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玫瑰与红蝶的红色懊悔》 第六章:混乱自控

《为玫瑰与红蝶的红色懊悔》

第六章:混乱自控


那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早晨,汗水淋漓。在香草的指导下,艾米·罗斯与蝙蝠露姬修剪了枯橡树的大部分枝干,但花林村的小路仍被树心木堵塞。她们稍作休息,享用户外野餐。艾米在野餐毯上坐下时疼得直抽气,望向树林中受损的树木:“天哪,露姬和我真的把这片林子里的树糟蹋得不轻,对吧?”


香草优雅地抿了一口水:“是的,艾米,恐怕确实如此。”


可利姆叹息着检查被砍断的老橡树残骸:“其中有些树已经超过一百年了。”


香草点点头:“我希望清理这些残骸能让您和露姬小姐吸取一个长久的教训——明白你们的行为可能造成的伤害。”


露姬挑了挑眉:“不过,实际上大部分砍树的活儿可是杰莫尔的能量弹干的。”


香草猛地转头看向露姬,不祥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些能量弹可是出于自卫。露姬小姐,您是想重新争论这件事吗?”


露姬盯着香草的大腿:“不,夫人。我准备好做我的社区服务了。不争论。”


“明智的决定。我希望我们今天下午至少能把路清出来,然后我们回家,在傍晚前为自由斗士们准备晚餐。”


艾米垂下头:“香草太太……您觉得我爸妈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后,会生我的气吗?”


香草转身看着艾米:“你还没给他们打电话吧?当然,你一直这么忙。一件事接一件事。”


艾米咬着嘴唇:“可是……您觉得他们会打我的屁股吗?他们以前总说,如果我被香草太太打了屁股,一到家他们还会再打一次。”


香草把手放在艾米肩上:“嗯,艾米,那得看他们。他们也许决定打你,但我相信,如果你真心悔过,并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会公平待你的。我觉得你应该今晚给他们打个电话,跟他们谈谈发生的所有事。我相信他们会听你说,给你机会解释自己。晚饭后你有时间,等你晚上放松下来的时候。”


露姬咬了一口血橙,细细品味:“嗯……在学校被打屁股,回家还得再挨一顿?真高兴我从不用操心这种规矩。我是在家上学的。”


香草哼了一声,开始把东西都收回野餐篮:“好吧,露姬小姐,不管你妈妈是否决定打你屁股,只要你住在我屋檐下,我会确保你得到你一直需要的正确引导。”


露姬和艾米紧张地帮忙收好野餐篮。接着,艾米抬起头,站得笔直:“香草太太,看到我对这片美丽森林造成的破坏,让我开始反思……我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我觉得,也许,我应该接受一次提醒式的打屁股。”


露姬的耳朵抽动了一下:“什么——哪种打屁股?”


香草没理会露姬,专注地看着艾米:“你确定吗,亲爱的艾米?到目前为止你表现得很好……至少从今早开始是这样。”


艾米点点头,然后弯腰捡起一根她和露姬早些时候割下的绿柳条。艾米费力地将柳条递给香草,直视着她的眼睛:“谢谢您,夫人,但我越想自己做的事,就越觉得仅仅一次打屁股作为对我肆意破坏自然的惩罚,实在是太仁慈了。我认为我应该每天被打一次屁股,至少持续一两周。求您了,香草太太,我想让您再打我一次。”


香草接过柳条:“好吧。既然如此,你会得到一次很好的提醒式打屁股。我真为你骄傲,艾米,亲爱的。”


露姬露出蝙蝠的尖牙:“提醒式打屁股到底是什么鬼?”


可利姆倒吸一口气,用手捂住嘴:“你不该用H-E-双曲棍球那个词!那是轻度脏话!”


香草用柳条拍着自己的大腿:“露姬小姐,我警告过你注意言辞。”


露姬翻了个白眼:“天哪!好吧!那他妈到底什么是提醒式打屁股?”


香草猛地一挥柳条,啪地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捏紧了枝条:“你马上就会亲身体验到了。我认为罗斯小姐提出的巩固教训的想法非常棒。所以你会和她一起。是时候让你尝尝柳条抽在你那顽劣、赤裸的蝙蝠屁股上的滋味了!”


露姬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随即捂住自己穿着白色内裤的臀部:“哈?可我明明是好女孩!我整个早上都在听你的话!”


“你在机械的动作上也许服从了,但你的态度急需调整。你可能还记得我们关于‘服从顺服意味着什么’的那点小讨论吧?还是你需要再去柴房一趟,提醒你我们的约定?”


露姬僵住了,然后放下双手,立正站好:“不,夫人!我会服从!”


香草温柔地笑了:“好女孩。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处理这次小小的提醒式打屁股。你们两个,脱下裤子,径直走到那根圆木前,摆好姿势。双手撑在圆木上,撅起屁股,准备挨柳条。”


艾米机械地脱下她那紧身的深紫色裤子,而露姬则笨拙地摸索着红色迷你裙下白色内裤的腰带。两个女孩看起来都深深后悔今天交换了衣服。当衣物堆在脚踝处时,艾米和露姬不得不别扭地挪向圆木。艾米从左边靠近圆木,露姬在右边。露姬沉下脸,低声咕哝:“提醒式打屁股?好主意!真是谢谢你啊,艾米!”


艾米抿紧嘴唇,咬着牙抱怨:“嘿,我只是想承担点责任。是你自己惹上这麻烦的,蝙蝠脑!”


香草用柳条轻轻点了点她们的屁股,快速轻敲两下:“别吵了!当两个顽劣、傻气的小女孩该好好挨一顿打时,她们应该只被看到,而不是被听到。屁股撅起来,女士们!马上!”


艾米和露姬同时尖叫:“是,香草太太!”


两个女孩立刻把手拍在圆木上,弓起背,露出颤抖的、赤裸的臀部。


香草松了口气,然后冲可利姆眨了眨眼,可利姆咯咯笑了。即使像香草这样有威严的母亲,三个女孩也够她一个人应付的。“这还差不多。既然是提醒式打屁股,我觉得值得反思一下我们昨天的倒霉事。我希望你们两个开动脑筋,回答我的问题。艾米,从你开始……”


香草一边对艾米说话,一边从右边走近露姬,用柳条同时拍打两个人的屁股,柳条尖刚好碰到艾米的左臀瓣。“昨天,你们俩因为四种不同的过错,挨了四次独立的打屁股——不包括额外的睡前打屁股。你们做错的第一件事是什么?那件事最初让你们惹上麻烦?”


艾米看着散落在树林各处的残骸,已经想到了答案:“我做了一次愚蠢的冒险,伤害了可怜的杰莫尔先生,还和露姬大吵了一架。”


香草猛地将柳条同时抽过两个女孩的屁股。两人都叫了一声,但艾米感到柳条尖击中自己左臀瓣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的余波,惊讶地倒吸一口气。香草慢慢走到女孩们身后,靠近艾米的左侧,用柳条拍打她们的屁股,这次将柳条尖抵在露姬的右臀瓣上。“正确,罗斯小姐。那场鲁莽的打架让你们挨了第一次打屁股。露姬,轮到你了。你做了什么让你在柴房里挨了第二轮打屁股?”


露姬嘶嘶地吸着气,努力稳住呼吸保持镇定:“我非得嘴贱……呃,我是说,我乱说话。我顽固不化,还顶嘴,夫人。”


香草用第二下柳条回应,当露姬感到柳条尖击中她的右臀瓣时,她发出了高到几乎超出人耳范围的蝙蝠回声定位级别的尖叫。香草让这一刻持续,直到露姬的尖叫声回荡完毕,然后开始走回她原来的位置。“说得非常清楚,露姬小姐。你们俩因为故意不服从,挨了第二次打屁股,还被打光屁股。正如我警告过的,你们本来就该挨睡前打屁股了,而且光屁股通常一直保持到打屁股完全结束。不过,我选择了仁慈,允许你们盖住屁股,以免给你们增加不必要的难堪。罗斯小姐?轮到你了。昨天下午茶时间,是什么让你挨了第三次打屁股?”


艾米感到柳条尖碰到自己,畏缩了一下,开始抽泣,声音变得哽咽。悔恨的泪水已经挂在睫毛上。“我们……又打起来了。就在……就在你告诉我们不要打之后!”


第三下柳条重重落下,艾米尖叫起来,像一条细线撕裂她无助的后臀。露姬哽住了,然后狠狠咬住嘴唇。香草跺了跺脚,然后开始走回她们的左侧。“恐怕是这样的。你们故意行为不端,还是在公共场合。因此,我选择当众纠正你们。邻居们也许猜到了你们要挨打,但至少你们本可以有尊严地在私下挨打。”


作为回应,艾米和露姬都发出哀怨的呜咽声,随后香草用柳条拍打两人的屁股,将柳条尖对准露姬的右臀瓣。“不准呜咽。露姬小姐,轮到你了。在厨房里,你和艾米都挨了第四次打屁股。你们做了什么才挨的?”


“我把蛋糕烤焦了,因为我厨艺太差……太差了!”


第四下柳条猛烈抽下,两个女孩的眼睛都瞪大了。艾米的膝盖差点弯下去,但她稳住了自己,而露姬则弓着背,仰头尖叫:“啊咿——!”


香草哼了一声,用柳条轻轻拍打着她们的屁股,刷过最后两下留下的愤怒红肿的鞭痕。“这是四下。但你能说得更具体点吗,露姬小姐?”


露姬大口喘气,声音颤抖,两行泪水滚下脸颊:“我……我没专心!嗷!我是坏女孩!我是个坏、坏、坏蝙蝠女孩!哇!嗷呜!”


听到身边的露姬崩溃,艾米感到自己的防线也开始瓦解,泪水终于厚实地、湿漉漉地涌了出来。“我则是个无礼、顶嘴的臭丫头!对不起,香草太太!啊……我太、太抱歉了!嗷!哇——!”


香草走到露姬的右侧,又开始用柳条拍打,这次更用力,对准她们的大腿上侧。“抬起头来,女士们。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是大女孩了,我希望你们保持头脑清醒。我还没决定你们的提醒式打屁股要持续多久,所以在我们结束这次讨论之前,我希望你们能恰当回答我的问题。露姬小姐,知道花林村的每个人都看到你们俩被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屁股——就打在你们顽劣、赤裸的小屁股上——感觉如何?那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坚强、独立的女性吗?”


露姬开始抽噎,随后感到柳条的轻拍,控制住了自己。“不觉得,香草!”


香草继续用柳条稳定地轻拍着两人的屁股。“那艾米呢?你喜欢像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在所有人面前被罚站吗?”


艾米的声音颤抖着,喘着气说:“不喜欢,妈妈,不喜欢!”


香草听到艾米的失言,心里一暖,但语气依然坚定:“那我们今晚要来的客人呢?泰尔斯先生和纳克鲁斯先生都计划要来……”


提到纳克鲁斯的名字,露姬的耳朵抽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


香草继续以柔和稳定的节奏轻拍着。“……毫无疑问,索尼克先生也会来。艾米·罗斯,我是不是得在你所有最亲密的朋友面前,再给你一顿光屁股打屁股?”


轻拍,轻拍,轻拍。


艾米摇摇头:“不,妈妈——啊——不,夫人!我会乖乖的!”


香草夸张地哼了一声:“嗯。露姬小姐,你更喜欢哪个?你想早点结束这次提醒式打屁股吗?还是——”


“想!请结束它!”


香草用坚定的轻拍打断了露姬,然后用柳条轻轻刷过露姬一道红肿的鞭痕。“等等,年轻女士,我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哪种更好?你是想现在,在我们的客人到来之前,挨一顿提醒式打屁股,帮你记住要守规矩?还是宁愿冒着管不住自己、晚些时候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挨一顿更狠的光屁股打屁股?”


露姬的耳朵耷拉下来,思考着这个问题:“嗯……两个选项听起来都不好啊,夫人?”


轻拍,轻拍,轻拍。


“敏锐的观察,露姬小姐。但你想想:我听说你以前的战友,影子先生,今晚也会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餐。看来他终于接受了加入自由斗士的邀请。现在,假设你今晚忘了表现得像个淑女,又换来一顿光屁股打屁股……那么根据家里的规矩,你整晚都得一直光着屁股。想象一下只穿着围裙端晚餐的样子。那听起来怎么样?好,还是不好?”


“呃……听起来不好,夫人?”


香草放下柳条,直视露姬的眼睛:“艾米是自愿要求这次打屁股的,作为对她的提醒。我很满意你已经准备好改正态度了,露姬,所以现在轮到你选择了。你是想现在,在我还没打完艾米之前,就停止你的提醒式打屁股?还是想让我给你她正在挨的那种提醒式打屁股,帮你记住不要行为不端?”


露姬咽了口唾沫,感到喉咙发干:“我……想守规矩,夫人。”


“你需要一顿打屁股来帮你记住要守规矩吗?”


露姬挤出一个笑容:“我——啊——当然不希望?”


接着,露姬的红色迷你裙垂落下来,盖住了她耷拉下来的尾巴——那尾巴几乎垂在她两腿之间。


香草让这一刻停留了一会儿。“这不是个陷阱问题,露姬。我给你机会退出这次打屁股。或者你可以和艾米一样,得到一点小提醒。”


露姬看着香草平静的眼睛,然后伸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再次完全露出屁股:“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想一点小提醒也无妨。你知道——胡萝卜加大棒嘛?”


“说清楚点,露姬小姐。大声说出你想要我做什么。”


露姬把手放在圆木上:“……请打我一顿屁股吧,香草太太。我想要和艾米一样的待遇。”


香草点点头,终于挥下了第五下柳条。不幸的是,虽然露姬想要和艾米一样的待遇,但却是艾米挨了柳条的短端——也就是柳条尖抽在了她的左臀瓣上。艾米嚎哭起来,香草走到她们身后。


“那你呢,艾米?你后悔了吗?”


艾米呻吟着,感到臀肌绷紧时最后四道鞭痕随之拉伸。“挨打……一点也不好玩。但我认为我需要它,才能真正让教训刻在我心里。也许不用再打太多,但是……我需要的不只是几下轻拍。您一向那么公平,香草太太。我相信您来决定我应该挨多久。所以……求您打完我吧,夫人。”


香草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兔牙笑容:“噢!你们两个都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没办法一直生你们的气。既然如此……”


香草用精准的力道猛地将柳条抽过她们的屁股,将柳条尖对准露姬的右臀瓣。露姬感到柳条尖在撞击点留下了一道新鲜、跳痛的鞭痕,咆哮起来。


“好了!这点小提醒应该够了。总共六道印子。挺合适的。你们知道吗?人们过去常把杖刑称为‘六位最佳导师’,因为六下是老师们给学生打屁股的标准次数。是不是很迷人?”


艾米和露姬眨了眨眼,动漫般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露姬舔了舔嘴唇:“呃……哇?学校真棒。”


艾米怯怯地笑了:“谢谢您打我们,香草太太。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知道你们不会的,艾米。起来吧,姑娘们。可以穿回衣服了。有人想要抱抱吗?”


艾米忘了拉上她的弹力裤,冲过去抱住香草,然后露姬才试探性地走近,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把内裤拉回她发烫的屁股上。艾米抽了抽鼻子,然后一把将露姬拉进群体拥抱里。


可利姆欢呼:“耶!打屁股结束啦!我知道我没挨打,但我也能抱抱吗?”


露姬勾勾手指:“过来吧,可利姆。人越多越热闹。”


可利姆开心地尖叫,然后飞过去抱住艾米和露姬。不幸的是,因为可利姆太矮,这意味着她不小心把手臂蹭过了艾米和露姬疼痛的屁股。两人都感到一阵刺痛,倒吸一口气。可利姆退后:“哎呀,对不起!”


艾米呼出一口气,然后笑了:“没关系。有时候,爱是会痛的。”


……


艾米感到后臀一阵刺痛,疼得直抽气:“天哪……柳条真能留下印子。我这状态几乎走不了路了。”


露姬拍打着她那皮革般的翅膀,在艾米身旁飘动,懒洋洋地笑着在空中转圈:“是吗?真想不到!”


“你非得揭伤疤吗,露姬?”


露姬夸张地哼了一声:“我以为挨打之后不许揉呢。”


可利姆踮着脚蹦跳,举起手:“哦!不好意思,那不完全对。挨打的时候是不许盖住屁股。”


香草拍了拍可利姆的头:“完全正确,可利姆。既然提醒式打屁股正式结束了,你们两个女孩可以试着揉掉任何残余的刺痛……如果你们觉得有用的话。”


艾米和露姬立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臀瓣,拼命揉搓:“哦,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


艾米瞥见花林村的茅草屋顶和烟囱,突然停下来,端庄地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得体的装束:“嗯……香草太太,我一直在想……这件借来的衣服?我得穿着这身——除此以外什么也不穿——去给索尼克上菜吗?”


香草摇摇头:“当然不。你应该穿件围裙,防止汤汁溅到身上。”


露姬耳朵抽动了一下,从眼角瞥着艾米的窘境,毫不掩饰地觉得好笑。艾米的脸涨得通红,捂住胸口:“可是……这身衣服对正经的客人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得体?”


“你不问自取试穿的时候,觉得它不得体吗?”


艾米垂下头:“我后悔那么做了。那样很不礼貌。”


香草点点头:“很高兴看到你在反思这件事。露姬小姐已经原谅了你,所以我觉得你已经受够了惩罚。你当然可以换另一套衣服,艾米。毕竟,你已经大到可以自己决定穿什么了。”


艾米的脸亮了起来,紧紧抱住香草:“真的吗?哦,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


露姬优雅地落在她们旁边,捏着红裙子的下摆:“那意味着我可以换掉这身主日学校的衣服了,对吧?毕竟,如果艾米大到可以按自己喜好穿衣服,那我肯定也行。我比她大!”


香草瞪着露姬:“这是正式的晚餐,露姬小姐。而且严格来说,你并不是初代自由斗士的成员。”


“是啊,但我为莎莉公主做过不少间谍工作。她喜欢我。”


“不过,既然你是作为我的客人出席,也许你应该考虑穿得更得体一些?”


露姬指了指自己丰满的胸部——艾米的连衣裙几乎没怎么遮住那里:“作为一位间谍大师,我觉得关于得体,我已经学会了所有需要知道的东西。”


香草笑了笑,用胳膊搂住露姬的腰,迫使她快步跟着自己走:“很好。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会选择得体的衣服穿……”香草开玩笑地拍了拍露姬疼痛的屁股,“……所以今晚我们避免任何不必要的尴尬。成交吗?”


露姬感到自己新鲜的鞭痕在轻微触碰下疯狂跳痛,绷紧了身体:“成交,香草太太!”


可利姆用耳朵飞行,在她们旁边飘着,可爱地撅着嘴:“妈妈,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今晚可以穿我的新衣服去吃晚餐吗?”


“我不介意,但既然是艾米的裙子,我认为得由她决定。”


一直在沉思的艾米突然回过神来,注意到了可利姆,笑了:“嗯?那件旧衣服?当然可以,可利姆,你可以永远留着它!”


可利姆在半空中旋转:“耶!谢谢你,艾米。橙色还是我最喜欢的颜色,但我认为这种绿色实在太迷人了!”


香草咯咯笑了:“那么剩下的事就是去柴房一趟,然后——哦——别怕,女士们!我不打算再打你们了。只是需要拿几把备用的……椅子?”


香草走近柴房时声音渐弱,听到了清脆、回响的拍打声。毫无疑问,那是正在进行的打屁股……不,是好几顿打屁股同时进行。柴房的门大敞着,门前,三位香草的邻居坐在木凳上。艾米立刻认出今早见过面的短尾矮袋鼠先生。


艾米终于恍然大悟。


短尾矮袋鼠巴里、狐狸巴迪和松鼠哈妮都趴在自己父母的膝盖上,嚎啕大哭,抽抽噎噎,大呼小叫地经历着一场火辣辣的、光屁股的痛打。短尾矮袋鼠先生正忙着用一把小手掌拍子打他儿子。他注意到香草走近,抬起了头,但没有停下正在进行的打屁股。“哦,下午好,香草太太。希望您不介意,我们不得不用一下您的柴房。家里有紧急情况,您知道!”


巴迪的妈妈,狐狸太太,一边用一把结实的木发刷惩罚儿子,一边点头:“您绝对想不到!我们正和松鼠夫妇商量安排使用柴房的时间,这些个小混混就冲进来了!喊着要坦白他们的罪行!”


松鼠夫妇正轮流打女儿。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不过松鼠太太挥舞着一把沉重的木勺,而松鼠先生只用他的手。


松鼠太太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嗯……而且我昨天才刚打过哈妮。希望您不介意,香草太太,但有些情况需要当场管教。而且柴房对七个人来说有点挤,我们决定就在露天处理,就在这儿,现在。真是个处理几个小坏蛋的好日子,不是吗?”


香草和女孩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转回去冷静赞许地看着正在进行的打屁股。“的确是个好日子。那他们可能承认了什么罪行呢?”


松鼠先生鼓起脸颊,然后在女儿亮红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正好打在她亮红色的松鼠尾巴下面。“偷东西!您能信吗?他们偷了短尾矮袋鼠先生的古董摄像机!”


短尾矮袋鼠先生哼了一声,然后又在儿子屁股上重重地来了一下:“他们还把外壳蹭花了!你最好祈祷没弄坏它,小子!那样乱晃。那摄像机可是电影学院的纪念品!”


作为回应,巴里、巴迪和哈妮都嚎叫着各种道歉、恳求和乖乖的保证,然后他们的父母又同时落下了一巴掌。


艾米瞥了一眼摄像机:“知道他们在拍什么吗?”


狐狸太太叹了口气:“哦,好像是某种纪录片。学校作业吧?我们还没时间好好审问他们。”


巴里发出一声嚎叫,渐渐变成了啜泣。


短尾矮袋鼠先生咕哝着:“哦,别担心,我会弄清楚的。我想知道到底什么重要的事,让他们觉得覆盖我珍贵的VHS录像带是个好主意。其中一些有变成失传媒体的风险!”


松鼠先生倒吸一口气:“不尊重历史文物?亏他们想得出!”


松鼠太太啧啧了两声:“啧,啧。别担心,香草太太,我保证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顺便问一下,您介意我在接下来一两周预订下午三点到四点的柴房吗?恐怕我们这爱捣乱的假小子已经失去了舒服坐着的特权,得持续好一阵子了。对不起,狐狸太太。我敢肯定哈妮是这场恶作剧的头目。”


松鼠哈妮疯狂地摇头,然后一连串特别狠的巴掌左右开弓落下,她彻底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


狐狸太太笑了:“哦,我儿子看起来可能很无辜,但我要是不管着他,他能是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不过,他还是个如此敏感的灵魂。我觉得他已经很抱歉了。对吧,亲爱的?”


这时候,狐狸巴迪已经呜咽着,眼泪、鼻涕和口水顺脸淌下。


短尾矮袋鼠先生的耳朵竖了起来:“我说,我们为什么不把这变成每天的聚会呢?如果我们每天三点打他们,就能把柴房空出来给其他需要的家长……以及他们需要挨打的孩子。”


听到这个消息,短尾矮袋鼠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结巴,然后一记响亮的发刷拍打彻底打断了他。


狐狸太太咯咯笑了:“真体贴。这个建议好极了。既然这三个喜欢一起惹麻烦,那他们一起挨打也很合适。”


松鼠先生睿智地审视着女儿朝天的屁股:“当然……我们还是得在柴房外面打他们,让全世界都看到。”


松鼠太太咬着牙:“是的。但说实话,我觉得哈妮很可能最会嘲笑其他孩子挨打。但她很快就会改掉这个习惯,对吧,哈妮?”


与那两个似乎已经完全陷入盲目恐慌的男孩不同,哈妮在轻轻哭泣,仿佛带着真正悔恨的泪水:“是的,妈妈,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会是个好女孩!我吸取教训了!真的!”


松鼠先生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但我听得出鳄鱼的眼泪。夸张表演可不会让我提前结束这场打屁股。”


哈妮把手从脸上拿开,露出完全干爽的眼睛,挥舞着拳头挣扎着想站起来:“嘿!我才不是夸张表演的演员!我可是个戏剧演员!”


但当松鼠先生挥下接下来凶狠的一巴掌时,哈妮嚎叫起来,重新瘫倒在父母膝盖上,真眼泪涌了出来。


“显然,她是个方法派演员,”艾米·罗斯心想。


香草低下头,然后朝自己房子做了个手势:“当然,你们可以随时使用我的柴房。祝孩子们好运。等不及想听更多关于你们那部关于乱扔垃圾罪行及其对当地鸟类种群影响的纪录片了。”


当他们走近香草的房子时,能听到那个捣蛋三人组所有成员嚎哭和哀叫的声音,他们最后绝望的解释尝试最终化为不停的抽泣。


那是责罚的交响曲!泪水的喧嚣!绝望的嘈杂!


可利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眼中充满怜悯:“天哪,妈妈……您也会那样打我吗?”


香草在可利姆头顶吻了一下,关上了身后的门,隔绝了可怕的声音:“当然不会,可利姆。你有时也会犯错,需要纠正。但你的行为举止好太多了,绝不会配得上那样的打屁股。现在,办正事吧。艾米,亲爱的?露姬,宝贝?请马上去换衣服。”


艾米和露姬都礼貌地回答,行了个屈膝礼,匆匆上楼。在她们的卧室里,她们从窗户偷看,发现楼下曾经的折磨者们仍在经受持续的折磨。那场三人打屁股会暂停了一下,但只够父母们交换工具,开始第二轮。


露姬优雅地脱掉艾米的红裙子,看着这一幕笑了:“活该。”


艾米从露姬的紧身紫色弹力裤里迈出来时差点绊倒。艾米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把胳膊搭在露姬肩上:“就这一次,我们能达成一致,臭丫头!那些鼻涕虫几乎和你一样该挨打。”


露姬开玩笑地拍了拍艾米亮粉色的屁股:“随你怎么说,泡泡糖小姐!”


艾米僵住了,然后愤怒地瞪着露姬,握紧拳头:“你能不能别这样?我真的不想因为揍你而再挨一顿打。”


露姬温柔地笑了笑:“就算索尼克坐前排看也不行?”


突然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艾米紧张地耸起肩,红着脸捂住屁股:“不行!尤其不能当他在——我是说——不能当我们的朋友在的时候!”


然后,艾米放松下来,伸出一只手:“……那么,我们休战怎么样?我不是说我们非得做最好的朋友,只是……某种休战?”


露姬看了看艾米的手,然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让赤裸的胸部优美地颤动。突然,露姬抓住艾米的肩膀,轻轻吻了震惊的刺猬两下,一边脸一下。最后,露姬伸手过去开玩笑地拍了拍艾米的屁股:“成交,艾米·罗斯。”


艾米注意到自己还尴尬地伸着手。不知该怎么办,她回报了露姬温柔的拥抱,并轻轻地回拍了拍露姬的屁股。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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