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打：爵士与露比遇见林
愤怒之打：爵士与露比遇见林
作者：余梅 与 Spidersans
霓虹红灯城的一块巨大电视屏幕突然亮起，阿斯莫迪斯的脸出现在画面上，他那醇厚如丝的声音轰然响起：“朋友，想释放你最深的欲望吗？那你来对地方了。欢迎来到欲望圈，我——阿斯莫迪斯的家，也是我的魅魔们的家。在这里，你可以让最深的欲望肆意奔放！今晚的天气，一如既往，是绵绵不断的雨。不太急，不太轻，恰到好处地营造浪漫氛围。但记住，朋友们，欲望不可强迫！只能自由给予。所以在涉及同意时，最好守规矩，否则爸爸要打屁股了。”
小丑菲扎罗利出现在屏幕上，干巴巴地念着提示卡：“唉，此信息由反对儿童卡通中撒旦信息的辣妈组织赞助，以及像您这样的观众。谢谢。”
……
在这则公益广告对面的街上，魅魔爵士和露比安了家。爵士戴着她官方授权的菲扎罗利小丑帽，睡在她最爱的枕头上：露比的臀部。露比趴着睡，抱着众多普通枕头之一，爵士的手机嗡嗡作响，把两人吵醒。露比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闭上，爵士关掉闹钟，咕哝着。当她注意到眼前的美景，爵士轻轻吻了露比的臀部，“醒醒，睡美人……还是睡屁股？睡屁股头？”
露比回头，带着迷蒙的微笑看爵士，“不如吻我的嘴唇，而不是我的脸颊？”
爵士爬近露比，在她脸上两侧各亲了一下，最后吻在唇上，“为什么不两者都亲？”
几分钟的亲吻和嬉戏后，露比轮流把头靠在爵士颇大的胸部上，她最爱的两个枕头，直到爵士猛地起身，站到床上，把露比脸朝下摔在床垫上，“今天是今天！天哪，露比，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露比皱眉爬起，然后想起来，“是的，亲爱的，我们终于要度假了！”
自从爵士成功还清信用卡债务，两人每个月都存一部分工资，预算她们的第一次度假，作为迟来的庆祝。
爵士搓手，“那么……你想去哪儿？”
露比咧嘴笑，“我想去卢卢世界。”
爵士的小丑帽铃铛随着她点头叮当响，“哈？卢卢世界一年前不是烧毁了吗？”
露比咯咯笑，“不，亲爱的，那是卢卢乐园。那是贪婪圈的山寨版，但卢卢世界是官方的。”
爵士眨眼，“哦，我明白了。但我想去个刺激的地方！”
露比叹气，“好吧，你有什么想法？”
爵士哼着思考问题。选择太多了！她跳下床，抓起笔记本电脑，打印出两张纸，开始剪成细条，伸出舌头帮她集中注意力。
露比从爵士肩后看，“这都是啥？”
爵士把纸条倒进两个碗，随机搅拌，举到露比面前，“嗯，我想不出要去哪儿，所以我想玩个游戏。就像让命运告诉我们去哪儿。我们各盲选一张纸。一张是目的地，另一张是主题！”
“主题？”
“你知道，像性感女仆、性感海盗、性感护士、性感修女、性感空乘、性感图书管理员，或性感50年代滑轮鞋奶昔店服务员——”
露比试探地从最近的碗里拿了张纸条，“我感觉到一种模式。好吧，挺有趣的。”
爵士把手整个塞进碗里，把纸条像彩纸般抛起，抓住一张，“来吧！”
露比交叉手指，“拜托，只要是卢卢世界……”
爵士咯咯笑着展开纸条，“我们要去……愤怒圈！”
露比咬舌头。愤怒圈大多是空旷的沙漠。但也许主题会更有趣，“牛仔女孩？”
爵士挥拳，“牛仔女孩！太完美了！我们会看起来超可爱！”
爵士小心地把珍贵的小丑帽放在标有“我的最珍贵物品”的展示柜上，然后冲向衣橱。比克拉克·肯特在电话亭变超人还快，爵士穿着全套牛仔装出来：荧光绿菲扎罗利牌牛仔帽、牛仔热裤、带荧光绿装饰的棕色牛仔靴，以及红白波点西部衬衫。爵士检查衬衫，猛地扯掉袖子，把衬衫下摆打个结，露出肚脐，凸显胸部，“嗯……完美！我还以为永远没机会穿这些呢！”
露比难以置信地看爵士，“呃，你为什么有套牛仔装？”
爵士旋转展示给露比看，“紧急情况！你觉得我像真牛仔女孩吗？”
露比瞥见爵士紧身牛仔短裤下露出的臀部，“我……我……哇，哇！”
爵士咧嘴笑，又冲回衣橱，“我就当你说对了！别担心，露比，我给你也准备了套装。你会是我的安妮·奥克利，我是你的黛西·杜克斯！”
爵士把折好的牛仔装塞进露比怀里。露比怀疑地检查，“啥？我真不觉得我能驾驭乡巴佬风格——”
爵士顽皮地在露比臀部拍了一下，催她进衣橱，“快！不能只有我打扮。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度假，你得动起来，伙伴！”
露比脸红，退进更衣室。她远不如爵士快，爵士就躺在沙发上看“十大牛仔女孩”竞技视频找灵感。露比出来时，爵士吹口哨，“哇呜！好看！”
露比挪着脚。她保留了黑色背心，但现在穿了热裤和牛仔帽，还有红橙色西部衬衫，前端打结与爵士匹配，“我也可以这么说你。”
“那就上路吧！”爵士扯着嗓子唱《On the Road Again》，打包行李。等她们乘电梯到愤怒圈，租了辆小型货车，爵士已改唱《Country Roads》。
露比的智能手机不断重新计算路线，她怀疑她们离手机信号塔太远，手机可能失灵。露比紧张地敲方向盘，看着红沙沙漠地貌从身边掠过，无尽延伸到每个方向。美得有些诡异。但爵士的歌声让露比安心。她松口气，终于抵达历史悠久的拓荒小镇荆木镇。露比探头出窗。整个小镇大约有十二栋木屋，沿一条路分布。几个老者在摇椅上转头看新来者，手持猎枪。露比咽了口唾沫，“你确定吗，爵士？现在回去还不晚。”
爵士绕着货车跑，搞笑地开门，伸出手臂给露比，“哦，来吧，露比，活出点精彩！我会保护你的！”
她掏出一本布满灰尘的荆木镇旅游手册，“现在，让我们看遍一切！我听说荆木镇有地狱第一、最棒的马鞭博物馆！”
接下来是一段经典卡通蒙太奇。马鞭博物馆确实全面，包括司法体罚历史的特别展览。她们在干喉酒吧用餐，自愿加入台上歌舞女郎，试图抚摸一匹脾气暴躁的地狱马。爵士放弃马匹时，它出其不意从后面踢了她一脚，在她臀部留下马蹄形的烫痕。爵士坚持让露比拍下她的新“臀部印记”。到这时，已近黄昏。
露比看手机地图，电池耗尽冻结，“不！我们怎么找旅馆？”
爵士指着本地旅店“不稳桌与马厩”，“那不就在那儿吗？”
“哦，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今晚要困在沙漠了！”
旅店里，满脸胡子的老矿主砰地合上客簿，“抱歉，女士们！我们满房了。看来你们今晚得困在沙漠了。”
露比哀嚎，“没房间？怎么可能？”
老头装出关心的样子，声音滴着讽刺，“嗯，我们正好有一间房，被提前预订了，所以我猜这意味着没房了，如果我没记错怎么减法的话！”
露比双手叉腰，“爵士，你说你会搞定酒店预订！”
“嗯，是啊，但这是旅店，不是酒店。你的广告说总有房间。”
老头点头，“我们确实总有房间。只是那房间满了！”
露比拉低牛仔帽，咆哮，“啊！地狱里谁需要在这种荒郊野外预订房间？”
一个墨西哥流浪乐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开始唱西部民谣，“斯特赖克！斯特赖克！他试图杀王子！现在他低调藏身！像锄头般躲避！从此再没人见过他！”
一个英俊的枪手探头出窗，对着乐队脚下开了六枪，吓得他们四散，“闭嘴！‘我在低调’这部分你们这些蠢驴不懂吗？”
那人转身看到旅店外的两个年轻女子。他窗旁是一张通缉令，悬赏抓捕臭名昭著的刺客斯特赖克，死活不论。他与通缉令上的画像确实惊人相似。
“晚上好，女士们。”神秘人邪魅一笑， tipping 他的帽子，消失回房。
爵士检查她的老式折叠地图，“嗯，沿着地狱高速公路还有家酒店。但要开两小时。”
露比捂脸，“你认真的？”
爵士从地图后抬头，“不，我现在很开心。”
露比揉太阳穴，“啊，好吧，我们走吧。”
红日西沉，高速公路安静得诡异。就在爵士要开口聊天时，传来一声巨响“砰！”车子打滑。果然，轮胎爆了。
露比深吸一口气，“好，这不是世界末日。租车公司说货车后备箱有备胎……”
她们打开后备箱，却发现备胎破烂不堪，附着一张便条：“哈哈！这个也瘪了，真惨！下次看清细则，傻瓜！喜欢玛蒙租车服务吗？如果是，请给我们五星好评，帮我赚更多钱！——玛蒙，贪婪之王”
露比砰地关上后备箱，狠狠踢瘪胎，踢痛了脚趾，“啊！太好了！完美！”
爵士犹豫着伸手拍露比肩，“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是最烂的女友。”
露比羞愧地摇头，“不，不，不，你不是，宝贝。我不是生你的气。要不……今晚睡车里？”
两道亮光从路上照来，一辆皮卡出现。
车窗摇下，一个矮小、中年、体格结实的女人探头检查两个受困的魅魔，“你们没事吧，女士们？”
露比像可怜的小狗般抱着卡车，“不！我和我女友爆胎了！我们不会换轮胎！就算会，备胎也瘪了！我们迷路了，害怕，孤单！怜悯我们吧！”
老女人敲着方向盘，摸下巴思考，“哦，天哪。太糟了！没办法了。你们上车。我家有足够空间。”
露比睁大眼，像感恩的小狗，掏出钱包，“真的？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们可以付钱！”
“哦，胡说。没麻烦。但如果你坚持，我宁愿你们帮我做点家务。我相信你们不介意弄脏手。”
露比结巴。她绝对不喜欢弄脏手，“我……我……”
爵士蹦跳着，把露比推上卡车，“好！我一直梦想做农场杂务！露比，你坐这位好女士旁边。我去拿行李！”
露比指着抛锚的车，“但那——”
女人挥手，“啊，我叔叔兰帕斯是修理工。他会帮你们修好。我叫林，顺便说。林·无姓。我们家经营粗野风滚草牧场。也许你们吃过我们的牛排？”
接下来的几分钟，爵士和露比与林聊天，沿着安静的高速公路行驶，然后转上一条崎岖土路。她们得知林的大女儿米莉是五芒星城的职业刺客，她丈夫这周不在家，“他和男人们每年一次大钓鱼旅行。”
露比撇嘴，“所以他让你独自管理一切？不太公平吧。”
林大笑，“嗯，考虑到他让我有一周和姐妹们聚会，我觉得挺公平。告诉你，甜心，婚姻的秘诀是先想祝福和服侍对方，然后相信对方会回报你。”
爵士在座位上颠簸，卡车在未铺路面上颠过石头，“哇！学校的女友，我猜？”
林摇头，摸索车载收音机的旋钮，“哦，不。我们是大战时的战友。”
露比咽了口唾沫，“大战？哪场战争？”
“当然是我遇见我丈夫的那场。”林凝视远方，收音机里炸响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的《Fortunate Son》，她 savoring 在直升机上扫射机枪的珍贵回忆，“哦，我迫不及待想和姐妹们聚会。”
林用她和乔一起在游击战中生存的浪漫故事吓坏了爵士和露比，分享他们在敌人战壕扔手榴弹时的初吻。终于，他们驶进一座牧场住宅的车道，木牌上写着“粗野风滚草牧场”。林跳下卡车，“到了，女孩们，甜蜜的家。我知道这不像你们来的地方那么高级。”
露比摇头，松口气，“哦，不，别担心。我们一点不介意。其实很可爱！”
林开门时挥手指，“我的孩子们都睡了，所以请你们安静。只有我，和四个男孩：比利·乔、威利·尼尔、查理·丹、汤尼·范。”
爵士低语，“还有你不在的女儿？”
林举两指，“其实是两个不在的女儿。莎莉·梅还住在家，但她在探望米莉。后天回来。我迫不及待想让你们见她！”
露比默默数日子，想知道修车要多久。林的家有种温馨的居住感，不像欲望城的高层公寓，但自有魅力。牧场住宅有种泥土、咸味。爵士和露比被迎进一间备用卧室，装饰着一张褪色的手绘海报，写着“米莉的房间：禁止入内！”床旁小桌上放着小电视和灯。
林拍了她们俩的臀部，催她们进房间，“你们休息。我明天叫你们起床。”
爵士和露比感谢林，然后躺在吱吱作响的床上，紧张地相拥。沙漠空气比几小时前的炽热阳光意外地凉爽。
爵士因寒冷和紧张发抖，抱紧露比取暖，“嘿，露比，想亲热吗？”
露比微笑，关掉灯。黑暗中，两女孩轻声咯咯笑。至少她们有彼此。
……
林猛地撞开门，用金属勺敲锅，爵士和露比惊醒，“起床发光，女士们！”
女孩们咕哝着拉过毯子盖头。林啧舌，“快起来，现在是早上六点。我已经让你们睡懒觉了。”
露比呻吟，“你平时几点起？”
“哦，公鸡叫时。大概五点？你知道老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现在，动起来，让我们——”林像斗牛士挥斗篷般掀开毯子，露出床上赤裸的两个女孩。爵士和露比捂住前面，脸红。
林大笑，“哈！别担心，女孩们，我养了五个青少年。没什么能让我惊讶了。你们穿好衣服。快点，不然错过早餐。”
等爵士和露比穿戴整齐，发现四个无姓兄弟在吃一堆堪比比萨斜塔的煎饼。
爵士看到这景象，眼睛瞪大，“哦，一切闻起来都好香！”
林从厨房探头，显得很受宠若惊，“别害羞，吃吧。大家都有份。记住，桌上不许打架！”
露比眨眼，试图倒杯咖啡，“不……打架？”
两个男孩用叉子插同一块煎饼，对视一眼，扑向对方，滚到地上。他们撞倒第三个兄弟坐的凳子。第四个兄弟看到打斗，跳上大哥肩上，他们撞进墙。林从厨房出现，手掌拍着木勺，“嘿！我在餐厅听到打架声？”
四个兄弟在半空僵住。最小的那个咬着大哥的头，回答，“不，夫人！没打架，只是摔跤！”
“那到外面摔跤！”
“是，夫人！”四个兄弟齐答，撞穿墙，继续在外面打。
四人摔跤赛在外面继续，爵士和露比大吃煎饼。林加入时，露比紧张地啜了口橙汁，“所以，如果那是……摔跤，那什么是打架？”
林微笑，“简单，甜心，摔跤是为了好玩，但只有真想伤害对方时才打架。我不容忍牧场上的打架。”
爵士叹气，看着男孩们互相用几个非法摔跤动作，笑个不停，“啊！你一看就知道他们玩得开心！”
爵士和露比帮忙洗盘子。林注意到，亲了她们脸颊，“啊，你们不用这样！”
爵士高兴地蹦跳，“没问题，夫人！”
露比擦完最后一个盘子，“是啊，这是我们能做的最起码的事，你这么欢迎我们到你家。”
林啪地戴上手套，“好，谢谢你们。你们完事后，帮我们卸货车。”
卸完一车地狱猪饲料后，爵士和露比满头大汗，即使两人分担一个袋子的重量。露比忍不住注意到林每次拿两个袋子。卸完车后，林命令男孩们喂地狱猪。爵士和露比喘着气靠近猪圈，林举手，“稳住，女孩们。猪是凶猛的动物。最好离栅栏远点。想想看，最好别直视地狱猪的眼睛，或在10码内大声……其实，你们俩去厨房打扫，我来处理地狱猪。”
爵士撅嘴，“啊，我想干点真正的脏活！”
露比看到一头地狱猪喷火，冲向栅栏，用獠牙刺穿一根栅栏柱。露比抓住爵士肩膀，“我们会把厨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夫人！”
爵士抱怨，但被带到厨房，发现林几年前未完成的春季大扫除清单。几小时过去，她们逐一勾选清单。到午餐时，只完成一半。
到晚餐时，她们到了最后一项：擦地板。爵士用牙刷挖积年的灰尘和污垢，咕哝，“这太烂了！我想近距离看地狱猪。我听说它们一口气能点燃你的裤子！”
露比摇头，“我们是城里人，爵士。我们只会碍事。”
林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框，“嗯，对两个城里人来说，你们今天干得不错。我非常感谢。不过有坏消息。兰帕斯叔叔打电话说，有人卖了你们一辆烂车。他还需一两天，确保引擎不会掉下来，让你们能回家。”
露比吓坏了，“啥？那我们还被困着！”
林举手，“别担心。你们在这儿受欢迎。我得说你们已经付了房费。明天算你们放假。你们 заслуж了。”
爵士和露比高兴地跳起来，才意识到一天的劳作让她们骨头酸痛。
第二天早上，爵士和露比被慷慨允许睡到早上六点。露比满足地叹气，坐在前廊摇椅上，啜着咖啡。然后她注意到爵士无聊地刷手机，“真的，爵士？你要度假时刷手机？”
爵士哼气，“不然我干啥？我们没家务，没车……”
然后她听到地狱猪圈传来火柱喷发声，“决定了！我去和地狱猪自拍。下次奥兹来俱乐部，我得给他看。他会乐坏的！”
露比摇头，“坏主意，爵士。我们不该靠近它们百码，记得吗？”
爵士哼着走向猪圈，“不，我们不该进猪圈，直视它们，或在10码内大声！当你像我这样常挨打，你学会听任何规则清单。”
露比咆哮，摔下咖啡杯，追爵士，“我不管你无聊，爵士！你听我说！”
爵士在离猪圈10码处停下，拍了第一张自拍，感到露比抓她手臂，“放松，没事的——哈？放手！我没违背林的指示。”
露比指着爵士脸，试图威严，“不！你在惹麻烦！”
爵士猛拉手腕挣脱露比，几乎让她失去平衡。露比恢复平衡时，狠狠拍了爵士臀部一下。爵士惊讶尖叫，一手抓露比，一手护臀部，“嘿！不公平！我做什么该挨打？”
林从前门出现，手持两杯冰柠檬水和甜茶，“嗨，女士们。给你们弄了点阿诺德帕默。”
她来得正好，看到露比扭身用空手又拍了爵士臀部一下，仍无法挣脱爵士的抓握。爵士原地跳着哀嚎，露比咆哮，“你不听！你就是……做事，把我们越陷越深。像这整个假期！”
爵士吼着把露比拉进熊抱，伸手狠狠拍了露比臀部一下作为报复，“嘿！如果我随便打你一巴，你觉得如何？”
结果，露比不喜欢。她咆哮，半绊倒半扑向爵士。
地狱猪被喊声和扭打声吓到，开始绕着猪圈冲。
林像军训教官般吆喝，“小姐们，立即停止打架！”
无视林，爵士和露比在猪圈周围的软泥里翻滚。起身时，俩女孩试图扑倒对方，却滑倒，撞穿栅栏。
林丢下两杯饮料，冲向栅栏残骸，尖叫警告，“快出来！”
爵士和露比满身泥和猪粪，坐起时发现一群地狱猪朝她们冲来，鼻孔喷火。尖叫一声，俩女孩空中跑，伴着Scooby-Doo音效。但太晚了。最大、最凶的地狱猪发现了她们，领着猪群冲来。
“全是你的错！”露比边跑边骂，穿着牛仔靴艰难冲刺。
爵士指自己，胸部跑动时晃动，“我的错？你才是——”
大猪追击时大转弯，撞开林，砸中前廊支撑木柱。整个前廊坍塌，地狱猪从下面爬出，紧追不舍。
“天哪！我们害死林了！”露比尖叫。
“我们怎么跟她家人解释？”爵士哀嚎。
林骑着一头稍小的地狱猪出现，像竞技冠军，“哦，我没那么容易死，甜心！”
爵士和露比松口气，眼含泪喊，“林，你活着！”
林从腰带抽出一条套索，熟练套住领头猪的脖子，却被拖着走，吐出一块泥，“闭嘴，继续跑！”
林爬上怪猪背上，吹口哨，“男孩们！猪跑了！去套！”
无姓家老大擦额头，从地狱马厩出来，愣住，“啊，地狱猪粪！”
“注意用词！”林紧抓狂跳的大猪，趁它试图压扁她时跳到它腹部，抓住蹄子，用绕颈的绳子绑猪。
没有领头，猪群四散。男孩们开始套捕残余猪群。爵士和露比爬树躲一头小猪，它轻喷火烤了她们臀部，被林套住。
爵士和露比颤抖着爬下。露比举手，像恳求，“林！让我们帮你抓剩下的——”
林指着一栋大木棚，几乎和牧场住宅一样大，“你们俩，进木棚。那里安全。乔建它能抗龙卷风。等着我。我和男孩们收拾完落单的猪后会找你们。现在，走！”
林扛起尖叫的猪，跟着女孩们到木棚。确认她们安全进去后，林摇头，“你们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我很快来处理你们。”
爵士咽口唾沫。她听过几次“被带到木棚”，隐约感觉木棚之旅可能意味着什么。
林离开后，爵士和露比间是痛苦的尴尬沉默。木棚更像第二个谷仓，与马厩分开。有木工区，一堆令人担忧的皮带、缰绳、棍棒、马鞭和牛鞭，但其余部分用于存干草。一捆干草散在草堆里，其余干草绑成紧实圆捆。爵士敬畏地检查周围，“好多干草。”
露比跺脚，“这就是你对我们处境的评价？”
爵士耸肩，“嗯，是真的。”
“我们差点死了！”
“嗯，你随时可能死，即使在这儿。你知道干草湿了更容易着火吗？我第一次看到这迷因时不信，但显然是真的。叫自燃。”
露比指关节按额头，“你什么都当玩笑，对吧？”
爵士皱眉，“我很认真，露比。我不想在怪湿草火里烧死。”
木棚门猛拉开，林在阳光下现身，“我们把所有猪都赶回圈了。没人受伤。”
爵士和露比走向出口，林不耐烦挥手，“等等，让我先在这儿洗洗。我们有事要谈。”
林扔掉手套，在棚外洗手盆洗手，泼水洗掉脸上泥。
爵士和露比站在门口，对视。唯一出口被堵的事实她们都明白。爵士倚着门框，试图随意，“所以，林，也许你能解决我和露比的小争论。我听说干草湿了会自燃。所以你把洗手盆放棚外？”
林跺脚进木棚，关门，啪地戴上手套。她抬头盯着两个高她一头的魅魔，“你们，脱短裤。”
露比咽口唾沫，双手插后兜，“再说一遍？”
“你听见了。把短裤脱了，你们俩！你们今天挣了一顿又长又狠的打屁股。”
爵士和露比脸先白后红。露比指爵士，“但，是爵士起的头！我叫她别靠近栅栏！”
爵士握拳，“才不是，你先推的！”
在爵士和露比重启争论前，林提高嗓音。不是尖叫，但有种独特的“军训妈妈”气质，“别吵了！你们俩像两只母鸡互相啄！”
爵士和露比本能站直。林敲脚，叹气，在散干草堆坐下，“这还差不多。通常我会听双方故事，但这次我全看见了。你们告诉我我有没有弄错……你——”林指爵士鼻子，“——站在栅栏旁。也许离我喜欢的有点近，但差几英尺。你——”林指露比，“——紧张了，开始责骂她。”
露比瞪回林，“因为你说那危险！爵士不听！”
林不退让，“但你还擅自打了她，两次。你可以只说这是坏主意。你可以叫我。但你觉得打你朋友更好。你觉得这有帮助？”
露比还没回答，林转向爵士，“然后你也打了她！”
爵士结巴，狂指露比，“但她先动手的！”
“谁先动手不重要，因为你们都动手了。爵士，你因为胡闹先挑事，露比，你因为挑衅又挑事，爵士，你因为升级再挑事。你们让我家和家人陷入危险，更别说你们自己。在我家，打架总等于打屁股，为蠢事把自己置于危险又等于打屁股。我得像照顾自己孩子一样照顾你们。这意味着你们俩都要挨揍。”
林抓过木凳，放在地板中央，招手爵士，“你先，甜心。”
爵士发抖，但本能服从，“为什么我先？”
林叹气，解开爵士短裤扣子，两边拉下，轻松引导魅魔向前，趴在一膝上，“如我所说，你因为最先胡闹挑起打架，所以先处理你。”
爵士感到修长双腿被林结实的大腿夹住，明显感觉林精通打屁股技艺。林伸展手臂，拍拍爵士丰满的臀部，“你这臀部挺大，甜心。”
林抓住爵士内裤腰带，一把扯下，在两臀上揉柔圈，“但我不在乎它多大……”
林高举结实手掌，“……都不算太大，打不了！”
爵士感到林沉重的手掌像木桨般拍下，尖叫。林无视爵士嚎叫，开始快速但控制节奏的打，每结实一击让爵士臀部荡起涟漪。她多年没真打过孩子屁股，但像骑自行车，永远不忘如何适当打屁股。
据说，“绝不因愤怒打孩子屁股”，这是真的，林也相信。但林也认为，一旦训话结束，打屁股的全部意义是教年轻人永远别再惹妈妈生气。
爵士没多少时间理性处理打屁股，但林很快跻身爵士遇到的五大打屁股者。以她有力的臂膀和肩膀，林每击都算数，无情瞄准两臀下中部。仅十二下后，爵士狂踢腿，“求你停下，林太太！求你，哦求你，停下！”
林停下，爵士眨眼。在爵士漫长的挨打史中，乞求从未奏效，“哈？你打完了？”
但林的手臂牢牢按住爵士趴在她膝上，“还没完……只是要脱手套。别动。”
爵士不敢违抗。林松开爵士腰，掰响指关节，重新固定。事实是，林总为用工具打孩子感到内疚，即使她认为为了他们好必须如此。林脱手套因为她想自己感到刺痛，提醒自己打屁股确实疼。但对爵士不幸的是，林也想证明观点。
露比惊恐喘气，林舔手掌，弄湿。爵士听到怪声，感到危险，“啥？她在干啥？”
林下两击，一臀一下，爵士感到更强烈的刺痛。然后，林回到老节奏，仿佛惩罚未中断。
露比新恐惧地明白林不会轻易放过爵士，也知道自己是下一个。
露比数到林又打了二十四下后，拍拍爵士臀部示意她起来，“好了，暂时完了。下来，直走到角落站好。”
爵士双手飞向臀部，林拨开，半力警告一拍，“不！我不想看到你们揉屁股，听到没？”
爵士抽泣，“是，夫人！”短裤和内裤在脚踝，爵士被迫蹒跚到木棚角落，双手温顺放脑后。
林专注看爵士，转向露比，“别以为我忘了你。你知道规矩。过来。”
过去，露比让爵士为好玩打过几次屁股。但露比从未挨过真正的打屁股，至少不像她刚看林施的。她走向林的膝盖，感觉故意违抗只会更糟，“求你，林太太，我们为所做的事非常抱歉。我只是想帮忙！如果你想要新栅栏，我们可以修……嗯，我不擅长用锤子，但我可以雇人。你不用——”
林解下露比短裤，轻松引导她趴在膝上，如对爵士般，“我儿子们能轻松修栅栏。这是你的惩罚，露比小姐，为你好。现在别闹，接受！”
露比感到胸口收紧，嘴自动动，“但，林太太，你不能——”
啪！
林太太绝对能。露比立刻踢腿、挣扎、哭泣。
爵士回头，感到怜悯。她终于说服露比换打屁股角色时，发现即使嬉戏的拍打对露比的软臀也太过。但林似乎对露比更狠。
十二下后，露比的扭动迫使林暂停，检查露比穿内裤的臀部，“哎呀，好像忘了什么……”
露比暂停嚎叫，感到内裤被整齐扯下，徒劳扭动，抓地试图爬离林的可怕膝盖。
林紧握露比，捏她臀部吸引注意，“别扭。你比钩上的虫还倔。想多挨几下？”
露比摇头，明白林的威胁，“不，不，不！我会不动！我试试！”
林点头，“最好如此。别老想你的屁股。想想你对爵士做了什么。看这有没有帮助。”
露比咬牙，试图让自己不动。她不擅长展示原始意志力，但林的话击中要害。打屁股重新开始时，露比清晰回忆起打爵士。二十四下后，林轻抚露比臀部感受辐射的热，点头，“热身完了。到角落，不许揉，和爵士一样。”
露比抽泣，蹒跚加入爵士在同一角落。她们几乎脸贴脸，但无法对视。
林抱臂，检查两臀的“涂装”，“如果只是栅栏，或只是蠢错，我会满意。但你们还因愚蠢打架让我们都冒险。所以我的问题是……”
林解开生皮腰带，从裤腰抽出，双手拉紧，“你们俩谁最该挨皮带？”
爵士扭身瞪林，“等等，你不能用那打露比。她的臀部太娇嫩。她没韧性承受！”
林摇头，“我不在乎那个。我在乎谁更该挨。”
爵士 momentarily 困惑，然后似乎灵光一闪，“嗯，这么说，我想我们都有点该挨，但不公平。我的臀部更经战。”
露比摇头，肩膀颤抖，“不！全是我的错！我该是负责任的那个！”
林挑眉，“哦？继续说，露比小姐。”
露比扭身看林，嘴唇颤抖，“我……我习惯照顾爵士，所以看到她靠近栅栏，我觉得有责任！但……爵士，我为这愚蠢的假期变成另一场灾难生气……我拿你出气。我不该打你，爵士！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爵士扭身面对露比，两人裸露的红臀突出，终于能对视，“哈？你一直打我！我喜欢！”
露比摇头，泪流满面，“不是那样的！我生气地打你！我对你太糟糕了！”
“嗯，我生气地回打了你。我们都对彼此……很糟糕……”
爵士突然记起林在场，“对了，林太太，你说你和你丈夫什么？”
林微笑，“我想先祝福和服侍他，然后相信他会回报我。有些日子，我觉得我为他祝福和服侍更多，但没关系，因为其他日子，他为小小的我做所有祝福和服侍。”
“对！那些！露比，我很抱歉没听你的。”
“嗯，我抱歉试图指挥你。我把你当孩子。”
爵士额头抵露比，“嗯，我表现得像被宠坏的小孩。”
露比脸靠爵士肩，擦泪，“嗯，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所以，你原谅我？”
“当然！等等，你就这样原谅我？”
“废话，我原谅你。林太太，你不能为此打露比。打我吧。”
“不！我不想爵士为我做的事受罚！打我，别打她！”
林大笑，笑声洪亮，“天哪，这不是我预期的。我以为你们会争辩让我打另一个，然后我会狠狠揍你们俩，再花一整天分多次打，强化教训。但我看你们都学到了宝贵教训！你们都愿承担责任，展现自我牺牲的爱，所以……”
爵士和露比脸亮起。林啪地甩腰带，“……我会给你们俩快快挨一顿皮带，如你们应得，一个小时就够。你们俩，趴在干草捆上，臀部翘起。”
爵士和露比僵住，然后温顺站直，齐答，“是，夫人。”
圆形干草捆柔软贴着她们裸露的腹部，大小正好让臀部高翘。她们弯腰时，爵士和露比因手打的火辣痕迹复燃而畏缩。她们对视，都知道有同样的诱惑。她们好想揉掉刺痛！但对林的恐惧让她们服从。身后传来尖锐啪声。
爵士偷瞄，注意到林单手持腰带如长鞭。爵士想起上次被陌生人用皮带打，是叫苏珊的食人者。那是段美好友谊的开始！
那时，苏珊折叠皮带，制造更重的打击，狠狠打爵士的臀部。爵士不明白林为何不折腰带，直到她意识到这里空间大，林可轻松挥整个手臂。就在爵士意识到这点，林一击精准甩腰带如鞭，横扫俩魅魔裸臀。
哀求立刻开始。
……
莎莉·梅双手各持一个特百惠容器，推开木棚门，“嗨，妈！我回来了！你记得米莉那懦弱的丈夫吗？结果他厨艺不错。他让我带了桃子馅饼和苹果派给——”
莎莉·梅看到两个陌生魅魔光臀趴在干草捆上，她亲爱的母亲正用皮带狠狠收拾她们。莎莉·梅用脚慢慢关上门，“我看你很忙！”
一小时过去，痛苦秒秒流逝。几分钟后，女孩们筋疲力尽，停止扭动，但继续乞求哀嚎。然后她们崩溃，泣不成声。哭声柔和，只剩道歉。不再贿赂或讨价还价。感到驯服了女孩们的倔强，林放慢打屁股节奏，不减弱力道，给爵士和露比足够时间感受每击，思考下一击。最后半小时，爵士和露比乖乖趴着，太累无法违抗，即使想。
林擦掉汗珠，喘气，“好了，女士们，够了。想揉就揉吧。”
爵士和露比飞快跳起，双手揉臀，绕干草堆跳圈，表演被狠狠打屁股的战舞。末尾慢节奏让她们喘口气，静静等待此刻。
林叹气坐回凳子，拍大腿，“过来坐，女孩们。我不会再打你们。我只想谈谈。”
林张开双臂，爵士和露比冲过来坐她腿上，脸贴她肩，抱住她，让她回抱。林粗糙的手各盖她们一臀，“好了，好了。抱歉我得这样做。但你们今天鲁莽、愚蠢。幸好今天没人受伤或死。你们会再犯这错吗？”
露比摇头，“不，夫人。我们明白了。我们真的很抱歉！”
爵士点头，“是，超级抱歉！谢谢你打我们。我觉得你超过了斯特拉公主，史上最长、最狠的打屁股。还可能和苏珊并列最佳态度调整打屁股。我想请所有打过我的人开大派对。你们可以见我妈，她最棒！不是最好的打屁股者，但你们可以给她点建议？你能原谅我们鲁莽危害你和你的家人吗？”
“当然我原谅你们。”
爵士和露比紧紧抱住林，胸部轻贴她脸两侧。林眨眼，记起这两个城里女孩是魅魔，“好了，够了。我今天受够了胸和臀！”
林装严肃，但三人咯咯笑。林起身伸展，“嗯，这占了我大半个下午，不如我订点披萨。你们收拾下。浴室水槽有瓶润肤露。随意用。”
爵士和露比瞥自己仍裸的臀部。皮带前已是鲜红。现在，遍布斑驳红紫，隆起痕迹覆盖烧灼的臀面，“是，夫人，”俩女孩齐声。
林亲她们脸颊，“不用叫我‘夫人’或‘太太’。叫我林。”
打屁股后，一切被原谅，破栅栏的事不再提。正式介绍给莎莉·梅后，爵士和露比忍不住从头讲整个故事。到次日早上，她们仍有点酸痛，但自愿再次帮忙做家务，兰帕斯叔叔送回了租车。
露比握林的手告别，“再次谢谢，太太……我是说，谢谢，林！”
“谢谢你，露比。你们随时欢迎来我家。”
爵士点头，抚臀部，“是啊！这儿挺有趣。我和露比该再来！只是，没打屁股的事，你知道？呵呵……”
林轻捏她们脸颊（脸上的，不是臀部的），然后又捏她们脸颊（臀部的，不是脸上的），不那么轻。
无姓家族聚齐送行，“如果我和米莉在欲望圈，我们会找你们！安全驾驶！”莎莉·梅喊。
露比开车离开时扭头看窗外，“我们会的！如果不，告诉你妈她可以打我们！”
离开粗野风滚草牧场后，爵士安静坐着。
露比敲方向盘，“下次，我们绝对去卢卢世界。”
爵士在手机上拉网站，“已经在弄，露比。我会订酒店。哦，太棒了，APP上有晚餐预订和折扣！”
“啥？现在？”
“我们还有整整三天假期……希望我们的臀部安全。”
露比在座位上扭动，“顺便，能不能订个按摩？”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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