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麦凯恩的耻辱馅饼

 凯茜·麦凯恩的耻辱馅饼

作者：Yu May 和 Anonymous

第三章

凯茜·麦凯恩趴在沙发上，双脚在身后踢来踢去，她翻开一本无聊的学校课本：《丧钟为谁而鸣》。然后，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安，她抬头看钟。“没问题。我有的是时间。而且，爸爸回家前会发短信给我。只要我知道他要回来了，我就赶紧脱衣服。”凯茜笑着翻书，看插图。

“瞧瞧我。房子干净了。做作业了。我真是个乖女孩！爸爸一看到，就会忘了那些‘光屁股打和家里不许穿衣服’的破事。”

凯茜用脚后跟弹着臀部，感觉到最近一次打的刺痛，缩了一下。但她忽略了。

……

路易斯·麦凯恩拖着身子到车里，开始写短信。“凯茜，现在回家。如果你还没开始，就开始做晚饭吧。迫不及待想听听你一天怎么样。棒冰爸。”

路易斯按发送，但没反应。手机卡住了，闪灭。“典型。啊，好吧，只要我宣布自己，她就会知道不是偷窥狂敲门。”但当路易斯到社区时，他忍不住想回家等着他的是什么。

……

“他平躺在森林褐色的松针地板上，下巴搁在交叉的双臂上，高空的风吹过松树顶。”凯茜·麦凯恩第三次大声读这些字，懒洋洋的，下巴搁在交叉的双臂上。“无聊！这书里什么时候才有点刺激的事——”

她看到太阳投下长影，宣告黄昏来临。“糟糕！我得做晚饭了，不然爸爸又要打我屁股了。”

凯茜扔开书，开始脱毛衣。就在那一刻，门铃响了。凯茜惊讶地尖叫，从沙发上跳起。“呀啊啊！没人在家！”

她听到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凯茜，是我。我早点回家。你怎——”

“啊啊啊！等一下！我没穿衣服！”凯茜尖叫着，猛地把毛衣从头上脱掉。

路易斯开前门进来。“凯茜？放松，没什么可担心的……？”

就在那一刻，凯茜脱掉瑜伽裤，露出印着卡通海狸胖臀和标语“Dam, Girl！”的内裤。凯茜猛吸一口气。“该死！”

路易斯皱眉，大步走向凯茜，抓住她的胳膊。“凯茜·盖斯怀特·麦凯恩！你做了什么？”

“等-等！我以为是陌生人敲门！我不想让陌生人看到我裸体！”

路易斯眯眼。“我没叫你给别人开门。我没清楚告诉你，我希望看到你像我离开时一样穿着，晚饭准备好给我？”

凯茜点头，祈祷谎言管用。“嗯，是的，但我以为如果有重要包裹什么的，你会想让我取！所以我想最好赶紧穿衣服开门，仅此而已！”

“那为什么我进门时看到你在脱衣服？”

凯茜吞咽，拉紧内外翻的毛衣贴胸。“因-因为我听到你的声音，知道是你！”

路易斯抓住凯茜双肩，轻轻抚摸。“小猫咪，如果你不想再挨打，这是你最后机会坦白。你有没有违抗我命令，整天不穿衣服，直到我回家？”

凯茜瞥了一眼罪证确凿的间接证据，决定最好坦白。“是的，爸爸。我为扭曲真相抱歉。我绝对吸取了说谎的教训！”凯茜紧紧抱他，对自己笑。她还是爸爸的小女孩。

“很好，凯茜。那样的话，我只给你三顿独立的打，而不是四顿。”

凯茜眼睛睁大，脱离拥抱。“欸？为什么？”

凯茜斗鸡眼，因为父亲竖起食指在她脸前。“一：你为故意不服从挨打。二：你为忽略做晚饭挨打。”

凯茜眼睛冒火。“但，这不公平！你说你回家前会发短信！”

“三：你为撒谎为什么穿衣服挨打。”

凯茜露出獠牙。“但你说如果我坦白，你就不打我了！”

“不，如果你对明显谎言加倍坚持，我要在睡前额外打你。因为你承认撒谎，今晚你不会挨第四顿，前提是你改好。”

凯茜挣扎想拉开，发现手腕被父亲铁钳般抓住。“但，但——但这疯了！”

“提醒我了，我答应你如果今天听到更多‘但，但，但’，就打你。所以看来你还是要挨第四顿。”

凯茜愤怒地跳着，对天咆哮，像个刚堕入原力黑暗面的绝地，台词最夸张、最有趣。“不啊啊啊啊！”

路易斯坐在脚凳上，把半裸女儿拉到大腿上。“凯茜·盖斯怀特·麦凯恩！你麻烦大了，你这个淘气女孩！”

“哦，不，不！别再打了！”

路易斯拉下凯茜的海狸内裤，露出臀部，还带着早上拖鞋打的苍白深红痕迹。“现在你要学学当你麻烦大时会发生什么，小姐。你挨更多打！”

路易斯用掌心打了凯茜十下坚定的打，然后停顿。“这是为忘了做晚饭。如果只是诚实错误，简单的手打就够了。但故意不服从是更严重的事。恐怕这顿打将是迄今最糟的。”

凯茜的臀部上下弹，像两个浮力强的红气球。“求你，爸爸！我只是忘了时间！你没发短信！我会做得更好！”

但下一个雷鸣般的拍打似乎震波通过凯茜的臀尾，把斗志震掉。路易斯又用手打了十下，然后停顿近一分钟，听凯茜绝望的音乐声。最后，路易斯拍凯茜翘起的臀部，像鼓励她。“这是为你打前所有的‘但，但，但’。现在，我们可以处理更严重的故意不服从和不诚实。站起来，凯茜·麦凯恩。深呼吸，别再抱怨。”

凯茜摇晃站起，瑜伽裤挂脚踝，毛衣挂手腕。

路易斯检查她凌乱的状态。“小小姐，我叫你保持裸体是有原因的：教你谦卑。但你有骄傲的心。所以你决定不用服从那规矩。是吗？”

凯茜嘴唇颤抖，然后打嗝。“我错了。”

“你现在说对不起，凯茜，在被打后。但你需要记住这时刻，当我不在监视你时。要练习更好服从，我要你一件件脱所有衣服，整齐叠在地上你面前。”

凯茜最后可怜地瞥了一眼衣橱，慢慢照做，叠毛衣，然后瑜伽裤，然后内裤在面前。路易斯全程和她眼神接触。“文胸也，凯茜。”

凯茜从耳到耳皱眉，然后直起身解开文胸，让活泼的胸部跳出。路易斯点头。“现在，整齐放和其他衣服一起，跪下，脸贴地，屁股翘在身后，像罪犯，鞠躬向国王求饶。”

凯茜脸色苍白，然后照做，把泪痕脸压在地板上手背。她听到父亲声音从上方轰鸣。“你觉得违抗衣着规矩是好主意，还是坏主意，凯茜？”

“坏……我……我真笨！”

“对。你很愚蠢。愚蠢女孩会发生什么，小姐？”

“我们……我们挨打。”

凯茜听到金属咔嗒声，然后一系列软咔嗒。她敢偷看，看到父亲脱皮带。“完全正确。”

路易斯把皮带折两半，在手中啪响。“所以，看看爸爸皮带二十下够不够敲醒你小脑袋。”

凯茜感觉像突然浸冰水。“求求……爸爸……”

路易斯用皮带又啪响打断她。“你要不服从，让它成四十？还是服从？”

凯茜呜咽。“服从……”

路易斯指向沙发。“那去趴沙发上。确保放枕头在腰下，翘起屁股高高。”

泪水滴下她笔直鼻子，凯茜抽泣，爬到沙发趴下，用枕头垫起翘臀。路易斯把皮带搁她臀上。“这二十下是为违抗爸爸，穿衣服，当我明确告诉你保持不穿。这次，我不为你数。你在每下后数，说‘谢谢，先生’。每下后深呼吸，如果你数错就惨了。”

凯茜发出呜呜声，像“嗯-嗯！”

路易斯第一下皮带打下，凯茜像小猪尖叫。“呜呜呜！……一，先生！谢谢，先生！”

路易斯用第二下回应，但控制节奏，给凯茜足够时间恢复镇定，每下间数。他决心打破她的任性，但不想完全打破她的精神。凯茜前十下数得没错，但长打逐渐消耗她的决心。第十一下后，她哭喊近一分钟。最后，路易斯把手搁凯茜腰窝，给短快一击。“数，凯茜。你在十一。”

凯茜惊讶地叫，因为感觉到撕裂臀部。皮带没拖鞋重，但像黄蜂蜇。“十一，先生！谢谢，先生！”

路易斯松了口气，站起来。“好。稳住，凯茜。我希望这顿打今晚结束。”

于是，路易斯又打了九下，每下间至少停九秒。凯茜恢复元气，数到16，然后声音在新鲜泪水中颤抖。“十-十六，先生。谢谢，先生！啊啊啊啊！哇-哇！”

十七下后，凯茜吸气，喘息。“十七……谢谢，先生……”

十八和十九后，凯茜的数更乱，但路易斯知道女儿尽力，所以没加数。最后，他打第二十下作为结局，皮带撕裂凯茜灼热红紫臀部。凯茜喘息，数。“二十先生！谢谢！谢谢，先生！……Ow！哦……呜呜……呜呜呜呜！”

路易斯摇头，系回皮带。“可怜的东西。过来，傻女孩。抱抱。”

凯茜跪起，埋进父亲怀抱，呜咽，让他拍头顶。“好了，凯茜。你为违抗指示的打结束了……但你还有另一顿，为回家时撒谎。”

凯茜紧张，抬头对上父亲目光，点头。“爸爸……我知道我该挨……但……我受不了更多了……”

“我知道，宝贝。所以我让你在床上休息，而不是罚站角落。”路易斯抱起裸体女儿，扛到她房间，侧放她床上。“好好想想你今天做了什么，和等着你的。我几分钟上来。”

凯茜抓枕头像安全毯，轻泣。他离开后，她试图抓臀部，感觉到辐射热，放弃努力。她剩余罚站时间趴着，哭进枕头。

终于，泪水开始消退，她听到敲门，父亲进来。路易斯走近床，坐她旁。本能地，凯茜爬到他旁坐大腿，无视受罚臀部的抗议。他抱住她。“现在回答我，为什么爸爸惩罚你？”

她嘴唇颤抖。“我忘了像你说的做午饭……而且……我故意违抗你……”

路易斯轻轻抚她下巴抬脸看他。“对。从今以后你该做什么？”

“我……我会听你的。而且我不会再穿衣服。”

“忘了做晚饭呢？你该怎么纠正那错误？”

她耸肩。“我……我现在可以给你做，如果你还有时间……至于对你撒谎……”

她眼睛湿了，试图抱他。“对不起，爸爸，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越想，我越知道我需要打……我……我需要很多打！”

路易斯伸手拍她臀部。“对，凯茜，但恐怕你可怜小屁股今晚受不了更多惩罚。所以，我们得把为你撒谎的打推到明天。”

凯茜吞咽。“我……要等那么久？不能现在就把打结束，这样我终于被原谅？”

“你已经被原谅了，凯茜。但继续打你没好处，不给你时间在打间恢复。我们明天一早从皮带打开始，那会结清你撒谎的债。”

凯茜咬牙。“但，如果我做坏事比你打我快呢？”

“如果你有持续行为问题，我就得一天打几次，间隔开。即使要几天或几周，我们最终会赶上……但如果你改好，就没必要。”

凯茜哼着混合恐惧和解脱。“我会试。”

路易斯吻她头顶，擦干泪。“很好，小猫。我为你认识到错误很骄傲。”

路易斯抱起她，走向门。“但再想想，我想我给你做晚饭。有什么要求？”

凯茜害羞微笑，抱住父亲脖子。“我想念你放学后给我做的奶酪通心粉……里面加汉堡！”

“好，那我给你做我世界著名的汉堡奶酪通心粉。而且我要和世界上最美厨房助手一起做！”

路易斯扛她到厨房，放她下来。“哦，最好围围裙。我不想你被热东西溅到。”

凯茜拿来已故母亲的一条围裙，上面印着烧焦卡通心和字“If You Can’t Take the Heat, Get Your Ass Out The Kitchen！”

路易斯开始煎汉堡锅和煮通心粉锅，指厨房。“助手厨师，刨一碗切达奶酪和一碗格吕耶尔。这样热通心粉上容易融。”

她服从，笑着，但也脸红。“是的，主厨！”

路易斯拍手，因为凯茜小心刨奶酪，伸舌头不洒。“Bravo！你上手了。现在沥水，混汉堡和奶酪加点奶油，然后……瞧！！！太棒了！！！”

路易斯用勺舀两碗。“现在给我们准备餐桌，我们用餐。”

凯茜急切端碗，然后实验性地坐椅。她决定吃时把大部分重量搁在大腿和肘上。她嚼前几口，看父亲带着钦佩和悲伤。“爸爸，我在想……我还为违抗内疚。你觉得我该再挨打吗？……也许睡前？”

片刻，路易斯停顿，放叉子，小心盯着凯茜眼睛。“你觉得呢，凯茜？”

凯茜吞下一口美味黏黏奶酪通心粉，感觉眼睛新鲜泪。“我觉得……我需要……因为当坏女孩……那么笨……”

路易斯伸手，握她手。“不，凯茜。你心底不是坏女孩。你也不笨。你任性，做了愚蠢选择，但我知道你想做得更好……是的，我觉得强化打会帮你更好记住今天教训。所以今晚我给你额外手打，当我上来给你掖被子。我觉得那会帮你进入正确心态，在明天一早真正皮带打前。”

凯茜挤他手，点头。“……然后你不再生我气？”

路易斯吻她手。“我宝贵小女孩，我惩罚你不是因为生气。我只惩罚你因为那是我的责任，因为我爱你。惩罚的点是给你界限，教你辨别对错，把你引上正路。”

他抚她头发。“你明白吗？”

凯茜按他手到头。“是的，爸爸。我觉得现在明白了……谢谢。”

他微笑。“不客气，我漂亮小天使。睡前，我要为办公室做些市场调研。你吃完，清理桌子，洗碗，洗个长长的澡，去房间学习。我九点准时上来给你睡前打。我敲门时，我希望看到你坐在床上等我，准备挨打。”

他吻她额头。“记住，不穿衣服规矩还在生效。你今晚剩下时间保持完全裸体。”

凯茜点头，脱厨房围裙。“你要我带什么到房间？比如，藤条，或你的剃须带，打我用？”

“不用。因为这只是提醒打，简单手打就够了。加上几下你发刷，强调。”

她双手折前面，新鲜尴尬脸红。“如果我今天真乖……明天开始可以拿回衣服吗？”

路易斯考虑。“一切取决于你的选择，凯茜。从明天早上开始，好行为会让你赚回穿衣服的特权，坏行为会重置你回原点：生日装。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你配得上拿回内衣。我支持你。”

最后拥抱，他们分开。凯茜叹气，去洗碗。淋浴后，她找来一瓶凡士林，慷慨涂在灼热臀部，稍微舒缓擦伤皮肤。

她坐毛毯上阅读，设法读完一整章《丧钟为谁而鸣》。

她听到警告闹铃响，抬头看到离晚上九点还有十五分钟。“表演时间。”

凯茜坐床上，感觉胃翻腾。她看到婴儿时最爱毛绒玩具，一个胖老虎毛绒，放大腿上。

闹钟奏曲，报时九点。凯茜背书后封引言。“别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敲门，父亲进来。“嗯，凯茜，你晚上怎么样？完成了什么？”

“我读完一整章。我觉得我也许能及时完成，写论文。”

“当然你能。你聪明女孩，你能做任何下定决心的事。”

路易斯坐凯茜旁。“嗯，你要睡前打。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我想听你用自己的话解释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挨这打，凯茜？”

“因为我违抗你，忽略责任，对质时撒谎，然后打时试图顶嘴和拖延。”

“你明白你明天早上还挨皮带打。”

凯茜点头。“是的。那将是我为撒谎的正当惩罚。但这打只是帮我记住……我还是你小女孩，我还需要打。”

“对。所以我们要练习让你服从，提交打，没有进一步争辩。去梳妆台拿发刷，趴我大腿上。紧抓发刷，直到我问你要结束打。”

感觉胃扭成结，凯茜站起来，步步沉重去拿钢发刷，然后趴父亲大腿上，紧抓发刷。感觉到他手搁腰固定她，凯茜脱口而出，“我准备好了，爸爸。请，重重打我。”

但她不觉得准备好。

路易斯举手到一半。“我会。我为你骄傲。你是我勇敢女孩。现在结束你的打。”

路易斯开始打，保留些全力，但给坚定一击，足够给凯茜新鲜不适。结合残留酸痛，凯茜发现自己高度警觉的痛苦状态。它疼得刚好让她敏锐意识到臀部的诱人麻烦，却又没疼到让她流泪，那通常帮麻木长打的持续痛。

手稳打持续几分钟痛苦，然后路易斯终于停顿。“给我发刷，小姐。你要挨五下好的、结实的打。”

凯茜抽鼻涕，举起发刷，感觉新鲜泪刺眼。现在，它们像老朋友。“是的……先生！”

路易斯接发刷，轻拍几下每侧凯茜臀肉，然后第一下真正打脆响在她远臀。“一。”

凯茜叫，感觉泪自由滴。“一，先生。谢谢，先生！”

带着骄傲微笑，路易斯慢慢打下四下，瞄准凯茜两臀，上大腿，和连接一击在她下臀中央。即使她崩溃哭，凯茜数得没错。“五先生！谢谢，先生！”

路易斯检查作品，像画家前画布。凯茜曾经白的臀部现在代表抽象红罂粟田，点缀几朵紫堇。凯茜哭喊几分钟，然后终于平静。她喃喃，声音沉重。“……对不起，棒冰爸。”

路易斯让她坐大腿，抱紧。“我原谅你，小猫咪。”

凯茜吻他脸颊，让他掖她被窝。路易斯抚她脸颊。“晚安，凯茜。明天是新的一天。”

“晚安，爸爸。明天见。”凯茜感觉眼皮下垂。当然，明天很快来。在忍受爸爸皮带最后打后，她决心让它比今天更好。

[第三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