者?这次能轻点吗?”
狼语者扬眉。“我承诺若打你,会认真。像你父母,记得?”
唐戈感唇颤抖。“嗯,是,但我认为父母从没打这么重……连我爸也没!”
狼语者中性回答。“真的?”
读不出狼语者表情任何命运暗示,唐戈只能卸心。“是,热身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重打屁股!我……我不觉得自己够硬熬十五分钟那,再加桦条。”
狼语者点头,终于露出微笑。“松口气!谢谢告诉我,唐戈。你问我能打多重,我怕没打够重!现在我知道可以轻点。伤你了吗?”
唐戈考虑臀部刺痛。“嗯,是打屁股!该痛,对吧?”
狼语者恢复严肃语气。“是,但不意味我想伤你。你是我朋友!这打屁股是教你更认真对待安全!我打你因不想你受伤!”
唐戈再次感被狼语者膝盖吸引,像归属地。“是的……我现在知道……请打我,狼语者!”
狼语者点头,快速伸手到唐戈身后。唐戈以为又警告拍臀,但狼语者轻握尾巴拉前,绕唐戈 torso 半圈。不知如何,唐戈从头后松手,抓自己尾巴如安全毯。童年习惯抓尾巴吸拇指的原始记忆涌现,唐戈阻止自己当狼语者面吸拇指。
唐戈趴狼语者膝上,让狼语者引导定位。这次,她平衡在狼语者右膝,田径明星长腿垂地两侧。唐戈隐约明白为何狼语者让她脱紧身裤。
她前趴狼语者右大腿,紧张怕失衡,但狼语者右臂牢牢固定她,腰贴腰。腿分开,全重由狼语者支撑,唐戈又像婴儿在妈妈膝上,完全任狼语者摆布。
感索尼克内裤上三下快拍臀部抖动,唐戈抽泣入尾巴。她想喊道歉,承诺做好。反而,她哭道,“狼语者?我……我爱你!”
狼语者举左手。“我也爱你,唐戈。”
随即,狼语者开始唐戈第二轮打屁股,不如之前严厉。唐戈几乎立即哭入尾巴,更因宽慰和感恩而非疼痛,但热量渐增,直到唐戈踢袜子,喘息抽泣间喘气。
唐戈不嘴硬或挣扎。她只想被打,直到臀部灼热取代唯一念头,变成被打的现实。世界似淡去,只剩唐戈臀部和狼语者手,各在其位。宇宙一切正确。
似永无止境,但唐戈部分不想停。当棚角传来布谷钟声,唐戈猛回现实。
狼语者平静看精灵。“三十分钟。桦条该好了。唐戈,能站吗?”
唐戈逐渐感知身体,试验性起身。确信臀部在内裤下暗中发光。“已经完了?”
狼语者闪狼式狞笑,取桦捆,抖掉水滴。“不,傻狐尾猴,才刚开始!现在,我需要你……”
意识到接下来,狼语者清嗓子。唐戈见狼语者无声指下,用力示意。唐戈顽皮扬眉。“你在说啥,狼语者?”
狼语者只能脸红,重复指姿,嘴型但羞于大声说。
“你让我脱裤子撅臀?”唐戈直白问。
狼语者转开,羞于回答,但点头。
唐戈默默点头。接受命运后,惩罚中断感超现实。感臀部热量,唐戈知狼语者手下留情。休息结束,唐戈有东西要证明。自动,唐戈开始脱衣,拉下索尼克内裤,脱运动夹克和黑色运动衫。
呼气,狼语者准备面对唐戈光臀,却见唐戈脱光。狼语者面墙,脸红如甜菜,像淘气小孩被唐戈罚站角落。
虽雄性莫比安常不穿衣,雌性传统穿人类风格服装,既为时尚,也象征女性端庄。狼语者从未见唐戈只剩毛覆盖。“唐戈,你干嘛?”
唐戈回头狡黠一笑,脱下运动胸罩,实事求是答。“我们同意最后部分光臀打!”
“是,光臀!不是全光!”
唐戈直背,享受摆脱衣物的罕见解放。尾巴如腰带绕腰,她想这是否雄性常感?“罪罚相称!我爸哲学。我出洋相,臀归你!你承诺全力,我也得公平回报。”
狼语者冒险回头,见唐戈趴凳上,肘膝支撑,臀部翘空。狼咬唇。片刻前她完全掌控!为何唐戈总抛曲线球?狼式低吼,面对这荒谬悔罪展示。
唐戈闻犬吼,背脊颤栗,怀疑是否过火。脑海浮现狼咬颤抖狐尾猴侧腹,桦条触感让她从愉快白日梦惊醒。
狼语者低吼,“唐戈。若我做,我真做。最后机会。想停?”
唐戈感十字路口。选择在她,但她知一旦放弃选择,无回头路。一词,臀部安全,但她忆狼语者担忧泪水。“……不,打到我一周坐不下,别手软。”
狼语者简短低头,单一确认动作。“唐戈,我不想再见你独自冲锋陷阵。协议有原因。紧急情况做必须的,但若我听说你过街不看两边,我拖你回木棚。若这没用,我昼夜打你。明白?”
唐戈如新兵营私兵本能回答。“是,夫人!”
但一如既往,唐戈无法控制恐惧时开玩笑。想起爸对特别顽固的她说过。“若我一端学不会,另一端会学,夫人!”
唐戈听自己脱口而出,畏缩。她蠢吗?但意外听到笑声。她摸喉咙。不是她?回头,见狼语者笑得弯腰。
狼语者擦笑泪,忘了吓人教官表演。“天!这是双关!我喜欢!对!‘另一端学’!‘后端’,哈哈!”
唐戈不觉得双关多巧妙,但忍不住被狼语者反应逗笑。笑声中,她勉强听出狼语者喘息宣布,“好了!呼!别拖了!”
唐戈大笑时,感桦捆三下轻敲,然后……
啪!
三十根粗桦条击臀。唐戈脑海混乱。“靠!开始了?”抬头确认不是警告敲想再讨论,见狼语者泪眼模糊,准备下一击。“不!开始了!”唐戈想,紧抓凳腿准备冲击。
第二下桦条,唐戈意识到热身最重拍只是前奏。桦捆轻松覆盖臀部大部,树皮如砂纸磨已敏感皮肤。
唐戈拼命想喊休息,但奋力压下。她第一轮像顽童扭动。第二轮像愧疚小孩顺从。唐戈决心第三最后轮像女人承受。
第三下桦捆后,唐戈意识到不跳位逃跑全凭意志力。忍泪不可能,泪已自由流下脸颊。
……
她忆一次,爸因她顶嘴妈打完,她未流泪。小唐戈揉臀,好奇看爸。“爸,不打到我哭?”
“你为对妈妈说的话后悔?”
“是,爸爸。”
“那无需,唐戈。挨打不哭不坏。‘罪罚相称。’你付代价。我知你后悔。去告诉妈妈。”
……
“挨打好不是罪!”唐戈嘶声自语,桦条低角击坐点,差点抬她离凳。六下后,唐戈感头垂地,重力胜过疲惫肌肉。她脸埋前臂,颤抖抽泣,握拳防手护臀。
十二下后,唐戈感脚扭绞,拼命想踢挡桦条,但第十三下击大腿,她脚固定。一最后无力小踢,脚落回地,一只黑袜挂脚趾。
第十八下,唐戈专注抓凳,如锚。腿压凳,凳木纹印入大腿和掌皮肤。
第二十四下触及,唐戈紧抓凳放松,全身下沉。不再是意志力。她太累,即使想也无法抗。她只想躺那哭,但眼干肿,连这也做不到。平静与信任感再次压倒她。唐戈知狼语者会罪罚相称。她接受命运。
见唐戈到极限,狼语者打第三十下。原三十桦条,约二十根完好。
狼语者原计划四十下,但见唐戈疲惫,怜悯压倒她。唐戈白毛下,臀部和大腿每寸布满红肿痕,透过毛温暖发光。可怜唐戈已学教训。无需延长折磨。狼语者放安慰手在唐戈背低处,感唐戈触碰畏缩。“唐戈……好了,傻狐尾猴。惩罚结束了……”
唐戈试跌回自己脚,狼语者将剩桦条放回盐水罐,以备再需。“我做早餐,唐戈……抱歉我得打……”
狼语者被狐尾猴熊抱打断。狼语者脸轻压朋友柔毛胸脯,如枕头。“……对唔起,狼语者……好,好对唔起!”唐戈呜咽。
不知手何处,痛苦意识到朋友裸体贴她,狼语者回抱,不小心擦唐戈臀部。唐戈背颤,狼语者抽手。“对不起,唐戈!”
狼语者感唐戈气息在她颈,咕哝,“不,没事,狼语者……别停,其实……挺舒缓。”
……
狼语者端上煎蛋和吐司早餐,与唐戈同坐餐桌。
唐戈的情况,坐下只是比喻,非字面。
几粒煎蛋从唐戈嘴飞出,她狼吞第二份。“狼语者,你知道吗?你可以做职业打屁股者!”
狼语者优雅咬自己早餐。“嘴里有东西别说话,唐戈。我听不懂你说啥。”
“抱歉!”唐戈吞下,拍胸逼下。然后优雅用餐巾擦嘴,像淑女。“你知道,狼语者?你可以是职业打屁股者!”
“市场对此需求不大。”
“但你怎么这么擅长?”
“我尽量一切小心精准。我按小时候被罚方式打你。”
“等等?你从没打过?你天生好手!”
狼语者以冷脸看唐戈,语气若非毫无讽刺痕迹,可能像讽刺。“……谢谢,唐戈。你的鼓励对我意义重大。”
“客气!”唐戈笑容灿烂,完全不懂讽刺,因此完全没觉朋友话毫无讽刺。
“……你挨打很勇敢。我也可说你是天生好手。”
唐戈挥手。“哦,没得比。那是多年练习,非天赋!”
狼语者低头。“……也许我也需练习。”
“打我?若我能避免!为我臀部,我会最佳表现!”
“……不,唐戈。反过来。”
唐戈皱眉计算。“哦!你担心不会挨打?没啥难。你基本趴那挨打不动。虽说易做难?”
“你知道,唐戈,若我能打你,公平起见,你也该能打我,若我该。”狼语者以“冷硬逻辑”模式说。
“好吧!但你啥时需要挨打?你做错过啥?”
“……我发脾气打了你脸,记得?”
唐戈好笑,鼓腮无声吹口哨。“在你对我臀部做的后?那不算啥!你为此抱歉?”
“不同,唐戈。我们同意你该挨打。公平。打脸对你不公平。我仍感愧疚。”
唐戈想起爸曾说。“嗯,你后悔。你会尽力不再做?”
“我不尽力不再做。我绝不再做。”
唐戈笑。“好,我原谅你!问题解决!”
狼语者叹气。她真不想大声说想法。但唐戈没领会。“唐戈,我想你打我,惩罚我打你脸。公平即公平。”
唐戈心不在焉点头,猛做双重反应,差点又噎蛋。“咳!我?打你?但……我从没……我不想伤你,狼语者!”
狼语者点头,满意。“我打你时也这感觉!看?你已是天生好手,唐戈。”
唐戈审视狼语者,怀疑是否玩笑。然后点头。“好,狼语者。我猜轮到我……呃,能晚点吗?我还没准备好坐下。”
“当然,睡前打我。”
唐戈喷橙汁。“睡前?好!我……睡前找你……你睡前!我睡前。不同床。像我爸妈希望!毕竟这是他们家。”
狼语者微微一笑,享受唐戈无意滑稽表演。“当然,唐戈!不想违你父母规矩!”
唐戈松口气,擦胡须橙汁。“是!多年没挨爸妈打,但谁知道!别试运气,对吧?……所以,你小时候父母就这样打你?”
“不。这只是我想你打我的方式,唐戈。”
不知如何,唐戈开始猛灌橙汁,朝狼语者竖拇指。
狼语者若有所思摸下巴。“不过,你提这,我小时候,爸妈总光臀打我……无例外!”
唐戈再次喷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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