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不)有趣

疼痛(并不)有趣

作者:余·梅(Yu May)与匿名作者 译自英文,由 Grok 翻译
梗概:与她的两个妹妹不同,宝琳(Pauline)从未被打过屁股,尽管她有着明星般的态度。尽管这造成了姐妹间的裂痕,宝琳暗中希望父母在她成长过程中曾真正打过她,并怀疑自己可能永远错过了体验真正打屁股的机会。在一个春假,她决定验证这个想法。[注:本故事为匿名委托创作。匿名作者受 NSFW 漫画《Allison the Little Gamer Girl》(作者 Lewdua)的启发。虽然漫画启发了初始概念,但故事中的角色和场景由匿名作者为本故事原创。]宝琳·温德(Pǎolín Wēndé)是个被彻底宠坏的孩子。这不完全是她的错,也并非完全是她父母的错。只是宝琳小时候表现得太完美,她的父母从未需要打她屁股。这并不是说他们强烈反对打屁股。宝琳的妹妹丽兹(Lìzī)和安妮(Ānní)就多次被妈妈按在膝盖上打屁股。但温德夫妇决定,一旦女儿们到了11岁,就开始变得太大,不适合再被打屁股。而宝琳直到13岁才开始表现出明星般的态度……那时已经太大了,不适合打屁股。至少,温德先生是这么认为的,尽管温德夫人可能不同意。温德先生坚持认为,这么晚才开始打宝琳不公平,因为他们已经同意妹妹们到那个年纪也太大了,不适合再被打。因此,宝琳的屁股在她整个高中生涯中从未被打过。妈妈去世后,爸爸被迫承担起所有责任,包括成为家里的纪律执行者。为了纪念亡妻,温德先生继续执行家规:到了13岁,丽兹和安妮就太大了,不适合再被打屁股(尽管丽兹在她13岁生日的前一周还是被打了一次)。无论丽兹和安妮如何抱怨生活不公平,要求知道为什么宝琳闹腾时从不被打,爸爸总是说:“等你们到了她那个年纪,你们也会太大,不适合被打。那才公平。”这个小小的不公成了三姐妹心中的痛点,尤其是在两个妹妹自己屁股疼的时候。时间流逝。到了21岁,宝琳正在完成室内设计学士学位,课余时间热衷于派对。19岁的丽兹以毕业演讲者的身份从高中毕业,正在休学一年寻找自我,然后上大学。18岁的安妮则在完成高三学业,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志愿为剧团俱乐部制作布景和道具,只为避开聚光灯。事情本可能永远不变,但在一个关键的春假,宝琳回到了家。当宝琳把她乌黑的头发靠在沙发上,玩着她的任天堂 Switch 时,丽兹和安妮正忙着把纸板捐赠箱搬到车库。丽兹从三个箱子后面探出头,脸红得映衬着她赤褐色的头发。“宝琳,你知道的,如果你愿意,可以帮我们一把!”宝琳从嘴里拔出她的 Tootsie Pop 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拿着它,像握着一支香烟。“谢谢提醒,丽兹。我想帮忙时会告诉你的。”安妮努力抬起一个箱子,她的金色双马尾在差点失去平衡时晃来晃去。“嗯,我们真的很需要帮忙,宝琳……如果你愿意的话……没关系,你不想帮也没事。”“既然我不用……” 宝琳带着一丝嘲笑,把棒棒糖塞回嘴里。丽兹皱眉。“哼!别管她,安妮。宝琳公主忙着玩她的马里奥游戏,没空搭理穷人。”宝琳咬着棒棒糖,装出漫不经心抽烟的模样。“我不是什么公主。你想的是碧琪公主(Princess Peach)。”丽兹深吸一口气,带着箱子钻进车库,嘀咕道:“我不知道那些是谁,也不想知道。”安妮瘦弱的胳膊颤抖着,试图搬起她的一个箱子,看起来像是可爱的西西弗斯(Sisyphus)。“呃……宝琳……我真的很需要一点帮助,拜托?”宝琳调高了任天堂 Switch 的音量,盖过了安妮在重担下发出的挣扎声。“听着,如果你们俩想用春假做这个,挺好。但我的春假是用来放松的。”丽兹从车库冲回来,气呼呼地走向箱子堆。“是啊,你知道还有谁在过春假?安妮!看看她,她在帮忙!这不是很好吗?为别人做点事,而不是只顾自己?”安妮费力想把箱子抬到客厅桌上,却发现这超出了她的力气。“啊……帮帮我?”丽兹吼道,抱起另外三个箱子走向车库。“没错!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帮助那些不幸的人!帮我们搬几个箱子会要你的命吗?”此刻,安妮看起来像是被一个箱子压得喘不过气,但宝琳和丽兹太沉浸于争吵,没注意到。宝琳嗤之以鼻。“说句‘请’会要你的命吗?”安妮试图把箱子放回地上,结果下背发出危险的“啪”声。“天哪!嗯……请帮帮我?”宝琳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因为她的游戏里有什么爆炸了。“对,就是这样!丽兹,如果你想我帮忙,与其用愧疚感逼我,为什么不试试礼貌地请求?”丽兹回头瞪了宝琳一眼,消失在车库里。“哦,拜托!你会用那戏谑的、假正经的声音说‘不,谢谢!’”“嗯,这听起来可不像礼貌请求帮忙。”安妮开始向后摇晃,差点摔倒。“哎呀!拜托,拜托,拜托!谁来帮我搬这个箱子!”宝琳摇头。“我听得出讽刺,安妮。”丽兹扔下箱子,气冲冲地回到屋里,直奔沙发面对宝琳。“好吧,我们来验证我的猜测。你想让我礼貌地请你?”丽兹站直,双手规矩地叠在身前。“宝琳,如果你能帮我们装车,我会非常感激。拜托,你能帮我们吗?”丽兹的声音没有一丝讽刺。宝琳哼了一声,拔出棒棒糖,发出“啵”的声音。“嗯……不,谢谢。”安妮在箱子的重量下瘫倒,箱盖弹出,旧鞋子和短裤洒在她脸上。丽兹几乎跳过沙发去救安妮。“糟了!安妮?你没事吧?”宝琳从沙发边瞥了一眼,模仿棒球裁判喊道:“不!你出局了!”丽兹把纸箱从安妮胸口抬起,翻了个白眼。“没帮上忙,宝琳。你干嘛不——”就在这时,箱底破了,剩下的旧衣服全洒在安妮身上,她绝望的尖叫很快被闷住。安妮吐出一条旧工装短裤,坐起来,眼里冒火。“你能不能别再说那些恶毒的笑话?你知道我小时候因为取笑得到什么?一顿狠揍!也许你也需要这个!”宝琳一脸愧疚,拔出棒棒糖。“我只是想缓和气氛。”安妮差点被洒落的衣服绊倒,幸好丽兹扶住她。安妮站稳后,脸涨得通红,眼里闪着泪光。“这不好笑!那很疼!你觉得我的疼痛好笑吗?”宝琳亲了亲棒棒糖。“疼痛总是好笑的,只要不是我疼。”安妮泪流满面,跑进车库,轻轻关上门。丽兹叹气。“干得好,宝琳。这春假真是充满家庭温暖。”宝琳眨眼。“我没料到她会这么——”“是啊,是啊。永远不是你的错。继续玩你的游戏吧。我去和安妮谈谈。”宝琳瞥了眼她的任天堂 Switch,终于暂停了游戏。“我去和她谈。我会说抱歉,然后——”丽兹摇头,像个高瘦的卫兵站在宝琳和车库门之间。“不,给她点空间,宝琳。我了解安妮。她哭一场后,会想把捐赠品送到城市使命。等我们回家,她可能就准备好听你的道歉了。”“哦,所以你能和她谈,我不能?为什么不给她点空间?”丽兹捏了捏鼻梁,叹气。“你不会懂……每次安妮被妈妈打屁股,她总是跑来靠在我肩上哭……因为我也知道被打的感觉。你从没被打过。”宝琳咽下一团哽咽。“那……那不是我的错!爸妈说我那时候已经太大了,不适合打屁股!”丽兹耸肩。“是,那部分不是你的错。但你嘲笑安妮的打屁股肯定没帮上忙。所以现在,她伤心时不会跑来找你。你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宝琳试图直视丽兹的眼睛,最终低下了头。丽兹走进车库,试图安慰无法安慰的安妮。宝琳抓起任天堂 Switch,跺脚走进厨房。意识到游戏已经无望输掉后,宝琳拿出智能手机,撅着嘴。她浏览她最喜欢的成人同人小说网站,试图沉浸在一个关于束缚与纪律的故事中。这是她爱读的那种荒诞故事:一个被宠坏的年轻女子,被父亲、老师或丈夫打屁股,总是那几个熟悉的安慰情节。宝琳从未被打过屁股,但从她记事起,打屁股的想法总显得……诱人。她认识的人似乎要么对被打屁股有深刻创伤,要么对此心存感激,甚至怀念。但无论如何,被打屁股的记忆总是深深烙印。她曾感受到目睹妹妹被打屁股的恐惧,担心自己是不是下一个,结果她安全地达到了父母宣布为“太大不适合打屁股”的13岁生日。那天她松了一口气,但也带着苦涩。从那时起,宝琳觉得她的疑问将永远无解:“真正被打屁股是什么感觉?”16岁得到智能手机并拥有无监督上网权限后,她开始搜索打屁股的艺术和同人小说。有时,读着故事里的详细描述,她几乎觉得自己知道被打屁股是什么感觉。但当她发现有些故事把打屁股描述成世上最可怕或最美妙的事时,宝琳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毫无头绪。宝琳隐约注意到丽兹和安妮开着卡车离开,她下定决心稍后向安妮真诚道歉。就在这时,门开了,她的爸爸温德先生走了进来。“你好,宝莉(Polly)。”宝琳本能地关闭了她正在读的限制级打屁股故事,拿出任天堂 Switch。“嘿,爸爸。”“把游戏收起来,宝琳。我们得谈谈。”宝琳叹气。显然,丽兹或安妮告了她的状。“谈什么?”“安妮发短信告诉我吵架的事。我想听听你的说法。”“有什么好说的?我正忙自己的事,丽兹开始烦我。你知道她,‘亲善小姐’。”“我没说谁的错。但俏皮话没用。我希望我们都能试着对彼此礼貌。我不想每次家庭聚会都像世界大战。”“那我该怎么办?丽兹和安妮总是联合起来对付我。她们不想要我加入她们的小圈子,我也不在乎。”爸爸摇头。“我不信。你以前对她们像天使……在……之前。”“之前什么,爸?在我变成害群之马之前?”“我从不把你当害群之马,宝莉。妈妈去世后我们都变了。那段日子很艰难。但我们一起挺过来了。我只是不想你和妹妹们互相伤害。如果我走了,会怎样?”宝琳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会怎样。你走了,她们在你的葬礼上叫我滚蛋,然后永远做闺蜜,不带我。”爸爸深吸一口气。“注意你的言辞。”宝琳抱臂。“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知道她们的问题。她们小时候被打屁股,我没有。所以她们就永远为此不爽。‘哦,可怜的我,屁股被揍了,宝琳却没有!’ 在她们眼里我就是被宠坏的孩子!”爸爸摇头。“你是说小时候的事?我不信。我们在她们太大时就停止打屁股,和你一样。”“来个测试:丽兹上次被打屁股时多大?”“不知道。十岁或十一岁吧?我记得安妮最后一次被打是十岁。”“丽兹最后一次被打是十二岁,因为她在你面前说了‘操’。”爸爸鼻孔张大,缓缓点头。“好像是。丽兹那年纪有点难管。”宝琳敲桌子。“对,但重点是我知道丽兹十二岁时被打,因为每次吵架她都提醒我这个该死的事实:我的屁股怎么神奇地逃过了打……”接着,宝琳翻白眼,模仿孩子哭闹的声音。“‘哦,爸爸!宝琳从来没被打过!’ 别说你不记得她们故意想让我被打的那些尝试。”爸爸叹气,揉太阳穴。“好吧,我承认她们多年来对你做了不少坏事。你也回敬了不少。今天呢?你有没有欺负她们?有没有嘲笑安妮的痛苦?”“又是这套。安妮就是会告状的小孤女。她在挑拨你反对我。”“我没反对你,宝莉。我支持你们三个。别为自己难过,试着——”宝琳抓起任天堂 Switch,戏剧性地打开,插上耳机。爸爸拔下耳机。“把那东西收起来。我在和你说话。”“随便,我在跟一堵该死的墙说话。”“宝琳。别在我面前用那种词。我把你们教得更好。如果你在小时候用那个词,我会当场打你的小屁股。”宝琳试图抢回耳机,但爸爸的握力牢不可破。“是啊,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是个该死的成人,太晚了。如果你想打我,早就该在——”爸爸猛地扯走耳机。“如果你再用那个词一次,我现在就打你。”宝琳愣住。“但……这太离谱了!我二十一岁了!我太大了,不适合……”宝琳迟疑,想起她在无数打屁股故事里看到的台词。某个淘气的女主角会抱怨:“但我太大了,不适合打屁股!”紧接着,权威人物会说:“你永远不会太大,不适合打屁股!”这种老套的对白让她觉得荒谬。毕竟,现实中,她确实太大了,不适合被打。或许在百年前,青少年甚至成人还会被打屁股。看着父亲的眼睛,宝琳感到羞耻与好奇交织。如果此刻她说错话,会发生什么?胃里翻腾,宝琳挤出最自信的笑容。“你在开什么该死的玩笑?我太大了,不适合打屁股。”宝琳僵住,因为父亲站起,高大身影笼罩她,抓住她的手臂。他颤抖着吸气。“……不,我不会打你。去你的房间。你这样我没法和你谈。”宝琳在桌子下卷曲又伸展脚趾。“就这样?不打?我就知道你在吓唬我。”“别试探我,宝琳。去你的房间。”脊椎还在刺痛,宝琳咯咯笑,站起身走向房间。这是个蠢主意。等爸爸冷静下来,她得道歉……但她忍不住最后一个小玩笑,转身拍拍自己的屁股。“不然呢?你要打我?”“是的,我要打你,宝琳。你妈妈是对的。你十三岁时没太大。现在如果你这样,你也没太大。我错了,我要从今天起纠正。”宝琳在起身的动作中停住,看着爸爸。他显然怒不可遏。在她的狂野想象中,她常是个淘气的公主,被某个倒霉骑士救,她会折磨他直到他抓她头发,把她按在膝盖上狠狠打一顿。她半期待类似的事。但这不同。爸爸显然在极力控制不这样做,这份自控比失控更吓人。“哦,操!”宝琳心想。“你在开玩笑吧?我是个合法成人!我可以做我想做的!”“那你就走。想按自己的规则活?想干嘛干嘛?那就离开我的房子。回大学去,别回来了。”宝琳感觉全身颤抖,眼泪涌出。“你……要赶我走?求你,爸爸,别这样!我只是开玩笑!”“我没开玩笑。你不能在我家这样。”宝琳跪下,感觉世界在她周围崩塌。“求你,爸爸,我错了。我知道我蠢。我会改。求你,这个家是我的一切。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宝琳喉咙干涩,感觉必须说的话自动涌上嘴唇。“……我愿意接受打屁股。求你,别赶我走。”泪水涌出,她低头,抓住父亲的裤腿。“如果你必须打我,就打吧,但求你原谅我!”“……那就直接去你的房间,等我。”宝琳抽泣,呼吸颤抖,试图保持冷静。“你……当真?我要被打屁股,但你不会抛弃我?”“你不只是被打,宝琳。你要被狠狠打一顿,全程光着屁股。我去散个步冷静一下,免得愤怒中打太重。我到你房间时,期望你准备好接受打屁股。脱掉衣服,趴在床上,屁股垫着枕头高高翘起,就像丽兹最后一次被打那样。我进门第一眼要看到你的光屁股,高高翘着等我。如果你想在这房子里再住一晚,就得弯腰接受你该得的光屁股打。你选什么?”宝琳头晕目眩。她曾试图说服大学里的一个男生打她,却发现他反应迟钝得令人痛苦。多年来,她无意听到许多“打屁股故事”,朋友家人分享痛苦的打屁股经历细节。这因她对打屁股的秘密迷恋而更糟。她没理由认为爸爸对打屁股有兴趣,除非作为必要的纪律工具。但他对她光屁股的描述让她晕眩。这太离谱了,即使在她最狂野的梦里。但看着爸爸,她只感到爱、解脱与恐惧交织。他这么做只是因为爱她,因为她逼他到这一步。“是的,先生,我会服从。”爸爸披上薄夹克。“把那傻乎乎的游戏机带上。我们还要聊聊你的游戏习惯,作为打屁股的一部分。”宝琳愣住,折回抓起任天堂 Switch。聊聊?什么意思?她的想象开始浮现各种折磨。他会用 Switch 打她,作为残酷的讽刺:“我要用 switch 打你!”或者他会在她面前删掉所有存档,任她恳求无效?或许两者兼有,打到 Switch 在她无防备的屁股上断裂。回到童年卧室,宝琳感觉一切焕然一新。仿佛自从高中她开始闹腾只为引人注意以来,什么都没变。她瞥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穿着黑裙子和名牌衬衫。汗流浃背时,她扯掉衬衫想凉快。她掀起裙子,发现今天穿了名牌 Spanx……真是个预兆。她想开玩笑提到 Spanx,但清晰回忆起爸爸的逐字指示:她得光着屁股等他。慢慢脱下内裤,宝琳突然感到房间的寒意。他是让她全裸吗?肯定不是要脱胸罩吧?低头一看,她才想起今早没戴胸罩。当然,春假嘛,谁会在乎她只穿舒服衣服闲逛?最后,宝琳无法脱掉裙子和鞋子。它们没遮住关键部位,但没了它们她感觉太赤裸。她打开梳妆台,想戴上胸罩,又自我怀疑后关上。这算不服从吗?爸爸让她脱衣服,不是穿衣服。看到梳妆台上的 Tootsie Pop,宝琳抓起一个,像奶嘴般吮吸,忘了剥包装。紧张地嚼着糖果,她慢慢走向床,趴下,抓个枕头垫高屁股到正确角度,高高翘起。躺在床垫上,她奇怪地感到安心。她严格遵循了爸爸的指示。如果他要她脱裙子和袜子,她知道他会说,她也知道自己会照做。所有淘气的念头都消失了。她想要打屁股,现在就要得到了。或许没那么糟?也许爸爸散步后冷静,觉得简单孩子气的打屁股就够了。或许她会哭一点,然后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肩上流泪,像她最爱的故事那样。或者她会像冠军般承受,爸爸会觉得她毕竟太大,打屁股无效。最糟的是,宝琳意识到她毫无头绪。这是全新领域。是梦?还是噩梦?看到任天堂 Switch,她抓起它。至少能在世界末日之前再玩一次《塞尔达传说》,扮演高贵英雄林克(Link),非标题主角。宝琳松了一口气,浏览她在游戏虚构世界偷拍的照片。她假装骑士般的林克和她一样是偷窥狂。想象自己是林克,她享受在海拉尔(Hyrule)世界旅行,偷拍遇到的所有毫无戒心的臀部,男女皆有。她知道自己有点变态,但至少是个公平的变态!浏览这些 cheeky 照片时,她想象自己是塞尔达公主,被林克狠狠打屁股。她的梦终于要成真了。这肯定会疼,但至少很快结束。然后,她听到门在身后吱吱作响。宝琳快速退出塞尔达角色臀部照片相册,转身面对爸爸,试图装得随意。但她看到丽兹和安妮僵在门框,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啊?姐?”安妮说,她的金色双马尾几乎竖起。丽兹眨眼。“……你怎么光着?”宝琳差点把棒棒糖整个吞下,赶紧转开,假装玩游戏,像没事一样。“哦?爸爸说要打我的光屁股。他让我这样等他。”丽兹揉眼睛。“但……爸爸从没打过你。”安妮摸下巴,哼道:“是啊,你现在要被打了。”“她才不会被打,”爸爸说,出现在两个小女儿身后。就在此刻,游戏里出现一个强大敌人,伴随危险的旋律。丽兹和安妮僵住,捂住屁股,转身。丽兹咯咯笑,掩饰紧张。“爸爸?……哈哈!你真会吓我们。谁的主意让宝琳脱衣服?”爸爸摇头,走过她们。“不是开玩笑,丽兹。宝琳,把那东西收起来。”游戏屏幕上,敌人刚用巨型激光炸飞林克,英雄在火球中飞向空中。宝琳深吸一口气,暂停游戏,转身面对家人,试图用扑克脸掩饰羞耻。“是,先生。”“好。现在,告诉妹妹们你今天为什么被打。”宝琳感觉胸口收紧,尖锐呼气,装作随意叹息。“不是明摆着吗?因为我今天是个坏女孩。”“别来这套。你自找的,现在得承受。这是你最后机会调整态度,不然我来帮你调。告诉丽兹和安妮你做了什么招来打屁股,具体点。”宝琳畏缩,感到爸爸的不满比任何打击都刺痛(她猜,因为她从未被打过)。“是,先生……我说了‘操’。”丽兹和安妮倒吸一口气。爸爸目不转睛盯着宝琳。“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什么错?”“呃,我骂了你……还对你态度恶劣?”“对。那种脏话当年足以让丽兹或安妮立刻被打。你还无礼,故意不听话。所以你要光着屁股挨打,从头开始。丽兹,安妮,我要你们明白一件事。宝琳在这儿是因为她做了一系列选择。今天她选得很糟,但当我明确她的行为不可接受,只能选打屁股或离开时,她选了打屁股。对吧,宝琳?”宝琳耸肩。“是,先生……请别抛弃我……”床簧吱吱作响,宝琳转头看到爸爸坐在她身边,拍她肩膀。“好了,好了……我不会赶你走。但家里会有变化。我爱你,宝琳,正因为爱你,我得打你。你明白为什么吗?”宝琳颤抖着松口气,点头。她知道打屁股会疼,但想象有多疼让她抓狂。“是的,爸爸。”爸爸拍她背,用左臂环住她腰,牢牢固定她。“很好……丽兹,安妮,仔细看。我要你们见证宝琳的整个打屁股,从头到尾。”宝琳瞳孔缩成针尖。“你要她们看?但——”爸爸在她屁股中心重重一拍。宝琳惊讶地掉落棒棒糖。她倒吸一口气,更多是惊讶于力道而非疼痛……起初。然后她感到爸爸的手印像烙在屁股上。爸爸摇头,捡起湿润的棒棒糖放在边桌上。“别顶嘴,宝莉。我要丽兹和安妮知道,如果她们像你今天这样胡闹,会得到什么。”丽兹脸色发白。“我们会得到什么?但……我们太大了,不能被打!”“胡说。如果宝琳没太大,你们也没。”安妮嘴唇颤抖。“但……你从我十岁起就没打过我!你说我十三岁时太大了。”“那时我错了。没有哪天你突然就太大,不需要引导和纪律。你们三个内心都是好女孩。有几次我差点想打你们,但你们从没逼我到别无选择。你们可能永远不需要打屁股,但重点是,你太大的那天是你决定成熟行事的那天。现在,宝琳……”爸爸试探性地拍她屁股。“……我要为今天你的每个错误打一次,一次一个。你会明白将来每种错误会有什么惩罚。你今天至少赚了三次打屁股。”宝琳第一次感到她丰满的屁股在爸爸巨大右手下显得多小。她现在清楚一拍有多刺痛。“三……三次?都像那一拍那么疼?”爸爸轻笑。“三次?哦,宝琳,你真可爱。你每过一个生日得一拍……你多大,宝琳,二十?”“她二十一,”丽兹说。宝琳扭身,惊恐地看到丽兹和安妮脸上满足的表情,爸爸在脑中快速计算。“对……所以二十一拍是一次打屁股。你今天有三次,总共六十三拍。前提是你不额外惹麻烦。”宝琳脑中试图计算这有多糟,结果像电脑蓝屏。“六十……三……”“哦,再加一拍让你成长。所以是六十四。对我的小任天堂游戏女孩来说挺合适的数字。”宝琳眨眼。她隐约记得上次在客厅看妈妈和爸爸打丽兹和安妮时,听到“再加一拍让你成长”这句话。“一拍让你成长?”“不是该为每次打屁股加一拍成长吗?所以总共六十六?”丽兹说。安妮偷笑,模仿《星战》皇帝帕尔帕廷:“哦,这听起来有趣。执行六十六号命令!”爸爸一个眼神让两个妹妹闭嘴。“我还以为你们想让你姐姐更麻烦。这是宝琳第一次打屁股。六十四拍足够教训她。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可以给你们俩同样待遇,你们再告诉我是不是需要多两拍。想试试吗?”丽兹和安妮齐摇头。“不,先生!”“理性占上风。宝琳,第一次打屁股是为说脏话。尽量躺好,想想为什么你得管好舌头。”看到爸爸高举大手,宝琳摇头。“哦,不!没准备好!我们不能先谈谈——”爸爸坚定一拍砸在她左下臀部,宝琳的最后一句变成哭喊。“——啊啊啊啊!”随即,爸爸第二拍打在她右下臀部,正当她感到第一波疼痛时。宝琳颤抖吸气。“啊……啊!”宝琳扭动臀部,想跳下床逃出窗外。但爸爸牢牢抓住她腰,第三拍打在她下臀中心,正当她高翘臀部试图逃跑。“别动!”第三拍的力道把宝琳往前推,脸埋进床垫。她颤抖吸气,踢腿。“哎呀呀!”爸爸连打四拍,分两组:右左,右左。宝琳两次拱身,用脚盖住屁股。“啊啊!啊!”爸爸随意拨开她的脚。“宝琳,你再敢说脏话,我就从头开始。喘口气,把脚放下。”宝琳摇头,脚猛回护住屁股。“好疼!”“打屁股就是要疼,宝琳。但你能行。试着翘起屁股,这会好受些。”“我为骂人道歉!道歉还不够吗?”“不够,宝琳。光说抱歉不够。你说你愿意做任何事证明悔改,包括接受打屁股。现在兑现吧。勇敢点。”宝琳脚互相摩擦,紧贴着暴露的臀部。“我做不到!我不够勇敢!”爸爸轻拍她屁股,柔和地推开她颤抖的脚。“我知道你够勇敢,宝琳。记得你怕游戏里那个蜘蛛怪,跑来厨房喊蜘蛛要杀你?后来我教你怎么打败它,你自己做到了。打屁股也一样。这是场战斗。你太怕了,没想清楚。来,深呼吸,把重心放脚上。”丽兹哼笑。“对,宝莉。像战士摆出战斗姿势。你看起来很猛。”安妮点头。“上次我被打,你因为我扭来扭去从头开始。”宝琳强迫自己放下脚,感到两滴泪滑下发烫的脸颊。她翘起屁股,等着折磨继续。疼痛与羞辱在内心交战,她分不清哪个更糟。但至少打屁股可能盖过妹妹的嘲笑。爸爸却没立刻继续。“伊丽莎白·温德(Yīlìshābái Wēndé)。安妮·温德(Ānní Wēndé)。够了。我让你们在这儿是要你们明白后果。安妮,你说得对。你十岁那次,我因为你扭来扭去重打了一次。想试试十八岁挨打有多容易?”安妮笑容消失。“呃……不要,拜托?”“伊丽莎白,我记得你也逃过不少打屁股。十二岁时你还不是躲了一整天在浴室?”丽兹咽了咽口水,咬紧牙关。“好吧……那时我小多了。你还为此多打了我几下。为什么对宝琳这么轻?”“因为宝琳从没被打过,我得教她怎么接受。就像我们教你头几次打屁股一样。你觉得我该对宝琳比对你更狠?”丽兹撅嘴。“不,但你当年对我狠多了。宝琳在我那年纪从没被打。”“因为她那时没惹到要打。她今天惹了,第一次,今天就得打。公平就是公平。仔细想想,你觉得我现在在宠她?”“呃……不?对不起,爸。”“跟宝琳说。”宝琳回头,看到丽兹和安妮低头。“对不起,宝琳。”“是啊,我也抱歉。我忘了挨打有多惨。”爸爸点头。“好多了。宝琳勇敢到请求打屁股,不该被嘲笑。你们好好想想,我来处理你们姐姐。宝琳?丽兹说得对。如果她或安妮在打屁股时扭来扭去,我会重头开始。这次因为是你第一次,我宽容点。我们从……呃,我打到第几下了?完全忘了。”安妮举手,颤抖。“抱歉?我觉得你打了八下。”宝琳摇头。“不……只有七下。”“是吗?哦,对,第一下是警告,吸引你注意。谢谢你的诚实,宝琳。那你还有十四下,完成第一次打屁股。深呼吸,跟我说:‘我准备好挨打了,先生。’”宝琳腿发抖,看到任天堂 Switch 上的英雄林克图案。她知道要像林克般勇敢。“抽泣……我准备好挨打了,先生。”爸爸开始稳定地打,每拍间隔不到一秒。宝琳在第一拍尖叫,稳住脚跟。她很快数不清拍数。奇怪的是,她对每拍的感觉更敏锐,却对疼痛本身有些麻木。爸爸打完最后一拍,宝琳高翘屁股,膝盖一软,瘫回床上。爸爸满意地哼了一声,活动手掌缓解刺痛,站起换边,用右臂环住宝琳腰。“好多了。你已经上手了。接下来,我换左手打,均匀点颜色。这次是为你无礼。先把你的游戏打开。”宝琳睁大眼睛。“啊?”“你听见了。继续玩游戏,从中断处开始。”“为什么?我刚被……“宝琳突然看到暂停菜单里的偷拍臀部照片,赶紧切回主游戏。”……呃,被守护者打得落花流水。你不打我了?”“当然打。我不喜欢你在我说话时玩游戏。所以你要边玩边挨打。如果游戏失败,我重头开始。开始。”“什么?但——”爸爸第一拍落下的瞬间,宝琳不小心取消暂停,林克撞上树,滚下悬崖,敌人紧追。“继续战斗,宝琳。海拉尔靠你了,”爸爸说着,又一拍。宝琳扔下 Switch,伸手护臀,却被爸爸手臂挡住。宝琳和林克同时尖叫。“啊啊啊!”无视她的手,爸爸第三拍打在低中部。“集中,宝琳。”宝琳听到敌人攻击音效,本能抓起 Switch,第四拍又让她分心。“啊!不行!你还在打!”“哦?太糟了。看来塞尔达公主要完蛋了,和你的屁股一起。”宝琳抗议地嚎叫,林克被爆炸炸飞。“好!我明白了!你说话时不玩游戏!快打完吧!”“打完敌人前打屁股不会停。这次我不计拍数。你不想多挨,最好快打。林克好像撑不住了。”宝琳抓起 Switch,急促呼吸聚焦屏幕。她打过这游戏无数次,即使最强敌人也没挑战。但打屁股带来新难度。差点游戏失败后,她完美偏转激光,击败敌人。胜利音乐响起,她举起 Switch 给爸爸看。“好了!我打赢了!战斗结束!我赢了!”“还有多少拍要打?”宝琳愣住。“我……不知道?数不过来。”“那我要重头开始,提醒你我说话时别玩游戏?”宝琳卷曲又伸展脚趾。“对不起,爸爸。我会记得听你。如果要重来……我接受。”“嗯……我信你。我数着呢,正好打了二十一拍。这次打屁股就到这。”宝琳松口气。“谢谢,爸爸。”爸爸轻拍她屁股,站起。“别急着谢。这最后一次是为你故意不服从。这比手打严重……”宝琳听到咔嗒和皮带抽出声,扭头看到爸爸从牛仔裤腰带环拉出皮带。“……我要让你认识我的皮带。妈妈以前对故意不服从用发刷打。我打屁股时更随意,但我要延续妈妈的规矩。无意或忘了不说脏话是一回事,故意犯错要用工具多打一顿。发刷、皮带,随手什么。希望你别惹太多打屁股来比较。”宝琳紧缩臀部。“皮带?那像……牛仔时代的马鞭!”爸爸把皮带对折,啪一声。“不会要你的命……只是疼得要命……给……”爸爸从宝琳衣柜拿出一条粉红皮带,放在她面前。“需要的话咬这个,或者咬牙。我不想你误咬舌头。”宝琳想象咬舌头的画面,颤抖着咬住皮带。“求你,爸爸……这太过分了……不能只用手吗?”爸爸轻推她向前,让她趴在床上。“不行。这正是你需要的。如果你要,我可以用手多打。但想结束,就照你一直在做的。抓住床边,深呼吸,想想你错在哪。好了,就这样。”皮带缓缓滑过她臀部,宝琳咬着皮带试图道 apology。“我错了……”“我知道。但你会更后悔,更疼。”爸爸啪一声打下第一下。宝琳拱背,牙齿深陷皮带。“嗯!”爸爸轻按她下背。“第一下挺住了,宝琳。坚持。”爸爸慢速打完最后二十下,给宝琳充足时间体会。出乎意料,她克服对皮带的恐惧后,疼痛并不比手打糟多少。皮带更刺痛,像咬进臀部,但比爸爸的大手感觉轻些。每一下皮带都像一场小型受难剧。宝琳有时间预期每一下,然后感受疼痛,扭动后重新定位,内心接受每一下。她试图默数,但六七下后迷失,泪流满面,反复想着:“我是坏女孩。自私、被宠坏的小女孩。我不配爸爸。只配这打屁股。我需要这打屁股。天哪,好疼!”思绪陷入无尽黑暗,点缀着闪耀星星。终于,她听到爸爸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好了,二十一拍。打完了。好女孩,宝琳。你像冠军一样承受了。”爸爸抱住她,宝琳沉入拥抱,尽情哭泣。拉开吻他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半裸,羞涩起来。“呃……我该穿衣服吗?”爸爸点头,扶她站起,转她一圈。“当然……在你完成角落惩罚后。站墙角二十分钟。”他轻拍她臀部,带她到墙边。“再加一拍让你成长。总共六十四拍,给我小任天堂64游戏女孩。把这张纸用鼻子按在墙上,帮你集中。我去订中餐外卖。如果时间没到你就离开,会再挨打。”安妮玩弄裙边。“但……你怎么知道她有没有离开角落……”丽兹推安妮,插话。“……角落惩罚?我们帮你看着她。我们不会烦她。只是想陪宝琳度过这艰难时刻。”宝琳颤抖。丽兹冷静成熟的语气让她不安。没有一丝嘲笑……反而更可疑。爸爸审视丽兹和安妮,叹气。“好吧。你们姐妹一起待会儿也好。宝琳,你在角落可以说话。试试和妹妹们来场更有意义的对话。你们俩,给予支持。记住,你姐姐在疼。”爸爸走出房间,门半开。纸片在鼻子下微微滑落,宝琳咽下哽咽。“……现在我终于挨打了……我们没事了吧?都原谅了?”安妮靠在她左边墙上,咯咯笑。“你知道,这让我想起我们之前说的……疼痛不好笑。”丽兹踱到宝琳右边,食指拨弄纸角。“对,疼痛不好笑……除非是我在疼。”[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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