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服了他:被一个特朗普支持者打屁股

 你得服了他:被一个特朗普支持者打屁股

作者:Yu May 和 Redd

【内容警告:本故事描述了对一名成年男性的非自愿打屁股。该虚构故事并不 endorsement 文中描绘的任何行为,也不代表作者赞同文中角色表达的任何观点。】

雷德·奥黑尔(Redd O’Hare)搬到沃尔特希尔这个乡下小镇才几个星期,麻烦就来了。他是为了安静和低廉租金才搬来的,靠自由撰稿人和记者身份远程工作,住在一间整洁、极简的单卧公寓里,房间里还隐约有新漆和纸箱的味道。书桌旁挂着一张安德森·库珀的单独海报,窗台上摆着一排不同存活状态的盆栽。其余地方都很空:一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再没别的了。

雷德皱着眉刷着Facebook动态。社区守望群组对他还算礼貌地欢迎了。大部分成员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发短信还喜欢全大写。群管理员发了一张剪辑得很烂的迷因,要大家为特朗普总统和J.D.万斯祈祷。雷德(觉得自己很聪明,又有点怀念蓝州的生活)敲了一条俏皮回复:“我祈祷他们能意识到现在辞职还不晚。他们大可以说整件事只是开玩笑嘛!”

底下有几个人笑了,有几个点踩,有几条困惑的评论问他难道不为总统高兴。然后迈克·汉德勒(Mike Handler)发言了。

迈克就是那个高大、宽肩的邻居,之前用有力的握手欢迎过雷德,还邀请他去本地枪械俱乐部。六英尺五英寸,桶状胸膛,牛仔帽,法兰绒衬衫,加背带裤。他的评论很简短:“喂,替总统祈祷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孩子。想想你在网上写的东西。”

雷德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回击:“那太好了,我本来就不打算为他祈祷,句号。”

他觉得自己正义凛然了大概三个小时。够他干点活、给半死不活的植物浇水,然后把这件事彻底忘掉。

然后,门口传来沉重、执着的敲门声。

透过卧室门道,雷德看到门廊上那个高大的黑影。他只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扬起眉毛:“嗨,邻居。有什么事?”

迈克抬手碰了碰帽檐,然后随手把帽子挂在衣钩上,像进了自己家一样。但他的表情很严肃。“早上好,奥黑尔先生。我能进来吗?想占用你一点时间。”

雷德的礼貌占了上风。“进来吧。没想到有客人,家里有点乱,抱歉。”最后一句带了点讽刺。房子其实干净得近乎苛刻。

迈克走进来,双臂交叉在宽阔的胸前。“是关于你在社区守望Facebook群里的评论。凯伦被你写的东西伤得很深。我们对祈祷请求非常认真,你说的话太不尊重了。”

雷德表情保持中立,几乎有点好笑。“哦,这是公开平台嘛。言论自由什么的。你不是第一修正案的超级拥护者吗?”

迈克没笑。“这跟宪法没关系。这是是非对错的问题。我们是你的邻居。我们从你的帖子知道你是——咳,民主党人。我们为所有当选官员祈祷,不管共和党还是民主党。你真觉得嘲笑这个是好主意?”

雷德感觉脸颊发烫。他没意识到那些祈祷是跨党派的。“呃……我真不是想嘲笑谁的宗教信仰。”

雷德停顿一下,把手插进口袋。“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评论删掉。”

迈克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那倒是个好的开始。我得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是对邻居那样说话,我爸早就把我拖到柴房去了。那时候的人想法是对的。”

雷德翻白眼。“谢天谢地现在不是19世纪。”

迈克眯起眼睛。

雷德慢吞吞地拿来笔记本电脑,调出那条惹祸的帖子。当鼠标悬停在垃圾桶图标上时,雷德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他暗想。

一点击删除,雷德感到一阵解脱。“好了,我删了。”

迈克简短地点点头,伸手去拿牛仔帽。

但雷德咬了咬嘴唇,决定忍不住要再说一句。“你知道,‘思想与祈祷’固然好,但如果你们这些特朗普粉真的……做点实际的事,而不是光抱怨,也许会更有效。”

迈克的手僵住了,他转过身,用一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盯着雷德,声音低沉:“你是说像正经工作赚钱那样?”

迈克大步走到桌前,低头看着雷德。“我在约翰迪尔干了三十年。你是干什么的?玩电脑?”

“是的,迈克,我是跟电脑打交道,”雷德干巴巴地说,“就像你跟拖拉机打交道一样。现在你来就为了这个?因为我还有很多电脑活要干。”

迈克靠得更近。“看吧,这就是问题。你道歉了,也删了帖,但你一点都不真心悔过。因为你们这代人小时候没挨过打,一看就知道。然后那些没挨过打的被宠坏的小孩长大后变成了有轻松政府工作的被宠坏大人。至少到特朗普当选前是这样。看见没?这就是我们赢的原因。”

雷德火气上来了。“哦对,永远是我们这代人的错。懒惰、被宠坏、不懂真实世界是怎么回事。或者我们只是厌倦了你们这些……‘含铅油漆眼神’的老家伙把我们当垃圾!你们真以为特朗普在乎你们?等着瞧吧,等他把我们争取到的每一条公民权利都毁了,下一个就是你们的退伍军人福利。”

迈克的手像老虎钳一样扣住雷德的手腕。“你知道吗……”他把雷德往卧室拖。“我要给你一样你爸早就该给你的东西。”

雷德往后拽。“搞什么鬼?!放开我!”

“嘴巴放干净。”迈克坐在床沿,一把把雷德拽过来。雷德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踉跄着被按在了迈克的左膝上。迈克的左臂像铁箍一样锁住雷德的腰,右腿压住雷德的大腿。

雷德感觉自己的灰色T恤被掀到背上。“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雷德扭动身体,瞥见自己翘起的臀部。紧身牛仔裤是他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之间最后的屏障。

迈克第一下就用惊人的力道扇在雷德裤子正中央。雷德倒吸一口凉气,热意立刻在布料下猛烈绽开,又浓又怒。迈克再次低吼,这次声音里带着危险的锋芒:“……嘴巴放干净,孩子。”

雷德的手猛地伸回去。“你在干什么?!住手!”

迈克无视雷德的挣扎,手掌狠狠落在雷德的左臀上——一下、两下——然后进入缓慢而刻意的节奏,只集中打左边臀部。“当然是给你该挨的教训。”

“迈克,我们能不能——哎哟!——谈谈?啊!停下!”雷德原地弹跳,又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住。缓慢稳定的节奏让雷德有足够时间感受每一记都像烙铁一样沉进去。

牛仔裤紧绷绷地勒着肉,只会让疼痛更严重。雷德尖叫扭动,但迈克的钳制如铁。

迈克继续快速地打,仍然只集中左臀,声音却平静:“我们已经在谈了,孩子。把手拿开,立刻。”

雷德的抗议被又一巴掌打断,他喘息着:“这根本不是谈——啊啊啊!”

迈克稍微放慢节奏,每说一句就打一下作为强调:“你态度有问题。你不尊重我的邻居。你不尊重我的总统。你不尊重我。在过去的好日子,这叫态度矫正。把手拿开,小子。”

这种单侧灼烧简直是酷刑。终于,雷德绝望地把右手拿开,却迅速扭身用左手盖住发烫的左臀。“我说过——啊!——我很抱歉!这是袭击!”

迈克立刻切换到右臀,一下没停。“你现在还不够抱歉。但你很快就会了。”

雷德抿紧嘴唇,感觉热意慢慢在右臀升起。“操!啊啊!这不是理性成人该——”

迈克用一记凶猛的巨响打断他。“这顿揍没结束前不准挣扎。你还自称男人?把手拿开,挨你该挨的。”

听到这话,雷德大脑短路般服从,把手从右臀拿开,压过本能。“好!好!只是——”

迈克立刻奖励他的服从,只打右臀一下。然后进入快速的左右交替节奏。雷德双脚徒劳地踢地板,感觉牛仔裤布料在绷紧的皮肤上摩擦。“迈克,拜托——哎哟!别这样……这不对!”

迈克停顿,打了一记重击正中臀缝,然后恢复全力集中右臀,缓慢而惩罚性极强。“你对我说的话不对。非常伤人。我在教你管好你的嘴。”

雷德声音都裂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光着屁股坐在酷暑里滚烫的跑车引擎盖上。“求——求你,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发那种东西了!啊!好痛!”

迈克停下。“这才像话。站起来,把腰带给我,牛仔裤脱下来。然后再趴回我膝上。”

雷德胃里一沉。“什么?!绝对不行!”

迈克叹气,把雷德拉起来,自己解开他的腰带。“连该挨的都挨不了。好吧,别说我没警告你。”

皮带嗖嗖穿过裤环。雷德双手乱抓也没用,迈克啪地解开扣子,一把把牛仔裤扯到膝盖。雷德感觉脸颊烧得像屁股一样红。“迈克,求你——”

太迟了。雷德看见牛仔裤堆在膝盖,卡通的史酷比内裤完全暴露。他扭动着想逃,却被迈克拦腰抱起,像抱小孩一样重新定位——这次不是跨膝,而是脸朝下趴在床沿,双腿悬空,臀部高高翘起。迈克手臂锁住雷德的腰,把他的臀部抬到完美的惩罚角度。内裤深深勒进股沟,露出敏感的坐骨下方,上面还印着“史酷比,你在哪里?”

迈克摇摇头,拍了拍绷紧内裤的臀部,然后举起大手。“天哪,这是什么?卡通?多大的人了?连挨打都像个娘娘腔。”

迈克的手掌重重落在臀下曲线,然后恢复可靠的左右交替模式。雷德哭喊出来,脸因羞耻和疼痛一起烧红。薄棉布几乎毫无防护,每一掌都把热量更深地打进肉里,粗暴的勒痕让刺痛更尖锐。

迈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毫不留情地重击,把雷德整个臀部打得斑驳通红。雷德眼睛湿了,强忍着不哭出声。终于结束了。迈克停下,审视成果。雷德呜咽着松口气,却听见迈克严厉的声音:“起步不错,但你得学会更好地挨打。站起来,双手放头上。”

雷德摇摇晃晃站起,颤抖着,双手扣在头顶。T恤向上卷起,他感觉自己荒谬地渺小而暴露。“……迈——迈克?求——求你!”

迈克拿起腰带,对折,啪地抽了一下。“首先,对你来说不是‘迈克’。在我允许前,你得叫我‘汉德勒先生’或‘先生’。明白了吗?”

雷德虚弱地点头,声音细小:“是的……先生。”

迈克站起来,高高俯视雷德。“告诉我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落到这个下场?”

感受着身后火烧般的臀部,雷德低头。“我……呃……我在网上发了不该发的东西?”

“所以你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

听到“挨打”两个字,雷德眼睛刺痛,现实像潮水般压下来。“是的,先生……我因为……无礼……被打屁股……”

迈克点头。“没错。看,没那么难。下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雷德紧紧闭眼。“二十六……先生。”

“二十六,还看卡通?”迈克摇头。“正常我会把你拖到柴房来顿真打。但既然是第一次,我就轻点。你每活一年,就挨一下皮带。这倒提醒我……”

雷德还没反应过来,迈克一把扯下史酷比内裤到脚踝。雷德尖叫着想捂住私处,却被迈克夹在腋下,紧紧贴住他的腰。“……你早就不该穿这种傻内裤了。”

雷德脚尖乱点,感觉迈克轻松托着他的重量。迈克不满地咕哝,三下快速掌击,然后拿起皮带。“天哪。别乱扭。我们快结束了。”

然后,雷德感觉第一记皮带重重斜跨两臀,撕裂般的刺痛瞬间炸开,像痛浪一波波涌来。雷德发出女孩子般的尖叫,疯狂扭动踢腿。迈克稳稳托住他,继续精准而有节奏地抽打。

前五下迈克打得很慢,主要集中在右下臀和腿根。雷德在每一下之间喘息乞求,踢腿时牛仔裤从一只脚上彻底掉落。然后迈克加速:接连八下,瞄准左臀附近。雷德喊出“操!”当一道灼热的鞭痕切过大腿。

迈克停下。“我警告过你嘴巴放干净。这下多加几下。再骂脏话,我就从头开始打。先把你的‘生日打’打完。”

雷德慌乱喷气,皮带又落在上臀,覆盖两侧。迈克熟练地再补13下,一下接一下,每道新痕都略微叠在前一道肿起的鞭痕上。雷德嘶嘶吸气,拼命忍住再爆粗口。他发出长而颤抖的哭喊,直到窒息般大口喘气,最后软软挂在迈克臂下。

雷德呼吸断续,在剧烈的抽泣间大口吸气。“求——求您,先生……我真的……受不了……再多……打屁股……”

迈克把皮带平放在雷德裸露的臀上,轻轻刷过那滚烫、燃烧的臀肉。“可惜。你嘴巴开了支票,现在屁股得来兑现。你得像个男人一样挨完。”

雷德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口水顺着倒挂的脸往下淌。“可——可是我不是男人!我……我很弱!求您别打了,先生……我真的……我很对不起!啊啊啊——呜——哇啊啊!”

当世界开始在他周围淡去,雷德感到一阵眩晕,然后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摇摇晃晃站在地上。他抬头,看见迈克用拇指抹掉他的眼泪,又用另一只手拍拍他肩膀。“不,雷德,别小看自己。你道歉了,也挨了很重的教训。你现在可能有点软蛋,但我完全相信你有潜力成才。”

雷德抽鼻子,舌头沉重。“啊?真的吗?您不恨我?”

迈克把雷德拉进紧紧的拥抱。雷德欣然接受,然后在迈克伸手拍他通红臀部时颤抖了一下。迈克声音柔和:“当然不,孩子。但我们得把开始的事做完。来,把手和胳膊撑在床上,腿伸直,把屁股翘起来。”

雷德轻声呜咽,机械地服从,走向床时牛仔裤从另一只脚滑落。史酷比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但他有种沉重的预感,它也待不久了。

当他高高翘起臀部,雷德感觉膝盖发抖,直到迈克轻抚他后腰,又拍拍他大腿内侧。“脚分开一点,孩子。这样重心更稳……对,就是这样。想学怎么‘好好翘起来’,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嘿!懂了吗?”

当雷德感觉“男子气概”完全暴露,他轻声呻吟,声音几乎浸透了羞辱。

迈克对折皮带,啪地抽响,然后刷过雷德臀部。雷德颤抖着准备迎接更多折磨,但奇怪的是,迈克的声音竟带着奇异的安慰。“很好。就这样。现在,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咬紧牙关想:‘我能受得了!’让我听见你大声说。‘我能受得了!’”

雷德嘴唇发抖。很久以来第一次,他感觉有人站在他这边,像教练一样为他加油。雷德把嘴唇抿在柔软的被子上。“嗯……我能受得了?”

雷德觉得自己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毫无预警,下一记皮带完全横扫两臀。雷德抿紧嘴唇压住尖叫,没注意到迈克已换左手握皮带,覆盖之前未打到的区域。迈克的声音如雷:“大声点,孩子!你·能·受·得·了!”

当皮带尖端抽中左臀远侧,雷德缩了一下,眼睛紧闭。嘶哑地,他挤出一声:“啊啊!我——我能受得了!”

第二记撕裂左臀中央。仿佛右臀终于松了口气,却把双胞胎兄弟推进火里。迈克像教官般吼:“再说!你能受得了!”

雷德喘着气大喊:“我能受得了!”

那一刻,雷德竟然相信了。但接着皮带撕过下臀敏感的弧线。雷德眼睛猛睁,泪雾中知道大坝要决堤了。

“很好。”迈克第四下更快,没再重复指令。“现在……受着吧!”

雷德咬紧牙关,怕尖叫时咬到舌头。他隐约记得迈克喜欢先慢后快。果然第五下更快,没留时间让他重复仪式。雷德死死抓住毯子,把脸埋进床里,稍微压住从肺里烧出来的低吼。仍害怕挨打重来,他强迫自己继续翘着臀部,却被第六记炙热的鞭痕彻底击溃意志。雷德扑倒在床上,嚎啕大哭,爪子乱抓想逃,却发现所有反抗早已被打光了。

当雷德最后一踢把卡通内裤甩飞到房间另一头,迈克无视它,继续抽打,直到左臀和大腿上出现一套全新的26道鞭痕,与右边的第一套对称。

放下皮带,迈克拍拍雷德臀部,引导他趴到床上。雷德把泪痕斑斑的脸埋进枕头,彻底崩溃大哭。

几分钟后,雷德从枕头抬起头,看见迈克轻抚他的臀部。“干得不错,孩子。至少到最后你挨得挺好。”

雷德喉咙沙哑。干涩的眼睛刺痛,他转开脸,不敢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臀部。精疲力尽,他把头靠在枕头上,想哭却已无泪。这时,迈克从背带裤里掏出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管“劳动者”牌护手霜。

床簧吱呀,迈克站起来。“给你用的。今天要是还想坐着干电脑活,这个能帮上忙。你之前不太友邻,但相信我,附近的人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很高兴有年轻人搬进来。但记住了,如果我再看见你对这里的人无礼,不管是在Facebook还是现实里,我就把你拖到我家柴房,给你来顿真格的剥皮,然后光着屁股拖回来。镇上看到的人都会说你活该。”

然后,迈克弯腰拍了几下雷德翘起的臀部,声音严肃:“我说明白了吗,小子?”

雷德缩起肩膀,扭头仰视这个折磨他的人。感受着余烬般的灼烧,雷德知道自己行为恶劣,也承受了后果。终于,两滴迟来的泪水润湿了他干涸的眼睛。他低语:“我……我很抱歉,先生。”

迈克笑了,最后重重拍了一下,却带着奇异的鼓励。“好小子!”

然后,迈克几乎随意地补充:“对了,我和老伙计们周五去打飞碟。我带你一起。你有霰弹枪吧?”

雷德再次意识到自己赤裸,喃喃道:“呃……我再回复你?”

当他从床上挪下来,赶紧捂住前面。但还没碰到衣服,迈克就把他拉进结实的熊抱。“没有吧?需要的话可以借我的。你知道我是认证的射击场安全教练吗?还有最后一件事。”

迈克轻握雷德后脑,把这个悔恨、被彻底教训过的永不支持特朗普的人带到墙角。雷德面对着安德森·库珀海报,终于敢偷瞄一眼自己的臀部,发现它红得像最热血的美国共和党总统权力领带,几乎能看见星条旗的纹路,画面感拉满。

迈克斜眼看着CNN主播的画像,伸出一根警告的手指:“鼻子贴墙。紧贴着你那个克林顿新闻网络的海报。你要罚站30分钟,小子……相信我,这能让你冷静,让教训沉下去。”

雷德赶紧把鼻子压扁在CNN标志上。片刻后,他听见迈克叹气:“现在,你要我留下来盯着你罚站?还是想一个人反省?如果你保证不偷懒,我就信你。”

雷德尴尬地挪了挪脚,小声说:“您……您能留下吗?”

“好。但不准出声。如果你离开罚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对吧?”

雷德臀大肌一抽,嘶了一声:“是的,先生!我会再挨一顿打,汉德勒先生,先生!”

“好孩子。等等,我给你设个计时。时间到我会告诉你。”雷德听见迈克拖椅子过来,知道他就坐在自己身后。雷德站着,臀部悸动,听见迈克滑动手机的清晰声音,还带着低低的轻笑。

“罚站”这个词让雷德胃里泛起奇怪的感觉,仿佛他就属于这里。

不知自己是否被拍照,雷德冒险用眼角偷瞄。带着罪恶感,他怀疑自己这点小反抗是不是又给自己赚了一顿打。

幸好,迈克侧对着窗户。雷德瞥见迈克的Facebook动态,看见他在笑一个用微软画图编辑的贱萌小黄人大迷因。迈克点了个大笑表情,继续滑,出现一张疑似AI生成的图:穿地狱天使机车装的史瑞克,和打扮成传统妻子 Wojak 的史瑞克夫人。“……婴儿潮一代。”雷德心想。

突然,迈克手机闹铃响了。雷德赶紧把脸转回墙上,祈祷科学没让他被发现。

他听见迈克大步走来,臀部不由自主收紧。终于,迈克拍拍他肩膀,把他带出墙角。“好了!你的打屁股正式结束。”

雷德脸色发白,捂住赤裸的身体,转身时发现迈克已把散落的衣服整齐叠在椅子上。迈克把雷德转过来,拍拍他后背,声音爽朗:“希望今天对你是个宝贵的学习经历,雷德。哦,对了,差点忘了……”

迈克咧嘴笑着,戏谑地拍了一下雷德仍在灼痛的臀部。“……欢迎加入社区!”

雷德猛吸一口气。“……呃,谢谢?”

捂着胯部,雷德蹭过去捡衣服,开始穿上。脑子乱成一团,思考今天事件的各种含义,但现在他只想躺下睡一觉。可还没来得及倒在床上,迈克轻轻勾住他肩膀,把他带出卧室,走进厨房。

“别客气,小子!……哦,对了,刚才你好像叫我……婴儿潮?”

雷德僵住。迈克会读心?“boomer”在这里算侮辱性称呼,值得再挨一顿打吗?

迈克戏谑地对着雷德鼻子晃手指。“告诉你,我其实是X世代。偏老的那一端,可能还是能当你爸的年纪,但——不能让你把我当成婴儿潮吧?”

雷德低头。“我为误判您道歉。不会再发生了……先生。”

迈克伸手,粗糙的手掌包住雷德两瓣臀部。最后,他意外温柔地抚摸着雷德痛楚的臀部。“你被原谅了,孩子。保重。”

说完,迈克放开拥抱,拿起帽子,关上门离开。雷德站在厨房中央,火烧般的裸臀还露着,长舒一口气。

看来在乡下、红州美国生活,他得做些调整了。

有困惑、羞耻、疲惫——还有一种奇怪的、不情愿的安慰:被人看见、被纠正、意外地被紧紧拥抱。雷德怀疑,这只是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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