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魅魔的超级惩罚
爵士魅魔的超级惩罚
作者:余梅 与 SpiderSans
[作者注:本同人小说发生在《地狱客栈》和《地狱上司》的宇宙中。]
欢迎来到地狱,罪人!你在这里一定会遇到各种有趣的人物。
例如,如果你观看过玛蒙的精彩音乐会(由菲扎罗利主演)的录像,注意那群尖叫的粉丝,你可能会注意到一位特别的魅魔。她是那个皮肤玫瑰红、戴着荧光绿色小丑帽的女孩,身上几乎没穿什么衣服。没有胸罩,但她至少在完美的胸部上贴了两片荧光绿色的美元符号贴纸。你绝对不会错过她。
由于那场音乐会激光灯光秀的不幸事故,爵士暂时失明,但多亏了她女友露比的温柔照顾,她最终完全恢复了。
当然,露比因为爵士对视力的疏忽而比平时更用力地打了她几下屁股,但那仍然是充满爱意的惩罚。
几周后,爵士参加了玛蒙的最新粉丝见面会,这位充满活力的魅魔蹦蹦跳跳地走着,贴着美元符号的胸部自由晃动。今天她穿着灰色短裤,搭配黑色紧身裤和靴子,上面都印有玛蒙的标志性绿色标志。爵士感觉到后兜里的手机震动,停下脚步。果然,是露比在发短信,催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爵士翻了个白眼,吹开凌乱的黑色刘海,“哦,露比,你担心太多了!”
但当爵士想起上次因为不注意安全联络而被打屁股的经历,她决定还是回复一下,“在路上了,露比。亲亲抱抱——爵士!”
爵士叹了口气。或许露比说得对,她应该更注意周围环境。不过,嘿,她离欲望圈的家只有一部电梯的距离。每个人都喜欢魅魔,而她就是魅魔,毕竟!戴上耳机,爵士决定从明天开始超级小心!
听着最爱的热爵士乐,爵士摇头晃脑地回家,至少她是这么想的。闭着眼睛,随着节奏扭动臀部,她不小心用屁股撞到了电梯按钮。
地狱的特色之一就是,迷路总是出奇地容易。恶魔对陌生人通常不太友好。由于电梯连接了地狱的所有圈层,爵士没注意到自己下错了楼层,就这样欢快地沿着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具体来说,是五芒星城的食人镇分区)大摇大摆地走去了。
……
罗茜夫人优雅地啜了一口茶,她那华丽的羽毛帽随着她转头俯瞰食人镇的美丽景色而微微晃动。即使坐着,她依然比其他居民高出一头,她的姿态和举止中有种高贵的气质。“真可惜阿拉斯托不在。他是个多么优雅的谈话对象。”
苏珊哼了一声。她几乎和罗茜一样年老,穿着几乎一样精致,但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咬掉谁的脑袋。她挥舞着拐杖,指着一张宣传地狱客栈空房的广告,“他在那个愚蠢的客栈浪费时间。我受够了我的税金被用来资助晨星公主最新的爱心项目。哼!我才不管她是路西法的独女,我想把她按在膝盖上打到她哭!”
罗茜用手帕轻拭嘴角,柔和地微笑,“我完全理解这种心情。试图救赎地狱里的罪魂完全是荒谬的想法……不过我想查理公主的心思是好的。”
“那又怎样?这就是问题所在。通往……这里的路是用好意铺成的!你可以拍再多老套的公益广告,她也永远无法说服任何人停止犯罪。我不介意她去管其他圈的恶心罪人,但限制食人?这可是正宗、文明的罪行!”
罗茜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像所有地狱的权势人物一样,罗茜和苏珊私下互相厌恶,且彼此心知肚明。但食人镇的女士们以文明自豪。“我不认为这是无理的要求。查理只是要求我们不要在入侵者踏入我们的领地时立刻生吃他们,而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她从没说过如果他们拒绝偿还对社会的债务,我们不能生吃他们。”
环绕食人镇美丽步行街的栅门打开了。所有穿着得体的食人恶魔都转头盯着,像一群秃鹫嗅到了新鲜肉味。
然后,一个陌生的魅魔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摇头晃臀地听着只有她能听到的爵士乐,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苏珊露出尖牙,紧握拐杖,指关节都发白了,“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尊重都没有!我要活吃了她!”
罗茜摇摇头,戏谑地哼道,“不,不,不!”
苏珊恍然大悟,眼睛瞪得老大,“啊!我不能再吃入侵者了!美好的旧时光都去哪儿了?”
几个穿着维多利亚式保守裙装的青少年食人女孩看到跳舞的魅魔,咯咯笑起来,“哇!看那个女孩的大屁股!好大啊!”
一个穿传统水手服的男孩抬头问他母亲,“她为什么不穿衣服,亲爱的妈妈?”
男孩的母亲从《食人者餐桌礼仪》书中抬起头,看到魅魔,尖叫一声捂住男孩的眼睛。
一个青少年男孩看到魅魔扭动的臀部,嘴巴张得老大。他一辈子都梦想瞥见年轻女性的脚踝,但食人镇的女性都坚持穿像帐篷一样大的褶边裙,“哇……”
男孩那穿着保守的少女朋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别盯着看,你这蠢货!”
“哎哟!我做什么了?”
“承认吧!你是不是想着咬一口那个魅魔那丰满多汁的臀部?或者把那对带着美元符号的D罩杯塞进嘴里?”
男孩舔了舔嘴唇。他已经好几周没吃过活人了,“嗯,你不也想吗?”
被甩的少女肚子咕咕作响,然后哼了一声,鼻子翘上天,“当然想,但理由不一样!”
苏珊猛地用拐杖敲地,站了起来,“够了!我得给这个魅魔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罗茜翘起腿,双手交叉,掩饰不住的 amusement,“别忘了,你不能吃她!”
苏珊一边朝入侵的魅魔跺脚而去,一边回头吼道,“别忘了,我来地狱前是个母亲。我有个老派的解决办法。”
苏珊毫不客气地一把抢下魅魔的耳机,“女士,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怎么敢穿成这样到处走?”
爵士的音乐突然消失,打乱了她的节奏,她僵住了。她撅嘴,从一脸刻薄的老太太瘦骨嶙峋的手中抢回耳机,“穿成什么样?”
然后爵士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她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儿,也没意识到眼前的危险,但那些荒谬的维多利亚式褶边服装却逃不过她的眼睛,“噗!我这是闯进了一个神秘晚餐剧场吗?我爱这玩意儿。我总能在侦探之前猜出谁是凶手!……说起来,这部分地狱好热啊。”
说完,爵士毫不客气地脱下短裤和紧身裤。苏珊吓得目瞪口呆。爵士哼着小曲, аккуратно 折叠好短裤和紧身裤,夹在胳膊下,“总之,我这是在地狱的哪儿?”
苏珊鼻孔张大,“你在地狱的文明部分,而在文明社会,我们得穿衣服。”
爵士耸肩,指着盖住她裸露胸部的荧光绿色美元符号贴纸,“你瞎了吗,老太婆?我穿了衣服啊。干嘛不 mind your own damned business?这是我的生活,我想穿啥就穿啥,什么时候想穿就穿。”
苏珊气得口吐白沫,准备扑上去大快朵颐这个烦人的魅魔,但她想起自己被盯着。回头一看,罗茜正像老鹰一样盯着她。苏珊挺直身子,对这个任性的魅魔说,“我猜你的父母小时候没给你正确的引导,也没好好管教你?否则你会知道你的穿着,更别提你的行为,在公共场合完全不合适。”
爵士吐了个舌头,“管教?我们在地狱!如果不能随心所欲,困在这儿有什么意义?显然,你的父母没教你在年轻时享受生活,你这皱巴巴的老太婆!”
苏珊一气之下把拐杖折成两段,“够了!”
苏珊随意地将伞搁在手臂上,粗暴地抓住爵士的胳膊肘,拖着她朝自己舒适的维多利亚式房子走去。
爵士尖叫,试图挣脱,但这老太太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哎哟!你要干嘛?”
“我要教你点礼貌!”
爵士疯狂挥舞着自由的那只手臂,像挥舞求救旗一样甩着短裤和紧身裤,然后她看到了罗茜,猜对了这个高大的恶魔是本地的大人物,“放开我!嘿,你,戴帽子的!你这儿管事,对吧?你不阻止这个疯婆子吗?”
苏珊愣住了,想知道罗茜会不会仗势欺人。罗茜让气氛悬了一会儿,然后礼貌地啜了一口茶,“我认为学点礼貌很有必要。只要苏珊不打算活吃了你,我没意见。”
爵士脸一皱,“活吃我?等等,我在哪儿?”
然后她看到了大门上的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来到食人镇:我们很想请你共进晚餐!™”
爵士仰头尖叫,“啊!我在食人镇?怎么会在食人镇?为什么我在食人镇?求你们,别吃我!”
罗茜捂嘴掩饰轻笑,“哦,别担心。毕竟,每个人都值得第二次机会!对吧,苏珊?”
苏珊咆哮,“对,对!‘不可杀人’之类的好听话。”
爵士听到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有被吃的危险,耳朵竖了起来,“爵士?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苏珊嗅了嗅,继续拖着爵士往前走,“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因为你从没告诉我。显然,没人教过你如何做适当的介绍。比如:‘你好,我的名字是苏珊女士。请问我有幸与谁交谈?’”
“我是爵士。”
“……你不是认真的吧。”
“谁想认真?我爱爵士乐。超棒的音乐。我也爱做爵士!超棒的名字!”
苏珊扯了扯耳朵,试图听清,然后注意到爵士耳机里传来的烦人声音,“这什么鬼噪音?”
苏珊抢过耳机,贴到耳朵上,差点吐了,“呃?现代爵士?恶心!好的、老派的、 wholesome 的拉格泰姆去哪儿了?怪不得现在的孩子是有史以来最差的孩子!”
爵士抗议地哀嚎,苏珊把她的耳机扔进最近的垃圾桶,然后她被拖进了苏珊的房子。
一个留着华丽八字胡和络腮胡的食人镇老年居民抬头看向高大的罗茜,“罗茜夫人,你不打算干预吗?”
罗茜摇头,“这次不了。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苏珊打算怎么处理我们这位不请自来的晚餐客人,又不吃她!”
……
爵士敲打着锁上的门,徒劳地拉门把手,然后她的好奇心分散了注意力,“哇!好漂亮的客厅!”
苏珊的家装饰着维多利亚式的奇珍异宝:珊瑚礁、丰盛餐点的静物画、关于上流社会食人团体的皮装书书架,以及着色照片。爵士把鼻子贴在一张照片的玻璃上,照片里一个戴羽毛围巾的年轻女子坐在感恩节餐桌旁,旁边是一个穿背心和圆礼帽的年轻男子。
爵士仔细观察这对迷人的夫妇,玻璃上起了雾,“哇,这帅哥是谁?”
苏珊忙着在沙发前整理家具,“那是我深爱的前夫。”
“前夫?所以,你们是分手了,还是他死了,留下你这个寡妇?”
苏珊没抬头,朝墙壁指了指,“是的。”
爵士再看了一眼照片,注意到另一张几乎一样的感恩节照片,只是那个英俊的前夫现在成了感恩节火鸡。爵士还在消化这个信息时,苏珊继续用怀旧的语气唠叨,“我每天都想他!哦,我们当然也有争吵,但他对孩子们那么温柔!这倒提醒了我……”
苏珊在沙发上坐下,拍拍大腿,“过来,趴在我膝盖上,亲爱的。你该挨打了!”
爵士指着大笑,“没门!你疯了才觉得你能用你那恶心的老太太胳膊打我性感的屁股。只有我女友能打我!”
“哦?真有意思。这说明你还没完全放纵。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一安全到家就告诉她你的不良行为。在我那年代,一个在公共场合惹麻烦的孩子挨了打,回家还得再挨一顿,以示强化。希望她再给你一剂对症下药的教训!”
“听着——”
爵士试图抱臂让自己看起来酷酷的、吓人点,但她的胸部太大,碍事了。她试着把手臂搁在胸上,结果胸部滑出来,软软地搭在交叉的手臂上,发出轻微的“啵”声!
爵士觉得自己陷入了古老难题的新版本:“老人睡觉时,胡子是盖在毯子外面,还是里面?”
撅着嘴,爵士跺脚,双手握拳垂在身侧,决定这个姿势更适合表明立场,“我不会挨‘第二剂’打屁股,因为我压根不会挨‘第一剂’。你没权利打我,我拒绝服从!”
苏珊舔了舔嘴唇,“很抱歉让你失望,但我们有权利因为你擅闯而活吃了你。毕竟这是食人镇。不过,小路西法宠儿规定我们得试着‘以己度人’,所以我有义务给你第二次机会。”
“好吧!我去做社区服务,或者交罚款,whatever!露比肯定会保我出去。”
苏珊整了整裙子,站起来,“对你来说不幸的是,我们这儿不惯着罪犯。打屁股是我们对付淘气孩子的方式,作为不活吃他们的温和替代,所以现在我们也用这方式对付想改过自新的罪犯。正如食人镇的说法:‘如果你不想吃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你最好打他们,确保他们永远不会被宠坏!’当然,你可以离开。但我警告你,食人镇的其他居民可不像我这么支持新规矩。”
苏珊朝窗户扬了扬手掌,爵士看到一群穿着得体的食人者拿着刀叉,流着口水盯着她。爵士尖叫,条件反射地扔掉短裤和紧身裤,推开苏珊,试图翻过沙发躲起来,但她卡在了沙发和墙之间,臀部扭动,双腿在空中乱踢。
苏珊气得大吼,挣扎着恢复站姿,“看在约翰·富兰克林爵士的份上!我可不允许偷窥狂!”
她用伞尖敲窗户吓跑围观者,然后拉下百叶窗。叹了口气,她把沙发拉出几英寸,给爵士足够的空间像老鼠一样钻到后面。苏珊摇头,把沙发的另一端拉直,“躲也没用。你只是推迟不可避免的。现在,过来趴在我大腿上……嗯,等等,我想沙发和墙之间再多点空间,可能会派上用场!”
爵士嘴唇颤抖,从沙发后面爬出来,手脚并用,“但……但我不喜欢打屁股,除非是那种好玩的打屁股!”
苏珊端坐,拍拍大腿,邀请道,“嗯,太糟了,因为这不会是好玩的打屁股。但如果你能改掉你的态度,这对你可能有好处。你今天做了些特别糟糕的选择,现在你有机会再做一次选择。你选什么?”
偷瞄了一眼门,爵士知道无路可逃。在最后一声抗议的呜咽后,她爬上沙发,趴在苏珊瘦骨嶙峋的膝盖上。
爵士感到柔软的拍、拍、拍,打在她完美的臀部上,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苏珊露出鲨鱼般的笑容,伸手去拉爵士的黑色内裤腰带,“这就对了。之后我们再处理你的抱怨,但现在……”
苏珊毫不浪费时间,一把扯下爵士的薄内裤。
苏珊惊喜地发现,这个玫瑰红皮肤的女孩有着同样玫瑰红的臀部!
爵士惊慌失措,扭动背部试图从苏珊可怕的大腿上起来,但苏珊的手臂牢牢按住她。爵士的脸红得更深,感觉到裸露的臀部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地狱不以寒冷著称,但有些事情总会让你血液冰凉,赤裸臀部即将挨打的前景就是其中之一。
爵士伸出一只纤手护住她丰满的臀部,“不!求你,别打光屁股!我可以说对不起吗?”
但苏珊懒得再争论。她一把抓住爵士的手腕,扭到一边。爵士尖叫,但更多是惊讶而非疼痛。苏珊把扭动的魅魔的手臂别扭地按在她背上,但力度不至于伤骨。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打屁股者,苏珊决定让这一刻悬着,缓缓举起手,“当然,你会在我们结束后真诚道歉。这是适当打屁股的必要部分。但不幸的是,至少对你这没穿够衣服的臀部来说,简单的道歉远远不足以作为惩罚。”
感觉到即将来临的,爵士紧紧闭上眼睛,转开头,祈祷自己至少能保持不动、不哭。恶魔不太信祈祷,但此刻,爵士对神圣干预的想法意外地开放。
苏珊知道爵士在徒劳地扭动,几乎能感觉到这可怜女孩的恐惧。她认为期待是老式打屁股的第二重要因素。但最重要的因素……
啪!
……是留下强烈的第一印象!
爵士瞪大眼睛,处理着第一下打屁股的惊人力道。她感觉到身后空气的涌动,听到拍击声,感到冲击波及她的臀部,深入到她丰满的臀大肌。
你小时候看过《猫和老鼠》卡通吗?如果没看过,哇,你错过了,你得马上去补。因为如果你看过,你会知道汤姆猫有种特别的尖叫声,简直是音乐。无法形容爵士的疼痛尖叫,只能说:她叫得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啊啊啊啊啊!”
……
与此同时,食人镇的两个本地少年晃悠到苏珊的房子前,“你觉得苏珊在对那个可怜的魅魔做什么,布兰登?”
布兰登吐了口唾沫,试图显得漫不经心,结果唾沫挂在嘴边,“呸!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有X光眼吗,斯图尔特?”
斯图尔特盯着窗户,脸色苍白,“X光眼现在肯定超酷。”
斯图尔特盯着窗户看了整整六秒,才注意到百叶窗没完全拉上,“看,布兰登!我们不需要X光眼!”
布兰登和斯图尔特头碰头争抢最佳视角。他们的低语争执被一声沉闷的雷鸣般巨响打断,紧接着是一个美妙的声音,痛苦地嚎叫。
……
苏珊陶醉于这音乐般的声音,手掌停留在爵士的臀部,直到她感觉到手掌形状的肿痕缓缓隆起,像烤箱里的面包。然后她慢慢举起手,让受害者有足够时间反思自己的处境。
任何经验丰富的、不讲情面的母亲都会告诉你,做个好的纪律执行者需要练习。打屁股很费精力,所以要高效。时机就是一切!苏珊让爵士有足够时间停止哀嚎,但不给她开始抱怨的时间,然后以同样的力度,第二下打在爵士的另一边臀部。
爵士这辈子被不少男女打过屁股。或许这是她过去恶行的某种因果报应:总能找到新方法挨打!但苏珊的手掌是爵士感觉过的最坚硬、最瘦骨嶙峋的,尽管苏珊身形纤细,她却能使出惊人的力量。苏珊虽瘦,却结实。
“哇啊啊,哇哈哈!”爵士嚎叫着,再次无意中捕捉到了《猫和老鼠》式的尖叫能量。
苏珊啧啧舌头,轻轻捏了一下爵士的臀部,增添了一点额外的刺痛感,“啧,啧,啧!真会闹!”
随后,苏珊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打屁股。
大自然赐予爵士一个火辣的红屁股。但现在苏珊让她变得更红、更烫,爵士开始疯狂踢腿,“不!!!”
无法挣脱苏珊抓住的手腕,爵士扭动身体,试图用另一只手臂护住上半部分臀部,但这不足以挡住下一击,却足以惹恼苏珊。
苏珊手掌成杯状,制造更响亮的拍击声,瞄准爵士下半臀部与大腿连接的正中央。为了吸引爵士的注意,苏珊故意牺牲了一些力度以换取更响的声音。
啪!
“呀!”爵士叫道。
苏珊被迫暂停打屁股,奋力控制住扭动的爵士不从她腿上掉下来。苏珊咆哮着抓住爵士的另一只手腕,“真丢脸!我得制止这胡闹!”
爵士喘着气,感觉到两只手臂被紧紧按在背上。
苏珊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的声音平稳。不管她觉得爵士的行为多可笑,她都希望这个淘气的魅魔清楚知道对她的期望和即将面临的后果,“小姐,你刚刚为自己多挣了几下。这打屁股不会结束,除非你开始展现自控力,停止像个小屁孩一样。现在,你准备好表现好了吗?”
不幸的是,爵士脾气火爆,尤其是在涉及她的独立感时,“不!我不是小屁孩!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苏珊再次开始打屁股,但加了个变化。这次,她以恶魔般最快的速度打,不停顿。一般来说,好的打屁股者应逐渐控制节奏,让被打者有时间反思自己的行为和应得的惩罚。但凡事有例外。苏珊决定,在她能让爵士听进去之前,得先让她从这阵脾气中清醒过来。可以说,是“把她身上的魔鬼打出来”。
这策略效果显著。爵士发脾气,踢腿,尖牙咬进沙发,臀部四处乱晃,直到打屁股的恐惧压倒了她无力的愤怒。泪水在她眼中打转,“我……不是……婴儿!”
然后,爵士像婴儿一样嚎啕大哭,“……哇!哇!呜!”
苏珊持续闪电般的打屁股,直到确信爵士放弃了挣扎,然后不太温柔地揉了揉爵士的臀部,“好了,我想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起来,孩子。”
爵士眨掉眼泪,困惑了。她的发脾气最初更多是为了表演,就像她在露比的“有趣惩罚”打屁股时假装哭闹,所以泪水很快就干了,“终于结束了吗?”
“别傻了!那只是因为你难搞。现在……站起来!不许揉!双手放头后!站直!眼睛看前面!”
爵士赶紧照办。随着她颤抖着站好,她突然意识到短裤早已不见,内裤耷拉在膝盖上。她能感觉到它们随时会滑下去。爵士嘴唇颤抖,低头看着瘦骨嶙峋的老太太,知道自己完全任她摆布。
苏珊双手交叉,用交谈的语气说,“我们来回顾一下你的处境。你因为自己的粗心而擅闯这里。当我提醒你的严重错误时,你非但不道歉,反而变本加厉,表现出令人无法忍受的坏礼貌。在一个更理性的世界,你会因为像头猪一样被烤在火上,嘴里塞个苹果。但你被给予了机会,用较轻的惩罚来赎罪。你非但不感恩接受这份仁慈,反而固执。你甚至有胆说‘我不是婴儿’,却还发幼稚的脾气。告诉我,爵士小姐,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强大、独立的女人吗?”
爵士用细小的声音呜咽,“不……”
“你应该称我为‘夫人’。回答,‘不,夫人。’”
爵士突然找回声音,“不,夫人!”
苏珊站起来,与爵士面对面,伸手绕到爵士腰后,轻拍几下她的臀部,“你是不是觉得站在那儿,光着被打红的屁股,很傻?”
“是,夫人!”
“很好。你是个傻乎乎的小女孩,所以你该觉得傻。下一个问题,我希望你动动脑子,至少试试看。淘气的小女孩如果行为不端,会发生什么?”
爵士努力让大脑重新运转。她不笨,但知道随时会挨打时,很难思考清楚,“她们被……我们被打屁股?”
感觉到危险,爵士及时加了敬称,“……夫人!”
苏珊似乎满意了,“正确。如果你在打屁股时选择不端正行为,你期望得到什么奖励?”
“呃……再被打一次,夫人?”
“很好!那么,考虑到这点,你打算在下一次打屁股时表现好,还是继续淘气?”
“不,夫人!我是说,我会表现好,夫人!”
“太好了!看吧,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有点文明的。全看动机。既然如此,帮我挪这个沙发。我需要足够的空间。”
带着恐惧、宽慰和困惑的混合情绪,爵士走向沙发,却感到内裤滑到膝盖以下。她弯腰去捡,但还没来得及,苏珊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清脆地拍了一下,“没必要!我几分钟后还要再打你这淘气的屁股,所以保持光溜溜、随时准备挨打吧。”
爵士条件反射地站直,双手放回脑后。然后,她注意到苏珊走向沙发另一边,记起自己得帮忙。爵士走向沙发另一侧,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但……但我这样走不了!我会摔倒的!”
“只要你小心、专心就不会。慢慢地、有目的地移动,思考你在做什么。现在,照我说的,帮我挪这个沙发。”
爵士点头,终于敢放下手,“是,夫人!”
她得迈着婴儿步,但爵士成功帮苏珊把沙发挪开墙几英尺。她不确定重新装修这老房子跟打屁股有什么关系,但她感激这喘息的机会。
苏珊在空中转了转手指,然后指向沙发背,“绕过去,弯腰趴在靠背上。我要看到你的屁股高高翘起。”
爵士照做时,感到内裤懒洋洋地滑到脚踝,坚韧的松紧带卡在脚底。她在沙发上前后摇晃时,感到内裤开始从脚踝滑落,她拼命用脚趾夹住布料。她莫名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踢掉它们。只要它们还在脚踝上,这只是个小衣橱失误。但如果她完全丢了内裤……她就真的一丝不挂了!
爵士瞥见窗外有东西在动,抬头看去,“嗯?”
但接着她听到苏珊在衣橱里翻找什么,扭头去看苏珊在干什么。爵士僵住了,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苏珊拿着一根皮带,双手折叠,猛地一拉,发出清脆的响声。
……
布兰登和斯图尔特贴着窗户两边的墙,不敢喘气。
布兰登喘着气,瞳孔放大,“太近了!她直直地看着我们!”
斯图尔特满头大汗,咯咯笑,“是啊,你能想象我们被抓到会怎样吗?”
然后他们注意到罗茜夫人那高大的亚马逊身影站在他们面前,“偷窥苏珊小姐的私人财产?真丢脸!你们这些男孩享受偷窥的乐趣吗?真是太邪恶了……”
罗茜舔了舔尖牙,“……我真想把你们塞进锅里,煮成炖菜,全部吃掉!”
……
爵士看到苏珊从后面走来,吓得大叫,“皮带?你不会要……用那个抽我吧?哦,天哪!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苏珊等着看爵士会不会再次试图逃跑,满意地注意到爵士仍按指示保持臀部位置。她们有进步了,“闭嘴,接受。”
作为天生的双手机敏打屁股者,苏珊用左手瞄准皮带的第一击,只打在爵士的右臀上。爵士吸了一口气压住尖叫,身体紧贴沙发,但没试图逃跑或遮挡。经过第一次折磨,爵士觉得自己很蠢。她并不完全为自己之前的举动感到抱歉。事实上,她仍认为最初与苏珊的争执中自己是对的。但她也记得自己保持沉默的决心很快被打破,她抿紧嘴唇,希望至少能避免再次被叫作婴儿的羞辱。
苏珊满意自己终于能进行一次适当的打屁股,继续用皮带有条不紊地、刻意地抽打。先是六下覆盖爵士的右臀,然后绕到沙发前面到另一侧。苏珊看到爵士紧张地睁开眼偷瞄。苏珊眨眨眼,知道爵士可能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爵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准备迎接不可避免的下一轮六下。这次,苏珊把皮带换到右手,瞄准爵士的左臀每一下。爵士忍住不叫的决心在第三下崩溃,她把脸深深埋进靠垫闷住声音。到第六下,爵士感到新的泪水在眼中涌出。
然后,爵士听到苏珊在她身后踱步,停在她臀部正后方。
作为恶魔,苏珊有点施虐倾向。她换了皮带的握法,第二次抽响。
爵士立刻知道这还没完,她已经到极限了,“求你……求你……求你……”
苏珊将最后六下皮带以新角度瞄准,左右左右,伴随着手臂顺畅的摇摆动作。传统上,严肃罪行的体罚偏好三组六下。如谚语所说:“六下,六下,最佳指导的六下。”
不管爵士是否听说过这种传统体罚观念,她猜这组六下会是最后。
但第六下后,苏珊只让爵士停顿一秒,又给了六下,再六下。这次,苏珊尝试将皮带打在爵士臀部两侧,然后是大腿,确保不漏一处。
爵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早些时候,她想到自己任由露比摆布,但现在她真正体会到这话的含义,“求——你——!别打了!对不起,老太太!……我是说,苏珊!夫人!求你,用手打我吧!我受不了了!”
苏珊高举皮带,随时准备再次抽下,“哦?还在难搞?”
爵士泪流满面,“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不想难搞!呜呜!”
苏珊让爵士哭了几秒,把皮带收好,然后坐在哭泣的魅魔旁,“好吧,既然如此,我想你已经学会了在打屁股时不淘气的教训。这意味着我终于可以给你原本计划的打屁股了。但如果你像个好女孩一样趴在我腿上,保持不动,我就只用手。”
爵士踢掉内裤,急忙翻过沙发,趴在苏珊腿上。苏珊咯咯笑,真的被这魅魔现在如此讨好的表现迷住了。爵士让她想起刚被卷起的报纸教训的小狗。
苏珊调整爵士的位置,让这个紧张的魅魔悬在一只膝盖上,“这就对了!不过我警告你,我们得从头开始。这次我要把你放在一只膝盖上。这是老式打屁股的正确方式!”
爵士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当她感到苏珊安慰地揉着她的臀部,她放松下来,安心地趴在苏珊的膝盖上。事实上,她的臀部感觉有点……太放松了。
爵士感到苏珊手的凉爽触感消失,试图收紧臀部肌肉,以忍受即将到来的打屁股。但她发现这个姿势无法收紧臀部。就在她发现这点时,苏珊开始了第二轮手打。
爵士喘气、喊叫、哭泣、恳求,最后流下新的泪水,泣不成声,直到眼睛干涩肿胀。但她没骂人、没顶嘴、没挣扎。于是苏珊认为教训已经深入人心,“这样就很好!全身上下都是可爱的红色。当然,以你的屁股,很难分辨,但我相信接下来一两天你都会记得这次谈话,直到你能舒服地坐下。希望这教训能持续多年!”
看着自己的臀部,爵士皱眉,擦掉最后的泪水,抽泣着,然后出乎苏珊意料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苏珊僵住了。她不喜欢拥抱,但她无法再生这个可怜、没头脑的魅魔的气。叹了口气,苏珊回抱她,揉着爵士背部的小圈。她让这个被狠狠打过的魅魔坐在她腿上,靠在她肩上轻泣了几分钟。
一般来说,苏珊更喜欢对青少年罪犯施以死刑。但当她想起自己来地狱前的孩子们,苏珊觉得,有了适当的引导,这个愚蠢的年轻人或许能变好。
他们被沙发后的嗡嗡声打断。爵士愣住了,像从梦中惊醒,冲过去捡起手机,“哦,天哪!我忘了给露比发短信!她一定担心死了!”
“我猜这是你的女友,那个打你屁股的?”
爵士盯着手机,泪眼汪汪,“我真是个坏朋友!还是个白痴!我该说啥?”
“你没事吧,亲爱的?你不怕你女友会伤害你吧?你没被虐待吧?”
爵士哽咽着消化这个问题,“啥?不,当然没有。我是说,她可能会打我,但那是我先提议的。她很注重同意。”
“那就好。你值得被安全地爱护。”
“真的?哇!谢谢!那……我该跟露比说啥?”
“我们一步步来。先给她发条短信,告诉她你安全了。”
爵士吐着舌头打字,然后期待地看着苏珊。
苏珊点头,“第二步,解释一下。告诉她你走错路迷路了,但现在正在问路回家。”
苏珊偷瞄爵士的肩膀,试图看清她在那个奇怪的小打字机上打什么。
爵士一边打一边嘀咕,“告诉她你走错路迷路了,但现在正在问路回家。”
苏珊还没来得及干预,爵士就发了短信,抬头等着下一步指示。苏珊叹气,意识到得更具体,“现在写下这句:‘对不起让你担心。谢谢你是个好朋友。我一问完路就给你打电话。’”
爵士咧嘴笑,飞快打出最后一条短信,“太棒了!我听起来像个负责任的成年人!但我怎么回到电梯而不被活吃?”
苏珊翻出一个小杂物抽屉,拿出两条项链,一条装饰着木叉,一条是木勺,“只要你戴着这个,食人镇没人会烦你。我们只吃入侵者,不吃受邀的客人!”
苏珊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抓起一张地狱客栈康复项目的传单递给爵士,“嗯……为了安全起见,带上这个吧。”
爵士斜眼看封面,上面是查理·晨星欢快地竖大拇指,旁边有句台词:“嘿,孩子们!婚前别做爱!”爵士不知道站在查理旁边的灰皮肤女孩叫什么,但她隐约记得听过关于查理公主有个保镖或女友的描述,符合这模样。灰皮肤女孩也跟着竖大拇指,但表情明显不像查理那么热情。
爵士挠头,“嗯?我该拿这个干嘛?”
“如果回家的路上有人拦你,就说你是地狱客栈中途之家项目的成员。没人想惹路西法女儿的朋友。”
“但……我不是地狱客栈的成员。我连查理公主都不认识。”
苏珊狡黠一笑,“那部分你可以省略。让他们自己猜。”
爵士手指按在唇上,“这不有点像撒谎吗?”
“拜托!你怕撒个小谎会下地狱?”
爵士蹦蹦跳跳,调皮地笑着,紧紧把传单抱在胸前,“哦!我不用担心那个!好吧。接下来呢?”
“你是不是该把裤子穿上?”
爵士低头,发现自己腰部以下还是光着的。她脸红得发烫,爬在地上找丢了的内裤,直到苏珊找到并在她面前晃。爵士穿回内裤时,腰带啪地弹回她疼痛的臀部,她缩了一下,“谢谢,苏珊……夫人。我想为之前的举动说对不起。等我回家,我会提醒露比打我,也许让她给我买点衣服。我在最后一场玛蒙音乐会把零花钱全花了。”
“听起来是个计划。”
苏珊打开前门放爵士出去,两个学龄前男孩和罗茜夫人被暴露出来,全都愣住了。站在他们中间、占据最佳偷窥位置的罗茜夫人猛地站直,严肃地捏住两个男孩的耳朵,“好啊,好啊!看我抓到谁在这儿鬼鬼祟祟,偷窥!别担心,苏珊,我会确保他们被狠狠打一顿,然后送回家向妈妈坦白……嘘!你们俩配合点,我会帮你们脱身!”
苏珊盯着罗茜夫人,真希望自己地位够高也能打她一顿,“我能听到你的低语,你知道。”
罗茜夫人僵住笑容,“好吧,我从来不是什么好演员。走吧,你们这些小混蛋!”
布兰登被扯着耳朵,跳着脚,“哎哟!别那么用力!”
“你不会真要打我们……对吧,罗茜夫人?”
罗茜夫人笑得甜美,却有点吓人,“别担心……我不会吃你们的!”
两个学龄前男孩被耳朵的剧痛弄得无暇争辩,任由自己被拽走,哇哇叫着。
爵士从罗茜肩后偷看,“嘿,食人镇还挺有趣的。我得带露比来这儿喝个下午茶什么的!所以……我可以走了?”
苏珊鞠躬,指着门,“是的,你已经偿还了对社会的债务。但记住,下次来访,我希望你守规矩。如果你不……”
爵士欢快地蹦出门,苏珊出其不意地给了她作为告别的最后一击,是至今最重的一下。爵士双膝弹到身后,跳到空中,哇哇大叫。
苏珊挥挥瘦骨嶙峋的手指,“再来拜访。你女友也欢迎!”
爵士捂着臀部,飞奔逃出食人镇,一路狂揉屁股回家。
她一到正确的楼层下了电梯,就记起给露比打电话。欲望圈:亲爱的老家!“露比!我安全了!我在回家!”爵士咆哮着,跑过各种罪恶享乐的霓虹广告牌。
“爵士?谢天谢地!我担心死了。发生什么了?”
“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爵士用一根电线杆拐弯没减速,然后斯巴达式踢开公寓楼的门。她一边冲上楼梯,一次跨六级,一边继续喋喋不休,“我在听音乐,因为没注意走错了路,就像你说的那样,然后——嗖——我被食人者包围,他们都要吃了我,但这个讨厌音乐的疯狂老食人女抓住了我,说我没穿衣服,这很怪因为我穿了一整套玛蒙装备——顺便说一句,我的信用卡被拒了——我叫她老巫婆,事后想想,我有点太苛刻了,所以她说我是个淘气孩子需要打屁股,我觉得很怪,因为我不是孩子,而且我完全不赞成打屁股,除非是成年人之间同意的,但我算是同意了,因为那似乎是避免被活吃的唯一选择,所以我想我算是同意的成年人,但还是有点怪,不过她其实挺酷的,她说等我回家——”
爵士冲进公寓,吓了露比一跳。爵士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露比的手机里回响,她以胜利的喊声结束故事,“——我得告诉你件事!我一直是个很坏的女孩,我需要打屁股!现在!不是好玩的那种!”
扔掉手机,爵士向前扑去,巧妙地在空中拉下短裤和内裤,完美地落在露比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露比眨了几下眼,然后笑着用一只手臂环住爵士的腰固定她,“哇!听起来你真是大冒险了……但首先,你的暗号是什么?”
爵士呻吟,“呃……‘我是玛蒙的粉丝女孩!’我不会忘的,快打我吧!”
露比狡黠一笑。她怎么能生气呢?“好吧,既然你这么礼貌地请求……”
让爵士不舒服的是,她发现刚被打过的臀部再挨打绝对不是好玩的打屁股。但露比不太严厉。毕竟,你打一个人只是因为你爱他们。
完结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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