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的惩罚

家庭教师的惩罚

作者：Yu May 和 Amanda-Jane

阿曼达·简懒洋洋地瘫在懒人沙发上，戴着耳机听 Spotify 歌单，试图盖住她爸爸和他的朋友詹姆斯·斯特恩先生的谈话声。

阿曼达的父亲请来了斯特恩先生帮忙“管教”女儿，因为她的成绩一直在下滑。他还提前警告过阿曼达，要做好准备接受一次“严肃的”一对一辅导——而他自己则要出差。

斯特恩先生送走阿曼达的父亲后，转身面对这个少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阿曼达·简，我希望你全力以赴把作业完成。你父亲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偷懒会有什么后果。现在开始干活。”

阿曼达撅起嘴。她父亲之前一直在唠叨要“纠正她的态度”，但她只听进去了一半。“呃……你什么意思啊？今天是星期六早上。我要去商场。”

他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不，你不去商场。坐下。”

阿曼达被这一下拍得跳了起来。“喂！你刚才是抓我屁股了吗？”

斯特恩先生指了指她父亲的书房。“我没有抓你屁股。我是拍了一下。别装傻，你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你父亲已经告诉我，你很清楚家里的规矩。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快步走到书桌前去，小姐。”

她注意到书房里多了一件奇怪的东西。看起来爸爸昨晚特意买了一张老式木制学生课桌摆在那儿。阿曼达皱眉。“太棒了。”

她走过去，皱着眉头打量那张桌子。

斯特恩先生随手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今天天气很好，有些邻居正在外面散步。他瞥了她一眼。“嗯，这样才像样。”

阿曼达夸张地长叹一声。“这也太蠢了吧——”

“再有一句这种抱怨，我就给你点真正值得哭的事做。马上开始做作业。我就在这儿，有问题可以问我。不然我就看会儿书。”

“你不是应该帮我吗？”

“是的，但我不会替你写作业。自己试着做。做完后我会检查。”

她试图坐到那张奇怪的课桌上。桌子明显偏小，她不得不硬挤进去。阿曼达怀疑地看了看桌面，似乎有个盖子。

斯特恩先生瞥了她一眼，看她似乎（暂时）开始听话了，显得还算满意。

她觉得自己很蠢。硬邦邦的木椅硌得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生疼。“那我的作业呢？”

斯特恩先生眯起眼睛。“你自己不会记着放哪儿？你爸说你应该从学校带回来了。”

她看向餐厅桌子，撅着嘴。“我放那儿了。”

“那当然是去拿过来喽。需要拿东西或者上厕所可以暂时离开桌子。不然屁股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椅子上。”

她嗤笑一声。“切！我说在那儿，现在不在了！……哦，等下。”

她掀开桌盖。“爸爸放这儿了。”

她叹气。本来还指望作业落在学校了呢。

斯特恩先生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很好。那就立刻开始。”

阿曼达转过身，小声模仿他的话嘀咕着，突然目光被桌子里另一件东西吸引。“立刻开始！行行行，我就——咦？这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她拿出一叠整整齐齐叠好的校服衣物，认出来那是正式的学校制服，顿时惊恐万分。“这……这是给我的？这是干嘛用的？”

斯特恩先生转头，看到那堆衣服。“啊！我差点忘了。你父亲希望你做好遵守学校着装规范的准备。这样能帮助你进入学习状态。当然，你可以先去换衣服。换好立刻回来坐好。”

她把椅子刮得刺耳地向后一推。“这太烂了。”

斯特恩先生的耳朵动了动。

当阿曼达抓起衣服站起来时，斯特恩先生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然后伸手绕过去，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上部。“不许再抱怨。快去！”

阿曼达跳起来，捂住大腿。“嗷！！！”

隔着牛仔裤都这么痛。然后她听见一阵吃吃笑声，转头看见两个小孩子正隔着大窗户偷看她。她认出那是附近两个最烦人的小鬼。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斯特恩先生已经抓住她双肩，把她转了个身，又在另一条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快走！”

阿曼达“哎哟”一声，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换好衣服后，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那套制服至少小了两号。

她扯着裙子走回来，压低声音嘶声道：“我不能穿这个……它连屁股都快盖不住了。你不能逼我穿这个！”

斯特恩先生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然后坐进离课桌对面的懒人沙发里。“嗯，看来现在的裙长规定比我上学时宽松多了。那时候跪下也必须完全盖住膝盖。”

阿曼达把手背到身后，痛苦地意识到裙摆下沿正轻轻擦着她臀部下缘。“我不能这样到处走。”

斯特恩先生耸耸肩，拿起书。“但这是你父亲给你买的，所以你就得穿这个。”

“啊啊啊！”她飞快地冲回课桌。

不幸的是，那声“啊啊啊”还是被斯特恩先生听见了。他假装看书，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她。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坐下，翻开书本。

斯特恩先生保持沉默。他其实并不想打她——除非她真的该打——但阿曼达明显在磨蹭。

她抬头，皱眉。“是数学。我最讨厌数学了。你能不能把窗帘拉上？他们都在看。”

“不可以。阳光对眼睛好。需要帮助就直接说。”

她生着闷气，看向题目，完全不会做。数学从来不是她的强项。她揉了揉被拍过的大腿，那里已经泛起粉红色印子。

她在木椅上扭来扭去。椅子硬得可怕。裙子那么短，内裤直接贴着木面。

这时手机震动。是朋友艾玛发来的短信：“嘿，阿曼达。半小时后A&F见。”

她甚至懒得静音，直接边打字边自言自语：“嘿，艾玛。是啊。呃……我正在补课……”

删掉，重打：“我是说——我被困家里了。我在家。”

艾玛回：“稍等。我在开车。”紧接着手机响了，她接起。

“嘿，Am-Jay。抱歉。要是被我爸发现我边开车边发短信，他会让我接下来一年都坐不下的。”

阿曼达嗤笑。“切！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你老板，艾玛。”

突然，斯特恩先生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抢走手机。“你现在应该在学习。”

艾玛在电话那头声音闷闷的：“咦？谁在那儿，Am-Jay？”

阿曼达在窄小的课桌里扭动身体想站起来。“等等，什么？那是我的！”

斯特恩先生盯着屏幕。“这是……艾玛·伍德豪斯？”

艾玛的声音突然拔高八度。“斯……斯特恩先生？你怎么在那儿？”

阿曼达想跳起来，却被斯特恩先生单手按住肩膀轻易压回椅子。她咬牙。“还给我！”

斯特恩先生转过身，对着电话对艾玛说：“我在给阿曼达·简补课。她成绩下滑，所以这周被限制外出。今天她不能跟你去商场。”

艾玛干笑两声，明显紧张。“哈哈！当然！那我就不——”

“另外，艾玛，我建议你开车时完全不要碰手机。我觉得你应该在周末我去拜访你之前，先跟你父亲谈谈这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可能是刹车，也可能是少女的尖叫。艾玛连忙道：“是、是的，先生！斯特恩先生！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我是说，等我把车停好就打！”

“最好是这样。”斯特恩先生挂断电话。“手机我先没收。回到你座位去。”

阿曼达目瞪口呆。“没门。我不给我爸打电话我就不干了。”她赌气抱起双臂。

他抓住她手腕，把她拉到房间中央。“我会在教训完你之后立刻打电话给你父亲。你父亲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拖拖拉拉的服从就是不服从。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现在看看挨一顿打能不能让你集中注意力在重要的事情上。”

他说“打屁股”三个字时，顺手绕过去同时拍了她两条大腿。

阿曼达夸张地拖长音：“嗷～～不要啊～～窗户开着呢……”

但当斯特恩先生伸手掀起她裙子时，她的声音瞬间从撒娇变成惊慌：“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斯特恩先生用一只手臂把裙子紧紧压在她背上，另一只手开始抽打。“当然是打你屁股。如果你不喜欢邻居看见你被打屁股的样子，那就现在把态度改好。”

他左右各抽了两下。她瞥见一个街区外遛狗的邻居，但对方暂时没看过来。

“嗷嗷。求你别在这儿打。去楼上打。求你了，我错了。把裙子放下来。”

他松开裙子，牵着她走向椅子，自己坐下，然后把她拉到膝上。她又瞥见邻居，但他们似乎只是略微好奇，随即她就被拉下去，趴在他腿上，窗户视线被挡住。“如果你能老老实实躺着不动，好好表现，我们可以很快结束，不至于太引人注意。”他固定住她腰部，把裙子完全掀到后腰。

她感觉到内裤暴露出来，他隔着内裤轻轻拍了三下。不重。她意识到他只是在热身。

“不要。求你。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在他腿上扭动，他却不紧不慢地抚摸她臀部。

“没错。所以你更应该懂事。”他故意用力给了第一下，表明他能打多重。停了几秒让她感受。

在阿曼达看来，就像不小心坐到了滚烫的华夫饼机上。

她倒吸一口气。“嗷～～～～～～”

她踢腿时，又听见左右各一下，然后延迟的火辣刺痛才涌上来。“我保证会乖。只要别打了，好吗？啊——嗷～～～～！”

斯特恩先生第四下故意加重，把她打安静。“这不是谈判。你会乖，是因为下一次会更重。别踢腿。想想你做错了什么，小姐。”

然后他以稳定而坚定的节奏继续打。一、二、三、四。

“啊啊啊啊啊……”她开始哭腔。

第九、第十下特别重，正好打在内裤边缘下方两侧。他停下来让她充分感受。

“嗷嗷嗷嗷求你。我会乖的。好。我会做作业。我不去商场了。我——我会整天待在这儿陪你，好吗？”

斯特恩先生轻轻拍她臀部。“这才像话。十下对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孩已经够了。希望这能当个严厉警告。但放你起来前，我想确认你真的学到教训。你做错了什么，阿曼达·简？”

“我——我……态度不好？”她缩紧臀部等着下一巴掌，但没来。她咽了口唾沫。“我不愿意穿校服。嗯……不想做作业。还有……我说这个很烂？”

他拍拍她脑袋。“很好。那当你对别人态度不好，想改过时该说什么？”

阿曼达皱眉，强迫自己用礼貌语气：“呃……我真的很抱歉。我不会再犯了。我保证。”

“那我原谅你。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

他把她扶起来站好。“双手抱头，阿曼达。你父母请我来时已经把规矩说得很清楚：只要被打屁股，当天内裤就得脱掉，作为提醒。这次我对你已经手下留情……”

他掀起她裙子塞进松紧腰带，然后捏住内裤边缘一路褪到膝盖。“……但这个屁股今天剩下时间都得光着。下一次打屁股就会直接打光屁股，所以如果你不想有‘下一次’，就立刻坐下好好做作业。”

她脸涨得通红。双手本能想遮前面，看看他又看看窗户。果不其然，一小群初中男生正拿着手机，傻笑着全程录像。

斯特恩先生立刻抓住她双手放回脑后。“不行！不听指令就是你落到这步田地的原因。双手保持在脑后，径直走到桌子，坐下。”

他瞥见窗外的男生。“看来邻居们对你的学习很感兴趣。快去，阿曼达·简。”为加强语气，又在她光屁股正中“啪啪”两下。

她连忙跑向桌子，男生们瞥见了她整个后臀，她坐下时疼得龇牙。她认出其中两个，压着嗓子哀嚎：“天啊！让我死吧！”

光屁股贴着旧木椅，她不停扭动。

斯特恩先生一直等到她完全坐稳，才终于转头看向窗外的那些男生，敲了敲玻璃。“都散了吧！”他叹了口气。“我看书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围观。”

阿曼达又翻开书，试图开始做第一道题，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

她抽着鼻子，皱眉看着斯特恩先生把那些小子赶走。有什么用呢？已经太晚了，他们早就拍下来了。

斯特恩先生坐回自己的位置，微笑着说：“记住，阿曼达，有问题别怕问。”

她小声嘀咕：“随便啦。”

幸好这次他没听见。斯特恩先生拿起他的书——《罪与罚》，开始读。

阿曼达慢慢地、一题一题地做完了。总共十道。她觉得自己至少有三道是做对的。

突然，斯特恩先生出现在她身后，探头看她的答案。“做完了？你可真会磨时间。来，让我看看。”

他拿过她的答题纸，仔细检查。然后他皱起眉头。“阿曼达·简，你觉得这些答案里有没有可能错的？”

她在椅子上扭了扭。“嗯……可能吧？大概一两道错了。”

斯特恩先生摇摇头，用红笔在她答案上一个个打叉。“阿曼达·简，我问过你两次——需不需要帮助。现在你把整个上午都浪费了。看来我得更认真地教你。但首先……”

他抓住她腋下把她拎起来站好，然后转过她的身体，带着她走向窗边的椅子。“……不再警告了。这次你得好好挨一顿像样的打屁股。”

阿曼达抿紧嘴唇，试图用一只手遮住光着的屁股。“可是，先生……我真的尽力了啊。而且为什么要到窗户边？”

他打开她父亲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把木尺。然后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十道题只对三道，这可算不上尽力。你完全有能力做得更好，却死活不肯开口求助。我们现在就在这儿打，就是因为这就是你‘尽力’的结果。邻居听见就听见好了。让他们看看一个死要面子的笨蛋会变成什么样。不过别担心，你父母和我会一起努力，确保你拿出真正的水平。我会每天至少来一次检查你的进度。如果还是没有进步……”

斯特恩先生挥起结实的木尺，熟练地抽在她屁股上。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也不再手下留情。“……那这个就能激励你了。”

她感觉屁股上火辣辣地划过一道，已经被之前打得发烫的皮肤立刻冒起一条红肿的印子。

“嗷——————————”

她双腿乱踢，脸涨得通红。“一周一次？可是我还有正常学校要上啊！”

她脑子里飞快算了一下。如果每天都这样，她就彻底没自由时间了。

她听见一阵哄笑声，看见那群小男生又回来了。“求你了，这太烂了！”

“不，这不叫‘烂’。这叫帮你成功。还有，踢腿够了……”他抓住她脚踝，把还挂在脚上的内裤彻底扯掉。

“腿给我老实点……不然会更惨。”他开始用木尺有节奏地抽打，瞄准第一道印子上下方。

她扭来扭去，踢腿。木尺留下一道道火烧火燎的痕迹，横七竖八布满她下半部臀部和大腿上段。当她感觉到那些刺痛的肿痕慢慢隆起时，突然一阵羞耻涌上心头——只要她还穿着这条超短裙，这些痕迹同学一眼就能看见。

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没了内裤的羞耻感，而不是单纯的疼痛。一想到斯特恩先生和邻居们能轻易看到的一切，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求求你，先生。我需要内裤。求你我保证会乖。求你停下来吧————”

斯特恩先生放下木尺，用手掌重重扇了一下，然后调整坐姿。“说真的……你真该感到羞耻，阿曼达。”

他扭过腿把她双脚夹住，又抬高膝盖让她上身更前倾。然后用木尺以最快速度、最不留情的力量，连续抽打她下半部臀部。

“嗷嗷嗷嗷！太重了！求你放我起来。看，我发誓今天我会认真学你教的东西。可是求你——嗷——————————我不想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挨打！”她抽泣着，在他膝上扭动。到了第二十下，她彻底崩溃大哭。

他又给了三十下之后，才停下来，等她哭得能听清话为止。

她偷偷瞥向窗户，果然，那些小男生又回来了，还在偷笑。但现在还多了几个大人——可能是他们的父母或哥哥姐姐。她再也不想面对这些邻居了。

斯特恩先生用木尺轻轻拍了她屁股几下。“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阿曼达·简。我很高兴邻居们现在都知道，这家里是会认真管教孩子的。事实上……”

他把她扶起来站好。“……我想让你去后院自己剪一根藤条来。裙子就保持这样卷在腰上，别放下来。”他把裙摆再次固定在腰带里，然后转过她身体，拍了拍她屁股。“现在，出发，小姐。”

她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他真要她这么干。她双手立刻摸回去确认——是的，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完全光着，完全暴露。她看看那些男生的表情，他们兴奋得像过节一样，十三四岁的少年看到十八岁女孩被打光屁股的场面，眼睛都发亮。

她用最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嘴唇发抖。“求求你，先生。能不能就在我房间里打，或者干脆关我禁闭？关一年都行！他们已经拍了好多我被打的照片了。过不了下周，全校、全镇都会知道的！”

斯特恩先生双手放在她两侧髋骨上——没直接碰屁股，但足够让她明白：再顶一句嘴，现在就会再开打。“阿曼达·简，你正在接受管教。你的选择是：听话，去剪藤条；或者直接回到我膝盖上再来一轮。好好选。”

他慢慢把她前面裙子也掀起来，前后都暴露，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打开给她看刀刃。“这是因为你顶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没收你上衣。”他把刀递给她，然后“啪”地拍了一下她屁股，示意她走向前门。

她“哎哟”一声跳起来，然后垮着脸、拖着步子走向大门，出去了——羞耻到极点。

附近唯一能找到藤条的是一棵孤零零的冬青树，在小区环路靠近马路的地方。中午已经有几辆车在路上。

她双手一前一后遮着，飞快冲到树下。挑了看起来最细、最软的枝条，正准备剪，又想到：要是敢拿太差的回去，斯特恩先生肯定会让她更惨。

终于找到一根勉强够格的。她用颤抖的手锯了几下，咔嚓一声折断，心里祈祷尺寸合适。

刚转身，一辆车在她身后减速，后座一个年轻男人探出头吹口哨。“嘿，小甜臀，忘了穿什么吗？”

车拐进小区，又绕回来停在路对面。阿曼达看见副驾上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尖叫一声，推开车门指着她。“喂！你穿成这样到处晃是什么意思？！”

阿曼达什么都扔了，双手拼命遮住。但她不敢转身回屋，只能祈祷车快开走。“走开！关你们什么事？！”

然后她惊恐地认出副驾那女孩——艾米·史密斯，她补习班的同学。

一个中年女人从驾驶座下来。阿曼达隐约认出那是艾米的妈妈，史密斯太太。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绝望地双手捂住前面，等着她们离开，可她们没走！

史密斯太太气冲冲走过来，脸上又是嫌恶又是恼火。“阿曼达·简？你搞什么鬼？居然敢这样招摇过市！”

“不……我只是要——”

史密斯太太一把捏住她耳朵，把她可怜的抗议堵回去。“你这个坏女孩！我要把你这不知羞耻的小屁股直接拖回家！”

“啊啊啊——耳朵——放开我！”

然后史密斯太太揪着她耳朵往回走，一边喋喋不休，一边用没什么力道但频率极高的手掌拍她屁股催她快走。虽然打得不够重，但愤怒的劲头完全补足了。

阿曼达回头瞥见艾米·史密斯捡起了那根藤条。

“嗷嗷！你弄疼我了！我只是需要一根藤条好让——”

史密斯太太又稍微拧了一下她耳朵，打断她。“当然需要好好抽一顿！闭嘴！”

斯特恩先生站在门廊上，表情带着几分看戏的笑意。“欢迎回来，阿曼达·简。看来你还带了客人。”

阿曼达声音发抖，哀求地看着斯特恩先生。“不，求你斯特恩先生，让她们走吧！！！”

史密斯太太指着阿曼达光着的下半身。“是你让她这样一丝不挂到处跑的？”

斯特恩先生点头。“是的。她因为偷懒不做功课正在受罚。我让她去剪藤条。”

史密斯太太原本严厉的表情慢慢变成理解的微笑，点点头。“哦？那就好，继续吧。”

斯特恩先生看向阿曼达。“阿曼达·简，你去拿的藤条呢？”

艾米·史密斯兴高采烈地举起藤条。“在这儿，先生！”

斯特恩先生接过藤条，皱眉转向阿曼达。“阿曼达·简！你居然忘了带藤条回来？我看你还是需要好好上一课记性。所以，你现在就在草坪上接受藤条惩罚。”

阿曼达吓得发抖，想求饶，却只能结结巴巴。

斯特恩先生用力把她按弯腰，双手扶住她臀部两侧，让她双手撑膝，屁股朝向史密斯一家和整个小区。“阿曼达·简，我要你保持这个姿势，把屁股翘起来挨抽。如果你敢离开这个姿势，无论什么理由，我会没收你身上剩下所有衣服，然后从头开始全部重来。史密斯太太，很抱歉这个笨女孩给你添麻烦了。当然欢迎您和孩子们观看她的惩罚，我想他们会学到一些东西。”

阿曼达眼泪夺眶而出，全身因为极度羞辱而发抖。即将到来的抽打已经足够可怕，但要把屁股对着这些小孩翘起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斯特恩先生用藤条轻轻甩了她屁股几下，热身。“阿曼达·简，你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学生。希望这次鞭打能治好你那自以为是的态度。”

她一想到无论现在怎么假装这不是真的，之后再怎么否认，他们也永远不会忘记她这副丢脸的样子，就开始抽泣。她听见周围低低的议论声，扭头一看，更多邻居正从自家门口探头出来。她不知道还有谁在看，不知道这件事结束前会有多少人知道。

第一鞭藤条划过她臀部，留下一条细白痕迹，迅速变红，然后鼓起一条肿棱。阿曼达尖叫。然后当火辣的刺痛像海浪一样涌来，她才模糊意识到藤条的累积效果远比斯特恩先生的手可怕。她哽咽。

艾米·史密斯捂嘴偷笑。“天哪！真不敢相信高傲的阿曼达·简居然还在挨打！她在学校可是小辣妹呢！”

艾米的弟弟耸肩，举着手机。“很快就不会了。”

阿曼达听见史密斯一家的笑声，还有几个陌生声音的疑惑评论。她扭动身体，看见更多邻居聚过来，脸上带着赞许的笑。然后第二鞭落下，把她脑子里所有关于观众的想法全部打散。斯特恩先生摇头。“我对你非常失望，阿曼达·简。我保证，这次藤条会给你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然后他开始认真地抽打，每一鞭都在她光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条痕。

她泪眼模糊中瞥见人群，看见他们举着手机大笑。所有邻居都来观看她的公开惩罚，最糟糕的是，他们似乎都乐在其中。在最后一声痛苦的嚎叫中，阿曼达·简瘫软下去，全靠斯特恩先生托住，她感受到真正严厉的体罚带来的那种愤怒、吞噬一切的灼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