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写与算术:Prodigy Math
读、写与算术:Prodigy Math
作者:Yu May
【注:本故事应Anonymous之请而作。基于《Prodigy Math Game》中的角色与事件。内容警告:本故事描绘了一段简短的体罚场景。】
数学。它是宇宙的神圣语言。而在Prodigy群岛上,数学也成了魔法的语言。远古时代,五大经典元素(火、植物、风暴、冰和水)的魔法已融入这片土地本身,但经过数个世纪,学院的学者们将魔法的规则正式整理成一套有序的体系,用指导魔法世界的数学公式作为他们的咒语。
这不是普通的学院。它一直被称作“学院”——同类中的第一所,也是唯一一所。
今天,仙子努特正围着入口大厅飞来飞去,准备迎接新一届一年级学生。今年,整个岛屿上只有九名适龄儿童展现出了操控魔法的能力。努特一边第11次擦拭五块守护者基石(他总喜欢用质数来打扫),一边自言自语:“一切都必须完美!”
他检查完自己的工作,然后猛摇头,蓝色小帽差点飞出去。“不行!看来我还得再擦两次。13看起来是个幸运数字。”
他像蜂鸟一样快速扇动翅膀,俯冲去找一把新的羽毛掸子,结果撞上了另一位仙子——学院守护者盖尔。和努特一样,盖尔有翅膀,身上佩戴着代表星界魔法的星形标志。但与努特不同,盖尔是象牙色仙子,皮肤呈冷灰色,白发。他揉着发疼的头,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努特!小心点!守护者基石或许坚不可摧,但我可不希望你把它们撞倒。它们会把大理石地板砸裂的!”
努特红着脸扶正帽子。“对不起,盖尔。我只是不想让一年级新生失望。”
“你见过哪个新生第一次走进学院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吗?”
努特挥舞双臂,指着他在学院各处布置的漂浮引导之手。有些手里拿着地图和箭头,指引迷路的学生去各个教室;另一些则警告不要触碰或攀爬危险物品。“嗯,没有,但既然现在由我负责一年级迎新,我就不能太粗心。要是有人第一天就把自己炸飞了怎么办?那全是我的错!”
盖尔叹了口气。“一切都会没事的,因为你已经为这一天做了充分准备……我们一共排练了多少次?十七次?十九次?”
“二十三次。”
“那就够了。还能出什么岔子呢?”
而表面上,确实什么都没出。一年级学生准时到达,努特顺利地引导他们用基础算术施展自卫魔法。当然,有个学生在练习瞄准时不小心点燃了努特的稻草人,但灭火之后,努特把五男四女的学生们介绍给了他们的新初始宠物。
“这些是学院的初始宠物。每位学院学生都有一只!”努特解释道。一个女孩高兴地尖叫,因为一只雪绒球在她腿上蹭来蹭去;一个男孩则开始和一只顽皮的炭火马驹扭打。
努特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手指。“别担心!它们喜欢玩闹打斗。这是它们和你、以及其他宠物建立感情的方式。只是别太……粗暴?”话还没说完,孩子们和宠物们就已经自己玩起了战斗。一只蝙蝠般的沃特落在一个女孩头上,静电让她的头发根根竖起。一只斯普鲁特像猫一样在孩子们之间跳跃,直到一个男孩轻轻接住它,让它栖在自己肩上,像鹦鹉一样啃他的手指。一个特别害羞的小女孩走近一条鱼形的美人鱼娜,紧张地看着它的三只角。美人鱼娜轻轻顶了顶她,然后让她拍自己的头。
自远古时代起,有志成为数学家兼魔法师的人就会饲养魔法动物伙伴,以磨练对魔法基本元素的理解,并把发现记录在魔法书里,通常称为宠物书。
当这些未来的魔法师把新伙伴的名字写进书中后,宠物们会在一道闪光中消失,然后作为插图重新出现在书页上,等待被召唤的时刻。
努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几周来第一次。“呼!我们成功了!好了,该去上课了。”
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入口大厅的地板传来,震得窗户的百叶窗都 rattling 作响。灰尘从上方的木梁上簌簌落下。“你们感觉到了吗?”
努特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这让他想起有一次熬夜看一部关于外太空战争的恐怖电影。“我……感觉到了什么。一种我很久没感受到的存在……”
他飞过通往中央大厅的高大双门,看到学院女校长被全体教职工和一群杰出校友围着,随即朝他们飞去。“女校长?发生什么事了?是地震吗?”
可努特像撞上了一堵玻璃墙,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一手揉着发疼的头,一手揉着酸痛的尾骨,这才发现学院的所有老师都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定身术?那可是专家级魔法。谁会——”
一道黑色闪电从天花板射下,落在展示五块守护者基石的装饰架上。努特以为是耀眼的强光而护住眼睛,那光亮得像太阳,随后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光,而是彻底的黑暗。耳朵嗡嗡作响,他呻吟道:“那是什么?!哇……我感觉不太好……守护者基石去哪了?!”
“努特先生?发生什么了?”一个女孩喊道,一年级新生们冲进了房间。
努特听见盖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努特?快,把一年级学生带出去,趁——”
他瞥见盖尔猛地打开魔法书,随即有什么东西击中他的胸口,书从手里飞出。但书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停在半空,悬在盖尔下方几英尺处,盖尔脸上写满恐惧。
一阵刺耳、疯狂的笑声在华丽的大厅中回荡。努特打了个寒颤,认出了那毫不掩饰的、带有欺凌意味的笑声。是傀儡大师——曾是学院最臭名昭著的恶霸,被开除后成为学院最声名狼藉的辍学生。
傀儡大师夸张地一挥手,飞过教职工头顶,紫色长袍猎猎作响,落在大楼梯底部,用镶宝石的法杖末端猛地敲击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面前举着一根控制杆——木偶师用来操控木偶的木制十字。与普通控制杆不同,它悬浮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线提着。黑暗巫师的脸被宽大的巫师帽阴影遮住,只有白色的眼睛闪着威胁的光。“终于完成了!守护者基石被摧毁后,再也不会有人能进入学院往脑子里填知识。而没有知识,他们就无法抵抗我们的心灵幻术!”
努特在眼前的敌人和身后无助的孩子们之间来回张望。“哦不!是傀儡大师!这可糟了!”
一声沉闷的撞击。傀儡大师的一个手下试图跟上他,却撞到了老师们定住的手臂上。
傀儡大师像个幼儿一样尖叫起来。“皮佩特!给我下来,帮我发表这段天才又邪恶的独白!”
“来了,主人!”皮佩特哀嚎着,小丑帽疯狂晃动,他跌跌撞撞,然后滚下楼梯。努特刚来得及意识到皮佩特不是真人,而是一个被施了魔法的木制木偶,傀儡大师就一把把他捞起来,弯过膝盖,屁股朝上。傀儡大师的巴掌落在皮佩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回荡的“咚”声。
皮佩特或许不是真男孩,但他嚎叫的声音却和任何真男孩一样响亮,任由傀儡大师打他的木屁股。“哎哟!我做错什么了,主人,我做错什么了?”
气得冒烟的傀儡大师以每秒三下的飞快速度继续打。“做错?你错过了提示,锯末脑子!我们排练了多少次?”
皮佩特在急促的巴掌间挣扎着回答。“哎呦!哎哟!嗯……哎哟!二——哎哟!二十九次,主——主人?哎呀呀!”
“我告诉过你至少练三十一遍,你这个木头疙瘩!”在特别重地拍了两下强调质数31之后,傀儡大师放慢了惩罚的速度,用每一次扎实的拍打来强调下一句话的每个字。
“我!没有!用!我!伟大!的!暗影!魔法!给你!生命!只是!为了!让你!像!个!木头!一样!坐!着!不动!”
皮佩特大吼,他漂浮的木手木脚乱踢(也在漂浮),无法保护自己的木偶小屁股。“哇!我非——非常抱——抱歉,主——主人!嗷呜!我会做——噢噢噢!更——更好!呜呜!噢噢——嗬!我——我保——保——保证——哦!”
傀儡大师的手停在半空。“你保——保——保证,嗯?那你保——保——保证回家后也不再像木头一样坐着不动吗?”
皮佩特拼命摇头,泪水弄脏了涂漆的木脸颊。“不——不——不,主——主——主人!抽泣!我再也不像木——木头一样坐着了!”
傀儡大师一边哼哼一边考虑皮佩特的恳求,轻轻拍着他的屁股。“嗯……我相信这是你能遵守的承诺,皮佩特,你知道为什么吗?”
皮佩特的眼睛因钦佩而睁大。“因为我是个好的邪恶学徒?”
啪!
下一巴掌出其不意,皮佩特的眼睛仍睁得很大,瞳孔却缩成了针尖。
傀儡大师看起来很满意,继续打他忠诚的仆人。“不,皮佩特,因为我一回家就要再打你一次。然后明天再打,后天还要打。你整整两周都别想坐任何东西,你这个笨蛋牵线木偶!”
“啊?什么是两周?”
“当然是两个星期!”
皮佩特迫切想知道自己会被打多少下,但不幸的是他从没练过乘法表,就算练过,在挨打时也不容易算出7乘以2。“求——求您开恩,主人!我能背台词,就像我们练过的那样!我会让您骄傲的!”
傀儡大师叹了口气,把皮佩特放回地上。“哦,我怀疑,但戏总得演下去。这次做对!”
皮佩特点头,上下晃动,拼命揉屁股,结果扎到一根木刺。他痛得重新叫起来,暂时忘了屁股,迅速用暗影魔法拔出木刺。最后,他掏出索引卡读台词,努力念出傀儡大师那华丽的辞藻。“咳咳!你们学得越少,我们的心灵幻术就越强!让我们看看你们知道什么。【皮佩特攻击多管闲事的孩子们。】”
索引卡被风吹散,傀儡大师一把抓住皮佩特的腰,又把他按回挨打的姿势。“别念那部分,木头脑袋!你没看见括号吗?那是舞台指示,不是我精彩的对白!”
皮佩特嘶嘶叫,却忍不住回嘴。“嘻嘻!我——我不知道,您的对白听起来挺木头的!”
傀儡大师眼睛一眯,举起手。一个华丽的动作,他的巫师杖和控制杆变成了一把看起来很凶的木尺。“哦,你自找的,现在你要尝尝傀儡大——”
一道星界光束狠狠打在傀儡大师脸上,把他击飞到楼梯上。皮佩特悬浮在半空,等着下一巴掌,然后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违背了重力法则,扑通一声掉到地板上。
努特喘着气,帽子上的星界之星还闪着攻击后的余光。“快,孩子们!离开这里!我来拖住他——”
就在努特移开视线的瞬间,黑暗巫师站起来,用暗影魔法反击,木尺变回法杖原形。努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念出激活星界魔法的光速数学公式:“C = 299,792,458 m/s!”
在努特的命令下,一年级学生冲向出口。一个男孩在门口犹豫,从书中召唤出他的炭火马驹,一个女孩抓住他的袖子,美人鱼娜出现在她身后。“不,你听见努特先生的话了!我们只会碍事!”
愤怒的傀儡大师转向皮佩特,同时单手随意朝努特发射一连串咒语。“看看你干的好事,皮佩特?你在战斗中分心了!这会让你回家后再挨一次打。”
皮佩特撅着嘴爬起来。“啊?可——可——可——”
傀儡大师摇着手指,一只胳膊一挥就向努特射出十支黑魔法箭。“没有可——可——可!我只想听你的屁——屁——屁股被我的皮——皮——皮带打得起——起——起泡的声音!还是说我得再给你上一课关于十的幂?”
皮佩特僵住了。他不太确定十的幂是什么,但上次他问傀儡大师关于数学魔法时,傀儡大师演示了给他十下、一百下、然后一千下。那次不愉快的经历后,皮佩特决定不再问整数幂了。
当努特挡住最后一支暗影导弹时,他的膝盖发软,胳膊和腿因用力而颤抖。然后,他看见一百根暗影针出现在傀儡大师头顶。他把手按在帽子的星星上,感到它发烫,念道:“十乘以十是一百!”
一百道光束爆发,拦住暗影针,努特感到最后的魔法闪烁后熄灭。惊恐中,他意识到傀儡大师甚至懒得念数学咒语。他的思绪飞转,尝试了学院的古老秘密技巧:“随便说点什么,拖延时间!™”
努特大喊:“在守护者的力量帮助下,我们要一劳永逸地阻止教团的邪恶计划!”
当然很老套,但这是努特能想到的最好的了,而且差点奏效。有一瞬间,傀儡大师暂停了攻击。然后他扭动法杖,一千支暗影箭出现在他头顶,全部指向努特。
努特刚好来得及念出“十乘以一百是一千”,第一根暗影针就击中了他。他的星界标志最后一次闪耀,挡住了大部分攻击,随后破碎。努特感到全身至少四十处像黄蜂叮咬般的刺痛,然后像布娃娃一样被甩出去。视线模糊,他挣扎着保持清醒。
抬起头,努特勉强能辨认出傀儡大师正慢慢朝他滑过来。“大胆的话。可惜对你来说,摧毁守护者基石的暗影爆炸也抽干了六位守护者本身的力量。现在没什么能挡住我们了。”
努特感到帽子上最后一点魔法火花闪烁后熄灭。他失败了。等傀儡大师解决了他,就没人能保护孩子们了。
然后,皮佩特把手指按在嘴上,指向曾经放着五块基石的空展示架。“六位守护者?呃,主人,那里只有五块……”
傀儡大师僵住,然后头像转轴一样转过来。“你……在……开玩笑吗?!我们怎么漏了一个?!”
闪亮的泪水出现在黑暗巫师发光的眼睛里。“拜托!这怎么可能?”
皮佩特把手安慰地放在主人背上。“嗯,我想我们的情报可能有所欠缺?”
傀儡大师的头猛地抬起。“当然!就是这个答案!全是你的错,皮佩特!”
转眼之间,说时迟那时快,皮佩特又被按在傀儡大师膝盖上。“哎哟哎哟哎哟!啊?这怎么是我的错?哎哟!”
“你负责收集学院学生迎新仪式的情报,所以显然你的情报不够!噢噢噢!够了!我要每天给你打10的3次方下,打一个月!”
“呀!那——那是多少?哎哟!”
“你自己算!”
听到皮佩特挨打的声音逐渐达到高潮,努特扭过头,看见一个一年级学生从两扇大门的缝隙后面向他挥手。他试图喘口气,打算喊出些戏剧性的英雄台词,比如“快跑!救你们自己!”,然后意识到那样只会提醒傀儡大师孩子们的存在。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努特翻身趴下,用翅膀扑腾到门边。他听到的最后声音是皮佩特求饶的哀嚎,然后一个孩子关上了身后的门。努特呻吟道:“我觉得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
学院外,灯火镇关心的人们听到紧急警报聚集了起来。努特从载他到安全地方的雪绒球背上跳下来时发抖。起初他以为只是因为雪绒球冰冷的毛发,现在才意识到也是因为恐惧。“这是一场灾难!全是我的错,要是我准备得更充分——”
还没等他继续自责,他就感觉到九个孩子争着把他拉进一个集体拥抱。“你做到了,努特先生!你救了我们!”拥有雪绒球的女孩欢呼道。
努特眨眨眼,感到脸被从多个方向亲吻。“啊?可我在傀儡大师面前完全无助。他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你拖延了他足够长的时间让我们逃走!”
“对,还有你的引导之手告诉我们最近的紧急出口在哪!”
“你还教我们怎么用宠物来救你!”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努特先生?看看学院。它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泡泡里!”
努特眯起眼睛往上看,果然,一个银色穹顶笼罩了整座城堡。“一定是盖尔的紧急防御机制。当傀儡大师攻击守护者基石时它就启动了。那个泡泡会挡住任何魔法攻击,包括暗影魔法。”
头上顶着沃特、头发仍因静电竖起的女孩举起手。“所以,这意味着学院安全了?傀儡大师被困住了?”
努特摇头。“不幸的是,没有。盖尔的防御魔法会保护学院和老师们免受伤害,但它困不住一个专家级魔法师太久。我们必须离这里远远的。我在萤火虫森林有朋友能帮我们。”
肩上有斯普鲁特的男孩哼了一声。“帮我们做什么?傀儡大师摧毁了守护者基石。没有它们,元素守护者就没力量了!”
努特狡黠地一笑。“我有个小秘密没告诉傀儡大师:守护者基石是摧毁不了的!那一击只是把它们散落在岛屿各处!一旦我们把它们全部收集起来,我们就能打败傀儡大师。”
“我们?”拥有炭火马驹的男孩问。
“你要带我们去大冒险?”拥有美人鱼娜的害羞女孩小声问。
努特点头,然后掏出一本记录着每一位进入过学院的学生的名册。“当然!把你们这些孩子单独留下是不负责任的。而且,你们都正式成为了学院的学生。我必须确保你们继续完成数学作业!事实上,我觉得你们都赢得了自己的巫师名字。你们想叫什么?”
“可我以为我们要在学院完成第一年学习后才赢得巫师名字?”拥有斯普鲁特的男孩问。
“传统上是的,但作为学院的引导仙子,我有两项核心职责:欢迎所有新生进入学院,以及在我知道你们已证明自己准备好承担责任时,授予你们巫师名字。你们可能还是见习巫师,但从今天起,你们都正式成为了巫师!”
……
傀儡大师一边哼着,一边打完第一千下。然后他停下来掏出颜料盒,开始给皮佩特的木屁股涂上一层薄薄的红漆。“数学!数学!数学!我讨厌数学!我只想摧毁所有基于数学的魔法知识,把所有人变成我的暗影傀儡,再也不用想数学。这要求过分吗?如果我不喜欢处理某件事,那就意味着它不该存在!那我为什么还得对付无能的帮手?”
皮佩特感觉到傀儡大师在他屁股上画出两个红色的手掌印,完美制造出惩罚留下持久印记的假象,他揉着脚。“啊哈哈哈!主人?今天我还没被罚够吗?”
傀儡大师摇头,优雅地洗刷子,收起颜料盒。“当然没有!回家后你还有一顿打,但如果你能搞定这些多管闲事的孩子,我想我可以只——”
他抬头寻找那些多管闲事的孩子,却发现他们已经消失了。“皮佩特,你这个傻瓜!你让他们逃走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皮佩特低着头。“你要再打我吗?”
傀儡大师检查自己的作品,但看到可怜皮佩特鲜红的屁股,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漆工很完美。“哦,我生不了你的气,皮佩特。来,儿子,起来……当然,一回家我还是要再打你,但我想你让几个一年级学生逃走也没什么大害。事实上,我要把一项特殊任务交给你。”
皮佩特因被傀儡大师称作“儿子”而满脸笑容。他这辈子只想成为一个真正的邪恶男孩,摧毁所有数学,还有那个给了他生命、教他一切暗影魔法的人。“新工作?专门给我的?你要我做什么,爸爸主人?……呃,我是说,傀儡大师?”
“简单!我让你负责追捕那些一年级学生,还有他们的小仙子!每天,我要你汇报进度。”
皮佩特敬礼。“是,主人!您可以指望我!”
“你知道如果没有好消息汇报会发生什么吗?”
皮佩特哼着歌,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傀儡大师等了三秒让皮佩特回答。然后六秒。然后九秒。然后他叹了口气。“如果你抓不到那些孩子,你就会挨打,皮佩特。”
皮佩特紧张地瞥了一眼屁股上两个鲜红的手掌印,新鲜的油漆还在闪光,然后清了清嗓子。“明白了,主人!如果我连几个鼻涕虫一年级学生都搞不定,我活该挨打!……嗯,假设我抓不到他们,精确来说我该挨多少下?”
“嗯,他们有九个,加上一个仙子,那就说每失败抓一个目标,每天一下吧。”
皮佩特假装打了个哈欠,然后用衣领擦亮小丑帽上的一个铃铛。“才十下?小意思!我觉得我能应付。”
傀儡大师耸耸肩。“那样的话,我就每天把打的次数乘以二。”
皮佩特吹了声口哨。“哼!听起来不会升级得很快!我去干了,主人!狩猎开始!”
说完,皮佩特冲向大门,高兴自己不用费脑子想数学这种无用的垃圾。只要他听从珍贵的傀儡大师,一切都会好起来!
傀儡大师摇摇头,掏出印着“世界第一÷0老板”字样的咖啡保温杯,喝了一口。他不担心。毕竟,一群一年级学生怎么可能挫败他统治世界的天才计划。“唉,我该拿这孩子怎么办?他真是个好心的木头……哦好吧!看来我只能打出点理智给他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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