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的“后跟坠落”冒险

林克的“后跟坠落”冒险

第二部分:训练

作者:Yu May 与 Goji

插图:Vscarok


林克亲手砍下并修整好一根桦树枝,献给他新认的养母——亚历山德拉将军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亚历山德拉哼了一声,仔细端详着这根粗重的枝条。按照要求,它比林克的拇指还要粗。这根枝条每抽一下,都会肿起一道又粗又红、火辣辣的伤痕——至少,在合适的人手里,抽在合适的屁股上,确实会如此。


亚历山德拉身后传来士兵们窃笑的声音,她还瞥见几个城堡卫兵正躲在手后面交头接耳。亚历山德拉皱起眉头。她得向卫兵队长报告,治他们一个失仪之罪。他们大概会当众挨一顿藤条,算是轻罚。不过眼下,亚历山德拉倒乐意让他们看个乐子。有几个咯咯笑的旁观者在场,只会让这个误入歧途的小家伙更加感到丢脸。亚历山德拉挥动枝条,指向城堡庭院边上一张长长的木凳。“好了,士兵。你准备好了一根不错的枝条,但现在你必须为自己将要挨的鞭打做好准备。立刻露出你的屁股,然后径直走到那张凳子前,用胳膊肘支撑身体。腿伸直,头抬起来。”


林克听到卫兵和步兵们窃窃低笑,耳朵和脸颊都涨得通红。他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马裤,按住束腰外衣的下摆,然后蹒跚着走向长凳,内裤在脚踝处拖拽着。林克怯生生地撩起自己的衣摆,塞进腰带后面,露出臀部——上面还带着上次挨打后留下的、斑驳的红紫色瘀伤——然后摆好了接受下一顿打的姿势。林克感到自己疼痛的臀部被拉伸、刺痛,不禁呻吟了一声。


他听到沉重的皮靴声,亚历山德拉将军走近他,用桦树枝敲了敲他的屁股。“好了,年轻人。我要你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听听,你为什么挨这顿藤条。”


林克低声嘟囔了几句,但亚历山德拉手腕一抖,枝条啪地抽在他的屁股上。“大声点。”


林克倒吸一口气,但还是忍住了想退缩的冲动。“我昨晚想离家出走。而且我差点就成功了。”


亚历山德拉用枝条在林克屁股上敲了两下。“少给我耍嘴皮子。现在,告诉大伙儿,那些把床单拧成绳子、爬下城堡墙壁的淘气小男孩,会有什么下场?”


“他们会被打光屁股,因为他们淘气。”


亚历山德拉用手工制作的藤条抚过林克的臀部。“没错。每犯一个错,你会得到六下最好的教官亲自打的藤条。逃跑未遂六下……再加上把床弄得乱七八糟,再罚六下。现在,该挨打的时候要说什么,年轻人?”


听到这里,一些旁观者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他们凭经验知道,将军很擅长让任何失职的士兵在受罚时感到羞辱。林克深吸一口气。“是的,妈妈。请打我屁股,这是我应得的。”


亚历山德拉立刻使足了劲儿,狠狠一枝条抽在林克的臀部上。林克嚎叫起来,脚也踢了起来,感觉那枝条像热刀切黄油一般,猛地划过了他的屁股。亚历山德拉用枝条尖端点了点林克的靴子。“脚放下。那下不算。”


林克低吼一声,然后使劲把脚跺了下去。旁观的士兵们吓得愣住了,不知亚历山德拉会如何处置这种倔强。但出乎他们意料,亚历山德拉竟然笑了,她转头看了看旁观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枝条,精准地抽在林克臀部正中央。亚历山德拉等了几秒钟,然后数道:“一。”


亚历山德拉接下来的几枝条抽下来,林克都忍住了踢腿的冲动。抽完第六下后,她停顿了几乎整整一分钟,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把枝条换到另一只手上。林克颤抖着呼吸,感受着那七道整齐排列、跳动着刺痛的火辣鞭痕。


终于,亚历山德拉再次开始抽打。这一次,她斜斜地抽下一枝条,横跨过之前的几道鞭痕。“一。”


最后一下抽在现有的一排伤痕上,激起一阵新的刺痛,林克不由得一缩,紧接着下一抽又落在刚才那道的正下方。林克抽搐了一下,双膝互相碰了碰,但没有踢腿。亚历山德拉笑了。“二。”


她紧接着抽下第三下,没给林克喘息的功夫。林克惊叫一声,背部弓起,帽子也跟着晃了晃。林克的膝盖一软,随后他又伸直双腿,乖乖地撅高了屁股。亚历山德拉心中暗暗赞赏。她早就预料林克会给她个理由让她从头数起,但他并没有。“三。”


亚历山德拉漫步到林克的另一侧,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她决定,这一下要换个新角度抽,在之前那排鞭痕上再打出一层交叉的网格状伤痕。亚历山德拉高高举起手臂,猛地一抖手肘,挥下枝条。她等林克嚎叫完毕,才数道:“四。”


最后两下,亚历山德拉又改变了策略。这次,她加大了随挥的力度,确保枝条深深嵌进林克臀部的厚肉里。林克几乎喘不过气,慌忙用胳膊肘撑住自己,才没一头撞到凳子上。亚历山德拉颤抖地吸了口气。“五。”


她用同样的力气抽下最后一下。林克尖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旁观者们倒吸一口凉气。林克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猛地睁开双眼。他迅速站起身来,等待着将军可怕的裁决。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终于,林克壮着胆子回头瞥了一眼。亚历山德拉将军神情严厉,不怒自威。“年轻人,你离开了规定的位置。如果你是我手下的女剑士,就凭这一条,我就得让你从头开始重新挨这顿藤条。”


林克抽了抽鼻子,然后低下头,高高撅起屁股准备重新挨打。“对不起,妈妈。请打完我吧。”


亚历山德拉一脸怒容,用藤条敲了敲林克的后背,就那么举着。最后,她终于咧嘴一笑,耸了耸肩。“不过话说回来,你又不是我手下的女剑士。男孩子嘛,终究是男孩子。”


林克眨了眨眼。“您的意思是……我的这顿打结束了?”


亚历山德拉跪下来,拍了拍林克的头。“打当然结束了,你这傻孩子。虽然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但你第一次挨藤条的表现,基本达到了我的预期。”


亚历山德拉轻轻抱住林克,然后伸手绕过去,摸了摸他依然裸露的臀部。“现在,打起精神来。”


林克脸一红,赶紧弯腰拉上马裤。女人们看着林克整理衣服,爆发出阵阵笑声。这时,一个奇怪的黑发女子漫步走进了庭院。她几乎和亚历山德拉将军一样高,但身姿更加柔韧。她身穿一件红色军装,肩章上挂着金色的流苏,还戴着一副精巧的眼镜。“吵什么吵!你们这些人,真不害臊。王室护卫队的女人们,表现得像一群女学生。午休前,我要看到你们所有人都穿着衬裙、光着屁股站到鞭刑柱前。”


亚历山德拉转身面对这位黑发军官。“早上好,安妮塔队长。”


安妮塔挺直身姿,敬了个礼。“亚历山德拉将军。请原谅我的卫兵们缺乏礼貌。”


“哦?如果我原谅她们,你愿意替她们每个人受鞭刑吗?”


安妮塔纹丝不动地保持着敬礼姿势。“是的,长官!如果这是您的判决。”


亚历山德拉转向王室卫兵们。“被告们怎么说?你们愿意让指挥官替你们承受应得的惩罚吗?”


身着铠甲的卫兵们迅速敬礼。尽管她们都戴着遮住脸庞的头盔,但不知怎的,每个人都显然面带羞愧。其中一个卫兵开口了。“亚历山德拉将军,长官。如果您允许,请让我们有幸接受自己的鞭刑。”


亚历山德拉点点头。“就这样吧。照命令,立刻到鞭刑柱前报到。安妮塔队长,你手下人的忠诚为你赢得了赞誉。所以,她们屁股的命运,就交给你了。”


“谢谢您,长官!”


亚历山德拉摆了摆手。“放轻松,队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最近收养了一个儿子,林克。他喜欢玩剑斗游戏,我希望你亲自训练他击剑。”


安妮塔瞥了林克一眼,挑了挑眉毛。“一个男孩?学剑术?”


亚历山德拉咯咯笑了。“我知道。这孩子可是个十足的‘假小子’。当然,我希望你对他严格一点。你怎么说,林克?想不想好好学习一下真正的击剑?”


林克握紧拳头。“我已经会剑术了。”


庭院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克身上。亚历山德拉的笑容消失了。“那我希望在第一堂课之后,能听到安妮塔队长给出出色的报告。听明白了吗,年轻人?”


林克听出了话语中不言而喻的威胁,身体绷紧了。“是,长官。”


亚历山德拉瞪了林克一眼,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这才有干劲嘛,儿子。你们几个,盾女们,给这孩子洗个澡,然后帮他穿戴好,准备上第一堂课。”


林克尖尖的耳朵抽动了一下,女人们向他走来。“可是——”


还没说完,一个盾女就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像孩子一样抱在肩头带走了。


亚历山德拉朝林克的脸摇了摇手指。“如果他在浴盆里给你们添任何麻烦,我准许你们狠狠地打他屁股。当然,如果他调皮捣蛋,一定要告诉我。记住,林克,如果有别的女人替我的份儿打了你的屁股,不管什么原因,你睡前还得再挨我的一顿打。”


两个女人刚走出听力范围,就爆发出女孩子般兴奋的尖叫声。抱着林克的那个喘着气,好容易才忍住笑。“天哪!他好可爱啊!”


林克觉得脸上发烫,试图把脸扭开。


第二个盾女柔声说道:“噢,你们把他弄难为情了。看,他耳朵都红透了!”


“更别说他那可怜的屁股了!嘻嘻!”


……


给林克洗澡时,两个盾女开玩笑地争论着,如果他敢在浴盆里乱溅水,她们俩谁该来打他屁股。听到这话,林克开始轻声抽泣起来,两个女孩便保证不打他了,前提是他乖乖的。


最后,林克总算逃过了洗澡时的一顿打。被彻底擦洗干净后,他换上了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一件绿色的科奇里族束腰外衣——然后被护送去了营房。


击剑大厅是一间狭长、挑高的房间。地板上用粉笔画出了一个个用于击剑练习的长方形场地。两侧,有几个骑士正在和女见习骑士(有些看起来不比林克大多少)练习击剑。


安妮塔队长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中央场地上,然后转身面对林克。“啊,有志成为剑士的人来了。谢谢你们,盾女们,退下吧。”


两个女孩显得很失望,但还是躬身退下,重重地关上了门。林克双臂交叉,撅着嘴,怒视着安妮塔队长。


安妮塔弯下腰,仔细端详着林克的眼睛,然后用手指描摹着他长长的尖耳朵。“奇怪。这在你家乡是普遍特征吗?”


林克用手捂住耳朵。“就是只耳朵而已。大家都有耳朵。”


“这里的男人没有谁长着刀子形状的耳朵。士兵,我要求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林克低下头,满脸通红。“是,长官。在海拉——”林克差点脱口说出“海拉鲁王国”的名字,赶紧结巴了一下。“——我家乡,大家都有这样的耳朵。”


安妮塔撇了撇嘴。“那你家乡叫什么名字?”


林克抬起头,努力不眨眼睛地与安妮塔对视。最后,安妮塔咧嘴笑了。“好了好了,孩子,说出家乡的名字有什么坏处呢?怕我们去征服它?”


“我是海拉鲁王国的骑士,由塞尔达公主亲自册封。你们永远征服不了我的家乡。”


“一个王国?真奇怪。至少你们有正牌的公主来册封骑士。不过,如果所有骑士都像你这么小,我倒觉得征服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我不——”林克差点否认自己个子小,但及时忍住了。“——我不怕。”


安妮塔让这片刻的沉默悬了一会儿,然后咯咯笑起来。“真有胆量。去拿一把训练剑,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我更喜欢我自己的科奇里剑和德库盾。”


“剑盾组合战士?我看过你那把可爱的小剑。做工精良的武器,但你要用木质练习剑,和其他人一样。”


“我用自己武器打得更顺手。”


“我用长枪打得更顺手。听说你和亚历山德拉将军的决斗结束得相当快。但我们还是要从基础开始。如果你不想在击剑课前就挨一顿打,就去拿把训练剑来。”


林克咬紧牙关,从架子上取了一把木剑。他感觉到那些女骑士和女见习骑士的目光追随着他,她们都停下了训练。


林克回到中央场地时,安妮塔也拔出了自己的木剑,摆出防御姿势。“第一课:永远要估量你的对手。身为较弱的战士并不可耻,只要你不畏怯。试试看攻破我的防御。”


林克进入准备姿势,将剑背在身后。他用左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安妮塔笑了。“你是左撇子?真奇怪。我想这会让稍弱一些的对手措手不及。”


林克冲上前去,左手旋转着剑花。安妮塔眉头一皱,挡开了他第一下猛烈的突刺,然后向后跳开。林克步步紧逼,流畅地使出一套娴熟无比的攻击连招。他必须不断向前推进才能保持在攻击范围内,几乎把安妮塔逼出了场地。安妮塔轻盈地旋身避开他最后一击,退回到场地中央。“不错,凶猛的进攻。不过起手有点乱。接下来,试着——”


林克向后一跳,疯狂地旋转身体,在不损失前期任何动量的情况下继续施压。安妮塔倒吸一口气,将剑紧握在身前,勉强挡开每一次新的攻击。最后,她以一记自下而上的斜劈回应,目标是林克的脑袋。林克跳到一旁,伸长脖子让剑尖擦过头皮,试图从安妮塔的右侧迂回包抄。全靠安妮塔的步法才没让肚子被戳到。她不得不笨拙地向后踉跄,堪堪退出了攻击范围。林克跃向空中,使出一记飞身下劈,砍向她的脑袋。


最后一刻,安妮塔扑倒在地,格挡住了林克的攻击,力量之大让林克感到手臂因反冲而发麻。安妮塔向后翻滚,然后轻盈地弹跳起身。周围的一些女人和女孩开始窃窃私语。“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把队长逼得这么紧。”


林克大口喘着气。他把所有的力气都倾注在了那一波猛攻上,已经感到肌肉因透支而酸痛。


安妮塔颤抖地吸了口气。“不可思议。纯粹的本能。你显然是自学成才……但你的攻击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命中。这是那种我预料只有大块头野蛮人才会用的、极具侵略性的‘野狗打架’风格。你没有把自己的矮小身材考虑进去。”


林克喘着粗气。木剑比他的科奇里剑要长。尽管外表朴实,但这把普通剑的重量却唤醒了他的一段记忆:它让林克想起了自己还拥有成年身体、身为时之勇者时手持大师剑的感觉。但他没有盾牌可用。林克稳住呼吸,双手举剑摆出一个他使用大型武器时常用的防御架势。


时间在流逝,林克等待着安妮塔的攻击,他看到她的表情变了。但奇怪的是,安妮塔看起来并不生气。她的脸异常平静。


她理解了他无声的挑战。仿佛林克在说:“有本事来啊。”


接着,安妮塔单手持剑,向前突刺。林克格挡着她的攻击,不断后退,保持在她的打击范围之外。安妮塔的攻击几乎像一支舞蹈:流畅、沉稳。这让林克想起了格鲁德族盗贼的战斗方式——那些女战士挥舞着优雅的弧形弯刀。


安妮塔使出三下优雅的攻击后,林克试图快速刺出一剑打她个措手不及,但安妮塔滑步躲开了他的剑尖,旋转身体面对他。“看来,你并非只知道像野狗一样猛冲猛打。好极了。扎实的防守是装不出来的。那么,我们来到今天最后一课,这和第一课一样:永远要估量你的对手。”


但林克没有回答。


安妮塔变换姿势,模仿林克的架势,甚至照搬了他双手握剑的方式。“我得承认一件事。当我听说亚历山德拉将军抓到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叛军小子——就是将军收为养子的那个——我真的很想狠狠揍你一顿,给你个教训。那些叛乱的狗崽子不配得到任何怜悯。但你打得如此出色,以至于——仅此一次——我愿意向你提出平局。”


围观的观众们屏住了呼吸。林克眯起眼睛。“如果我不想平局呢?”


安妮塔扶了扶眼镜。“那我们可以打完这场决斗。但如果我们继续,我会全力以赴打败你,而如果我赢了,我会按我的方式来惩罚你。”


林克放松了握剑的力道。“那如果我赢了呢?”


安妮塔闭上眼睛,笑了。她看起来几乎有些孩子气。“哎呀,那你当然可以打我的屁股啦。”


林克从双手握法换回他惯用的左撇子打法,但加入了一些变化。他先假装像之前那样狂野地进攻,然后虚晃一招,闪到侧面,从安妮塔没有握剑的左手边攻击她。


安妮塔似乎中了这个假动作,在试图格挡时犹豫了一下。林克看到机会,发出一声胜利的战吼,猛地刺出。


紧接着,安妮塔轻松地将剑换到左手,挡开了林克的攻击。林克踉跄前冲,眼睛瞪得溜圆,紧接着安妮塔旋转木剑,用剑身平面在他的屁股上弹了一下。林克倒吸一口气,感觉到早上挨过的藤条伤痕火辣辣地抗议起来。


林克旋身防御,但安妮塔已经开始了进攻,她用左手打出一连串凶猛而流畅的打击。那正是林克自己的打斗风格。林克挡开了三下,最后一下狠狠地砸在他身上,力道之大将他击得向后倒下,一屁股摔坐在他本就疼痛的屁股上。


紧接着,林克感到一把木剑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喉咙。安妮塔摇了摇头。“啧啧,啧啧。你没能通过第一项考验。永远要估量你的对手。恐怕你作为剑士,养成了一些坏习惯。你打得像条野狗。所以我必须像训练小狗一样训练你,帮你改掉这些坏习惯。而训练一条蠢小狗的最佳方法……”


安妮塔打掉林克手中的剑,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把他拽起来,然后伸手用木剑戏谑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就是拍打它可爱的小尾巴。”


林克摇摇头,猛地抓住安妮塔的手腕。“不!你不能这样!”


安妮塔皱起眉头,林克逼她丢掉了木剑,她便抓住他的衣领。“太晚了,小狗。恐怕我能。我想,一顿痛打会教会你见好就收。咱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当‘受教之座’吧。”


……


安妮塔领着他走出击剑大厅,来到一段石砌城垛上,这里俯瞰着庭院。林克还没来得及注意到城垛上摆好了椅子和凳子,供城堡居民休闲之用,对即将到来的那顿打的极度恐惧就驱散了这个念头。


安妮塔把林克领到一把椅子前,自己坐了下来。林克双手乱挥想要挣脱,但她平静地拉下他的内裤,把他按趴在自己的左大腿上,高高举起右手。“在真正的决斗中,那样的错误会让你丧命。因此,你需要恰当的动机来让你学乖。这是为你好,小狗。”


说着,安妮塔的手掌狠狠落在林克光裸的屁股上。他痛得嚎叫起来,清晰地感觉到新加的刺痛和上次藤条留下的疼痛交织在一起。


聚集的女人们看着安妮塔真的开始打林克屁股,都惊喜地倒吸一口气。安妮塔队长虽然没有巨人般的亚历山德拉将军那么强壮,但她用精准弥补了力量的不足。与亚历山德拉“重手重脚”的风格相反,安妮塔手掌稳稳落下,并用手腕的巧劲儿为每一下增加额外的摩擦。林克立刻注意到了不同,此刻他也说不准哪种更难受。


因为这顿打不是那种压倒性的强力,所以林克能听清安妮塔用轻柔、抑扬顿挫的声音开始训诫他时说的每一个字。“恐怕这顿打是绝对必要的,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想做出任何如此愚蠢的举动。我们对练时,我看到你眼中挑衅的目光。你是个任性的孩子。”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亚历山德拉将军出现在门口。“我听到了‘一只手鼓掌’那泄密般的声音……哦天哪,安妮塔队长?我儿子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吗?”


林克的哀求迅速化为语无伦次的哭喊。安妮塔点点头,手上的打一下都没停。“恐怕是的,将军。从他屁股的状况,以及他对这顿打的反应,我能看出您的管教已经对这个男孩产生了积极影响。”


林克已经开始轻轻哭泣。亚历山德拉看着眼前的情景叹了口气。“谢谢你,但很明显林克需要一顿好打,而且还需要很多很多。因为他毕竟只是个男孩,他得学会守本分——即使有一天他被训练成骑士也不例外。林克,亲爱的,恐怕我得惩罚你。你知道我承诺过,如果你被教官打了屁股,睡前我会再打你一顿。”


林克哽住了,试图尖叫着抗议,但又一巴掌落下来打断了他,他发出一声哀号。安妮塔咯咯笑了。“我真不明白你怎么狠得下心这么严厉地惩罚他。他太可爱了,打他屁股都让我于心不忍。听听他哭!听起来就像一只可怜的、垂头丧气的小狗狗。”


亚历山德拉点点头。“是啊,我也不想打这可爱的孩子。但无论如何,我要你每次击剑课前都狠狠地打他一顿。”


安妮塔咯咯笑了。“哦,别担心。林克现在可能像只未经训练、不听话的小狗。但我确信,在我腿上例行挨打会教会他规矩的。”


亚历山德拉饶有兴致地看着安妮塔的手一起一落。“天哪,听听他闹成什么样。你是怎么做到的?他是个如此倔强的孩子,连我有时都很难让他真正哭出来。”


安妮塔用胳膊向上带的角度,落下一记格外结实的巴掌,顺势滑过林克的上臀,然后抬起膝盖,露出林克隐藏在臀部下方婴儿肥后面的“坐骨点”。“哦,全在手腕的巧劲儿。一顿好打,毕竟最终总要打哭才行!”


接着,安妮塔又重新开始打,把注意力集中在新暴露的部位,林克开始淌下大滴大滴、糊满眼泪的泪珠。


亚历山德拉赞赏地轻声感叹。“安妮塔队长,今晚能请你帮我一起给林克打睡前屁股吗?我觉得我儿子会从你的引导之手中获益。”


安妮塔甜甜地笑了,落下最后响亮的一巴掌。林克像小狼崽一样嚎叫起来,然后随着最后一声呻吟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安妮塔拍了拍面前那朝天撅起、火红发亮的屁股蛋,然后站起身来,把林克抱在怀里。“我很荣幸能协助您,亚历山德拉将军。林克能被您收养,真是万分幸运。您把他从那些叛乱的贱民手中救出来,真是仁慈。”


林克虚弱地朝亚历山德拉伸出手,亚历山德拉接过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脸颊。“嗯,我一直相信每个男孩生命中都需要一个坚强的女性榜样。我希望他能把你当作第二位母亲。你长记性了吗,林克?”


林克轻声哭泣着,抽噎着想说话。“是……是的,妈妈。”


亚历山德拉把林克放回地上,将他束腰外衣的后摆塞进腰带里,露出他刚被打过的光屁股。“那你要对老师说些什么?”


林克拖着脚步,努力直视安妮塔队长的眼睛。“老……老师,对……对不起,我……我太笨了。谢……谢谢你打……打我屁股。请……请原谅我?”


安妮塔握住林克的手,轻轻拍了拍。“噢,就像一只夹着尾巴的伤心小狗。我当然原谅你啦,亲爱的林克。我希望我再也不用打你屁股了。”


亚历山德拉咯咯笑了。“别胡说八道了,队长。你当然会再打他!今晚睡前一次,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再打一次,在他下一堂课之前。”


林克试图用手背擦掉眼泪,可眼泪就是止不住。他仰起头抽泣着,然后紧紧抓住安妮塔队长的裙子。她蹲下来,轻轻抱住他,柔声安抚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条可怜的小尾巴今晚之前需要点时间恢复。来吧,林克,我有种舒缓的药膏,能让它好受一点。不是魔法,但能帮助缓解疼痛。”


林克急切地接受了拥抱,渴求着任何形式的安慰。


……


从最高塔楼的望台,夏洛特公主带着冰冷的兴味俯瞰着庭院。然后,她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声,低头一看。“有意思。那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叛军小子。亚历山德拉将军收为养子的那个。我倒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长着长长的尖耳朵。”


即使隔着距离,夏洛特也能看到男孩那鲜红的屁股,他正跟着两个女人走进营房。夏洛特笑了。“嗯,至少他没被宠坏。”


(未完待续?)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Katie The Bulky Gets Spanked Chapter 1-2

Ruby the Rogue Gets Spanked

Clara Whitmore’s Strange Requ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