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腐,臀辣

 脑腐,臀辣

作者:余梅

基于SowreeBuns创造的角色与概念


“好了,四眼,犯人归你了。”


“我不叫‘四眼’,谢谢。我叫——”


典狱长拍了拍桌上的文件,朝那扇标着“司法体罚室”的门挥了挥手。“对对对,我识字。要是想在惩戒矫正这行干,最好早点习惯被人叫外号。这活儿肯定不是给那些动不动就‘屁股疼’(玻璃心)的人干的。呵呵。”


“四眼”扶了扶眼镜,大步走出办公室。他倒不介意被调侃几句,可这行里的婴儿潮一代是怎么回事?好像每个人都非得狠狠嘲笑那些没工资的大学实习生。


自从打屁股最终被合法化,作为少年犯和轻罪初犯替代监禁的刑罚后,这个行业就一直在招人。


尽管如此,没有福利,那些无薪实习生岗位的面试过程依然残酷地竞争激烈。在这破经济环境下,每个大学生都把“职业打手”列在兼职愿望清单的头条。


四眼忍受了长达六轮面试,耗时数月,还写了好几篇关于体罚理论与实践的论文,更不用说其背后的伦理、历史和哲学了。他修过医预科的解剖课,研究体罚对人体的影响,以及为降低囚犯永久性损伤风险而设立的州政府批准的安全措施。


四眼对司法体罚行业的学术方面并不特别关心。他只确定两件事:职业打手起薪通常六位数,有福利,而且没有人工智能能永久取代这份工作。硅谷曾试图这么做。自动打屁股机生意被华尔街普遍视为成长型行业,但即使人工智能真的统治世界,永远替那些懒得自己动手的父母打不听话的孩子,也总有一些工作需要人手的触感,更不用说人的判断了。


许多被告罪犯只是单纯对轻罪认罪,只为尽快了结法律麻烦。毕竟,如果被判有罪,他们反正也会在被投入监狱前挨一顿打。但只要被告罪犯同意接受“预防性”体罚,连实习生也可以兼任法官、陪审团和行刑人。


四眼走进一间光秃秃、外科手术般干净、米黄色油漆的房间。他只允许带一个写字板、他的表格和一支软蜡笔来书写。在一次不幸事件之后,铅笔和钢笔都被禁止带入体罚室。那名成为事件受害者的不幸实习生,如今落了个不幸的外号:“棍子捅你屁股”。


打屁股室里最显眼的特征包括:地板中央一张约束长凳、一架子打屁股工具,上面贴着写有各种规格细则的标牌、几张宣传海报,强调安全的重要性,以及为了合法的打屁股,囚犯同意与否的不重要性。


囚犯正跨坐在一把倒放的塑料椅子上,低着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橙色连体囚服。


她身材娇小玲珑,但已发育出惹眼的女性曲线。皮肤是浅金色的小麦色,与她惊人的金发形成对比。看到她时,她甩了甩头,把头发甩到肩后。“咋样,四眼?”


四眼瞥见黑色的、未染过的发根。所以,不是天然金发?他凑近看她杏仁形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意识到她应该有部分亚洲血统。也许是欧亚混血,或是菲律宾裔美国人。很难说。他不确定她的小麦色皮肤是全天然的,还是日光浴的结果。


四眼摇摇头。“你好。我是某某先生——”


囚犯直接打断了他。“四眼先生。”


四眼瞪着囚犯,然后用蜡笔在他的表格上的一个复选框里打了个小勾。文本框上写着:“是否因不服从命令需要额外击打?请勾是或否。所需额外击打次数:[空白]。”


四眼翻回到他的法定脚本那一页。“你是……Z(英语字母最后一个字母)·金纳迪吗?我需要口头确认。”


“不知道啊,长官。也许我是别人。如果我不是仄·金纳迪,我能溜吗?”


“出于法律目的,我需要你说是或不是。”


“没骗你?好吧,对,那是我的号。”


“……是还是不是?”


“对啊,哥们。”


四眼呻吟了一声。“那么,是的……等等,他们没把你的法定全名填对。你名字里的‘仄’代表什么?”


“仄。我是仄-E-E·金纳迪。”


“仄. E. E.?你的驾照或出生证明上的两个中间首字母是什么?”


“什么中间首字母?”


“那两个E。”


“不,金纳迪里是两个N,不是两个E……不过严格来说,确实有两个E,只是分开的。”


四眼敲了敲他的写字板。“不,不是你的姓。是你的名和中间名。”


“哦,对,那是仄·D·金纳迪。我妈在我闯祸时这么叫我……等等,我觉得D是某个词的缩写。比如迪安德拉之类的。你要的是这个吗?”


四眼疯狂地翻着那叠文件。“不,不,是那个‘仄’!‘仄’代表什么?天哪。他们本该扫描你的驾照——”


他找到了驾照。在照片里,兹戴着好几个装饰性的穿刺环。四眼叹了口气。“所以你的法定全名是兹·迪德拉·金纳迪。你确认这张扫描件是你当前的驾照吗?”


兹好奇地笑了,舌头在脸颊内滚动。“太燃了,必须的。”


四眼愤怒地在要求他确认囚犯口头承认自己是罪犯的方框里打了个勾。他继续往下看列表。“你被指控犯有入店行窃——嗯——价值六百美元的商品,标为——呃——宝可梦集换式卡牌卡包?那是什么,毒品?”


“宝可梦集换式卡牌卡包?对啊,哥们,我上瘾了。”


“宝可梦?就是那个……有皮卡丘的动画片?”


“十大神级动漫之一,燃爆了。你最初入坑是第几代?等等——别说,让我猜。你有点哈利·波特那一代的千禧宝宝混婴儿潮一代的感觉。你是一代粉(只迷第一代),没跑了?”


四眼完全不懂这些意思,他敲了敲方框。“我们不是来闲聊的。这上面说,你被保安抓获,在警方讯问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引用原话:‘是的警官,我确实有罪,没骗你。只是,求你别告诉我妈——要是她发现我把所有零花钱都花在宝可梦上了,她会把我像折叠椅一样折起来揍的。要是我抽不到超级喷火龙Y ex超级珍稀金色#294,我的屁股已经完蛋了,真的,哟!’”


兹咽了口唾沫。“那……是断章取义。”


四眼挑了挑眉。“在什么可能的语境下,这不算认罪?”


“条子抓我时,我以为我只是因为自助结账超量多拿惹麻烦了。我本来偷偷摸摸地用自助结账挺顺利的,但我忘了屁股后面口袋里还有两包。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想定我罪的那两包是我顺走的。”


“……尽管如此,你律师的说明指出,作为你认罪协议的一部分,你同意接受预防性体罚,以取代全面审判?”


“就是那个你打我火辣辣的翘臀的协议,对吧?”


“你的什么?”


“你知道的。我的‘翘臀’。就像,‘天哪,那屁股真棒,她比燕麦粥还厚实’?”兹在椅子上转了个圈,露出她宽大的、能生养孩子的髋部。宽松的橙色裤子丝毫没能遮掩她有型的臀部。兹用力拍了一下。“这是我的翘臀,哥们。”


四眼在标明体罚强制最低和最高击打次数的数字上画了个圈。“明白了。是的,恐怕我的职责就是对你的——咳咳——你的臀部执行体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退出,但这么做会导致你立即被捕,并移交警方拘留,等待正式审判。你同意接受打屁股吗?”


迪(此处为原文Dee,兹的昵称)在椅子上转了一圈,一屁股坐在她曲线丰满的臀部上,仿佛要把它藏起来不让人看。她看起来几乎像一个正常、有礼貌的年轻女子,然后她踢起一只脚,把椅子向后倾斜成一个危险的倾斜角度。“说话算话。头低下,屁股撅起。这就是我们喜欢的——”


“你明白在我执行打屁股之前,你必须部分脱衣吗?法律要求我每一下都必须打在你的光屁股上,否则就不算预防性体罚。”


兹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然后在椅子上微微瘫软下来。“呃……嗯?”


四眼用蜡笔指了指墙上安装的摄像头。“此外,你必须同意此过程被录像,以供你的假释官查看,并作为你法律代表的证据?”


兹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不去看摄像头。“没问题!”


“那我需要你在这里……和这里签字。”


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用大写字母拼出自己的名字。她开始签第二行,然后僵住了。“等等……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我要挨多少下?”


“轻微盗窃罪的强制最低刑罚是徒手打屁股,随后至少一组六下板子。”


“至少六下?所以你可以打更多?”


“理论上,最高法定限制是三十九下,但法官通常建议——”


“所以,你可以打我六下,或者,比如,比六下多一下,对吧?”


四眼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危险。“嗯,传统上是每组六下,方便计数,但运用我的法律裁量权,我想我可以定为七下。”


兹在椅子上前后摇晃,挥舞着拳头。“六和七!”


四眼深吸一口气,草草记下一笔。“很好。你会先得到一百下手掌拍打作为热身,再加上板子每组七下,而不是六下。这完全在我的权限范围内。”


兹僵住了。“啊?我没听错吧,真的吗?我只是开个玩笑,我的哥们。”


“这不是玩笑,金纳迪小姐。”


“可你说的最大数字是三十九!”


“那是我允许使用工具击打的绝对最大次数。徒手打屁股是单独的一类。你的律师肯定跟你解释过。说到这个……”四眼翻到一张确凿的照片,照片特写了兹穿着牛仔短裤的臀部,两包宝可梦卡片清晰地突出在她的后裤兜外。法官在备注栏里打了一段个人意见。“……看来法官建议我给你两组击打,对应两包偷来的卡片。既然我们约定每组七下而不是六下,那就是总共十四下。”


兹跺着脚,然后把膝盖抱到胸前。“可是,四眼!那是意外!我说的是实话,没骗你!你不能打我那么多下!我的屁股会掉下来的!”


四眼给她看了她签过字的那一页。“那太糟糕了,因为我就能给你那么多下,甚至更多……没骗你。宣布你有罪或无罪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打你屁股。你要是想上法庭,我可以叫典狱长。”


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求你了!我不能进监狱!别经过起点,别收两百块钱(大富翁梗,意为直接入狱)!看看我!我要是被人揍了,会被打得屁滚尿流的!”


“那你就被打得屁滚尿流,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找的。我的工作是确保你在再犯之前三思。所以,该做决定了。”


兹用手指捋过头发。“但一定要那么多下吗?我就不能只挨徒手打屁股,再加上六——呃,就六下?甚至就十二下也行啊?”


“你本可以。但我已经决定,给你法官要求的,再加上你自己要求的。我只需要你回答是或不是。你同意被打屁股吗?”


兹呻吟道。“好吧。”


“是,先生。”


“实际上,我的代词是她/她的,当我处于公主心情时。但我也喜欢 ze/zim/zer [注:英语中的性别中立代词],当我和比克的氛围更合拍时。有时候,我觉得我更像是一种小绿人的能量,你懂吗?”


“你要称呼我为先生,否则再加七下。”


兹眨了眨眼睛。“哦。没问题。是,先生。您可以打我屁股,先生。”


四眼尖锐地吸了吸鼻子。“那我得请你脱衣服。除了在徒手打屁股开始前立即脱掉你的内衣外,我不允许触碰你的衣物。你可以保留上衣,但裤子必须完全脱掉,放在桌子上。”


兹慢慢站起来,脱下裤子,撅着嘴,嘴唇颤抖。橙色上衣是专为被判处体罚的囚犯设计的。橙色连体囚服用抗撕裂面料制成,旨在避免钩住或挂到任何东西。衬衫前面有一条像围裙一样的长尾,意在提供一点点的遮羞,但后面有一个切口,故意露出臀部。


当兹弯腰脱裤子时,四眼注意到她的内裤上装饰着日本汉字,并认出了《咒术回战》的标志。这在他的动漫观看列表上,但他还没顾上看。兹站起来,瞥了一眼房间中央赫然耸立的那张令人生畏的约束长凳。她瞥了一眼四眼,嘴角拼命挤出一丝微笑。“那么,你想让我这‘蛋糕’放哪儿,咱们开‘烤’吧……先生!”


她迅速补充了最后两个字,眼睛瞟回四眼。四眼在空椅子上坐下。“我们从传统的、跨膝头的徒手打屁股开始。你应该知道,如果轻罪犯因轻微盗窃罪被定罪,她——或者说 ze——在服刑期间通常每周至少会挨一次徒手打屁股。这是囚犯纪律计划的一部分?我听说囚犯之间的俚语叫‘定期保养打屁股’。”


兹站在那里盯着四眼的膝盖,双膝发抖。“真的吗?就像你对老车做的那种保养?听起来很燃。我爸说我长大应该当个机修工——”


四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在我膝盖上,金纳迪小姐。我不会强迫你。就像俗话说的,把屁股撅起来。”


兹重重地趴了下去,把肚子平贴在四眼的大腿上。“是,先生!”


令四眼极为满意的是,他注意到兹臀部下方有一系列柔软的、粉红色的手印状印记。看来就在今天早上,她的父母已经让她预先尝到了今天将要面对的惩罚的滋味。得知世界上依然保持着健康的家庭价值观,真是令人欣慰。


当四眼伸手去拉兹那条稍微过时的本季动漫内裤的腰带时,她紧紧夹住臀瓣,仿佛在拼命抓住它们。“呃——我能留着我的幸运内裤吗?”


四眼捏住兹髋部两侧内裤的松紧腰边。看到她的光屁股时,他好奇地发现,虽然她确实有明显的比基尼晒痕,但至少她的肤色是全天然的。不知怎的,他觉得这有一种迷人的真实感。他并非对她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新尊重,但这让他对她的不尊重感稍微减轻了一点。“我们一结束就把这个还给你。”


“我的意思是——打屁股的时候让它穿着嘛?求求您了,先生?反正它们也救不了我的屁股在拘留所里被烤熟。”


“不行。你没有宪法权利穿内裤。但法律确实要求你光屁股。嘿!”四眼干净利落地把内裤拉到兹的屁股下面。


兹像老鼠一样吱吱叫,试图遮住她发红、发烫的粉红色臀部,但为时已晚。她臀部两侧各印有两个纹身,清晰可见:一个卡通小宇航员,正在扭臀。四眼盯着纹身。“那是……那个‘我们之中’里的家伙?就像那个老梗?”


兹把脸埋进双手里。“呃……求你了,别说出来!”


四眼拍了拍兹的屁股,撑开她的臀瓣,看着纹身随之伸展。“看起来挺可疑的。”


“不,不,不!太尴尬了!‘我们之中’不再酷了!2018年以后就不好笑了!”


四眼用他托着的手掌掂了掂兹的臀瓣,造成卡通宇航员真的在扭臀的错觉。“不。那个梗从来就不好笑。而你的反应,倒是——”


四眼使出一个出其不意的拍打,迅如闪电,正中兹的臀部中央。冲击力震得纹身抖动起来。“嗷!”


“——那才好笑。”


兹把指甲抠进四眼的裤腿,回头瞪着她的惩罚者。“这一点都不好玩!你简直是俄亥俄州式的权力滥用(网络梗,意为‘发疯/乱来’)!我以为你应该是个专业人士。你已经在狠狠地打我了!干嘛还要嘲讽我?”


四眼叹了口气。终于,他如鱼得水了。他多年无偿劳动的付出终于结出硕果!“啊,这很有目的性。仔细想想,兹。在我开始之前,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吗?”


“我觉得当自己的律师本来就很失败吧。”


四眼戏谑地拍了拍兹的两瓣屁股,左一下,右一下。“但这里不是法庭,金纳迪小姐。如果你被同龄人组成的陪审团判定有罪,你就有大麻烦了。你今天挨的打,只是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一点预尝。想象一下。日复一日……”


四眼用力一掌,出人意料地打在兹的左臀瓣上。不顾兹的抗议嚎叫,他高高扬起手,又落在她的右臀瓣上。“周复一周……”


他以更快的速度,左-右交替打了四下。兹在他腿上扭动。“嗷呜!嗷-呜-嗷!”


“月复一月……”


又八下。连续四下打在左臀,接着连续四下打在右臀。兹注意到节奏变化时惊叫出声,然后长长地、大声地喊叫。“咦!呀——嗷!”


四眼高高扬起手,等待最佳时机。“年复一年……”


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用无声的、绝望的哀求看着他。但四眼只是更快更重地打她。打完十六下后,他停顿了半拍。如果兹一直注意着打屁股的次数,她可能会期待一点喘息的机会。“哼。她大概没有足够的注意力来欣赏这么漂亮的打屁股,”四眼想着,然后以无情的节奏继续打下去。他又给了她好二十下,默默计数。总共五十一下了。而他的手掌最多可以打两百下,而不会超过法定上限。


在预科惩教官课程中,四眼在打屁股的体能方面表现出色:力量、时机、手眼协调。但直到与他敬爱的打屁股教练,凯伦·比女士一起工作后,他才掌握了打屁股更微妙的方面。她曾强行命令他打她自己那肌肉发达的屁股,直到他终于掌握了要领。打屁股的美妙之处在于,它给了惩戒者如此多的选择来教育另一端那个不幸的人。


四眼暂停了打屁股,戏剧性地对着手掌呼气。然后,他特意将兹的内裤一直褪到她的腿上。当到达她的脚踝时,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她顺从地开始从内裤里迈出来。四眼潇洒地一把从她脚上抓下内裤,整齐地放在她脸前。这会让她有点东西可想了。“好了,金纳迪小姐。热身打屁股快过半了。告诉我,你的屁股感觉怎么样?”


他看着她颤动的臀部,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让这一刻持续了一会儿。兹发出嘶嘶声,抽着鼻子。


然后,兹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摆出马步,上下猛顶髋部,剧烈地扭臀。“天哪,真家伙!你让我屁股啪啪响!就不能让我歇口气吗……先生?”


他厌恶地看着她扭动臀部,让她丰满屁股上的婴儿肥甩来甩去。他一记猛烈的拍击打在她臀缝中央,打得她在他的膝盖上跌跌撞撞地前倾后仰。然后,他熟练地将她的膝盖固定在他的双腿之间。“够了。就冲这个,你又多赚了几顿,因为挣扎。”


兹条件反射地踢了一下腿,然后脑子才慢慢消化了她刚听到的话。接着她放下脚,拼命忍住反抗的冲动。“啊?可是,先生,我不是在冒犯你。我是在夸你呢!”


四眼又快速两下打哑了他的受害者,然后高高挥起手臂,准备释放出一连串猛烈的击打。但他控制住了自己。不,比教练教过他,冠军打手在面对嘴硬的对手时必须保持冷静。热身打屁股的全部意义,就是给被打者时间反思,然后才是正戏。“金纳迪小姐,你要是那样乱扑腾,很可能会伤到我们中的一个。现在,别动,像位女士一样接受你的打屁股。”


兹转过身,双手轻轻托着脸颊,脸红了。“哦,你真的觉得……我是位女士?说实话,我觉得我更像个坚强的、傲娇的、《少年Jump》里的假小子修行期、托芙内核、复仇誓言圣骑士代码——”


四眼这辈子已经受够了脑腐。他放弃了让热身打屁股具有教育意义的想法,默默地数着接下来的五十下,然后又加了十下作为额外惩罚,让这些成为最狠的几下,总共一百一十二下。


等结束时,兹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但她成功地忍住了没崩溃大哭。四眼皱了皱眉,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站起来。“好了,金纳迪小姐……你挺过了徒手打屁股。但那——”


兹畏缩了一下,揉了揉屁股。“我表现得像个小冠军吗,先生?”


“……你确实挺过去了。”他搂住她的腰,把她的手从屁股上拉开。“捡起你的内裤,和你的裤子一起放在桌子上。不许再揉了。”


兹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在椅子周围挪动,小心翼翼地不让屁股露出来。她屈膝捡起内裤,然后扔到她的橙色囚裤旁边。内裤从柜台上滑落,迫使她又捡了一次。这一次,她弯腰时膝盖绷直,让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当他悄悄溜到这个光屁股、脑腐蚀的小妞身后时,四眼清了清嗓子。“咳咳,金纳迪小姐!能注意一下我吗?”


兹猛地弹起来,脚后跟一转面对他,把内裤啪地拍在身后的柜台上。“哎呀!我没忍住又揉了,是吗?先生,您要给我额外加餐吗?那实在是太……额外了。”


四眼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她沿着摆放打屁股工具的一排走过去。“完成板子之后,你才会得到你的额外加餐。但首先,我希望你花点时间欣赏一下这些精良的工艺。”


“大写的‘服’字,先生。‘工艺’(craftsmanship)是一个强化父权结构的有性别倾向的词。万一这个工匠是女人呢?”


“那我就叫她大师级工匠。再说一个字打断我,我就按每个字加一下。看看这些板子。钻孔是为了减少风阻,但钻孔精确,以便挥动更均匀,同时不牺牲对目标表面积的良好覆盖。”


兹敬畏地看着木制板子。四眼指了指那大量的板子、藤条和皮拍。“我们使用木制和皮革工具,以求更传统的方法,但也有一系列塑料板子、亚克力藤条和橡胶皮拍作为现代替代。这些是根据惩戒者的偏好选择的。然而,每种工具的尺寸和重量都经过精心设计,同时也设计了建议的最大击打次数。这些都可以灵活调整,依据囚犯的年龄、罪行的严重程度以及再犯次数而定。听说过‘三振出局’(棒球术语,刑法中指三犯重判)这个说法吗?”


“当然听说过,大王……先生。就像,我妈有Wii版的《马里奥超级强打者》。”


“嗯,在刑法中,‘三振出局’指的是在第三次犯罪后,给累犯最高刑期。通常是终身监禁。”


“哦。那太狠了。如果他们准备好走救赎路线呢?你知道,给人第二次机会什么的?”


“顾名思义,三振出局的罪犯已经有过第二次和第三次机会了。你知道吗,在体罚改革实施之前,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罪犯在释放后九年之内会再次犯罪被捕?激进派法官会把暴力罪犯直接放回街头。一次又一次。杀人犯、强奸犯、儿童性侵犯。第三次机会。第四次机会。第五次机会。第三十次机会。情况变得如此糟糕,整个社会秩序几乎崩溃。所有人对抗所有人的战争……谢天谢地,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更文明、更科学的时代。我们现在确切地知道,对每一个罪犯的每一次反社会行为都进行打屁股,在道义上是正确的,无一例外。打罪犯的屁股,客观上让一切变得更好,对每个人、在任何地方、以各种方式、通过任何可能的指标来说都是如此。”


兹眨了几下眼睛。“真的吗?你没开玩笑!”


四眼挺起胸膛。“我确实没开玩笑。现在,言归正传。你受到的只是轻微的惩罚,纯粹是一个警告。谢天谢地,现在法官可以对初犯者判处藤条,即使是轻微偷窃。我发现,板子和皮拍在像我以前的教练那样的专家手中也同样有效,但藤条被广泛报道是三者中最可怕的。如果你再因为偷宝可梦卡被判有罪,你将被公开鞭打,外加一年的监禁。你在关押期间,至少要期待每周一次的保养打屁股。那就是你在被关押期间要挨超过52次徒手打屁股,每次都至少和我刚给你的那次一样狠。更不用说你可能因为行为不端而赚到的额外的皮拍或板子……所以,金纳迪小姐,告诉我你的想法。仅仅为了几张集换式卡牌,让你那可怜的屁股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真的值得吗?”


兹停下来思考,咬着嘴唇,然后笑了。“嗯,我见过的一些刚拆封的极品卡,经过评级封装后,确实能卖不少钱……但我想,再疯狂的钞票,也不值得让我那可爱的洋葱屁股遭受那么蠢的伤害。”


四眼揉了揉眼睛,然后扶正了眼镜。“正是如此。我很高兴这次经历能帮助你更清楚地思考你未来的选择。不幸的是,你还有一顿板子。十二下,加上两下因为出言不逊的额外。”


兹扭动髋部瞥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可是……我不就是应该露出屁股吗?”


“别管了。花点时间整理一下衣服,然后走到约束长凳那里。我会帮你摆好姿势。”


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呼!这地方真是地狱般的感觉!”


然后她把衬衫撩起来蒙住头脱掉,露出她的运动胸罩,上面用大写字母装饰着“OPPAI”(日语:胸部)字样。然后她看了看胸罩,闻了闻。“呼!我汗流浃背。得让我的‘姑娘们’透透气。”


有那么一瞬间,四眼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兹似乎在跳某种奇怪的扭动舞蹈。大概是某种抖音潮流,他想。然后,兹脱掉了运动胸罩,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四眼立即移开视线,脸红了。“你在干什么?你不需要完全脱光。”


她把叠好的衬衫放在其他衣物旁,然后站在打屁股长凳前,一脸敬畏。那是一张直的长凳,中央有垫子,远端有一个圆形颈手枷。“我完蛋了,前辈。手心出汗。妈做的 spaghetti(歌词梗,意为紧张)。现在,我们怎么开动这个疯狂的东西?”


四眼看到了摄像头,强迫自己走近那个光着身子、光着屁股的女人。该死!他在网上和女人的争论中从未输过。为什么这这么难?“那些带子……你就躺下!我来约束你!”


兹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摆出马步,在空中打了几拳,然后跳起来,在空中旋转,啪的一下趴倒在长凳上。“好吧,锁定目标,然后把我锁住!喔!来吧!看着我!我是腌黄瓜瑞克(《瑞克和莫蒂》梗)!辣的四川酱,哇吧,噜吧,嘟嘟嘟!”


“你趴反了。”


兹咯咯笑着,然后在长凳上紧贴着爬了一圈。她的脸对着颈手枷,而垫子把她的屁股高高托起,对着安装好的摄像头。四眼把他受害者的胳膊和腿摆好位置,然后系好皮革约束带。“兹·迪德拉·金纳迪,执行板子是我的职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她的头被锁进像断头台一样的颈手枷时,兹的脸变得苍白。“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就像我被放到了砧板上。简直是骷髅头表情包的瞬间,老兄。”


四眼跺着脚走向柜台,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全新的护齿套。“给你。咬住。你会需要的。”


“干什么用的?”


“免得你一不小心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种事真的发生过吗?听起来像是技术问题。”


四眼忍住了想把护齿套塞进女人喉咙让她闭嘴的强烈冲动。相反,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下巴,直到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我可以咬紧牙——齿!”


兹的反驳被护齿套打断了。她在嘴里拨弄着护齿套,然后当感觉到有什么扁平沉重的东西压在她上翘的臀部上时,差点把它整个吞下去。他把它在她柔软的臀部上来回滑动,那臀部已经被徒手打屁股打得泛红。


四眼双手握住手柄,高高举起。“为了你自己,别瞎闹了。现在,咬紧。承受你该受的。”


头被固定住了,兹甚至看不到她的惩罚者,但她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板子击打时,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听到一阵风声,感觉到空气搔着她的屁股,然后……


啪!


兹紧紧抿住嘴唇,猛地一颤,结果发现自己被牢牢困住。“唔唔唔!”


四眼打出第一下,力道十足,把女人两块厚实的臀瓣都打平了。然后,他沿着她的皮肤慢慢滑动板子,只是为了给上升的热度增加一点额外的摩擦。“一。”


兹猛烈地摇头,脚趾和手指也时而蜷起时而张开。他用更清脆的动作打出第二下板子,牺牲了原始力量,使其刺痛感更强烈。不着急。一开始打得太重,只会让受害者麻木。“二。”


兹开始自由地哭泣,视线被一层咸咸的泪水模糊。既然不必再应对不断的打断,四眼回到了他旧日的节奏,在每次板子击打之前停顿几秒钟。到第五下时,他感到手臂热了起来。“五。”


然后,一个邪恶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长久的停顿之后,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打出第六下,然后又刻意用力地加上第七下。第七下不仅让兹措手不及,她立刻感觉到了冲击力的不同。她几乎能看到自己那壮观的、丰满的、厚实的、多汁的生日蛋糕般的屁股,被像刚从烤盘上拿下来的煎饼一样拍扁。


兹嘴里喷出一滴唾液,护齿套也掩盖不住来自肺部深处的尖叫。“哇啊——嗷!”


四眼在手中转着板子。“六和七。”


兹刚想说什么,想起了护齿套,骂了一句含糊的脏话,紧接着就感觉到了第八下。“操——噗!哇啊噗!”


“八。”


兹吐出了护齿套。“兄弟,你冷静点!住手!你疯得太严重了——简直——完全进入了精神病模式!”


四眼慢慢地绕过长凳,低头瞪着兹。然后他又拿了一个护齿套。“为了你的安全,你需要护齿套。咬住。如果你再吐出来,我就从头开始打。”


“哎哟!亲我的屁股吧,你这个《五十度灰》的混蛋——”


四眼完美地把握时机,把第二个护齿套塞了进去,然后戏谑地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兹看到他绕过长凳消失在视线之外时,抽泣着,但她没有吐出护齿套。


然后,第九下板击落了,四眼找到了他的节奏。他默默地数到九,然后等了整整九秒。


在等待下一击时,兹徒劳地挣扎着,原地弹着髋部,试图扭过脸去看即将到来的命运。最糟糕的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了!这可不是有魅力的女老板能量!


她呻吟着,就在她开始喘口气时,第十下板子让她措手不及。随着热度在她臀上升腾,板子仿佛黏在了她身上,一只木制的鳄鱼,牙齿咬进了她的肉里。


“这次打屁股……真烂!”兹想。然后她垂下了头,想起自己是怎么从另一辆购物车里偷出最后两包卡片的——那是一个带着小孩的家庭,渴望能抽到好卡。她说的没错。她本没打算不付钱就走出商店。但她确实偷了它们。“不……是我烂!”


四眼只等了六秒就打了第十一下。


兹尽情地哭着,泪水像两座喷涌的瀑布顺着脸颊淌下。“我……活该挨这顿打!”


第十二下来得更快。十三。十四。兹的声音嘶哑了,她那语无伦次的含糊争辩也变成了完全不连贯的抽泣。


她垂着头,感觉泪水、鼻涕和口水顺着脸往下滴。“好吧,至少结束了……”


四眼把板子抽在兹的下臀部和上大腿上,滑过她的坐位点。“十五。这是为了顶嘴。”


兹像婴儿一样嚎啕大哭,护齿套从嘴唇滑落。“哇——哇!……啊?哦,不!”她一发现护齿套不见了,眼睛瞪得溜圆,做出鱼脸表情,扑过去想接住,但太迟了。


四眼出现了,用板子拍着手掌。“他就那么站在那儿,气势汹汹!”兹用派大星的声音在内心里想道。


兹感觉到自己的末日,脸皱成一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会乖的!呜——哇——啊!”她陷入难堪的哭泣中,一直持续到感觉约束松开。四眼打开锁住她头的闩锁,然后勾勾手指召唤她。“站起来,金纳迪小姐。”


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丝不挂。她开始遮挡自己,然后慢慢地,刻意地,她的手垂到身体两侧,挺直身体面对她的惩罚者。她的乳头硬了。她那未修剪的三角区完全展现在正面!


四眼递出木制板子。“拿着。我想让你亲自感受一下它的重量。”


兹紧张地伸出双手接过工具,以为会在手里感觉到像巨人沉重的大棒一样的东西。但当她握住它时,她注意到了什么。“它……很小?”


“没错。今天,我让你见识了初犯者用的板子……这是我们最轻的板子。”


兹紧紧地抱着板子,用大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是对我手下留情了?”


四眼拿回板子,抱在怀里。“没错。我希望你再也不要重新犯罪,否则你的下场会糟糕得多。县法院会保留你的违规记录一年,然后你的缓刑期结束,记录就会被清除。在那之前,如果你再犯,那么恐怕……那就要打板子了!”


兹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臂,让她的胸脯晃来晃去。“那就是打板子!但现在,是拥抱时间了!”


四眼扔下板子,因为兹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唔噗?”


兹又开始哭了,但这一次,是温柔、轻柔的悔恨之泪。“真对不起,你得打我屁股,四眼前辈!”


“嗯……只是做我的工作,女士?”


“哦,求你了,告诉我你不恨我……你不恨我,对吧?我现在疯得厉害!”


“恨你?不,当然不,你已经还清了对社会的债。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女士?”


兹喃喃道。“实际上,我希望你叫我‘先生’。这样更符合我们的互动。”


四眼盯着摄像头。从技术上讲,他不应该在囚犯身上触碰除了她们臀部以外的任何地方。“……什么互动?”


“你知道的,我这薄荷·帕蒂假小子零食 vibe,配上你那带着护目镜的火热书呆子玛西能量。”


四眼看着监视他的摄像头,想象着休息室里每一个婴儿潮一代以后会怎么“嘲笑”他。最后,他笨拙地拍了拍兹的肩膀。“嗯……好了好了,先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兹抬头看着他,好奇地笑了笑,然后跳进他的怀里。当他失去平衡跌回椅子上时,四眼被迫抓住他第一个能抓住的东西:兹的臀瓣。当他意识到自己双手抓着什么时,四眼立刻举手投降。


兹撅起嘴。“你的魅力不行啊,四眼,一点也不酷。”


然后她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


四眼的最后一次闹钟响了,提醒他差点迟到去上他的美国乡村历史课,重点是先驱们使用体罚的情况。


暑假来了又走了,这是四眼作为高年级学生的第一个学期。当你乐在其中打罪犯屁股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


典狱长叫他到办公室批评他的技术,指出了视频中他伸手去轻轻按摩囚犯屁股的那一点。“主意不好。这让你有可能面临民事诉讼。”


“但她同意了。她求我帮她揉揉她那火辣辣屁股上的剧痛——咳咳——我是说,我检查了受伤区域,确定需要急救来舒缓皮肤擦伤。”


“是啊,完全照搬教科书。但即使有口头同意,也违反最佳实践。不过看起来你把自己和她都很好地纠正过来了,所以我认为她不会起诉你。她的律师说她对你的工作没有法律上的异议,她的父母给部门寄来了感谢信。给你。你会很高兴知道,那个小口袋妖怪偷猎者从现在起,会在家里接受定期的保养打屁股。而且他们还买了纪念板子作为纪念品。我想你毕业以后,有能力干这一行。”


贺卡里附有一封来自兹的父母礼貌、博学的手写便条。兹加了一个Q版涂鸦,清楚地代表她自己光着屁股坐在凳子上罚站,比着和平手势和眨眼。她的对话框里写着:“谢谢你打我屁股!我保证不会浪费我的第二次机会!”


只有一件事破坏了他的暑期工作体验。自从他第一个案子的不寻常客户的消息传开后,惩教部门的婴儿潮一代就把它当成了办公室里的一个梗。


他们什么都看见了。


他们不停地给他看在午休时用他的视频片段做的AI编辑,不知何故,全都把他和那名囚犯变成了像照明娱乐的小黄人或梦工厂的史莱克里的角色。


“小心那个。她可是想套住你呢。你要是让她得逞,那个囚犯就会变成你的老式锁链和铁球,套在你脖子上!啊哈,嚯!……唉,我讨厌我老婆。”


四眼屏蔽了脑海中各种小黄人梗图,坐了下来。一个金发学生正站在她的书桌前,挡住了他看教授的视线。她穿着一件分心程度过低的低胸白色背心,和一条分心程度过紧的破洞牛仔裤,看起来像是故意撕破作为时尚宣言。“咳咳,你能坐下吗?”


那女人转向他,他认出了兹。“不,我不能他妈的坐下。我天哪,我那火辣辣的、双倍丰满的脸颊正在要我的命,真的!要是你——”


兹认出了他,愣了一下。“四眼前辈?你在这儿干嘛?我错过了假释官的电话吗?”


“我不是四眼,我是——”


“啧,你是高年级学长!所以你真的是我的前辈,说话算话!嘿,快看。”


兹托着她穿着牛仔裤的臀部,抬起髋部,然后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他的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好好看看,大王。注意到什么了吗?”


四眼看到她丰满的、苹果型的穿着牛仔裤的臀部,结巴了。她大腿上部的一个破洞露出了一块皮肤,毫无疑问,仍然因为最近的板子打得通红。牛仔裤太紧了,兹屁股上的婴儿肥似乎在挣扎着要挣脱束缚。四眼咽了口唾沫。“嗯……”


兹用双手示意她的后裤兜。“没有偷来的卡包!我决心改过自新。等我毕业了,我会追求我一生的梦想。我要成为最棒的,就像从来没有人做到过的那样……”


她在座位上旋转,跪在他的桌子上,眼中燃烧着烈焰。“没错!我不再只靠儿童集换式卡牌投机了!我终于要自学怎么真正玩这个游戏,成为宝可梦集换式卡牌大师!”


四眼感觉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他瞥了一眼投影仪。“呃——要上课了,金纳迪小姐。最好小声点。”


她点了点头。“哦,对。来,我和你一起冷静一下,这样我要是开始瞎嚷嚷,你就可以让我闭嘴!”


她从他桌上爬下来,然后坐在了他的腿上。“金纳迪小姐,我不是你的假释官。那只是暑期工。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当你的保姆的。请你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她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哦,行啊。我得好好开始我的新时代。我们最好一起训练,直到升级。课后想去休息室一起啃书吗?”


四眼用一根手指戳着兹。“除非你真的准备好学习了。再胡闹,我就……我就打你屁股。”


兹笑了笑,打开书,蹭到他身边。“嗯,那当然咯,你是打屁股之王……而且,再次感谢你打我屁股。有个在乎的朋友真好。”


听到这些话,四眼意识到,不管这个脑腐的Z世代多烦人,他确实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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