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臀献给罗斯与卢吉》 第5章：

《红臀献给罗斯与卢吉》

第5章：盛装打扮却无处可去

艾米·罗斯从破碎的月球残骸一路坠向被称为莫比乌斯星的蓝色球体，但她对此却感到莫名其妙地冷静。当她穿过中间层时，像流星一样燃烧起来，心里想着这居然 strangely 放松。多么浪漫啊。她现在是一颗流星了。

然后，在下方远处，她从高空看到了中央城的遥远轮廓，越来越近，还有一只熟悉的兔子坐在激进公路标志性红色大门桥的高耸拱门上。是香草夫人，但以女巨人形态出现。当香草夫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时，她的声音在整个景观中轰鸣。“艾米·罗斯，你一直是个非常坏的刺猬，你要好好挨一顿打。立刻过来趴在我腿上。”

艾米·罗斯倒吸一口凉气。“哦不！我很抱歉，香草夫人！我会做得更好！”

然后，艾米听到卢吉蝙蝠的声音仿佛凭空出现，她转头发现那只性感迷人的蝙蝠正和她并肩坠落。“不！不要那样！什么都行，就是不要那样！”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卢吉？”

卢吉撅起嘴。“你什么意思，艾米？这可是我的梦，不是吗！？”

“才不是！这是我的梦！”

在她们下方，香草巨大的大腿越来越大，直到占据了她们的全部视野。艾米和卢吉脸朝下拍在了香草的大腿上，但像落在巨型气球上一样弹了起来。然后，香草轻易地用一根手指就把她们俩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啧啧！又在吵架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次打屁股得打在你们光溜溜的小屁股上。”

当香草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拍打她们的屁股时，艾米和卢吉的衣服瞬间消失了。艾米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香草纤细的食指像巨型拍子一样猛地砸在她屁股上，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求求你，香草夫人！我知道我该挨打！但是——求求你，哦求求你——不要打光屁股！不要在公共场合！万一有人看到——”

然后，艾米听到熟悉的、回荡的笑声，转头看到索尼克刺猬的巨型身影坐在桥的另一侧。一群美丽、衣着暴露的女巨人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有些是人类，有些是拟人动物。其中一个懒洋洋靠在索尼克腿上的金发美女和年轻的麦当娜长得惊人地相似。索尼克用一根巨指指向艾米，然后仰头大笑。“啊，哈哈！艾米·罗斯？你还在挨打？连光屁股都打？哇哈哈！真是个失败者！嘿，塔尔斯，看看这个！”

塔尔斯狐狸降落下来，每只手拿着一个辣狗，顺势撞开了两三个紧紧贴着索尼克的辣妹。“艾米要挨打了？哦，太棒了！她活该，谁让她偷走我的混沌翡翠定位器。我错过什么了吗，大哥？”

索尼克把那个麦当娜替身从腿上推开，让她扑通一声掉进下面的河里。“没有！好戏才刚要开始。好好收拾她，香草。”

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从地平线那边轰鸣而来。“没错！记得多给那只蝙蝠几下，替我！”

艾米和卢吉扭动身体，看见一只巨大的红色针鼹鼠戴着高乔帽，在空中滑翔，然后降落在索尼克和塔尔斯旁边，撞开了索尼克后宫剩下的成员。然后，针鼹鼠翘起双脚，掏出一盒爆米花和一串紫葡萄。

卢吉瞪大眼睛。“那个笨蛋头？哦不不不！你怎么不在天使岛？”

就在他要咬一口多汁葡萄时，纳克尔斯针鼹鼠用强壮的爪子把葡萄捏成果酱，然后戴着手套的拳头指向卢吉，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你这个小偷！因为你又偷了我的大师翡翠……又一次！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地守护我族人的神圣翡翠吗？为什么你非要在我像古代针鼹鼠部落的荣誉战士一样和你战斗时，把嘴唇往我脸上贴？这根本没道理！”

香草用食指对着艾米和卢吉的屁股一弹，力道大到发出两声雷鸣般的响声。“天哪，还偷东西？恐怕简单的打屁股已经不够了。”

香草俯身，伸手到河对岸的森林岸边，连根拔起了一整棵红杉巨杉树。快速一扯，香草清除了古树的所有枝条，高高举起。“所以，作为热身……我要用树条抽你们。”

当树影笼罩她们时，艾米和卢吉尖叫着扭动身体，眼泪像瀑布一样从眼里涌出，然后香草猛地把树抽向她们的屁股，力道大到产生音爆，掀起一道海啸般的巨浪冲过河流，然后以海啸之力撞向中央城。

……

艾米·罗斯从枕头上猛地惊醒，头撞到了上铺床板的底部。“不！不要再打屁股了！”

从上铺传来卢吉蝙蝠的呻吟，然后她倒挂下来，头朝下看着艾米。“哎呀！你也做了？真是个噩梦……我梦见我们俩都要挨……哦，对了，这部分是真的。”

她们听到轻柔的喃喃声，转头看见奶油从枕头上抬起头，脸平静而镇定。“早上好！希望你们俩都做了关于糖梅和仙女的甜美梦！”

卢吉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屁股，撅着嘴。“是啊，糖梅。又圆又红。”

奶油露出兔牙笑容。“我梦见我们大家在开一个可爱的野餐，我和妈妈、芝士先生和巧克力先生——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你们，邀请你们加入——我们找到瀑布下这个美妙的小地方，水在溅落、流动……哦天哪……哦，我的天哪！”

奶油皱着眉掀开毯子，露出床单上一个湿黄的斑点。“我想我昨晚尿床了。”

卢吉像真蝙蝠一样尖叫一声：“哎呀！我的天——呃——该死的冰棒！”

艾米惊恐地盯着弄脏的床单。“哦天哪……别担心，奶油。我相信我们只要清理一下，然后——”

然后，随着翅膀轻柔的拍打声，卢吉从上铺轻轻飘下来。“别慌！好吧，计划是这样的：我把床单从窗户偷偷扔出去，在火坑里烧掉。”

卢吉一把抓住弄脏的床单，用力一扯，结果无意中表演了经典的桌布戏法，让奶油完全不受打扰地坐在床上，只是对床单突然消失有点困惑。卢吉把脏床单揉成一个紧球，朝艾米示意。“罗斯特工，你去分散香草的注意力。只要用你的女性魅力去——”

卢吉瞥了一眼艾米平平的胸部，愣了一下，然后把那团东西塞进艾米怀里。“再想想，还是我去分散香草的注意力，你去烧证据。”

艾米的声音都破音了。“什么！？”

奶油非常平静地举起手。“可是，卢吉小姐，我们不应该玩火柴。你不想让艾米再挨一顿打，对吧？”

卢吉撇了撇嘴，解开睡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一丝乳沟。“当然不想。你也不会再挨打了。你只要保持冷静，跟着我做就行。”

然后，卧室门传来尖锐的敲门声，香草兔子自己走了进来。“姑娘们？这是叫你们起床的！”

卢吉尖叫一声，跪下来抱住香草的裙子。“不！不要打她们，香草夫人！是我！是我让她们这么做的！”

奶油摇摇头。“别傻了，卢吉小姐。你没有让我这么做。妈妈？我恐怕昨晚尿床了。真的很抱歉。”

香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别担心，奶油。这种事会发生的。”

然后香草低头看向卢吉，扬起眉毛。“你也尿床了吗，卢吉，亲爱的？”

卢吉把嘴唇抿成一条紧线。“嗯……没有，夫人？”

香草拍拍卢吉的头。“那就完全没必要自责了！”

卢吉眨眨眼。“可是……你不打算打我们吗？”

香草抚摸着卢吉的头侧。“打你们？为什么？你们谁都没做什么该挨打的事。奶油，去快点洗个澡。艾米，你能不能乖乖地把那些床单放进洗衣机洗一洗？然后换衣服。我们今天有很多工作要做。”

艾米把脏床单举得离身体远远的，疯狂点头，从她们身边侧身挪过去，然后消失在门外。“是的，夫人！马上！”

奶油像用翅膀一样扇动耳朵，慢慢飘着跟在艾米后面，在半空中停下来瞥了卢吉一眼，轻声咯咯笑。“嘻嘻！哎呀，今天早上开头真傻！”

卢吉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跪在香草脚边。“所以……你真的不会因为尿床打人？”

香草把卢吉扶起来站好，用双手夹着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当然不会，因为那不是故意的。孩子不应该因为犯简单错误而受惩罚。而且，卢吉……我非常为你愿意替别人背黑锅感到骄傲。但是以后记住……”

香草伸手环住卢吉的腰，在她睡衣包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卢吉感到昨晚睡前打屁股留下的余痛，轻微抽了一下。

香草深深地看着卢吉的眼睛。“……每当你觉得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时，诚实永远是最好的办法。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卢吉勉强挤出一个颤抖的、露出尖牙的笑容。“是的，夫人！清楚得像钻石！”

香草最后在卢吉的屁股上爱抚般轻拍了一下，力道刚好让卢吉透过布料感觉到。“很好。那样的话，我们来给你找件更合适的衣服换上吧。”

……

艾米一边把脏床单塞进洗衣机，一边嘟囔。“社区服务的第一天，就要累死我的屁股……而索尼克今晚就会来！如果我不小心，他就会坐在前排看香草夫人把我按在她膝上，开始把我屁股打烂！如果索尼克知道我是个还得挨打的爱哭鬼小屁孩……他就再也不会用同样的眼光看我了！我需要他觉得我优雅、成熟、更迷人，就像——”

艾米忽然停住，她注意到晾衣架上挂着三套衣服。前两套是艾米设计师红裙和卢吉标准乳胶制服的撕裂残骸。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是香草紧凑的草书：“需要缝补。”但第三套只能是另一套完好无损的卢吉蝙蝠衣服。它和第一套一模一样，只是乳胶是可爱的午夜紫色而不是黑色。香草夫人也在上面贴了张便利贴，只有一个词：“呃！”

艾米咽了口口水。要是她能有卢吉蝙蝠的那种性感，她真的能让索尼克刺猬爱上她吗？

随着身后洗衣机开始嗡嗡作响，艾米陷入恍惚，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站在洗衣房镜子前，穿着卢吉蝙蝠的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臀部。现在艾米快满18岁了，没法否认，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艾米本来担心卢吉丰满的胸围会让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但心形上衣的弹性面料贴身合体，就像运动文胸一样。

艾米把上衣按到位，感受它如何紧贴着自己的胸部。这就是一个像索尼克那样的男生想要她成为的样子吗？艾米对自己感到一半厌恶，但她也必须承认，她能看出其中的吸引力。

……

卢吉蝙蝠皱着眉小跑着跟在香草兔子身边。香草穿着一件海军蓝色的工装裤，上面印着品牌名“Nintendont”。

卢吉则穿着一件艾米旧的红裙子，看起来很不高兴。“可是香草夫人，我不需要借裙子。我的备用制服有什么问题吗？”

香草咂舌，一边牵着卢吉的手一边往前走。“因为你的制服几乎不适合工作场合穿。”

“你什么意思？我一直穿着它去工作啊。这可是商务休闲。”

“也许在G.U.N.做间谍工作时可以接受，但你现在是为花森林村的社区工作，这里女士的商务休闲就是一条简单的裙子。”

卢吉扭身检查自己迷你裙的后面，撅着嘴试图把裙子往下拉，盖住她的白色灯笼裤（香草送给她的一条没穿过的）。“可是裙子太短了！别人肯定能看到我的内裤！”

香草停下脚步，带着关心的表情检查卢吉的屁股。“嗯，有道理。村里的人已经看过你们俩被扒光衣服、打屁股、罚站了。我可不想让你们姑娘再遭受额外的尴尬。也许你该穿黑色运动短裤？那样就不会那么显眼。我想艾米可能有干净的一条可以借给你。”

……

艾米听到洗衣房门打开的声音，猛地一惊，拼命用双手遮住自己。就在艾米转过身的那一刻，香草大步走进洗衣房，脸上洋溢着喜悦。“艾米，猜猜怎么着？你和卢吉今天要穿成……双胞胎？”

卢吉看到艾米偷穿的衣服，眼睛瞪得老大，然后双臂交叉，怒视着。“嘿！这是怎么回事？”

艾米跪下来，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求求你不要打我，香草夫人！哇啊啊！”

香草站直身体。“艾米·罗斯，立刻停止那种哼哼唧唧。”

艾米闭紧嘴唇，点点头，眼睛还是湿润的。“是的，夫人！”

香草叹了口气。“现在，让我猜猜。你偷看了卢吉小姐的制服，勾起了你的好奇心。所以你没经过允许就穿上了它。我说得对不对？”

艾米低下头。“是的，夫人。我认罪。”

卢吉哼了一声。“哼！也许打你一顿就能教你别不问就碰我的东西。”

艾米的嘴唇颤抖起来。

香草转头看着卢吉的眼睛，把手放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嗯，这是个有趣的建议，卢吉小姐。不过公平地说……我也没经过她的允许就把你塞进了艾米的旧裙子里。你觉得呢，我们也该挨打吗？”

卢吉看到香草兔牙笑容的一瞬间，愣住了。她脑中立刻闪过命令香草趴在她膝盖上的念头，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嗯……我想我可以原谅艾米有点好奇。如果我不是我自己，我也会嫉妒我的衣橱的。”

然后，卢吉坏笑起来，转了个圈，短短的红裙随着动作飞起。“你知道吗，我想我就留着这件了。我穿红色很辣。不过话说回来，我穿什么都辣。”

香草做了个鬼脸，咳嗽一声。“咳！谢谢你，卢吉。那样的话，艾米，既然卢吉愿意原谅你，我看就没必要打你了。毕竟……我确实叫你去换衣服。我从来没指定你能——或者不能——穿什么。”

艾米的眼泪瞬间消失了。“真的？我已经够大，可以穿这个了？”

香草的笑容更灿烂了。“当然可以。事实上……我觉得你今天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应该一直穿着它。”

艾米眨了一次眼。又眨了第二次。然后眨了第三次。“什么？”

就在这时，奶油兔子真的飞进了房间，绕着香草和卢吉的头转了一圈，然后在洗衣房中央降落。奶油穿着一件绿色上衣和橙色裙子，艾米认出那是她自己的一套旧衣服。“哒哒！看，艾米，我终于长大能穿你的旧裙子了。我们都要……”

奶油注意到艾米奇怪的穿着，声音渐渐小了。“……今天穿奇怪的衣服。”

……

巴迪狐狸、巴里袋鼠和霍妮松鼠一边看着巴迪翻盖手机上艾米和卢吉挨打的模糊视频第一百遍，一边窃笑。

巴迪的笑声变得越来越紧张。“好了，伙计们，我们玩够了，但是……我有点需要把手机拿回来了。”

霍妮推开他的手，笑得弯下腰，摇着头。“没门！这是我们共享的战利品。我只要把它存到我的微型SD卡里就行了。”

巴里喘着气。“可惜我们当时没带个好相机。比如我爸的老式摄像机。”

霍妮愣了一下，然后从巴迪的手机里取出她的SD卡，坏笑着塞进自己的手机。“继续说。”

巴里的笑声消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你要我……不，这是个坏主意，霍妮。那是我爸电影学院时代的纪念品……他说那种现在已经不生产了。”

霍妮扬起眉毛。“什么相机现在不生产了？”

巴里咽了口口水。“我不知道。你得往里面放那些奇怪的黑色盒子东西。爸爸管它们叫……VHS录像带？”

霍妮哼了一声，粗鲁地把翻盖手机还给巴迪。“哼！我听说过那些。可能不如现代相机好，但还是……比这个强多了。好了，你还等什么？去拿吧，巴里！”

巴里咬着嘴唇。“可是……爸爸说过，如果我再碰他的摄像机，我就会被打得从这里飞到星期天！”

霍妮跺着脚。“我已经挨过一次打了，你们俩本来也该一起挨的。你们欠我一次，记得吗？巴里，你去拿摄像机，巴迪，你来当我们的摄像师，就像拍第一段视频那样。”

巴迪僵住了，他检查着自己的手机。“我？可是，霍妮，我不知道能不能用那种摄像机。”

霍妮耸耸肩，露出牙齿微笑。“胡说。你拍第一段打屁股的时候手很稳，而巴里在旁边笑得头都要掉了。你天生就是摄像师！”

巴迪咬紧牙关。“好吧，也许我不想做！也许我不想惹麻烦！”

霍妮点点头，敲了敲自己的手机。“哦？你不想惹麻烦，是吗？我完全理解！那样的话……”

霍妮翻转手机，露出那段该死的打屁股视频的结尾，定格画面是巴迪和巴里兴高采烈地检查摄像机。“……你最好完全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你不想被抓到的话！”

……

艾米满脸通红地小跑着跟在队伍后面。“可是，香草夫人，你不是想让我和卢吉今天当双胞胎吗？”

香草在门口停下，拍了拍艾米的屁股催她出门。“胡说！毕竟，你已经够大，可以自己决定在公共场合穿什么了。你不是想穿那套……大胆的衣服吗，艾米？”

艾米感觉到屁股上的拍打，快速吸了口气，跳着出了前门，遮住前面。“嗯，当然，但是——我们俩一起会超级可爱的！我可以马上回去换。真的，一点都不麻烦！”

香草摸着下巴。“嗯。我不知道。我确实叫你换衣服准备工作。我们可没时间一整天磨蹭，试来试去不同的衣服……”

在她们前面，卢吉和奶油停下来，从肩膀上回头看着这一幕。卢吉脸上是狡猾的幸灾乐祸，奶油则是同情的悲伤表情。

香草双臂交叉。“……所以告诉我，艾米，你是不是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够大，可以在公共场合穿成那样了？”

艾米缩了缩肩膀，然后努力挺起胸膛想看起来更自信。“嗯……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完全够大，可以自己选想穿的衣服！”

但当艾米紧张地低头看时，又看到了那件亮粉色的心形上衣，她就不那么确定了。

香草只是盯着她，然后抓住艾米的胳膊肘，领着她往前走。“那就这么定了，我想。走吧，阿米莉亚·罗斯小姐。快点。我要让大家都看到你们俩决定要多成熟！”

艾米咬紧牙关，然后被领着走时强迫自己笑出声。

卢吉蝙蝠拿着野餐篮蹦蹦跳跳地走在她们身边。“哦是的，香草夫人！我迫不及待要帮忙偿还我们对社会的债务了。我们的第一项任务是什么？”

当她们走近邻居小屋的前门时，香草甜甜地微笑。“我们先从森林清理开始。但我得借点设备。”

奶油举起自己的野餐篮。“比如野餐用的折叠椅？”

芝士茶会从奶油的野餐篮里探出头，叽叽叫着。“茶会，茶会-茶会？”

“啊，是的，那个也要。谢谢提醒我，奶油和芝士。”

香草敲了敲门，一个中年袋鼠应门。“你好，香草夫人。”

袋鼠先生漫不经心地瞥了艾米和卢吉一眼，然后连续两次做了双重瞪眼，仔细打量她们奇怪的衣服。

香草清了清嗓子。“早上好，袋鼠先生。请问，你还留着那把旧电锯吗？”

……

在袋鼠先生储藏车库昏暗、积灰的内部，巴迪狐狸、巴里袋鼠和霍妮松鼠正在检查一排排堆在刨花板架子上的VHS录像带。霍妮的小玩具手电筒是他们唯一的光源。巴里翻着一个纸箱，拿出一台笨重的摄像机。“找到了！我们用完就放回去。爸爸永远不会知道。”

巴迪双手合十。“假设，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我们会怎么样？”

巴里咽了口口水。“你不会想知道的。”

霍妮凑近看摄像机。“等等，这东西需要一盘空白带才能录东西。我在一本间谍小说里读到过。”

巴里笨拙地按着按钮。“嗯……但是它是空的？”

霍妮把手电光对准那面VHS录像带墙，抓起一盘。“那就随便塞一盘进去。”

巴里抱住自己的头。“你疯了吗？如果我们这么做，它会把之前的录像抹掉的！”

巴迪手指划过一排排没完没了的录像带。“也许有一盘空白的？”

“我觉得没有。爸爸一直抱怨自从他买下那家破产的录像带出租店——百视达什么的——的库存后，就再也找不到供应商了。”

霍妮狂热地检查录像带。“那我们就挑一盘他不在乎的。来看看……高中毕业典礼、结婚那天……我第一个孩子的出生？啊，找到了，1992年电视广告。”

“不！不要爸爸无价的1992年电视广告！他说那种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霍妮呻吟道。“那你挑一盘啊，天才！”

巴里颤抖着抓起一盘。“呃……也许——”

后门传来可怕的生锈呻吟声，打开了一条细细的光带刺过地板。孩子们屏住呼吸，僵住了。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袋鼠先生慢吞吞走进车库，伸手去拉天花板上的灯绳。白炽灯闪烁着亮起，清楚地照出孩子们就在袋鼠先生身后，然后灯泡闪烁着灭了。“哎呀，真是——算了。它肯定在这儿……啊，找到了！我的电锯！哦，我等不及要看看那些捣蛋鬼脸上的表情了！这会教教那些少年犯尊重！”

然后，袋鼠先生拉了电锯上的绳子，随着断断续续、咔嗒的轰鸣，发动机隆隆启动。

巴里、巴迪和霍妮全都跳进彼此的怀里，齐声尖叫着撞倒了一架录像带。“啊啊啊啊啊啊！”

袋鼠先生惊讶地叫道。“呀啊！谁在这儿？我要——”

但当袋鼠先生挥起电锯时，金属刀刃碰到了灯泡，它随着一声电火花爆炸，火星四溅。袋鼠先生原地跳舞，被电得现出卡通骨架，达到周六早晨卡通的最大效果。

孩子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跑，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撞倒一架架架子，冲向出口。幸运的是，最后一架书架在多米诺路径的尽头撞到了袋鼠先生，把他从电击中撞开。当袋鼠先生平躺在架子和一堆录像带下面时，他的电锯慢慢停了下来。“……哎哟。”

……

外面，香草、奶油、卢吉和艾米听到了闷闷的尖叫和撞击声。然后，袋鼠先生出现在门口，烧焦的毛微微冒烟。“给你，香草夫人……我说，你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从门里跑出来吧？比如小偷、流氓、政府特工什么的？”

卢吉一听到“政府特工”就抿紧了嘴。

香草摇摇头。“没有，先生。我们没看到有人从前门出来。”

袋鼠先生耸耸肩。“呃，大概又是那些邪恶机器人。跟平时一样到处窥探。总之，给你电锯，香草夫人。需要多久就用多久！”

奶油咧嘴笑到耳根。“谢谢你，善良的邻居！”

香草小心接过电锯，点点头。“是的，非常感谢你的慷慨，袋鼠先生。”

袋鼠先生揉揉头。“哎呀，客气了。”

当香草带着她的队伍离开时，袋鼠先生又好奇地看了艾米和卢吉一眼，挠着头。“奇怪，我以为政府特工只允许穿紧身制服……还是说只有政府特工才允许穿那种紧身制服？嗯，不管怎样，他们真是一群怪人。”

袋鼠先生转过身，发现巴里、巴迪和霍妮全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儿童桌旁的小椅子上。“我说，你们这些孩子在干什么？”

三个孩子同时尖叫。

“我们什么都没干！”巴里嚎道。

“我们正在开茶话会！”霍妮叫道，她正坐在那台无价的摄像机上。

“我们现在都是罪犯了！”巴迪尖声叫道。

整整五秒钟，袋鼠先生盯着孩子们。“……哦？挺有意思的。嗯，玩得开心，孩子们。”

……

花森林的鸟儿欢快地啁啾着，奶油在草丘上铺开野餐毯，自己哼着歌。

一棵曾经雄伟的橡树被砍倒的树干横躺在美丽的步道上。香草小心放下电锯，一只脚踩在树干上。“好了，女士们，今天我们要学习正确的伐木安全规程。请务必认真记笔记。”

艾米用铅笔敲着写字板。“嗯，我们不是就该用电锯把它砍碎吗？”

“别荒谬！树木可能很美，但它们也很危险。狡猾。不可预测。”

卢吉嘴角弯成半皱眉半微笑。“不可预测？它们是树。它们能干什么？跳到我们身上？”

香草用手腕猛地一拧，抓住一根看起来很凶的尖树枝，从树枝上干净利落地折断。“再这样说一次，卢吉，你就会感觉到树条抽在你光屁股上的滋味。那会让你稍微尝尝树枝能有多疼你……还有艾米，记得有重要问题要举手。明白了吗？”

艾米和卢吉立刻立正，铅笔准备好。“是的，夫人！”

香草像教官一样把树枝拍在自己掌心。“很好！那我们从基本安全训练开始。见过把棉花糖串在棍子上烤吗？好吧，如果你不想自己变成棉花糖，我们在这些树枝周围都得小心。砍树可能会导致树倒在你身上，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话。即使是移除倒下的树也有风险，因为它在修剪时可能会滚动或移动。是的，奶油，你有问题？”

奶油放下手。“所以这意味着好男孩好女孩永远不要在家尝试这个？”

“完全正确，奶油！”

芝士茶会从奶油的野餐篮里探出头，朝镜头挥了挥可爱的小爪子。“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翻译：“是的，孩子们。如果你们在家试这个，你们就是傻瓜！”】

艾米试探着举起手，等香草点头批准后才说话。“所以，这有点像3D拼图？我们得在砍之前想好树枝会往哪里倒？”

卢吉咧嘴笑，开始张嘴。“对，而且——”

然后卢吉僵住了，闭上嘴，猛地举起手。

香草让这一刻悬着，然后微笑。“是的，卢吉小姐？你有问题？”

“嗯，我们还得确保砍之前其他人远离树，对吧？”

香草点点头。“正确。虽然前几刀会由我来操作电锯。如果你们姑娘今天好好听话，我会教你们俩怎么用它。但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不严格遵守我的指示，或者今天有任何打架……你们会得到什么？”

艾米和卢吉都充满热情地举起拳头，同时欢呼。“光屁股打屁股！”

香草把树枝猛抽在自己掌心。“你们姑娘学得真快！”

……

在附近一棵树后面，巴迪、巴里和霍妮听得兴致勃勃。霍妮举着偷来的摄像机。“好了，部队，就是现在。把带子给我。”

巴里眨眨眼。“什么带子？”

“你说你要去拿的那盘啊，笨蛋。”

“你是说在我爸对我们来电锯大屠杀之前？我没时间找带子！”

巴迪笨手笨脚地扶眼镜，拿出一盘手写标签的VHS录像带。“嗯，我在混乱中不小心抓了这盘。我太害怕了，没敢扔掉。”

巴里从巴迪肩膀上看过去。“什么？那可能是什么都有！万一是我爸无可替代的宝贝呢？”

霍妮一把抢过带子，大声读出上面的字。“索尼克OVA原声带，主录音，1996？呃，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念它。”

当霍妮把带子塞进摄像机按下录制按钮时，巴里手指插进毛里。“可是，可是——”

“可是，而且，或者，灯光，摄像机，行动！”

通过取景器，霍妮看到香草、艾米和卢吉正在戴护目镜和工业耳罩。带着松鼠般的笑容，霍妮调整焦距，正对准艾米和卢吉的屁股，完美地框在她的镜头里。

……

在仔细修剪了最初几根较小的树枝（从树基开始往上）之后，香草依次指导姑娘们使用电锯。“很好，卢吉小姐。一旦我们完成去枝，我们就继续截干。”

卢吉猛地抬起头。“我们什么树？”

艾米举起手。“嗯，打扰一下，香草夫人。什么是什么？”

“截干，罗斯小姐。我们要把树干砍成 manageable 大小的块。现在，退后，卢吉小姐。该艾米用电锯了。”

卢吉礼貌地点点头，小心退后。“是的，夫人。”

香草满足地叹了口气。“你们姑娘到目前为止听话做得非常好。继续这样，我们也许整个上午都能过去而不用任何人挨……打屁股？”

香草眯起眼睛，瞥见树后面有一个红色摄像机灯……还有一条松鼠尾巴。“姑娘们，保持冷静。但我觉得我们被监视了。”

艾米开始转身看后面，但及时制止了自己。“是蛋头吗？”

不幸的是，她没来得及完全制止自己，卢吉就狠狠用肘部撞了她肩膀一下。“嘿！自然点，笨蛋！”

艾米绷紧身体，然后抓住肩膀。“我就是在自然点！你自然点！”

香草摇着手指。“立刻停止吵架，你们俩。我觉得不是蛋头博士。大概也不是他的机器人，除非他在造看起来像当地花生画廊里几个小混混的东西。”

奶油优雅地抿着粉色塑料茶杯，小心避开看那棵树。“哦，我用小眼睛侦察到，一条松鼠尾巴。大概是霍妮。我挺喜欢她的，但她有点爱窥探。”

香草嗅了嗅。“是这样吗？啊，还有一条狐狸尾巴，大概是巴迪，还有……小巴里袋鼠。我开始明白了。”

艾米跺脚。“他们在玩偷窥汤姆？哦哦！这让我好生气！让我来处理，香草夫人。用我的皮科锤好好敲他们一顿，就能教他们永远不要——”

卢吉从背后抽出艾米的皮科锤。“你是说这个重家伙？”

“什么？皮科锤不是家伙，她是强大的——等等——你怎么会有我的皮科锤？”

“我不知道。大概是这套衣服自带的。”

“但这不公平！那是我的皮科锤！还给我！”

“你不是有我的铁靴吗？那些是我的武器。”

“但只有纯洁的心才能正确使用皮科锤！……等等，你怎么能举得起来？”

卢吉费力地在手里转着沉重的锤子，感受它可观的重量。“女孩子要想和纳克尔斯正面硬刚就得保持身材。你这个打地鼠玩具比我习惯的粗暴一点，但我觉得我能应付。”

“粗暴？我用爱之力挥舞它！真爱没什么粗暴的！”

香草双手叉腰。“姑娘们，够了。你们需要挨一顿打才能停止吵架吗？”

艾米和卢吉都立正站好。“不，夫人！”

“那也许我们可以用有礼貌的年轻女士的方式解决这个分歧。现在，我不是战士，但我认为对付几个顽皮的小孩不需要极端暴力。有什么建议？”

奶油收起塑料茶杯，摸着下巴。“嗯……我们总是可以试试老可靠的、调皮兔子的把戏！”

……

霍妮松鼠在远处看着，窃笑起来。“呃，呵呵！她们在吵架什么的。香草夫人肯定马上就要开始打她们了。好了，巴迪，该你了！”

误解了那句话，巴迪狐狸带着狡猾的笑容看向巴里，然后突然想起一个月前他傻乎乎地选了“巴迪”作为自己酷炫的新昵称。“我？为什么是我？”

霍妮把摄像机塞进巴迪颤抖的、白手套的手里。“你是我们的指定摄像师，记得吗？”

“可是我手在抖！”

霍妮用力拍了巴迪后背一下，“我相信你。去吧，新手！”

巴迪被鼓励的一拍震得眼睛都突出来了，然后他虚弱地微笑，“哦？嗯，谢谢，现在你一提，我确实更喜欢‘新手’这个昵称了——”

一声沉闷、雷鸣般的撞击声响起，地面震动，三人都弹了起来。巴迪从树后偷看，拍到了艾米·罗斯后空翻躲避卢吉蝙蝠的镜头，卢吉挥舞皮科锤，每一次撞击都造成小地震。卢吉蝙蝠优雅地转了个圈，发动水平旋转攻击，接着又是一记震颤的垂直重击，在艾米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一个坑。“就是这样，艾米·罗斯！我要把你打成煎饼！”

艾米用一个惊人的飞蝶踢挡开 incoming 一击，然后跟进一个跑跳侧踢，细高跟鞋瞄准卢吉的脸。卢吉向后躲闪避开踢击，然后旋转皮科锤的柄迫使艾米后退。

艾米杂技般落地，然后转过身指向对手。“我要抓到你，卢吉！你偷了我的锤子！”

卢吉把锤子柄杵在地上。“那又怎样？你偷了我的造型！”

艾米用一连串跆拳道踢回应。“哦是吗？那你的打法很弱！”

卢吉格挡并疯狂挥舞。“至少我有风格！”

艾米跳开，然后蜷成刺球进行后续弹跳攻击。“当然有。你毕竟偷了我的衣服！”

香草用力拍手。“年轻女士们！够了！想想你们给奶油和芝士树立的榜样！”

奶油疯狂大笑。“姆哇，哈哈哈！我刚刚决定，长大后我要当坏人，一直和所有人打架！就像我最喜欢的两个榜样，艾米小姐和卢吉小姐！我们去打人吧，芝士先生！”

芝士先生从奶油的野餐篮里探出头，戴着黑礼帽和粘在嘴唇上的八字胡，发出邪恶的茶会式恶意笑声。“茶会，茶会茶会！”

奶油举起手。“茶会 旋转攻击！”

听到命令，芝士先生像一个可爱的厄运旋转球一样飞向艾米和卢吉。

卢吉展开蝙蝠翅膀试图飞到安全处。但接着，艾米皮科锤沉重的锤头在半空中拦住了她。“哎呀！”

芝士先生用力撞在锤柄上，把它从卢吉手里撞飞，然后像猎鹰一样回到奶油手里。

艾米倒吸一口凉气。“我珍贵的皮科锤？奶油！芝士！你们怎么能这样？够了！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们的非正式大姐姐。我正式宣布自己是你们非正式的大坏蛋姐姐！”

艾米抓起锤子，发动狂野的跑动下砸攻击，瞄准奶油和芝士。“锤子攻击！”

奶油扇动长耳朵优雅地飞开，似乎在草地上滑行，然后转身。“闪电射击！”

奶油向后旋转，一脚把芝士先生踢出去，射向艾米。

艾米看到 incoming 撞击，尖叫起来。“不！我还太年轻漂亮，不能死！”

然后，一阵柔和的风声响起，卢吉蝙蝠优雅地滑翔过来拦截芝士先生。她轻轻落地，用一只手举起挣扎的芝士先生。“哦，拜托。你们姑娘觉得自己很坏？我可是原版黑暗队。这个是你们的武器？嗯，我觉得他简直太可爱了。你是个小可爱！是的你就是！咕叽咕叽，咕！”

芝士先生试图抗议，然后爆发出一阵咯咯笑。“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会！茶-茶-茶！”【翻译：“小可爱？我可是纯邪恶！我——啊！不！不要挠我肚子！啊，哈哈！”】

奶油尖叫。“不！你不会打算用……挠痒酷刑吧？不要对可怜的芝士先生！”

卢吉轻轻把芝士先生抱在自己丰满的胸前，捂着嘴笑，几乎像在致敬一个俗气的动漫反派女。“夫夫夫！多阴险的主意啊！我真高兴我想到了。”

艾米紧紧抓住锤子。“你这个恶毒的吸血蝙蝠！放开他！”

卢吉轻轻在手里颠着芝士先生。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人质。然后她开始挠他小小的脚丫。“现在投降，否则芝士先生就要接受完整的‘这只小猪去市场’待遇！”

艾米放下锤子，戏剧性地摆姿势，用手捂脸露出绝望。“完了……我们输了这场战斗，奶油！卢吉当坏蛋实在太厉害了！”

奶油双手握在一起。“好吧，卢吉小姐，你赢了！只是求求你——哦求求你——不要伤害芝士先生！”

卢吉暂停挠痒，撇了撇嘴。“嗯，那样的话……我要求你们无条件立即投降。艾米·罗斯，我要拿回锤子和我的铁靴，谢谢。我觉得还应该有点惩罚。具体来说，一顿打屁股！”

艾米僵住了。“嗯……打屁股？什么意思，你打我？”

在树后面，巴里、巴迪和霍妮都把头又探出来一点。

奶油双手背在身后，踢着一颗小石子。“呃哦……你也要打我吗，卢吉小姐？”

卢吉摇摇头，然后瞥了一眼香草夫人。“哦，别担心，小奶油小姐。你挑战我很傻，但你还小。而你妈妈，另一方面，也许该好好挨一顿打。”

卢吉对香草夫人抛出她最迷人的卧室眼神。“怎么样，香草？你接受我的条件，来救你珍贵的芝士先生吗？”

然后，卢吉眨了眨眼，就在那一瞬间，香草夫人仿佛瞬间传送到了卢吉面前，眼睛闪烁着疯狂的母性威胁。然后，香草轻轻捏住卢吉的耳朵，温柔地从卢吉僵硬的手里拿回芝士先生。“好了，胡闹够了。好女孩不应该互相打架。你们三个刚刚给自己挣到了一顿好好打屁股。”

在树后面，巴里、巴迪和霍妮都倒吸一口凉气。就是现在！

然后，香草大步走过去捏住艾米的耳朵。“还有艾米，你已经够大该懂事了。既然你和卢吉已经被警告过不要打架，你们俩都要额外接受树条抽打……打在光屁股上！”

艾米的嘴唇颤抖。“光……光光的？但——但——”

香草打断道。“但是，当然！”

卢吉咬紧牙关。“但——但——为什么一定要打在我们光光的光屁股上？”

香草模仿卢吉的结巴。“因——因为，合适的树条能穿透布料。现在，我希望你们自己去折树条。不，不是那些枯树上的细枝。你们需要砍一根新鲜的、绿色的树枝……我觉得垂柳最合适。”

慢慢地，巴里、巴迪和霍妮都抬头看。果然，他们正躲在一棵垂柳树后面。

香草松开艾米和卢吉的耳朵，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对，就是那棵树。你们俩，径直走过去，记得砍一根漂亮、粗的树条。至少有你手指那么宽。而且至少十根，这样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备用。”

巴里和巴迪抬头看，看见几百根符合描述的树条，够他们所有人用还有剩。巴里抓住巴迪的肩膀低声说。“我们死定了！”

巴迪来回看着巴里和他的摄像机。“我们得跑！我们得藏……霍妮？”

霍妮松鼠刚才站立的地方似乎只剩下一条看不见的卡通虚线。

……

霍妮气喘吁吁地在林中狂奔，直到不得不靠在一棵树上休息，双手抱住腰。“只要——逃出——这片——森林——”

然后，奶油和芝士从天而降，正好落在惊恐的松鼠女孩旁边。霍妮尖叫得那么大声，把一群鸟惊得飞上森林树冠上方，尖叫声在花森林回荡。

当霍妮躺在地上时，奶油甜甜地微笑。“你好啊，霍妮。我们在玩捉迷藏吗？我当然希望是。我总是赢那个游戏！”

……

在霍妮被护送回倒下的橡树现场后，三个偷窥的小家伙在香草夫人面前站成一排，摄像机搁在他们中间的树桩上。艾米和卢吉都抱着一捆树条，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现在她们不再是麻烦的那一方，打屁股的前景就不那么紧张了。

香草跺着脚。“哎呀哎呀，真巧在这里遇见你们。你们今天只是出来散步吗？”

“是的！”巴里叫道。

“不是！”巴迪哀号。

“在拍片！”霍妮喘着气说。

香草睁开眼睛，半眯着眼看。“拍片？哦，是啊，我想这就解释了摄像机……你们希望拍到什么样的镜头？”

“鸟！”巴里尖叫。

“罪犯！”巴迪哭喊。

“纪录片！”霍妮嚎叫。

奶油歪着头。“真有意思。你们说的是鸟-罪犯纪录片？多有创意啊！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电影。”

霍妮指着摄像机。“这是关于乱扔垃圾的罪行及其对鸟类种群影响的纪录片！给学校的！”

香草轻轻吹了声口哨。“呼！听起来是个大项目。是斯图尔特先生布置的社会研究作业吗？”

霍妮咬着嘴唇，咒骂自己说漏了嘴。“嗯……更像是课外项目，为了加分……因为我们在乎？”

香草点点头。“多么有雄心。我猜你们打算采访镇上的一些大人，听听他们的看法？”

霍妮疯狂点头。“是的！”

巴里虚弱地竖起大拇指。“绝对！”

巴迪把脸埋在手里，抽泣。“不oooooooo！”

香草拍拍巴迪的头。“嗯……好吧，如果我是你们，我会先从和父母谈开始。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听听你们一直在做什么。而且如果你们哪天好奇想知道花森林村的罪犯到底会怎么样……”

香草蹲低，挨个看着他们的眼睛。“……就让你们父母带你们来我家做客。我很乐意帮你们改邪归正！”

说完，香草站直身体。“现在，走吧。快跑开。”

霍妮拔腿就跑。巴迪和巴里撞在一起，然后跟着她。巴里停了一下，然后折返回去拿摄像机。

艾米看着孩子们离开，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树条捆，笑容消失了。“嗯……你不会真的要再打我们吧，香草夫人？”

香草咯咯笑。“当然不会，艾米，亲爱的。我们只是假装玩玩而已！”

然后，随着嗖的一声和啪的一声，香草把一根绿色柳条抽在自己掌心。“……但我们还是把这些树条带回家吧。谁知道呢？它们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第5章完】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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