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the Sherriff in These Parts Simplified Chinese Translation
我是这片地盘的警长
作者:Yu May 与 JezebethNoir
“坏女孩,坏女孩!你们打算怎么办?汉布尔汉德警长要来抓你们了!”
玛丽·简的手机上播放着一连串抓捕犯人的蒙太奇画面,伴随着《夏尔治安官》官方标志性主题曲。她坐在一张折叠桌旁,桌上醒目地摆着大麻叶、和平符号和彩虹图案,以及她所有的商品。
作为一名树精,她的皮肤带着柔软的泥土色调,眼睛是鲜艳的森林绿,与代表眼白的可爱粉色形成鲜明对比。她穿着喇叭裤、扎染T恤,头上戴着花冠。
一名男旁白的声音在画面上轰鸣,节目开始了:“破坏公物。谋杀。强奸。肆意乱扔垃圾。科比伍德在夏尔治安官们开始清理这个可怜的小镇、满是无助倒霉的半身人之前,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但维护法律与秩序的工作永远不会结束。”
玛丽·简被“科比伍德马车与牛仔大会”艺术家巷里的其他桌子包围着,但她正忙着看自己节目的最新一集,根本顾不上招呼任何顾客。
一个小女孩走近她的摊位。“打扰一下,小姐?我想买点好玩的东西。”
玛丽·简举起一根手指。“现在不行,小芽。我正看着好笑的东西呢。”
旁白宣布:“今晚节目:突击检查一家非法色情电影工作室,老板是一位火辣、单身、有孩子的魅魔熟女,她自以为可以凌驾于半身人法律之上。”
画面切换到本地半身人警长给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魅魔戴上手铐。她的皮肤是温暖的猩红色,皮制商务套装是更深的绯红,还为她长长的分叉尾巴留了个小洞。她把红黑相间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两只小角从中探出。
背景里,一位女吸血鬼和一位赤裸的女狼人在床上打猫仗,两人都一丝不挂。“都是你的错,蝙蝠贱人!”
“你叫谁贱人,狼贱人?这怎么是我的错?是你在对着满——哎哟!”
半身人警长和她的副手强行把女吸血鬼和女狼人按倒在床上,开始给她们戴手铐。
中年魅魔咆哮道:“嘿,小心点!那是我的女演员!”
警长轻弹了一下牛仔帽檐。“哦,是吗?那你就是这场非法色情拍摄的幕后黑手了,对吧?”
旁白的声音轰鸣:“但这个嘴硬的魅魔即将发现,当法律的短臂伸向你时,它会挥舞着拳头扑来!”
警长用警棍拍了拍魅魔的臀部。“好了,犯人,我们要做脱衣搜身。裤子脱掉,马上!”
魅魔用充满威胁的眼神瞪着警长。“什么?太过分了!你这个肮脏的小——”
警长狠狠抽了她屁股一记作为回答。
她尖叫起来,开始脱衣,双手被铐在背后,挣扎着从紧身裤里迈出来。“噫!好了,好了!”
镜头切到女吸血鬼惊恐的表情。“哦,该死!我们会配合的,我们会配合的!”
女狼人咆哮道:“汪!汪!我要撕开你们的喉咙!”
副手用警棍抽了女狼光裸的屁股一记。“停止拒捕!不然就用电击枪了!”
玛丽·简看着这一切微笑起来。那个曲线玲珑的魅魔被迫在仍戴着手铐的情况下自己脱衣。“太棒了!我爱这个节目。你知道吗,这全是在科比伍德本地拍的?”
小女孩眨眨眼,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半身人副手疯狂打狼人屁股的画面。“……真的吗?我在电视上不许看那个节目。”
“真的?哎呀,真可怜。但你父母为什么不让你看?这可是正经的、健康的警察节目。”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上,镜头切到一个几乎没怎么打码的画面:中年魅魔被赤身裸体、屁股朝后地押着穿过科比伍德拥挤的街道。“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有权利!我要求法律代表!我要律师!我要我的内裤!”
玛丽·简惊叹地吹了声口哨。“哇!不知道我能不能拿到汉布尔汉德警长的签名?”
屏幕上,魅魔被强迫成大字型趴在白色桌子上,倒抽一口气。“你们这些家伙在后面干什么?”
汉布尔汉德警长啪地一声拉上乳胶手套。“只是快速做个体腔搜查。例行安全预防措施。酒吧凳副手?最好去拿震动棒。”
“震动棒?体腔搜查为什么需要那个——哦哦!手好冷!没有毒品!我不把毒品藏在那儿!”
警长点点头,继续用手指探查囚犯。“副手,记下囚犯在搜查时声称自己藏有毒品。”
魅魔扭动着,扭动臀部想挣脱警长的手。“我没说过那种话,你这个塌鼻子、卷尾巴的——噫!别碰那儿!别戳那儿!”
汉布尔汉德警长在魅魔下臀部拍了一巴掌。“这是因为在警官下达合法命令时拒捕。嘿,我真该打你屁股一顿。”
“尽管放马过来!我喜欢被打屁股。这让我兴奋!”
“呃!典型的魅魔。副手,把这个记在犯人的案卷里。我们得升级监狱纪律手段。别动,犯人,你要被塞震动棒了。”
魅魔在震动棒插入时颤抖起来。“我要我的律师,你个混——哎哟!啊——嚎!……呸,你管那叫震动棒?根本就不怎么痒!”
警长高高举起手。“哦,我会让你痒的,犯人。”
玛丽·简眼睛发亮,拨开像头发一样覆盖在头上的生大麻芽。“哦哦,她的屁股要完蛋了。”
然后打屁股正式开始。节目的大多数集数都是从头到尾的体罚镜头。
小女孩看起来非常紧张。“所以,你有什么要卖给我的,还是没有?”
玛丽·简从手机上抬起头,皱着眉,挥了挥手。“走开,小鬼。我今天打烊了。”
孩子穿着可爱的贵宾犬裙,头发上扎着丝带。“可你有些大麻艺术……所以你肯定有好货给我,对吧?”
玛丽·简咕哝着把手机扔到一边。“是啊,是啊,4-20梗的东西,哈哈。纽扣和贴纸的价格就在那儿。如果你识字,就往罐子里扔几块钱。”
“不,不,不是艺术……我感兴趣的是真货。你知道的,好东西!”
“哦,去你的,臭小鬼,我的艺术超棒。等一下……”玛丽·简环顾四周的桌子。没人在仔细注意。“……好吧,你要找什么?如果你需要能把你打晕的,我没有那种重型‘紫雨’大麻。但我有几款顺滑的杂交品种。”
小女孩歪着头。“我只需要一点东西,和女朋友们过夜用。别太猛。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有什么?”
玛丽·简打量着小女孩。“等一下,你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不适合在派对上嗨?你多大了?”
“嗯……十六岁?”
“哦,那就放心了。我高中全程都在嗑。来,给你一些蓝梦。刚剪的。”玛丽·简拨开一缕染成蓝色的大麻发辫,剪下来,把生植物放在小女孩面前。“呃,你得自己加工。我也不太会那一套。一吉。”
小女孩掏出徽章和电击枪。“不许动!夏尔治安官副手!你因企图持有并意图交付或分发受控物质而被逮捕!”
一个摄制组从艺术家巷周围的建筑后跳出来,全都穿着标明他们是官方夏尔治安官摄影队的装备。
玛丽·简眨了两下眼。“啊,该死。总是半身人警察。”
玛丽·简被铐着带到一间奶油色的审讯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塑料椅子。
对面坐着一位中年半身人女性,玛丽·简立刻认出她就是真人秀里的汉布尔汉德警长。她把仿皮牛仔靴翘在桌上。“在这片地盘,我们可不喜欢城里人把毒品卖给我们的孩子。”
玛丽·简翻了个白眼,戏剧性地挥了挥戴着手铐的手腕。“她不是孩子。她看起来比我还大。你呢,三百三十三岁?”
“不,那是……不关你的事,”副手说,她还穿着小女孩的服装。
警长擦了擦徽章。“你知道自己有多大麻烦吗,小姐?”
“是啊,是啊,我是坏影响,是没用的瘾君子。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我的律师了吗?哦,天,如果我爸妈得大老远开车来接我,他们会给你一顿好说的。”
“电话就在那儿。你可以打。”
玛丽·简注意到墙上有一部老式的两件套电话。“哈,那是什么鬼东西?某种电报机?”
“那是一部完全能用的电话。去吧。打你的电话。”
“你在开玩笑吗?我不知道律师的号码。在我手机上。给我!”
警长举起玛丽·简的智能手机。“当然。在科比伍德,我们主张法律与秩序。打你的电话。”
玛丽·简把头发从眼睛里吹开,在快速拨号里找到律师。“嘿,波西亚?我又被半身人警察钓鱼了。”
“天哪,玛丽!你假释都快结束了!你在哪儿?”
“科比伍德马车与牛仔大会。”
“什么?某种桌游店?”
“是cosplay极客大会。你知道的,半身人牛仔对抗对原住民哥布林的种族歧视漫画。”
“半身人?该死!你在半身人区?哦,操,操,操!好,仔细听着,不管你做什么,千万别解锁你的手机——”
汉布尔汉德警长从她手里抢回手机,迅速翻看她的文件。“然后……已隔空投送。副手,麻烦把那些文件归到‘证据’下。”
玛丽·简怒吼。“嘿!还给我!”
汉布尔汉德警长把手机递回去。“给你。告诉你的律师别担心……我们不会私刑处死你的。”
波西亚的声音在电话里噼啪作响。“你们敢!我会提交变更管辖动议!我们会起诉公园与娱乐部门!我们会——”
玛丽·简的手机没电了。汉布尔汉德警长十指相扣敲着桌子。“哈。你没充电?真不负责任。好了,那就是你的电话。你需要法庭为你提供律师吗?”
“你智障吗?那就是我的律师!让我用——”
“好了。法庭现在开庭。你有法律代表吗?”
“……你说法庭开庭是什么意思?你是警察局长。”
警长轻弹牛仔帽檐。“纠正。我是这片地盘的警长。你没听说过边疆正义吗?在乡下,我们既没钱也没时间搞那些花哨的律师漏洞。”
“你他妈嗑高了吗?这不是边疆。这是个旅游陷阱。你为一个电影工作室工作。”
“……我为科比伍德的好人们工作。可能有一群有钱人拥有这些建筑,但我代表的是更重要的东西。你看到地平线上那美丽的日落了吗?那是狂野、未驯服的西部。这是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它。珍惜它。”
“那日落是个该死的画出来的布景,你这个纳粹!”
汉布尔汉德警长站起来,绕着桌子跺脚,牛仔帽几乎只露出桌面一点点。她停在玛丽·简座位下方。“纠正。它不是画的。是AI生成的。显然,从前的日落就是那个样子。不多,但这是我们仅有的用来记住那些日子的东西。在这里,我们在乎保存那份记忆。所以这意味着……”
警长拉开一个标着“教育性历史重演就业表格”的文件夹。
“……我们有自己的方式来对付这里的麻烦制造者,不需要什么城里人的法庭和上诉。”
“我要律师。”
“可以。酒吧凳副手?你是她的律师。把囚犯带到登记处。”
原来登记是在隔壁房间,警长的私人办公室里进行的。只比审讯室稍微宽敞一点。酒吧凳副手和一位戴眼镜的侏儒秘书分别在两边角落的儿童尺寸隔间里疯狂地敲着古董键盘。
汉布尔汉德警长的桌子占据了房间中央,后面是一个单人牢房,里面关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魅魔,绑在椅子上,流着口水。
他们一进门,魅魔似乎从恍惚中醒来,猛地抬起头。“我要律师!”
玛丽·简嘴巴张得老大。“哦!你是《夏尔治安官》上一集那个火辣熟女!那么,你拍色情片吗?”
魅魔怒视着玛丽·简,眼睛冒火。“现在不了。我正经了。我导演并制作前卫成人电影!”
汉布尔汉德警长打了个响指,一把骷髅钥匙飘到她手里。“我还以为你是律师呢。你一直说得像个律师。”
魅魔咆哮,声音却带着诱惑。“我是言论自由与淫秽法专家!我要刑事律师。”
警长叹了口气。“好吧,酒吧凳副手,你能再接一个毫无希望的案子吗?”
“你又要让我加班了!”
“没问题。我们不付加班费。”
魅魔跺脚。“我不要副手当我的律师!”
“哈。那就按你的意思。厄德曼太太?看起来你要加班了。”
戴眼镜的侏儒女人撇了撇嘴,拿出一个剪贴板。“可我的孩子们在等我。他们有钢琴课。”
“你能打电话让他们老师多看一会儿吗?”
“哦,我不为钢琴课付钱。那是他们平板上的免费应用。算了,反正公寓门锁着。赶紧把这事办完吧。你好,巴特-马赫拉特小姐。我将扮演你的法律辩护人。”
魅魔气得直吐口水,拉扯着固定她的约束。“不,那不是我的意思!这是该死的猴子审判!”
玛丽·简倒抽一口气。“哦,我觉得小个子人们现在不喜欢被叫猴子了。你们正确的称呼是什么?”
酒吧凳副手也拿了自己的剪贴板。“我想你把我们和矮人搞混了。但他们也不喜欢被叫‘小个子人’。”
汉布尔汉德警长拿出法槌砸下去。“法庭现在开庭。”
牢房的锁立刻弹开,椅子带着挣扎的魅魔浮到空中,然后落在玛丽·简旁边。玛丽·简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警长转向厄德曼太太。“辩护方要做开场陈述吗?”
“不。我的当事人明显有罪,法官大人。”
魅魔在椅子上上下蹦跳。“无罪!无罪!”
厄德曼太太低声说。“放松!如果你认罪,我可以给你达成认罪协议!”
“这太Outrageous了!色情是合法的!它明显受言论自由保护。”
警长叹了口气。“你不是因为拍色情片受审。这是商业区划违规。你几乎在任何地方拍你的色情片都没事,但你选了我们安静的小镇来拍。”
地狱之火似乎在赤裸的魅魔周围翻腾。“你他妈在开玩笑吗?你们那个半身人警察节目全是X级打屁股内容!”
副手耸耸肩。“那是半身人的事。我们有祖父条款。你没有。”
“哦,所以如果我是个毛脚的半品脱人就没事了?”
酒吧凳副手举起笔。“请求将证人视为敌对证人,法官大人?”
“辩护律师有异议吗?”
“无异议,法官大人。”
魅魔在椅子上疯狂前后摇晃。“这不是审判该有的样子!你们只是在引用《法律与混沌》里听到的流行词!”
酒吧凳副手把笔戳进魅魔赤裸的乳房。“别装无辜。你完全知道我们本地社区不允许色情电影拍摄,对吧?”
“听着,这全是我市场部门的错!他们有个大主意,如果我们在半身人社区拍,就可以技术上把它推销成‘非法色情拍摄’,这对最大化关键词搜索结果很有效。我们没想到真会有人在意!我们又不在公共场合!”
酒吧凳副手戏剧性地指向她。“异议!所以你承认你明知故犯拍了非法色情片?”
厄德曼太太也摆出同样的姿势。“异议!我的当事人不是因为拍色情片受审!她只承认她明知故犯违反了我们的商业区划限制!我判你藐视法庭!”
汉布尔汉德警长砸下法槌。“驳回!判被告藐视法庭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律师。巴特-马赫拉特小姐,我判你藐视法庭。”
“哦,去你的,还有你骑进镇的那匹马!”
“我更喜欢小马。我们明天继续处理你的案子。休庭。现在,至于你藐视法庭的惩罚……”
魅魔的椅子再次浮到空中。绑住她的绳子松了,魅魔升到空中。随着湿漉漉的“啵”一声,一根紫色橡胶假阳具从她两腿间滑落,疯狂甩动。玛丽·简惊恐地盯着。“那是……假阳具?你为什么把它装在椅子上?”
警长微笑。“因为例行打屁股不见效。被告逼我们这么做的,恐怕。”
“这是怎么——”
玛丽·简看到场景展开时愣住了。
魅魔挥舞着腿在半空中扭动,尖叫。然后她背朝前坐回椅子上,假阳具自己升起来,正好滑回她阴道里。“哦不!别再来了……哦!啊呜,天哪!”
然后墙上展示的几件物品开始发光,从挂钩上飘起来:一根皮革马鞭和一个样子怪异、风化的木葫芦。它们飞向魅魔,绕着她盘旋。
魅魔眼睛睁大,终于注意到那两件东西。她试图扭身跟踪它们,但绳子把她的手和脚踝固定住,屁股朝后。“不!我不同意被打屁股!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马鞭抽在魅魔屁股上,她尖叫。“啊啊啊!操……操你的!就这点本事,乡巴佬?”
警长耸耸肩。“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打得更重。”
“双截肢的祖母都打得比你重!尽管放马过来,乡巴佬!”
“你自找的。律师,确保记下囚犯同意接受进一步体罚的法庭记录。如果被告想要,可以给她一份副本。谁知道呢?也许能帮她生意。”
然后葫芦在空中扭动,玛丽·简终于认出它那奇怪的阳具形状。那是一个老式木制西部狂野假阳具。
魅魔眼睛惊恐地睁大。“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再拍色情片了!我只制作——”
粗糙、有裂片的葫芦假阳具像火箭一样飞来,深深插入魅魔的肛门。然后马鞭又抽了她另一边屁股一记,葫芦开始抽插。魅魔尖叫,然后呻吟。“耶——啊啊啊!嗯喵——喵呜!我的屁股啊啊啊!”
当魅魔开始在狂喜中尖叫时,汉布尔汉德警长转向玛丽·简。“好了,今天日程上的第一个案子处理完了。我们接着处理科比伍德诉玛丽·简案。”
玛丽·简跪倒在地,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对不起!请别伤害我!我不会再犯了!我会做个好女孩!”
汉布尔汉德警长谦逊地挥手。“孩子,放松!你不是第一个因兜售大麻被我们抓的孩子,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现在,我想帮你想清楚你目前的处境。你违法了。你不尊重我们的社区价值观,威胁了我们传统、健康的半身人文化。但你的生活还没结束。听过‘让惩罚适合罪行’这句话吗?”
玛丽·简慢慢点头,嘴唇颤抖。“呃……嗯?”
“嗯,你不像那个魅魔。她是个顽固的白领罪犯。但你?你只是个傻孩子。”
玛丽·简撅嘴。“我不是孩子!我是法定成年人,你这老东西!”
漫长而痛苦的九秒钟里,警长没有任何反应。
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魅魔逐渐变得越来越高潮的痛苦叫声。
警长慢慢地、刻意地在剪贴板上做了个标记。“正如我所说,既然我们在半身人区有广泛的起诉裁量权,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寻找监狱工业复合体外的解决方案。你知道犯人管监狱叫什么吗?学校。我们可以把书砸向你,把你送到大都市公司化监禁中心。但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不该被监禁,简小姐。我觉得你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警醒。所以我们同意认罪协议怎么样?”
魅魔喘息着在椅子上扭动。“噫!别听他们的!为你的权利而战!就要求律师!你嘴里唯一该说的词就是律师、律师……”
马鞭和假阳具都加快了折磨的速度,魅魔嚎叫。“律——师——!哦哦哦,是的!继续侵犯我的权利,你们这些猪!我会起诉!苏——呼——呼呼呼!呼——呀啊!”
警长挥手,一个口塞飞到魅魔嘴里。“别管那堆马粪。听着,你做了个坏决定,孩子。现在你有机会做一个好决定。我愿意谈认罪协议。如果你愿意承担责任,就不需要严厉的判决。你只需做几个月社区服务,就可以自由离开。没有重刑。没有每次申请工作时都粘在永久记录上的重罪。”
“哦,我可不担心那种资本主义的东西。爸爸说我可以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我想成为艺术家/诗人/歌手/词曲作者。”
警长十指相扣敲着桌子。“那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件不幸的事抛在脑后?你同意偿还对社会的债务,就可以回去画画,或写诗,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玛丽·简看向秘书。“嗯,你觉得呢,律师女士?”
“我依法必须告知你,我没有通过律师资格考试,这不是法律建议。但如果你是我女儿,我会告诉你就接受认罪协议,亲爱的。”
玛丽·简点头。“嗯。好!我认罪,您这暴躁的大人!”
汉布尔汉德警长眼睛眯起来。“你具体承认什么罪?”
“哦,持有大麻,我猜?意图分发之类的。另外,我一直在留长发,绝对已经达到那种臭味能像卡车一样撞人的程度。我坦白。”
警长笑容满面。“真的?哎呀,天哪!这就简单多了。”
“所以我们现在没事了,对吧?”
警长砸下法槌。“玛丽·简小姐,我认定你所有指控罪名成立,判处你无限期社区服务。”
“太棒了!那要多久?我下周有演唱会门票。是‘忘恩负义的亡者:从坟墓归来巡回演唱会’!”
汉布尔汉德警长收起法槌,在椅子上站起来。“一周?嗯,孩子,不太可能。我想那取决于你能否因表现良好获得减时。”
玛丽·简鼻孔张开,粉色眼睛瞪得老大。“什么?这是一生一次的音乐活动!你知道我爸妈为这些票花了多少钱吗?”
“不知道。现在,我们来讨论你社区服务的第一部分。这个教训的目标是教你尊重和文明。社区服务在你表现出真正的悔恨和忏悔时结束。”
玛丽·简撅嘴,眯起眼睛。“好吧,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或者随便什么。好了。现在你必须原谅我。”
警长叹了口气。“年轻的女士,我觉得你首先需要学点尊重。站起来,把手放在我桌子上。你要挨一顿好打了。”
玛丽·简照做,抿着嘴唇。“哦,像灵魂之吻?嗯,我是泛性恋,而且我受宠若惊你问了。好,我们来亲热吧。”
警长从桌子里抽出一把剃刀皮带,站到桌子上够到玛丽·简的眼睛高度,在双手之间啪地拉直皮带。“哦,你会感受到几下吻的,你这个毛头小子。正好在你屁股上。弯腰。”
玛丽·简回头看自己的后背,褪色的牛仔裤一点也藏不住她天生美丽的臀部形状。“什么,我的屁股?……哦,你喜欢屁股玩法!嗯,我以前从没试过,但我对——”
警长精准地用剃刀皮带抽在她裤子座位上。玛丽·简尖叫,原地跳起来,但手似乎被钉在桌子上。“噫!哇!沟通!沟通是同意的关键!”
警长向下戳手指。“年轻的女士,把裤子脱掉。你要光着屁股挨第一顿打!”
玛丽·简原地跳舞,想揉屁股却手动不了。“打?……等一下,你要打我屁股?”
“当然我要打你屁股,你这个白痴!你以为我要亲它吗?”
“但你不能打我屁股!我以前从没被打过屁股!”
魅魔停下被堵住的呻吟,扭身看向玛丽·简。“嗯嗯?曼翁!莫夫万纳沃夫维福!”
警长朝魅魔方向甩了一下剃刀皮带。马鞭和假阳具立刻暂停了折磨。“不许吵!你知道打断法庭程序是又一项藐视法庭罪。”
魅魔做出狗狗眼。“莫夫,缪维夫!”
警长咆哮,然后打了个响指。“好吧,让我们听听这个裸照女演员有什么要说的。”
但什么都没发生。汉布尔汉德警长又打了几下响指,然后跺脚。“厄德曼太太,麻烦你解开囚犯的口塞?我的魔法一次管不了超过一个倔强的坏蛋。”
侏儒解开口塞,魅魔咳嗽。“啊咳!你用那破布干什么,擦鞋吗?干脆用勺子堵我嘴得了?”
马鞭精准地抽了两下,魅魔尖叫。“哎哟!哎哟!哎!好了好了,我只是想跟孩子说话!听着,大麻女孩,你是说你从没被打过屁股?像,在BDSM方面你是个原味处女?那可是金子!人们超爱这种东西!如果你让我签你当女演员,我能让你上精选电影院!想想!你的屁股,在大银幕上!”
“够了!你还想在我镇上制作色情片?你一点都没学到!”汉布尔汉德警长试图打响指,但魅魔的口塞没动。“呃!厄德曼太太,口塞!”
“不!等等!我可以让你们都分成。想想版税!我会给你们买个金——假阳——!”
然后马鞭和两个假阳具又回去快乐地工作了。
无视魅魔被堵住的呻吟,汉布尔汉德警长慢慢转向玛丽·简。“抱歉。我们从没一次处理过这么多犯人。现在,一次好打屁股的关键是让你参与自己的惩罚。服从是表现出真正悔恨的良好第一步。简小姐,我想让你脱掉裤子,掀起衬衫,把屁股撅给我。”
玛丽·简眼睛睁大。“但……如果我那么做……大家都会看到我的屁股!”
“那正好应该看到。你一直是个真正的小混蛋,小姐。所以你的坏小屁股付出代价才合适。”
手颤抖着,玛丽·简伸向牛仔裤腰带。“所以如果我让你打我屁股……你会让我走?”
汉布尔汉德警长微笑。“这次打屁股逃不掉的,小小姐。我们要么打你的屁股,要么用重罪起诉你,跟她一样。”
玛丽·简看向魅魔,她正从口塞边流口水。马鞭和假阳具都加速到了轻快的节奏。玛丽·简迅速脱掉牛仔裤。“好吧,好!我会服从。赶紧结束吧。”
汉布尔汉德警长立刻用剃刀皮带抽在玛丽·简现在只由T恤和内裤保护的屁股上。“不!你没听!”
玛丽·简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屁股。“哎哟——!”
警长打了个响指,玛丽·简的手被无形的手粗暴拉开,又拍回桌子上。“不许乱跳。你只能在指示时动手,然后马上放回去。我已经说过一次了,这是最后警告。脱掉裤子,掀起衬衫!”
玛丽·简摇头,但手掌感觉像嵌进了桌子。“求你了,女士!就打我屁股然后结束吧!但别让我脱光!”
警长又抽了一下皮带。“你脱光再挨皮带。我们还没开始呢。服从,姑娘!”
玛丽·简不适地嘶嘶着,然后赶紧服从。突然她发现手自由了。她滑下装饰着鸽子和橄榄枝的内裤,挣扎着掀起衬衫。“它老往下掉!”
啪!
“噫!”玛丽·简把衬衫掀过肩膀,让裸露的乳房晃荡出来,把手放在桌子上。
警长好好打量了玛丽·简的胸部。“这就对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这次打屁股只是热身,让你进入正确的心态。你看,你一直很傲慢。你裤子太大了,所以现在你失去了穿裤子的所有权利。现在,你说你是成年人。你到底多大,简小姐?”
“两百一十岁。”
“……那按树精标准算多大?”
“哦,该死,对了,你们半身人也短命。嗯,我们树精一百六十岁生日就能拿驾照。自从上次生日后,我终于可以喝发酵浆果汁了。有帮助吗?”
“我明白了。所以你刚开始作为年轻成年人的旅程。嗯,我打算确保你记住这个教训到接下来的两百一十年。通常你会按每岁一记,但对热身来说太多了。我觉得二十一记就够了。”
“二十?用那东西?我屁股都没了!”
“别怀疑自己。我说的是二十一……”警长用皮带抽了一下。“……再加一记长一岁的。一。”
玛丽·简发出长长的、拖尾的、低沉的嚎叫,结果被第二记打了个措手不及。警长慢慢数着“二”,无视玛丽·简的抗议和恳求。
“哦,天哪!不,不,不,太疼了!安全词!我要安全词!”
啪!
“啊!”
“三,”警长数着,脸上无聊。
“求你!求——你——了!”
警长用额外的拉力抽了第四记,在撞击点皮带似乎向后撕过树精肉感的屁股。“四。”
玛丽·简声音颤抖,仰头尖叫,舌头在牙齿上扭动。“啊啊啊啊啊!”
玛丽·简绷紧屁股,期待第五记,但它没来。警长慢慢从桌子上爬下来,重新站到受害者身后,从玛丽·简的视线中消失。
喘息着,泪眼朦胧的树精环顾房间,拼命想找任何能救她的人或东西。随着可怕的喘息拖延,她感觉六个愤怒的鞭痕开始在屁股上隆起和抽痛,每个都在争夺她的注意力。“哦,天上有钻石的甜蜜露西!好了,你赢了!打电话给我父母!他们会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一顶新帽子!金徽章!一整——”
警长抽了记向上的狠记。
唰!
“五。”
玛丽·简全身颤抖。“啊——里——咦——噫!我的舌头!停!我咬到舌头了!”
“那就咬紧牙关,傻孩子。”
咬紧牙关,玛丽·简试图扭身从肩上看。如果她知道下一记什么时候来,她就能准备。“求——”
第六记向下,是上一记的镜像。
仍咬着牙,玛丽·简嘶嘶着。“求——你——了!”
警长把手拍在玛丽·简屁股上,粗暴地揉捏,依次捏每个愤怒的鞭痕。“六……你刚刚试图贿赂我,年轻的女士。但你的大城市欺诈伎俩没法让你在我镇上逃避正义。你看,在科比伍德,我们半身人不是嘴里含着银勺出生的。但我们是用勺子养大的。木勺,直接打在屁股上,只要我们需要。这就是我们如何学到好半身人常识的。”
警长放开对玛丽·简后背的抓握。感觉到要来的东西,玛丽·简转向她的折磨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我真的很抱歉!真的!”
但她只看到汉布尔汉德警长举起剃刀皮带准备下一记。“别动。”
第七记落下时,玛丽·简又尖叫,但到第八记她已在挣扎着喘气。
第十记后,玛丽·简把额头靠在桌子上抽泣,这只会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剃刀皮带似乎撕过屁股的肉,灼烧着代表树精皮肤的柔软敏感表皮。
“十一。”
玛丽·简喘息,声音越来越弱。“啊呜!哦,怜悯!可怜我吧!”
第十二记抽在树精大腿上部,在之前未标记的区域留下新鞭痕。“十二。”
玛丽·简喘着哽咽的气,然后又试图保持静止。
但第十六记后,她的决心崩溃了。“啊!不要了!不要再打屁股了!”
玛丽·简试图从桌子上挣脱,结果向前扑倒,趴在桌子上,抓住远侧,喘气。
汉布尔汉德停了一会儿,等受害者正好喘不过气的时刻,用尽全力挥动剃刀皮带。“十七。”
玛丽·简呜咽哀号,但所有的反抗早被打没了。
终于警长结束了。“然后……二十二。那是你长一岁的一记。你感觉怎么样,简小姐?”
“布哇啊啊啊啊!”
“天哪!我们已经有进展了。但天晚了,我建议今天休庭,明天继续。”
玛丽·简用肘撑起自己。“是……结束了吗?”
“是的。你的热身打屁股结束了。明天早上我们将执行对你非法持有并意图分发大麻的司法体罚。”
玛丽·简猛地转头,大麻头发疯狂甩动。“哈?那不是体罚?你……你这个大坏蛋!你骗我!”
警长用粗糙的老茧手在玛丽·简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疼得几乎和剃刀皮带一样,而且更有重量。树精嚎叫,感觉冲击通过她娇嫩的臀肌回荡。警长甩了甩手。“我从没说过一句假话。但我看得出我们还有更多工作要做。最好把她关一夜,副手。”
“但警长,只有一个牢房,3469号囚犯大概更需要那张床……”
他们都转向魅魔。马鞭狠狠一击,留下一个小心形的白印,很快充血变成深血红。巴特-马赫拉特弓起背,伸长脖子喘气,然后头向前耷拉到椅子上,咕噜着。到这时,魅魔的屁股和大腿完全被隆起的心形水疱覆盖。然后巴特-马赫拉特开始随着两个穿透她的物体的节奏上下挺动臀部,好像出于某种奇怪原因试图服从地参与自己的折磨。“莫——莫——莫——莫!不——莫——莫——莫!”
厄德曼太太窃笑。“哦,我觉得魅魔今晚肯定得趴着睡。”
警长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公平。我得有创意为简小姐安排睡觉。巴特-马赫拉特小姐,你准备好表现好了吗?”
折磨魅魔的物体暂停,绳子和口塞脱落。随着最后一声啵,木假阳具从她肛门拔出。魅魔颤抖着站起来,假阳具从她阴道滑出。“你可以……舔我的屁股。”
“好。律师,记下被告同意肛门鞭打。”
警长又打了个响指,魅魔浮到空中,飘向床。“不——不!你现在又要干什么?我没同意任何这些!”
发光的镣铐出现在魅魔的手腕和脚踝上,慢慢把她拉紧,悬在半空,完全暴露下体。魅魔拉扯约束,然后看到马鞭慢慢飘向她的屁股时僵住了。“哦不!不——不是那个!任——任何都好,就是别——”
然后马鞭正好抽在魅魔的肛门上。
玛丽·简无法把眼睛从场景移开,魅魔的折磨又从头开始。
仅仅三记后,魅魔的争辩很快融化成语无伦次的呜咽。“咕啊啊啊!咕!啊呜湿!呃!呜哇啊啊啊!”
玛丽·简惊恐地看着,直到感觉警长捏住她的下巴。汉布尔汉德警长轻轻拍着树精的屁股,深深看着她的眼睛。“现在,至于你,你准备好做一个愿意翻开新叶的好女孩了吗,还是要像那个傻瓜女魔一样当坏蛋?”
玛丽·简看到警长严厉的脸在新鲜的泪水后开始模糊。“我——会——做——个——好——姑——姑——娘!”
汉布尔汉德警长微笑。“好吧,拍我屁股叫我宝贝,真是松了口气。那样的话,我正好有个地方让你过夜。”
警长打了个响指,一个大装饰花盆栽浮到空中。植物自己扭脱,掉进垃圾桶。然后那个质朴的彩绘陶瓷花盆飘向玛丽·简。当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时,年轻的树精摇头,然后自己也开始浮起来。“哦,不——不!我们树精其实不必用花盆。你看——”
陶瓷花盆用力撞在她屁股上,把她牢牢困在里面,脚后跟高高翘在头上。玛丽·简抓住花盆边缘,嘴唇颤抖,然后努力喘气。“哦!那——那其实是个常见误解。事实上,我们非常不喜欢必须以树形态睡觉,除了仪式场合。我从小树苗后就没用过这些了!完全没必要——”
仍困在花盆里,玛丽·简浮进牢房,重重落在地板上。然后一袋营养土翻倒,把她覆盖在尘土棕色云雾中。玛丽·简扑哧着吐出一块土。“不!我不是什么盆栽植物!而且我不再是婴儿了!这完全是侮辱!”
厄德曼太太调整眼镜。“实际上,发音是大马士革。”
警长拍平困住树精的土,然后把注意力转向魅魔。“巴特-马赫拉特小姐,你现在准备服从命令了吗?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你那样一整夜。”
魅魔发出低沉的尖叫,但设法比了两个中指。
警长摸着下巴,然后打了个响指。“嗯,所以又是一项藐视法庭?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双重违规。”
马鞭暂停鞭打动作。木假阳具和橡胶假阳具立刻飞回原位,粗暴扭动穿透魅魔的两个孔。
魅魔呛住,然后发出长长的低吟。“哦哦哦咕湿!”
慢慢地,把魅魔悬在半空的镣铐把她降到床上。像反射一样,魅魔用肘和膝支撑,把臀部高高抬到空中。两个假阳具继续自己慢慢抽插。警长鼓掌。“收工!法庭明天复会讨论科比伍德诉巴特-马赫拉特案。玛丽·简小姐,你已被置于社区服务期限完成前的缓刑。至于你,巴特-马赫拉特小姐……”
警长依次拍了拍魅魔赤裸的大腿。“……你最好跟随简小姐的榜样。她可能因表现良好获得减时。”
魅魔呻吟。“咕——呃……”
酒吧凳副手和厄德曼太太帮忙锁门。汉布尔汉德警长轻弹帽檐,然后关掉电灯开关。“熄灯,囚犯们。”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拖着。玛丽·简陷入不安的睡眠,只被魅魔持续的折磨声吵醒。
巴特-马赫拉特被堵住的呻吟强度增加,伴随着两个阳具的脉动,直到她终于高潮、痉挛,趴在床上呜咽。两个物体继续慢慢来回抽插,但节奏比之前稍温和。
玛丽·简从花盆里惊恐地看着。“你怎么能让他们那样对你?”
魅魔朝树精投来炽热的怒视。“我?是你向认罪协议投降的!”
“嗯,当然!如果我没,我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你就弯腰让政府操你屁股?可悲!”
“你还好意思说,贱货!”
魅魔回头看穿透她的两个物体。“他们永远打不垮我。我是成功的色情女演员。这对我来说是小儿科。继续要律师。他们最终得给你一个,即使在半身人文化保护区。”
“如果我知道半身人区允许这种野蛮惩罚,我一开始就不会加入艺术家巷!”
魅魔耸肩。“呃,那是他们的文化。半身人基本上发明了娱乐业。部分吸引我来这个行业的原因。如果他们想保留一些过时的传统,我有什么资格评判?”
“但打人?就像黑暗时代的东西!”
魅魔嗤笑。“呸!你显然从没当过大房子的客人。被宠坏的孩子。”
玛丽·简差点吐口水。“你懂什么!我进过少管所一次!”
“直到爸妈付了你的保释金?”
玛丽·简咬唇。“我还是得软禁和社区服务!我偿还了对社会的债务。”
魅魔在两个假阳具同时抽她时皱眉,然后它们回到平常的温和节奏。“嗯嗯!……你干了什么?又是大麻相关的指控?”
“……是个意外。”
“哦,拜托。别扯了!你怎么意外把大麻传给别人?”
玛丽·简看向别处。“我……我只是给了一个男孩几缕我的头发,好吗?我没想到他会告发我。”
魅魔试图做出嘲弄的婴儿咕咕声,结果假阳具又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啊呜——啊!……所以……你心碎了?”
“我不想跟你谈这个,谢谢。但我不会再坐一次牢。句号。”
两个囚犯都哼了一声,看向别处。又过了一两个小时的不安睡眠,灯又亮了。巴特-马赫拉特眼睛刚睁开,两个假阳具立刻似乎“醒来”,开始对她工作。
汉布尔汉德警长独自走进办公室,举起手。“等一下。先喝我的早咖啡。没它我会特别暴躁。”
玛丽·简和巴特-马赫拉特嘴巴紧闭,看着警长煮了一壶又热又稠的黑咖啡。
她从一个写着“第二早餐俱乐部”的杯子里慢慢啜饮。“啊,正合我意。为了你们的利益,希望起诉和辩护律师今天都准时到。我可不想早上再来两小时的拍打会。”
玛丽·简咽了口唾沫。她不确定如果员工迟到谁被拍打,但她不想知道。
然后酒吧凳副手和厄德曼太太冲进房间,刚好在时钟开始敲八点前冲到隔间。厄德曼太太穿着和昨天类似的正式侏儒连衣裙,而酒吧凳副手终于脱下了女学生伪装,换上了和警长类似的简单衬衫、背心和牛仔裤。
警长一口喝完最后的咖啡。“刚好!好了,让我们准备这些案子的日程……玛丽·简小姐,我们先处理你的缓刑案。”
牢门飞开,玛丽·简浮向桌子,屁股仍紧卡在花盆里。警长砸下法槌。“法庭现在开庭。全体起立……玛丽·简小姐,包括你。”
玛丽·简挣扎着站起来,花盆迫使她弯腰加倍。“它不动!”
“酒吧凳副手?你是假释官。帮你的当事人。”
副手叹了口气,抓住花盆开始拉。玛丽·简咕哝着把自己拔出来。她发现屁股粘满泥土,开始像土豆手指一样长根。脸红着,玛丽·简刷掉剩余的土,用几下拉出生长的根。“哎呀!抱歉。一定是要结籽了。”
警长看着地上的土。“玛丽·简小姐,这次缓刑听证会的一部分是确定你是否准备好作为有生产力的工人重返社会。请避免在法庭周围留烂摊子。”
玛丽·简僵硬。“哎呀,我的错!我……清理掉?”
“我们留给法警。厄德曼太太?把它扫干净。”
“但我今天扮演地区检察官。总得有人起诉。”
“这只是例行缓刑案。戴上你的清洁工帽子去扫吧。”
厄德曼太太撅嘴,然后拿了顶写着“清洁队”的橙色棒球帽。
警长整理文件夹。“玛丽·简小姐,既然你明智地决定服从州并寻求康复,这次听证会应该相当走过场。我们只是要执行持有受控物质的最低强制判决,然后你就可以立即开始社区服务期。辩护律师,在我们结束前,你代表当事人有什么要说的吗?”
副手耸肩。“我 reckon最低强制会好好教训她。”
“教训我什么?”
警长砸下法槌。“好,对我来说够了。玛丽·简小姐,你被命令交出你持有的所有大麻给州。此外,我判处你鞭打。你将在开始社区服务前用九尾猫鞭受三十九下。”
玛丽·简眼睛睁大。“什么?但我同意了认罪协议!”
“正是。所以我才对你这么宽松。厄德曼太太,我觉得我们需要绿篱剪来对付这个囚犯。”
扫完后,厄德曼太太抬头,迅速脱下橙色帽子换上写着“园丁”的绿色帽子。然后侏儒拿出看起来像一对巨大生锈剪刀的东西。
玛丽·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你要用那干什么?”
警长打了个响指。“我们当然得没收你的生大麻。”
一把浮椅轻轻拍在玛丽·简屁股上,迫使她坐下。然后厄德曼太太走近,测试剪刀。玛丽·简跺脚。“但我爱我的自然头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接受了认罪协议!……哎哟!烫!烫座位!太烫了!”
玛丽·简听到又一声响指,她坐的座位突然变得滚烫。玛丽·简嚎叫着试图站起来,但屁股牢牢粘在燃烧的椅子上。警长直视她的眼睛。“简小姐,你自愿认罪。这当然是协议的一部分。抗拒合法命令只会给你额外指控。如果你说想做好,那就做个好女孩,坐着别动。”
玛丽·简感觉屁股开始滋滋作响时嚎叫。“好了,好了,好——了!我会乖乖的!”
椅子热表面立刻冷却,玛丽·简瘫在座位上。感觉手腕被约束时,玛丽·简开始抽鼻子。厄德曼太太站在凳子上,仔细剪掉覆盖玛丽·简头的每一根生大麻茎。然后用小一点的盆景修剪器清理其余,让玛丽·简变成光滑的光头。黏稠、像金色树液一样的眼泪出现在玛丽·简眼里。
酒吧凳副手仔细看了看玛丽·简的大腿。“嗯,最好检查她的缝隙有没有隐藏违禁品,保险起见。”
慢慢地,玛丽·简的脚踝被拉开固定在凳腿上。果然,她未剃的灌木丛完全由小的花卉大麻芽组成。
剃完后,玛丽·简自由地哭泣,眼泪和鼻涕成厚团流下面。
没收的生大麻装袋后,警长检查并直接放进桌子。“剩下的就是强制鞭打。酒吧凳副手,你想做这个荣誉吗?”
“别误会,警长,我肯定想打这个小鬼屁股,但既然我还是她的假释官,那会构成利益冲突吧?”
“呃,就戴刽子手头罩。那样没人知道你是谁。”
副手搓着手。“约沙法!真是个好主意!”
副手迅速戴上黑头罩,取来鞭子。它像马丁鞭一样,有九条软皮革短带,因此得名九尾猫。
玛丽·简看了一眼就疯狂摇头,被带到鞭刑柱时恐怖地喘气。约束环悬空固定她站着,背和屁股暴露。
酒吧凳副手熟练地用马丁鞭抽在玛丽·简屁股上。
感觉脊背上下发颤,树精倒抽气,然后尖叫。“不——!哇啊啊啊!!喘息啊呜!”
厄德曼太太呻吟。“呃。真是个爱哭鬼。像我最小的孩子发脾气。光头的她看起来真像个婴儿。”
副手用练习挥臂的方式甩鞭。“好,我会很快给这个大婴儿一个哭的理由!”
无视受害者的尖叫声,酒吧凳副手瞄准下一记打在玛丽·简大腿上部。树精扭动手腕,拼命挣脱,但只能把屁股再挺出几英寸。“呀啊啊!啊咳!”
汉布尔汉德警长看着副手接下来几记,摇头。“副手,试着抽几记在囚犯的背和肩膀上。这该是鞭打,不是打屁股。”
副手踮脚尖高高瞄准下一记,但只够到玛丽·简屁股顶部。“我够不到更高,警长。”
警长从椅子上跳下来,绕着桌子跺脚。“哦,天哪!让我示范给你看怎么做。”
玛丽·简扭动着皮革夹,臀部左右摇摆,从两边肩上往后看。“等等!肯定有别的办法!”
她看到警长滚来一个木桶。警长把桶稳稳放在鞭刑柱前,瞪着玛丽·简。“又想贿赂逃避惩罚?”
玛丽·简紧张。“不,女士!”
警长嗅了嗅,然后爬上桶。“这就对了。副手,无意冒犯,但你那些软手腕的挥舞真不该算进总数。”
然后警长高高举起九尾猫。“所以我们最好从头开始这次鞭打。必须做对。现在,仔细看。”
玛丽·简露出獠牙。“什么?不公平!”
然后警长第一记抽在玛丽·简左肩后。
玛丽·简尖叫。确实疼得发疯,但她试图处理感觉时,惊讶地发现没她预期的那么糟。她想象鞭子每下会撕下一块肉。然后鞭痕开始在肩膀上隆起,玛丽·简吸了口气。酸痛像海浪一样冲过来,远比最初的刺痛更糟。“噫!”
警长换了马丁鞭的握法,瞄准玛丽·简右肩。“简小姐,我听到你反对说那对你不公平?那可真伤人。我被科比伍德的好人们选为治安法官代表他们。如果你有指控,让我们听听。”
玛丽·简咬牙,眼睛冒火。愤怒热得让眼泪暂时蒸发。“这完全是任意的!我要正义,你听到了吗?给我正义!”
“正义?什么是正义?”
“放我走,看在盖亚的份上!”
汉布尔汉德警长第二记抽在玛丽·简右肩。树精猛吸气,但努力吞下尖叫。感觉光头在烧,玛丽·简向折磨者投去挑衅的眼神。
警长没眨眼。“放你走?好让你在我们小镇再卖毒品?这里的人们投票合法化大麻。在选票上被否决了。不喜欢我们在家通过的法律?太糟了。去别处抽你的大麻。”
玛丽·简翻白眼,哼了一声。“嗯哼。我从不对自己的货嗨。废话,你以为我是个脑残——耶——哟!”
警长用第三记鞭抽在她屁股上,让玛丽·简吃惊。“但你没做明智的事,对吧?你决定我们这个舒适、乡土、友好的小角落这个腐烂世界需要的是个毒贩。”
感觉眼泪开始回来,玛丽·简眼睛睁大,拼命让它们走开。“正义!我要求正义!”
“那就这样。这是你的正义。”
然后汉布尔汉德警长狠狠抽了玛丽·简右肩一记,然后流畅地扭臂连续抽了左肩第二记。
玛丽·简尖叫,在柱子上扭动,完全无法处理周围发生的事。
警长脸上带着超然的学术表情,指着最后两记留下的炽热痕迹。“你想要两边肩膀各好十三记,然后把最后十三记分散在屁股和大腿上。避开下背。那是肾脏的地方。软皮革应该只会留鞭痕,但没必要冒被起诉的风险。”
“我不觉得树精有肾脏,”厄德曼太太插话。
“真的?是真的吗,简小姐?”
玛丽·简喘气。她想尖叫求饶,但还是太生气。平复快速呼吸,玛丽·简试图让声音听起来随意。“呃……嗯?我们没有你们需要的那些奇怪内部器官。我们用光合作用获取营养。”
副手拍膝。“啊,哈!就像树!”
感觉凉爽空气挠着光头后,玛丽·简颤抖,突然自我怀疑。她迅速摇头。“哦不!一点也不像树!我是草本树精。我的皮肤对热和擦伤非常敏感!求你了,警长小姐,别再打我——”
警长大师级地连续两记抽在树精屁股上,然后第三记瞄准下背。
就这样,玛丽·简失去了任何假装坚强的能力。她像小猪一样尖叫,然后警长开始以缓慢稳定的节奏鞭打。
警长均匀地间隔接下来几记,既然确定没有伤到器官的风险,就覆盖树精的下背。
十三记后,玛丽·简大声长嚎,拉扯皮带来好像要爬走。“不——!不要了!怜悯!”
警长以完美垂直向下的角度瞄准下一记抽在受害者肩胛骨之间。树精惊恐尖叫,然后奇怪的事发生了。疼痛的累积效应实际上把玛丽·简从恐慌状态中拉了出来。突然,一下子,她变得生动地清醒,完美地醒着。玛丽·简感觉背上和屁股上的条纹像完美覆盖她肉体画布的笔触。在那一刻,被宠坏的树精终于学会了什么是无助。什么是被展示。什么是成为物体。
警长的声音冰冷。“怜悯?抱歉,简小姐,但你要的是正义。而你值得得到它,又好又硬。”
慢慢地,汉布尔汉德警长开始无声、精准、专业地执行下一组十三记。
现在达到了意识提升的状态,玛丽·简的头因感觉而晕眩。当然疼。但现在连她的恐惧都保护不了她了。她只是越来越疼,越来越疼。它不仅仅是痛苦。就好像玛丽·简的整个世界简单地变成了痛苦本身。
这持续到第二组最后一记。玛丽·简试图尖叫。她想尖叫。但找不到声音。然后她注意到喉咙疼,刺痛和背后能感觉到的一样糟。更多的痛。世界已经是痛,这里又多了一点伤害。
感觉下一记鞭,玛丽·简像老鼠一样吱吱叫,然后向前瘫倒,软软地悬挂在固定她到柱子的约束上。
警长点头,然后从桶上下来,瞄准接下来三记抽在树精下屁股和大腿。
玛丽·简虚弱地抓住柱子,精疲力尽地咕哝。
“你做得更好了,简小姐。看来我们大多把你身上的魔鬼打出去了。但还有九记。让我们关注你的大腿。我们要让它们匹配你的屁股。现在,你承诺要做个好女孩。如果你的话有任何意义,那就撅起屁股,小小姐。”
当她登记了话语的意思,玛丽·简呜咽,然后弓起背把屁股和大腿作为目标。警长不浪费时间,以闪电般的速度各抽了受害者两边屁股两记。
颤抖着,玛丽·简简单地吸收了剩余的打。她设法把屁股高高抬着再挨了四记,然后膝盖发抖,在她身下垮掉。
她的光头软软垂到一边,然后一记特别狠的鞭把玛丽·简从昏沉中抽醒。她扭动一次,然后像布娃娃一样瘫软,喘息,头晃到另一边。
汉布尔汉德警长叹了口气。“而你之前做得那么好。再试一次。屁股抬高,简小姐。”
感觉口水、鼻涕和眼泪流下面,玛丽·简像树根一样站稳,撅起屁股。腹肌因用力而酸痛,像长时间锻炼后的灼烧。“哦,看,我身体的另一部分也疼!”玛丽·简呆呆地想。
终于警长用同样炫目的双挥技术执行了最后两记。玛丽·简静静站着,姿势稳定,考虑最后两记留下的递增疼痛的质量。冷静地,玛丽·简得出结论,警长一定把绝对最好的留到了最后。她的背和屁股早就麻木了,但现在就像疼痛更深地进入她,穿过肌肉,进入灵魂。玛丽·简不得不欣赏这门艺术。然后她尖叫,声音像沙砾。
警长退后欣赏自己的作品,吹了声口哨。“呼!现在那是一套漂亮的条纹,如果我自己说的话。又好又均匀!酒吧凳副手,你可以把简小姐交回羁押过夜。她明天前需要充分休息。”
朦胧中玛丽·简感觉环松了,从鞭刑柱释放她,然后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她的肚子,把她屁股朝前塞回花盆。
就在玛丽·简被放进牢房时,巴特-马赫拉特浮到她旁边空中,开始飘向桌子。魅魔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差点挣脱两个假阳具,然后它们似乎苏醒,更深地压入她。“嘿!哎哟!放我走!耶——哟!真疼!别让我在这些东西还塞着时动——”
葫芦从巴特-马赫拉特屁股里弹出,然后她被粗暴拍到椅子上,再被绑住。她喘气,流口水,紫色假阳具又认真地在她下体工作。“耶——湿!哦,是——我是说——不!不要了!”
椅子砰地落在桌子前。汉布尔汉德警长拿出标有巴特-马赫拉特囚犯号的文件夹。“好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处理你之前的藐视法庭罪。你有什么辩护要说的吗?”
魅魔从泡沫口水里咕噜,一个口水泡挂在唇上。“我要律师。”
“我们谈过这个了,巴特-马赫拉特小姐。法庭已经为你提供了律师。”
“我要真正的律师,我要同龄人陪审团。”
“你已经根据我们的法律体系被认定有罪。真的,剩下要处理的只是你藐视法庭的惩罚。你有什么辩护要说的吗?”
“咬我。”
“恐怕那又是一项藐视法庭罪。”
警长打开桌子抽屉,十个小捕鼠夹浮到空中。巴特-马赫拉特看起来困惑,然后她自己轻轻浮起来。“那些是什么——啊,操!”
两个捕鼠夹落在椅子座位上,弹回武装自己。魅魔眼睛瞪大,慢慢开始往下沉,然后伸手去护屁股。“不,不,不!这太疯狂了!这完全——”
她一伸手,两个捕鼠夹飞来拦截她的手。两声啪,她的手指被每个捕鼠夹夹住。她尖叫,疯狂甩手,然后突然想起后面要来的东西。
当魅魔丰满的屁股压在两个捕鼠夹上,扳机危险地挤压——
咔啪!
每个捕鼠夹牢牢夹住,深深咬进魅魔每个肉感的屁股。魅魔嚎叫跳到空中,但脚一落地,脚趾就被另一对捕鼠夹夹住。“咦——呀啊啊啊!”
魅魔原地跳舞,然后弯腰试图解放脚,只注意到手仍被困。她一弯腰,恶魔分叉尾巴像遇难的老鼠一样疯狂甩来甩去。
然后一个捕鼠夹夹住尾巴尖,魅魔直接跳到空中。魔法似乎抓住她,让她悬在原地。“不!别碰我珍贵的尾巴!它很敏感!你捏我的尾巴就像我用老虎钳捏你的奶子!”
然后两个捕鼠夹飞向魅魔暴露的奶子,牢牢夹住每个。魅魔尖叫到声音破裂,然后喘气。“就这点本事?我为电影学校作业做过更变态的事!”
最后一个捕鼠夹在她面前扑腾。然后,几乎随意地,它压在鼻尖上弹开。魅魔疯狂扭动,所有夹子随着她甩动,但尖叫因鼻子被夹而稍微闷住。“哇啊呜呜呜!”
警长鼓掌。“我们明天再试,好吗?”
当魅魔开始浮向牢房时,她又开始踢。“去你的!我会起诉你们整个部门,然后我会亲自起诉你们每个人,还有你们的家人!”
然后魅魔狠狠踢在牢房后墙。一声尖响,整个后墙松动。
两个囚犯都眨眨眼。玛丽·简在花盆里扭动,但屁股卡得死死的。“那是——”
然后牢房的墙向后倒下,碎成泡沫和聚苯乙烯块堆,砸在隐藏摄制组的头上。一群半身人摄影师扑哧着挣扎着从巨大的假墙片下脱身。
在主摄像机旁,两个高个子年轻女人互相紧抓着惊恐地站着。一个是晒黑的,有着细长的灰尘色头发,操作麦克风,另一个是苗条苍白,有着光滑黑发,坐在导演椅上。
玛丽·简眨了两下眼,然后终于认出她们。灰发女人明显是女狼人,尽管没有犬鼻。她穿着橙色连体衣,有囚犯号。苍白白皮肤的女人是女吸血鬼,尽管失去了电视节目里的苍白灰调。女吸血鬼穿着标着“社区服务志愿者”的霓虹黄背心,戴着红色法式贝雷帽。
巴特-马赫拉特倒抽气。“奥西?卡米?你们两个白痴在干什么?你们在……拍我们?你们这些该死的叛徒!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告发我了?”
两个女人开始大哭。灰发的一个有尖锐犬牙。“对不起,老板!他们威胁说如果我们不帮他们设置新拍摄就给我们打疫苗!他们要治好我的狼人病!”
“你们这些骨头痛、笨屁股、贱人吸血鬼!我告诉过你们要律师!”
女狼人咆哮。“我完全按你说的做了,老板!我一直咬、抓、吠着要律师,但他们说我被认定对警官袭击和殴打有罪,把我关进狗窝!”
“如果他们把你关进监狱,那你们为什么在拍我们?”
狼人女人歪头,像困惑的小狗。“因为他们说如果我做个好女孩,就让我出去遛。我需要遛,老板!我不能一直关着!”
黑发女士大哭。“而且如果我不同意客串导演下一集《夏尔治安官》,他们就要治好我的吸血鬼病!我不得不接受认罪协议!我们没选择,老板!如果我失去当吸血鬼,我会再失去灵魂,如果我还没失去的话!”
一个半身人摄影师站起来,拍掉灰尘。“哦,那不是认罪协议的一部分。我们在你们昏迷时给了你们注射。”
狼人女孩和吸血鬼女孩僵住,然后迅速拉下内裤检查光屁股。果然,她们都有小圆形创可贴标记注射位置。两个女孩同时开始哭。
前吸血鬼女孩尖叫。“哇啊!但我不想当普通人!呜呜!”
前狼人女孩嚎叫,然后咆哮。“啊呜!你知道再感染要花多少钱吗?”
巴特-马赫拉特开始骂,然后两个假阳具又开始穿透她,她呛住。“哦哦……呃!你们想侵犯我的权利?好!更用力!哈……更用力,更用力——哈——哈——啊呜!”
玛丽·简下巴掉了,惊恐地吸收场景。“灯光……摄像机……电视屏幕……你们一直在拍我们?”
仿佛作为回答,《夏尔治安官》的主题曲从编辑站的一台电视开始播放,玛丽·简认出屏幕上的自己。旁白的声音开始在粗糙画面上播放。“今晚,当部门还在处理有史以来最可鄙的藐视法庭罪犯人时,科比伍德有了新的麻烦制造者:一个脑残瘾君子,以为她可以把毒品卖给我们无辜的本地青年。没错,伙计们!她卖大麻!记住,孩子们,这是入门毒品!但一旦法律的短臂追上她,这个瘾君子的屁股就是草!”
电视画面切到玛丽·简被屁股朝前塞进花盆。玛丽·简在花盆里疯狂前后摇晃。“不!我艺术家集体里的所有家伙都看这个节目!我们反讽地享受它!”
警长呻吟。“天哪,我们能立个屏幕吗?有你们这些小丑打断,不可能让囚犯注意力集中在偿还对社会的债务上。”
玛丽·简翻倒,扭身面对警长,屁股高高翘着,手脚并用爬向牢房栏杆。“你们不能播出这个!我从没同意被拍!”
厄德曼太太举起一张表格。“你当然同意了。那是你报名那个极客艺术家巷时的免责条款的一部分。你没仔细读条款和条件吗?”
“不——!”玛丽·简哀号。
“是——!哦,是,是,耶——!”巴特-马赫拉特呻吟。
汉布尔汉德警长点笔。“现在,让我们找一些高尚的事业让简小姐作为社区服务的一部分志愿参加。”
经过漫长艰难的一周,玛丽·简和巴特-马赫拉特终于被召来另一次案卷审查。
汉布尔汉德警长看着剪贴板微笑。“我必须承认,简小姐,你一直是模范囚犯。一旦你完成社区服务期,我会很高兴推荐你因表现良好提前释放。”
玛丽·简甜甜地微笑,低头。她穿着干净宽松的橙色连体衣。“谢谢,女士。我迫不及待要成为有生产力、有贡献的社会成员。”
“至于你,巴特-马赫拉特小姐……嗯,看起来我们终于追上了你最后几项藐视法庭罪。谁知道,也许我们真能把这案子结了。我们到哪儿了?啊,是的,量刑。在我宣布判决前,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巴特-马赫拉特虚弱地微笑,空洞地盯着法官,两个假阳具继续取悦她。“嗯……我坚持我的清白。色情电影是受保护的言论,我不会为制作它们道歉。”
警长把脸埋在掌里。“巴特-马赫拉特小姐,那从来不是问题。如果你只是向当地政府申请商业执照,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只要合法。”
巴特-马赫拉特深吸一口气,颤抖。“所有那……哦……都由三X表演者吟游诗人格会控制。我们已经遵守他们所有规定。”
“那就去县书记员那里拿商业执照!这有什么难的?”
魅魔撅嘴。“但市场部门说——”
“谁经营你的生意?你,还是你的市场部门?”
“……我?”
“那你就是对决定负责的人,对吧,巴特-马赫拉特小姐?”
魅魔垂下头。“是的,我……对不起。”
警长笑容满面。“很好。那样的话,我特此判处你支付十吉尔不当合规罚款,并命令你把淘气的小尾巴直接走到书记员办公室把商业执照办好。你可以走了。”
两个假阳具从魅魔孔里拔出,浮到洗碗机里安顿。魅魔眨眼。“等等……就这样?”
警长举起手。“当然就这样!我们不会因为小许可违规把书砸向你。现在……”
警长打了个响指,魅魔浮到空中。“……走吧,你这个可爱、小小的、傻头傻脑的自由意志主义者。”
办公室门弹开,魅魔被放在外面的脚上。巴特-马赫拉特低头看完全赤裸的身体。“可我的鞋和——”
门砰地关上。
警长满足地叹了口气。“终于!我以为那案子永远不会结束。现在,简小姐,虽然我对你的进步非常满意,但我推荐至少再一周社区服务。如果你努力工作,我相信你能在那时偿还对社会的债务。”
玛丽·简僵住,然后双手握拳。“什么?但我从一开始就做了你说的每一件该死的事!我怎么不先被释放?”
“你是说巴特-马赫拉特小姐?哦,简小姐,你承认的是完全不同的罪。重罪,就此而言。当然,你自愿做社区服务,所以你只是缓刑。一旦我确定你不会再犯,你就可以走了。但你的态度对你的案子没什么帮助,小姐。”
“什么态度?我有超棒的态度!我服从了!我清理了牢房!我在施粥所志愿!我拍了俗气的‘孩子们别吸毒!’短片!你还他妈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简小姐,是知道你真正抱歉。以巴特-马赫拉特小姐为例。她显然不怕惩罚。所以当她说抱歉时,我知道她是真的。另一方面,你完全害怕疼痛和羞辱,对吧?”
“嗯,当然我是!谁他妈不会害怕屁股被不停、无情地打?”
警长点头。“正是。因此,当你承诺做好、发誓再也不在我镇上卖毒品时,我不能完全确定你是否说实话。也许你只是说你认为我想听的来避免惩罚,而不是出于真正的悔恨。”
“什么?那我他妈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你可以先从注意语言开始。”
玛丽·简扯掉橙色连体衣的扣子,然后开始从裤子里绊出来。“好,去他妈的这个!还有去你的!我要律师!”
警长叹了口气,然后打了个响指。“藐视法庭。厄德曼太太?启动洗碗机。我感觉这周结束前我们会需要审讯工具对付简小姐。”
玛丽·简浮在半空,橙色裤子缠在脚踝,对空气又踢又打。然后一把长而沉重的木拍,上面钻了小孔以减少空气阻力,从挂钩飞下,悬在玛丽·简翘起的屁股后,拍打着。
玛丽·简感觉到警告的爱抚时眼睛睁大。“我要律师!律师,律师,律——”
木拍用力砸在玛丽·简屁股上,力道把她的臀肌压平,在斑驳焦痕的肉上留下小圆印。玛丽·简像女妖一样尖叫。
但幸好,因为她只是树精,没人因此死亡。
巴特-马赫拉特用拳头砸警长办公室的门,然后注意到《夏尔治安官》所有摄制组的注视眼睛站在她身后。魅魔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好!”
然后她完全赤裸地大步走过他们。卡米,被治愈的吸血鬼女孩,和奥西,被治愈的狼人女孩,拿着手提摄像机匆忙跟上。
奥西喘得舌头都伸出来了。“老板?我们没被开除吧?”
卡米咽了口唾沫,然后强迫微笑。“是啊,你不能一直对我们生气,老板。我们当时真的进退两难。”
“你们没被开除,我会生气多久就生多久。你们两个接下来一年要拍硬核吸血鬼-狼人打屁股场景……镜头两边都拍。也许到那时我会倾向于既往不咎。”
“但老板,我不再是狼人女孩了。他们在我屁股里戳了什么!”
“是啊,他们没问就治好了我们。我服从了,但根本没用!而且没有真实选角,我们没法从狼人和吸血鬼恋物癖者那里获得好流量。”
“然后他们给我打了狂犬病疫苗,老板!是个大针,正好在我的——”
然后奥西僵住,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嗡嗡咔哒,闪红光。前狼人女人倒在地上抽搐,然后两个半身人摄制组成员出现。一个把皮带系在奥西脖子项圈上。“嘿!你们不能把狗带过隐形围栏,你们这些白痴!即使我们让她出来做志愿服务,她仍在服袭击和殴打的刑期。”
卡米看着朋友在地上抽搐,慢慢指向自己。“嗯……那我呢?我可以走吗?”
“是啊,是啊,你在偷拍摄像机值班,所以你可以在镇上走动。只是保持脚踝支架,暂时别离开城市范围。确保拍到所有东西的稳定镜头。我们可能需要它做B-roll。”
巴特-马赫拉特和卡米看着半身人牵着呜咽的前狼人走远。
终于卡米看着老板,紧张地咯咯笑。
巴特-马赫拉特嗅了嗅。“我猜当告密者有它的好处。”
“哦,拜托,老板。我会补偿你!想想我们工作室从这个小……冒险中获得的免费宣传?”
巴特-马赫拉特弹手指,一团红焰中,一张烟黑名片出现在她手里。“我们稍后会让你和奥西再感染……最好在我们不被半身人包围时。现在,继续拍那个牢房。如果你有机会,把我的名片给那个树精。告诉她我觉得她有电影明星的前途。”
卡米笑容满面。“哇,老板,你真准备好重回游戏了?在经历了所有之后?我不知道你这么坚强!”
巴特-马赫拉特感觉肛门上的痔疮刺痛,收紧肛门。记起阴道里残留的酸痛,魅魔轻轻遮住前面,有一瞬间几乎害羞,然后记起自己。双手叉腰,魅魔挺胸,乳头完全勃起地威严摆姿势。“呸!那不算什么。他们不能用好日子威胁我!”
卡米眼睛闪着钦佩,然后又看了眼名片,呆呆地盯着。“但……老板,我今天剩下时间要跟着你。我该拿这个怎么办?”
“蝙蝠脑!当然是在你拍树精时做。而且是的,我想有人今天跟着我。不幸的是我们暂时失去了奥西,所以那只能意味着一件事……”
巴特-马赫拉特打了个响指,一个带钉的狗项圈在黑烟中出现,从她手里垂下。“……你就得当我今天的狗了,对吧,卡米?”
卡米脸上回来的那点血色又白了,盯着项圈。“但,老板……你知道我讨厌演顺从角色。”
“正是。这是你长而艰难的救赎旅程的第一步,然后才会被允许回到我的好感。现在,会是什么,卡米?”
卡米看向周围平淡的半身人,困惑地沉默看着场景展开。然后卡米脸红得通红,大概至少一百年来第一次。“是的,女主人。我会做个好女孩。”
巴特-马赫拉特把项圈系在羞红的前吸血鬼上,然后看向惊呆的围观人群。“现在,如果你们原谅我们……我有商业区划执照要申请!”
巴特-马赫拉特大步走出前门,沿着街道走,无视四面八方惊愕的半身人。
在警长办公室里,汉布尔汉德警长、酒吧凳副手和厄德曼太太在做文书工作,平静地无视浮在他们上方空中的树精的困境。
玛丽·简的嚎叫和哀号慢慢融化成大哭和呜咽。她把手指挖进光头,嘶嘶着,然后木拍无尽的抽打打破了她最后的决心,她软软地躺在半空。
终于汉布尔汉德警长抬头,叹了口气。“可怜的亲爱的,让我们让她上床。”
警长打了个响指,树精脸朝前扑进花盆。玛丽·简呜咽着试图把光头高高抬起,挥拳。“不——!我不该受这个!我是好人!你他妈在乎我兜售大麻干什么?”
然后玛丽·简被打断,魔法把她牢牢压在原位,只有屁股从花盆里探出。花盆里传来闷闷的怒吼。“姆啦啊啊啊!”
“你不担心她会窒息吗?”厄德曼太太问。
警长挥手。“别担心。树精通过皮肤呼吸。这提醒我了。”
打了个响指,警长重新激活木拍,它立刻开始对玛丽·简翘起的后背工作。花盆疯狂前后摇晃,当暴露的屁股颤抖时,花盆里的闷叫迅速变得更绝望。
副手怀疑地看着警长。“但警长,我们真的不会让那个魅魔在我们美丽的镇上建立色情工作室,对吧?”
“别着急,副手。我告诉她她需要拿适当的执照。那够真了。”
警长十指相扣敲着桌子。“当然,那些表格超级复杂。很容易漏签一个名,或交到错误的办公室。那样的话,我们的朋友魅魔……仍会不合规。”
“你觉得她再关一周会得到暗示吗?”
“希望如此。但谁知道,也许她开始喜欢这里了。”
在花盆里,玛丽·简发出最后一声抽泣,然后停止挣扎,把酸痛的屁股高高抬起,最后绝望地试图忍受拍打。
然后玛丽·简想到最后一个想法。“……我是个屁股。”
她不妨只是她的屁股。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打屁股。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就这样,玛丽·简最后一次理性处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的尝试熄灭了。
汉布尔汉德警长打了个响指,木拍在半挥中暂停。
走近花盆,警长以几乎但不完全温柔的方式拍了拍翘起的屁股。“现在,让我们看看我们的朋友花童是否准备好更合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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