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梅里花栗鼠与切斯特顿先生的篱笆
奇梅里花栗鼠与切斯特顿先生的篱笆
作者:余美
从前,在河湾的幽静林地里,住着会说话的动物们,那里居住着一个小女孩,名叫奇梅里花栗鼠。她并不是一个坏花栗鼠,尽管她非常喜欢看其他孩子挨打屁股,尤其是那些不是花栗鼠的孩子。
这是因为每种林地生物都有自己独特的打屁股方式,这些都让奇梅里着迷。大自然在赋予天赋时,创造力无穷无尽。
奇梅里的最好朋友,哈娜刺猬,会像森林里其他孩子一样被打屁股,但由于哈娜的刺,每次她的父母说“这打屁股让我比你更痛”时,他们是认真的。然而,打完屁股后,哈娜总是要被罚站,而刺猬的罚站远比打屁股糟糕。哈娜的父母会轮流蜷成一团,然后哈娜得坐在妈妈或爸爸的刺背上罚站。罚站结束时,可怜的哈娜的臀部已经被刺得满是针扎的痕迹。
听了哈娜的故事后,奇梅里开始探索森林,像任何花栗鼠收集橡子一样贪婪地收集其他森林孩子挨打屁股的故事。她发现田鼠家族和鼩鼱家族学会了用尾巴打屁股,这技巧是从住在森林后面教堂的老鼠邻居那里学来的。“尾巴打屁股”技术在所有有尾巴的动物中流行起来,尽管海狸家族用他们宽大的尾巴像拍子一样,而水獭家族用他们长长的尾巴像弹弓一样。相比之下,红尾松鼠和狐松鼠家族会命令他们的孩子爬上一棵高树,趴在树枝上等着。然后松鼠妈妈或爸爸会爬上树,用细树枝抽打淘气的松鼠孩子,这是松鼠的传统方式。
在一个晴朗的秋日早晨,奇梅里从她居住的粗壮多节橡树底部的洞穴中钻出来,她和妈妈米尔莎(奇梅里叫她“妈妈”)以及爸爸奇斯威克(她叫他“爸爸”)住在一起。奇梅里喜欢看晨光将树冠染成粉红和金色。今天是伟大集会的日子,河湾所有会说话的动物将聚会以续和平。在河湾林地之外,自然法则约束一切,如果任何猎物动物在那里被捕食者抓住,性命不保。但据任何人记忆所及,河湾最古老的树上挂着一个“禁止狩猎”的牌子,是教堂建成时由一位人类放置的。因为会说话的动物希望做守礼的客人,他们都同意遵守这个法则,无论他们觉得这个习俗多奇怪。
因此,当奇梅里看到棕狐狸奎克先生小心翼翼地爬过分隔河湾与邻近农田的铁丝篱笆时,她并不害怕。奇梅里蹦过去吓唬狐狸,蹲下身子,抚平裙子。“早上好,奎克先生!你今天有没机会跳过那只懒狗?”
奎克先生像小女孩一样尖叫,尽管以狐狸的标准,他的嗓音并不算尖。“天哪!你吓得我心都跳出来了,奇梅里!”
奎克先生毛发竖立,挣扎着从篱笆下爬出,然后拿起他的平檐帽拍在头上。“永远不要在别人试图穿过切斯特顿先生的篱笆时打扰他,孩子。你可能会害死一只狐狸!”
奇梅里瞪大眼睛。“切斯特顿先生?他是何方神圣?”
“当然是个人类!我亲爱的奶奶,愿她安息,用她那双聪明的眼睛亲眼看着切斯特顿先生建起这个篱笆!”奎克先生指着一个刚漆好的木牌,上面写着:“私人土地,禁止擅闯。”
奇梅里审视着篱笆,不以为然。从故事里,她一直想象那是一个坚固的石头东西,像老教堂一样。“这就是人类的篱笆?看起来没什么危险。看来妈妈和爸爸担心过头了!”
奎克先生摇摇头,小心压住自己的尾巴,后退远离篱笆。“外表会骗人。你的妈妈和爸爸绝对——等等!你之前被警告过不要靠近这个篱笆?奇梅里,真羞耻!你不该靠近这东西一百步之内!”
奇梅里咽了口唾沫,想起妈妈上次从高山上指着篱笆的警告:“如果我抓到你靠近那篱笆一百步以内,你的小屁股上会挨一百下!”
不想大声承认,奇梅里挪动脚装无辜,然后不耐烦地踢了踢地上的红叶。“但是,我不是故意的……等等!奎克先生,你这大胖子伪君子!如果那么危险,你在这儿干嘛?”
奎克先生舔了舔嘴,拍拍肚子。“当然是狩猎。找到了一只肥雉鸡,问他想不想投降,但是——嗝!……他没回答。”
奇梅里从不敢远离河湾的中心市场,咽了口唾沫,想起妈妈讲的关于淘气花栗鼠孩子在篱笆外被抓走吃掉的故事。
在奇梅里进一步争辩之前,奎克先生轻松地抓住她的颈背,把她转了个圈放下,然后拍她的臀部赶她走。“现在,赶紧回家,别让我再在这儿抓到你,不然我先打你屁股,然后直接带你去找你父母,让你再挨一顿。”
奇梅里跑开,急于装出服从的样子。但一到安全距离,她就从一棵树后偷看篱笆。金属柱子对她来说很陌生,像河床边闪亮的鹅卵石,但比任何树或枝条都直。细铁丝捕捉光线,像胡须一样,目之所及,将世界一分为二。当然,她绝不会梦想翻到另一边,但是……爬上去会多奇妙啊?
……
奇梅里玩弄着食物,一碗妈妈做的蔬菜汤,盛在橡子壳碗里。奇斯威克花栗鼠吃完最后一口,而米尔莎已经开始在水槽清洗第一批盘子。
想起与奎克先生的冒险,奇梅里不想承认她技术上违抗了妈妈的命令,小心措辞问题。“妈妈……我今天遇到奎克先生。他说他从人类篱笆的另一边过来。”
米尔莎花栗鼠非常喜欢洗碗,低声哼着歌。但一提到篱笆,她僵住了,本能地从柜台上抓起木勺,卷起袖子。“篱笆?小姐,你很清楚我会——”
察觉麻烦即将来临,奇斯威克花栗鼠赶紧放下勺子,站起来阻止妻子先打再问。“有趣,奇梅里。别急,米尔莎。你洗完盘子,我来和奇梅里谈。你今天已经够累了。”
奇斯威克把壮实的妻子转过身,戏谑地拍她的臀部让她回厨房。米尔莎可爱地叫了一声,忙碌地回去洗盘子,给了她瘦小的丈夫一个愤怒与爱慕交织的眼神。“你太宠我了,奇斯威克。如果需要法律长臂支持,喊我。”米尔莎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带着不祥的精准挥动木勺,瞥了女儿一眼,眼神像射出匕首。
奇梅里的尾巴颤抖,意识到自己刚险些挨打。为了掩饰紧张,她一只手背在身后,被爸爸带到客厅沙发上。爸爸让她坐在身边,严厉地看着她。“奇梅里,你说你遇到奎克先生从切斯特顿先生的篱笆另一边过来。你遇到他时,离篱笆有多近?”
知道自己肯定在篱笆一百步以内,奇梅里不安地扭动。“我不确定,我没数步子。我没想碰它。奎克先生说我该离它远点。”
“奎克先生说得对。如果我问奎克先生你离篱笆有多近,你觉得他会怎么说?”
奇梅里咽了口唾沫。过去,爸爸告诉她,即使她觉得自己可能因为做错事挨打,也该说实话,因为带着谎言生活比任何打屁股都糟。“……我想我在一百步以内,爸爸。”
厨房里传来米尔莎的怒吼。“我就知道!我得把她的尾巴打得像樱桃一样红!就在今早,我还告诉她——”
米尔莎拿着木勺出现在客厅门口,奇斯威克清了清嗓子。“妈妈,洗你的盘子。”
米尔莎气得跺脚,快速地用木勺拍了自己手掌几下。“……如果我不洗呢?”
奇斯威克对高大的妻子露出微笑。“我可不想一天内打我两个女孩的屁股。”
米尔莎紧握木勺,奇梅里以为它会断成两半。然后米尔莎的坏心情似乎消失了,声音甜如红三叶草。“如你所愿!”
提到打屁股,奇梅里心理上准备接受命运,但爸爸的声音让人安心。“谢谢你说实话,奇梅里。但你知道妈妈警告过你不要靠近那个篱笆,否则会挨打。你有什么为自己辩护的吗?你有正当理由那么靠近篱笆吗?”
奇梅里试图回忆当天的事件。“我想……我看到奎克先生时跑去打招呼,但直到说了你好后才注意到篱笆。我没意识到自己那么近,直到他指出来。有些部分我甚至没看见,直到光线照到。”
奇斯威克考虑着女儿的解释。“换句话说,你不是故意违抗妈妈的命令?”
厨房里米尔莎喊道:“反对!辩方在引导证人!”
奇斯威克笑了。“驳回。”
米尔莎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反对!辩方现在既当法官又当陪审团?”
“是的。你想让我判你藐视法庭吗?”
米尔莎不移开视线,用木勺拍了自己臀部三下,然后换另一边再拍三下。然后她站直,鞠躬退回厨房。“……不,法官大人。”
奇斯威克松了口气,转向女儿。“我们说到哪儿了,奇梅里?哦,对,你说是在和奎克先生说话后才发现自己离篱笆多近?”
奇梅里点头,奇斯威克继续审问。“奎克先生跟你说了什么关于切斯特顿先生的篱笆?”
“他说那是人类建的,他得穿过它去河湾外狩猎,女孩不该打扰一个正爬篱笆的人,我该赶紧回家,不然他会打我屁股,然后送我回家让你再打一顿!”
“他做得对!你马上回家了吗?”
奇梅里想起她停下来最后一次渴望地看篱笆。“是的,爸爸……不过我确实想过摸它。”
厨房里米尔莎的声音回响。“有罪!被告认罪!”
奇斯威克朝厨房喊道:“谢谢。控方结案了吗?”
木勺从通往厨房的门框后探出,像在偷看。“控方结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执行者!”
“收到。我已作出裁决。”
米尔莎从厨房探出头,狡黠地笑。“哦,所以现在你是陪审团?”
“是的,法官大人。关于故意擅闯的指控,我们裁定被告……无罪!”
米尔莎像挥剑一样挥舞木勺。“嘘!我们立即上诉!”
“不,控方无权上诉。双重危险条款保护奇梅里免于因同一罪行被审判两次。现在,亲爱的,洗完盘子。你吓到我们女儿了。”
米尔莎给丈夫飞吻,然后忙碌离开。“好的,亲爱的!”
奇斯威克摇摇头,把奇梅里抱到膝上。“奇梅里,这次我不会打你屁股。但从现在起,你必须远远避开那个篱笆……记住它是由人类建造的,人类对我们这样的生物并不总是友善。但无论善良还是残忍,我们必须始终尊重人类的法则。”
奇梅里撅嘴。“那奎克先生呢?或者住在教堂的老鼠呢?”
“所有动物都有自己的领地,但我们的不在篱笆之外。你需要一顿打屁股来记住这点吗?”
奇梅里想起篱笆的魔力。说实话,她知道自己会乐意为探索篱笆挨一顿打,但想到上次挨打,她选择说出父亲想听的话。“不,先生。我会记住。”
……
[第一部分结束,待续]
[作者注:本故事的初稿使用了AI对话日志,但最终稿的文本是我自己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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