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邂逅拉赫西斯
Link Meets Lahkesis
作者:Yu May 和 Goji
当林克用陶笛吹完时之歌的最后一个音符时,他从一池光芒中走出,踏入了一座异世界的神庙。就是这里了。在发现了时之歌旋律的古老变体后,林克不仅学会了在自己世界的时光走廊中穿行,还能跨越不同的世界。
命运女神庙是一座宏伟的建筑,由雕刻成男女形象的坚实大理石柱支撑着。那些雕像仿佛在绝望中挣扎着撑起这座殿堂。林克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这种风格他在海拉鲁从未见过。它古老、美丽,却又出奇地冰冷。雕像上那些绝望的面孔仿佛在直视着他,无声地尖叫着警告他不要进入。
林克拔出科克里剑和德库木盾,走进了神庙。当他穿行在空旷巨大的走廊中时,他时刻警惕着每个角落的怪物和陷阱,但命运女神庙却诡异地空无一人。最终,林克来到了一间中央大厅。唯一的地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由一根从灰暗云雾般的深水中升起的柱子支撑着。平台旁边挂着一个沉重的攻城锤,同样由铁链悬吊,指向大厅另一端的一口大钟。房间中央,一尊巨大的女子面庞雕像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在检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后,林克找到了一根操纵杆,并拉下了它。柱子立刻向前摆动,伴随着一声巨大而回荡的金属撞击声,猛烈地撞向那口钟。林克僵住了,感到周围的空气静止了下来。然后,钟声开始变慢,却没有减弱,林克看到那钟也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凝固了。林克感到时之陶笛传来一股温暖的光芒,瞬间明白了。这个地方被一种类似于时之神殿的魔法所触及。
就在林克伸手去拿陶笛时,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大钟再次震颤鸣响。几分钟后,林克弄清了建造者的意图。房间里有两口钟,却只有一根柱子。这个房间是一个谜题,一场对力量和智力的考验,旨在阻止愚蠢的小偷和闯入者。如果有两口钟,那一定有办法敲响第二口钟,对吧?
林克潜入水下,发现中央平台下方有一个生锈的转盘。他用力拉拽,但它纹丝不动,最后他不得不上来换气。
林克迅速游到岸边,抓起背包,拿出了他在之前冒险中获得的装备。
林克咬紧牙关,戴上了金手套,感到一股非自然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被困在这个孩童般的身体里——那是塞尔达公主将他送回过去并恢复他已失去的青春之前的事。
林克不得不穿上沉重的铁靴才能沉到水底,并费力地转动那个古老的机关。当他从水中浮出时,他看到自己已经转动了平台,攻城锤现在对准了第二口钟。拉动操纵杆后,第二口钟像锣一样鸣响,林克再次感到一阵奇异的寒意沿脊背蔓延,时间在他周围凝固了。但同样,这种感觉很快消退,大钟完成了它深沉而萦绕心头的鸣响。
林克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大腿。他看着那尊美丽而无表情的女子雕像,她仿佛在嘲弄他。她的面容让他想起塞尔达公主,但雕像那双空洞的白色眼睛里,没有一丝塞尔达的善良。
在林克和塞尔达公主与魔王加侬多夫的战斗中勉强幸存下来后,公主警告他不要再使用陶笛的力量,除非万不得已。但林克想起了加侬多夫最后的警告,他发誓会带着复仇归来。林克别无选择。他必须彻底杀死加侬。
突然,林克灵光一闪。他爬上第二口钟,用尽全力敲响了它。就在他感到空气变得凝滞的那一刻,林克抓起时之陶笛,吹出了第一个音符,与大钟的音调完美匹配。然后,他吹奏了时之歌。当他吹完最后一个音符,钟声消失了。它并没有自然地消散。房间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林克想欢呼雀跃,却发现自己无法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厚重而凝滞。林克喘着气,试图冲向控制攻城锤的操纵杆,但感觉自己像是在空中游泳。时之陶笛在他身侧灼热起来,但林克没有理会。当他的肺开始因缺氧而尖叫时,林克终于到达了操纵杆,并拉下了它。然后,他再次吹奏时之陶笛,世界瞬间恢复了生机。攻城锤猛地撞向第二口钟,当两口钟的鸣响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时,林克捂住了耳朵。房间中央,那尊女子雕像开始出现裂缝。
林克大口喘着气,检视着自己努力的结果。那美丽女子的面孔现在已被毁坏。当他理解了谜题的关键时,林克笑了。
……
当攻城锤砸穿了女子的石像后,林克爬过废墟,冲进了雕像背后隐藏的通道。长长的走廊通向一间空旷的、天花板极高的大厅,里面有三面高耸如门的镜子,每面镜子都用褪色的金和银华丽地镶嵌着。林克在一本古书中看到过这个场景的图画,那本书里他找到了时之歌的变调旋律,书中提到了一些与海拉鲁女神同样强大,却对子民没有爱与怜悯的神祇。这里就是拉刻西斯的王座。
当林克走近中央的镜子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但那倒影出奇地模糊,笼罩在阴影中。然后,林克听到了扑翼声,抬头望去。在他的上方,一个高挑、深色皮肤、雪白头发女人俯冲而下,动作像一只准备捕杀的老鹰,但却慢得出奇。
当那个女人轻盈地落在他面前时,林克本能地退缩了一下。她身穿一件托加袍,装饰着一条细长的腰带,披着一件由鹰羽制成的长长的、飘扬的斗篷。她的头盔装饰成一只展翅的雄鹰。女人用一种丝绒般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而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我们一直在等你,异世界的孩子。我是拉刻西斯,现在女神,命运三姐妹之一。”
当拉刻西斯走向他时,林克注意到她的一侧乳房完全裸露在外,尴尬地低下了头。女人优雅地笑了:“对于一个闯入者来说,你倒是很有礼貌。”
林克微微抬起头,皱起了眉头,但还没来得及道歉,女人便举起一只手:“不,不必说话。我已经知道你来此的原因。是的……我一直都知道。它早已织入你命运的 tapestry 之中。你在寻求一个宿敌的终结。”
女人挥了挥手,一团由火焰与阴影构成的圆盘在半空中显现。在那深处,林克能辨认出一个男人的面孔,因痛苦和仇恨而扭曲,在虚空中无声地尖叫。在翻腾的黑火背后,那个男人的脸似乎在融化,重塑成一头巨兽的模样,像一只野猪。
拉刻西斯沐浴在地狱般火焰的光芒中:“这个男人,加侬多夫……被邪灵附身。你已经将他的身体封印,但你并未摧毁他的灵魂。你害怕他的归来,害怕你的世界被毁灭……所以你穿越了时空,寻找只属于我和我姐妹们的力量——编织命运之线的力量。我看到了你心中所写的真相,对吗?”
林克挺直了身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情严峻:“是的。”
一声拳头猛击玻璃的响声传来。林克绷紧了身体,准备拔剑,寻找声音的来源。在他的左侧,他看到了第二面镜子,但在自己的倒影之后,是另一个女人可怕的面孔,和拉刻西斯一样美丽,却黑如乌木。那个狂怒的女人被困在镜子表面之后,尖叫着,用她长着长指甲的利爪猛击镜面。第二个女人嚎叫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妹妹……小妹妹……我渴了!你为何不听我的?我们的圣殿……我们的神像……被亵渎了!肇事者就站在你面前!把他交给我!”
拉刻西斯举起一只手,第二面镜子的表面变得模糊起来。“安静,阿特罗波斯!原谅我的姐姐。她相当守旧。你可以说她活在过去。是她丈量每个凡人——无论神祇还是凡人——的生命之线,并将其剪断。”
林克眨了眨眼:“那么……她能帮我阻止加侬归来?”
拉刻西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个无声尖叫的男人的影像,随即火焰似乎将他吞噬,再次将他的身形变为一头野猪。“我看得出来,你希望这个生物死去,并非出于卑微的复仇之欲。相反,是他在寻求对你、你的人民、你的世界的复仇。你的目标是崇高的。然而……”
拉刻西斯弯下腰,仿佛要在林克耳边低语,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即使我能拯救你的世界免于毁灭,我也不会这么做,因为这就是你的命运。你看,命运之网是无法改变的。而我无法原谅你的狂妄,小男孩……”
林克试图从女人铁钳般的手中挣脱出来,但她比他高出许多。拉刻西斯用空着的那只手张开五指,闪闪发光的、细如蛛丝的线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个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形状。随着最后一道闪光,一把高大的王座出现在房间中央。拉刻西斯拖着男孩,大步走向王座,坐了下来。“……所以,因为你毁了我的雕像,我必须严厉地惩罚你……”
说着,她抱起林克,将他横放在自己的膝上,屁股朝上。然后她掀起他绿色束腰外衣的下摆,粗鲁地拉下他的白色短裤,露出他苍白光裸的臀部。当清凉的空气从身后吹拂而来时,林克倒吸了一口气。他扭过头看向身后,看到拉刻西斯面无表情地高高扬起手臂。“……用一顿狠狠的、光屁股的打屁股,正适合一个愚蠢的小男孩!”
拉刻西斯落下手掌,手掌猛击在林克臀部下方,覆盖了他的两瓣 cheeks 的大部分区域,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克吼叫着,拼命挣扎着想摆脱这位亚马逊女战士般的女人的控制,但无济于事。
拉刻西斯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打屁股,仿佛在数着每一秒:一、二、三、四、五、六、七……
当林克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时,他惊讶的叫声慢慢变成了绝望的嚎啕。他试图踢腿,但他的内衣卡在了膝盖处。
拉刻西斯没有停下打屁股,而是用一种母亲般的语气开始训诫:“多亏阿特罗波斯对过去的了解,我知道你在自己世界里所有的‘壮举’。砸陶罐、闯进别人家里、在 carnival 游戏里作弊……”
拉刻西斯慢慢地、温柔地笑了,打破了她惯常的冷漠,发出了悦耳的笑声:“……还有逗鸡?哎呀呀,你可真是个淘气的小男孩,是不是?”
林克挣扎的尖叫声被一声可怕的 screech 淹没了。在她的镜子后面,阿特罗波斯用爪子 scraping 着玻璃表面:“不,你这个傻瓜!把他给我!我要他的血!”
拉刻西斯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姐姐,你真是太残忍了。他毕竟只是个小男孩!”
阿特罗波斯用头撞击着镜面:“小男孩都会长成男人!没有男人可以亵渎我的神庙!他的命该绝!”
终于,拉刻西斯的笑容消失了,她转向她的姐姐:“太迟了,姐姐!你在过去有机会抓住他。但我是现在女神。这个男孩现在属于我!我说,打一顿屁股就足以惩罚他的——”
林克用力将自己从拉刻西斯的膝上撑起,滚到了地板上。拉刻西斯措手不及,几乎带着少女般的惊叫了一声。林克试图冲向出口,但他的双腿发软。他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他几乎无法走路,更别说跑了。
拉刻西斯皱着眉头站起来,大步走向林克:“哦,不行。你不能从该受的打屁股中逃跑。”
拉刻西斯一把抓住林克的后领,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看看你,像个醉汉一样跌跌撞撞。你是个懦夫吗?”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林克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挣脱:“不……不……我不怕——”
拉刻西斯伸手在他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下:“撒谎!你当然害怕。你就应该害怕。看看你自己,一个愚蠢的、光着屁股的小鬼,妄图逃避你的命运……”
林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内衣缠在了靴子上。他试图弯腰拉上来,但拉刻西斯迅速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抓住他的手,粗暴地将它们拉到脑后,迫使他做出投降的姿态:“……不许再反抗了!你一直是个淘气、任性、玩英雄游戏的小男孩。但那都结束了。从现在起,你将受到所有坏男孩应得的对待……”
拉刻西斯慢慢松开了林克的手臂,双手环住他的腰:“……一顿又长又狠的打屁股,就像你应得的那样。”
为了强调,她在他的绿色束腰外衣的臀部位置加了几记顽皮的轻拍。林克立刻放下双手,试图挣脱她的束缚,但尽管他感到金手套的魔法开始迸发,她的 grip 却无法打破。
拉刻西斯摇了摇头,一把将林克夹了起来:“真不害臊。就为了这个,我得让这顿打屁股对你来说更加难熬,直到你学会规矩,顺从你的命运。”
林克在半空中蹬着脚,仿佛在试图跑开:“不要啊……”
拉刻西斯调整了一下对这个男孩的抓握,把他夹在腋下,掀起了他的 skirt,露出他已经布满斑驳红手印的光裸臀部:“哦,是的,孩子。我看到你有许多魔法宝物。能让你在时间之河中游泳的音乐。能赐予你十人之力的手镯。但这些都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拉刻西斯再次开始了打屁股,但这一次,她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第一掌落下的瞬间,林克感到周围世界的时间仿佛慢如爬行。他的身体如同冻结在冰中,与拉刻西斯手掌印在他无助、毫无防备的臀部上时那灼热的刺痛形成了鲜明对比。林克模糊地想要想些什么来拯救他可怜的屁股,但随后所有思绪都消散了。
随着每一次新的拍打,时间凝固的瞬间似乎都延长一倍,正好发生在击打的瞬间。到第十下时,林克感觉到这凝固的瞬间持续了足足有十秒钟之久,然后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筋疲力尽的林克无力地垂挂着,大口喘着气。
拉刻西斯在林克赤裸的屁股上来了几下不那么温柔的拍打,这足以让那刺痛的灼烧感再次升腾起来:“那么,你会听话做个好孩子,乖乖别动,还是继续这徒劳的挣扎?”
林克在身后踢着脚:“不——!”
拉刻西斯又用尽全力打了一巴掌。林克试图尖叫,却感到肺里的空气变得像石头一样。这一次,凝固的瞬间持续了足有几分钟之久。林克感到一阵刺痛的麻刺感扫过他的臀部,就像一千根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然后被拔出,再刺向他屁股上的另一个地方,一次又一次。最终,它结束了。
等了一会儿,拉刻西斯抓住林克的一只皮靴,把它扯了下来:“再问一次,你准备好勇敢了吗?”
林克抽泣着,泪水和鼻涕顺着鼻子流下来:“求求你……”
“求什么?”
林克喘着气,声音颤抖起来:“求求你……我会乖的。”
拉刻西斯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放下了他的裙摆:“这才像话。现在,站起来,小男人。”
林克被放回地上,抽着鼻子,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一只靴子不见了。他看到自己的内衣 dangling 在他赤裸的脚上。拉刻西斯坚定地指着他的脚:“脱下你另一只靴子。”
林克试图把另一只靴子脱下来,单脚跳着。最后,他不得不害羞地转过身,坐了下来。当他感觉到赤裸的臀部压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时,他疼得龇牙咧嘴,但他终于设法脱下了第二只靴子。注意到他的内衣,他伸手去拿,正要拉上来,却听到身后的拉刻西斯尖锐地咂了咂舌:“啧,啧。你那块奇怪的东西没必要穿了。把它们叠好,递给我。”
林克满脸通红,站了起来,温顺地递上了他的白色短裤。拉刻西斯接过去,把内衣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现在,拿出你所有的武器,一次一件,在我面前的地上整齐地排成一排。”
林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鼻子,打开了他的背包。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所有的武器:他的旧弹弓、一个回旋镖、一把成人尺寸的弓和一袋箭。
拉刻西斯仔细地看着,直到林克清空了背包:“手镯也摘下来……还有你的剑和盾,当然。”
林克忍住泪水,照做了。
拉刻西斯张开双臂,指着那堆武器:“这些……玩具。有些对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太大了……是的,我想我开始明白了。你带着过去的记忆。曾经,你穿越时间的走廊,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行走于世间,比你现在的年龄大七岁。”
林克只是点了点头。拉刻西斯捡起林克的剑,手腕一抖,它连同林克其余装备一起,在一阵烟雾中消失了。只剩下他的靴子。“然后,你被送回了你自己的时间,恢复了你失去的青春……但你仍然记得在时间的河流中另一条路径上发生的一切。你所有的挣扎、你的痛苦、你作为战士的生活……你至今仍背负着这一切。”
林克垂下了头。拉刻西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头顶的绿色帽子:“可怜的孩子。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必须发生的事情。你曾经是个男人,一个英勇的英雄,但现在你必须回归一个孩子的生活……多么羞辱。”
林克的视线模糊了,他轻轻地哭泣起来,但无论他怎么用力擦拭眼睛,新的泪水还是不断地顺着脸颊流下。拉刻西斯蹲下身子,将他的手从脸上拉开,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啦,好啦。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很快就会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哭,直到你哭干所有眼泪。但首先……你还欠一顿打屁股。”
林克呜咽着,但拉刻西斯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手指:“啊——啊!不许哼哼唧唧,年轻人。现在,捡起那双脏靴子,把它们放在王座厅入口外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把你那淘气的小屁股直接走回来,好让我再打你一顿。”
林克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靴子。拉刻西斯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事实上,从现在起,就让那个小屁股一直光着吧。那应该能帮你记住自己的位置,男孩。”
拉刻西斯挥动手指,林克感到他的 skirt 在他身后 magically 升起,露出他鲜红的臀部。林克盯着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屁股,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那个女人,嘴唇颤抖着。但拉刻西斯保持着沉默和镇定。最后,林克低下头,拖着脚步走向出口。当他走到走廊时,他瞥见了隧道尽头的光亮。那就是自由,只有一小段冲刺的距离。
林克想勇敢起来。但那又意味着什么呢?他慢慢地把靴子放在走廊里,重新出现在王座厅。拉刻西斯笑了,坐在她的王座上,向他招手:“乖孩子。勇敢的孩子。到妈妈这里来!”
林克屏住呼吸,试图昂起头,但当他走近女神时,还是忍不住颤抖。他在她面前停下,等着她抓住他,强迫他再次趴在她那可怕的膝上。拉刻西斯拍了拍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来吧。屁股朝上。”
林克从椅子的右侧爬上去,匍匐着趴在她的双腿上。她立刻将左手搭在他的后腰,高高举起了右手。
【插画由 vscarok 绘制,Gojira 委托】
她开始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打起来,每隔几秒钟一下,每次都瞄准一个新的位置,让林克暴露的臀部和 thighs 的每一寸都布满愤怒的红痕。林克感受着每一掌新鲜的刺痛,咬紧牙关,试图不哭出来地忍受着。至少,他可以保留作为战士的骄傲。拉刻西斯神秘地笑了,停下了打屁股:“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神庙对你来说如此容易通过?为什么你认为没有巡逻的守卫?没有武装陷阱?”
就在林克喘气的时候,他的眼睛眨了眨,感到新的泪水在睫毛上凝聚:“你想让我来这里?”
拉刻西斯笑了,她的声音几乎如音乐般动听。然后她再次开始打屁股,比之前更用力、更快,将林克屁股的颜色均匀地打成一片愤怒的血红色:“你说的是事实。我预见到了你会来这里,以及等待你的可怕命运。你看,我们有着共同的命运。打你屁股是我的职责,直到永远,作为对你淘气行为的惩罚。”
林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拖曳着的战吼:“哦,不——!”
“哦,是的,是的,是的!”拉刻西斯用力将全部力量注入接下来的三下,强调着每一个痛苦的字眼:“别怕,孩子,你不会死。你看,这座神殿里没有时间存在。也不需要任何食物。所以我可以自由地永远打你屁股,而这正是我打算做的。”
然后她又回到了那快节奏、无情的节奏中,每一秒打一下。
林克踢着脚,但下一巴掌来得如此猛烈,他惊跳起来,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哀嚎。
在她镜子的后面,阿特罗波斯毫不掩饰威胁地注视着这一切:“哼,我说你对他太宽容了。”
拉刻西斯轻轻哼了一声:“得了吧,姐姐。对生者施以怜悯是我的权利。而且毕竟……他只是个小男孩。”
被痛苦和羞辱所压倒,林克开始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完完全全像个孩子。但他的哭声很快就被每一下响亮的拍打声和拉刻西斯美丽的笑声所淹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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