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家了:圣诞节被特朗普支持者打屁股
爸爸回家了:圣诞节被特朗普支持者打屁股
作者:余梅和杰伊
[注:这个故事基于杰伊的一次角色扮演,他希望通过幻想被特朗普支持者狠狠打屁股,作为2024年总统选举结果后的一种宣泄性治愈体验。触发警告:故事描述了那次选举的事件,以及对成年人的非自愿打屁股。一名角色使用了“T***ny”这个词。本故事并非对所述事件的认可。请勿过于认真对待,若认为内容会困扰您,请勿阅读。]
“NBC新闻、ABC新闻和CNN……都宣布宾夕法尼亚州由唐纳德·特朗普赢得……这场选举结束了。唐纳德·特朗普将成为美国第47任总统,他,呃,赢得了这次选举,”陈克·乌伊尔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失落。
杰伊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难以置信,蓝光照亮了他震惊的脸庞,映衬着他简陋的公寓房间。这毫无道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当《年轻土耳其人》播客的成员讨论结果时,杰伊几乎听不进去。他呆呆地看着,然后双手捂住脸。他知道,X平台(前身为Twitter,在埃隆·马斯克接手后解禁了
@realdonaldtrump
账号,正好赶上选举季)上已经满是庆祝“神皇特朗普”的迷因。陈克开始了他那标志性的咆哮,讽刺地祝贺民主党高层实现了全面的失败,然后直播突然中断。他们和杰伊一样清楚,明天早上YouTube上就会出现配上音乐和音效的剪辑视频,嘲笑他们。
杰伊仍无法抬头去看,YouTube开始自动播放一个相关视频:塔克·卡尔森在“转折点行动”上的主旨演讲:“如果你允许……人们做出过分离谱的事情,如果你允许你两岁的孩子把尿布里的东西涂满客厅的墙壁,而你什么也不做;如果你允许你14岁的孩子在早餐桌上点燃大麻;如果你允许你15岁荷尔蒙失控的女儿砰地关上卧室门,对你竖中指;你会得到更多这样的行为。那些孩子最终会进戒毒所。这对你不好,对他们也不好。”
杰伊猛地抬起头,突然想起这个视频。就在几周前,它在BlueSky上广为流传,塔克因他怪异的类比被广泛嘲笑。
“不!必须有一个时刻:爸爸回家了。”
人群爆发出欢呼,塔克顺势煽动他们的热情。“是的!没错!爸爸回家了……他很生气!爸爸很生气!他不报复。他爱他的孩子们。尽管他们不听话,但他爱他们……因为他们是他的孩子!他们住在他家里!……但他对他们的行为非常失望,他得让他们知道。他会——立刻回你的房间,好好想想你做了什么。爸爸回家时,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你是个坏女孩。你是个坏坏的小女孩,现在你要被狠狠打屁股了……不,这不会比你更让我痛苦,不会!我不会撒谎!这会让你比我痛得多。你这是自找的。你要被狠狠打屁股,因为你是个坏女孩。必须这样。必须这样,因为这是事实!你只有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后才会变好!’”
杰伊咽了口唾沫,想起他在BlueSky上点赞和分享的笑话。每个人都预测,一旦卡玛拉·哈里斯赢得选举,他们得画一幅卡玛拉打塔克·卡尔森屁股的画来庆祝。
杰伊已经开始害怕回家过圣诞节了。
……
爸爸坐在他最喜欢的旧沙发上,面对着杰伊,杰伊则坐在角落里的双人沙发上。和爸爸一样,杰伊也超重,不过爸爸最近一直在练举重,体型更偏向壮实。
电视音量调得很低,但福克斯新闻刺耳、无休止的噪音充斥着客厅,刚好大到让人无法完全忽视。
杰伊的继母索尼娅已经用她喜欢的《花生漫画》和《珍贵时刻》饰品装饰好了圣诞树,此刻正在外面跑最后的差事,为明天正式的圣诞庆祝做准备。
杰伊和爸爸之间的尴尬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终于,爸爸轻哼了一声,双手交叉,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问道:“那么,杰伊,这次选举怎么样?你准备好再迎来四年的特朗普了吗?”
杰伊缩进沙发垫子里。“你是说四年的法西斯主义……?”
爸爸嗤笑一声。“得了吧,儿子,别告诉我你相信那些假新闻!唐纳德·特朗普想让美国再次伟大,为所有美国人!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赢得了普选?”
杰伊翻了个白眼。“选举被操纵了,你知道的……”
爸爸摸着下巴,假装困惑地咕哝道:“嗯……还记得2020年说选举被操纵会被封号吗?得了吧!咯咯笑的卡玛拉在竞选上花了十多亿美元,她有整个假新闻媒体、好莱坞和所有全球主义大公司支持……她还是没赢!经济好对每个人都有好处,共和党还是民主党?”
杰伊脸红了。他从不知道怎么和爸爸争论。“闭、闭嘴……在希特勒统治下,经济好不值得……”
爸爸交叉起粗壮的手臂。在古代,他绝对是个完美的皇家卫兵。“听着,儿子,这样跟你父亲说话可不行。特朗普不是希特勒。他的支持者也不是纳粹。他们是勤劳的好人。我知道你失望,但这不是你刻薄的理由。”
杰伊感觉脾气上来了,撅起嘴。他现在30岁了,为什么爸爸还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驱逐移民、压迫跨性别者才是刻薄!”
爸爸挑了挑眉。“你是说非法移民?没错!这些毒贩和人口贩子越过我们的边境,必须被阻止。至于跨性别者,我不在乎他们在自己卧室里做什么。只要他们不把这些东西强加给学校里的孩子,一切都没问题。没人会被剥夺权利。”
“随你怎么说吧。这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像基督徒……你也不能把你的宗教信仰强加给孩子。”
爸爸举起他的特朗普版《圣经》,翻到路加福音,书签正好夹在明天早上要读的耶稣诞生故事上。“教孩子《圣经》有什么错?我们现代社会需要更多这样的东西。”
杰伊叹了口气,转过脸不去看爸爸。“随便吧,我这是在跟一堵砖墙说话。”
但余光中,杰伊注意到爸爸眯起了眼睛。“没必要这么不尊重。你有权有自己的看法,但只要你是我家的客人,我就希望你对我和索尼娅保持礼貌。我以前会因为你这样说话打你屁股……老实说,你现在也不算太大。”
杰伊僵住了。他还记得小时候被打屁股的恐惧。每次,他都被粗暴地拽到膝盖上,打上几分钟,直到光屁股变得通红。他的任何抗议都被无视,甚至因为他没挑起的争斗而被打屁股。在表兄弟面前被打屁股也不罕见,打完还得光着红屁股站在角落里。如果表兄弟幸灾乐祸地嘲笑他的痛苦,他也只能忍着。因为按照爸爸的说法,如果杰伊不喜欢被嘲笑,就不该一开始就淘气。
杰伊最后一次被威胁打屁股是18岁时,因为他拖延找工作。爸爸拽着他的手臂往沙发上拉,杰伊苦苦哀求,承诺立刻找工作。爸爸在最后一刻放过了他,但杰伊确信那次威胁绝非玩笑。
但那是近12年前的事了!杰伊已经大学毕业,有了工作,住在自己的公寓。听到爸爸开玩笑说要打他屁股,感觉太羞辱了。“你不是认真的吧。我现在是成年人了,你不能把我当小孩对待。”
爸爸站起身,走向双人沙发,粗暴地抓住杰伊的胳膊,就像杰伊18岁时那样。杰伊感到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爸爸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如果你是成年人,就该表现得像个成年人。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有个老派的办法来治你。”
杰伊感到爸爸轻松地把他拉起来,拽向沙发。“不!放开我!”
杰伊挣扎着,但无法挣脱。爸爸的抓力像铁一样。他比杰伊高大、强壮,轻松地把儿子带到沙发边,就像杰伊还是个小孩。
一气呵成,爸爸坐到沙发上,杰伊感到自己失去平衡,被拉到爸爸的膝盖上。爸爸总是用左手,拍了拍杰伊的屁股。“你还没大到不能被打屁股!”
杰伊穿着黑色运动裤,感到爸爸伸手到内裤腰带下,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扭头一看,杰伊看到自己肥胖的光屁股暴露在爸爸和整个世界面前:包括壁炉架上的伯利恒之星和耶稣诞生场景的雕像。
杰伊立刻想起小时候被打屁股时的训话:拉下裤子是刻意的、即刻的信号:杰伊的坏行为让他失去了隐私权。杰伊伸手想把裤子拉回去。“不、不行!你不能这样!这太丢人了……哎哟!!”
为了惩罚杰伊的挣扎,爸爸狠狠地拍了一下杰伊的左臀。杰伊倒吸一口凉气,感到第一下打下来,然后爸爸抓住他的手,把它从裤腰拉开。“我可以。别动。”
当第二下打在右臀时,杰伊意识到爸爸还没完全抓住他。扭动着,杰伊让膝盖滑下爸爸的大腿,落到地上,只想让屁股离得越远越好。“不!”
爸爸叹了口气,抓住杰伊的腋下,把他提起来。这次,他让杰伊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腿悬在半空。杰伊无用地踢着脚,感到运动裤缠在膝盖上。
这次,爸爸用左臂紧紧环住杰伊的腰。“天哪。都30多岁了,还像个被宠坏的幼儿。这顿屁股早该打了!”
爸爸在每边臀部中央各拍了两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声音响亮。杰伊感到每一下尖锐的疼痛,嚎叫起来。“哎哟!啊——疼!”
爸爸高高举起右手,停顿了一下,让杰伊感受自己的处境。预感到下一轮打屁股,杰伊紧绷臀部,开始呜咽。“不——!”
但就在杰伊紧绷时,爸爸一掌拍在杰伊肥胖的臀部中央。杰伊感到冲击深入臀部肌肉。“别绷紧。除非你想有瘀青。现在,我引起你注意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在我继续打之前?”
杰伊双手撑着沙发垫,用尽全力想撑起来,但这次爸爸早有准备。杰伊瘫回去,只扭动到脚重新碰到地板,臀部现在高高撅在沙发边上。
“啊!!这太丢人了,也很疼!!”杰伊像两岁时那样在地上踢脚发脾气,但现在和那时一样无效。
爸爸又给了两下结实的巴掌,和之前一样每边一下,然后停顿了一下以增强效果。“很好。就是要这样。”
接着,爸爸开始以缓慢、稳定的节奏打他扭动的儿子,每一下之间隔几秒。
爸爸先专注于每边臀部的中央,然后逐渐扩大覆盖面积,集中在杰伊的下臀部。他默默地打,显然暂时讲完了。
杰伊感到爸爸牢牢抓住他的腰,但没管他的手和腿。显然,爸爸一点也不担心他成年儿子可能有力气反抗。为什么要费力固定他的腿或手腕?
当杰伊感到屁股被打得火辣辣时,他知道从他小时候起什么也没变:在爸爸眼里,杰伊不是男人,只是个淘气的男孩。杰伊绝望地知道,爸爸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疼痛累积到杰伊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了。他试图抬起腿,用脚挡住爸爸的手掌,阻止它再次以巨大的弧线落下。杰伊拼命让自己保持镇定,维持仅剩的尊严。
无视杰伊颤抖的脚,爸爸在上臀部快速拍了一下。“脚放下。现在。”
杰伊摇头,伸手回去挡住刚被打的地方。
“这下够了……”爸爸抓住杰伊的手腕,扭到他背上,把杰伊往前拉到右膝上。
“你得学会像男人一样接受惩罚。”
爸爸抬起膝盖,让杰伊的臀部更高地撅起,然后轻松拨开杰伊挡在臀部的脚。
本能地,杰伊感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反抗或表达意见,否则他将被彻底锁住。他可以反抗。他可以证明自己真的是个男人,而不是淘气、被宠坏的小男孩。
但当泪水涌上眼眶,杰伊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他想要这顿打屁股。他几乎是自己求来的。即使他不想,也没有逃脱的希望。这是不可避免的。
“不!这不公平!”他疯狂地踢腿,试图把手腕从爸爸的掌握中挣脱,最后带着呜咽瘫回沙发上。
杰伊感到腿被运动裤缠住,然后裤子从腿上飞了出去。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踢掉了裤子,觉得自己可能还有反抗的机会。
然后他意识到,那只是因为爸爸把运动裤完全拽下来,脱掉了他的脚踝,留下他下半身只剩袜子。
最后,爸爸用左腿压住挣扎的儿子的腿,让杰伊只能无用地扭动脚,脚趾轻点着下面的地毯。
手臂被锁,腿被锁,杰伊现在完全任由爸爸摆布。而爸爸低头看着他,表情毫无怜悯。
“不公平,嗯?你是个小混蛋,现在被当小混蛋打屁股。听起来很公平。”
说完,爸爸快速打了三下右臀,用尽全力,接着左臀三下同样用力。然后,爸爸回到一左一右的节奏,比之前稍快。杰伊臀部斑驳的粉色迅速变成红色,每一下都留下一个柔和、火辣的掌印。
杰伊再次试图扭动,体会到被困住的感觉:毫无逃脱的希望。被无助感压垮,杰伊终于放弃忍住泪水,让它们自由流下脸庞。知道自己看起来多可怜,杰伊哭道:“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嗷嗷嗷!!嗷呜呜!!”
爸爸再次加快节奏,愤怒地打了十下,然后更快地再十下,快速的节奏略微牺牲了力量。“好吧,我们再试一次。你做错了什么,年轻人?”
杰伊抽泣着,他现在亮红的臀部随着每一下结实的打而抖动。他的屁股像着火了!
“嗷嗷嗷!!啊啊!!哇啊啊!!嗷嗷嗷!!我、我很抱歉!!我、我对你不敬,我该听你的!!”
爸爸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掌心弯曲,发出更密集、更响的雷鸣声。“现在,你是要继续像个被宠坏的……烂透的……小混蛋!?”最后三个词伴随三下重击,先左,再右,然后杰伊柔软、肥厚的臀部下方,覆盖了坐下时的位置。
“……还是要像我教你的那样好好表现?”爸爸停下来等杰伊的回答,但杰伊看到他高高举起手,随时准备。
杰伊感到咸咸的泪水流进嘴里,哽咽道:“嗷!!嗷嗷嗷,对爸爸对对对,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会好好表现我保证!!”
杰伊把乱踢的脚掌按进柔软的地毯,焦虑地看着那可怕的惩罚之手悬在空中。
爸爸哼了一声,放下手。“嗯……”
然后,他眨了眨眼,摘下他的红色“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贴在杰伊被打的臀部上,拍了拍放好。
杰伊感到帽子斜靠在他的右上臀,想象自己看起来多可笑。爸爸满意地点点头。“颜色差不多够红了。我本来想用皮带,但既然你的态度好点了……”
爸爸把红色帽子戴到杰伊头上,拍了拍,半是戏弄半是鼓励,就像杰伊小时候他揉儿子头发那样。
杰伊抽泣着,皱眉感到MAGA帽子压在头上。他想抱怨,想抗议……但爸爸皮带的威胁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我就只用手。等你屁股的颜色和你的MAGA帽子一样时,我们就打完!现在,保持不动,勇敢点!”
爸爸把手轻轻放在儿子被打得火热的臀部上,感受那散发出的热量。
然后他戏谑地拍了拍杰伊的每边臀部,提醒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杰伊呜咽着,感觉肥胖的臀部被轻拍。有那么一刻,感觉很安慰。他想起有一年圣诞节,坐在爸爸膝盖上,接过第一个礼物。但另一个记忆取而代之:杰伊想起小时候,他发现如果撅起屁股,尽可能高地抬起勇敢接受打屁股,不知怎的能帮助他忍受痛苦。
终于,爸爸抡起手臂,重新开始打屁股。
杰伊瞪大眼睛,看着爸爸的手朝目标猛冲下来。最后一刻,杰伊羞愧地转开脸。他知道没用,撅起臀部迎接即将到来的打击。
不再训话,爸爸缓慢地打了十下。这些是全力以赴的,冲击深入杰伊臀部脂肪层,直达下面的臀大肌。
杰伊在每一下之间尖叫和嚎叫,痛苦的声音和紧张的哭喊充满房间。
爸爸在每一下之间留了几秒,让杰伊有足够时间思考自己的处境。纯粹出于对皮带的恐惧,杰伊尽力保持不动。
在最初十下后,杰伊感到爸爸要再次加快节奏:大结局即将来临。
就在那一刻,杰伊意识到,即使在30多岁,他也不算太大,父亲的打屁股依然能奇迹般地改善他的态度。
打屁股的节奏加快了,仿佛爸爸在每一下间数“一秒”。
杰伊尖叫,有时能在某些打之间挤出一个词,如“不!”或“求你!”或“对不起!”。
但在第20下后,爸爸再次加快节奏,回到“一二一二”的模式。新鲜的刺痛叠加在之前的惩罚上,但杰伊意识到这次爸爸没用全力,不想让他瘀青。
杰伊隐约记得爸爸过去把这叫“慢烧”打屁股。终于,他的臀部开始麻木,抽泣也开始平息。
杰伊被持续的疼痛压倒,内心开始平静,只盼着打屁股结束。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仍对每一下结实的打做出反应,向前抽动。
当爸爸在杰伊的大腿上打了几个巴掌后,杰伊的上大腿扭动着,然后爸爸又回到覆盖杰伊臀部的每一寸。火热、灼烧的臀部皮肤现在感觉紧绷,好像杰伊穿着过小的内裤。
满意了,爸爸抬起腿把杰伊的臀部撑得更高,在他的坐下点和大腿上打了最后20下。“完美的美国红血色。现在去角落站着,想想你做了什么。”
爸爸指了指房间角落,对面是装饰完整的圣诞树。
杰伊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呜咽着揉着像红鼻驯鹿鲁道夫一样红的臀部。
杰伊的前面暴露了一瞬间,然后他迅速转身冲向角落。他想遮住羞耻,但无法把手从可怜、悸动的臀部上拿开。
在去角落的路上,杰伊感到内裤卡在脚踝,温顺地跨出,留下它们。抓住衬衫下摆,杰伊试图拉平它,保留一丝尊严。
杰伊听到身后爸爸威严的声音,平静地说:“你知道规矩。衬衫掀起来,就像你小时候淘气时那样。”
杰伊嘴唇颤抖,轻轻掀起衬衫角,仿佛是个被教导行屈膝礼的小女孩。他记得幼儿时被训练这样做,如果衬衫掉下来一瞬间,就可能导致第二轮打屁股,有时是用皮带……
当杰伊站在角落,他听到爸爸费力地用遥控器在电视上加载Rumble。
很快,爸爸播放了唐纳德·特朗普在Rumble上的最新视频,一则承诺团结所有美国人的竞选广告。
杰伊尽力不叹气。
他想到过去一年,他在网上与特朗普支持者争论即将到来的选举,经常被嘲笑或被嗤笑。特别是,他记得X上的迷因,关于这次选举如何是民主党的一次打屁股。像杰伊这样的“觉醒”自由派,都只是需要一顿好打的小混蛋。
杰伊的脸因羞辱而烧得通红。比喻变成了现实。自2024年11月5日起,他一直感到“屁股痛”,现在,父亲让他站在角落,单纯地“屁股痛”。杰伊想起小时候听到的一个可怕警告:“我给你点真值得哭的!”
新鲜的泪水涌上杰伊的眼睛,仍然因几分钟前哭干而红肿刺痛。
他在特朗普竞选演讲中听到的一句话萦绕心头:“我们将回去。”
“我们确实在回去。回到柴房后面,像我这样的自由派千禧一代,被保守的婴儿潮父母好好打一顿屁股,”杰伊惊恐地想。
他想到未来漫长的四年,他这边的人肯定得向爸爸那边妥协。
四年。还要。四年。
杰伊知道,至少未来四年,他得吃下好几份谦卑的馅饼,也许更久。“J.D.万斯,2028。J.D.万斯,2032,”杰伊想。
只要他还在父亲的屋檐下,即使只是感恩节或圣诞节,杰伊知道他将面临更多比喻性的,甚至是字面上的打屁股。
但,奇怪的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杰伊感到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承受。
当特朗普的视频结束,杰伊听到爸爸叫他的名字。“好了,杰伊,你有什么想为自己说的?”
杰伊僵住,仍然乖乖地掀着衬衫,展示他颤抖、肥胖的臀部。他不确定是否还有更多打屁股,考虑着回答。他忍不住结巴。“我、我很抱歉……这不会再发生了……”
他的大腿和臀部因恐惧而颤抖。他只希望这一切都结束了。
爸爸点点头,然后帮杰伊捡起丢了的衣服。“道歉接受了。现在,我们试着今年作为一个家庭一起过个快乐的圣诞节。如果可以,我不想在索尼娅面前重复这场讨论。”
那天晚些时候,在庆祝圣诞前夜的家庭晚餐上,杰伊在座位上扭动,仍然感到裤子下火辣辣的刺痛。每当他把坐下点压在硬木椅子上时,都会感到刺痛,但无论他怎么试,都无法让自己长时间坐定。
索尼娅疑惑地看着杰伊,杰伊怀疑继母是否听说了她30岁的继子今天如何被打了一顿光屁股。但爸爸在餐桌上没提打屁股的事,如果索尼娅知道细节,她也没表现出来。
杰伊在整个晚餐中礼貌地说话,怀疑如果他再次行为不端,这痛苦的教训很容易重演。
完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