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第一章:跳跳人 vs. 社会


“突发新闻:纽约最受欢迎的大猩猩森喜刚,已从布朗克斯动物园的围栏中逃脱。如果您看到一只身高7英尺10英寸、体重800磅,系着一条时尚的亮红色领带、上面印有缩写‘D.K.’的大猩猩,请立即拨打9-1-1。”


马里奥正吃着意大利辣香肠披萨,听到蒙娜披萨店里那台积满灰尘的老旧显像管电视上的新闻播报,差点噎住。他的相亲对象,丹妮尔·“宝琳”·韦尔杜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穿着大胆的红色连衣裙,戴着珍珠项链,提着名牌手提包,戴着时尚的遮阳帽,在这群建筑工人和拆迁队成员——蒙娜的常客——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纽约有野生大猩猩?那可怜的家伙肯定吓坏了!”


想起妈妈关于礼貌的教导,马里奥试图用一张棕色餐巾纸优雅地擦掉胡子上的油渍。“呃,只是关于领带那部分特别好笑。他们觉得布朗克斯还有多少只大猩猩在横冲直撞?”


宝琳小口咬了一下披萨尖,然后盯着那只世界闻名的大猩猩的存档画面,眼神迷离。“哦,错不了,那是只威武、高贵的大猩猩。在展览的盛大开幕式上,我跟他说过话。你看,我爸爸是董事会成员。要我说,把大猩猩关在笼子里是不公平的。那肯定会伤害他们的感情!凭什么森喜刚就不能自由自在地活动?他也是个人啊!”


“但是……他是只大猩猩?”


“没错!你知道吗,我确信那个可怜的生物理解我,比任何普通人都更能理解我。大猩猩是非常聪明的动物。他们能学手语!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部珍·古道尔的纪录片里看到过。”


马里奥忍住争辩的冲动,转而选择了委婉。“好吧,我希望这个大块头能安全回家。”


“他才不是大块头!他是个温柔、敏感的灵魂!我对这些事向来很准。爸爸说,只要我用心,我是个很棒的识人专家!”


马里奥斜眼瞥向电视,此刻电视上正播放着那只温柔、敏感、有灵魂的森喜刚徒手将铁栏杆从水泥里拔出来的画面。“我说他是大块头,是带着亲切感的。那么,韦尔杜奇小姐,你不参加盛大开幕式和剪彩仪式的时候,喜欢做些什么?”


“哦,你知道的。慈善舞会。百老汇。纽约证券交易所。总有好多事要做!你呢,马里奥先生?你不做……木工活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马里奥喜笑颜开。“嗯,通常是在建筑工地干10个小时的班,然后我和路易吉为了职业学校的管道工课程挑灯夜读。一旦我们当上学徒,那就前途无量了!”


“啊……你想当个管道工?”


马里奥眼中闪烁起星星。“那当然!管道工总能有活干,就算在这糟糕的经济形势下也不例外!一旦我成了熟练工,我就能挣够钱照顾爸妈,还能组建自己的家庭!见鬼,要是里根总统能控制住这滞胀局面,我说不定能攒够钱买套房子!我离实现美国梦就差这么一点了!”


电视里奏起了星条旗之歌,马里奥摘下红帽子,立正站好。“上帝保佑美国!”


此刻,这位身材矮小、爱国、未来的管道工马里奥,几乎与那位皱眉、娇惯、依然坐着的名媛宝琳目光平齐。


宝琳毫无反应。“真不错。好吧,这次约会真是……令人难忘,马里奥先生。但我真的该回家了。谢谢你的披萨。”


马里奥把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哦?这么快?我本想带你去看场电影。我听说《夺宝奇兵》是——”,马里奥做了个厨师亲吻的手势,“绝了!”


马里奥注意到宝琳翻了个白眼,迟疑了一下。“抱歉,如果我晚上跟男人待得太晚,爸爸会着急上火的。如果我回家晚了,他可能会打我屁股。”她说“打屁股”这个词时带着戏弄的语气,好像在挑衅马里奥对此发表评论。


马里奥温柔地伸出胳膊让宝琳挽着,跟着她走出蒙娜披萨店。“我明白了。好吧,我们可不想那样。那看电影就改天吧。我送你回家。”


宝琳做了个鬼脸,紧紧抓住她的手提包,避免接受马里奥的胳膊。“问题是,我不太确定我们之间能成。”


马里奥的胡子卷了起来。“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宝琳把她那头蓬松卷曲的烫发从眼前拨开。“哦,不是你,是我!你是个挺好的家伙,但是……我更喜欢唐纳德·特朗普那种类型的!你知道的:大头发、大西装……大红领带!”


马里奥点点头。“我明白了。好吧,不管怎样,让我送你回家吧。这几天在布朗克斯,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宝琳看到街对面一对年长的已婚夫妇正心照不宣地向他们挥手,脸红了。要是她的哪个朋友看到她这样怎么办?明天早上肯定传遍八卦小报:丹妮尔·“宝琳”·韦尔杜奇,与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矮胖的、即将成为管道工的木匠,手挽手浪漫漫步?


宝琳拉低遮阳帽,在手提包里摸索着找她的折叠阳伞。只要能让她不那么容易被狗仔队认出来就行。“真的,你还以为妇女权利运动从没发生过呢。这都80年代了。我不需要一个强壮的大男人替我做所有事!”


马里奥耸耸肩。“好吧,我可不会跟妈妈说,我让一个姑娘在纽约市独自走回家。一旦我安全送你到家,我就不会再烦你了。”


宝琳昂起头,踩着细高跟快步走着,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我完全有能力自己走回家。这才下午,你觉得能出什么事?”


“哦不!一只7英尺10英寸高、800磅重——系着一条时尚的亮红色领带、上面印有缩写‘D.K.’——的大猩猩正在攻击那个炸香蕉摊!快打9-1-1!”一个小孩尖叫道,时机掌握得堪称完美喜剧节奏。


“我的香蕉!”香蕉商贩哀嚎道。


三名纽约警署的精英警察丢下甜甜圈,伸手去拿枪。“快!开枪打死那个怪物!”


马里奥抓住宝琳的肩膀想带她离开危险,但她挣脱了他。“不!别开枪打森喜刚!他外表可能看起来像个怪物,但他内心其实是个温柔的 soul!”她哀嚎道。


第二名警察手忙脚乱地掏着他的配枪。“她说得对!森喜刚属于布朗克斯儿童动物园!孩子们都喜欢他!”


宝琳把手腕抵在额头上。“孩子们!就没有人愿意为孩子们着想吗?”她抱怨道。


第三名警察咬了咬嘴唇。“嗯,也许我们先等等,看大猩猩会不会先攻击人,然后再开枪?”


第一名警察点点头。“明白了!如果那猴子不攻击任何人,那我们就开枪!”


第二名警察摇摇头。“不对,不对,你全搞错了!他不是猴子!他是一只‘火爆猴’!”(译注:Primeape,宝可梦译名,此处为警察的误称)


马里奥试图把宝琳抱起来。“退后,宝琳!让专业人士来处理!”


但宝琳从他怀里扭动挣脱,然后狠狠扇了马里奥一耳光。“放开我,你这粗鲁的家伙!我不需要你来救我!我是个自豪的女权主义者!哦,森喜刚?喂——!你这可怜的、被误解的生灵!”


森喜刚咬了一口炸香蕉,然后任由它掉在地上,嘴巴大张,看着一个美女向他跑来。是她!动物园里那个漂亮、漂亮的女士!那个胸部像椰子那么大,屁股像邦戈鼓一样结实的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她!


当大猩猩用他有力的手把她抱起来时,宝琳咯咯笑了。“哦天哪!你这调皮的家伙。真贪玩。好了,让我们安全送你回家——”


森喜刚单手将宝琳胜利地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捶打着胸膛。“唔唔咦,喔普刚!唔唔喔哦!”【翻译:“漂亮女士属于森喜刚!现在森喜刚要娶漂亮女士,给她香蕉!”】


宝琳瞪大了眼睛。她的女性直觉告诉她,森喜刚并不是在宣布要和平返回动物园。“哎呀。”


随着一声咆哮,森喜刚跳进一个围起来的建筑工地,开始攀爬裸露的红色钢梁,那是唐纳德·特朗普正在进行的某个建筑项目的骨架。警察们继续争论着大猩猩分类学的细微差别以及纽约警署使用武力的政策和标准。


“妈妈咪呀!”马里奥喊道,一个纵身跃过了围栏。


宝琳徒劳地捶打着大猩猩坚不可摧的拳头。“哎呀!救我,马里奥!……我的意思是,你敢救我,马里奥!我能控制局面。森喜刚,你得对我好点!我知道你内心有善良的一面!”


森喜刚吼道:“唔皮唔姆夫唔唔唔唔吃!刚唔嗯嗯嘭嘭唔唔唔皮唔唔唔唔!”【翻译:“漂亮老婆话太多!如果她不闭嘴,森喜刚就要打漂亮老婆的屁股,狠狠地打!”】


宝琳差点晕过去,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觉得这一切太浪漫了。她的帽子飞离了头顶,头发在风中飘扬。“看到了吗,马里奥?我在跟他讲道理!”


“哇,你们看到那家伙跳过围栏了吗?”一个超级酷的80年代黑人小哥说。


“太酷了!那人跳得真高!”他那可爱呆萌的80年代朋克摇滚亚裔女孩伙伴欢呼道。


“没错!跳啊,兄弟,跳!”


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群开始有节奏地高喊:“跳!人!跳!人!”


一个无家可归的街头艺人开始用他的贝斯吉他弹奏起一段简单的五个音符的旋律,与欢呼声合拍。


马里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成为美国民间英雄,他用赤手攀爬着钢梁,挥舞着戴着手套的拳头。“放下那位女士,你这大笨蛋!”


在人群上方25米处,森喜刚荡到一个堆满木桶和金属铆钉的平台上,这些是“大力水手房屋建造者”建筑队留下的。宝琳被放下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惊恐地尖叫起来,紧紧抓住一根垂直的钢梁。她并不是害怕大猩猩。她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恐高。


森喜刚捶打着胸膛,挑衅地龇着牙,看着那个胆敢挑战“刚之王”的矮胖男人。*


[*注:“请别起诉我们,环球影业。”——宫本茂]


森喜刚邪恶地咧嘴一笑,抓起两个木桶,朝马里奥扔去。这位勇敢的木匠轻松躲过了第一个,但第二个桶弹跳着沿着钢梁向他滚来,让他措手不及。马里奥跳了过去,但桶还是碰到了他的靴子。他失去平衡,脸撞在金属上,身体瞬间失重。他的手指在空中乱抓,只抓住了钢梁的边缘。马里奥差一英寸就要掉到近七层楼下面的水泥地基上了!


“不!坚持住,跳跳人!”现在聚集在建筑工地周围的围观者哀嚎道。马里奥看到森喜刚将第三个木桶瞄准他的手指。没时间思考了!在木桶撞成一堆木屑和金属碎片前一瞬间,马里奥松开了手,从木工腰带上抽出了他信赖的锤子。他疯狂地挥舞着,锤子的爪钩钩住了一架金属梯子的横档,马里奥奋力爬了上去。爬到梯子顶端,他发现已经到达了森喜刚所在的平台。


这只巨猿口吐白沫,抓起最后一个木桶,精准地瞄准。木桶弹跳了一次,然后沿着钢梁直直滚向马里奥。马里奥左右看了看。无处可跳!这时,这位正直的木匠看到身后挂着一把大锤。他双手挥舞着大锤,猛地砸向那个致命的木桶。桶箍崩裂,铆钉像黄蜂群一样四散飞溅。但马里奥活了下来。


森喜刚和宝琳都同样惊呆了。“……漂亮!”宝琳低声说。


一阵风吹起了宝琳裙子的下摆,露出了她的红色内裤,上面用白色字母印着“爸爸的小女孩”字样。宝琳尖叫一声,按住裙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多么荒谬。天哪,她今天为什么要选这条红色迷你裙?


不想让这位可怜的姑娘更难堪,马里奥本能地移开了目光,就像他妈妈教导他的那样。狡猾的森喜刚抓住机会,一把搂住了宝琳的腰。


大猩猩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台起重机吊起一根钢梁,便扑了过去,将宝琳屁股朝上举过头顶。“真不害臊!别抓那里!”宝琳大叫道。


令宝琳惊喜的是,森喜刚把她放了下来。宝琳伸出一根手指,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只大猩猩。“这还差不多。现在,你给我听着,坏蛋!你这么做一点都不友善!你现在就帮我从这里下去,我们直接回——”


然后,森喜刚调整了抓握姿势,像抱小猩猩一样把宝琳搭在肩上,腾出双手,开始沿着钢索攀爬。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滑下去,宝琳为了活命紧紧抓住大猩猩毛茸茸的后背。看到那令人眩晕的落差,宝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就在那一刻,宝琳意识到生命这份礼物是多么珍贵,而她自己又是多么愚蠢。“爸爸说得对!我不能仅仅因为希望一个坏人变好,就改变他!这都是我的错!”她想,羞愧地把头埋了下去。当她的脸贴在大猩猩的肩膀上时,宝琳几乎被那臭烘烘的皮毛气味熏得作呕。那一刻,宝琳觉得,无论降临在她身上的是什么可怕的命运,她都活该。


“宝琳!坚持住!我来救你了!”一个天使般的意大利裔美国人的声音响起。


宝琳扭过头,看到马里奥正从下方沿着同一根钢索向上爬。“马里奥?救命!救命!哦,求你了,马里奥,救救我!”


宝琳看到那只可怕的大猩猩带着邪恶而聪明的喜悦咧嘴笑着,双手将钢索拧紧,身体僵住了。“马里奥!小心!那个大块头在打什么主意!”


宝琳的呼喊提醒了马里奥。他抬头一看,在一切都来不及之前的那一秒钟,明白了森喜刚的意图。“不!别这么做!你会杀了——”


马里奥最后一次猛扑,抓住了森喜刚的脚,就在森喜刚徒手将钢索一折为二的那一刻。不幸的是,森喜刚在“刚学院”的物理课上并没有太注意牛顿运动定律。当钢索与负载断开时,松开的一端像鞭子一样猛地弹起,将三者都弹到了空中。


钢梁旋转着掉向地面,落在一块木板上,木板像杠杆一样弹起,将一个油桶抛向空中。起重机的吊臂裂开了,然后整辆车向后翻滚。“啊!哦,我的天哪!”起重机操作员咆哮道,那是个胖男人,长着粉红色的大鼻子,还有一撮巨大、卷曲的黑色胡子。


胖男人一脚踢开门,滚了出来,摔在水泥地基上。“哇!太险了!好了,就这样,我不干了!给这点钱不够我——”,胖男人听到上方传来三个恐惧的尖叫声,愣住了。其中一个声音听着有点耳熟。胖男人挠了挠鼻子,然后从鼻孔里挖出一块鼻屎。“唔?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马里奥表弟。真是个混蛋!”


瓦里奥·马里奥挠着屁股,抓起他的午餐盒(辣咖喱和大蒜面包,他的最爱!),跺着脚走开了。


外面,一个电台播音员正用新英格兰口音急促地对着麦克风说话。“这位神秘的跳跳人是谁?这是纽约最炙手可热的女继承人、世界知名的女权主义者丹妮尔·宝琳·韦尔杜奇的终结吗?那个顽固的蛮子森喜刚,会得逞吗?我们只能希望勇敢的跳跳人还能拯救这位可怜的落难女子!敬请锁定收听,亲爱的听众们,我们正在现场报道巨猿大逃亡!哎哟!看着点路,胖子!”


瓦里奥推搡着穿过人群,把记者撞倒了。“哎!你看看你站哪儿,笨蛋,我正走路呢!”


【第一章结束】


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第二章:跳跳人 vs. 自然


在聚集的人群上方50米处,飞行的油桶撞在了一个连接着一组传送带的按钮上。按钮被撞得火花四溅,塑料碎裂,但在激活传送带装置之前还是发挥了作用。下方,数十个托盘上装满了金箔,这是年轻有为的商业大亨唐纳德·特朗普计划用来装饰他宏伟的新特朗普大厦的,这些金箔被传送带运送着,然后从传送带边缘翻滚着落入虚空。那个油桶现在看起来像一只受了致命伤的动物,大量地泄漏着黑色原油。油滴落下来,引燃了一个建筑工人留下备用、但也忘了掐灭的烟头。油桶滚过传送带边缘,正好落在一张建筑队为防止工人坠落而放置的金属丝网上,然后着起火来。燃烧的油块向四面八方飞溅,开始从着火的桶里泄漏出来,它们似乎带着邪恶的喜悦咧嘴笑着,像萤火虫一样。


……


马里奥很幸运地撞在了一架梯子上,虽然撞得他喘不过气,但也救了他,没有让他坠入深渊。森喜刚和宝琳更幸运:就在他们飞到最高点时,落在了马里奥上方20米处的一个长平台上,相互翻滚了几下后,优雅地停了下来。一个完美的10分落地!宝琳紧紧抱住森喜刚,然后才想起她正在生这个蛮子的气。“放开我!真不害臊!”


宝琳狠狠扇了森喜刚一记耳光,跌跌撞撞地走到平台边缘往下看,看到马里奥向她挥手,松了一口气,然后她意识到上方那个燃烧的油桶正落下几十个火球。宝琳笑了。她全心全意地相信,这样的障碍对马里奥这样坚韧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在她身后,森喜刚揉着发烫的脸颊,蒸汽从耳朵里冒出来。看到宝琳那穿着红裙子、翘起的苹果形屁股,让刚之王想把她那两瓣屁股蛋像邦戈鼓一样敲打。但大猩猩控制住了怒火。他用他的大猩猩语言在心里想:“不。必须忍住打老婆屁股的冲动。为了小森喜刚,必须做个好父亲,找个好女人当刚妈妈!先结婚,再打老婆屁股。”


宝琳回头看了看。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被仔细打量,她用手捂住了屁股。宝琳现在知道,她完全不是这个肌肉发达蛮子的对手。她的女权主义女孩力量救不了她。在她心底,宝琳知道自己需要马里奥来救她,并且全心全意地相信马里奥一定会来救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得坐以待毙。宝琳对自己笑了笑。“做一个愚蠢、自私、被宠坏的小屁孩让我陷入了这种困境。但也许做一个狡猾、自私、被宠坏的小屁孩能让我脱身!”


宝琳翻了个白眼,撅起嘴。“哦,森喜刚,说真的,你不能第一次约会就把女孩子带到建筑工地来。等我们到了顶,又打算去哪儿呢?说真的,你要是有点脑子,就应该帮我们俩下去,再给我买束花。然后我们可以像两个成年人一样讨论这段关系的未来。”


宝琳不认为大猩猩能听懂她的话。她只希望他能理解她话语背后的态度,觉得她太难伺候,不适合当老婆。或者至少分散他的注意力,撑到马里奥赶来。然而,森喜刚听懂了每个字,因为在动物园里和小森喜刚一起看了多年电视,他学会了很好的英语。


“哦如喂?喔哈卡呼?刚喂喂!”【翻译:“哦真的吗?你是说真的?森喜刚好开心!”】


森喜刚温柔地夹住宝琳的腋窝把她抱起来,放在一个狭窄的高台上。“不库唔姆夫唔唔嘟嘟!唔姆肥杜库唔唔,咦刚嘭嘭嘭嘭!”【翻译:“但老婆还有大麻烦。老婆坐在这儿反省,不然刚打屁股!”】


无路可下的宝琳紧紧抓住高台边缘,把膝盖紧紧贴在胸前。当她收紧臀部贴着冰冷的钢铁时,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升上来。


马里奥出现在高台边缘。森喜刚看到敌人,低下了头,开始不祥地敲击地面。“嘎鲁,嘎茹克!刚刚噜浮浮!”【翻译:“看啊!强大的森喜刚知道红花的秘密!”】


森喜刚举起双臂,祈求天空中的雷神赐予他火焰的力量,就像他们曾经在刚岛上,在他被那些带着网和笼子的坏人追捕他和朱尼尔之前,他召唤他们时做过的那样。


在他们下方,油桶里最后一滴油滴落下去,掉在了一个被错误地敞开盖子的油桶上。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火焰窜向天空,一块扭曲的金属正好落在森喜刚和马里奥之间。马里奥被吓了一跳,停止了冲锋,向后翻滚以扑灭火焰。森喜刚开心地咧嘴笑着,露出所有牙齿。火神听到了他的祈祷!“那招总是管用!”森喜刚心想。


森喜刚看到一架梯子,迅速爬了上去。当森喜刚伸手要把正在受罚的宝琳从高台上抱起来时,宝琳瞪大了眼睛,但她无处可逃。“哦,天哪!求你了,别再把我往高了带了!我有恐高——啊啊啊啊啊!”她的手提包从她光滑裸露的肩膀上滑落。


森喜刚感觉到这位美丽的女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哼起了歌。一旦他到了顶,众神就会听到他的祈祷,祝福他与新妻子的婚姻!然后他会从坏人手中救出朱尼尔,把刚妈妈介绍给他们的儿子,然后他们一起逃回刚岛,在那里永远幸福地生活!


手提包落在马里奥的手臂上,他正奋力扑灭火焰。他抓起手提包,用它拍打着沾在红色工装裤和蓝色衬衫上的油滴,扑灭了最后几点火星。他的胡子稍微烧焦了一点,马里奥检查了一下女士的手提包。搭扣坏了,一个化妆包和一个小盒坠子掉了出来。马里奥感到内疚,开始把女士的东西收回包里,这时他注意到小盒坠子里有张全家福。背面刻着:“致宝琳:转动轮盘,抓住机遇!每次旅程都开启新的浪漫!爱你的,爸爸妈妈。”


马里奥收好小盒坠子,决心将手提包安全归还给它的主人,并将主人安全送还给她的家人。他答应过要送她回家,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然后他注意到包里有一把阳伞。马里奥咧嘴笑了。“完美!”


【第二章结束】


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第三章:春进秋退


在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方75米处,宝琳冒险睁开眼睛,真希望自己没睁开。森喜刚带着她穿过一系列升降机——这些升降机是用来运送建筑工人到最新楼层的——然后敏捷地跳过一系列排列不规则的未完工的横梁。森喜刚放下他的妻子,努力回忆着刚奶奶告诉他的关于约女孩出去的一切:“首先,抓住她,把她带回家!”他已经完美地完成了这部分,但是刚奶奶说把女孩带回家后,他应该对她做什么来着?


当然!他想起来了:“如果她乖,就对她好,给她香蕉。但如果她坏,就打她屁股,打到通红为止。但只有当她真的该打时才打她屁股!这样做,她就会永远爱你!”刚奶奶真是明智!


但是他的妻子要多好才能得到香蕉?又要多坏才能被打屁股?刚奶奶从没告诉过他!


森喜刚抓着脑袋。一方面,宝琳说过她想做他的妻子。另一方面,她又很任性,还朝他喊难听的话!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最后,森喜刚决定,迟早得给这个不听话的妻子第一次打屁股,不如现在就动手。而且,打她那个弹力十足的屁股肯定超级好玩!


宝琳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却没意识到她的屁股,尤其是她的屁股,正面临更大的危险。她试图悄悄溜走,躲在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后面:一组木质跳板。“嗯?”宝琳想,“建筑队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么高的地方放一堆跳板?”


宝琳这个问题问得非常敏锐。不幸的是,至今没人知道这个谜团的答案。也许“大力水手房屋建造者”建筑队喜欢在工作时把它们当蹦床用,算是对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安全规定的一种挑衅。


对宝琳来说幸运的是,看到这些美妙的跳板让森喜刚暂时忘记了他要打她屁股的计划。


“哦哦哦哦!哦——凯!”森喜刚开心地叫着,在美妙的跳跳木板上试跳了一下。


然后,当他跳到最高点时,森喜刚看到马里奥正从下面乘坐升降梯上来。就在这时,森喜刚的头撞到了天花板,摔了个屁股蹲后,他站起来,气得直跳。大猩猩抓起两块跳板,露出了宝琳颤抖、畏缩的身影。森喜刚知道那个坏蛋不仅在追捕他,还在追捕他可怜的、手无寸铁的新妻子!


宝琳意识到马里奥面临的危险,与想要僵住的冲动抗争着。“马里奥!他拿着跳板!”


听到警告声,马里奥在跳板砸穿他站立的升降梯地板前一瞬间跳了下来,跳板缠住了升降梯的传送带,卡住了它。弹簧断裂,齿轮弹开。马里奥的手指没能抓住最近的钢梁边缘,他掉了下去。


宝琳的眼泪夺眶而出!“不!别死,马里奥!”


马里奥将宝琳的阳伞举过头顶,按下了手柄上的按钮。随着“噗”的一声,阳伞撑开了,正好减缓了他的下落,使他免于摔断双腿。森喜刚愤怒地咆哮着,朝他的死敌扔出更多跳板。


“克鲁鲁,布克——哦!刚努努努库!”【翻译:“诅咒你,坏蛋!森喜刚只想一个人待着!”】


马里奥护住脸,旋转着躲开了第一个投掷物,但第二个撕破了他的阳伞,只留下一个坏掉的手柄。马里奥耸耸肩,扔掉阳伞,爬上了最后的梯子。宝琳欢呼着跑向马里奥。


森喜刚的怒火冷却了,他想起了被追捕的恐惧。他以前和那些坏人打过架,他们用他们的魔法砰砰棒让他睡着了。他傻乎乎的妻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多么危险的境地!


宝琳感觉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腰,看到自己的脚在下方徒劳地踢着。当森喜刚带着他的新妻子开始爬最近的梯子时,她的一只高跟鞋飞离了她的脚,掉向下面的街道。“马里奥!求你别跟这个怪物打了!我不值得你为之送死!”


“不!你的生命很重要!而且我不会死的!我要把你安全送回家,就这么定了!”马里奥吼道,同时到达了他们梯子的底部。


但马里奥还没来得及追上他们,森喜刚就用他像对生拇指一样灵活的脚趾,将下面的梯子折成了两段。马里奥摇摇晃晃,像踩着两根高跷一样走在梯子上,然后失去了平衡。他翻过一侧,随着“咔哒”一声,木梯的残骸也跟着他掉了下去。


当她看到马里奥从视线中消失时,宝琳的思绪翻腾。她想活下去。她想羞愤而死。她想感谢马里奥,并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帮助他。她想向他道歉。她想扇他耳光,因为他如此固执,为了救她这个白痴而冒生命危险。她想命令他丢下她,自己逃生。她想坚强独立,自己救自己。她想让马里奥救她,然后打她屁股,直到她像她这个被宠坏的小混蛋一样哭出来。她想让马里奥把她安然无恙地送回到爸爸妈妈身边,然后她想让爸爸妈妈再打她一次屁股,因为她竟敢拿自己唯一的生命去冒险。当她看到聚集在塔底的人群,像极小的蚂蚁时,宝琳想吐。


……


在空中100米处,一艘飞艇环绕着未来特朗普大厦摇摇欲坠、未完工的顶端。记者肯,钻石城最优秀的犬类新闻主播,严肃地对着麦克风说道:“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为您带来这则轰动全美、乃至全国的新闻的现场直播。丹妮尔·宝琳·韦尔杜奇,纽约最时尚、最炙手可热的单身女郎之一,同时也是男、女和动物权利与尊严的长期倡导者,仍然被困在纽约最受欢迎的大猩猩森喜刚毛茸茸的魔爪中。就在上周,本台报道了韦尔杜奇女士如何利用布朗克斯儿童动物园开幕式的机会,公开抗议将这只 magnificent 生物带到纽约的方式,她认为将这只巨猿从其自然栖息地带走既具有破坏性又残忍。播放录像带,帕帕·T。”


帕帕·T 在他的音频混合台前打瞌睡,他华丽的黄色爆炸头和耳机隔绝了所有声音。


肯吠叫着,对在家观众可能认为他看起来很可笑而感到愤怒。新闻行业是个狗咬狗的世界,作为一只真正的狗记者已经够难了。“帕帕·T!我们在直播!”


帕帕·T 惊醒过来,立刻凭直觉按对了按钮。采访画面在他的一台监视器上播放出来,也为钻石城新闻频道在家收看的观众播放。“那么,宝琳,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所有动物园。既然孩子们喜欢去动物园,那意味着你也讨厌所有孩子?”记者用公平而平衡的语气问道。


宝琳摇摇头。“完全不是。许多动物园在研究和保护方面都做着重要的工作。但是纽约市是从一个非法偷猎者网络那里购买森喜刚的。他不是在圈养中出生的。森喜刚应该和他的家人一起被送回他的原生栖息地。”


记者理解地哼了一声。“我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所有动物园,并且讨厌所有孩子?”


……


宝琳挣扎着呼吸,感觉视力清晰起来,她不禁欣赏起这座塔楼设计的巧妙之处,尽管它尚未完工。蓝色的钢材与下层红金色调的钢材形成鲜明对比。梯子连接着塔顶的六个楼层,坚固的铆钉将一个华丽的圆形设计固定在塔的中心,横跨所有六个楼层。当它完工时,特朗普大厦将拥有一个宏伟的巨型玻璃屋顶,回溯装饰艺术建筑风格。


森喜刚把宝琳放在地上,她弹性的屁股轻轻撞在蓝色钢材上,发出轻柔的碰撞声。当宝琳看到森喜刚指着什么东西时,她的目光落在面前一个摇摇晃晃的木制平台上。当然,这些木板是建筑队留下的,作为通往复杂塔楼不同部分的快捷方式,完全没有固定。这座塔“巨大天顶”的设计理念意味着,从这里掉下去就是直直地掉100米到下面的水泥地上,中间毫无遮挡。她在摔成肉泥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做完一整段祈求宽恕的祷告。宝琳一阵晕眩,感觉眼前一黑,陷入了幸福的昏迷……


宝琳感到森喜刚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臀部,惊叫一声醒来。这一次,大猩猩更急切地指着,恳求地挥舞着手臂。“古基!吉嘎乌咕,楚普-楚普!”【翻译:“快!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快点!”】


森喜刚挥舞手臂的方式让宝琳想起了玩猜字谜游戏。然后她想起了关于大猩猩学手语的珍·古道尔纪录片。“你……能听懂我说话?你想让我走过那座桥?”


毫无疑问,森喜刚点了点头。


宝琳是个如此热爱动物的人,即使是死亡的威胁也无法减弱她因这一发现而感到的喜悦。她一直是对的!森喜刚是只聪明的大猩猩。也许他能被说服。


当宝琳考虑着她将作为第一个成功与大猩猩对话的女人而载入史册的意义时,她没有注意到森喜刚试图向她传达什么。


刚之王开始向宝琳解释,为什么每个好刚丈夫都要保护他的刚妻子免受坏猎人的伤害,即使他的刚妻子有点笨,而且绝对需要稍后好好打一顿屁股,但现在她需要动动她的屁股。不幸的是,宝琳从来都不擅长猜字谜。


她知道她绝不会走过那块木板。是时候为自己挺身而出了。向这只野兽证明,也向她自己证明,她不仅仅是一个软弱无助的女人!“不!绝对不行!”


森喜刚皱起眉头。他握紧拳头,用力拍打了三次,然后指向宝琳,然后指向桥对面。


“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你这个男性沙文主义猪——猩猩!我是宝琳·韦尔杜奇。我爸爸教导我,永远不要向像你这样的恶霸屈服!我不是你的财产,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是个自由独立的女人!所以,我不用做任何你让我做的事!”


宝琳双手叉腰,陶醉在这一刻。“没错!我是女人!听我咆哮!”她想。


然后她注意到森喜刚脸上冰冷的表情。“呃,听着,也许我不该对你大喊大叫。我确信你经历了——”


当森喜刚坐下,抓住她的腰,轻松地把她抱起来时,宝琳开始语无伦次地说,“——最近经历了很多,我真的不该把事情——”


森喜刚把宝琳按趴在他的腿上,好奇地拽了拽她的红裙子,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奇怪的尾巴。


“——弄得更糟!把我的怒气发泄在你身上。也许我们可以像理性的——”


森喜刚断定这不是尾巴,只是像他最喜欢的领带一样的红布,便用力一扯,把宝琳的裙子撕了下来,然后弹走了撕碎的残余。宝琳看着它像鸟一样飘走,带走了她的尊严。“——成年人!理性的成年人,我们都够大了——”


宝琳瞥见森喜刚高高举起他巨大的左掌,对准她的屁股,闭上了眼睛。第一次拍打落在宝琳的“爸爸的小女孩”内裤上,像雷鸣般回响。“哎哟!够大到用理性谈论我们的问题,而不是用打屁股——”


森喜刚的第二次拍打瞄准了宝琳的右臀瓣,但他的手掌太大了,还是覆盖了她大部分左臀。“——打屁股,那是暴力和残忍的——”


第三次拍打瞄准了她的左臀瓣,但又覆盖了她大部分右臀。


宝琳被大猩猩沉重手掌的尺寸震惊了。而森喜刚则对他新妻子又大又漂亮的屁股印象深刻。他得努力把它打到合适的颜色:“不停手,直到它像狒狒的屁股一样红!”刚奶奶曾这样告诫他。


宝琳咬着嘴唇,挣扎着完成她对森喜刚有限的理性和怜悯的呼吁。“——完全没必要!鉴于我们都是有理性能力的生物,意味着我们都够大,可以用语言沟通,也够老了——”


第三次拍打再次落在她屁股中央,大猩猩张开的五根手指留下了五个像她腰一样粗的红印。宝琳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喊道:“——太老了!太老了,不能打屁股了!所以拜托,没必要——”


第四次拍打再次落在宝琳的左臀。“——打屁股!所以,拜——拜托——”但她还没来得及形成结论,森喜刚就更快地在她右臀上落下第五次拍打,想起了他最喜欢的丛林节奏。


“不要打屁股!求你别打——”


第六次和第七次拍打宣告了新的、狂怒的鼓点节奏的开始。宝琳“求求你”和“不要”的哭喊很快变成了痛苦的嚎叫。宝琳讨厌打屁股,即使是爸爸妈妈偶尔厌倦了溺爱她时给她的普通打屁股。但是,正如宝琳沮丧地认识到的那样,对于一个淘气、愚蠢、不听话的刚妻子来说,传统的打屁股要糟糕得多,糟糕得多。


……


在他的飞艇上,记者肯在摄影师肩上指手画脚,希望一切完美。“正如你们所见,森喜刚已经爬到了特朗普大厦的顶端!(吉米·T!他们失焦了!把他们框进来!)看来森喜刚和韦尔杜奇小姐之间发生了某种争执。我的天哪!她真的在和那只野兽交流,现在他正在——”


摄影师吉米·T 调整了焦距,拉近镜头,正好捕捉到森喜刚把宝琳按趴在他腿上、拽她裙子的动作。


“哦!天哪!”记者肯看到森喜刚撕掉宝琳的裙子并开始打她屁股时哀嚎道。“多么可怕的发展!正如你们所见,森喜刚正在猛烈地打韦尔杜奇女士的屁股。我知道很多人一直说她早该被打一顿了,但现在我亲眼看到,我不忍心看下去!太残忍了!太野蛮了!(吉米,确保每一秒都拍下来!)哦,可怜的宝琳的处境还能怎样变得更危险呢?她完美、丰满、翘挺、漂亮的小屁股还将承受怎样痛苦的、像板子一样的惩罚?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森喜刚还为她准备了什么比这更糟的事?如果您想知道答案,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请不要转台。广告之后,我们马上回来!”


【第三章结束】


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第四章:宝琳臀部的险境


宝琳惊慌失措,咬紧牙关,集中精力回忆马里奥的勇气。她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但他不会希望她这么轻易放弃!森喜刚打完了最后一下,总数达到了64下。他咕哝了一声。当然,看着他老婆的屁股蛋弹跳晃动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玩,但他也为她感到难过。“唔——Kee?”【翻译:“受够了吗?”】


宝琳戏剧性地甩了甩头发。“尽管放马过来吧,蠢驴!我绝不投降!”


森喜刚叹了口气。他抓住宝琳纤细的腰,再次把她抱起来,这次是头朝下倒着抱。宝琳开始用脚跟踢腾着,感觉卷发垂落在脸上。她的第二只高跟鞋也飞离了脚,加入了第一只的行列,正在下面的街道上等着她。“嘿!你没听见吗?我说了我绝不投降!”


森喜刚找到一个木桶,坐了上去。他意识到如果那个坏蛋攻击,他会很快用完弹药。作为一个有爱心的、阿尔法雄性大猩猩父亲,他别无选择,只能控制住他傻乎乎的刚老婆,否则她可能会受重伤!


宝琳用手掌撑着面前的钢材来支撑体重,然后扭过头,仍然以为刚才挨的那顿打是她这辈子挨过的最狠的打,所以现在肯定已经结束了吧?然后她感觉到破烂的红裙残余在她脸上晃动,露出了她背部下方和腹部,一直到她红色花边胸罩的下缘。(宝琳为了今晚和马里奥的相亲,为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打扮好了。)


森喜刚把宝琳拉成一个推车姿势,她的腿分开在他腰部两侧。森喜刚用他灵巧的、像手一样的脚,环抱住他不听话的妻子腹部,把她牢牢固定住。他检查着面前这个奇怪的红色衣物,想知道上面奇怪的标记:“爸爸的小女孩”可能是什么意思?他猜测这是某种魔法咒语,用来保护她调皮的小屁屁免受她罪有应得的打屁股。他好奇地拽了拽她内裤的腰带。


宝琳的“战或逃”反应被激活了。不幸的是,在她目前的姿势下,她既不能战,也不能逃。在她上方,她看到一艘飞艇在空中愉快地漂浮,侧面清晰地印着钻石城新闻部的标志。在她下方,她勉强能看到电视广告牌上播放的新闻报道。她趴在森喜刚大腿上的现场直播,此刻正在时代广场播放,更不用说美国乃至全世界每个电视屏幕上了。


“……求你了,别把我的内裤拉下来,森喜刚。哦,求你了,别光着屁股打!除了这个,什么都行!”她声音里所有的放肆和虚张声势都消失了。一点都不剩了。


森喜刚暂停了对妻子臀部的检查。他感觉到妻子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善。刚奶奶总说这是幸福婚姻的秘诀。“不不,嘭嘭?”【翻译:“你的屁股疼吗?”】


宝琳点了点头,大致猜对了大猩猩刚方言的含义。“是的!不不,嘭嘭!”


森喜刚在她朝上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三下,然后指向那座简陋的木板桥。“唔库刚那屋布,唔肥?”【翻译:“你打算听话吗,小甜心?”】


宝琳握紧拳头,也夹紧了臀瓣。她完全明白了。如果她答应听话,并走过那座桥,打屁股就结束了。但那意味着投降。


另一方面,如果她拒绝,她知道打屁股会重新开始,甚至可能比之前更糟,而且很可能会光着屁股打。全世界都会目睹她的羞耻、痛苦和屈辱。即使她活下来,也会成为笑柄。而且折磨肯定会持续下去,直到她的精神崩溃。然后她无论如何都会被强迫过桥,一事无成。她知道只需一句话就能结束这一切。


那是在这一切和背叛自己之间做选择。这是她一生中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这也是她一生中做过的最容易的决定。


“尽管来吧。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不是你的玩具。马里奥迟早会来救我的。”


森喜刚耸耸肩。“祖特乌克苏克!”【翻译:“随便你!”】


森喜刚捏住这奇怪红色衣物的腰带两侧,慢慢地把内裤拉下妻子的臀部,享受着眼前的美景。那个屁股现在完全属于他了!但令他困惑的是,内裤卡在了她臀瓣下方。他粗暴地拉扯着,想知道这是不是某种魔法咒语。他没想到,把他妻子修长的双腿摆成大字型,现在正阻止她的内裤再往下滑。


宝琳的脸变红了,她低下头,不愿去想新闻的报道。她想起了马里奥的勇气。如果他能面对这个怪物,她也能!(尽管她希望自己不必以这个特定的方向面对他。)


森喜刚很满意魔法布料大概不能很好地保护他妻子的屁股,他开玩笑地用双手拍了拍宝琳裸露的两瓣屁股,很高兴能解放双手来表演一场正宗的刚式邦戈鼓点。宝琳感觉到拍打,身体一弓,然后顺从地安顿好姿势。是她自找的。她活该。她只希望是马里奥在打她。


森喜刚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拍打,再次同时使用双手。掌声如雷鸣般响彻纽约市。宝琳咆哮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毫无希望挺过去,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她接受了。


世界一片寂静,人们盯着电视屏幕,森喜刚开始在宝琳的臀部上敲击出稳定、催眠般的丛林节奏。她的哭喊几乎是音乐性的,与这纪律性打屁股/康加鼓表演的稳定节奏完美融合。但宝琳拒绝乞求或恳求。她哭泣,然后尖叫,直到她在抽泣间挣扎着呼吸。她的头发向四面八方狂乱飞舞,粘在她泪痕斑斑的脸上。她赤裸的脚在半空中踢蹬扭动。她的手掌拍打、拉扯着光滑的钢材,然后她握紧拳头直到指节发白,徒劳地捶打着森喜刚肌肉发达的腿。最后,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瘫软下来,模糊地意识到她的屁股已经麻木了,每一次新的拍打的刺痛现在都被她屁股上的灼烧感所淹没。尽管如此,她仍能感受到每次拍打穿过她身体的震动,听到那声音,就像远处传来的大鼓的节拍。


那一刻,她想起了马里奥的脸,想起了她如何对待他,想起了她想对他说的话。她弓起背,高高昂起头,大声呼喊,让全世界听到。“对不起!我非常非常抱歉!我错了!我对你说的话是错的!我表现得像个被宠坏的、烂透的小屁孩!请原谅我!”


森喜刚听到了这些话,感到了怜悯,以为它们是对他说的。“哦——Kee!嘚嘞嘚嘞,嘟嘟。嘭嘭嘭嘭敦敦。”【翻译:“好了好了。别哭了,傻丫头。打屁股结束了。”】


宝琳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森喜刚抱在怀里。他像哄婴儿一样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宝琳感到一阵怒气上涌,然后更仔细地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不行,不能再激怒他了,”她想。


森喜刚把他的妻子扶起来,很高兴那不愉快的事终于结束了。乐趣早就消失了。他指着桥,重申他的命令,期待着他现在被训斥的妻子能像刚奶奶向他保证的那样听话服从。然而,他的妻子摇了摇头。“对不起,森喜刚。但我不能听你的。如果我踏上那座桥,我会忍不住晕倒的。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求你了,别让我这么做。”


森喜刚把脸埋进手掌里,然后咆哮着为什么女人要把一切都搞得这么复杂。刚奶奶说得很清楚:一旦屁股红透了,打屁股就结束了,是时候原谅和忘记了。但他已经那么做了,却不管用!他再也狠不下心去打他傻乎乎的小妻子了。刚奶奶不会希望他残忍的。


森喜刚恳求地举起双手,乞求宝琳听话,在追捕他们的那个坏人出现之前。


两人都听到了敲打声,转过头来。马里奥的头从塔的边缘探出来,吐掉了嘴里叼着的最后几根钉子。他运用所有木工技艺,用破木桶的碎片亲手重建了断裂的梯子,爬到了塔顶。


“宝琳!离那个怪物远点!马上过桥!”马里奥和森喜刚都用各自的语言吼道,同时指着那块摇摇晃晃的木板。


宝琳紧张起来,盯着木板。她不想听森喜刚的,但既然马里奥来了,情况就变了。只要她还和森喜刚在一起,她就是累赘。宝琳知道她帮不了马里奥,除了听话。她全身汗毛倒竖,忘记了恐高,捂着疼痛的屁股,冲过木板。当她安全到达另一边时,木板滑落掉下。宝琳看到一架梯子,跳过去开始攀爬,意识到它通向将构成巨大玻璃屋顶的拱形塔的最顶端。


当马里奥抽出大锤向森喜刚挥去,而森喜刚以惊人的敏捷跳开时,宝琳注意到他们脚下有什么东西。一个沉重的铆钉因冲击力而震动。它还没被焊死!宝琳瞥了一眼下方,理解了建筑设计。她紧抓着的中央塔楼与哥特式风格的飞扶壁相连,从外部支撑着塔楼。但马里奥和森喜刚作为战场使用的中央平台还在用铆钉固定在建筑的骨架上。“马里奥!铆钉!把铆钉敲掉!”


马里奥勉强躲过森喜刚的一记重击,那击打使地板都震动了。马里奥注意到一颗固定不牢的铆钉。“嗯?但如果敲掉它们,整个塔会不会塌?会不会伤到你?”


宝琳像祈祷一样举起双手。“相信我,马里奥,会成功的!”


马里奥只需要听到这些。他从森喜刚胯下滑过,瞄准铆钉,一一拔出,同时用大锤抵挡大猩猩超音速般的拳头。当马里奥拔出最后一颗铆钉时,它卡在了铆钉套里,挂住了他的袖子,把他困住了!他动弹不得!


森喜刚眯起眼睛,想知道那个坏蛋为什么冲着那些金属牙齿来。它们一定是魔法!他远远地绕着敌人转圈,跑到平台中央。这个小猎人太危险了。他得抓住他的妻子,跑到远远的安全地方去。


马里奥撕开袖子,抓起大锤。他只犹豫了片刻,为这个大块头感到难过,然后垂直地猛击铆钉,希望能把它敲松。


差点就成功了。


最后一颗铆钉几乎弹出了一英寸,只有它的尖端现在还固定着中央平台。随着一声巨大的呻吟,装饰性结构弯曲了,使森喜刚跪了下来。大猩猩惊慌地转过身,找不到他看不见的敌人。


他们三人——英雄、女英雄和倒霉的反派——都捂着耳朵,金属刮擦着金属,中央平台坍塌到了下面一层的匹配装饰结构上。森喜刚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悬在虚空之上。众神抛弃了他!他脚下的大地在崩塌!森喜刚在半空中扭动身体,抓住了什么东西,止住了下落,结果地面又在他脚下塌陷,因为低层钢材无法承受上层的重量。


宝琳揉了揉她疼痛的臀部。她心里有一部分不在乎她这位准大猩猩丈夫是否坠亡,但内心深处,她仍然是个环保主义者。“马里奥!森喜刚不是一只坏猩猩!他只是迷路了,困惑了,他也需要帮助!”


不确定自己是否心太软,马里奥从木工腰带上抽出一根绳子,在一个坚固的飞扶壁结构上打了个水手结。“嘿,森喜刚,接住,你这该死的脏猩猩!”


马里奥用他完美的快速投球动作把绳头扔向森喜刚。


马里奥一心只想着宝琳,跳向梯子开始攀爬。


大猩猩抓住了绳子,很困惑。这是更多的魔法吗?然后地板再次坍塌,大猩猩为了活命紧紧抓住绳子。当他荡在绳子上时,他回忆起了童年,在刚岛丛林中从一根藤蔓荡到另一根藤蔓。是的!他能征服这片陌生的、混凝土丛林之地。一旦他爬上这根绳子,他就要把那个邪恶的小魔法猎人锤子男砸扁,直到——


“森喜刚!小心那个——”马里奥和宝琳同时喊道,但太迟了!


森喜刚猛地撞在一根钢梁上,然后向后倒下,头朝下撞在梁上,发出回响的“咣!”的一声。


马里奥和宝琳都缩了一下。“你觉得他死了吗?”马里奥问道。


宝琳摇了摇头,松了一口气,幸好装饰性中央平台倒塌后,结构的其余部分幸存了下来。她有99%的把握她的计划会成功。现在他们终于安全了,她才意识到那1%的不确定性有多么令人紧张。“没有,但我敢打赌他明早会感觉到疼的。”


马里奥把宝琳转过来检查她是否受伤。他吹了声口哨。果然,宝琳的臀部红得发亮,像克莱斯勒大厦的顶部一样红。“他可不是唯一一个。你状况不太好。能走吗?”


宝琳脸红了,捂住屁股,转身避开进一步检查。“哦?你……听到了发生了什么?”


“我想整个纽约都听到了。对不起,宝琳。我希望我能早点赶到……呃,我找到了你的手提包。”


宝琳松了一口气,接过手提包翻了翻,奇怪地感到把它拿回来很安心。她找到了父母送给她作为毕业礼物的家庭小盒坠子,然后注意到少了什么。“我的阳伞?不见了!”


马里奥感到有些难为情。“哦,我有点把它当紧急降落伞用了,结果弄坏了。真抱歉。”


宝琳假装撅嘴。“哼!那你得给我买个新的,不是吗?”


马里奥摘下帽子。“当然,韦尔杜奇小姐!”


宝琳立刻后悔了她的戏弄。她希望马里奥会觉得她调皮任性的样子很迷人。她心里有一部分希望马里奥责备她,当场把她拉趴在他腿上再打一顿屁股。但那一刻,她意识到她不能指望马里奥会读心术。“谢谢你,马里奥。你做的太棒了!你来救我了,即使我之前对你很刻薄。”


马里奥微笑着,把帽子戴回头上,用手指弹了弹帽檐。“哦,没什么大不了的!”


宝琳交叉双臂。“等等,马里奥。这是件大事。说实话,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因为你的外表、你的举止、你的工作背景而看不起你……我现在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像你这样的人是这个国家的脊梁,你们应该得到尊重和荣誉。我欠你一个道歉,如果不好好道歉,我会觉得不安。你能原谅我吗?”


马里奥深受感动,清了清嗓子。“好吧,这样的话,道歉接受,韦尔杜奇小姐!”


“请叫我宝琳。现在,关于我的第二点,”宝琳双手整齐地叠放在身前,就像她给慈善家同伴们做激励演讲时那样。效果因为她穿着破烂的红裙残余和花哨的内裤,看起来仍然像个专业人士而被放大了。“被森喜刚绑架给了我时间思考。当他打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应该受到惩罚,但唯一有资格打我屁股的人是你,马里奥。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了,但我认为你赢得了打我一顿屁股的权利。在你送我回家之前,我希望你现在就在这里给我一顿我应得的打屁股,拜托了。”


马里奥的胡子震惊地耷拉下来。“但是,宝琳,绅士不应该打女士。而且你是我认识的最优雅的女士!我不想伤害你!”


宝琳点了点头,然后挺直了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马里奥。“我现在知道了,马里奥,我尊重这一点。事实上,我喜欢你这样。但我不是让你打我,我是让你打我的屁股。这完全是两码事!”


“在我看来差不多!有什么区别?”


“简单!你打一个人,是因为你想伤害他。但你对一个人用打屁股,是因为你想帮助他。”


“……你再说一遍?”


宝琳叹了口气,看着马里奥的眼睛,声音里失去了职业演讲者的特质。“听着,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爸爸妈妈几乎从不打我屁股,即使我可能该被打。但他们少数几次打我屁股的时候,我总是知道我活该,然后我会努力做得更好……至少能坚持一小会儿。但几年前,他们认定我太老了,不能打屁股了……那是个错误。多年来,我知道我有时候仍然该被打屁股,但我一直太害怕而不敢开口问他们。今天,因为我的固执态度,我拿自己的生命和你的生命去冒险。现在,为了我自己好,我需要被打一顿屁股。”


马里奥摸了摸下巴。“嗯,为什么不跟你爸爸妈妈谈谈你的感受呢?”


宝琳咽了口唾沫,垂下头,沉浸在最后一次童年被打屁股的深刻而痛苦的记忆中。“我会的,马里奥。至少……我会试着去谈。但我还是很害怕被打屁股。万一我临阵退缩怎么办?现在,你是我唯一足够信任、可以开口请求这件事的人。求你了,马里奥,作为我的朋友,你愿意帮我面对这件事吗?”


看到这位女士眼中急切的神情,马里奥知道她是认真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之前对宝琳有点恼火,但她显然准备好承担责任了,他必须尊重这一点。“我不确定我是否理解,宝琳,但如果认为给你一顿‘斯库拉恰塔’(打屁股)能帮助你从这次经历中学到东西,那我尽力帮你……有一个条件!”


宝琳猛地抬起头,喜笑颜开。“哦?真的吗,你愿意?说吧!”


马里奥伸出一根手指。“承诺如果你觉得被打够了,就立刻告诉我停止打屁股。”


宝琳撅起嘴。“但如果是我决定什么时候结束,那怎么还能算是惩罚呢?我想要这次打屁股是来真的!”


“因为你是成年人,你是自愿提出这个要求的。对任性的小孩来说,打几下屁股可能就够了,但你是成年女性。如果我打你,那就是正式的打屁股。别担心,会是来真的!我期望你勇敢地承受该受的,但你也应该有权利说什么时候才算受够了惩罚。”


宝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以前从没这么想过。如果我可以随时停止打屁股,那意味着我必须更勇敢,接受你给我的每一次拍打。好吧!成交!”


马里奥伸出手,他们握了握手。“È un affare!(成交!)……呃,你想现在就把这事解决了吗?”


马里奥在平台中央跪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宝琳点了点头,坐在他的腿上,就好像他是圣诞老人,他们准备讨论为什么她今年被列入了圣诞节的淘气名单。“是的,谢谢你,马里奥。我宁愿这样。我一刻都等不了了。哦,马里奥,在正式打屁股时,我哭闹一下是正常的,所以别因为我开始求饶就马上停下。”


马里奥严肃地抬头看着她,仿佛宝琳是个试图逃避他们先前约定的狡猾小捣蛋鬼。“那我怎么知道你需要我停下?”


宝琳笑了,指向天空。黄昏降临,第一颗星星出现了。“简单,我们用个安全词。如果我觉得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痛苦,我会喊出这个词……‘超级明星!’”她惊奇地盯着那颗星,星星倒映在她眼中。


“但除非我喊出‘超级明星’这个词,否则我不希望你停止打屁股,不管发生什么。我相信你能决定我什么时候受够了惩罚。现在,请打我屁股吧,马里奥。我准备好了。”


宝琳抬起身体,转过身,重新趴回马里奥的大腿上,顺从地献上她的屁股。马里奥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宝琳感到安全可靠,她微微抬起臀部,想给马里奥提供一个开阔的目标。


马里奥是个寡言的人。他不想说教宝琳,或让她感到更内疚,他认为宝琳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处于这个姿势,所以不浪费时间。他开始以缓慢、稳定的速度打她,用了一半的力气。一方面,他不想把宝琳打青,但另一方面,他知道她需要这成为一次真正的惩罚。


宝琳哼唧着,呜咽着,但躺着不动。


果然,她发现森喜刚残酷暴打留下的持续酸痛让她臀部很敏感。他们的目光短暂相遇,然后宝琳羞愧地看着前方。马里奥感觉到,到目前为止,宝琳只把这次打屁股当作热身,正紧张地等待着真正的开始。他高高举起手臂,在接下来的几次拍打中用了更多肩膀和手腕的力量,略微放慢了节奏。他记得他爸爸教他投棒球的感觉,发现动作类似:可控,但有后续动作。


宝琳很快注意到了不同。她轻微不适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切,她的腿在扭动,赤裸的脚轻轻敲击地面。“爸爸的小女孩”这句口号的字母似乎在她臀部广阔的表面上扭动。


自从森喜刚强迫她哭得死去活来之后,宝琳第一次感到新的泪水涌上,微弱地挣扎着,想挣脱马里奥的抓握。“哦不……求你了,马里奥,不,不,不!哎哟!哦!啊哈!”马里奥犹豫了零点几秒,想起了宝琳之前的指示,继续着,给予更慢、更坚定的拍打。


宝琳在感受到第一次全力拍打时,眼睛猛地睁大。在第二次和第三次打击后,她已经辨明了新的模式,感觉自己的决心在瓦解。她之前知道马里奥很强壮。现在她感受到了,知道他没有对她手下留情。她需要被打屁股。她想被打屁股。但这并不会让疼痛减轻。当第四次拍打落下时,她身体一弓,双腿踢起,头从地板上猛地抬起。“哎哟!好痛!”


第五次拍打后,她弓起身子,试图从马里奥腿上抬起来。“哎哟!啊!嗷!停下!求你了,马里奥,停下!别再打了!”


马里奥这次没有犹豫,把弓起身子的女士按回原位,他继续用全力拍打,但逐渐加快了速度。他集中精力回忆宝琳最初是如何愚蠢地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忽略了她的哭闹和抱怨。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完全同意宝琳。他之前同意这样做,是因为他想帮助她。但她一直都是对的。她应得这顿打屁股,现在他就要给她。


当他看着宝琳下臀部泛起的波纹时,马里奥意识到,虽然他之前说过原谅了宝琳,但他现在才真正开始原谅她。随着每一次拍打,他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他不忍心看她受苦,但他知道,为了她好,她需要忍受这种痛苦。


宝琳尖叫着,然后把她修剪完美的指甲插进她烫过的头发里。真糟糕!她之前说得那么硬气,现在看看她。她只希望这顿打屁股赶快结束!


然后她想起了她的安全词。她只需要说出那个词,她的屁股就得救了。她真的不想再被打屁股了!她想变得坚强、危险、独立、酷。她踢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感到脚后跟碰到了她的坐骨,那是臀部与大腿连接的柔软区域。但马里奥无视她的挣扎,接下来的几次拍打瞄准了她臀瓣的侧面。


每一次拍打宝琳都感受到,她内心的女权主义者都在哭泣,但为什么感觉如此正确?知道她可以轻易停止这件事,不知何故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折磨人。为了避免喊出安全词,宝琳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泪水自由流淌。“对不起,马里奥!我非常非常抱歉!”


她融化成一团小女孩的柔弱,脑子一片空白。看到宝琳现在努力把腿固定住,马里奥决定进行大结局。他又瞄准她臀瓣下侧打了100下,直到那苍白的、隐藏的坐骨部位红得像她屁股其他部分一样的深红色。马里奥满意地点了点头。颜色和她服装完美匹配!“我觉得你今天受的惩罚已经够多了,宝琳。”


宝琳点了点头,嘴唇贴着冰冷的钢材,意识开始清晰,仿佛刚从沉睡中醒来。“你不打算把我的内裤脱下来吗?”


马里奥摇了摇头,让宝琳坐在他腿上。“不,你已经受够了。在森喜刚给了你一顿教训之后,提出这个要求需要勇气。当然,你应得这顿打屁股,但你不该被羞辱。”


她红肿的屁股压在马里奥亮红色工装裤的粗斜纹棉布上,她畏缩了一下。然后她安顿好位置,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依偎着他,然后打了个嗝。两人都被这声音逗笑了。“好吧,我觉得反正所有人都已经看到我光着屁股被打得通红的样子了,多亏了新闻摄像机。但我今天肯定受够了。你是我的‘超级明星’!”


马里奥皱了皱脸。“摄像机?什么摄像机?”


宝琳指向天空,马里奥终于看到了钻石城新闻频道的飞艇。飞艇侧面有一个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绑架和宝琳获救的画面,配有一行字幕:“纽约女继承人遭大猩猩绑架打屁股,获救后再被打屁股!神秘跳跳人是谁?11点新闻!”


当新闻画面切换到森喜刚打宝琳屁股,然后是他与森喜刚的战斗,然后是马里奥再次打宝琳屁股时,马里奥瞪大了眼睛。“……哦。”


……


马里奥始终是个绅士,他希望让宝琳在艰难的一天后避免更多的尴尬。他从木工工具包里拿出一套备用的红色工装裤,宝琳穿着它,看起来像个超模。“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工装裤能这么时尚!哦,看!它们和我衣服的其他部分很搭配!”


他们受到了欢呼和爱戴的人群的迎接。幸运的是,宝琳早些时候注意到的那对年长夫妇其实一直等着他们,想在下午散步时归还他们在附近找到的宝琳丢失的帽子和高跟鞋。不幸的是,狗仔队们拼命争抢着第一个采访这对夫妇。但马里奥推开他们,没有回答问题,把精疲力竭的宝琳安全地送回了位于上东区的韦尔杜奇家族庄园。


马里奥拿着帽子,在手里转着。“好了,到你住的地方了!告诉你爸爸,我很抱歉我们错过了你的宵禁时间!”


宝琳仍然有点恍惚。自从在特朗普大厦顶上的“友好交谈”后,一切都像模糊的影像一样从她身边掠过。“哦,已经到了?谢谢你,马里奥。这次约会确实……最令人难忘!我很想聊聊,但经历了这一切,今晚我真的需要睡个美容觉。”


马里奥点了点头,把帽子戴回头上,简短地鞠了一躬,告辞了。“当然!晚安,宝琳!”


宝琳挥手告别,看着马里奥走开,直到他走到他们车道的大门前,然后她旋转着进了前门。她背靠着入口门厅的墙壁,把发红的脸埋进手里,瘫坐在地上。


然后她听到爸爸从客厅喊着,冲向前门。“宝琳,宝贝?是你吗?”


妈妈紧随其后,她纯粹的喜悦在看到宝琳的红色工装裤时被打断了。“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整个过程。爸爸整晚都在和警察局长通电话。我们很高兴你安全了!……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这是新的法国时装系列吗?”


宝琳跳起来,扑进他们怀里,拥抱亲吻。“妈妈!爸爸!我很高兴回家了!”


爸爸从拥抱中后退一步,严厉地盯着女儿。“你在想什么?你简直是把自己送进那个怪物的怀里!”


宝琳垂下头。“问题就在这:我没在思考!但自从我看到马里奥来救我,我一直在想,我需要更多地思考!”


妈妈揉了揉她唯一女儿的头发。“好吧,我很高兴这场噩梦结束了!”


宝琳摇了摇头,然后抬头看着爸爸的眼睛。“不,妈妈,还没结束。我今天表现得像个傻乎乎的、被宠坏的花瓶。我必须学会动脑子,学会对自己更负责。”


爸爸哼了一声,是那种新英格兰上流社会人士特有的、混合了咕哝和哼哼的声音。“哼!你确实是!如果你再小一点,我会因为你的愚蠢行为打你屁股的。”


宝琳双手叠放,恢复了职业女强人模式。“你说对了一半,爸爸。我当然应得一顿打屁股,但这并不逻辑地得出,仅仅因为我长大了就不应该得到它。当我十二岁时,你和妈妈告诉我我已经长大,不用再被打屁股了,但我恐怕不同意。我认为你们需要重新开始打我屁股,以提醒我做最好的自己!”


爸爸晕倒了,倒在妈妈怀里。妈妈吓坏了,用前臂挡住眼睛,另一只胳膊扶着她有钱有势的丈夫。“打我们唯一的孩子?哦不!我无法忍受看到我的宝贝受苦!虽然,我承认每次重播你高高兴兴自愿被绑架的镜头时,我都想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但这太野蛮了!太残忍了!”


爸爸的眼睛眨了眨,他踉跄着站起来,急切地握住妻子的手。“不,亲爱的!波莉完全正确!教导和培养我们的女儿面对世界是我们的责任,而我们却宠坏了她!宝琳,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觉得需要被打屁股来帮助你做得更好,你妈妈和我已经准备好打你屁股了,就从现在开始!”


爸爸指着大座钟,指针指向八点。“宝琳,你又晚回家了,超过了宵禁时间!过去我无数次答应过要因为你晚归而打你屁股,现在是我信守承诺的时候了。在我的书房见我。我要在睡前好好打你一顿屁股!”


这一次,轮到妈妈晕倒在爸爸怀里了。“哦不!已经开始了?我受不了了……”


然后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完全清醒了,她急切地看着她的丈夫,同时仍被他抱在怀里。“等等,这不公平,亲爱的。宝琳只是晚到,是因为那个又大又毛又脏的家伙花了老半天才把她送回家。说真的,宝琳,我觉得你可以找到比他好得多的人。你有拿到电视上那个帅气的跳跳人的电话号码吗?”


宝琳想知道她妈妈是不是把马里奥和森喜刚搞混了,她摇摇头。“不是现在,妈妈!而且爸爸完全正确。当然,我回家晚了是因为我被劫持了,但那是我的错才发生的。因此,根据传递性原则,错过宵禁是我自己的错。我当然应得为此被打屁股!”


妈妈跳起来,握住宝琳的手。“哦,你真有说服力,波莉!”


爸爸打开隔壁房间他豪华书房的门,示意宝琳进去面对她的命运。“那我们别拖了。走,宝琳!亲爱的,去给我们拿一双皮革拖鞋来。”


当宝琳走进她父亲的书房时,她听到妈妈在华丽楼梯扶手上晕倒又撑住自己,然后她突然又抬起头,完全清醒。“哦,爸爸,请别对可怜的、宝贵的宝琳太狠了……等你打完,我也要教训她一下。”


……


外面,马里奥拖着步子,沿着庄园令人印象深刻的白色石头车道慢慢走着。他想邀请宝琳第二次约会,但经历了如此混乱的夜晚,似乎不是合适的时机。毕竟,即使他们现在是朋友了,也不意味着她那样的女孩会认为他这样的男孩配得上她。


在标志着韦尔杜奇家族房产边界的铁门处,马里奥听到一系列清脆的拍打声,转过头。一楼一个宏伟房间的灯亮着,就在前门旁边。一组宏伟的拱形双窗半开着,以便在炎热的夏夜保持房子凉爽,可以完整地看到书房内,里面排列着书架。在窗框的中央,宝琳的爸爸坐在一把直背木椅上,背对着前院草坪。宝琳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内裤挂在膝盖下方,她的父亲正在对她朝上的屁股进行有力的手打。宝琳踢着腿,她的内裤被脚踝拉紧,然后她坚定地稳住自己,带着一种安静的尊严接受着拍打。宝琳的妈妈拿着两只拖鞋走进书房。马里奥最后看到的是宝琳顺从地站起来,弯腰伏在木桌上,将她圆润的臀部完整地展现在窗前,然后她的爸爸妈妈站在她两侧,各自高高举起一只皮革拖鞋。


不想再进一步打扰,马里奥笑了笑,转身走开。“好吧,她确实不是被宠坏的那种!”


当他走出大门时,他听到两声结实的皮革拖鞋拍打在两个结实的臀瓣上发出的明确无误的声音。当马里奥走开时,那猛烈打屁股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逐渐在远处消失,丝毫没有马上停止的迹象。马里奥吹着爵士乐小调,走回布鲁克林的家。


【第四章结束】


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第五章:家庭价值观和妈妈的意大利面


当马里奥穿过纽约的街道时,雨水轻柔的啪嗒声在空中回响,伴随着附近小餐馆传来的低沉爵士乐。


马里奥并不沮丧,但他感到那种奇怪的甜蜜的忧伤,只有在黄昏时分走在回家路上时才能感受到。


马里奥一打开他廉价公寓的门,就被一阵意大利语的爆发所迎接。


“哎哟!看谁来了!”亚瑟叔叔喊道。


“是跳跳人本人!”托尼叔叔嘲笑道。


“嗯?”爷爷困惑地问。


路易吉冲向马里奥,把他拉进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马里奥!你还活着!”


马里奥开始结结巴巴地提问,然后家里的电视吸引了他的目光。果然,是有关他营救宝琳的有线新闻报导。此刻,它正在播放森喜刚给宝琳今晚第一次打屁股的模糊画面。


“嗷!嘿,马里奥叔叔!哎哟!”林表妹叫道,她正屁股朝天趴在玛丽阿姨腿上,挨着打。马里奥瞥见林表妹粉色的棒球帽,她迅速扭过头瞥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着她的粉色Game Girl Color游戏机。此刻,她似乎对正在进行的拍打不太在意,至少没到放下游戏的程度。


“马里奥?谢天谢地你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玛丽阿姨叹气道,一边以轻快、从容的速度继续打着她女儿。


“我一点也不担心。哎哟!是好的那种!我是说好的那种!”林表妹嚎道。


路易吉哼了一声,仍然抱着马里奥。“我可担心了!我以为你肯定完蛋了!你救那姑娘的方式太精彩了!……但你真得注意保护你的秘密身份。我们都一眼认出你就是跳跳人了!”


马里奥眨了眨眼。“跳跳人?”


马里奥妈妈把电视静音,然后站起来,用遥控器比划着强调。“没错!我看着你战斗去救那可怜的姑娘,感到非常自豪……但你当着电视直播打她屁股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我教育过你永远不要打女人!”


马里奥有点噎住。“妈妈咪呀!那……情况特殊。”


马里奥妈妈眯起眼睛。“怎么?是她要求的?”


“是的——或者说——她强烈要求的。她非常坚持。”


马里奥妈妈立刻放松了她假装严肃的表情。“哦?好吧,我不能说她不该被打。每次重放她跳进森喜刚怀里的镜头时,我都想亲手打她一顿。”


玛丽阿姨在她女儿裤子的臀部结实地拍了一掌。“阿门!”


林表妹叫了一声,然后专注于她的Game Girl屏幕。这似乎需要她投入更大的精力。“哎呀!没错!不能说那顿打屁股完全不该挨!嗷!”


慢慢地,马里奥爸爸从他常坐的座位上站起来,向马里奥走来,每一步都伴随着隆隆的回响。当路易吉紧张地看着时,马里奥爸爸直视着马里奥的眼睛,马里奥也迎上父亲的目光。然后爸爸拍了拍马里奥的肩膀。“好小子。干得好,孩子。”


“好小子!”爷爷喊道。


马里奥爸爸点点头,然后跺着脚回到他的座位。


路易吉指着静音的电视。“你想和我们一起看直播吗?他们每次广告后都在重播!”


当玛丽阿姨又打下一记响亮的拍打时,林表妹畏缩了一下,从她的Game Girl上抬起头来。“是啊……哎哟……我等不及看别人被打屁股了……嗷!”


玛丽阿姨暂停了打屁股,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她活该……你也活该。去厕所把你奶奶的梳子拿来,我们可以……好好结束这场讨论。”


林表妹站起来,撅着嘴,语气充满讽刺。“好吧,原谅我,公主!”


玛丽阿姨摇了摇手指。“如果你想要我在介绍你认识‘梳子先生’之前把你的屁股露出来,你尽管再耍嘴皮子,我很乐意效劳。今天想光着屁股挨打吗,琳?”


林表妹眼睛瞪大,摇摇头,紧张地护住屁股。“不用了,谢谢您,女士!”


玛丽阿姨点点头,然后把女儿转向浴室方向。“那你走吧!”


然后玛丽阿姨在她女儿裤子的臀部出其不意地打了一下,让她跑开了。林表妹尖叫着,捂住屁股。“咿!是的,女士!”


马里奥把他的红帽子放在架子上,用手指捋了捋头发。“我想去睡觉了!”


林表妹从浴室探出头来,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手里拿着梳子。“你确定不想留下来看我挨完剩下的打屁股吗,马里奥叔叔?据说我趴在膝盖上的表演相当精彩。”


马里奥在他和路易吉从小就共用的卧室门口停下。“我不忍心看。看到女孩遇到麻烦让我心碎。你做了什么来着?”


琳不敢看他的眼睛,羞愧地低下头。“说了脏话……又是。”


马里奥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琳的头。“好吧……你试过道歉吗?”


琳抬起头,然后带着恐惧的表情举起木梳子。“我想我试过一次,但说出来比我本意的更讽刺。”


“那你真的抱歉吗?”


琳瞥了一眼她的屁股。“我之前不……但现在绝对是了。”


“好吧,那为什么不试着再道一次歉,但这次,说得真诚点。”


琳拖着脚。“好吧……我想我能做到……如果我试着勇敢一点……就像你对那个怪物一样……”


马里奥在门外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林表妹对即将到来的梳子打屁股比表现出来的更紧张。“有时候,当你有朋友在身边时,面对事情会更容易一些。”


琳抽了抽鼻子,把梳子抱在胸前。“我想是吧……这很奇怪,在表兄弟面前被打屁股很尴尬,但与此同时……你和路易吉从不取笑我。你能坐我旁边吗?”


马里奥松开了门把手。“这是我的荣幸。”


在把林表妹护送回客厅后,马里奥在沙发远端坐下,而路易吉紧张地站在他身边,在扶手后面。


琳走向她母亲,递上梳子。“妈妈?我想了想,我觉得我可能还是需要光着屁股挨打。我真的对不起。”


玛丽阿姨和马里奥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然后琳解开短裤的扣子,脱下,露出她的“塞尔达传说”内裤,趴在母亲腿上。“给你。你现在可以脱掉我的裤子,如果你觉得这能帮助我停止骂人的话。”


玛丽阿姨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用梳子在琳穿着内裤的臀部画着圈,温柔地笑着。“好吧!我看这次打屁股已经对你的态度产生了积极影响……这样吧,如果你做个乖女孩,躺着别动,我就让你穿着内裤挨打。这样公平吗?”


琳的眼睛湿润了,她扭过头看着身后。“但是……说脏话的坏女孩,不是应该光着屁股挨打吗?”


玛丽阿姨用梳子在琳的屁股上轻轻敲了三下。“没错。但你并不是真正的坏女孩,琳。你说了脏话,但既然你道歉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想做得更好。这次打屁股仍然会疼,但会帮助你记住尽量别说脏话。如果你尽力保持不动,这次我就不脱你裤子了。你想在打屁股时抓住什么吗?”


琳瞥了一眼她的Game Girl Color,然后注意到坐在沙发那头的马里奥。“马里奥叔叔?路易吉叔叔?你们能握住我的手吗?当很疼的时候,握着别人的手会好受些。”


马里奥默默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让琳握住。路易吉反应慢了半拍,跌跌撞撞地向前也伸出手。


玛丽阿姨活动了一下胳膊,在琳朝上的屁股上试了两下,一边一下,然后高高举起梳子。“琳达·塞尔达·马里奥,我再也不想听到你说脏话。该打屁股了。准备好了吗?”


琳抽了抽鼻子。但当她看着马里奥叔叔和路易吉叔叔的眼睛时,她勉强挤出一个痛苦的笑容。“是的,妈妈!”


琳在第一次梳子落在她右臀,发出回响的打击后,忍住不哭。但在第二次拍打撞击她左臀后,她的决心开始瓦解,她融化在泪水中。即使在那时,她也强迫自己不彻底崩溃,在失控抽泣的边缘坚持着。


当梳子的速度从缓慢稳定逐渐加快到火热飞快时,琳紧紧握住马里奥和路易吉的手,咬紧牙关。


但最终,堤坝崩塌了,她大声而长地哀嚎起来。


结束时,琳被罚去角落坐着直到晚饭。琳轻轻地吻了一下马里奥的脸颊,然后是路易吉,然后默默地走到客厅角落的木凳上坐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证明了她需要多大的努力来忍受不适,但当马里奥妈妈叫大家吃饭时,琳受到了热烈欢迎,回归家庭,既往不咎。


意大利面足够大家吃。


【第五章结束】


马里奥、宝琳和森喜刚之:《巨猿大逃亡!》

第六章:跳跳人 vs. 现实


马里奥放下他沉重的管道工工具箱,呻吟了一声。然后路易吉脸朝下,扑通一声穿过前门。


“妈妈咪呀,”马里奥妈妈同情地看着她的双胞胎儿子。“那么,作为正式熟练管道工的第一周怎么样?”


路易吉喘着气。“我们……终于成功了……谢天谢地,星期五了!”


马里奥妈妈开始煮一壶新咖啡。“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如果你们有想邀请的新女性朋友,我会做鸡肉特塔佐尼,马里奥奶奶的配方。”


马里奥伸了个懒腰。“妈妈咪呀!别再安排相亲了!我们没时间交新女朋友。”


马里奥妈妈把手指放在唇边。“嗯,那一些老朋友呢?说到这个,你打电话给韦尔杜奇小姐了吗?你真该去看看她,确保她从可怕的经历中恢复过来了。”


马里奥呻吟道。“经历了那些之后,我怀疑她还想再见到我这张脸。再说,我也没有她的号码。”


马里奥妈妈叹了口气。“你知道,这几年里,我想传下去一些我自己奶奶马里奥的配方。”


转盘电话响了,路易吉跳起来去接。“感谢致电超级马里奥兄弟管道公司,我是路易吉,如果您需要服务——”


路易吉停顿了一下。“哦,是的,电视上的那个?对,他在这儿。”


路易吉对马里奥咧嘴一笑。“找你的,跳跳人!”


马里奥挑起眉毛,接过电话。“喂?”


一个成熟的女声回答。“你好,马里奥。我是宝琳·韦尔杜奇。我想这是你的办公室号码?”


马里奥环视了一下公寓,注意到马里奥妈妈和路易吉正用同样狡黠的表情盯着他。“呃,目前算是个家庭办公室……等等,你怎么有我号码的?”


宝琳咯咯笑了。“还记得你借我的那些时髦工装裤吗?你在口袋里留了张名片。我刚做洗衣服时才找到。”


“哦,你还留着那些裤子?我想那些裤子了。挺舒服的,对吧?”


宝琳犹豫了一下。“我现在……没穿着它们。”


“真的?那我猜你需要个好管道工?因为超级马里奥兄弟正式开业了!”


宝琳哼了一声。“嗯,如果我有管道相关的问题,我会打电话给超级马里奥兄弟的。但我更想和马里奥兄弟中的一位叙叙旧……在他下班的时候。”


马里奥咽了口唾沫。“是啊,路易吉是个好人。我很乐意安排你们俩约会。”


“哈哈。真好笑。但如果你想给我安排相亲,我更想认识那个神秘的跳跳人。想在‘拳无虚发’披萨店见面吗?你可以把他的名片给我。”


马里奥咽了口唾沫。“当然。我现在有空,如果你想让我过去的话。”


“我——嗯——此刻有点忙。最好定在七点。我妈妈和我正在……咿?!”


宝琳倒吸一口气,一个年长女性的声音插了进来。“丹妮尔·宝琳·韦尔杜奇,你在电话上做什么?你应该在反省时间,小姐。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你这个淘气的女孩。我得再让你趴在我膝盖上,光着屁股——”


“妈妈!我在和马里奥通电话!!”


“跳跳人?太好了。记得再谢谢他救了你一命,还有让他十一点前送你回来。你可能还在禁足,小姐,但如果是去见那个可爱的年轻人,我可以破例。”


“等等,你真的赞成他追求我?我以为——”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在受罚期间试图溜出去约会的借口。”


“但是,妈妈,我没打算溜出去!我本来要告诉你的,真的!”


“嗯。我相信你,波莉。你最近在改善行为方面取得了很好的进展,所以你赢得了怀疑的益处。所以,我只打算打你两次屁股。”


“两次打屁股?但是,妈妈,我只违反了一条家规!”


电话里传来一阵粗糙的声音,听起来像短暂的扭打。“别再争辩了,波莉。一次是为了无视手机使用规定,第二次是在安静时间说话。现在,脱掉——啊,当然,你反省时屁股已经光着了。我的脑子呢?”


“求你了,妈妈!别再打我了!至少,别在马里奥听着的时候!我会尴尬死的!”


“嗯?哦,是的,马里奥先生,你想现在过来吗?我相信你和我女儿的友谊对她的行为产生了显著的积极影响。我可以等你到了再开始打宝琳的屁股,如果你想给我些指点的话。”


马里奥清了清嗓子。“不用了,谢谢您,女士。我相信您能处理好。我不想打扰你们母女间的谈话。”


“天哪,真是个绅士!宝琳,跟这位好男人说再见,告诉他你为什么得挂电话。”


宝琳的声音有点颤抖,但她在努力稳定自己。“马-马里奥?谢谢你接我的电话。现在,请原谅我,我妈妈得给我——得给我我的——给我两次打屁股,因为我不听话。我很,很,很抱歉打扰你了。”


“你不是打扰,宝琳。打起精神来,丫头。七点见。”


宝琳的声音变得热情。“谢-谢谢你,马里奥。你真是好朋友!我会在拳无虚发披萨——啊!嗷——哈——哈——!”


有那么一会儿,传来明确无误的光屁股打屁股的声音,然后宝琳迅速挂了电话。


马里奥转过身,发现马里奥妈妈和路易吉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妈妈开始唱:“当月亮,击中你的眼睛!像个大大的披萨饼!”


路易吉也加入进来,他们完美地和声。“那就是爱!”


马里奥为宝琳拉开椅子,她小心翼翼地坐下。他们身后挂着一幅真人大小的迈克·泰森签名海报。


马里奥也坐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你还好吧?”


宝琳畏缩了一下。“只是有点疼。谢谢你,马里奥。起初我完全吓坏了,但你总能让女孩子感觉……安全。我还怕你会取笑我。”


马里奥耸耸肩。“取笑女士可不对。所以,我猜自从那次彻底失败的相亲之后,你一直很忙。”


宝琳点了点头。“我希望如此。纽约市终于同意将森喜刚和他的儿子引渡回他们在刚岛的自然栖息地。那一直是后勤上的噩梦。那个大块头总是用他的双手打破我们试图关他的每一个笼子。”


马里奥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电视。有线新闻正在播放森喜刚被塞进一个稍显太小笼子,愤怒地咆哮的画面。“可怜的家伙。要是他知道你是想帮他该多好。”


“嗯,他毕竟只是只大猩猩。”


电视屏幕开始闪烁,画面上的森喜刚扭曲了。


“他们得把那东西修好。”马里奥敲着手指。他喜欢宝琳。真的喜欢。但他到底该聊些什么呢?


气氛尴尬地沉默了几秒钟,让人感到痛苦。最后,宝琳叹了口气。“你知道,这很好。我的生活太忙了,我需要偶尔出来放松一下,没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


“是啊。就一个安静、美好的……嗯,等等,所以这是约会之夜?像正式第二次约会那种?”


宝琳向前倾身,下巴搁在交叠的手上。“……嗯,但在大猩猩袭击之后,你还能把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算作正式的第一次约会吗?”


“所以,今晚算是——什么?盲约第一次,第二次尝试?”


宝琳咯咯笑着,抬头看电视。森喜刚的画面现在开始卡顿,猴子旁边还有一张宝琳的模糊画面。几个月过去了,他们还在有线电视上重播那些老画面吗?马里奥眨了眨眼。“哈。你和森喜刚在电视上看起来不一样了。你们其中一个人换发型了吗?”


宝琳瞥了一眼电视,看起来很恼火,然后开玩笑地把手指走向马里奥的手。“我希望至少有一个晚上不用去想我在全国电视上公开光着屁股被打屁股的事。没有毛茸茸的大猩猩,绝对没有打屁股……除非,当然,你打算让我超过宵禁时间?”


马里奥挥了挥戴着手套的手,服务员在他们之间放下一张热气腾腾的披萨饼。“不。我觉得你被打得够多了。安静的一晚对我也很好。”


突然,电视的声音爆到最大音量,屏幕上扭曲的森喜刚和宝琳的图像变大了。一只巨猿和一个小女孩似乎从屏幕后面撞着玻璃。然后,不可思议地,图像扩展出了闪烁屏幕的边缘。


马里奥反射性地跳起来护住宝琳,然后大猩猩和小女孩撞破玻璃,重重地摔在马里奥和宝琳的桌子上。披萨片、餐巾纸和帕尔马干酪粉爆炸般飞散。


宝琳呛咳着,从脸上抹下一片黏糊糊的加量芝士披萨,然后尖叫起来。“森喜刚?不——!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女孩呻吟着,也从自己脸上拿下一片披萨。她的动作与宝琳的动作完全相同,只是略有延迟。她赤着脚,穿着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故意弄破的红色无袖衬衫。“森喜刚?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刚——”


马里奥抓住小女孩的胳膊,把她抱起来。“小女孩?离那个怪物远点!他会伤害——”


这只看起来异常友善的森喜刚愤怒地咆哮着,抓住马里奥的衣领,轻松地把他举起来?“唔唔哦!”


小女孩挥舞着胳膊。“等等,等等,别伤害他,森喜刚!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放他下来!”


森喜刚瞪着马里奥,慢慢地把他放下来。“哦——凯!”


马里奥眨了眨眼,慢慢地把身后的小女孩放下来。“宝琳,看看你能不能跟这个大块头沟通一下。”


小女孩眨了眨眼。“我刚沟通了。他差点把你——砰!——打到月球上去。”


宝琳举起颤抖的手。“那不是森喜刚!”


小女孩跺着赤裸的脚,瞪着宝琳。“嗯嗯!他也是森喜刚!”


宝琳跺着高跟鞋,完美地模仿着小女孩。“嗯嗯!他皮毛的颜色不对!”


森喜刚检查了一下他毛茸茸的手臂。“哦夫唔克,唔库佛?”


【翻译:“我的皮毛颜色有什么问题?”】


然后,小女孩愣了一下。“等等……你是宝琳……而他不是森喜刚……而迈克·泰森还在拳无虚发?所以我们是在80年代?啊啊啊,又来!我们撕裂了时间的结构!”


马里奥眨了眨眼。“你在说什么?这讲不通啊。”


宝琳也愣住了,和小女孩一模一样。“等等……那是我年轻时的打扮!你是我!你是来自时空另一个维度的我!”


宝琳和小宝琳一起尖叫起来。


宝琳抓住马里奥的肩膀。“马里奥!救救我!”


小宝琳抓住森喜刚的腿。“森喜刚!救救我!……天哪,我和老宝琳的节奏不一样了。这可糟了!”


宝琳双手叉腰。“嘿,我不老!我才二十多岁!”


“是啊!我在这儿超级老了!但是,等等,如果现在才80年代,我怎么会老呢?你的森喜刚呢?”


马里奥插话。“他在回刚岛的路上了,和他的孩子一起。小森喜刚。”


森喜刚双手捂脸。“格鲁鲁·克伦基·刚?”


【翻译:“克兰奇刚爷爷?”】


小宝琳倒吸一口气。“哈?但那是在这位小小小森喜刚出生之前发生的。见鬼,他爸爸在80年代还是个小孩子,就像我一样!”


“哦,努库!浮库!”


【翻译:“那只能意味着这是一个与我们世界平行的伪连续体,有着自己的维度频率!”】


小宝琳颤抖着。“比那更糟,森喜刚!我们创造了一个祖父悖论!”


森喜刚摸着下巴。“哦夫,格鲁鲁·克伦基·刚刚固哦夫哦哦呃呃呃?”


【翻译:“好吧,克兰奇刚爷爷本来脑筋就有点不太正常!”】


年长的宝琳眨了两次眼,用手指挠着头发。“等等,如果你是我,而他是森喜刚的孙子,而森喜刚的孙子还没出生,那我怎么会在二十出头时被森喜刚绑架,然后在我还是青少年时遇到了森喜刚的孙子?”


小宝琳模仿了这个动作。“没错!无法解决这个矛盾!我们彻底完蛋了!”


然后,除了马里奥、宝琳、小宝琳和小小森喜刚之外,披萨店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开始漂浮在空中。


小宝琳尖叫。“啊!现在这个剧情漏洞正在形成一个奇点!”


二十出头的宝琳尖叫。“但那会形成黑洞,瞬间把整个地球拉入无限虚空,还有我们!”


破裂的电视屏幕闪烁起来,在雪花点后面,一个黑暗的形状开始在画面中央出现,慢慢向外扩张。


小宝琳开始跳脚。“我们唯一的希望是在我们的两个维度之间建立一个连续性固定点,然后赶快离开这里!”


二十多岁的宝琳拍手。“这可能行得通!我们需要某种强大的东西,能把我们的两个宇宙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比如爱的力量!快!吻我,马里奥!”


小宝琳伸出舌头。“那没用,你这个傻女人!你得吻森喜刚!”


森喜刚伸出舌头。“斯姆——楚,不不?哦格!刚刚咕咕咕咕斯姆——楚嘭嘭刚——刚!”


【“亲女孩?恶心!我只喜欢亲亲坎迪·刚!”】


小宝琳挥舞着手臂。“而且我才不会亲男孩!恶心!没冒犯的意思,先生,但你们都有病菌!”


还没到三十岁的宝琳跺脚。“这太荒谬了!马里奥,我命令你立刻吻我!”


马里奥举起一只手,摆出英雄姿势。“不,宝琳。我不会亲这个孩子。这在道德上是不正确的。”


“不是亲她!亲我,你这个笨蛋!”


小宝琳摇摇头。“不,他说得对。你看,这位长得像鲍勃·霍斯金斯的先生是你世界的英雄。要想成功,每个维度的英雄和女主角得交换位置,做点高尚英勇的事,你知道的,为了恢复和谐之类的。森喜刚结婚了,所以亲你绝对不行,女士。”


森喜刚疯狂地比划着,发出一连串大致意思为“好吧,如果我不亲她,她不亲我,你不亲他,他不亲你,那计划是什么?”的咕噜声。


小宝琳叹了口气。“那我们别无选择了。森喜刚,恐怕你得给老年的我好好打一顿屁股。而且,胡子先生,你得打我屁股。”


“老年”宝琳双手捂住屁股。“打我屁股?为什么非得是打屁股?”


小宝琳低下头,拖着脚。“因为即使我讨厌打屁股,是我要对森喜刚负责,所以意味着我必须为让他打穿现实而付出代价。”


“但为什么是我?!?”


小宝琳耸耸肩。“因为你也是我啊。”


马里奥蹲下,把手放在小宝琳的肩膀上。“但是,宝琳,你并不该被打屁股啊。”


小宝琳僵住了,然后跺着脚,撅着嘴。“听着,伙计,如果你不打我屁股,整个宇宙就要爆炸了。这理由还不够吗?”


马里奥摇摇头。“不。打一个无辜的孩子是不对的。我不会做的。”


那个并非无辜孩子的宝琳紧紧抓住臀部。“我也不想再被打屁股了!”


小宝琳低下头。“但是,先生,你必须听我说……我不是无辜的孩子。你看,我和森喜刚惹麻烦的唯一原因就是……好吧,我从音乐夏令营逃跑了。”


马里奥拍了拍小宝琳的肩膀。“我明白了。那你跟父母谈过这事了吗?”


小宝琳拖着脚。“我想告诉他们,等我回家就告诉他们。但是,我得先回家见到他们。求你了,先生,你必须打我屁股。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马里奥摇摇头。“但是,宝琳,我没有你父母的允许来打你屁股。”


年长的宝琳僵住了,然后慢慢地把手从臀部移开。“你有,马里奥。他们允许你打我屁股,如果我在约会时耍脾气的话,而且……而且我也允许你打我屁股。”


一阵风声响起。在一阵纷乱中,漂浮的纸餐巾开始飞入破碎玻璃后面的空处,消失在虚空中。


小宝琳喘着气。“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最好现在就开始。快打!”


年长的宝琳点点头,慢慢地掀起裙子,露出一条有伤风化的红色蕾丝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我讨厌自己是对的。来吧,森喜刚,就把我的屁股当成一对邦戈鼓。”


宝琳把内裤脱到脚踝,害羞地跨出,然后以胸对胸的姿势趴在森喜刚的膝盖上。大猩猩同情地看着宝琳,用他巨大的双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哦——Kee?”


宝琳点了点头,被这温柔的举动感动了。“是的……没关系。”


马里奥从半空中抓过一把即将被卷入漩涡的椅子,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好了,宝琳,该打你屁股了。趴到我膝盖上来。很快就结束了。”


小宝琳脱下牛仔裤,然后跳上马里奥的腿。她紧张地回头看了看她的森喜刚主题内裤。“嗯……你会光着屁股打我吗,先生?”


马里奥摇摇头,隔着裤子拍了拍宝琳的臀部。“不,没那个必要。你不是坏孩子。你只是犯了个错误。现在,咬紧牙关,抓紧椅子。”


年长的宝琳僵住了,然后回头看了看她裸露的臀部。“等等,那是可以选择的吗?那样的话,我不想——”


森喜刚和马里奥在两个版本的宝琳屁股上落下了第一次拍打,然后以缓慢、稳定的速度开始同步拍打。


小宝琳立刻开始落下轻柔的泪水,但更多是出于悔恨而非疼痛。马里奥的拍打很结实,但他小心地控制着力气。


相比之下,年长的宝琳也在哭,但更多是出于绝望。当森喜刚用双手以稳定的康加节奏打着宝琳的屁股时,他的表情从未改变,眼中充满了温柔、关爱的担忧。“哦——咦,普——瑞!提——尼不不,嘭嘭嘭嘭。”


【翻译:“没事的,宝琳。只是轻轻打一下屁股。”】


宝琳哀嚎着,感到那巨大、令人颤抖的拍打每次重击都压扁她的臀瓣,产生一连串回荡的雷鸣般掌声。不幸的是,森喜刚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


与此同时,小宝琳轻轻地哭泣着。“对不起,先生!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对不起我跑掉了!”


马里奥点了点头,暂停了打屁股。“我知道你抱歉了,宝琳,但这必须成为你持久的提醒。我再打你十下。深呼吸,准备好。告诉我你准备好了。”


听到“十”这个词,森喜刚停了下来,开始数他的手指,看起来很困惑。


小宝琳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平复了呼吸。“我准备好了,先生。”


当马里奥高高举起手时,森喜刚终于耸了耸肩,他们一起打了最后十下,这是最狠的十下。两个宝琳都崩溃成无法控制的抽泣。


马里奥把小宝琳扶起来。她忙着擦眼睛,忘了拉上牛仔裤。注意到这点,马里奥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裤子拉起来,拍了拍小宝琳的头。小宝琳扑进马里奥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森喜刚饶有兴趣地看着,捡起年长宝琳的内裤,用他肥硕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然后,森喜刚笨拙地把内裤拉上宝琳的腿,不小心给了她一点勒屁股的感觉,然后让弹性腰带弹回原位。


宝琳试图揉她的屁股,因为意识到那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而畏缩了一下,然后只用指尖轻轻按摩着。“成功了吗?”


电视上的雪花点消失了,显示出一片广阔风景的画面。小宝琳喘着气。“成功了!谢谢您,先生!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森喜刚抱起小宝琳。当他带着她走开时,小宝琳在大猩猩宽阔的肩膀上回头看,挥手告别。“还有,老年版的我……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当我长大成为你时,我希望我能像今天一样勇敢。就是说你。”


随着一声欢快的嚎叫,森喜刚跳进电视,进入广阔世界时缩小了。然后,电视屏幕上发光的玻璃碎片飘回原位,修复好了。


瞬间,所有漂浮在披萨店里的人和物体都掉回了原位。人们照常吃饭,好像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发生过。只是有一些关于餐巾纸架全空了的低声抱怨。


马里奥看着宝琳,然后坐回他们的椅子上。“那么……想来份甜点吗?”


宝琳试图坐下,然后又犹豫了一下。“能改天吗?我真的不想今晚晚归。”


“当然,我送你回家。”


宝琳把一缕头发从脸上拨开。“谢谢你,马里奥。你知道,这很奇怪,但不知何故,你从不会让我感到羞辱,即使我知道我应该为自己感到完全、彻底的尴尬。知道我到了这个年纪还会被父母打屁股,你真的不会看不起我吗?”


“有什么好尴尬的?你是个很出色的人,韦尔杜奇小姐,而且——”


马里奥更仔细地看了看宝琳的头发,愣住了。“等等,你什么时候变成金发了?你刚才不是褐发吗?”


宝琳拨开她突然变成阳光黄色的头发,看起来很满意,然后摸索着手提包。“所以,你终于注意到了?我本来是褐发。当然,我烫了头。现在我又变成金发了……哎呀!”


宝琳掉了手提包,搭扣坏了,笔和卡片飞了出来。


马里奥跪下帮宝琳捡东西。“又变成?那你原本是什么颜色的?”


宝琳装出被冒犯的样子,但藏不住笑容。“考虑到这只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问女士这个问题有点太冒昧了。这样吧,再约我第三次约会,我就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关于我天然发色的事。否则我就不叫路易丝·‘波莉’·詹姆斯。”


马里奥下意识地伸手捡起了什么东西。当他拿起来时,他认出是宝琳的驾照,然后愣了一下。照片里,宝琳是褐发,名字写着“宝琳·丹妮尔·韦尔杜奇”。


然后,慢慢地,明确无误地,照片里的宝琳变成了金发,名字的字母重新排列了:“路易丝·波莉安·詹姆斯。”


她朝马里奥眨了眨眼。“怎么了,大个子?”


马里奥笑了,然后把驾照还给她。


不知怎的,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全文终】


致谢


特别感谢我在Patreon和Ko-fi上的赞助人和支持者。你们帮助我委托艺术家并做更多创意工作!


我尤其要感谢:

亚当-12

匿名

DrKriege

JezebethNoir

Oj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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