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奇里村的小妈妈

 科奇里村的小妈妈

作者:余梅
“我要让米多看看!他再也不会叫我胆小鬼了!”
林克大摇大摆地沿着米多给他的路线在迷雾森林中前行。在与米多激烈争吵关于林克是否能获得妖精伙伴后,米多挑衅林克去找老树精,一个居住在迷雾森林的隐居树人。林克的任务是偷一根老树精的迪库木棒作为证明,朝老树精后脑勺扔一颗迪库坚果,然后毫发无损地返回科奇里村。
起初,林克拒绝听米多的,记得莎莉亚警告他和其他科奇里孩子,除非她在场,否则不要进入迷雾森林。尽管所有科奇里都是在伟大迪库树保护下的孩子,他们都视莎莉亚为大姐姐,尤其是林克,从他记事起就觉得她像妈妈。
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妈妈。她不可能是。她只比他大几岁。林克确信自己曾有过母亲。但每当他问起父母,其他科奇里总是说:“伟大迪库树是我们的父亲。”
在所有科奇里孩子中,只有莎莉亚曾私下透露,她记得林克曾有过母亲。当林克问母亲发生了什么,莎莉亚回答:“对不起,林克。但她已经迷失了。”
迷失。迷失就是永远失去。林克知道他再也见不到母亲。但他很少为此伤感。毕竟,科奇里都有莎莉亚照顾他们,她是他们的“小妈妈”。
通常,林克绝不会违背莎莉亚。但米多的尖刻嘲讽,慢慢地、却坚定地消磨了林克的决心。
林克的脸颊发烫,回忆起米多如何展示手臂,试图显得比林克高大。“你以为伟大迪库树会给像你这样的胆小鬼一个妖精?伟大而强大的米多绝不会犹豫去夺一根老树精的木棒作为战利品!”
(伟大而强大的米多爱用第三人称称呼伟大而强大的米多。)
林克咬紧牙关,穿过野草前行。如果这是米多认为的勇气考验,太简单了。林克完美遵循米多的指引:向北,转西,向南,再转西,果然,老树精正在米多所说的地方小睡。皮肤如坚韧树皮,头发像树叶,这胖乎乎的小生物舒服地睡在他最爱的树下,圆鼻子上挂着一个鼻涕泡。
从 густая трава 后小心观察,林克对米多的愤怒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内疚。老树精从未伤害过林克。但米多难道不对吗?伟大迪库树不是告诉过林克,只有当时机成熟、林克展现真正勇气时,他才会获得妖精吗?
林克鼓起勇气。毕竟,偷一根木棒、打扰老树精的午睡无伤大雅,却能一劳永逸地向米多证明他不是胆小鬼。
林克踮着脚,悄悄靠近老树精身后靠在树上的雕刻迪库木杖堆。林克抽出一根,其他木杖倾斜,但他及时接住,免得掉落地上发出声响。
松了一口气,林克退回 густая трава,从腰包掏出一颗迪库坚果,瞄准。不想伤害老树精,林克半心半意地抛出,坚果只轻轻弹在他后脑勺上。
老树精尖叫着跳起,林克忍不住咧嘴一笑,转身沿来时的森林小径冲去。他只需反向遵循米多的指引,然后……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响,像地毯被拍打。林克回头一看,一颗飞弹朝他袭来!
“啪!”一颗比林克扔的大数倍的坚果击中林克左大腿后侧,就在臀部下方。林克震惊地向前跌倒,但听到老树精愤怒的咒骂,他知道必须逃跑,急忙爬起。
林克全力奔跑,绿色帽子在身后飘动,回头瞥见老树精跺着细脚,挥舞瘦拳。老树精追不上敏捷的男孩,但能从鼻子里喷出坚果,力道和精准度远超任何科奇里孩子用弹弓能达到的。
林克在树间躲闪、曲折前行,避开飞弹,直到老树精被远远甩在身后。
林克安全了!摘下绿色帽子,双手撑在颤抖的膝盖上,他因剧烈运动和压抑的笑声而侧身疼痛。多么冒险!
用手指梳理金发,擦去额头的冷汗,林克戴回帽子,检查偷来的迪库木棒,这将向米多证明他的勇气。
现在,只需原路返回科奇里村!
但环顾四周,林克意识到在逃跑的狂奔中,他跑过了森林小径。
“没关系。我只需向北,然后东,然后……南?不,等等,是南,然后东,再北!”
太阳落入树后,天空渐暗成暮蓝色。
……
远处传来狼嚎。林克在日落前勉强找到小径,月光从上方树叶缝隙透下。两次猜测错误并折返后,林克小心重复米多的指引,找到正确路径。他知道科奇里村的大致方向,只要留在小径上,就不会迷失在茂密、未驯服的森林深处。即使眼睛适应昏暗,林克仍需靠触觉,一步步确认脚下是熟悉的小径。但他遇到意想不到的情况:小径分叉,一条向南,一条向西。
林克考虑处境。他知道科奇里村大致在南,但也确定之前向东走得太远。侧耳倾听,他听到奇怪的声音:西边小径传来笛子演奏的幽怨旋律?
用偷来的木棒如盲人拐杖,林克咧嘴走向西边。他曾想喊救命,直到其他科奇里找到他,但想到米多的嘲笑,他决心靠智慧不放弃。他想象向莎莉亚讲述他独自导航森林的场景,胸膛鼓起!
令他惊讶的是,前方小径出现微弱光芒。奇怪?他确信需至少一次向南才能到科奇里村,但除了火炬光还能是什么?
但靠近时,他看到光芒是冷绿色的,像萤火虫的稳定光辉,而非火炬的闪烁。西边小径通向一片空地,中央是一棵倒下的古老巨树,若还活着,可媲美伟大迪库树。其六英尺直径的树桩是它唯一的墓碑。
林克紧握木棒,颤抖。他不记得迷雾森林有这部分!眨回泪水,他注意到树桩上有东西,之前没看到。像科奇里一样的孩童身影,在吹笛子?林克朝孩子喊招呼,但靠近时绊倒,摔在森林地面的泥叶上,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
听到林克跌倒,孩子猛抬头,停止演奏。林克隐约觉得孩子脸部奇怪,检查其衣着:棕色皮革破布,饰以绿色叶边。不像科奇里编织的绿色帽子,它的帽子松软,顶上有破条,宽檐遮住脸部。
孩子用闪亮的红眼盯着林克,林克愣住。不……帽子没遮住脸。
孩子根本没有脸!
尽管如此,无脸孩子似乎在看到林克时歪头。“你迷路了?”
虽然声音尖细,林克确定是男孩的声音。
林克吐出嘴里的叶子,起身,牢牢握住木棒,准备战斗。“不!我没迷路!我是科奇里村的!我知道回去的路!我只是……走错了一条路,我想!”
无脸孩子似乎颤抖。“真可惜。我希望我们能做朋友。你有一张善良的脸。”
林克放松战斗姿势。“谢谢!你有,呃……红眼睛!你和科奇里有朋友吗?”
阴影中的头左右摇晃。“不。我得留在森林里。但我想有个朋友!”
“你是谁?”
无脸孩子似乎停顿考虑。“我想我没名字。但我是个孩子,像你!”
林克挠头,咯咯笑,觉得孩子忘了自己名字很可笑。“好吧,小子,我做你朋友!明天太阳升起时我来看你。到时我可能有自己的妖精向导!……嘿,你知道回科奇里村的路吗?”
无脸孩子缓缓点头。
林克紧握木棒。“你能带我回家吗?”
无脸孩子猛烈点头,从树桩跳下,向南跑去,朝林克挥手。“跟我来,朋友!”
林克胜利地欢呼,追赶新朋友,感到几根树枝擦过脸,急忙跟上。“慢点,小子!我跟不上!”
无脸孩子的红眼似乎留下红色光迹,他扭头喊道:“得快!得飞!太阳快升起了!”
想起米多的挑衅,以及若莎莉亚发现他违命会有多麻烦,林克全力冲刺跟上向导,无视抓扯衣服、刮擦裸腿的树枝和荆棘。空地的光芒在身后褪去,他们陷入黑暗。直到一根尖锐树枝划过左脸,林克才停下。“哎哟!等等,小子!我什么也看不到!”
“我知道。”
“那别跑!如果你牵我的手——”
红眼再次出现。“你不用跑了。这够远了。”
林克感到脸颊发烫,意识到他们偏离了小径。“等等,我们在哪儿?你说带我回家!”
“这是我家。”
“不,我的家是科奇里村!你说——”
“我说我知道去科奇里村的路。没说带你去科奇里村!我说带你回家。现在我们到家了。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
林克愣住,骤然发冷。“你在说什么?你让我们迷路了!”
红眼在空中扭动,仿佛无脸孩子好奇地歪头。“我早已迷路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迷路了。现在我离不开森林。现在你也迷路了!”
林克扑向红眼,试图抓住孩子的胳膊或手腕,却只有阴影。他撞上尖锐树枝,扯破外套,帽子被拉掉。红眼眨了两下,消失在黑暗中。“别担心,我会回来找你!然后我们永远是朋友!”
愚蠢地,林克朝无脸孩子喊,但无人回应。他尖叫求救,向伟大迪库树、所有科奇里孩子,尤其是莎莉亚求救,直到声音嘶哑,最终蜷缩在地上哭泣,直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消退,林克感到压抑的沉默,如黑暗般深邃。没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动物声响。只有虚无。
“我迷路了。我永远迷路了,”林克想,连最后念头似乎也被吞噬。
然后,他听到微弱的歌声。林克坐起,头撞上上方树枝。“哎哟!!”
揉着疼痛的头,林克怀疑无脸孩子回来用笛声嘲弄。但仔细听,不是之前的曲子,也不是笛声。是陶笛。
“莎莉亚!”林克跳起,用迪库木棒在黑暗中盲目摸索,朝欢乐的音乐前进。他看到一片叶子后的光点,在长时间黑暗后显得刺眼,他扑向光芒!
林克摔在森林小径的软地上,偷来的木棒当啷落地,正落在莎莉亚面前。她吹奏的最后一个音符是惊讶的尖锐哨声,与歌曲形成鲜明对比。
“林克!你找到我了!”她声音嘶哑,笑着自己这话的荒谬。“我喊你的名字直到失声。然后我吹陶笛!”
林克泪流满面,脸埋在莎莉亚胸口。“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莎莉亚回以拥抱,轻拍他头,然后咳嗽。她的声音仍不稳,但脸上表情毫不滑稽。“林克,你在想什么?你可能会永远迷失!我好担心你。”
林克退开抬头看莎莉亚,目光瞥向本该给米多的木棒。“对不起,莎莉亚。我只是想探索迷雾森林,找——”
“哦,我知道你去骚扰老树精的事。那是我第一个去的地方!”莎莉亚用右手捏住林克的耳朵,轻轻一扭,空出的手抓起偷来的迪库木棒。
林克痛呼,本能地用左手抓莎莉亚的手腕减轻压力,幸好她没用力拉,领他沿小径回家。“你很幸运我找到你,林克。你很清楚,没有我,科奇里孩子不许靠近迷雾森林。回家后我要打你屁股,小伙子!”
林克皱眉,新泪盈眶。“哎哟!可是……莎莉亚!我说过对不起了!”
莎莉亚用熟悉的眼神盯着他。“你还远远不够后悔……现在还不够!”
林克肩膀紧绷,努力跟上莎莉亚愤怒的步伐。这不是“小妈妈”第一次把他按在膝上打屁股。昨天骚扰老树精时早已忘却的内疚突然强烈回归。
“……是的,莎莉亚。我保证不再这样。你会带我去老树精那儿道歉吗?”
莎莉亚的目光与林克对视一次,带着些同情,然后坚定继续前行。林克感到她轻微放松捏耳朵的力道,但没完全放开。“好吧,这是个开始!至少你知道该向他道歉!但今天不行。他会生气几天,我相信在……嗯,你们都冷静后,他会更愿意听你道歉!总之,你今天在迷雾森林待够了!”
想到家里等待他的,林克不确定是否想离开迷雾森林。
但想起迷雾森林的黑暗死寂,他再次感到莎莉亚歌声激发的内心温暖。他感受到莎莉亚对他的爱,即便科奇里村的小妈妈捏着他的耳朵领他回家。
[第一部分完]
科奇里村的小妈妈:第二部分
作者:余梅
太阳初升,莎莉亚的妖精伙伴在昏暗小径上充当光源。莎莉亚讲完教训,林克羞愧得不敢说话,沉默只被莎莉亚用偷来的迪库木棒当拐杖的稳重“啪、啪、啪”声打破。
走出迷雾森林进入日光,莎莉亚没松开林克的耳朵。耳朵的刺痛让林克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多狼狈。狂奔进森林最深处后,他的帽子永远丢失,外套多处撕裂,腿、臂、脸上布满细小划痕。
林克羞愧得脸发烫,意识到自己会成为笑柄。其他科奇里一看就猜到他在森林的遭遇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仿佛惩罚他,林克听到一个女孩戏谑的声音从某处传来。“嘿!莎莉亚!你找到林克了?哇,他一团糟!”
林克瞪大眼睛,转头寻找声音来源,只感到左耳被轻轻一扯,莎莉亚喊道回答隐藏的女孩。“是的!但他活着,没受伤。这最重要!”
莎莉亚歪头,林克顺着她的视线向上,找到声音来源。法朵从瞭望台上探出金发脑袋,肘部撑着。“没受伤,嗯?估计不会太久!你是现在打他屁股,还是回家再打?”
法朵在身后兴奋地踢腿,仿佛下面的一切是她的娱乐。无法直视法朵,林克低头,怀疑所有人是否都期待看他受罚。
莎莉亚用严厉的目光盯着法朵。“这不关你的事,法朵。他不是我抓到的第一个独自在迷雾森林乱跑的科奇里。你应该记得!”
法朵狡黠的笑消失,退离瞭望台边缘,双手护住臀部。“是的,莎莉亚!很高兴你找到他!我就在这儿,呃……管好自己!”
即使隔着距离,莎莉亚的警告眼神无人能逃。听到对话,其他科奇里冲来听莎莉亚救援的消息。蒂拉,一个爱戴发带的活泼短棕发女孩,看到林克咯咯笑。莫诺暂停搬运石头打造岩石花园,拨开红金色长发,难以置信地冲去叫兄弟希里和京达。
林克愤怒地想,是否会从“万事通三兄弟”那儿听到他不该进迷雾森林的教训。消息在科奇里及其妖精伙伴间传开,所有房子都空了。科奇里村这么小,秘密藏不住。最糟的是,米多冲到小人群前,慢下步伐,大摇大摆走向林克和莎莉亚,咧嘴笑得耳朵尖到耳朵尖。“好哇好哇!科奇里村的英雄凯旋归来……夹着尾巴?……哎呀!”
莎莉亚挥起偷来的迪库木棒,米多猛闭嘴。她及时停住,没敲中米多脑袋,但用棒尾轻按他鼻子。“林克似乎以为偷老树精的木棒,就能证明他准备好有自己的妖精。我好奇谁给他出的馊主意?”
米多恶狠狠瞪林克。“你向莎莉亚告我的状?我希望她打烂你的——”
莎莉亚几乎戏谑地用木棒轻敲米多鼻子,让他踉跄后退几步。“不,米多。林克没告你,但你自己暴露了!”
“哦!”法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忍不住评论这戏剧性场面,莎莉亚愤怒一瞥让她从瞭望台缩回。“抱歉!管好自己!”
米多抱臂,挺胸。“那又怎样?只是玩笑。我怎么知道他当真?作为科奇里领袖——”
莎莉亚华丽地挥棒,棒尾猛砸地面。“伟大迪库树只是让你看守他树林入口,防那些怪植物。这不让你当我们老大,米多。想当领袖,先负责任。稍后我去你树屋谈!”
林克听到这消息耳朵竖起。因伟大迪库树是父亲,科奇里孩子无人是“领袖”。莎莉亚的“小妈妈”绰号只是昵称,非正式头衔。即使她打某个小科奇里屁股,也从不用强。淘气的科奇里若明显该罚,莎莉亚惩罚是代替面对伟大迪库树的选择。近期伟大迪库树召见越来越少。
米多自几周前迪库树与他和莎莉亚谈话后,宣称“领袖”头衔,但林克首次听说科奇里村附近有怪兽。
林克感到每个科奇里都在想同样的事。
米多咽口唾沫,迎上莎莉亚目光,痛苦地意识到现在所有目光在他身上,而非林克。“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谈?”
莎莉亚笑得真诚甜美,令人震惊。“别傻了,米多!你不想大家偷听!再说,我得先处理林克!”
……
到达林克的树屋,莎莉亚松开他耳朵,指向上方梯子。
“勇敢点,林克。爬到你房间,面对该来的。”
羞愧难当,林克只能点头服从。爬梯子时,破烂外套透进冷风,他从未如此暴露。
莎莉亚将木棒塞进腰带,跟在他后轻盈爬梯,从最后一级跳上 porch。低头看他时,林克意识到自己比她矮得多。
莎莉亚将木棒靠墙,示意房间中央的梳妆台和木桩,既是座椅也是桌子。“你知道该做什么,林克。”
林克咽下喉头硬块,服从。梳妆台上是一把结实的迪库木发刷,背面雕刻红树枝图案,林克的手工。
林克颤抖着拿起发刷,转向已端坐木桩的莎莉亚,她伸出手。林克递刷后,缓缓弯向她膝盖,她却把手放在他胸口阻止。“等等,先清理一下!”
令他惊讶,莎莉亚的妖精向导从她外套胸口飞出,绕着他转,翅膀发出音乐般的叮当。林克感到腿、臂、脸上的划痕火辣,温暖消退后,他发现伤口愈合。莎莉亚轻刷林克的头发,一刻平静笼罩他,直到刷子卡在头发中的树枝。
“哎哟!”
莎莉亚咯咯笑他的窘态。“林克,你一团糟!幸好没留疤。遗憾我的妖精治不了你的外套!你有备用的吗?”
林克转开脸,避开莎莉亚目光。在这种情况下,他从不知说什么。
莎莉亚叹气,声音理解。“林克,我想尽快结束,你也一样。你知道我的规矩。除非自愿,我不打其他科奇里。除非——”
“除非我宁愿去找伟大迪库树?”林克怒道,脾气烧尽尴尬。“也许我想那样。我不在乎他是否用藤条抽我。为什么他一个月没跟我说话?”
莎莉亚瞪大眼睛,不只是惊讶。林克看到一丝恐惧,甚至痛苦,莎莉亚迅速掩饰,恢复母性镇定。“林克,我们不能为此烦迪库树。现在……他——”
“生我气?”林克咬牙,拳头紧握直到指节发白。“因为我为噩梦烦他?也许米多是对的。是我每次做噩梦就哭着找迪库树要妖精的错。上次,他只说当我准备好展现真正勇气时会给我妖精。那是什么意思?他认为我懦夫!”
莎莉亚急摇头。“不!完全不是!迪库树没生你气!米多只是……呃!听着,伟大迪库树现在不能见任何人。他……不舒服。”
林克的愤怒消失,变为困惑。“什么?他病了?他是伟大迪库树,不会生病!”
莎莉亚耸肩,抱膝。“我……我希望我知道!”
现在轮到她避开他目光。林克瞥到她小心却未成功隐藏的泪水,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莎莉亚?对不起!”
莎莉亚猛回神,颤抖地吸气,挺直身体,挥去困扰。“好吧,你该后悔,但不是为此!等等,你说‘噩梦’?我知道那个骑士和火焰的梦。你现在还有别的噩梦吗?”
林克唤起噩梦记忆,历历在目,仿佛此刻身陷其中,一个黑甲高大男子骑黑马冲向他。“不!……是?不,我没其他噩梦,但是的,同一个梦,一次又一次……”
“每晚?”
林克点头,脸红尴尬。“这……这就是我跑进迷雾森林的原因。我知道米多的挑衅很蠢!但我想证明我勇敢。我不怕蠢梦!”
莎莉亚抱臂,毫不让步。“林克,勇敢是告诉米多‘不’。你让自己陷入危险,让朋友担心。可怜的老树精对你做了什么?那部分最让我惊讶。欺负无害树人是你对勇气的理解?”
林克摆弄破烂的裙边。“不!我不想伤害他……”他声音渐弱,无法表达此刻的愚蠢感。
莎莉亚叹气,放下发刷,像认输。“我不能带你见迪库树。他给米多和我的指示明确。所以我们僵持了。如果你不后悔,我们只能等迪库树准备好——”
林克抓住莎莉亚肩头,阻止她起身离开。“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后悔,莎莉亚……为一切。”
莎莉亚惊喜地笑,拍他手臂。“我原谅你,林克。但说实话,要么现在在我膝上挨一生中最严重的屁股,要么稍后去迪库树那儿挨一生最严重的鞭子。你选什么我都不鄙视,但如果我是你,我选发刷!”
林克点头。“你说得对,我想结束。不是因为我怕鞭!”
莎莉亚笑容灿烂,开始喋喋不休。“你该怕!我挨过鞭,你知道!很可怕!迪库树垂下一根大树枝,让我趴上去,然后用小枝抽我,直到我哭得一团糟!我一周坐不了,但我活该!我再也没打过米多!”
通常,林克爱静静听莎莉亚的故事。她爱说,他爱听,完美对话者。但为惩罚悬念,林克煎熬了许久。从接受米多挑衅起,他就有半压抑的恐惧,担心莎莉亚发现后会说些什么;从莎莉亚找到他、捏他耳朵起,他接受了这是必然结局。
在莎莉亚兴致勃勃地描述被古老智慧活树抽打的细节前,林克轻指她唇,暂停故事。“莎莉亚,是我违背了你。是你救我。惩罚由你执行是应该的。请……我受不了等待!”
莎莉亚脸红把手放嘴边,像为傻乎乎的心不在焉道歉。“当然!”
莎莉亚调整座位,拿起发刷,林克趴在她膝上,身体靠在光滑木桌上。莎莉亚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用发刷轻敲他破衣裤,突然比他紧张。“林克,我爱你,但得打你……准备好了吗?”
林克咬牙,点头,只哼了一声:“嗯!”
莎莉亚擦去泪水,掩饰抽泣,左手搂住林克腰,右手缓缓高举发刷。第一次打下,林克意识到外套多破,保护多小。发刷覆盖外套大腿上的裂缝和白色内裤。裂缝两侧,厚绿毛布略减缓冲,发出沉闷的“啪”响。但裂缝处,林克感到迪库木发刷直接触及下臀,预示未来之痛。
莎莉亚咬紧牙关,瞄准十下最有力的击打,均匀覆盖林克臀部。莎莉亚带着骄傲和 annoyance 注视,林克纹丝不动,沉默。这是意料中。林克总在打屁股开头坚定。莎莉亚虽钦佩他的决心,也希望他不必强装硬汉。
但莎莉亚有耐心。
……
林克树屋外,法朵半无辜地逛。
她当然喜欢林克,为他惹麻烦感到遗憾。另一方面,知道今天不是她有麻烦真好!
而且,法朵回想林克曾自制弹弓,射坚果打她臀部!当然,弹弓被没收送迪库树,莎莉亚保证林克为此恶作剧被狠狠打。
但法朵不禁好奇,莎莉亚打林克是否如对其他科奇里孩子,包括法朵,同样严格?
若惩罚未始,她可否顺便给莎莉亚帮手?若已结束,她可否给林克情感支持?谁会反对?
但法朵刚要爬上梯子最后一级,听到第一声雷鸣般的啪响,宣告一切。
“……”法朵笑了。天!她到得正是林克挨打开始?
她在上方瞭望塔观察大事任务。但有些事得实地调查!
小心翼翼地,法朵探头,刚好看到树屋地板。
“运气好!”
门帘被撑开,她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为她框好!
林克的臀和腿朝向门厅,莎莉亚坐成直角,专注任务,未见法朵。
“哎呀!”法朵错失帮莎莉亚的机会。中断不礼貌!只能等惩罚完!
但法朵还没退下梯子,就见莎莉亚掀起林克的裙摆,露出腰背,露出白色内裤。
……
莎莉亚折开破烂外套,避开目标。林克内裤下,十个粉红痕迹已隆起,但他仍坚韧沉默。莎莉亚考虑处境。她不想羞辱或伤害林克,也不想留瘢伤。但她需留下深刻印象。灵感一闪,莎莉亚故意放下发刷,让林克看到摆在前方,调整座位,用手轻拍林克紧张的臀部。
她给林克几分钟回想发刷在外套上的感觉,思考她手掌在薄内裤上的刺痛。多年接受科奇村母性职责,莎莉亚学会,对顽固孩子,慢而稳总胜。
每掌拍下,林克感到火在臀部蔓延,但忍住泪,紧握松拳,抗拒喊叫冲动。
一记特别响的敲击后,林克的腿本能扭动,感到紧绷内裤拉伸上滑。汗珠滑下额头,他意识到热度比拍打的刺痛更糟。他几乎希望莎莉亚拉下内裤,让凉意缓解!但瞥见旁边的可怕发刷,想到它触及无防的裸臀,他又觉冷!
……
法朵在梯上晃动。美梦成真!她再也不疑莎莉亚是否偏袒林克。莎莉亚打林克比法朵感受或见证的更严厉。
法朵的职责是知晓村里事。
她怎能避免偶尔靠近莎莉亚的传奇打屁股场景?
“法朵? 你在干什么?”
法朵压住尖叫,背脊发凉。下方,蒂拉偷偷爬到梯底,怀疑地看着她。
法朵差点怒斥,急忙低头低语:“蒂拉?管好自己!”
“听起来好建议!你是在偷看莎莉亚打林克?”
法朵露出震惊的神情,罪行被当场抓住。“怎么可能!我在去探望路上,祝贺Saria,慰问可怜的林克!”
蒂拉翻眼,掩饰笑。“哦! 我猜你是刚爬梯子,听到明显在进行的打骂声,你立刻避开,回家去,出于对‘可怜林克’和莎莉亚隐私的尊重!”
“当然!……”法朵红着脸退下梯,紧张若蒂拉告莎莉亚,她臀部会有何命运。
“我们……我们都挨过,知道吗?我们知道可怜林克现在经历……所以最好……这小秘密留在我们之间!”
蒂拉叉腰,露齿笑。“当然!‘为了可怜林克’,这是我们小秘密!”
法朵跳下梯子,僵住,担心响声可能惊动莎莉亚。
退走时,她双手掩臀,感到颤抖,
“……”
看到蒂拉嘲笑的表情,
法朵瞪眼,假装伸指,优雅地双手背在身后。
让法朵退走后,蒂拉环顾。
无其他科奇里在。
她好奇法朵为何冒险?
“看打……”
目睹打屁股值得冒险挨打?
“……”
突然,寂静被林克屋内续响的稳拍打破。
蒂拉意识到莎莉亚可能暂停林克的折磨,又开始了!
“……”
蒂拉摸着下巴,
回想上次被莎莉亚按在膝上……
那次,她去找藏在巨石林的旧科奇里剑,忽视了仅紧急可用的标志。
“……”
依她经验,蒂拉猜莎莉亚可能用发刷,或木刀教训林克。
“……”
蒂拉伸手拉梯。
“偷看一下……”
……
林克挣扎着默数拍打,想分散注意力,避开被慢火烘烤的感觉,但莎莉亚过百下后加快节奏,林克失数。
终于,林克无力踢腿,压抑喊叫,用咕哝和哼声。莎莉亚见进展,感到宽慰。若林克只是普通小恶作剧,莎莉亚早已满足,不论他是否泪流。但现在,她知林克后悔,臀部必已均匀粉红。她感到内裤下热气,因挣扎上滑,露出下臀,露出发刷头十下留的怒隆鞭痕。
听到林克抑制的惊叫,莎莉亚停下。通常她讨厌长篇说教,但为触及林克,她需更多。
林克见她拿起发刷,感到恐惧,想喘气。惊讶地,他听到莎莉亚也在喘,仿佛他们赛跑。
“林克,”她声音坚韧却温柔,“你明白为何被打吗?”
首次攻势结束后,林克重新感到脆弱的焦臀。“我违背你,接受愚蠢挑衅。我对乌恩树精残忍,偷他的东西。我差点永远迷失。”
莎莉亚满意回答,点头,不露一丝同情。“没错。你像米多想要的,做了恶霸和傻子。”
看着林克缩肩,脸埋在臂中,仿佛责骂比千百发刷更伤人,莎莉亚感到内疚。
他想做大英雄,但现在成了淘气小男孩。
“……”
莎莉亚暗自承诺弥补。她知道林克坚韧外表下是敏感灵魂,但决心教他永不忘记的谦逊教训。“我们试点不同。你数我用发刷的每一下。然后我问问题。你得认真回答,”莎莉亚为强调,用发刷在林克每只刺痛臀部轻敲两下,“否则……”
林克点头,擦泪,徒劳掩饰内疚泪水。
……
蒂拉入迷。激情!戏剧!她一直喜欢林克,观看他忍受耻辱谷更令她钦佩。
几周前,蒂拉瞥见窗外金发头在她被按膝打时。之后,她疑法朵偷窥村里打屁股。现在她懂了!
“很棒,对吧?”法朵的声音插。
蒂拉心不在焉点头,低语:“是啊,法朵,莎莉亚……”
蒂拉冻住,转头看到法朵从梯底偷看她。
“法朵?……你在这儿干嘛?你会害我们被抓!”
“抓‘我们’?我……”
“蒂拉,你假正经!……”
蒂拉单手绝望挥舞投降。“好!但我们小秘密,对吧?……”
法朵微笑,像被邀去茶会,爬上梯与蒂拉并肩。“那我们得小声!”
“……”
梯子在双重下吱吱,蒂拉紧张。她……
但蒂拉仍指压唇,轻嘘法朵。两人点头,
“……”
慢慢抬头,目证林克树屋内场景。
……
发刷敲击林克薄内裤,声音比之前外套上的惩罚尖锐,但不如厚毛布的沉闷响。林克怒吼,咬唇保持镇定。“一,莎莉亚!”
莎莉亚考虑第一问,决定从基本开始。“今天……”
“我……”
“哪个小子?”
林克感到第一击后痛起,新胀鞭痕,如另一次打。他才明白问题。“……”
“我知道他……”
林克猛点头。莎莉亚思量……“好……”
她挥下发刷第二击,斜打林克左臀,
“数二!”
林克喘息喊,“两,莎莉亚!”
莎莉亚举刷准备第三击。“……”
林克喘息,停顿思考回答。“我不能……”
莎莉亚耳动。“什么意思?”
林克并腿,像怕得额外打。“……”
莎莉亚点头。她不记得……“公平。……但……”
“……”
林克松腿。内裤因挣扎起楔,莎莉亚见臀色……“进展!……”
“我……”
莎莉亚笑,举刷。“成交!……”
她瞄准第三击直中下臀。内裤未盖处,林克感发刷盖满两坐点!感两泪涌,他几乎咆哮,“哈!三,莎莉亚!”
莎莉亚忆起乌恩树精的故事,脾气升。“……”
“我……”
莎莉亚好奇,细看林克臀部。果然,左臀下有迪坚果形小淤斑。“……”
她第四次打,也中,但稍高,震动紧棉内裤,留椭圆印。林克专注压抑喊,忘了数。莎莉亚等秒,快速打第五六下,每侧一。“数,林克!”
“唔!四!五,六!”
莎莉亚轻按林克腰,像拥抱,也提醒他位置,随时可速挥。“不,林克。只四。别假装不痛,专注数和回答!”
林克额头抵木面。被打臀的刺痛让人觉蠢!“四,莎莉亚!”
莎莉亚问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莎莉亚预期……
但令她惊讶,林克哭泣,肩抖。
“我……我怕!”
“怕米多?……”
林克摇头,泪成厚重抽泣。“怕……他叫我懦夫!怕我是懦夫!”
莎莉亚心即化。她放下刷,避林克视线,轻抚他背。“……”
“不是他!是我!……”
惊讶、宽慰又担忧,莎莉亚让他痛哭,抚他头肩,直到他擦泪,试重振。“……”
“林克,你是我知最勇敢科奇里。……”
林克金发晃,抬头好奇。对视,莎莉亚对他眨眼。“……”
林克一呼息变咯笑,终缓呼吸。“但……”
“……”
莎莉亚想……她知林克非科奇里生。她从未对林克谎……
但每……
莎莉亚想抱起林克,告诉一切。求他原谅。恳求他打她。但……
“……”
林克思莎莉亚话,略惑,但……
“现在,”她温柔说,“我得……”
……
林克屋外,法朵和蒂拉压抑震惊喘息(林克忍受的猛打),欢笑(米多是哭宝的新闻),泪水(林克倾诉心声),感叹(莎莉亚温馨安慰)。
她们确信……
但……
令她们震惊,林克……
蒂拉和法朵脸颊相贴,争抢更好视野。
科奇里村女孩一致认为林克……
高尖声如鸟鸣。“嘿!……”
法朵和蒂拉在共梯上危摇,各松一手掩臀,
“……”
她们转头,见蒂拉的妖精叉臂,翅稳振。
蒂拉和法朵对视,盼对方给妙解。
她们的妖精不只朋友……
无辩解,蒂拉和法朵看妖精,等她们告莎莉亚,或命她们上梯,礼貌请求当林克面打!
但两妖精顽皮笑,飞坐她们科奇里孩子头上。“……”
……
林克心跳加速。他怕这刻,知它将至,仍盼莎莉亚饶他最后羞辱。但长打磨尽他固执,他现准备接受命运。他知这是惩罚最后部分,决心如勇敢科奇里承受。
莎莉亚轻助林克站起,伸手到他外套裙下解内裤绳。林克手先飞到结。“……”
莎莉亚点头,礼貌转头,让林克拉下内裤,刚过臀部。拉下时,他才觉内裤多不适。他拉住外套前摆,谢破绿外套提供的最后谦逊。林克感脸热,暴露脆弱。但树屋的凉风拂过他另一红臀,感安慰。
林克顺从回位,掀起破外套后摆,露出红臀。正当莎莉亚要开始,她余光瞥到光闪烁,如阳光中妖精尘。她眨眼,仔细看门外梯子,但见林克裸臀,她专注任务,续打,先用手,像从头开始。
莎莉亚满意林克的审问回答。若他回以傲慢或借口,她计划延长惩罚。如此,她急于结束林克磨难,但决心不留情,直到他臀亮如红苹果。
林克已知未来几天难坐。但羞、愧、辱、痛与新情感对比鲜明:爱、安全……无畏。林克泪回。莎莉亚停手打,他几乎未察,众多拍打的累积痛超他感单次打。
但感发刷凉木抚他臀,闻警告敲,他最后念头是对莎莉亚的感恩,接受命运。
……
刚躲过莎莉亚注意,法朵和蒂拉敢抬头,见大结局。林克在莎莉亚无情发刷下嚎叫挥舞,但仅她娇小手固定,他凭意志不离位或护身!
偷窥的非法乐趣早已被敬畏和同情取代。两女孩想冲到林克旁安慰,或扑莎莉亚脚下坦白。蒂拉高抬头,忘隐藏,准备喊:“……”
但命运干预。林克左脚猛踢,靴飞过房间,穿开门口,砸蒂拉脸。法朵见事发前无能反应。蒂拉本能抓法朵,她们站的梯级吱吱断成两半,法朵本能抓顶梯,整梯从平台断,众人狂乱摔地,成最后女孩拥抱,连两妖精无助抓女孩头发。
林克专注惩罚,未察骚动,但莎莉亚全见。低头看林克,她审视成果。轻但迅速,她抬起泪流男孩,让他头靠桌。
探头看平台边,莎莉亚认出法朵和蒂拉,昏迷,脸上冻着困惑表情。莎莉亚暗怒,“……”
她拍胸口唤妖精,派她查两间谍。因妖精有愈魔法,莎莉亚无更多可做,决定专注林克。
抽泣,林克用前臂擦泪,仍试保持姿势。“啥?……”
“没事,你的梯子掉了。有备用的吗?”
林克眨眼,擤鼻涕在外套前,努力回忆除悔过和接受应罚外的任何事。“有,袋里有绳梯。”
莎莉亚骄傲地发光。“……”
林克目光移到角落木棒。“……”
莎莉亚顺他目光看偷来的棒。打断前,她很想再抽他,或用偷棒杖打,报他偷窃以诗意正义,但林克如此勇敢、顺从、悔悟,她心化。“……”
林克抬头看她,泪光闪。“……”
莎莉亚微笑,搂他领到角落,拿下偷棒挂腰带。她疑棒会派用场。“……”
林克点头,拉上内裤,奇异地感安慰和被原谅,尽管可能挨杖。莎莉亚最后一次陶醉于她最爱小友的守望,转向绑绳梯。
她关门,不想林克知被偷窥。何事不可做?
谢莉亚,莎莉亚的妖精报告……
“……”
莎莉亚抿嘴,对四恶堆草坡的荒谬景象。“……”
“……”
“……”
莎莉亚微笑,绳梯尾轻拍下方法朵翘臀。未来之兆!可惜法朵未醒欣赏!
“……”
莎莉亚笑,想到有如此同心的守护者!
林克好奇看……
林克射克林……但不敢刺探,近记忆打还鲜。
“……我决定了……”
莎莉亚回头看,望林克玩笑。“……”
林克射向莎莉亚坚定目光,不容辩。“……”
“……”
他打哈欠,揉垂眼,莎莉亚释他,领他上床。
莎莉亚伸手拉他外套领,想脱。“……”
“……”
莎莉……
林克留衣门外门外,探头披帘后。
……
“……”
莎莉亚答,吻他额,留他睡。
她听他无眠迷雾森林一夜后扑床的 flop 声。
下梯,莎莉亚闻她妖精围捕法朵和蒂拉的妖精,各捏一翼领走。“……”
刚要抱起法朵腰,金发科奇里动,颤抖咕哝,“……”
莎莉亚笑,快拍法朵臀。“……”
法朵如小狗尖叫,拍醒她。刚从被全科奇里村前屈膝打的逼真梦醒,法朵吓得不敢言,隐约觉噩梦成真!
法朵松口气,莎莉亚放她下,只再坚拍,指向法朵树屋。“……”
“……”
莎莉亚假装考虑,像法朵给了妙主意。“……”
莎莉亚掏出迪库棒,拍开掌,递法朵:死囚携斧赴刑!“……”
法朵顺从,已认命,绝望祈林克怜悯。
莎莉亚妖精用脚指仍昏的蒂拉。“……”
两有罪妖精抖得飞出仙尘雨。莎莉亚点头,骄傲看她妖精拖走两失职妖精,均掩微闪小臀。
莎莉亚叹失望,看蒂拉仍昏,脸上傻笑。“……”
莎莉亚考虑请蒂拉随她,分担科奇里村更多职责。近来淘气科奇里太多!
抱起蒂拉软身扛肩,莎莉亚思待办:先法朵和蒂拉,再她们妖精,再米多(他总难搞),然后法朵和蒂拉须向林克道歉,意为法朵和蒂拉再打,意为她们妖精再打!
蒂拉在莎莉亚肩上呻吟移重,像梦中受假打。
莎莉亚戏谑轻拍蒂拉翘臀警告。“……”
“……”
莎莉亚翻眼,淡笑。难对悔过的科奇里臀上生气,无论多淘气。
尾声:
莎莉亚忙碌数日。她先打法朵,蒂拉恢复中。蒂拉全醒,见景象后悔醒来!莎莉亚命法朵雕木牌:“……”
蒂拉全醒后,恨不得未醒!
“……”
然而,莎莉亚仍用木勺二轮打法朵,蒂拉得等时雕自己牌子。莎莉亚妖精不忘对两失职妖精重复,莎莉亚省时同时打双妖,手掌和木勺轻松盖两微臀。
两女孩被令挂牌颈上,押至林克树屋道歉,接受林克判决。林克初震惊后,获准助莎莉亚用迪库木发刷打两恶(及其妖精)。这足以让他忘初恼。莎莉亚戏称蒂拉和法朵是否该公开抽,林克愿完全免她们抽。
但法朵和蒂拉深为虐林克感罪。蒂拉请求在全科奇里村前长而重裸臀打,作为他童榜样。法朵未料此,但莎莉亚赞蒂拉成熟勇敢,法朵也自愿公开受罚。此时,两妖精接受可能被莎莉亚妖精昼夜打以跟上。法朵和蒂拉被派挨户挂牌,宣布公开惩罚的时间、地点、原因给每科奇里和妖精。
法朵和蒂拉的公开鞭打延至次日。莎莉亚傍晚终到米多家,见他怒踱。初,米多怒辩他太重要不该打,但莎莉亚坚称无勇气面对打无益。令她惊喜,米多请求打,献自己腰带。虽欺凌,莎莉亚知米多真心想助科奇里。当然,她仍打米多臀至他保证永不烦林克。
次日,莎莉亚押林克去迷雾森林向老树精道歉。林克建议,老树精过于高兴地屈林克于他细枝膝上,报复打断午睡。林克懊恼发现树精掌硬如木发刷,每指柔如藤条。林克还双手撑膝,接受老树精六下迪库棒打。当老树精畅谈他时代淘气树精也被爆迪坚果惩罚,莎莉亚介入,防林克自愿更创意惩罚。老树精满足,赠偷来的迪库棒,防擅闯小科奇里。
莎莉亚与林克手牵手回家,她瞥见迷雾森林孤单红眼灵童,悬于深影中头骨上。因林克在,她暂忽略灵,但记下问迪库树捕获并打骷髅小孩的方法。
回科奇里村,莎莉亚求林克帮完蒂拉和法朵的抽,林克犹豫同意。他恨见其他科奇里痛,但知莎莉亚不堪重负。令林克惊讶,不只法朵和蒂拉,米多也到石环接受公开打!发现林克做莎莉亚助手,米多几乎气退,但莎莉亚一瞥和几笑骂足以让他坚持:多重意义。
蒂拉双手背后,牌挂颈宣耻,臀裸,紧张看莎莉亚屈法朵于膝,林克屈面色苍白的米多于膝,石环中,围观好奇者。蒂拉见莎莉亚朝她眨眼,拍法朵第一下。非鼓励,但忆林克面对应罚的勇气,蒂拉感宽慰。她准备面对来临。
两打者轮流罚五受者,公开惩罚耗一下午,莎莉亚坚称从头开始,先手打,再发刷、木勺、腰带、迪库树供的细藤束、万事通兄弟雕的拍板,最后迪库棒杖打。莎莉亚妖精确保法朵和蒂拉的妖精持续被打,如过去一天一夜(妖精臀因愈魔法极韧)。
最后,所有科奇里祝贺米多、法朵、蒂拉接受惩罚,连林克和米多握手。莎莉亚看三裸、彻底打臀归家,庆自己工作出色。
小妈妈的工作永无止境,她也乐此不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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