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娜终于得到报应

 米德娜终于得到报应

第一章
作者:余梅
林克被困在狼的形态已经好几周了,他的嗓音只能发出凶猛的咆哮。他四足奔跑穿过森林,敏锐的嗅觉和听觉捕捉到前所未有的信息。他回忆起自己最初在巫师赞特的监狱中醒来,等待命运的审判时,突然被一个名叫米德娜的小恶魔解救。她操控着黑暗魔法,似乎以嘲弄林克的诅咒为乐。
他记得他们逃跑时她的嘲讽:“你现在可是个野兽了,哈哈!别担心,我不会像你那些所谓的‘人类朋友’那样抛弃你。”林克无法开口回应,但他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挫败。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盟友,林克只能跟随米德娜的指引。米德娜似乎乐于带着他在乡间四处奔波,像是追逐一场毫无结果的游戏,同时不断嘲笑他。“快点,小狗!驾!”她会笑着坐在他背上,拍打他的臀部,好像他是她的坐骑。有一次,林克咆哮着猛冲向前,速度快得让米德娜从他背上被掀起。当她重重摔回他背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时,她只轻呼了一声“Oh!”。回头一看,林克看到她紧紧抓着他的毛,脸上带着一丝受伤的骄傲。这是林克数周来唯一的小小胜利。她拍了他的臀部,而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敬”了她,即便没有双手。
作为狼的本能异常敏锐,但他无法与人类交流的失落感始终萦绕心头。在乡间觅食、绕过城堡镇边缘的漫长日子终于有了回报。米德娜听到了关于一柄能打破赞特黑魔法的魔法剑的传闻。
林克嗅着空气,探查由赞特黑魔法奴役的灵魂所化的影兽。他闻到了米德娜黑暗魔法的淡淡气息,听到了她那散发着魔法光芒的长发轻微的沙沙声。他不禁怀疑,米德娜是否真的想帮他解除诅咒,还是只是在拿他取乐。
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一座被迷雾笼罩的破旧石庙时,米德娜才提及林克的诅咒。“所以,你现在做狼不开心?嗯,我也许能帮你……但我能得到什么呢?”林克的心沉了下去,想到自己竟要依赖一个似乎以他的不幸为乐的人。
米德娜在林克周围的阴影中时隐时现,突然从他投在地上的影子中冒出头来。“你说呢,小狗?我帮你找到一个魔法小玩意儿,让你重新用两条腿走路,然后你帮我找另一个我一直在寻找的魔法小玩意儿?”
林克低头,只能吠了一声,默默点头。“我保证,”他在心里说。
凭借漂浮的魔法和穿梭阴影的能力,米德娜完全能跟上林克的步伐。然而,她还是选择坐在他背上,狠狠踢了他的两侧。“快点,慢吞吞!你可是英雄啊!”她嘲笑道。尽管她的言语刻薄,林克却感到她在引领他前往正确的方向。
他们终于进入寺庙,这是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古老文明的废墟。米德娜跳下林克的背,用一种新的尊重看向他。“你知道吗,对于一个脏兮兮、满是跳蚤的动物,你还算不错。”她依旧带着戏谑,但语气中透出一丝真诚的赞赏。
他们在寺庙中搜索,米德娜遇到陷阱或障碍时就朝他吠叫,林克则用牙齿、爪子和纯粹的力量穿越废墟。最终,他们找到了目标:神圣树林的内殿。一柄古老的剑插在石台上,剑身被藤蔓覆盖,但林克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微弱光芒。
林克用鼻子触碰剑身,感觉到诅咒正在解除。他感到自己正在变回人形。米德娜专注地注视着他,表情难以捉摸。
林克握住剑柄,轻轻从石台中拔出,转向她,心中充满了宽慰和感恩。“谢谢你,米德娜。没有你我做不到。”
米德娜无视他的感谢,专注地盯着闪亮的剑身。“这把剑接受了你作为它的主人……”
林克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剑。他拔剑如此轻松,竟没意识到这是一把强大的圣物。
抬头时,米德娜正举着一块黑暗、华丽的晶体对准他的脸。“这是赞特对你施加的邪恶魔法的化身。它与我们部族的阴影魔法完全不同。”
林克本能地伸出空闲的手想接过晶体查看。这就是他痛苦的根源?
“小心!”米德娜厉声喝道,像抓住偷糖果的孩子般拍了一下他的手腕背面。“如果你碰它,你会变回野兽!”
林克收剑入鞘,揉了揉右腕的刺痛。“我们该怎么处理它?”
“这东西太危险了。最好就把它留在这儿,对吧?不过……如果我们留着它,你就能随时变成野兽。”
林克的耳朵竖了起来。“我再也不想做狼了!”
米德娜眯起橙色的眼睛,带着一丝遗憾。“哦,别这么狭隘。你不能否认那种刺激吧?你不会怀念那种力量、速度吗?你得看到这有多有用!”
林克努力寻找反驳的理由,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保持沉默。他不喜欢在无话可说时强行开口。
米德娜察觉到自己占了上风,轻轻将晶体平衡在指尖,像玩弄孩子的玩具。“没错,既然赞特好心送给我们这个,我们就该心存感激,尽量利用它!如果你需要,就叫我。我想保持低调,所以你变回人形时我会藏在你的影子里,但我随时可以让你变身。”
“你是说,随时我想变的时候。”林克冷冷地回击。
“就是这个意思!”米德娜咯咯笑着,耸了耸肩,好像在说“傻乎乎的我”。但林克注意到她那双富有表现力的眼睛专注无比。她说的正是她想说的。
这就是米德娜的方式。她的言语、思想、眼神,仿佛一刻都在传达三种不同的信息,而你若不知道她真正的意思,就是个傻瓜。“你随时可以变狼!而且,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时通过变成狼来使用我的阴影传送魔法。”
她滑入阴影,又出现在他肩膀后方。“嘿,不过听着,林克……我有个请求。”
她将晶体在她手边旋转,晶体的光芒映在他们眼中。她抬头看向他,像是向父亲撒娇要买特别的玩具。“你介不介意陪我去找一个叫‘暮光之镜’的东西?它藏在海拉尔的某个地方。对,暮光之镜……我们与赞特的最后联系。”
林克迎上她的目光,但余光始终留意着晶体。它离他刚好近到需要注意,但又不至于有触碰的危险。“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魔法小玩意儿?”
她眨了眨眼。“聪明的小子!你记住了!我还以为你变狼时不保留人类的记忆呢。有时候你看起来那么呆,我还以为你的脑子坏掉了。还是说你本来就这样?不过没错,你得帮我拿到我的小玩意儿,除非你想永远担心变回狼!”
林克感到一股怒火,就像他作为狼被影兽追猎时的感觉。“没必要威胁我,米德娜。我承诺过帮你,我会的。我是个守信的人。”
米德娜迅速退后,顽皮的笑容变成了受惊小女孩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甩了甩头发,试图恢复镇定,低吼道:“我不是威胁,狼小子。这是承诺。我帮你不是出于同情。我需要你,你得回报我的恩情。就是这样。”
林克眯起眼睛。“对你来说就只是这样?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米德娜的笑容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好吧,也许不完全是。你……逗起来还挺有趣的。”她低头看向地面。林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他伸出手想放在她头上,正要感谢她的帮助时,米德娜又滑入他的影子。“不过,逗你当狼的时候可有趣多了。我现在想要骑马啦!”
林克感到后颈的毛发竖起。他举起左手,握住剑柄开始拔剑。米德娜出现在他余光中,晶体对准他的眼睛——
突然,一道阳光从他脑后爆发。他不得不紧闭双眼,即便如此,世界仍是一片刺眼的红光。睁开眼时,他发现那不是太阳,而是背上的剑发出的圣光。光芒渐渐暗淡,低头一看,他的攻击者倒在他脚下。
林克脸色一沉。但看着米德娜,他注意到有些不同。她的皮肤微微发光,颜色变了。林克花了一秒才明白究竟哪里不同。之前是黑白相间,现在是白黑相间。是一样的吗?不,当然!颜色反转了。
“典型!”她啐道。“保护魔法。你们海拉尔人都是一个样,完全不懂巫术和阴影魔法的细微区别!就知道用圣光轰炸一切!”
“你受伤了吗?”林克关切地问。
她皱眉。“如果我受伤了,也是你的错,海拉尔人!”她检查自己发光的身体,颜色渐渐恢复原样。“感谢女神。应该只是简单的防护魔法。我已经恢复正常了。说到这个……”她急忙寻找掉落的晶体,从草地上捡起,转身以猫一般的速度面对林克。“让我们看看怎么把你变回真正的形态,狼小子!”米德娜轻盈地跃起,准备用阴影魔法漂浮。林克还没来得及反应,已拔剑跃后,摆出战斗姿态。
但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升起约一英尺,脸上带着恶作剧的得意,瞬间转为困惑。在仿佛永恒的刹那,她悬在半空,然后脸朝下摔在覆盖着露水和苔藓的寺庙石地上。
啪!
撞击扬起一团尘土。尘雾散去,米德娜用林克听不懂但认出是她母语的语言咒骂:“穆多拉!我的飞行?没关系,我……”她双手撑地,然后开始疯狂拍打石头和苔藓。“不!不,不不!!!”
林克立刻明白了。她的阴影魔法,曾经让她在黑暗中无声移动的能力,消失了。她不是在拍石头,而是在试图滑入黑暗。
她站起身,甩头,橙色马尾拍打在脸上。“我的头发!我没法控制它!诅咒海利亚!愿蒂娜、娜茹和法罗尔都坐在金三角上!”
“你觉得这是永久的吗?”林克谨慎地问。这似乎是好运,但米德娜这样对他帮助不大。
她跺脚,扯着头发,但头发毫无生气,失去了内在光芒。“我怎么知道,笨蛋!这不是我的魔法!”
林克走近她,回忆起她在他被困为狼时无数次的嘲弄和踢打。他站在她面前,凝视她的眼睛,问道:“现在你知道无力的感觉了吧。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把我当狗对待的吗?”
米德娜嗤笑,翻了个白眼。“哦,拜托,你不会又提这个吧?我只是找点乐子。”
林克眯起眼睛,靠近一步。“乐子?你觉得把我当动物对待是乐子?在我无法自卫时踢我、嘲笑我?”
米德娜抱臂,瞪着他。“你太夸张了。只是个游戏。而且,你就是只蠢狼。你还指望我怎样?宫廷礼仪吗?”
林克感到怒火上升,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我希望你对我有些尊重。明白我虽然被困在那副形态,仍然是我。但你却把我当玩具。现在我自由了,而你失去了对你重要的东西。也许这是个信号,你该想想你对待别人的方式。”
米德娜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别处。“我不需要你的说教,英雄。我也不需要你的原谅。我做了我必须做的,我不后悔。”
林克摇摇头,转身离开。走开时,他感到一丝悲伤。他曾希望米德娜能明白她的行为多伤人,但她似乎还是那么固执自私。离开时,他思索着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现在,他只能希望她最终会回心转意。

林克心情沉重地走在米德娜前面,仍在思考他们的对话。他感到悲伤,他们的友谊因她的行为而变得紧张。嗯,也许“友谊”不是合适的词。“关系”?“伙伴”?林克思索着,也许海拉尔语里没有一个词能描述这种关系。
走着,他回忆起在奥尔登村的童年,被养父拉斯尔抚养长大。他记得自己为了在其他孩子面前炫耀,恶作剧打破了几个罐子,拉斯尔严厉惩罚了他。惩罚很严苛,但林克从未忘记那教训。“奇怪,”林克想,“为什么我会想起这个?”
走着,他听到米德娜努力跟上的声音。没有了阴影魔法,她显然很难跟上他的步伐。“真不敢相信我像个凡人一样被困在这儿,没有任何能力!”她痛苦地抱怨。
林克停下来喘口气,米德娜立刻朝他咆哮:“我要求你立刻背我!”
“你得学着自己用两条腿走路,像我们其他人一样。”
米德娜皱眉。“告诉你,我不听任何人的命令,尤其不是你这种普通人类。”
林克翻了个白眼。“好吧,随你便。但我不会再背你了。你得跟上。”
米德娜抱臂,撅嘴,拒绝移动。“我拒绝走路。这有辱我的身份。”
“我不是你的狗,”他坚定地说。“你得开始对我表示尊重。”
米德娜嗤笑。“尊重?哦,你能拿我怎样,英雄?像惩罚淘气孩子一样打我屁股?你不过是个拿剑的傻男孩。你该庆幸我还愿意搭理你。”
林克的血液沸腾了。在一起经历这么多后,她怎么还能这么无礼?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林克脸色一沉。“米德娜,”他严厉地说,“我想是时候给你个教训了。”
米德娜大笑。“你要给我教训?你连条鱼都抓不到,没有我的帮助。”
林克无视她,坐在旁边的树桩上。“过来,”他示意她靠近。
米德娜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走了过去。“这白痴想坐下来聊。行吧,我陪他玩,趁他唠叨时,我从头发里拿出晶体——”
林克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米德娜震惊地瞪大眼睛,林克举起左手,重重打在她臀部上。
啪!
米德娜全身僵硬,震惊得无法动弹。其实并不那么痛。嗯,她不确定痛不痛。她只是不敢相信这真的发生了。“不,他没刚打我屁股。不可能!”
正当米德娜思考这个哲学问题时,林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臀部,触感意外地柔软。拉斯尔的妻子乌莉曾教他,这是个好方法,能“确保他们清醒并注意”然后才开始认真打屁股。确定米德娜绝对清醒后,林克收回手,第二次重重打下,声音在寺庙中回荡。
米德娜倒吸一口凉气,惊讶于林克手掌的刺痛。她转头瞪他,但他坚定地看着她,等她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
“你怎么敢!”米德娜愤怒地喊道,挣扎着想起来。
林克按住她的背,强壮的手让她无法动弹。米德娜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准备继续惩罚。
他又打了她两下,左右臀部各一下,手臂大幅挥动。
林克的手掌落在她臀部上,米德娜发出一声惊喘。冲击让她全身一颤,她感受到他整个手掌和五指的刺痛。她看不到,但能想象他大手几乎完美地印在她左臀上。她咬紧牙关,试图不发出声音。
林克的手再次落下,力道稍轻,但刺痛感更强。米德娜扭动着踢腿,试图逃脱,但林克的抓握太牢固。
“你活该,”林克坚定地说,声音低沉严厉。“你得学会尊重我。剑上的保护魔法不是我的错。可能是你试图背后偷袭我时激活了它。”
米德娜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反驳。他的话刺痛了她的骄傲,因为她内心有一部分同意他。过去一小时她一直对自己愤怒,但对林克发火更容易。“你管这叫打屁股?你打得像个老奶奶。”
“谢谢,”林克回答,又打了四下,清脆而稳定。“我在奥尔登村认识些老奶奶,这是很高的评价。”
米德娜对这俏皮话嗤之以鼻。没想到像他这样沉默寡言的人,言语也能如此敏捷。她轻笑,感觉臀部在最后几下拍打下弹动。这不算太糟,她想。她能撑过去。但另一个念头浮现:这不是林克的全力。她从最初四下震颤的力道中清楚知道。那么他现在为什么手下留情?为了让她听他教训?那意味着……
米德娜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她转头,以新的眼光看到林克。他不是因为软弱而手下留情,而是……熟练。“我不是第一个被他打屁股的人,”米德娜想到,带着一丝恐惧。
林克保持稳定节奏,回忆起拉斯尔的智慧之言:“挥舞棍子不等于剑术,孩子。这些事有艺术。剑术需要学会时机、精准……优雅。就像舞蹈。”
“我猜剑术很像打屁股,”乌莉曾戏谑他们。林克在被打和打人时都领悟了这话的智慧。不能只是胡乱挥手,期待好结果。
林克将左手向下倾斜,瞄准米德娜左臀底部、连接大腿的“坐点”,狠狠一击。他更喜欢把这区域留到最后,作为致命一击。顾名思义,这是米德娜接下来会避免坐下的地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克想,只是警告。
当林克的手打在坐点,米德娜感到身体微微前倾,不到一厘米。与其向下用力,这次的低角度改变了节奏。力道不重,但覆盖更多面积。米德娜感到手掌与臀部的摩擦,像被抓挠后一刻的刺痒。还没等刺痛消退,林克以相同方式打在右坐点。
林克不急不缓地回到较轻的节奏,让米德娜反思处境。她的思绪转向内心,回忆起她在林克是狼时无数次戏弄和贬低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伤害他。现在,感受着他手掌的刺痛,她想起自己曾拍他臀部让他“驾”的情景。
两声清脆的拍打,林克保持节奏但加大力道,手掌在臀部停留一瞬,却不失节奏。
米德娜在冲击下 flinching,但只发出小声哼哼,压住想爆发的愤怒。几下后,她的臀部呈淡粉色,但林克知道这不足以教训她。
“哎哟!林克,好痛!”米德娜抗议,在他腿上扭动。
“好,理应如此,”林克严厉回答,继续拍打。
米德娜继续挣扎抗议,但她的反抗只坚定了林克的决心。他的手加快节奏,每一下让她的皮肤更红一分。
米德娜努力维持强硬 facade。她在他加大力道时明显紧张,但很快用讽刺掩饰不适。
“瞧瞧,谁是大英雄了,欺负小小的我,”米德娜冷笑。
林克咬牙,瞄准她臀部中央,低角度一击,几乎覆盖两侧臀部。然后他变换成不规律模式。快拍、重拍,稍作变化。林克想到与伊莉亚共舞的轻快步伐,而非城堡镇访客偏爱的缓慢华尔兹。现在,米德娜是他的舞伴。他的手与她的臀部仿佛在随自己的鼓点起舞。
每一下坚定拍打,米德娜的嘲讽愈发愤怒。
“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对吧?”她啐道。“没有我,你根本到不了这儿。你欠我的,你只是在拿我出气!”
林克暂停惩罚,严肃地看着米德娜。“我不欠你什么,米德娜。我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你的奴隶才帮你。我想帮你,因为我以为你是朋友。但你却像对待敌人。没错,你帮我打破诅咒,但这不给你权利把我当狗。”
米德娜哼了一声,抱臂。“好吧,赶紧结束这愚蠢的惩罚,我们继续。”
林克点头,继续拍打,考虑自己是否太过。他知道米德娜很少谈自己,但这几周他听进她每句话,她的骄傲毋庸置疑。她可能事后报复他,像对待淘气小鬼一样打她屁股。但想起她在狼形时无数次戏弄和踢打,他知道她需要教训。
米德娜终于每挨一下都发出惊叫,声音惊飞了附近树枝间的鸟儿。她再次试图起身,但林克牢牢按住她,每一击比前一下更重。惩罚继续,米德娜的臀部变成鲜红,她皱眉发出嘶声。
“停下,林克!”米德娜吼道,声音颤抖。
林克暂停,手仍放在她炽热、樱红的臀部上。
“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林克严厉问。
米德娜哼了一声,点头。“因为我是个混蛋,”她低吼。
林克满意地点头,扶她起来。她揉着疼痛的臀部,因疼痛而皱眉。
“现在,去找根藤条,”林克指着附近一棵树说。“我们还没完。”
米德娜愣住。他不是认真的吧!“林克,求你停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她及时停住,没透露太多。“我是说,我很抱歉?”米德娜乞求,故意让声音带点颤抖。装点可怜兮兮的小狗模样总没坏处,对吧?
林克停顿,严肃地看着她。“你还没真心后悔,”他说。“现在去拿藤条,确保结实。”
米德娜瞪着他,但知道争辩无用。她不情愿地走向树林,依旧愤怒地揉着发红的臀部。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当他迎上她的目光,她感到怒火似乎消散了。
眨回一滴泪,她几乎娇媚地看向他?这是她嘲笑他被困为狼时的眼神。米德娜猛地转开脸,显然为泪水比为臀部更尴尬。林克觉得这举动莫名可爱,对这奇怪的想法感到惊讶。
米德娜消失在树林中,像听话的士兵般前行,林克不禁反思。他不确定是否想原谅米德娜对他的对待,但他也知道不能抛下她。她如今是他旅途的一部分,他决心走到底。同时,他发现自己对她有种奇怪的尊重。如果她完全是个恶人,事情反而简单。她的坚强和聪明让她恶毒的话语更伤人。
他想起拉斯尔和其他父母偶尔请他帮忙惩罚奥尔登村的孩子。塔洛、马洛、贝丝,甚至科林,都至少一次被“林克大哥”惩罚过。尤其记得一次塔洛带他们进入迷雾森林,父母发现孩子失踪,全村出动搜索,林克找到哭泣的孩子们。安全回家后,他们因不同原因哭泣——林克依次惩罚后送他们回家等父母。直到林克离开奥尔登村,父母们发现威胁送淘气孩子去林克那儿总能让孩子乖乖听话。
拉斯尔教他,打屁股的目的是帮助孩子成长为好人。宽恕是正确打屁股的必要条件。林克暗想,对米德娜的宽恕还需努力。
[第一章完]
米德娜终于得到报应
第二章
作者:余梅
米德娜忍着臀部的刺痛,跳起来够到一根看起来结实的树枝。用魔法头发一挥,啪地折断。“防护魔法的效果终于在消退,”她想。试着隐入阴影,发现不行。“对更复杂的阴影魔法影响更久,”米德娜意识到。但头发恢复了,够不够发动突袭?她握着藤条,感受它的重量和坚韧树皮。她不怕林克伤她,但他绝对有能力。把他变回狼是她重新掌控局面的最好机会。“如果他结束这场小小惩戒后决定抛下我呢?”她想。但不,林克是单纯善良的人。她在计划阴谋对付一个宁死也不会违背承诺的人。
一个念头浮现。她告诉自己不怕林克,但这完全属实吗?她在自欺欺人,就像过去几周用精心挑选的暗示和戏弄隐瞒真相?某种意义上,她不怕这个善良的灵魂。但她真的不怕他伤她吗?一阵凉风拂过她臀部红肿的手印,带来刺痛。如果她全力攻击,能否制服他?如果逼他到绝境,他会拔剑吗?杀了她?她愿意为了避免一点打屁股和骄傲受损冒这风险吗?风险远超林克的想象。
最终,问题在于她是想回去,接受惩罚,信任他以自由人的身份帮助她,还是仅仅因为适合自己而强迫他服从。
“我不是懦夫,”她大声说,用魔法清理藤条上的杂枝。
米德娜从树林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桦树藤条出来,不情愿地递给林克。林克仔细检查,确保大小形状适合他计划的惩罚。有点短,他想,但结实柔韧。“你找了根好藤条,米德娜。很合适。”
他挥动藤条试手感,空气中响起呼啸。米德娜听到声音僵住,想象接下来会听到多少次“嗖”后接“啪!”但林克没立刻开始,让一刻悬而未决。
“米德娜,”他严肃地说。“你为什么那样对我?只是因为我被诅咒,无法为自己辩护?”
米德娜低头,脸上混杂羞耻与愤怒。“你不懂,林克。你只是我的工具,达成目的的手段。我没把你当人,只当帮我解除族人诅咒的途径。”
林克脸色更阴沉。“这不是借口,米德娜。你可以尊重我,即使你不在乎我。没必要像踢狗一样踢我、嘲笑我。”
米德娜反驳:“好吧,严格来说你就是只狗!而且,我在你被困诅咒形态时对你没用吗?”
林克摇头。“这不代表可以,米德娜。你伤害了我,你得为此负责。不能一带而过,假装无所谓。”
米德娜扭头,无法直视林克。她知道他是对的,但不想承认。她一直觉得自己坚强独立。道歉和承认错误的念头像对骄傲的重击。
但站在那儿,看着林克握着桦树藤条,她感到另一种情绪。悔恨。既为即将发生在臀部的事,也为她做下的事。她意识到自己感受到的伤害,与她踢林克时他感受到的相同。
最终,她抬头看向林克。“对不起,林克,”她低声说。“我那样对你是错的。残忍又不公平,我后悔了。”
林克点头,但没放下藤条。“我接受你的道歉,米德娜。但我们还有未了之事。”
米德娜惊讶地瞪大眼睛,林克示意她转身。“看到那个倒下的木头?”他直白地问。“过去,弯下身。我需要用全力挥动藤条。”
“非得这样吗?我说了对不起还不够?”她要求,短暂的悔意被旧有的反抗取代。
林克表情严厉。“说对不起不等于真心悔过。你得接受惩罚,米德娜。这是我们放下过去的唯一方式。”
米德娜犹豫,但知道他是对的。她仍转头撅嘴,以示反抗,走向命运。她接受命运,但不必喜欢。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身,咬紧牙关,林克试探性地用藤条轻敲她臀部。米德娜痛苦地意识到臀部高高翘起,头部低垂。被林克像小孩般按在腿上打屁股已够尴尬。现在臀部仍刺痛,像献给女神的祭品般暴露在森林空气中,米德娜感到另一种感觉。羞耻。自从离开家乡,她从未如此羞耻。
林克终于挥下第一鞭,桦树藤条发出尖锐的啪声。米德娜不悦地发现藤条比手掌更痛、更持久。藤条再次击中,她痛得惊叫。仿佛每道细线都切入臀部,她挣扎着保持不动,林克继续惩罚。
米德娜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别哭。她如此专注于忍泪,第三鞭猝不及防。她惊叫一声,双手回护臀部。没有头部支撑,她脸朝下摔过木头,双脚悬空。
林克在最后关头停住下一鞭。“别动,米德娜。”
“我没动,我没动!”米德娜哭喊,声音充满挫败,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没保持不动。多么镇定的画面!她多么想勇敢接受惩罚,像大人。但第四鞭让她希望破灭,藤条仿佛慢动作剥离皮肤,她感到皮肤上隆起一道鞭痕。第五鞭后,她双腿不受控地踢动。
“脚放下,”林克命令。米德娜不听,踢起右脚,双手后伸,想挡住可怕的藤条。她感到林克轻拉她的脚,然后藤条没落在臀部,而是打在右脚底。她惊讶于这变化。右脚底再挨两鞭后,他放下右脚,抬起左脚,确保不被冷落。
左脚底挨第一鞭后,他停顿。“看,如果你踢脚,可能会被藤条打到。如果再不听话,我会让你去树林捡一捆藤条,我们从头开始。”他打完左脚底最后两鞭,坚定放下。“手也一样,”他补充,抓住她右手腕,打了三下手掌。
不知为何,米德娜在这新困境下喊得更有力。最近她太专注于臀部,仿佛身体其他部分不存在。林克松开右手,她抽回吹气,想缓解三道愤怒红痕的刺痛。凉气只让手掌更刺痒。
如预期,林克抓住她左掌,她做好准备,想比之前勇敢。“我不怕一点打屁股,”她凶猛地想,林克打下左掌三鞭。
左掌松开后,她乖乖放前面,远离藤条。她来回挪动,试图用脚底和手支撑,但两者都太痛,无法承受重量。但她现在完全不想把手放臀部前。“抱歉,臀部,你得自己撑一会儿!”米德娜气呼呼地想。
林克让米德娜在疼痛的手脚上不安地挪动片刻,试图整理思绪。事情进展不顺。他忘了什么?他回忆奥尔登村的经历。马洛行为良好,少有被林克惩罚时,像严肃的专业人士。科林也类似,如此乖巧敏感,林克打第一下后就内疚。这些回忆此刻无用。
另一方面,塔洛是个麻烦制造者,父母常找林克“帮忙”。像米德娜,塔洛总装硬汉,但至少懂得保持不动。贝丝也像米德娜,但不同。她是个戏剧女王,常在打屁股前就哭闹,希望林克手下留情。林克最终学会忽略贝丝的鳄鱼泪,直到真泪出现。米德娜有类似的戏剧天赋,但比贝丝坚韧。他对米德娜的惩罚比对奥尔登任何孩子都严苛,除了伊莉亚。林克咽下喉头的哽咽。
“好的打屁股该以泪水结束,”乌莉曾在他被打时平静地说。作为保姆和“帮手”,林克领悟了这话的智慧。真泪是信息传达的标志,贝丝的表演也伪装不了。他瞥到米德娜几滴泪,但她隐藏泪水的意志力惊人。唯一见过的类似坚韧是……伊莉亚。
是的,连温柔体贴的伊莉亚也需要纪律。正是伊莉亚的父亲博开始让林克做奥尔登孩子纪律的“帮手”。伊莉亚探访奥尔登山羊,忘了关门,羊群全跑了。找回羊群后,伊莉亚先向林克坦白。他催她向博说实话,伊莉亚承诺若林克陪她就去。如预期,博很失望。
令林克震惊的是,博当着他面打伊莉亚屁股,然后提议林克完成惩罚,因伊莉亚毁了林克的劳动。林克起初拒绝,想到伤害朋友伊莉亚就恐惧。但伊莉亚说若无论如何要再挨打,她宁愿林克打,减轻内疚。她如此真诚,林克不忍让她独自面对第二次惩罚。博以教林克牧羊的父爱指导他打伊莉亚。如乌莉教的,林克打到伊莉亚流泪。接下来两周,伊莉亚每天早上来找林克再挨一顿打屁股强化教训。传统就此确立。博在村里宣扬林克的“帮手”技能。林克不解,直到伊莉亚骄傲地说她从未在父亲的惩罚中哭过。林克是第一个做到的人。
林克咽下打伊莉亚的回忆。伊莉亚和米德娜接受惩罚的方式不同。伊莉亚礼貌、悔悟、顺从,甚至奇怪地配合。但即便如此,伊莉亚也不轻易哭。若能说服米德娜像伊莉亚般“优雅接受命运”就好了。
想到米德娜,林克回到当下。他瞥到米德娜的橙色眼睛偷看他。他拖延够久了。让她冷静片刻、思考手脚的鞭痕是个好主意,但好的打屁股不应无聊。林克以会心的笑回应米德娜好奇的目光。被抓到偷看,她尴尬地猛转头。林克感觉解开了一个棘手的谜。他原以为米德娜会接受惩罚并从中学习,但她首先需要学会如何从惩罚中学习。
“好,米德娜,你两次违抗命令挣扎。手脚感觉如何?”
米德娜吹开一缕橙色头发,翻白眼。“很痛。手痛,脚痛,臀部痛。你还指望——”
嗖!
米德娜如狼般嚎叫,声音在末尾转为呻吟。如用手,林克发现用藤条需要精准的腕部动作。稍作变化,但瞄准藤条末端击中目标,能发挥更大力量,留下更粗的鞭痕。就像剑的逆手握法,林克欣赏着效果。
“还有件事,你的态度。反抗和无礼在这情况下对你毫无帮助,米德娜。你以为那是勇气,其实是固执。见过骡子吗?”
米德娜闪出顽皮的笑,转头。“我想我最近骑过一头!”她的顽皮表情因领悟而消失。林克移到她左侧,挥出一记反手鞭,藤条末端精准落在右臀,留下与左臀对称的鞭痕。
米德娜的俏皮话唯一的回应是藤条折断的啪声。
林克看了一会儿,耸肩扔掉。“可惜,我还没完。没关系,你得再去拿根藤条,另加用艾波娜的发刷打一顿。这该能让你记住教训,今天。”
米德娜惊慌失措,从木头上爬起,转身面对林克,藏起臀部。“不公平!你说只有我踢脚弄断藤条才让我再去拿!”
“其实,我说如果你再违抗,我让你拿一捆藤条。谢谢提醒。”
“但我没违抗!藤条断不是我的错!”
林克有力地指向她,目光坚定,让米德娜闭嘴。“第一,藤条断是因为我鞭你。我鞭你是因为你顶嘴,在我刚警告你注意态度后。故意反抗就是违抗。第二,我没说你服从就不打,我说你违抗就得拿一捆藤条。我早就决定无论你表现如何,都要用发刷。第三,打屁股是孩子的惩罚,结束于淘气孩子学到教训。米德娜,那就是你,你什么也没学到。我见过顽皮的孩子,但至少他们知道被打时乖一点。我从未见过有人像你这样挨打。你那么怕吗?”
米德娜露出獠牙。“我不怕任何东西,更别说幼稚的打屁股。”
“那拿那些藤条应该没问题,对吧?”
米德娜感觉喉咙哽住。她张嘴又闭上,撅嘴。该死!为什么她想不出反驳?她该牵着这个乡下村民的鼻子走。
“好吧,主人,我会去拿你的藤条,你可以把它们全打在我屁股上,随你高兴。但我不会让你看到我哭。”
“我不是你主人,米德娜,我是你的盟友。至少,我想是。我对此毫无满足感。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永远。你虐待我,攻击我,招来诅咒。然后你把挫败发泄在我身上。如果我们要成为朋友——啊,盟友——我们之间得有共识。”
“共识就是,如果我不做你喜欢的事,就得被打屁股?好伙伴!”
“你有魔法,对吧?你有可以威胁我的晶体。好吧,很公平。如果我能信任你不滥用晶体,你也能信任我不再打你。但我能打你,这就是我的魔法,米德娜。”
提到魔法,米德娜想到头发。她再次用脚试探地面,看能否滑入阴影。没成功。她瞥到林克注视她的脚。“该死!他知道吗?”
轮到林克露出会心的笑。“还是不能滑入阴影?至少你头发的魔法恢复了。你拿藤条回来时,它又有了内在光芒。”
“对一个不擅长发现陷阱的人,你观察对手时倒是不遗漏!猜这对剑士和狼都有用!”
“谢谢,确实如此。你明知会发生什么还回来,说明你不是懦夫。你本可以用头发阻止这一切。为什么没有?”
米德娜咬住下唇。“我……我说过我不怕打屁股。而且……我需要你。”
林克让她的回答悬在空中。米德娜感到不适。“强硬沉默的戏码。”
米德娜叹气。“我去再砍些藤条。十根够吗?”林克只点头。
急于赢得小胜利,米德娜用头发魔法从最近的树上迅速削下十根结实枝条,清理好,眨眼间呈上。她只愿有条丝带绑个蝴蝶结。
林克逐一检查,点头认可。然后他从装备中掏出一条女式发带,把藤条整齐绑成一捆。“可能是某个乡村美人送的礼物,”米德娜气恼地想。
林克打破沉默。“现在有进展了。接下来是练习接受惩罚。”米德娜走向木头准备就位,小心翼翼,回忆起手脚支撑时的刺痛。
但在她趴下前,林克阻止她。“别只是趴着。上次让你这样是我的错。你不是木头上的包袱。双脚站稳,弯下身,双手按在木头上支撑。”米德娜装作服从,不安地挪动脚,手悬在粗糙树皮上方。鞭痕在抗议。
林克用藤条束轻轻敲她臀部新鞭痕,米德娜的注意力猛回。
“这样不行。你得稳固。想想战斗姿态。”
“鞭痕……太痛了……”
“只是你觉得太痛。鞭痕无论如何都会痛。来回挪动可能更糟。专注你的姿态。全身,而非疼痛的小部分。”
米德娜服从,鞭痕的剧痛闪过后,她发现自己能撑过去。仿佛林克在教她剑术一刻。几乎……有尊严。
“现在抬头,臀部翘起。”
米德娜皱眉。“尊严没了!”
“眼睛向前。找个焦点,保持注意力。”
米德娜找到一个鸟巢,愤怒地盯着。“蠢鸟!”她想。
“背部稍拱。像士兵:‘举枪!’”
“呃!这怎么帮我?”
林克用藤条轻敲她,不足以痛(除了鞭痕稍触即痛!)但足以让米德娜感到身体前倾。
“感觉那动作?现在腹部不压着木头,藤条的冲击得穿过你。你的目标是接受它,同时抵抗。”
“你确定小时候没被打头?”米德娜戏谑,旋即咒骂自己又嘴贱。
林克轻笑。“不错。因为你让我笑了,这次顶嘴不加罚。”但他戏谑地拍了一下藤条,比测试稍重。
“别试探运气,米德娜,”两人同时想。
“剑术中,姿态要强韧,也要灵活。如磐石,如流水。藤条会推你向前,你得抵抗,免得被我打翻过木头。”
米德娜翻白眼,感到第三鞭,比第二鞭稍重。这次她感到滚动,稳住自己,感到自己将体重压向藤条。“像是我得帮你打我,”她咕哝。
林克第四鞭有几分刺痛。“正是!”
“他听到了。该死那尖耳朵!”米德娜这次沉默。
啪!
第五鞭约是他全力的一半。米德娜吸气,双颊鞭痕刺痛。
“别忘了放松,米德娜。肌肉不能一直紧绷。吸气,呼气。”
米德娜皱脸,吐气,感到放松。
第六鞭,她知道开始了。林克不再留手,以剑士之力挥击。但米德娜准备好了。她发现身体优雅接受每一击,奇怪地,在鞭落前她能心理上接受。但第十二鞭猝不及防,让她前倾,用手肘撑住木头。她回头,害怕这会再加罚。她挨了多少?但林克仁慈地暂停。
“不错,米德娜。但你在预测节奏。你得随对手移动。”
“接下来教我剑术?希望别把我打倒!”
“不会痛。或者说,学剑不会痛。预测对手节奏是输局。当你还在内心争辩——”
啪!
突袭一击!
“——他们就打中你!别想身体做什么。让它自己动。现在专注别的。”
“什么,树上的鸟巢?我选它当焦点。”
“好。现在闭眼。想象那个鸟巢。”
米德娜闭眼,想着鸟巢,连带鸟儿,但藤条一击让她惊醒。“嘿!我没准备好!”
“你会对攻击你的敌人抱怨?接受,专注。”
啪!
米德娜想到反驳,关于背后捅对手屁股,但选择沉默。
啪!
她再次唤起鸟巢的画面。林克似乎在拖时间。结束了吗?
嗖!
鸟!关于鸟!蠢小啄木鸟!
嗖!啪!
接连两鞭。林克回到自由风格。
啪!
该死!米德娜无法预测。
啪!
鸟!巢里的小鸟!
嗖!
米德娜清晰看到脑海中的小鸟。
啪!
她看到自己身体,优雅地随藤条冲击滑向前。
啪!
她爱看暮光鸟儿飞翔,翅膀的滚动。
啪!
米德娜睁开眼,感到藤条在最后一击断裂。她注视鸟巢,看到母鸟归巢。
看着几乎用尽的藤条束,林克吹口哨。他惊叹米德娜学得如此快,接受惩罚如此优雅。
“干得好,米德娜。十根藤条只剩四根。现在用不着,可能以后有用。如承诺,我们用艾波娜的发刷结束。”
他迅速从背包掏出一把结实的木发刷。米德娜转头看,林克左手持刷,拍打右手掌。她注意到刷背雕刻着马的图案,觉得很贴切。帅气而简单。惩罚未结束也恰当。现在她接受了处境,感觉之前的一切不算数。米德娜想被正确惩罚,展示她能正确接受。
“林克,能否……请再次把我放你腿上。我怕没你帮助我撑不了多久。”她试图起身,感到鞭痕拉伸的刺痛。不看也知道,下半臀部布满交叉鞭痕。
“你很勇敢,米德娜。你扭动几下,但没乱动。但这次我不把你放腿上。我要让你跨我膝盖。”
米德娜皱脸。“不是一样吗?”
“不完全是。我发现这姿势更适合用发刷瞄准。比解释更快展示,”林克说,颇高兴展示经验。他坐在木头上,将旅行用的软毯铺在右侧。然后轻拾米德娜,面对他放在右膝,引导她向前,上身靠在毯子上。
米德娜脸红,感到双腿分开,林克的膝盖支撑她下半身。她突然觉得比弯在木头上更暴露,幸好臀部背对林克。这微妙平衡让她完全依赖他。但也奇怪地舒服,贴着软毯和林克厚实的毛裤。
林克熟练地旋转艾波娜的发刷,灵巧接住,轻拍米德娜每侧刺痛的臀部。即便这轻拍也足以让鞭痕传来愤怒的刺痛,如晒伤后的余痛。
刚才,米德娜还在想她活该,想接受应得的惩罚。她觉得得说点什么,部分为拖延几秒,部分为恢复骄傲。
“别手下留情,”她带着戏谑的语气说。“你用藤条打得我差点哭得像婴儿。没看出那样猛打不好吗?你显然没多少当纪律者的经验。”
米德娜感到豪气从声音中褪去。她意识到这姿势让林克能从头顶垂直挥下。她突然想到他用类似剑法劈开魔布林头骨的画面。加上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她无法像之前那样紧绷臀部。那奇怪的放松感再次袭来。
“你一刻不示弱,我佩服,”林克印象深刻地说。
不再浪费时间,他挥下发刷,啪地打在右臀与大腿连接处。米德娜不知“坐点”,但林克决定为大结局重返此区域。“完美的臀部位置,施加简短的拍打惩罚,”拉斯尔曾戏言。
第二击落在左坐点。刺痛比之前更强烈,米德娜更大声喊出,无法再假装臀部刀枪不入。第三击沉入肉中,覆盖下半臀部,擦过藤条鞭痕。发刷与藤条的差异感被鞭痕的第二波刺痛打断,像愤怒抗议。
米德娜感到冲击在臀部荡漾,结合只有藤条能带来的尖锐刺痛。林克果然不只精通剑术。
米德娜在藤条惩罚时已接近崩溃,发刷的收尾很快达到预期效果。泪水重现,她本能想抗拒。
但为何要抗拒泪水?证明她坚强?她已知自己坚强。但她真的坚强吗?她利用了林克,利用他的力量,因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的大胆只是伪装。
所有羞耻与悔恨涌上心头,泪水如波浪从眼中流下,顺着脸颊滚落。第三击,她紧闭双眼,世界陷入黑暗。
她一直在假装。她的“坚强”是谎言,隐藏恐惧。躲在林克的力量后。但现在,她对林克无任何隐藏。一切暴露无遗。每波新痛让她感受这男人的力量。
人生首次,她感到无需为别人假装坚强。接受自己的弱点,接受痛苦,仿佛臀部的火焰在烧尽那弱点。
所有羞耻与悔恨涌上心头,泪水如波浪流下。第三击,她紧闭双眼,世界陷入黑暗。
第四击缓慢而坚定后,林克逐渐加快节奏,如骑艾波娜从步行到小跑、慢跑、疾驰。到第十下,他达到“慢跑节奏”,专注于将目标涂成均匀的红紫色。
此时,米德娜无法继续计数。每一下应得的刺痛融入下一击。她的意识陷入黑色虚空,点缀着闪耀星星。臀部!臀部!整个世界不复存在。如永恒的暮光黑暗。
她用力睁眼,世界在她周围闪耀星星,与黑暗中见到的相同。
看到泪水滴落,在草地上闪光,她感到一种新奇的安心。知道自己是坏女孩,林克正如她应得地惩罚她。她知道他关心她,希望她成为更好的人。
米德娜闭眼,泪水重来,但这次她不抗拒。她欢迎它们。伴随着长长的颤抖哭泣,她哭尽所有泪水。
“对不起,林克,”米德娜抽泣,声音几不可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以女王的威严说:“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不该那样戏弄你。我不是有意对你那么刻薄。我只是……有时候不知如何表现……”
发刷停下,林克高举,目光与米德娜交汇。她听到自己还在找借口,畏缩了一下。
“不,不是这样。我一直知道自己对你残忍。我……乐在其中。我只是个被宠坏的淘气女孩!你能原谅我吗?你想打多久都行!请,请原谅我!”
林克停止惩罚,扶起米德娜,抱着她哭泣。“没关系,米德娜,”他低语。“你学到了教训。”他犹豫后说出必要的话。“我原谅你。”
米德娜惊讶于林克的宽恕,也心存感激。她原以为他会记恨,继续以她从未停止的轻蔑对待她。她知道自己得做得更好,做林克更好的朋友。有了这认知,她发誓改变。
“谢谢你,林克,”她擦去泪水。“我不会忘记,我保证以后对你更好。”
林克点头,表情柔和。“我知道你会信守承诺,米德娜。我信任你。我不想再做这种事。”
米德娜对最后的话感到一阵激动。她感到其中的真诚,也明白隐含的意思。“白痴,”她想,但不敢说出口。
决定忍不住稍戏弄林克,她推开他的拥抱,挑衅地直视他。“这意思是你愿意再做一次,如果需要。你想过这可能吗?现在每次我出格,你都要打我屁股?”
“我,嗯,我真不想。我不以此为乐,”林克结巴,脸红,意识到自己说了相反的话。
“你真不乐在其中?一点也不?那藤条和发刷是怎么回事?你很擅长啊。将来你会让某个农家女孩幸福,估计还能管住十个孩子……也许还有你妻子,”她尖声笑着,露出尖牙,顽皮地笑。
“什么?不,我的妻子。我绝不会……我是说,这是孩子的惩罚。”
“这就是你眼中的我?孩子?这次惩罚对孩子来说太严苛了吧,狼小子。我觉得这是成年女人的惩罚。你确定不会有点享受打漂亮农家妻子的屁股?如果她要求呢?”
林克咽了口唾沫。他不想承认,但米德娜不是孩子的念头之前就有过。她的机智、言辞,他总觉得她比外表年长得多。他真忘了?而且,他没享受吧?“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永远。你、战斗的怪物、任何人,除非……”
“除非必要,对吧?”米德娜接话。
“是的,”林克无力回答。他突然想到,没有米德娜,他可能在这任务中走不远。
米德娜歪头,笑容灿烂。“好吧,如果你不想再做,我就小心表现,免得你再动手!”
林克咳嗽,僵硬地挺直。“对!如果你再把我当狗,你会发现自己又被我按在膝上!但这不会真是个问——”米德娜威严地挥手让他闭嘴。
“不过,只有你决定何时需要打屁股不太公平,对吧?”
“你什么意思?你要打我?”
“哦,完全不是。你这么单纯的农家男孩,永远不会像我这么淘气。”
“好吧,未来如果你不愿接受打屁股,我保证不再打你。”
“你真慢!我不是这意思。如果我觉得自己需要打屁股,而你太绅士看不出我该挨打呢?”
“那我该怎么办?”
“别担心,如果我觉得需要打屁股,我保证会请求你。想想看,快速打一顿比像这次积攒几个月好,对吧?”
“我……我想是。等等,你现在要我再打你?”
“开玩笑?经过你这严厉的惩罚,我一周都不能骑你背上。但如果未来我请求打屁股,公平起见,你得给我一顿,对吧?也许比这次轻点,但你似乎擅长选适合罪行的惩罚。”
“好,米德娜。我不太懂,但有道理。如果你真心请求打屁股,我想我可以给你一顿,如果这能让你守规矩。”
“谢天谢地。我还担心再也挨不到打屁股。好,我会让你信守承诺,打屁股大师。”
林克思索米德娜的请求。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米德娜是女王,平静地对仆人发号施令,但命令对他没意义。
“哦,对了,你得背我。这野蛮的惩罚后我几乎走不动。”
“哦!当然,我来帮你。”林克歉意地鞠躬,伸手抱米德娜。
“哦,等等,别急着听命令。你像只小狗!让我好好说!咳!”米德娜清嗓子,后退一步,然后行了个屈膝礼。“高贵的骑士,请赐予您的女士背负之恩?您慷慨的教导之手、惩戒之棒,以及发刷的精湛技艺,让您的女士臀部饱受惩戒,疼痛不已。”
她优雅地单足旋转,华丽地弯身,双手撑膝,微拱背部,将饱受惩罚的臀部如心之容器般呈现给林克。
林克首次意识到这个看似幼稚的小恶魔有多成熟。“好吧,我的女士,容我助您。”
他用左臂轻托她臀下,将她抱起,让她双手环住他颈部,下身由他手臂支撑。
米德娜感到他外套布料压在坐点,皱眉,但林克还未道歉,她轻放一指在他唇上。“现在,记住惩罚对我有益,对吧?过去无法改变,只能从中学习。”
林克无言以对,只点头,那固执的坚强在米德娜眼中开始显得蠢萌可爱。两人继续旅程,彼此间有了新的尊重与理解。
当晚,米德娜的阴影能力恢复。“防护魔法的效果可能被那寺庙增强。或者你的剑知道我已道歉,接受了我的悔意,”她大声思索。她从林克怀中升起,滑入阴影。
林克发现自己对米德娜有了新的尊重。她毫无怨言地接受惩罚。
嗯,不完全没怨言,但她确实英勇地接受了,还为行为道歉。他意识到之前误判了她,她不只是戏谑的小恶魔。
他们在夜晚扎营,米德娜坐在林克旁,仰望星空。
“我在想你说的话,”她说。“关于我们需合作拯救海拉尔。你是对的。我不该那么自私。”
林克对她微笑。“没关系。我们都会犯错。”
米德娜回以微笑,林克注意到她不皱眉时多漂亮。他开始以新眼光看她。
“我会尽一切帮你,”米德娜说。“我保证。”
林克点头,感到宽慰。他担心惩罚后两人会尴尬,但似乎他们又成了朋友。
入夜,林克仰卧高草,米德娜头枕他胸口。她忍不住回想所受惩罚。尴尬又痛苦,但也是警醒。感受林克胸膛在她头下起伏,她意识到自己一直轻视林克,他值得更好。
她决心未来更尊重他,弥补过去。突然,林克的手落在她痛臀上,让她一惊。她愤怒地瞪他,却发现林克在打鼾,熟睡。初始刺痛消退后,米德娜发现温暖的嗡嗡感奇异地安慰。“白痴,连手抓着什么都不知道。”
她闭眼入睡,感受到久违的平静与满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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