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坠落中的林克冒险》第三部：承诺

 《希尔坠落中的林克冒险》

第三部：承诺

作者：Yu May 与 Goji

插图：Vscarok

这不过是夏洛特公主城堡里又一个寻常日子。女骑士们和她们的少女侍从经过一上午艰苦的训练，正从击剑大厅中蜂拥而出。几个人停下脚步，咯咯笑着看安妮塔队长毫不客气地把小林克拽到自己膝上，扒光他的屁股，然后开始狠狠地打他屁股。

林克今天在击剑中表现得特别出色。除了安妮塔队长和亚历山德拉将军，没有哪个成年骑士能抵挡得住他。

但自从林克败在安妮塔队长手下后，她便对训练他产生了个人兴趣，决心要看到这个男孩发挥出全部潜力。而不管林克表现如何，每次训练都以同样的方式结束。

如果林克表现不好，安妮塔会亲手扒光他的裤子，一边责备他又懒又蠢，一边粗暴地把他拽过膝盖。但今天，安妮塔先祝贺了他的进步，然后礼貌地请他脱掉裤子，趴到她腿上。

打屁股继续进行着，林克闷哼了一声，然后沉默下来。

安妮塔队长手上的惩罚一刻未停，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小崽子意志力挺强……至少对男孩来说是这样。”

亚历山德拉将军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说得真客气，我儿子就是头倔驴。”

击剑大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安妮塔队长的手悬在半空中。亚历山德拉将军僵住了，转身发现另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

夏洛特公主 strides 以悠闲的步伐走来，高昂着头。她金发碧眼，身穿装饰性铠甲，这件铠甲同时也能当作舞会礼服，但她那整洁的衣着只更衬托出她修长而健美的身段。“看在女神的份上，安妮塔队长，这孩子就那么差劲吗？过去这一周，你每天早上都在打那个可怜的小男孩的屁股。”

亚历山德拉立刻跪下。“殿下。”

安妮塔慌忙把林克放到地上，他的内裤还缠在脚踝上，她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和自己一起鞠躬。

夏洛特公主仔细看了看林克。“啊，那么这就是你收养的儿子，亚历山德拉将军？那个著名的叛逆男孩？”

亚历山德拉点点头。“是的，殿下。查普曼勋爵用他那套男权背叛的谬论把这傻孩子引上了歧途。我向您保证，林克已经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也许吧。但他冒犯的是王权，叛国罪必须严惩。他必须被带到我们面前接受审判。你的儿子知道该怎么规规矩矩地表现吗？”

林克抬起头想说话，但还没开口，亚历山德拉将军就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亚历山德拉迅速回答。“他不来自这片土地，他族人的方式很奇怪。请允许我教导他，好让他知道如何在一位王室公主面前得体地说话。”

夏洛特公主咯咯笑了。“很好。一两周的时间，足够往他脑袋里灌输些礼仪了……或者说，是烙在他的屁股上。两周内等我传召。还有，安妮塔队长，继续他的剑术训练。我想我会想念早上散步时偷听到调皮男孩被打屁股的音乐般的声音的。”

亚历山德拉和安妮塔低下了头，齐声回答。“遵命，殿下！”

夏洛特公主让这气氛悬了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

接下来的一周，林克每天早上继续击剑练习。在安妮塔队长完成每日的打屁股后，他被送去和亚历山德拉将军学习宫廷礼仪。林克因为学得慢挨了不少打，但一旦亚历山德拉解释清楚他处境的危险，林克便急切地接受教导。参与反对王权的叛乱，严格来说林克犯下了死罪。尽管在希尔坠落女王国度，死刑已不再流行，但夏洛特公主仍然有权赦免林克，或判他有罪。

一周零两天后，夏洛特公主的传召来了。当时光着屁股的林克刚在一次特别丢脸的击剑练习后，还趴在安妮塔队长的膝盖上。

安妮塔和亚历山德拉并排押着林克走向夏洛特公主的私人房间。门外，亚历山德拉跪下来，直视着林克的眼睛。“记住，我的儿子，你犯下了可怕的罪行。夏洛特公主并非没有慈悲之心，但你必须表现出应有的恭敬。我……不想失去你。”

林克给了亚历山德拉一个拥抱，让她吃了一惊。“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母亲。”

亚历山德拉拍了拍林克的后背。一个男仆打开华丽的大门，鞠躬退到一边。“殿下已准备好接见叛逆男孩林克。”

安妮塔队长眯起眼睛。“殿下是否也传召了我们？”

男仆看了林克一眼，然后紧张地摇了摇头。“很抱歉，队长，殿下特别要求……只见那男孩一个人。”

亚历山德拉将军紧紧握住林克的手，林克捏了捏她的手，然后松开。林克大步走进房间，听到男仆在身后关上了门。夏洛特公主的私人房间陈设完美无瑕，有挂毯、书架、四柱床。夏洛特公主坐在书桌前，随手放下了一本镶金的厚重书。“啊，那个野性少年战士。走近些，小子，我想好好看看你。”

林克生硬地点点头，强迫自己记住塞尔达公主的脸，然后大步走到夏洛特公主面前站立。这个可怕的女人不是他的朋友，但她仍然是一位公主，而骑士的职责就是尊敬公主。“遵命，殿下。我听候您的——”

突然，夏洛特公主夹起林克的腋窝，把他放到自己腿上。“现在，我们来谈谈背叛王权的代价。”

夏洛特公主二话不说，掀开林克的裙子，抓住他白色马裤的腰带。林克吃了一惊，开始挣扎，但肌肉记忆使他强迫自己一动不动。“殿下？您要干什——”

夏洛特公主猛地拉下林克的马裤，露出他的屁股，上面还残留着淡粉色、手印形状的痕迹，然后她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别担心，孩子，我不会以叛国罪处决你的。但恐怕你参与了查普曼勋爵的背叛，为此你还需要狠狠挨一顿打屁股。这足以提醒你记住自己的位置。”

说完，夏洛特开始以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打林克的屁股。林克倒吸一口气，但忍住了反抗的冲动。

夏洛特的巴掌不如亚历山德拉将军那种重手力道大，也不如安妮塔队长那种精准打击准确，但夏洛特公主打起来毫不犹豫，高昂着头，带着一种皇家的优雅。打了足足十下之后，夏洛特扬起眉毛，停下了打屁股。“你看，恐怕所有像你这样的小男孩天生就淘气，必须被打屁股。这是自然法则。迟早，每个不守规矩的男孩都必须被他的母亲狠狠打屁股。所以，年轻男子过了童年之后继续接受适当的管教，才是合情合理的。我看得出来，亚历山德拉将军把你训练得很好，知道该如何恰当地接受惩罚……”

夏洛特又开始打屁股。林克叫了一声，但仍一动不动。夏洛特咯咯笑了。“嘻嘻！别羞于哭出来。假装不疼是没有意义的，想保全面子也是没有用的。一旦一个淘气的小男孩被按在膝盖上，他就再也没有值得保留的尊严了。这是学会谦逊的唯一途径。对你来说，因为你的叛逆精神，你更需要这个。”

林克哭了，尽管他拼命忍住，两滴泪水还是从眼中滑落。夏洛特傲慢地大笑，打得更快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林克能听见她的训斥。“在我目睹你接受了那么多管教之后，我本来很愿意原谅你。但当我到击剑大厅看你时，我仍然在你眼中看到一小点闪烁的抵抗火星。我打算把它熄灭。”

夏洛特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后停下来欣赏自己的“作品”。林克感觉到她轻轻拍着自己的屁股，呜咽了一声。夏洛特以某种本应温柔的方式抚摸着林克的屁股，要不是这抚摸唤醒了之前巴掌的刺痛感的话。“别担心，孩子。你妈妈和你的老师做得很好。我看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挨一顿像样的打屁股……非常得体。”

夏洛特抬起手，摇了摇脑后一根绳子上的铃铛，喊道：“门房！”

门缓缓吱呀作响地打开了，男仆鞠躬走了进来。“殿下？我听候您的吩咐。”

夏洛特咯咯笑了，无视林克的哼哼唧唧，她优雅地用手指沿着他翘起的屁股轮廓画线。“噢！你的反应简直太可爱了……哦，男仆，把亚历山德拉将军和安妮塔队长请进我的房间。”

男仆遵命。亚历山德拉和安妮塔走近时，跪了下来。夏洛特哼了一声，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林克嚎叫起来。夏洛特似乎很享受那回荡的声音。“哦，拜托，够了，别这么拘礼了。当你把一个哭哭啼啼的男孩按在膝盖上时，宫廷礼仪还有什么意义？都站起来。”

亚历山德拉和安妮塔站直后，夏洛特又打了一记凶猛的巴掌。林克尖叫起来，但仍然趴在她腿上不动。夏洛特哼了一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我本以为这个野性男孩会丢脸，但他确实知道如何顺从地接受打屁股。我真的要夸夸你们两个。你们的野蛮人儿子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个得体的绅士呢，莱克茜。”

亚历山德拉点点头。“谢谢您，殿下。这意味着您同意我真心实意地收养他为我的儿子吗？”

“当然！我已经看到这个男孩从你的母性指导中受益匪浅……但我得请你们顺着我一次。你看，我相当喜欢这个野性男孩。所以，从现在起，我将全权负责他的训练和管教。”

亚历山德拉和安妮塔紧张地互相看了一眼。夏洛特注意到她们的表情，音乐般地笑了起来。“哦，天哪，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被宠坏了？别担心，亚历山德拉将军。作为他的养母，你将拥有对这个孩子的全部家长权。而安妮塔，我希望你继续指导他击剑，并继续根据需要经常打他屁股，以强化教训。”

夏洛特又在林克热乎乎、亮粉色的两瓣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然后开始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打起来。“但每天晚上，太阳落山之前，我希望由我来给小林克打睡前屁股。这足以作为他叛国的惩罚。林克被打红的屁股将作为一个持久的提醒，提醒所有叛逆的男人，不服从的代价。但我并非没有慈悲之心。林克将被训练成为一名女王伴君。”

亚历山德拉瞥了一眼夏洛特的床。“伴君？您的意思是……您希望这个男孩睡在您的卧室里？”

夏洛特轻笑了几声，然后更用力地打林克。“哦，别担心。没有什么不恰当的。我只是想更好地了解这个男孩。当然，等他成年了，那可能是另一回事。但如果你愿意把他交给我照顾，我以我的王室誓言发誓，我会像保护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保护和珍爱你的儿子。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旁听他的每晚睡前打屁股。”

亚历山德拉点点头。“谢谢您，殿下。我很乐意把我的儿子交给您照顾。林克，你该感谢公主。她给了你莫大的荣誉。”

林克想说什么，但一记特别凶狠的巴掌打断了他。当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嚎叫时，夏洛特开始认真地打他屁股。“我承认，你有些本事。但你太狂妄了，来到这片土地，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推翻帝国。现在，你的过度自信为你招来了惩罚！”

夏洛特快速连打两下，然后进入稳定的节奏，加快了拍打的速度。“一顿响亮的、用巴掌打的屁股，让你回到正轨。”

林克发出一声凶猛的战吼，随即化为男孩般的呜咽。夏洛特摇了摇头，微笑着。“这就是你无礼和粗鲁必须承担的后果。羞辱比刽子手的斧头砍得更深。”

林克喘着气想缓过劲来，喊道：“住手！”

有一瞬间，夏洛特真的停了手，用手背捂住嘴，优雅地笑了起来。“呼呼呼！已经求饶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没那么糟？又一次误判。学着别再想了。小男生就该让人看，不该让人听！”

林克开始踢腿，之前坚持住的决心早已忘光。“不——！求你了，别再打了！”

夏洛特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在林克两瓣屁股的坐骨处各拍了一下。“至于请求宽大处理，恐怕你已经错过机会了。一旦体罚开始，就不能有丝毫宽容。”

夏洛特加快了打屁股的节奏，每一巴掌都快如闪电。林克嚎啕大哭，然后崩溃成无法控制的泪水。夏洛特点点头，品味着林克的哭声。“对，当我管教的巴掌落在你身上时，也让你的眼泪自由地流下来。不要忍着。痛苦地尖叫吧。等我教训完了，你会完全顺从于女性权威。你再也不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可爱的小屁股上了。你会忘记你曾经是个叛逆者。明白了吗，小男孩？让我看看你吸取了教训！”

林克怒吼着，用尽全力挣扎，然后瘫倒在夏洛特腿上，精疲力竭，无法再抵抗。

夏洛特放慢了打屁股的节奏，但并没有减轻力道。“这才像话。但别担心。一旦我确定你那高傲的精神被彻底打垮了，我就会原谅你。事实上……”

夏洛特小心翼翼地抱起林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安抚着他。“……我想我已经开始喜欢上你了！”

……

一夜又一夜，一周又一周，林克被召到夏洛特公主的卧室。每个晚上，亚历山德拉将军都作为每次睡前打屁股的见证人，除非她被召去打仗。那些晚上，安妮塔队长则作为替代见证人。每个晚上，林克都被夏洛特公主狠狠地抽打，夏洛特提醒他曾经背叛过女王国度。有些晚上，夏洛特会训练林克读写，或者就男人在神圣婚姻中顺从女人以取悦女神的重要性进行说教。

林克在整堂课中都忍着屁股疼坐着，但至少他喜欢学习阅读这种奇怪的新语言。每个晚上，日落之后，一个仆人会把林克紧紧地裹在毯子里，严格命令他不能挣脱出来，然后把他放在夏洛特公主身边一起躺下。林克不明白这种奇怪仪式的目的，只是归结为希尔坠落的女人们习俗怪异。

他发现夏洛特公主打鼾很厉害，但除了打屁股之外，他发现睡前被塞进被窝的仪式有一种奇怪的安慰感。

这种夜间例行公事一直持续着，直到有一天，一位王室信使大张旗鼓地抵达了夏洛特公主的城堡。女王陛下想要来访，夏洛特公主受命准备盛大的欢迎仪式。林克听着信使干巴巴地宣读着卷轴，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当提及莱达女王的名字，以及她命令“不辞辛劳”地准备城堡时，在场所有的女人，包括夏洛特公主，都慢慢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仿佛她们都是一群紧张、淘气的小女孩。

……

夏洛特公主抱着林克，林克撅着嘴。他的绿色束腰外衣被认为不合适。于是，在因不服从命令而挨了几十次打之后，林克终于允许自己穿上希尔坠落王国年轻王子们那种荒唐的正式礼服。亚历山德拉将军和安妮塔队长紧随其后，看起来很紧张。这个事实让林克感到不安。他从未见过她们如此胆怯。

夏洛特公主弯下腰，在林克耳边低语。“林克，亲爱的，一定要记住礼貌。母亲可能相当……严厉，但她对有悔改之心的男孩有一颗慈悲的心。”

当林克看到女王陛下的觐见大厅时，他瞪大了眼睛。一条长长的红地毯通向王座，墙上挂满了挂毯，描绘着男人们在一位威严的女王形象面前深深鞠躬。

莱达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所有人。莱达甚至比亚历山德拉将军还要高，她将金色的头发梳成短小整洁的风格。她的正装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成熟、有母性风韵的胸部。夏洛特公主清了清嗓子。“母后，请允许我向您介绍小林克，一位来自海拉尔王国的访客。如果您同意这门亲事……他是我未来的丈夫？”

莱达用神秘、半垂着眼睑的目光审视着林克。“哦天哪，他不是最可爱的小东西吗？让我看看他，夏洛特。”

夏洛特僵住了，然后她把林克放在地上。

莱达挥了挥戴着手套的手，示意林克。“对，过来，小家伙。”

林克大步走向女王的王座。他内心在排练准备好的说辞。他不在乎这个古板的老皇后和她的规矩。他要为希尔坠落王国的男人们申辩，并要求获得自由。

然后莱达弯下腰，捏住他的耳朵，把他往前拽，夹在她的膝盖之间。“好孩子。看看他那尖耳朵。多好捏啊。听好了，孩子，夏洛特公主已经告诉我，你因为顽皮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但我恐怕对叛逆的男人没有耐心。不管王室还是平民，不听话的男孩都该受到适当的惩罚。而对于如此背信弃义的罪行，惩罚必须严厉。”

林克抓住莱达的手，但她却松开了他的耳朵，转而抓住他的裤子，拉到屁股下面。林克尴尬地尖叫起来，然后莱达把他抱起来，拽过自己的膝盖。“多有趣！我扒他裤子时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太可爱了……更别提这屁股本身了。”

莱达打了第一巴掌，林克倒吸一口气。他想尖叫，但那一巴掌的力量让他喘不过气来。这比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重。莱达咯咯笑了。“呼呼呼。求饶已经太迟了。你的眼泪和尖叫改变不了什么。”

然后，莱达打了第二记雷鸣般的巴掌。这一次，林克痛苦地尖啸起来。莱达拍了拍林克的屁股，直到他的尖叫平息下来，然后转向亚历山德拉将军。“亚历山德拉？我知道你已经收养了这个男孩作为自己的儿子，但我希望这个小男孩从现在开始叫我‘妈咪’。毕竟，他长大以后要娶夏洛特公主。”

夏洛特公主的脸亮了起来。“真的吗，母亲？那么您同意我的选择了？”

莱达打了第三巴掌，力道之大，仿佛在觐见大厅中引起了震动。“别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夏洛特。现在，至于我未来的女婿……”

林克感觉到不妙，脚跟向后踢着。夏洛特皱起眉头，鼻孔张开。“别这样。妈咪不会停止惩罚你，直到她满意你的态度被纠正过来为止。”

莱达快速打了两巴掌，然后高高举起手。“用顺从证明你的悔过。诚恳地回答妈咪的问题。你会尊重我的女儿吗——以符合她作为公主身份的方式？”

林克以怒吼回答。“会的！以我骑士的荣誉发誓，我保证——”

莱达用一记巨大的拍打打断了林克，打在他屁股的正中央。她宽厚的手掌轻易地盖住了男孩的两瓣屁股。“哼！这么容易就被驯服了。那我们以后再继续你的管教。现在，去墙角站着，鼻子顶墙。我们会让你那被打红的屁股对着整个王室宫廷展示，作为对任何查普曼勋爵的秘密朋友和同情者的警告。”

林克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莱达的话的含义，而且也只能模糊地理解。他的屁股刺痛得厉害，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抽噎着，林克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站着，冒着风险瞥了一眼自己红通通、光裸的屁股。很快，希尔坠落的所有王室贵族们也会看到它了。

莱达啧了一声。“不许偷看，年轻人。想想你做了什么，想想你将面临什么。”

林克赶紧把脸转开。莱达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向夏洛特公主。“说实话，我很惊讶他从第一巴掌就没有崩溃求饶和挣扎。但还有改进的空间。夏洛特，你得对他采取强硬手段，如果他将来要成为一个合适的女王伴君的话。我得教你驯服男人的艺术。”

夏洛特满脸笑容。“好的，母后。我会听从您的指导。我未来的丈夫也会。”

莱达窃笑。“他当然会。有什么疑问吗？所有男人都应该怕他们的丈母娘。”

……

夏洛特公主照着镜子，叹了口气。“你真的觉得这件婚纱等林克成年时还会流行吗？”

安妮塔队长扶了扶眼镜。“我不是时尚专家，但那件衣服是一位裁缝大师缝制的。好的手艺永远不会过时。你说呢，将军？”

亚历山德拉将军猛地回过神来，从她一直在欣赏的挂坠盒上抬起头。她定制了一幅微型画，画的是她打林克屁股的场景，作为她收养他那天的纪念。她赶紧把挂坠盒塞进胸口，清了清嗓子。“我觉得现在量身定做还有点早。林克还有几年要长呢。”

夏洛特公主仰起鼻子，整理着自己的胸衣。“当然，但有准备总没坏处。一个女人的婚纱是她最后一次穿这么……花哨东西的机会，之后她就要被迫在余生中穿家里的裤子了（意指当家做主）。”

亚历山德拉将军点点头。“是的，男人或许是较弱的性别，但我必须承认，收养林克作为我的儿子开始改变我的看法。”

安妮塔队长耸耸肩。“男人。我们离不开他们。但没有他们，你也活不了！”

夏洛特窃笑起来。“太对了！现在，我想给林克看看我穿这件裙子的样子。”

安妮塔队长眨了眨眼。“可是……那不会不吉利吗？”

“没有什么不吉利。而且，一个年轻人应该有充分的机会告诉他未来的妻子她有多漂亮。”

还没等任何人反对，夏洛特公主就大步走出房间，手里捧着一束花放在身前。她哼着传统希尔坠落婚礼进行曲的调子，沿着走廊向自己的私人卧室走去。“林克，亲爱的，我有漂亮的东西给你看。好了，一定要夸我，但别用那种蠢兮兮、直白的方式。我要你说一些让我心动的话，但又不用把所有细节都点明……”

夏洛特公主打开卧室的门，以为林克会乖乖待在她离开时的位置——光着屁股趴在她私人的珠宝箱上。但箱子是开着的，空的。

亚历山德拉将军从后面撞上夏洛特公主，惊恐地扫视着房间。床单被扯掉了，床单被扎成了一条长绳，通向窗外。

在夏洛特公主的床上，他们发现了一张纸条。

“亲爱的亚历山德拉将军，谢谢您收养我。我从不知道我的母亲。她在我还是婴儿时就为了保护我而牺牲。我想不会有人能像她那样做个好妈妈，但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

安妮塔队长，谢谢您教我如何对抗长剑流派的击剑术。我期待在战场上与您相遇，尽管我希望那会是作为希尔坠落男人们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夏洛特公主，您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我希望您有一天能找到您所寻找的好丈夫。如果我在旅途中找到一位好丈夫，我会告诉他来娶您，但您必须答应我对他好。

再见！

您的朋友，

林克！”

夏洛特公主眼中燃起火焰，林克的纸条在她手中烧成了灰烬。“那个小坏蛋！等我抓住他，我要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戏弄淑女的心是什么下场！”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