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与约瑟芬:夫人与她的女仆》
《简与约瑟芬:夫人与她的女仆》
作者:Yu May 与 Anonymous
在午后迟暮的金色光芒中,简夫人坐在宫廷寝室里,一本书摊开在膝上。她一整天都在接受宗教教导,并在廷臣间露面,然而她的思绪却不断飘向新来的贴身女仆——约瑟芬·德·博勒加德,那个刚从修道院被拉出来、直接塞进侍奉工作的古怪法国女孩。约瑟芬不同于简认识过的任何仆人:身材矮小、皮肤被阳光吻过、满是雀斑,红褐色的头发仍保持着修道院生活的短剪,眼里带着一种既让这位年轻贵族女性不安又着迷的放肆光芒。
约瑟芬懒洋洋地靠在窗台上,一本书随意地拿在一只手里。她打了个哈欠。“夫人,恐怕您的书都无聊得要命。”她抛来一个调皮的眼神,皮肤在落日余晖中泛着暖意。“跟我出去吧——除非您宁愿像个老太婆一样坐在那儿做针线活?”
简夫人轻哼一声。“你该心存感激。不是每个女孩都识字。我在读关于布狄卡女王的事。你知道吗,她让我想到我们的伊丽莎白。那个把我们从罗马手中救出来的女王。”她合上书。“不过晒晒太阳应该也没坏处。出去透透气吧。”
约瑟芬随手把书扔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噗。把我们从罗马救出来。好像罗马真的离开过似的。”她伸出手臂。“来吧,这个时候的花园最美了。您那张苍白的脸也该晒晒太阳了,夫人。”
两人一起走着,约瑟芬带着她走那些避开其他廷臣的小径。她引来的目光显而易见。短发和异国气质让她在宫廷里显得格格不入。
简夫人聆听着鸟鸣。“很美,不是吗?听到上帝所有大小生灵的声音。我一直很怀念这个。”
约瑟芬双手撩起裙子,短暂露出一截镶蕾丝、长及膝盖的内裤,然后在一棵盘曲的柳树下坐下。这个瘦小的女仆抬头望着头顶的枝条,脸色有些苍白。“修道院的花园里也有这样的树。阳光好的时候我会在树下读书,要是女院长生气了,我就直接爬到树枝上……”她轻笑,“……然后像只鸟一样蹲在那儿,直到她叫来修士把我拖下来。”
简夫人露出惊恐的表情。“天哪!爬树?你当时在想什么?我希望你已经吸取教训了。”
约瑟芬仰头大笑,眼里闪着光。“夫人!您真是太单纯了。想想看,我才是那个本该侍奉上帝的人!”她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您做修女肯定比我强多了,亲爱的。满满的顺从,一点都不爬树。”
约瑟芬的表情快活,但话里带着戏谑,淡淡的法国口音透了出来。
简夫人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你不该这样跟我说话!我绝不会屈从于教皇的教义。我很高兴你摆脱了那些东西。路德是对的。神职人员不该被禁止结婚。管好你的舌头,不然我就……”她顿住,在寻找威胁,“……不然我就得打你!”
约瑟芬挑起眉毛。“小心点,我可爱的小姐。您大喊大叫的样子可不比我爬树好看哦,是不是?”她低声呢喃,抓住简的手,像审视一件稀奇物似的翻转过来。“您会把这小手打碎的!这么软……一辈子没干过一天正经活儿。”
简夫人抽回手。“别考验我的耐心。不然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到底有多软……”她深吸一口气。“抱歉刚才对你大喊。”
约瑟芬咯咯笑着,上下打量她的夫人。“这可一点都不吓人,您说是不是?我猜您除了管您父亲的仆人,从没真正管过谁吧?”
简夫人显得有些愕然。“我……等等,你以前是见习修女。你‘管过’谁?其他被迫发天主教誓言的可怜女孩?”
约瑟芬低声哼道:“我从没‘管’过谁。我只是帮女院长和修士跑腿。偶尔跟其他女孩打过几架——美好的回忆!……嗯,直到神父轮流用桦树条抽我们,因为我们在主的殿堂里打架。”她打了个寒颤。
简夫人哼了一声。“活该。我爸爸有一次因为我和表妹打架打了我……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老实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也该挨顿打,看你这副德行。”
约瑟芬也哼了一声作为回应。“我也可以这么说你。我好奇你将来对丈夫会不会也用这种语气……他会把你屁股打得通红的,小宝贝。”她歪着头,若有所思。“男人不喜欢强势的女孩。所以我永远不结婚——太麻烦了。”
简夫人抱起双臂。“好吧……如果我结婚了,还对他这么不敬,我希望他也抽我。”她站起身。“新鲜空气我受够了。我想继续读布狄卡杀罗马人的故事。”
约瑟芬兴奋地向前倾身。“你‘希望’?!”她站起来,伸出手臂。“真没想到英国女孩对情人可以这么淘气。”
简听到“淘气”这个词眨了眨眼。“我不会做淘气的妻子。我要做个好妻子。”
“不不,亲爱的,我是说……”约瑟芬停顿,嘴唇弯起。“……顽皮、放荡、刺激。”约瑟芬把简拉起来,顺手轻拍自己的裙子掸灰,动作顽皮。“那种把挨鞭子看得跟情人亲吻一样兴奋的类型。”
简脸红了,四下张望花园。“不!你不能在这儿谈亲吻的事。那是……莎士比亚戏剧里才有的内容。”然后她突然明白了。“等等,鞭子?可是……鞭子会痛啊。”
“当然痛。我自己也搞不懂!”约瑟芬赞同道。“但我读过够多的书,也听过够多忏悔时痛苦呻吟几乎变成极乐的声音。”
简夫人举起一只手,脸色发白。“闭嘴。我不想听那些野蛮的天主教徒的事。想象一下,把可怜的女孩抽到流血。我爸爸说过,修士们会自己鞭打自己作为赎罪。你能相信吗?我们有基督为我们赎罪就够了。不需要虐待自己。”简觉得头晕。“我得躺下。你得帮我宽衣。”
简领着路返回私人寝室,约瑟芬气鼓鼓地跟在后面。“跟把女人吊死说是‘女巫’,把我们的领袖斩首比起来一样野蛮!”她声音提高,随即又闭紧嘴巴。
她们到了简夫人的卧室,约瑟芬打开门,眼里冒着火。
简夫人举起双手,约瑟芬大步上前,开始粗鲁地帮她脱衣服,动作生硬。“告诉你,我挨过鞭子,但没抽到流血。那些自愿悔罪的人是自己选的——没人强迫。你该先跟我们中的一个谈谈,再来评判我们的方式。”
简夫人转头瞥了女仆一眼,扬起眉毛。“我们中的一个?你是说,我们天主教徒?我以为你已经弃绝他们的教义了?”
约瑟芬僵住,手指在纽扣上收紧。她颤抖着吸了口气。“口误。我不习惯这个……英语?”她停顿。“……请别告诉任何人。我可不想掉脑袋。我挺喜欢它的。”
简夫人叹了口气。“别怕。甚至在王室宫廷里也有很多天主教徒在隐藏。但我为你的灵魂祈祷。最好更……谨慎点。”
约瑟芬稍稍放松。“作为新教徒,你不算坏。我猜女王陛下挺喜欢你的。我希望她给你找个好丈夫,从不打你。”她轻声说,解开简的正式外袍。
在她帮简夫人脱下宽大的裙子时,约瑟芬笑了笑。“你知道吗,亲爱的,我可以教你些吸引追求者的技巧。我在修道院里跟女孩们练习过。”她咯咯笑着,坐在床上,翘起腿。“有谁让你看上了眼?”
简夫人眨眼。“练习……跟女孩们?练习什么?”
“嗯……亲吻、问候、调情、诱惑的艺术。来,假装我是你喜欢的大人。浪漫我!”约瑟芬挺起胸膛,模仿一个严肃的大人。
简夫人四下张望,仿佛希望有人救她。“大、大人!您有……这么美丽的眼睛?”
约瑟芬迅速站起来,抓起一个凳子垫高,抓住简的腰,戏剧性地把她向后仰。“哦,亲爱的,你今晚看起来绝对迷人。我们去我的房间过夜吧?”
简挣扎着脱身。“什么?当然不!为什么,如果你是个男人我就……”她举起手像要打,然后放下。“不,我知道你只是在玩,但这样开玩笑不对。单独和男人在他的房间。如果有人听到你这么说……”她挺直身子,采用最权威的语气。“约瑟芬,如果你再在我面前这么说,我就被迫——打你屁股。”
约瑟芬挑起眉毛,还站在凳子上,然后爆笑。“你?!对不起,亲爱的,我只是——哦,天哪,原谅我!你就是这么……可爱又精致。我会可怜你那小手的!”
简夫人坐在床上,拍拍膝盖。“够了。约瑟芬,你无可救药。马上过来,趴在我膝上接受惩戒。”
简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玩闹。这是一个简单、直接的命令。
约瑟芬停止大笑,嘴巴张大。“夫人,我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
女仆犹豫了。直接不服从会让她被女仆长狠狠抽一顿藤条,她们俩都知道。最后,约瑟芬双手叠在背后,不情愿地走近,慢慢趴在简的膝上。约瑟芬感到透过衬衣的简夫人大腿柔软丰满,兴奋得发抖。她用手肘撑起,转头调皮地看了一眼。“你以前做过这个吗?”
约瑟芬已经知道答案是没有。鉴于简缺乏经验,也许她会在最后一刻动摇。尽管如此,约瑟芬感到腹中翻腾,她强迫自己忽略它。
简夫人咽了口唾沫,把手臂横在约瑟芬的下背固定她。“……别管。”她深吸一口气,通过厚帆布裙子拍拍约瑟芬的屁股。“我警告过你两次,管好你的舌头,所以恐怕,为了让你明白错误的严重性……”简掀起约瑟芬的裙摆,露出亚麻衬裙。“……我得隔着你的衬裙打你屁股!”
约瑟芬手指抓紧羽绒被,把脸颊靠在叠起的胳膊上。她能从夫人声音里的悲伤暗示看出简在自我怀疑。约瑟芬努力装出恳求、悲伤的样子。“简夫人,我只是在逗你。”
为了加强效果,约瑟芬撅起嘴。“当然,我不敢不服从你,但这太残忍了!”
她的声音抱怨,但没有抵抗,她感到裙摆整齐地折在背上。
简夫人咽下喉中的肿块,然后坚定起来。她讨厌故意伤害别人的想法,但她想起父亲教她的:对下人总是要严厉,否则他们不会尊重你。
这决定了。简用一半力气打在约瑟芬屁股上,发出轻柔的啪声。“那么你说我的小手如果打你会碎掉时,只是在逗我?如果是真的,你没什么可担心的。如果你不是那个意思,就道歉,我们就不说了。不然……”她试探性地拍拍女仆的屁股,感受约瑟芬内衣的柔软质地。“我们就看看我的手掌有多软。这是你的选择。我不想伤害你,约瑟芬。但我不会被嘲笑。”
约瑟芬微微跳起,但又安定下来。第一下几乎不疼。她交叉双臂,把下巴搁在上面。“……感觉确实挺软的,”她逗弄,交叉脚踝。“夫人,我不是嘲笑。我是在玩。”
简夫人这次用力更猛地打了一下。约瑟芬眼睛睁大,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楚感到刺痛。
简挥挥手,试着感觉怎么用手腕。“我不是在玩。你的话像带刺的箭……”她又打了一下,比之前稳当,故意用手臂的力量。“如果你被我叫……软呢,你会怎么想?”
简的手在约瑟芬意外丰满的臀部曲线停留片刻,然后迅速抽回。
约瑟芬哼了一声。“带刺的箭!?这不是有点夸张——哦!!”第三下吓到约瑟芬,但她保持镇定,用惯常的逗弄声音回答。“我会当成赞美,亲爱的。然后我会笑,因为我知道你在撒谎。”
简唯一的回应是第四下用力拍在约瑟芬内裤的座位上,紧跟着又快速两下。
约瑟芬从牙缝里嘶了一声。“我真的没想侮辱您,夫人……”
到现在为止,这次打屁股比起光屁股挨桦树条不算什么,但还是……约瑟芬得承认简在努力。
简夫人的手在半空停住。她想起《威尼斯商人》里的一句台词。“尘世权力最像上帝,当怜悯调和正义……”她意外说出声,然后清清喉咙。“……那样的话,约瑟芬,一个简单的道歉就够了……这次。”
“啊?”约瑟芬回头看,蓬乱的头发晃动。然后,约瑟芬眯起眼。“……又一次,夫人,我怕您太夸张了。”
然后,她的脸颊红了,微微低头。“但……如果我冒犯了您,我真诚道歉。”
简夫人弯弯手指,然后顽皮地拍拍约瑟芬的屁股。“我夸张?”
约瑟芬闭紧嘴巴,悬念地等待。简注视着这个毫无防备女孩纤细的屁股。最后,简叹气。“我会把那话当成赞美。毕竟,我很喜欢剧院……我接受你的道歉。”
约瑟芬感到背上的轻柔固定松开。
约瑟芬迅速爬起,拉下裙子,揉着淡淡的刺痛。然后端庄地坐下,栖在简的膝上。“您会的,”她自顾自轻笑,“谢谢,亲爱的。”
简夫人点头,柔和地笑了笑,看起来相当自得。“不客气!打屁股似乎已经让你的态度大为改善!”她犹豫,然后拍拍约瑟芬的肩膀。“抱歉我不得不那么做,但我准备继续了。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约瑟芬显得愕然,还在愤怒和钦佩的混合中摇摆。“所以,这个被宠坏的小夫人居然敢打我!”约瑟芬想。
但约瑟芬小心地整理表情,用假装的得体回答。“嗯,其实是谈话让我意识到。当然您还是我的朋友,但我希望您别打我。那会很不愉快,不是吗?”
简夫人握住约瑟芬的手。“我讨厌不得不那么做。是的,我们别再重复了。我希望那顿打教你以后管好舌头!”
约瑟芬对这温柔的举动兴奋,但她捕捉到简安慰话背后的隐藏含义。显然,简夫人一点都不为打约瑟芬感到抱歉。
……
约瑟芬等到简夫人鼻子埋进书里,然后像影子一样悄悄溜出夫人的寝室,轻轻关上门。黄昏来临,这意味着仆役阶级都熄灯。烛光是贵族才负担得起的奢侈。
走廊昏暗,只有点点灯芯草的柔光。她随意取下一个金属杆,上面有燃烧的灯芯草,然后爬上分配给她的小阁楼房间:一个狭窄空间,只有一张凳子和草垫床。她关上下面的门,把燃烧的灯芯草放进陶罐,小心翼翼地坐在草垫上,长长地颤抖着吐了口气。
“我的上帝,”她喃喃,按住胸口像要平复狂跳的心。“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侧身,转身,一下子掀起裙子和衬裙。她扭身,从肩后窥视自己的屁股。在微弱的光中,皮肤看起来勉强粉红——不像修道院日子,当女院长或修士真心用桦树条抽时,那深红。一丝温暖残留,更像是柔软的刺痛而非真正疼痛,但回忆起简夫人小而犹豫的手打那些下,让她的脸颊烧得比任何刺痛都热。
她让布料落下,小心坐在草垫边缘,更因愤慨而皱眉,而不是疼痛。
“原来是这样,”她对空房间大声说,声音低而尖锐。“这个小新教公主决定她可以扮演惩戒者。把我——我!——像个淘气的厨房女仆一样趴在她膝上。那些可怜的拍打……”约瑟芬短促地不可置信地笑。“她以为那算惩戒?我挨过鸡毛掸子都比那重。”
她心不在焉地揉着那地方,皱眉。“不过她享受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顿住的样子,她试着严厉时手臂的轻颤。她想那么做。然后——噗!——她变慈悲,像个圣洁的女教师引用莎士比亚。怜悯调和正义,的确。该死,如果她知道我差点一拳打在她鼻子上。”
约瑟芬向后倒在薄垫子上,双臂张开,盯着低矮的椽子。“复仇!”她低语,阴沉地品味这个词。
她得等合适时机:抓住简的小不服从,或许在合适耳朵边低语谣言,或只是无情逗她。她喃喃。“多容易就把她按住……”
约瑟芬坐起,模仿把一个被宠坏的夫人趴在膝上的动作。“……掀起那些精致的裙子,给她一个正经的打屁股。让她感受真正鞭打的感觉,从一个不担心打伤贵族小屁股的人手里。看她那时多漂亮,眼泪沾湿脸颊。”
这个念头让她腹中卷起奇怪的、内疚的兴奋。她侧身卷起,抱住膝盖。
但她躺得越久,脑海中的图像越清晰。简夫人睁大的惊讶眼睛,恳求和抗议,最后……简夫人贵族小屁股,红得发亮。约瑟芬读过西班牙人用“sangre azul”描述贵族:苍白、蓝血。“我好奇简夫人的屁股会不会红成亮蓝。”
约瑟芬回忆自己的打屁股时闷闷不乐。一方面,不算坏,但那只让它更烦人。“她甚至没礼貌地好好完成。”
当最后一点灯芯光熄灭,约瑟芬盖住屁股,躺在床上。“她自己才刚出育儿室。像温室玫瑰一样娇生惯养。可能从没见过正经桦树条抽,更别说挨过了。她爸爸也许打过她一两下,但不像修道院。她以为她在凶猛,但她只是……在演戏。笨拙。笨手笨脚。”
约瑟芬叹气。“不。我不会残忍。还没。不对她。”
她慢慢坐起,双手叠在膝上,像修女教的那样低头。她不确定上帝能不能听到。有时她好奇什么样的上帝会抛弃他的教会给异端,但约瑟芬无论如何每晚祈祷。
“主啊,”她低语,“全知的神……你知道我的心。你知道我承受过比一个不知自己力量的女孩几下爱抚拍打更糟的。但如果这让你高兴,如果你真是公正的……给我机会。就一次。让我教简夫人一课。让她知道趴在别人膝上小而弱而抱歉的感觉。不伤害她,我的神——不是真的。只是让她明白。阿门。”
她迅速画十字,几乎是挑衅地。黑暗包围她,仿佛天堂本身,或或许地狱本身,正在考虑满足她的请求。
……
完成她的祷告后,简夫人跪在寝室铺满灯芯草的地板上,冷石透过薄羊毛睡袍咬进她的膝盖。她不久前熄灭了最后一根蜡烛,只剩满月的淡淡银光照亮房间。
她的手紧握,指关节发白,虽然膝盖隐隐作痛,她拒绝起身。她会忍受。她必须忍受。
“原谅我,主啊,”她低语,眼睛紧闭。“我今天犯了大罪。我打了可怜的约瑟芬——愤怒中对她动手。我,被召唤为温和和仁慈的人,像个普通泼妇一样失控。怜悯我这个可怜的罪人。”
她停顿,呼吸颤抖。然后,她猛转头,像在和一个隐形忏悔者低语争论。
“但她是该挨的。她有尖刻、嘲讽的舌头。她诱惑我,推我超出耐心。一个仆人必须学会尊重。爸爸总是说严厉的手在话语失败时纠正。公正给予的惩戒肯定不是罪?”
然而愧疚如潮水般返回。“不。我太享受了。那是邪恶。我的心在她的羞辱中取乐,即使只是一瞬。我感到……强大。那不可能对。原谅我,主啊,我犯了罪。原谅我的骄傲和残忍。”
然后,另一个担忧压上心头。“一个天主教徒!在我们自家?”
约瑟芬的口误还在她耳边回响:“我们中的一个。”这女孩没完全弃绝罗马;简现在确信了。
如果她在秘密中低语教皇祷文呢?如果她为顽固分子传信,或更糟,阴谋反对女王?肯定还有没暴露的血腥玛丽党徒。
窝藏一个天主教徒危险。甚至叛国。简记得见过一个裸体女人,站在枷锁台上,被泥巴扔。那是罗马异端至少等待的。
然后,简想象约瑟芬遭受那命运。“我不能告发她,”她大声坦白,声音颤抖。“我不能。她在这里孤单,无友,远离自己人。把她送给当局是她的死。原谅我的软弱,主啊。加强我对抗对异端的柔情。但,请给约瑟芬显示福音的真光。打开她眼睛看到罗马的错误,让她悔改得救。让她看到单纯的真理:通过基督的信仰得救。”
她低头更低,脸颊因不同的羞耻烧红。打屁股的回忆在她脑海中燃烧。约瑟芬的肉在她掌下柔软让步,她从冲击感到的轻微震动,约瑟芬的呼吸顿住,以及她自己的。一个奇怪、陌生的热在简腹中绽放。颤抖着,她跌跌撞撞伸手拿夜壶,想着会不会吐。但什么都没来。
简大口吸凉空气,直到烧灼感消失,视野清晰。“我一定是愤怒疯了,”她坚定地告诉自己。
然后她返回床边,跪下完成祷告。“或或许某个邪灵 momentarily 进入我,诱惑我残忍和……某种邪恶行为。哦,主啊,保护我免于这种附体。别从我扣除惩戒。赐我真正悔改,让我改正道路,在你面前清醒行走。阿门。”
终于,她僵硬起身,膝盖抗议,走向墙上挂的银背镜子。那是稀有珍贵的东西,她父亲为纪念她十五岁生日和成年送的王室礼物。小时候她只在平静水池中模糊瞥见自己。但镜子的清晰反射似乎一如既往诡异,几乎奇迹。这是真的她,如她所是。她的脸苍白,赤褐色头发松散垂落。她的眼睛那么疲惫。
“约瑟芬?”她轻声叫,看向内门。然后,简意识到她的女仆离开了多久。简眯起眼,打开门。“约瑟芬?你在取暖锅吗?”
但大厅空空。
简哼了一声,抱臂,喃喃。“她没我先睡了?就为这个她该挨顿好打。”
简立刻抓住自己,按手指压眼睛。“不——不,原谅我那念头,主啊。赐我耐心。我明天跟她谈,温柔斥责,原谅她的过失。我们会再做朋友。我不会让太阳在我的愤怒上落下。”
叹气,她从箱子拉出新鲜衬裙和羊毛睡袍,开始自己换衣。当简脱下旧衬裙——或约瑟芬会叫的chemise——布料堆在脚边,简在镜中瞥见自己。走出皱巴巴的布,她走近反射图像,转侧身,脸上混着好奇和羞耻,扭臀向下注视自己的屁股:苍白、无痕、未触。
颤抖着,简穿上新衬裙,感受布摆轻柔包裹她,品味对臀部的凉痒。“可怜的约瑟芬现在一定在受苦,”
她多么感激不用带着疼痛的屁股上床。简对自身想法的粗俗皱眉。“我野蛮。无情。可怜的约瑟芬一定青肿,哭泣,独自在小房间。”
慢慢地,故意地,简掀起衬裙摆,检查自己的屁股。或许,在这样一个寒冷、孤独的夜晚,带着灼热、烫屁股上床也不那么坏。假如简的父亲在这里。如果她去他那儿坦白罪恶愤怒,肯定爸爸会公正给她一个亮红屁股,匹配可怜约瑟芬的。
然后,简在突然的脚步声中僵住,来自门外走廊。心跳锤击,她放下衬裙,转身,抓布抱胸。如果有人看到她这样——半裸,像个虚荣荡妇窥视自己——羞耻不堪忍受。她跳起抓睡袍,拼命穿上,只听到脚步经过门,慢慢淡去。简颤抖着呼气。
最后她爬上床,拉冷被到下巴,闭眼。
睡眠断断续续,然后 plunge 她进一个如此生动的梦,她短暂意识到一定是做梦。在梦中她不再是简夫人,而是一个平凡、笨拙的仆女孩在大法国城堡。
她的手颤抖,笨拙解一个傲慢年轻公主穿的华丽袍子的系带。简立刻认出公主是约瑟芬,但不同:更高、更老、更专横,她的短发现在是宝石帽下大胆卷发的瀑布。约瑟芬夫人的眼睛闪烁着嘲笑的蔑视。
然后,奇怪的事发生了。简变得清醒,知道她在做梦。如果她想,现在就能醒。但当世界变模糊,简选择继续睡,看梦的剩余。那一刻她选择,梦的知识淡入虚无。梦现在是她的现实。
“你这个蠢货!”公主用完美、专横的法语厉声。“你又拉太紧了。你想勒死你的女主人吗?”
“我——我求饶,殿下,”简用她结巴的法语结巴,脸颊烧红。
公主转身,裙子如雷鸣沙沙。“饶恕不够。你必须被教训。Je dois te donner une bonne fessée。”
当她意识到自己有限的法语在失败,简眯眼,困惑,用自己的英语回答。“给我……une bonne……给我什么,夫人?”
约瑟芬慢慢、邪恶地笑了笑。“一个好打屁股,小傻瓜。趴我膝上。马上。”
在简能抗议前,一只强壮的手抓住她手腕,拉她向前。她发现自己翻滚在公主膝上,裙子揉起,衬裙被撕开暴露裸臀。
约瑟芬的第一下拍在简屁股上,响亮有力,比简从父亲那儿感到的任何都硬。简尖叫,狂野踢腿徒劳逃脱。
“别动,”约瑟芬命令,声音低而确定。“这是发生在愚蠢、不小心小女孩身上的。”
一下接一下落下,稳定无情,直到简感到屁股燃烧,眼泪流下脸。每一下带着奇怪的羞耻混合,但也更深,像腹中热刀。那是简无法命名的感觉。
简听到约瑟芬的尖刻声音,从身后回荡,像从海对岸。“这么精致……这么娇弱。”
简扭身,举手如祈祷。“请,夫人!怜悯!”
但公主约瑟芬只笑了笑,高举手。“真的,我告诉你,如你对这些最小者做的……”
然后,打屁股重新开始。
简扭动、抽泣、乞求、嚎叫,但公主约瑟芬牢牢抓住她,当简紧闭眼,仿佛整个世界开始烧毁,被地狱火取代。
然后世界倾斜。简在自己床上猛醒,冷汗淋漓,心跳撞肋。
她坐起,抓紧床单,凝视月光黑暗。
“一个梦——但,什么意思?”她低语。
打屁股的回忆仍残留。约瑟芬坚定的手,刺痛,无助感当简屈服命运。简按湿冷掌对烧红脸颊,躺下,颤抖。
她那晚没再睡。
……
第二天早上破晓灰冷,光线微弱透过学习室的铅窗。简夫人坐在窄橡木桌前,背笔直如杆,虽然眼皮下垂,黑圈如瘀青影眼睛。她几乎没睡;梦追她过小小时,让她发烧不安。
约瑟芬坐在她旁,姿势放松,一只脚踝在桌下交叉另一只,像没烦恼。
埃利亚斯大师,他们的拉丁导师,一个声音如干羊皮纸的年老学者,站在讲台前,手持指针,以读洗衣单的热情阐述圣杰罗姆的武加大。“所以我们在以弗所书5:23看到:caput mulieris vir est, sicut et Christus caput est ecclesiae。或,‘丈夫是妻子的头,正如基督是教会的头:他是身体的救主。’这等级神圣,不可变。现在考虑杰罗姆注释中的绝对夺格……”
他的嗡嗡淡入背景噪音,当简夫人微微向约瑟芬倾斜,低声嘶嘶。“你昨晚去哪儿了?你该在睡前侍候我。我像个普通女仆一样自己脱衣。”
约瑟芬嘴唇弯成最小微笑。她眼睛保持在面前的开书,但同样轻柔低语回。“哦?您计划为此再打我屁股吗,夫人?还是昨晚的表演够满足您的正义感?”
简的脸红成猩红。她张嘴反驳——关于骄傲无礼的事——但那时埃利亚斯大师的指针从手指滑落,哐当落地。声音如安静房间的枪声。
两个女孩僵住。简的心撞肋;她已感到藤条过手掌或更糟,大腿背的幻痛。
仅去年,她因不注意挨过一次藤条,还记得羞辱,甚至比疼痛更生动。简很少挨藤条,但每次在记忆中似乎比上次糟。
简猛闭嘴,固定盯书。
约瑟芬,不动摇,在袖子掩护下滑过一张折纸条。简犹豫,然后在桌边下展开。
约瑟芬的纸条写道,“如果我们必须争吵,让我们用墨水。少风险大师埃利亚斯听到您的正义愤怒。”
简的下巴收紧。她抓起羽毛笔,匆忙涂鸦,回传纸条。
“我抱歉昨天失控。在愤怒中打你不对。但你严重激怒我,惩戒是公正的。一个淘气的仆人必须学会尊重。”
约瑟芬读了,眉毛抬起假装冒犯。她快速回写,她的字迹环绕无礼。“如果我淘气时您打我公平,那么如果您证明淘气,我打您不也公平?”
简的手在读字时颤抖。热涌上脸;梦闪过她眼——约瑟芬的膝,坚定拍,她自己的无助扭动。她弯身纸上,狂写。“如果我该挨,接受惩戒完全公正。但这样的责罚是我父亲或导师的责任。不是你的。你是我的仆人。事物的秩序清楚:我对你有权威,如基督对教会,或丈夫对妻子。因此,不,你惩罚我不公平。我有权利,和责任,纠正你。”
约瑟芬冷静涂鸦回复,随意一甩手腕扔回纸。字母用急促、尖锐的手写。“当您说基督是教会的头,当然指那唯一、真、圣、天主教和使徒教会?”
简盯字。愤怒如此快涌过她,她拳中捏碎纸条,纸哔剥响。
她们的目光相遇。简怒视,脸颊烧红,而约瑟芬用同样神秘半笑注视她,像整个交流是个愉快游戏。
然后,大师埃利亚斯清喉。声音在突然沉默中如雷。
“女士们,”他说,声音平淡不满,“如果你们俩觉得我的教导如此乏味,必须在我鼻子下传秘密纸条,或许尝尝藤条会帮你们坐定注意。”
简的胃坠落。约瑟芬只是整齐叠手在桌上。
大师埃利亚斯漫步到讲台前短木桌,用指针尖锐敲击。
“站起来,你们俩。弯腰桌。裙子掀起,衬裙也。每个六下该够提醒礼仪。”
简的腿起身时如铅。她射约瑟芬最后愤怒一看。“你现在开心了?我们俩因你麻烦!”简想,愿在她脸上显露愤怒。
但约瑟芬只用平静娱乐的目光对视,那谜样微笑不动摇。
当大师埃利亚斯取墙上挂的长细藤条,她们俩把裙子全掀过腰,双手掌靠粗糙、有疤的短桌橡木,并排。
大师埃利亚斯用手量藤条,低头看她们,严肃表情未能掩饰满足。“嗯,这是什么?羊毛内裤?也拉下。约瑟芬,帮准备简夫人,然后自己摆姿势。”
她脸平静,约瑟芬起身,从后拉下简夫人的内裤。它们还没普遍穿,但一些英国贵族开始采用法国式内裤,尤其寒冬。尽管英国人对任何法国时尚总道德愤怒。
简屏息,当感到约瑟芬从后暴露她,然后约瑟芬拉下自己的内裤,重回桌边简。
大师埃利亚斯用熟练挥臂测试藤条感觉,一次、两次,然后拉藤条全回身后。
第一下同时落在两个女孩屁股上,尖锐、灼热、火线,让简喘息。约瑟芬只发出小、几乎娱乐的不适嘶声。
第二下、切割一下后,简抬头嚎叫,总震惊于藤条力量,无论多少次感觉。当简看到温柔晨光从上窗闪烁,眼泪沾眼睛。然后她感到什么刷她手。回头,简看到约瑟芬,把脸压桌,在痛苦中扭动。不知还能做什么,简紧握约瑟芬的手,挤它。
[第一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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