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瑟特的公主课程
鲍瑟特的公主课程
第十一章：世界即舞台
酷霸 (Bowser, Kùbà) 感觉世界在旋转，他手脚并用爬向传送管道。心跳加速，酷霸捂住胸口，却抓到被诅咒的、瓜般大小的胸部。不管摸多少次，它们对他来说始终陌生，像睡麻的肢体。他隐约记得下一个城堡藏有秘密区域，假设碧姬的游戏世界忠于他最初的堡垒设计。
酷霸颤抖地微笑。当然，碧姬不会想到移除他巧妙的逃生路线。毕竟，完美无法改进！一道身影闪过，酷霸举手护脸，一只海绿色啪啦乌龟 (Parakoopa, Pālāwūguī) 俯冲炸向他面前的砖路，切断逃生路径。
啪啦乌龟掸去飞行帽上的灰尘。“一步也别动！作为蘑菇王国邮政服务 (Mushroom Kingdom Postal Service, Mógu Wángguó Yóuzhèng Fúwù) 的正式授权官员，我在此逮捕你！”
酷霸翻白眼。“省省你的法律术语吧！你是个勇敢的啪啦乌龟，对吧？我是喏库喏库王国 (Koopa Kingdom, Nuòkùnuòkù Wángguó) 之王！我不明白，你该追随我！我可以用像你这样有干劲的小子！”
啪来嗒 (Parakarry, Pāláidā) 潇洒地甩下肩上的邮件袋，紧握皮带，向酷霸展示装饰金属扣的毒蕈家族 (House Toadstool, Dúxùn Jiāzú) 皇家印章。“你不是我的王！我发过神圣誓言，保护蘑菇王国的邮件，抵御一切内外敌人，我绝不弃岗！毒蕈国王 (King Toadstool, Dúxùn Guówáng) 万年！储君毒蕈公主 (Crown Princess Toadstool, Chǔjūn Dúxùn Gōngzhǔ)，他的合法继承人万年！”
“好看的包包。”
啪来嗒的飞行帽翼似乎竖起，他转头瞥向所谓的“包包”，然后锁定酷霸的眼睛。“这不是包包！是邮差背包！”
酷霸冷笑，双手抽动，准备撕开这最后障碍。“不管是不是包包，我欣赏宁死不退的乌龟——”
酷霸尖叫，感到尾巴被拉，转身发现路易吉 (Luigi, Lùyìjí)。路易吉一推，将酷霸扔出。就像大卫用投石器甩向巨人歌利亚，只是酷霸同时是投石器、石块和歌利亚。
酷霸咆哮，壳先撞上砖石台阶，气被撞出。
路易吉站得笔直，比酷霸想象中更坚实、可怕。虽然失去了火之花 (Fire Flower, Huǒ zhī Huā) 的力量，力量蘑菇 (Power Mushroom, Lìliàng Mógu) 的能量仍在他血管中流淌。“投降，酷霸！”
酷霸趴在地上抽搐。一切都错了！多年来无数次失败，酷霸讨厌懦弱的马里奥兄弟用道具占优势。他从不觉得道具有用。喏库喏库之王何需小小力量蘑菇，他已是全地最强？比起他天生的火焰吐息，火之花像孩子的玩具。
酷霸喘着气倒在地上，再次感到虚弱、脆弱的女性身体。此刻，他首次真正了解自己的弱点，仿佛肉体是监狱。世界闪光模糊，酷霸意识到眼中充满泪水，他嘶声将脸压在冰冷砖地上，隐藏羞耻。他毫无力量！
在绝望中，他诅咒导致他失败的力量蘑菇。
脑海中浮现蘑菇的画面，灼烧他的眼睛。酷霸透过泪水眨眼，以为自己看到幻象。不到一瞬，一个美丽女子，如此像碧姬，举着蘑菇，两人被火焰环绕。然后，她消失了。酷霸视线清晰，看到路易吉小心靠近。“……请别逼我伤害你。”
酷霸咆哮，冲向路易吉，挥拳，旧有的力量似乎觉醒，燃烧肌肉。
路易吉看到力量蘑菇的力量如无形火焰在酷霸身上辐射，及时认出道具效果，救自己一命。他举臂格挡，酷霸的重拳落地，震波撼动地面。无视手臂剧痛，路易吉前冲抱住酷霸。想起与黛西公主 (Princess Daisy, Dàixī Gōngzhǔ) 过去几年的柔道训练，感激她坚持让他上课，路易吉扭身尝试用膝车 (hiza-guruma) 技巧引导酷霸。
路易吉完美施展技巧，但酷霸肌肉恢复，肌肉记忆重燃，激发野性战斗本能。感到柔道技巧让他失衡，酷霸狂旋，顺势而动。
若酷霸未恢复超自然力量，路易吉本可当场获胜。但酷霸低吼落地，非但未倒下，反而扭背将路易吉扔向附近堡垒砖墙。路易吉蜷身护己，撞穿墙壁，险避致命一击。
啪来嗒扑向酷霸腹部，酷霸蹲低格挡，用手臂吸收大部分冲击。像美式足球线卫（或蘑菇王国运动的冲锋恰克），酷霸将啪来嗒举过头顶，清理路径。
啪来嗒及时止住冲势，险些撞上石阶，半空扭身，看到酷霸头先扑向传送管道，得意吼道：“耶！达阵！”
“砰！”酷霸卡在传送管道，又因宽大、曲线玲珑的女性臀部。管道内传来酷霸闷声抗议。“吼！别又来！”
啪来嗒如子弹射向唯一目标：酷霸的臀部。酷霸狂踢修长优雅的双腿，徒劳抵足想拔出。但他只让黑色裙子的残骸飞扬，将印心形图案的内裤高举空中。“哎哟！住手！”
路易吉从瓦砾中现身，跃起行动，砖屑飞扬，冲前抓住酷霸尾巴猛拉。
就在酷霸要挣脱前，传送管道启动，吸他更深，臀部在炽热金属挤压下吱吱作响。“啪！”酷霸被吸入管道，拖着路易吉。措手不及，路易吉脸先撞上管道锋利边缘，晕眩。力量蘑菇的魔法消退，他手指似乎无力。
他想起躺在地，未能连续抵抗柔道百种基本技巧。黛西公主站他上方，满身汗水，伸出手拉他。“这次你差点成功，路易吉！继续试！我知道你能行！”
无力量蘑菇，仅凭普通力量，路易吉紧抓酷霸尾巴，二人被拖入下方黑暗地穴。
……
2-4世界城堡震颤，化为砖块与火焰的旋风。全队沿砖路冲刺，躲避飞来瓦砾，碧姬·毒蕈 (Princess Toadstool, Bìjī Dúxùn) 高声盖过喧嚣。“酷霸一定到了4-2世界！他快到第二个传送区了。”
黛西紧咬牙，抱紧小耀西 (Baby Yoshi, Xiǎo Yàoxī)，加速冲刺。“你们都得加快步伐！我们还有整个世界要跑！”
黛西一手拢嘴，对着分隔他们与4世界的空旷天空喊：“听到了吗，路易吉？我们全指望你！”
酷栗欧 (Goombario, Kùlì’ōu) 原地跳跃，用隐形手狂指。“霹雳小妞 (Watt, Pīlì Xiǎonīū)！”
栗贝拉 (Goombella, Lìbèilā) 喘气挣扎跟上。她更像学者而非运动员。“什么？霹雳小妞在哪？”
“那是霹雳小妞！”
头顶传来甜美少女声音，尖叫兴奋。“哇！”
苏莎阿姨 (Mrs. Sushie, Sūshā Āyí) 双手捂脸。“霹雳小妞，亲爱的！小心！”
一根电梯钢缆拖着两根巨大红钢梁，撕裂石塔，螺旋如套索飞向小电火球 (Lil’ Sparky, Diànhuǒqiú)。钢梁撞击婴儿两侧，碎裂坠落，化为两堆扭曲熔金属。霹雳小妞毫发无损，掏出Saf-T-Pop®棒棒糖。“好的，苏莎阿姨！我按碧姬公主说的做！安全第一！”
马里奥 (Mario, Mǎlǐ’ào) 挥帽吸引霹雳小妞注意。“霹雳小妞！留意3-4世界的薇薇安 (Vivian, Wēiwēi’ān) 和羞羞 (Lady Bow, Xiūxiū)！警告她们赛道在崩塌！”
“是，马里奥先生！”
一只波多布 (Podoboo, Bōduōbù)，与电火球远亲的熔岩泡泡，半空撞上霹雳小妞，随旋风尖叫如威尔海姆士兵被带走。惊讶中，霹雳小妞掉了棒棒糖。“嘿！走路看路，波多布！我是无人看管的孩子！”
马里奥叹气，看着霹雳小妞飞向虚无。“……我一定是世上最差的保姆。”
重新戴好帽子，他退后加入殿后的三个乌龟，高喊让全队听见。“留意3-1世界的猫兹小姐 (Ms. Mowz, Māozī Xiǎojiě) 和芙拉莉夫人 (Madame Flurrie, Fúlālì Fūrén)！碧姬，史派克 (Spike, Shǐpàikè)，奇诺比珂 (Toadette, Qínuòbìkē)，我们四个得帮卡米龟 (Kooper, Kǎmīguī)、卡普斯 (Koops, Kǎpǔsī)、库皮库 (Koopie-Koo, Kùpíkù) 过垂直障碍。前方有隐藏捷径。到了那儿，我们能乌龟冲浪跳过下一关！”
卡米龟打响指，对马里奥竖拇指。“好计划！你帮我们乌龟处理垂直障碍……”
一根石柱撞上百码前的砖路。卡普斯结巴，库皮库鼓励地拍他壳背。卡普斯找到舌头。“啊啊啊啊……好！我们处理水平障碍！”
卡米龟、库皮库、卡普斯依次缩壳，滑向倒塌石柱，无视摩擦力，撕裂塔残骸，为队伍清路。
像素文字出现在蓝天，变成不自然的午夜蓝，瑪利歐創作家 (Mario Maker, Mǎlì’ōu Chuàngzuòjiā) 的虚拟现实系统遮蔽太阳。“3-1世界加载-加载-加载-加载完成！”
……
芙拉莉夫人小心涂抹紫红色口红，啪地合上化妆镜盒。“完美！猫兹小姐，再来一次彩排，为盛大登场做准备。”
猫兹小姐，致命女人，蒙面鼠贼大师，如今不情愿的杂耍女郎，嗤鼻。“我个人更喜欢即兴发挥。”
芙拉莉夫人挥动虚无手指。“啊，啊，啊！这是我首次重返战斗舞台。我自告别巡演后从未如此兴奋。你知道吗，我在《苏格兰戏剧》里演过麦克白夫人？”
“苏格兰戏剧？你是说《麦克白》？”
芙拉莉夫人吸气，风灵体型翻倍。“猫兹小姐！你绝不能提苏格兰戏剧的名字！每个戏剧人都知道这不吉利！”
猫兹小姐撅嘴。“……但你自己刚提了麦克白！”
芙拉莉夫人第二次听到威廉·莎士比亚的诅咒戏剧，晕眩。“哦哦哦哦！绝对没有！我只提了麦克白夫人，角色！戏剧名字本身才带诅咒。”
“啾！纯迷信！我想快速说五次试试！”
“别，猫兹小姐。我该把你按在膝上——”
“麦克白，麦克白，麦克白，麦克白，麦克——”
轰隆！
猫兹小姐在红色高跟鞋上踉跄，砖路震颤。“你感到地震了吗？”
芙拉莉夫人颤抖，掏出古董歌剧眼镜观察地平线。“没有，但我感到风向变化。猫兹小姐，看在我的份上，别再提苏格兰戏剧……四风在上！我看到马里奥和可爱的朋友们在地平线！就位，猫兹小姐，差不多到我们的信号！”
猫兹小姐四肢爬向杠杆。“嗯，你确定我们大声说‘麦克白’没弄坏什么？”
歌剧眼镜化为烟雾，芙拉莉夫人塞进丰满的母性胸膛，声音轻盈。“也许有，但戏必须演！”
猫兹小姐用全身重量跳上杠杆。咔嚓一声，舞台灯光以诡异光芒淹没砖平台，干冰制造浓雾幻象。
远处，马里奥、碧姬、史派克、奇诺比珂拉三个乌龟上最后楼梯，乌龟缩壳，冲过前方木桥的刺壳龟 (Spinies, Cìké Guī) 群。马里奥双手拢嘴喊：“猫兹小姐！芙拉莉夫人！你们在——”
前方浮台爆出光与烟。芙拉莉夫人从雾中现身，头戴角盔，身披瓦尔基里铠甲，手持长矛。“准备迎接麻烦！”
猫兹小姐轻松攀矛出现，披猩红披风，戴礼帽，搭配惯常面具。“加倍麻烦！”
“为保护世界免于——”
不爱看戏的黛西吼道打断表演。“整个世界在崩塌！”
芙拉莉夫人暂停表演，取回歌剧眼镜，看到远处路径崩塌，震惊摔落。“以斯特拉福德-upon-Avon的莎士比亚胡子之名！”
史派克喘气，挥手指向芙拉莉夫人和猫兹小姐身后的砖块。“启动——”
芙拉莉夫人深吸气，鼓起脸颊，如风飞翔，用宽大腹部撞击藏有通往云端捷径的豆茎的砖块。“知道了，拉基莱斯特 (Lakilester, Lājīláisītè)！”
黛西本能吻小冈萨雷斯 (Gonzales Jr., Gāngsàléisī Jr.) 额头，小耀西眼睛闪烁睁开。“嗯？黛西小姐？我做了最棒的梦。所有人试着爬魔法豆茎，但爬不好，我得一次背很多朋友上去！”
碧姬最先到藤蔓，开始攀爬。“都上来！跟我走！”
小冈萨雷斯眼睛兴奋睁大。“是的！梦成真了！不会爬的，上我背！”
无人来得及争辩，小冈萨雷斯飞速跑过栗贝拉、酷栗欧、卡普斯、库皮库、卡米龟脚下。他们摇摇欲坠堆在他背上，小冈萨雷斯立刻跳上藤蔓，朝云端攀登，模仿不朽的赫克·霍根战吼：“祈祷，补充维他命，你永不出错！”
奇诺比珂紧随，回头喊：“等等，谁去拿旗？不触发旗杆没法加载下一关！”
猫兹小姐无人能拦，扔掉礼帽披风。“我来！”
马里奥注意到猫兹小姐冲向前，跃下平台追赶，翻滚缓冲落地。“猫兹小姐！”
碧姬看到马里奥，心动，明白他在做什么。马里奥独自追旗，即使意味着被留下。“不！别，马里奥！史派克能抢旗！”
史派克抱头，来回看碧姬公主和马里奥。“但我不能同时帮乌龟施展终极乌龟冲浪术，又抢旗！”
马里奥追猫兹小姐，回头喊：“没时间争！史派克，碧姬公主，尽一切追上路易吉和酷霸。这是命令！”
想起若马里奥让她留下他的承诺，碧姬僵住。心想说不，冲向马里奥，命令他自救。但脑中知道该做什么。救大家的唯一办法……是留下马里奥。眨回泪水，碧姬爬上云端路径。“听到了！快爬！”
紧抓碧姬下方藤蔓，小冈萨雷斯吼道：“哈？留下他？不能抛弃伟大的冈萨雷斯！”
卡普斯挤小冈萨雷斯肩膀。“我们不会抛弃他，小家伙。但得信任他！”
小冈萨雷斯咆哮，爬完藤蔓，将五个朋友安全放云端路径。“该死！责任这东西为何这么复杂？”
碧姬、奇诺比珂、黛西迅速抱起栗贝拉、酷栗欧、小冈萨雷斯。碧姬坚定，轻轻跳上卡米龟背，人生首次乌龟冲浪。
史派克将最后副紧急太阳镜给了帕夫 (Puff, Pàfū)，取出在大伯莎地盘找到的巨大三角形太阳镜，超出他头部数英尺。“和之前计划一样。抵达云端捷径尽头，我将全力飞越下一关。”
芙拉莉夫人飘加入队伍，身体如化学凝迹飘散。“飞翔？那需要顺西风，我乐意帮忙！”
碧姬颤抖，保持微妙平衡。“路尽头到了！栗宝宝们，小家伙，我们都得用双手，抓紧！”
酷栗欧和栗贝拉举起隐形手，兴奋回应：“没问题！”
“倒霉！”栗贝拉抢在酷栗欧前加一句。
小冈萨雷斯绕黛西脖子，抓紧她网球衫背。
感到酷栗欧紧抱脖子，碧姬伸手示意史派克。“一起，数三下！一……二……三！”
下方，他们隐约看到猫兹小姐攀旗杆，抢到旗。瑪利歐創作家整个世界震动苏醒。“3-2世界加载-加载-加载完成！”
碧姬和黛西各牵球盖姆 (Lakitu, Qiúgàimǔ) 一手，空手抱奇诺比珂。风围绕他们，若非芙拉莉夫人如神风轻托前行，他们可能松手。
……
猫兹小姐咬断系旗绳索，清楚看到远处地面崩塌。她是大师级窃贼，敢从喷火龙鼻下偷宝，但她只是只老鼠。她知道这次无法逃脱死亡。
然后马里奥从石梯后出现，低身冲刺，踢旗杆底部接住她，免她落地。
猫兹小姐安全落马里奥怀里，尖叫，像性感橄榄球。“吱！……接得好，帅哥。”
“猫兹小姐！你疯了？”
“也许我想要这漂亮旗子！或只是想找借口，和你俩晨间散步！”
马里奥回头。崩塌速度每秒加速。他比猫兹小姐快，但全力冲刺也只能多争取几秒。
……
碧姬感到心紧缩。“他们赶不上！”
小冈萨雷斯紧握拳，险些撕裂黛西网球衫。“够了，我上！”
小耀西的声音激活黛西母性本能。“上？小家伙，你计划什么？”
小冈萨雷斯从黛西肩上跃下，朝下方马里奥和猫兹小姐俯冲。“耀西——！”
专注逃命，马里奥短促控制呼吸，强迫冲刺，无视累积疲惫。他冒险回头，祈祷逃脱身后逼近的崩塌路径，看到小耀西从云端翻滚坠落。
马里奥想起小冈萨雷斯从蛋中孵化的那天，他和朋友从过热的热狗摊贩手中救下那颗险被煎熟的蛋。
小冈萨雷斯落地，地面在他脚下崩塌。但婴儿的意志远超微不足道的重力。狂踢腿，小冈萨雷斯跳回崩塌路径，全速冲刺，轻松超过马里奥和猫兹小姐，钻到马里奥腿下，背起两人。马里奥未反应过来，已如牛仔坐小耀西背上。小冈萨雷斯挥拳，用最佳播音员声音喊：“没错，朋友们！这是你们期待的组合！伟大的冈萨雷斯，擂台之王，斗坑之耀，与他的徒弟，伟大的冈萨雷斯小家伙，绿色机器，柴油恐龙，再次联手，重返战场！他们将痛扁那个大屁股笨蛋酷霸！”
天上，芙拉莉夫人和史派克载其余队伍高飞，避开障碍赛道敌人。碧姬看到小冈萨雷斯灵巧跃过一波波刺壳龟，安全带着马里奥和猫兹小姐，终于松口气。“史派克，芙拉莉夫人！带我们低飞。我们得亲自抢3-2世界末尾的旗。”
史派克在巨大太阳镜后眼睛凸出。“我能……回去……接马里奥……放你们下后！”
“完美。史派克折返时，我们得支援路易吉……他是唯一希望。”
碧姬专注前方旗杆。马里奥为所有人冲向死神之颚。但若路易吉未能拖延酷霸足够久让他们赶上，一切徒劳。所有人指望路易吉，路易吉指望他们。
……
酷霸咆哮，从悬于幽暗地下室的管道冒出，路易吉无力吊在他尾巴上。电子文字“4-2世界”浮空，闪烁熄灭，二人穿过，撞下砖地。
酷霸从瓦砾云中现身，呻吟，拍打黑色裙子残骸抖灰。“天，过去的我为何没在那装电梯？”
前方是无底深渊，两根狭窄石柱是唯一过桥点。对面，砖砌高台待他。砖墙基部凿出狭窄爬行空间，如隧道，酷霸设计为栗宝宝 (Goombas, Lìbǎobǎo) 和喏库士兵 (Koopa Troopas, Nuòkù Shìbīng) 的通道。酷霸微笑，记得秘密逃生路线在前方路径尽头。酷霸轻快迈步，差点绊倒，感到尾巴有东西抓住。
路易吉颤抖抬头看酷霸，眼中无惧。“别……再……走……一步……”
片刻，路易吉眼中某物让酷霸想起马里奥。“路易吉？笑话！用点力！”
酷霸狂旋，甩开路易吉。路易吉如死猫弹跳，螺旋飞过无底深渊，滚停在对面，砖高台下方。
酷霸抬起纤细赤足，仰头大笑。“哈哈哈！路易吉，你看着吗？我要再迈一步！试试阻止——”
啪来嗒从上方传送管道射出，直击酷霸笑脸。酷霸睁眼，啪啦乌龟撞他嘴，将他仰面撞倒，石地砸出深坑，完美勾勒酷霸的沙漏身形。酷霸嘶声吐出啪来嗒和一颗牙，感到力量蘑菇之力消退，虚弱如普通女子。“吼！不能让乌龟说完想法吗？连句话都完不了就被正义之士打断——”
炸弹妞 (Bombette, Zhàdànnīū) 和鲍勃瑞海军上将 (Admiral Bobbery, Bàobóruì Hǎijūn Shàngjiàng) 从下方管道滚出，引信已点燃。双重爆炸吞没酷霸，将他炸回身后砖墙。世界模糊黑暗，酷霸脸朝下倒下。神志不清，他以为看到“游戏结束！”在眼前游动，脑海再次浮现力量蘑菇，清晰如嗅盐。酷霸呛咳苏醒，狂挥爪。
啪来嗒如鹰旋转，落在悬于无底深渊的石台上。“酷霸！你得停下！”
炸弹妞自上次自爆仍焦黑，踉跄起身，皱眉。“你弄坏了瑪利歐創作家！它在崩塌！”
鲍勃瑞从砖墙冒烟坑中滚出。“我们得离开。安静跟我们走，我们不伤你！”
酷霸嘴冒烟。“不，我得离开。我不会安静走，我会伤你们！”
如公牛冲锋，酷霸跃上小平台，猛撞啪来嗒，带他飞过黑渊。啪来嗒在酷霸砸他壳先撞砖台前，猛击酷霸脸。酷霸瞥见下方瞪眼的路易吉，绿衣马里奥兄弟钻进砖台下低矮隧道。
酷霸眼冒红光，抓路易吉靴子。“出来，小猪！”
路易吉尖叫，酷霸脸压爬行空间入口。“鲍瑟来了！”
路易吉狂踢，靴底在酷霸脸上留下完美鞋印。酷霸嚎叫放开路易吉。鲍勃瑞点燃引信，“轰隆！”飞过无底深渊，瞄准酷霸背。
酷霸站起，感到背后撞击，将他撞向前墙。再次，他感到体内某物断裂，致命一击熄灭新生力量。力量蘑菇再次清晰浮现脑海，他确信可伸手抓住。眼球翻转，酷霸抓背后，捉住鲍勃瑞，猛砸老水手至昏迷的啪来嗒旁。“看你的小英雄！像吓兔子逃窜！你们这些小鬼肯定希望马里奥在这，嗯？”
肾上腺素冲动，力量蘑菇令酷霸全身刺痛，察觉爆炸，知道粉色炸弹女孩攻击，本能如接橄榄球在她撞脸前抓住。酷霸如四分卫旋转，将她扔向砖天花板。
炸弹妞紧闭眼，痛苦尖叫，弹天花板，又弹地板。
唾沫飞溅，酷霸爬上平台顶，寻找通往隐藏传送管道的隐秘路径。“不懂吗？乌龟，栗宝宝，炸弹！没人能阻止我！你们整个种族是我的奴隶，他们爱这！”
前方路径，酷霸看到另一力量蘑菇冒出，地面黑洞上方。他停下，突然想到道具幻象的怪异。潜意识里，每幻象如一股新力量，第二口气。酷霸眨眼，怀疑眼前欢快的力量蘑菇是幻影。一只白手套从洞中伸出，抢走蘑菇。
路易吉爬出洞，一口吞下力量蘑菇。虽遍体鳞伤，蘑菇之力强化他，路易吉站直，举拳。
酷霸原始咆哮，冲锋，挥猛上勾拳。
……
路易吉想起圣帕特里克老教堂学校操场，他与小马里奥在小意大利心接受教育。小马里奥举拳，擦鼻练习影子拳击。“来吧，路易吉！举拳！”
小路易吉颤抖举拳。“但，马里奥，我不想和你打！”
马里奥绕路易吉跳舞，轻拳击他肩。“我们不是打！是陪练！你是洛基·马西亚诺，布鲁克林重击者！我是世界重量级冠军泽西·乔·沃科特！别担心，洛基，你在13回合大逆转夺冠！”
“哎！马里奥，停下！”
马里奥暂停假拳击，叹气。“路易吉，我不能总在你被欺负时护你。如果想学会对付恶霸，第一招是学会掌控自己！”
“……但，打人不对！”
“所以他不该打你。看，为何他只挑比他小一半的孩子？”
“因为我们好欺负？”
“因为他认为你们好欺负。我比你小，他不再惹我，从开学第一天起。”
“开学第一——那天你回家带两个黑眼圈和肿唇！你……你打赢他了？”
“哦，不，他把我揍惨了。他大概打我三拳，我才回他一拳。”
“……那为何你和我一起时，他从不烦我们？”
马里奥举拳。“因为他知道我至少能回他一拳。”
路易吉颤抖举拳。他仍害怕拳击概念，但绝不怕马里奥。他轻打马里奥肩，勉强弄皱袖子。“……还是感觉不对。我们不该转另一边脸吗？”
马里奥换成舒格·雷·罗宾逊式站姿，给路易吉最轻的双击组合，仍比路易吉的轻拍硬。“嗯……我觉得不一样，路易吉。每次表哥瓦里奥嘲笑我，我不打他。我告诉自己转另一边脸。玩警长与强盗时，我甚至让他当警长。但对抗恶霸似乎不同。”
路易吉后退躲马里奥刺拳，意外发现防御姿势，举臂格挡。“有何不同？还是打人。”
路易吉尝试首次反击拳，马里奥在最糟时刻停下思考，拳头弹他鼻。马里奥捏鼻嚎叫。“哎哟！天哪！”
路易吉惊恐尖叫。“马里奥！我不是故意的！”
见鼻子没流血，马里奥如无其事弹回拳击姿势，绕路易吉变换下次进攻。“我没事，路易吉。我在想，你偷袭得手，活该。总之，我想我知道区别。”
路易吉躲闪马里奥拳头。感激马里奥没事，但注意到马里奥的拳头稍不那么嬉戏。“呀！……是什么？”
“简单。对抗恶霸，即使他伤你比你伤他重……也许是你教他放弃当恶霸。”
……
路易吉拳头颤抖，摆出完美外侧拳击姿势。轻松躲开酷霸狂野预告拳，路易吉迅速侧身反击。
酷霸捂住纤细鼻子，感到血，愤怒。路易吉后退几步保持距离，眼不离对手。“别。再。走。一步。酷霸。”
血腥味堵鼻，酷霸如蒸汽压路机冲锋，试图以无情攻势压倒路易吉。这次，酷霸专注控制拳头，仍试着适应怪异的五指拳。
但路易吉知只需击倒酷霸一次，力量蘑菇之力将给他无敌优势。如巅峰穆罕默德·阿里，路易吉翻滚躲避，出其不意快拳击酷霸腹部。完美“绳索策略”。
酷霸前倾呛咳，路易吉跟进一记“一击必杀”打脸。
酷霸试图蜷成胎儿姿势，感到四肢抽搐。他太弱！喘气如溺水，听到远处声音，从上方呼唤，仿佛困于风暴巨浪下。
“你输了，酷霸！别起来！”
“你干掉他，路易吉！”
“按住他！”
星星遮蔽酷霸视线，继而黑暗，如浓雾。他输了……给路易吉？
黑暗中，两只冰蓝眼睛凝视他，燃为火红。他听到自己却又非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发出。“迟早……我会赢。”
路易吉压住酷霸昏迷的纤细身体，片刻看到一个女人，而非老敌。酷霸猛睁眼，粉色火焰从手爆出，吞没二人。啪来嗒尖叫，上升火焰烧焦翅膀。
炸弹妞和鲍勃瑞引信着火，急退避开盟友旁爆炸。“不！退后——”
炸弹妞和鲍勃瑞爆炸，酷霸的粉色火焰将他炸向空中，紧抱路易吉腰部带他飞。二人撞上上方问号砖块，弹下第二个问号砖块，撕裂漂浮的红钢梁，撞上最后砖台。
路易吉滚落砖地，缩回普通矮小身形，力量蘑菇之力消退。
但酷霸速度带他远超平台，撞上食人花 (Piranha Plant, Shírén Huā) 管道的绿色钢材。
酷霸胸膛起伏，眨眼，看到魔法藤蔓从身后砖台冒出。当然！那是他在地下迷宫隐藏的秘密逃生路径。头脑清晰，酷霸想起豆茎顶端：堡垒顶的毒蕈树林。树后是最终传送区。从那儿：自由。
旧力缓慢恢复，酷霸倚绿管起身。“迟早……我总会赢。”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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