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的踏跟(Heelfall)冒险
林克的踏 heel 冒险
第一部分:俘获
作者:Yu May 与 Goji
艺术:Pyromania101
伊波娜垂着头,驮着林克穿越泰尔米纳的迷雾森林。林克为寻找走失的伙伴娜薇的长途旅程,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时间与现实法则运作怪异的神秘领域。但即使在拯救了泰尔米纳的人民之后,林克仍感觉离自己的目标遥不可及。自从塞尔达将他恢复到他失去的童年身体后,林克一直感到一种奇异的错位感。不,不是错位。是错时。
雾气散开,林克和伊波娜出现在一片开阔地带——起伏的山丘与原野,零星散布着定居点,几座烟囱冒着炊烟的小屋。烟太多了。接着,林克瞥见一群穿着简陋农服的男子,正逃离一个骑在马上的装甲身影,那骑士正朝这些手无寸铁的男人冲去。
林克策马催动伊波娜进入慢跑,抓起他的德库木盾,斜插过去拦截那神秘骑士的冲锋路线。
骑士毫不犹豫,但林克举起盾牌,将刺来的长枪格挡开,使其擦边而过。骑士的战马嘶鸣一声,困惑地转向一旁。骑士猛拉缰绳,然后转向林克。“农奴!你胆敢挑战女王陛下的骑士——”
林克从腰间抽出弹弓,朝骑士射出一颗德库坚果。坚果击中骑士面甲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闪光。骑士尖叫着向后倒去,从那受惊的战马上摔落下来。
一个农民被这骚动止住了脚步。“那个男孩……他在跟一位女王骑士战斗?”
林克翻身下马,拔出剑。“你们的战斗人员在哪儿?”
那农民眨了眨眼,又有几个逃跑的农奴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林克。“战斗……人员?可是,哪有什么战斗人员?只有女性能成为骑士。”
这些男人的衣着在林克眼中很是怪异——廉价粗麻布做的薄披巾。
骑士呻吟一声,掀开头盔,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和长长的秀发。林克眯起眼睛,将剑指向那女人的喉咙。当年林克被困在格鲁德族的女战士中间时,他曾见过女人佩剑、穿甲。其中一个甚至穿着铁甲骑士的重型铠甲。但与格鲁德沙漠那帮坚韧、晒得黝黑的女战士不同,这个女人白得出奇。
一个农民呻吟道:“哦不,那男孩打了一个女人?这下我们全都完了!”
……
林克解除了骑士的武装,然后审问她。林克进入了“踏 heel 坠落”的领域。这个无名村庄及其所有居民,都是夏洛特公主的皇家财产。叛乱的传言使这名孤身骑士来到村庄,她发现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正在发表关于所谓“男性权利”的演说。当然,在海拉尔(Heelfall),男人没有任何权利,因为所有男人都要服从母亲和妻子的自然、神圣的权威。于是,骑士计划通过冲撞几个男性农民来平息异端邪说,然后回家。
最后,林克建议让女骑士自行离去。他本以为村里的男人们会反对,也许要求将女人的头插在矛尖上,但男人们似乎迫不及待地想放她走。有些人把脸伏在地上,求女人饶了他们,但她只是笑着骑上马。“狗东西!你们这些愚蠢的男人,会为这种顽固付出惨重代价的!”
大多数男人开始绝望地哀嚎,但那个曾停下帮助林克的农民把他拉到一边。“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大年纪的男孩表现出这种勇气……再说,我也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击败过女王骑士,不管他多大年纪。”
农民们把林克引介给那位发表公开演讲冒犯了女王骑士的男人:查普曼勋爵。
作为贵族等级底层的小男爵,查普曼勋爵是“男性阵线”的声援者——一个致力于通过非暴力手段将男性从母权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和平主义团体。
林克受邀参观查普曼勋爵的领地——一座位于山顶(或土岗)上俯瞰周围庭院的小石质建筑。林克饶有兴趣地听完查普曼勋爵的叙述,最后举手问了个问题。“可是,如果不推翻这个女王,你们怎么可能获得自由呢?”
查普曼勋爵有些紧张地瞥了一眼窗户。“像我们这样软弱的男人?跟女人战斗?谁都知道女人在体力上远胜男人。”
林克露出疑惑的表情。最后,查普曼勋爵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继续说道。“再说,我们都仍然效忠于女王。一旦我们敬爱的女王听说了我们作为男人的正当苦衷,她一定会准我觐见,让我陈述男性权利的理由。但我们坚决拒绝任何超出正当防卫所需的杀戮。不过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我国的男人不适合暴力。”
林克摸了摸下巴。“那或许你们应该学习。”
……
几周过去了。林克试图教农民们用稻草假人练习剑术,但他们似乎都对用剑砍任何稍微像女人的东西感到极度恐惧。最后,林克决定教他们侦察和射箭。尽管所有男人仍然对在战场上面对女人的想法惊恐万分,但查普曼勋爵确实采纳了林克的建议——劫掠运往女王堡垒的补给马车。幸运的是,驾驶这些马车的男人似乎都急于立即投降,交出他们运送的任何东西。食物、武器、盔甲、纺织品,全都是周边村庄的什一税和税收。很快,查普曼勋爵的村庄就装备齐全,拥有任何正规军所渴望的一切。
一个月过去后,林克醒来,漫步在木制堡垒的城墙上,俯瞰庭院里劳作的男人们。铁匠的锤声叮当作响,不断壮大的志愿民兵队伍已集合起来进行晨间射箭训练。林克笑了。这片土地上和平的男人们,似乎终于学会了战争的艺术。
战号声如雷鸣。林克瞥过木制城垛,看见一队士兵正朝庭院的围墙逼近。三名骑士骑在队伍前方。队伍中央的骑士身穿黑色铠甲,骑着一匹 magnificent 的白色母马。黑骑士高高耸立于其他士兵之上,举起一面战旗,旗上飘扬着长长的横幅。骑士首领摘下头盔,露出一头瀑布般 vivid 的血红色长发。“懦弱的男人们!你们以为你们的抢劫行为能逃过注意吗?”
查普曼勋爵脸色惨白。“我的天!那是亚历山德拉将军!”
高大的女人插下旗帜,高举起一柄重矛。“查普曼勋爵!你的土地和头衔被没收了。打开大门,向夏洛特公主的仁慈投降。也许,你亲吻她的脚,我们光荣的公主还可能饶你一命!”
一个农民盯着那队士兵,浑身发抖。“那三个女人都是骑士吗?”
林克数了数士兵,笑了,然后转身向民兵们喊道。“没错……嘿,大家!他们只有十五个人。而且只有三个骑士!那不算什么!”
民兵们全都僵住了,像一群胆怯的鹿一样抬头盯着林克。“夏洛特公主派了十五个女人?还有三个骑士?”然后,他们一下子扔下武器,开始四处乱跑,像小女孩一样尖叫着,互相撞来撞去,在泥地里打滑。“啊——!他们有三位女骑士!我们都要死了!”
“更糟!如果活捉我们,我们会被关进夏洛特公主的地牢,被判终身奴役和羞辱!”
“妈妈!对不起,妈妈!”
一个农民冲向大门。“放她们进来!如果我们现在投降,她们可能只会狠狠揍我们一顿就放过我们!哦,求求您,亚历山德拉将军!开恩啊!我压根不想参与这次叛乱。”
查普曼勋爵抓住林克的肩膀。“林克,没有希望了!我们这些软弱、可怜、懦弱的男人,面对这样压倒性的劣势,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女人是什么样,只要男人开始跟她们争辩,她们就会发疯!”
那个发狂的农民推开大门,抓住控制木制吊桥的轮子。绳索缓缓将吊桥降向护城河对岸。
亚历山德拉将军戏剧性地让战马扬起前蹄,然后领着它走向开启的大门,就在吊桥下方。“查普曼勋爵?下来吧,小王子。我要跟你谈谈。”
林克甩开查普曼勋爵。“这些男人没用!但你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你必须逃走,查普曼勋爵,召集更多支持你事业的人。”
“可是……十八个女人!太多了!”
在他们下方,那个农民一边摇着轮子放下吊桥,一边哭泣。“饶了我吧,女主人!我会乖乖的!”
林克拉弓搭箭。“那就逃吧,查普曼勋爵,活下去,改日再战!”
林克射出一箭,射中吊桥的一根绳索。绳索断成两截,吊桥在半空中扭曲,随着第二根绳索绷紧而猛地停住。在他们下方,那个懦弱的农民被突然卡住的轮子撞得向后倒去。亚历山德拉将军的战马嘶鸣一声,她拉紧缰绳稳住坐骑。但林克又放出一箭,割断了最后一根绳索。吊桥轰然砸下,战马受惊。亚历山德拉将军紧紧抓住马鞍,她的坐骑开始猛烈颠簸。“哇!”
林克听到另一名骑士厉声下令,看到一名女步兵举起了弩。林克以训练有素的精准度,拉弓放箭,瞄准弩本身。那女人尖叫着向后踉跄,林克的箭深深嵌入她的武器中。当她扣动扳机时,弩箭卡住,发出金属断裂的声响。
亚历山德拉将军抓紧缰绳,调转马头,指向木墙上的林克。“抓住那个男孩!”
林克沿着城墙向北跑,靠近石制土岗,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呀、呀!”
林克低头躲过一支呼啸着擦过他头皮的弩箭,那箭划破了他的绿色帽子。
下方,亚历山德拉将军用军事指挥的口吻吼道。“不!别射!”
林克盲目地跑着,然后回头瞥了一眼。墙外,一半的步兵正追踪他,但三名骑士已脱离队伍,骑马冲进城内。农民们惊恐地尖叫着,战马撞翻了推车和一篮篮他们的食物。
队伍的其余步兵徒步跟随骑马的骑士,剑和弩 ready。
亚历山德拉将军冲到队伍前面。“年轻人,你现在就给我从那上面下来!”
林克停下脚步,因为小路在土岗顶端的石塔基部突然终止——那是村庄的最后一道防线。林克转身,发现查普曼勋爵不见踪影。他只能希望查普曼勋爵有理智逃走,带上他任何忠诚的支持者,趁这些凶猛可怖的雌性们还在困惑之际。
亚历山德拉将军在林克下方勒住马,向她的女兵们示意,命令她们爬上悬挂在城墙上的绳梯。“没用的,男孩。你无处可去了。”
林克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出科基里短剑,割断脚边的一根绳子,然后随手一挥剑,将其插回背后。在他下方,一个步兵吱吱地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仅剩的一根绳子。林克发现石墙边长着些常春藤,便开始攀爬。
另一名骑马的骑士怒吼一声,将长枪刺入石堡底部的木门。然后她拔出长枪,对她身后的步兵吼道。“追上他!你们四个,找任何能当攻城槌的东西!”
林克听到两支弩箭在他上方和下方的石塔上弹射,他咬着牙,爬到了塔顶。林克滚到城垛后面,喘着粗气,然后冒险瞥了一眼石头下方。在他下面,他看到亚历山德拉将军的士兵们找到了一个猪食槽,正用它撞击木门,但收效甚微。当亚历山德拉将军下马时,她们都紧张起来,她沉重的铁靴跺在地上,扬起灰尘。就连其他骑马的骑士也面露紧张,这个高大的女人怒视着她们所有人。“蠢货!那木头太硬了,这不行。找个撬棍。一根铁棒。任何能从铰链处撬开它的东西。”
林克抓起他的德库坚果袋,把坚果撒过墙头。坚果从墙上弹跳翻滚落下,击中下面的路面时,每颗坚果都爆发出炫目的闪光。两名骑马的骑士的战马惊跑,连同它们愤怒的骑手,而步兵们则纷纷躲避。混乱中,亚历山德拉将军屹立不动,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最后,她抬起靴子,一脚踢倒了坚固的橡木门。“够了。”
……
在查普曼勋爵的武器库里,林克审视着周围。塔里只有一个螺旋楼梯,亚历山德拉将军的部队肯定正在攀登。林克发现一桶偷来的酒(准确说,是被夏洛特公主的税吏没收,然后被那帮勇敢的懦弱男人偷回来归还给原主的)。林克将桶侧放,推到楼梯边缘,然后让它翻滚而下。
……
女步兵们攀爬台阶时,听到砰嗵声,僵住了。接着,第一个步兵尖叫一声,一个酒桶朝她弹跳而来,将她撞得仰面摔倒,然后轻易地滚过接下来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有理智地贴墙站立,结果酒桶却猛地砸在她的脚上。她单脚跳着,痛得尖叫起来,然后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亚历山德拉将军跺着脚走上石阶,然后停下来倾听前方的骚动。她定了定神,握紧长矛,以为会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接着,一个酒桶滚入视线,连同三个步兵。亚历山德拉迅速将矛柄以一个锐角插进石阶。酒桶以巨大的力量撞在铁杆上,金属都泛起波纹,然后所有士兵都撞成一堆停住,但亚历山德拉稳稳握住长矛,双臂颤抖。然后,她一拳砸进酒桶,让葡萄酒如鲜血般淌在她脚边。
……
林克砰地关上门,用障碍物堵住。他环顾四周,看到整套的板甲、剑、矛、弩——各种适合男性军队的武器。但所有武器对他来说都太大了。他被困住了。瞥向窗户,林克想知道他能否沿着墙壁爬下去,却看到一名步兵正从塔底直接用弩瞄准他。
林克及时躲回,一支弩箭嗖地穿过敞开的窗户。
接着,他听到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以及门外一个深沉、洪亮的女声。“好了,小兵。你被困住了。立刻打开这门。”
林克拔出剑,做好准备,等待门被撞开。
几秒钟过去了。女人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是来谈判的。”
林克用剑指着门,手臂颤抖。“你撒谎!”
“我以骑士的荣誉担保,你不会受到伤害。”
女人声音中的某种东西打动了林克。他缓缓收剑入鞘,拔开门闩。又等了几秒,他终于为她打开了门。亚历山德拉在门后几乎高到天花板,然后她低头弯腰走进房间。“我赞赏你的英勇努力。你本可以轻易杀死我的士兵。为什么没那么做?”
林克高昂着头,迎上高个女人的目光。“查普曼勋爵和他的手下无意与你的公主开战。他们只希望获得作为她王国男人应有的权利和尊严。”
亚历山德拉扬起眉毛。“男人?发动战争?荒谬。战争是女人的工作。而每个男人的权利就是服从他的女王。我看得出你是这地方的陌生人。从你的衣着、言谈就一目了然。为什么卷入这事?我们如何对待动产与你无关。”
林克抱起双臂。“我是海拉鲁王国的皇家骑士。我们宣誓保卫弱者,保护无辜者。”
“男骑士?真奇怪。我钦佩你的勇气。不过……”
亚历山德拉放低身体,摆出防御姿势,举起长矛。“……你仍然是个叛乱分子,何况还是个男孩,所以必须受到管教。”
林克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女人猛刺过去。她格挡开他的攻击,力量之大让林克感到冲击波顺手臂上涌,他险些没握住短剑。林克向后跳,试图避开长矛的攻击范围。他等待着,以为女人会迅速跟进反击。但她只是像石像般站着,长矛 ready。“这里的男人们知道自己的位置。他们从不敢打女人,更别说是骑士了。但我在你眼中看到一种奇怪的神色。你有一双战士的眼睛。不像这片土地上那些软弱的男人。你以前见过血的颜色,对吧,男孩?”
突然,林克想起了他对加农道夫发出最后一击的时刻——那时邪恶之王还未变成野猪加农的 monstrous 形态。林克将大师之剑刺入那野兽的喉咙,直至剑柄。接着,他看到女人笑了,林克冲上前去。她的长矛干净利落地穿透了他的德库盾牌,震麻了他的盾牌手臂。林克扭身蹲低,躲过致命的长矛尖。他进入了攻击距离。他跃起,挥剑横向砍向女人的脸。亚历山德拉看到袭来的剑锋,眼睛睁大。然后,她扔掉长矛,一把抓住林克的腰,将他悬在半空。林克的剑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线,剑尖钩住女人垂在鼻前的一缕血红色长发。然后,亚历山德拉轻轻将林克抛向空中,抓住他持剑的手腕,扭动他的手臂,直到他被迫松开剑。剑哐啷掉在一旁。亚历山德拉看着他,表情模仿着一种矫揉的天真无辜。“差点就赢了。”
林克 grunting,踢着腿,但女人把他举在一臂之外,仿佛他不过是个婴儿。
亚历山德拉摇摇头。“啊,啊!你输了这场决斗。别感到羞耻。那是一次漂亮的攻击。如果你再高一点,你就杀死我了。不过,你仍然只是个小男孩,因此……”
林克低头一看,见亚历山德拉用靴子把一张木凳推到房间中央。然后她坐下,把他放在自己的膝上。当林克趴在她粗壮的大腿上时,他意识到她和他见过的任何 Goron 战士一样强壮。他感到一阵寒意,扭身寻找来源。然后,令他惊恐的是,他注意到女人已经掀起了他绿色束腰外衣的下摆,正用她那只巨大、厚实的手粗暴地拉下他的白色马裤。“……我决定饶你一命。但我要好好打你一顿屁股,就在你这光光的屁股蛋上。”
亚历山德拉沉重的手掌猛地拍在林克的屁股上,轻易覆盖了他的两瓣臀肉。
林克惊叫一声,但女人立刻又打了他一下。这一次,林克发出一声战吼,拼命挣扎要挣脱她的控制。
亚历山德拉只是摇摇头,慢慢高举手臂。“别这样,小兵。虽然生为男孩,但你有一颗勇敢的女人心。现在,试着以优雅和决心承受你的惩罚,这才配得上一个战士。”
但亚历山德拉打下第三下时,林克倒吸一口气,挥舞着手臂和腿去护住屁股。“嗷——!好疼!”
她抓住林克的手腕,把它牢牢扭在他的后腰上,亚历山德拉叹了口气。“话又说回来,我想你终究不过是个傻男孩。谁都知道小男孩受不了轻轻打几下屁股,不哭得像个新生婴儿才怪。这是你的天性。女神们只赋予我们女人承受生育剧痛的能力。我敢肯定,对你敏感、男孩气的屁股来说,轻轻一顿打肯定比大多数酷刑对坚强女人来说还要难受。”
林克踢着脚。“不——!”
亚历山德拉抬起脚,把林克的脚夹在她双腿之间,又狠狠落下一掌。“不过,我不会容忍这种固执。如果我的任何一个步兵敢这样厚脸皮,我会把她的屁股打到又红又烂。所以,我会给你与对待一个真正的女战士完全相同的尊重。”
说完,亚历山德拉开始以 brisk、无情的节奏打屁股,保持稳定的节律。林克尖叫了一声,然后打屁股的节奏迫使他喘不过气来。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步兵出现在门口,由一个穿铠甲的骑士领头。“将军?恕我们跟随您,但我们听到 distress 的喊声,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亚历山德拉眯起眼睛看着女兵们。“我给你们下了严格命令,在塔底等我,由我来对付这个叛逆者。立刻回到我们的营地,等候我的判决。等我打完这个淘气男孩的屁股,我就回来找你们。我希望到时看到你们所有人的屁股都光着 ready 好挨桦条鞭打。”
骑士在面甲后睁大了眼睛。“可是,将军,我只是以为您想让我——”
此刻,林克已咬紧牙关,每挨一下后嘶嘶吸气。
亚历山德拉继续打男孩的屁股,节奏丝毫未乱。“当我下达命令时,我期望它被执行。就这次而言,简单一顿打屁股就足够惩罚你的冒失。还是你更愿意因不服从命令而接受军法审判,中尉?”
骑士敬礼。“不,长官!请按您认为合适的方式惩罚我的愚蠢,长官!”
“哼。不然我还能怎么惩罚你,中尉?算了。去收集一大捆枝条。如果有任何本地农奴问你在做什么,我希望你向他们确切解释这些枝条将用来做什么。”
骑士颤抖着,但保持着敬礼。“是,长官!用来鞭打我的光屁股,长官!”
“正确。事实上,不如现在就脱光那些屁股。你们,步兵们,帮中尉脱掉她的盔甲,然后你们自己也脱掉。”
到这时,林克感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紧闭双眼,拼命想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水之神殿下面。
亚历山德拉暂停了半拍,然后狠狠一掌,震波深深穿透林克紧绷的臀肌。终于,男孩哭了出来,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亚历山德拉笑了。“把队伍其余人集合起来。我几分钟后就到。”
几分钟慢慢熬过去,每一秒都痛苦不堪。亚历山德拉暂停了说教,让无情的打屁股替她说话。林克自由地哭泣着,但随着打屁股持续不断,他的声音嘶哑,抽泣越来越绝望。然后,打屁股终于停下了,他感到有凉凉的东西贴在他屁股上。林克眨去泪水,回头瞥了一眼,看到亚历山德拉正用食指在他的臀肉上画着圈。
亚历山德拉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笑了。然后她松开对林克腿部的锁固,调整了抓着他腰部的姿势,温柔地抚摸着他朝上的屁股,像是在安慰他。“你这小屁股蛋真可爱。它们已经很红了,不过颜色有点不均匀。如果你是个普通的、软弱、淘气的小男孩,我会非常满意。不过,我也答应过你,我会像对待成年女人那样对待你。”
林克绷紧了身体,摇了摇头。这一次,他的脸埋在亚历山德拉粗壮的大腿边,但他已无力反抗。他想说点什么,但一溜鼻涕从鼻子里淌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
亚历山德拉稳稳地拍了一下林克的右臀瓣,然后是左臀瓣,左右交替,用新鲜的巴掌覆盖他臀部的每一寸。慢慢地,斑驳的红色痕迹变为更均匀的红色,完美匹配 Goron 红宝石的 vivid 色调。
林克不知道打屁股持续了多久。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但当它终于结束时,他已累得几乎动弹不得。
亚历山德拉轻轻捏了捏林克的每个臀瓣,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吹了声口哨。“行了。当然,如果你犯的是叛国罪,我就得把你绞死……或者扔进地牢……”
林克呜咽着。这就是结局了。他失败了。然后,亚历山德拉把他从膝上抱起来,搂在胸前。“……但我想我有一个好得多的主意,对于像你这样一个勇敢的男孩。”
……
在石堡外的院子里,中尉和她的步兵们收集着新鲜的桦木枝条。中尉只穿了一件锁子甲衬衫,后背撩起,露出光着的屁股。步兵们被迫光着屁股,她们的长罩衫裤系在肩上。几个同伴看着她们,神情混杂着真诚的同情和毫不掩饰的庆幸。
然后,亚历山德拉将军从塔里出来,怀里抱着一个抽着鼻子的小男孩。“查普曼勋爵和他其余的叛国者在哪里?”
队伍其余人紧张地互相看了看。一个骑士挪着脚步,然后走上前。“嗯……恐怕他趁乱逃走了?”
“蠢货!这个男孩是这群懦夫中唯一真正的战士!我们受命平定这场叛乱!”
“也许……我们可以屠杀剩下的村民,把他们的男人收为我们的侍妾?”
亚历山德拉嗤之以鼻。“不。农奴们在 harvest 季节会有更好的用处。别管那些弱鸡了。跟我来。我们必须提醒这些懦弱的男人背叛的代价。”
亚历山德拉漫步下山,走向庭院中央的市场广场,登上刑台的台阶——那里竖着手枷和绞刑架。高大的女人把林克紧紧抱在胸前,林克绷紧了身体。然后她的声音轰鸣,清晰地盖过低声议论的人群。“听好了,听好了,踏 heel 坠落王国的忠诚臣民们。欢呼吧,因为你们摆脱了暴动的威胁。夏洛特公主是仁慈的。她知道你们普通百姓没有参与查普曼勋爵叛乱的背信弃义。所有屈膝下跪、亲吻皇家旗帜的人,都将获得宽恕。”
亚历山德拉双手高高举起林克,然后把他转过来,让聚集的人群看到他的后背。林克第一次注意到亚历山德拉已经掀起了他的裙子,塞进他的腰带里,让他的炽红、光裸的屁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林克浑身一紧。亚历山德拉无视林克乞求的眼神,声音平稳,面色沉静。“叛乱头目可能逃走了,但我们夺走了他们最好的武器之一……而我得到了一个儿子。”
士兵们热烈欢呼,聚集的农民们也勉强附和。亚历山德拉把林克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搂着他,另一手空闲着轻拍他的屁股。这些温柔的爱抚轻拍足以唤醒刚刚那顿痛打的灼痛。“他将学习纪律和服从的真正含义。总有一天,虽然他只是一个年轻男子,但他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一位值得为夏洛特公主殿下和我们光荣王国效力的骑士!”
亚历山德拉向人群挥手时,凑近林克的耳朵,低声轻柔地说。“当然,如果你行为不端,我就得再打你一顿。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长大成为一个得体的绅士!”
林克的嘴唇颤抖着。他想挣脱,与整队士兵战斗。要是他还有成年人的身体就好了,他知道自己本可以打败她们所有人。亚历山德拉仍然抱着林克,骑上她的白马,引领它向庭院的大门走去。
接着,林克听到一声熟悉的马鸣。一名步兵从村庄马厩走出来,牵着一匹年轻的克莱兹代尔母马。“亚历山德拉将军!我们发现一匹奇怪的战马。这品种对这些农民来说太高贵了。我们认为是某个叛乱头目的!”
林克认出伊波娜,眼睛睁大了。她是他在这片奇怪土地上唯一剩下的朋友。亚历山德拉低头好奇地看着林克。“嗯……很好,士兵。我想那匹马确实曾属于一个叛乱头目。但不再是了。林克,我的孩子,你想成为那匹漂亮马的主人吗?”
林克感到泪水涌上眼睛。“求求你,别伤害她!”
亚历山德拉温柔地笑了笑。“伤害她?当然不会。她是一匹忠诚的坐骑。当然,我希望你好好照顾她。因为如果你不……妈妈就得打你屁股。明白吗?”
林克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但接着林克想起自己又只是个男孩了。他记不清母亲的脸。他上一次接近任何像母亲的人,是在科基里森林边上与萨莉亚告别的时候。林克把脸埋进亚历山德拉巨大的胸脯。“是的,妈妈……”
……
林克的卧室里应有尽有,满足一个充满活力、热爱冒险的小男孩的一切梦想。墙上挂着一把剑和一面盾牌。书架上摆满了精彩的冒险故事和伟大战士的书籍。一个训练假人, built to 经得起多年日常使用。
但此刻,最值得注意的是房间中央的那张床。床上所有的毯子和床单都被撤掉了,这些布料被绑成了一根临时绳索,通向敞开的窗户。
穿着睡衣的亚历山德拉将军坐在光秃秃的床沿,用一把沉重的木发刷狠狠拍打着林克光着的屁股。他的绿色束腰外衣和他可靠的皮靴整齐地叠放在床脚。此刻,林克像新生婴儿一样赤裸,也像新生婴儿一样嚎哭、语无伦次。“求求您,妈妈!别用发刷!好疼!”
亚历山德拉哼了一声,但打屁股一刻也没停。发刷每啪地一下,都在林克的屁股上激起涟漪。“疼?要是你手滑了,摔断了脖子怎么办?你觉得那会有多疼?”
随着打屁股的力度逐渐达到高潮,林克大叫起来。“呀——呀!对不起,妈妈!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亚历山德拉笑了。她收养的儿子实在太可爱了,她没法一直生他的气。但她有母亲的责任要履行,而且她打算彻底做好。“你现在是后悔,但待会儿你会更后悔,小兵!”
亚历山德拉加快了打屁股的节奏,力度丝毫不减。林克尖叫起来,意志彻底崩溃。“啊——嗷!哇啊——哇啊啊啊——呃!”
亚历山德拉用发刷绕着圈,覆盖林克屁股的两侧以及下臀肉与大腿上侧连接处的弧线。然后她又打出迄今最猛烈的六下,直接落在每个臀瓣的正中央。亚历山德拉伸展着手臂,对林克可怜的哭嚎置若罔闻。“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但你知道试图离家出走的规矩。明早你还会挨一顿打。天一亮,我就直接送你去小树林,为下一顿打削一根大小合适的枝条。你会在院子里好好挨一顿藤条鞭打,让所有男仆都看看,那些天黑后试图溜出房间的淘气小男孩会有什么下场。”
林克抽着鼻涕。“求——求你了!我再也不逃跑了!”
亚历山德拉把赤裸的男孩抱起来,搂在怀里。“嗯。我想相信你。但我今晚得看住你。”
林克打着嗝试图喘气,双手捂住前面。
亚历山德拉把男孩抱到她简陋、朴素的卧室,把他放在地上。然后她抽出一件睡衣,套过男孩的头。林克伸出手让亚历山德拉给他穿衣服,然后捂着屁股,抽着鼻子。
亚历山德拉仔细地看着他。“你不开心吗,林克?你想逃跑是因为你不想再住在这里了吗?”
林克低下头。“不……不是这样。我不是打算永远逃跑。就跑一小会儿。”
亚历山德拉扬起眉毛。“哦?那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林克挪着脚。“只是……骑着伊波娜在城堡周围转转。我们以前常常自己去各种地方。你不用为我担心。”
亚历山德拉抚摸着林克的脸颊。“嗯,担心你是我的职责,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小兵了。如果你想离开家去探索一会儿,你只需开口问就行。但我希望你离开时要请求许可,并在天黑前回总部报告,像一个好士兵该做的那样。
林克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亚历山德拉。“你的意思是……你不生我的气?”
亚历山德拉亲吻了林克的头顶。“当然不。有时候,你会是个傻乎乎、淘气的小男孩。但你是我的傻乎乎、淘气的小男孩。明白吗?”
林克用袖子背面擦了擦鼻子,笑了。“是,长官。”
亚历山德拉把林克抱起来放在膝上,擦去他最后的泪水。“而且你明白明天早上你还得挨一顿打,对吧,儿子?”
林克点点头,亲吻了她的脸颊。“是的,妈妈。”
亚历山德拉温柔地低语,躺到床上,让林克依偎在她的胸脯前。“好孩子。”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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