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臀艾米与露姬: 第二章：意志的较量
红臀艾米与露姬
第二章：意志的较量
作者：余梅
作者：余梅
露姬的间谍训练教她观察环境并得出结论。她在香草夫人的木棚里注意到不少有趣细节。首先，木棚很大，几乎像一栋牧场住宅，明显曾用于大量木工工作。角落的古董工作台上挂着一幅三口兔子家庭的相框。年轻的香草抱着婴儿奶油，另一个大概是奶油的父亲。工作台上放着一个半涂漆的精美木偶。
然而，除了工作台和几件小家具，木棚几乎空荡。然后，露姬咽了口唾沫，看到墙上挂着一排工具：木桨、藤条、皮带。她猜这木棚曾是木匠车间，直到香草将其改造成专门惩罚被判“社区服务”的青少年罪犯的地方。
艾米凭经验知道露姬只是猜测。工作台曾属于香草的丈夫。他去世后，香草卖掉或捐出大部分木工设备，只留下他珍爱的工作台和雕刻工具，她保持无尘。
但香草是实用主义者，相信物尽其用。打屁股工具（有些继承自父母和祖父母）和木棚本身从不积灰。花林村每位父母都有香草的许可使用木棚，并充分利用此特权，香草甚至挂了个剪贴板，让父母提前预订时间。
香草松开艾米和露姬的耳朵，抓起剪贴板，挂上“请勿打扰”牌子，挂在门外。艾米拖着脚，猜香草打算让她们在这儿待多久。露姬则被墙上的打屁股工具吸引，没注意到香草将一把直背木椅猛地放在房间中央。
香草深吸一口气，手扶着装饰椅背。“好了，女孩们，我想听听你们的解释。艾米，你先说吧。”
露姬差点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臀部，最终选择紧握拳头在臀侧。
艾米咽下喉咙的肿块。没等她开口，露姬插嘴：“有什么意义？你不是已经决定打我们，不管我们说什么？”
香草平静地吸气。“露姬小姐，我先问艾米，请让她说话不被打断。我保证一会儿给你全部注意力。以后有紧急问题，请说‘抱歉’，而不是直接……”
“这是合理的问题吧？拖延有什么意义？折磨我们？”露姬吼道。
艾米被露姬的无礼震惊。多年前，她就学到在香草家必须礼貌说话，尤其是在打屁股时。
香草双手整齐叠在膝上。“露姬小姐，你想让我现在就打你吗？”
尽管香草语气毫无怒意，露姬仍感到一丝让她停顿的东西。她已接受要挨打，但内心充满矛盾。“因为要挨打，不代表我得假装喜欢！”露姬私下想。
大声说，露姬答：“不，夫人！”语气怨恨。
香草点头，接受礼貌用词，忽略隐藏的粗鲁。“很好，露姬小姐。那我回答你的问题。基于我们讨论，你在花林村谎报目的。即使你没撒谎说‘总统任务’，你在广场的行为仍是大耻辱。如果我抓到淘气孩子偷吃饼干，我通常能猜她需要打屁股。但我相信无罪推定。这不是审判，但你们有权解释。”
艾米颤抖，希望能免于今日的打屁股。
露姬听了这解释，脾气冷却。她讨厌被比作幼儿，但开始想是否能用口才脱身。她试图回忆间谍训练中适用的东西。不幸的是，“如何在明知该挨打时谈免打屁股”从未提及。
香草停顿等回复，只看到露姬在她注视下扭捏。她温暖一笑，转向艾米。“好了，艾米，亲爱的，从头开始，告诉我一切。”
艾米开口前，知道自己的话会让自己受罚。但对打屁股的恐惧在向香草夫人倾诉的渴望中消融。艾米滔滔不绝讲她寻找混沌翡翠的疯狂计划，从坦白她赢得索尼克婚姻的狂热计划开始。提到“行动计划：让索尼克向我求婚”，她脸红，听到露姬假装打喷嚏掩饰嘲笑。
两个希望看艾米和露姬猫斗的青春期男孩失望后，在香草家围栏旁若无其事地闲逛。一个是紫红色毛的袋貂，另一个是血橙色毛的狐狸，两人都长着容易被认错的平凡脸。
他们忍不住注意到香草开门挂“请勿打扰”牌子。
年轻袋貂扬眉。“这可真有趣！”
“我们得撤，巴里，”狐狸沉思。
巴里翻白眼。“拜托，巴迪！你爸妈多少次把你拖到香草的木棚？它都快成公共财产了！”
“巴迪”狐狸敲手指掩饰紧张。“我说过，我想昵称是‘新手’！总之，香草刚挂了‘请勿打扰’牌。”
巴里露出耀眼的白牙笑。“那我们最好别打扰她！”
他们漫不经心靠近木棚，发现门缝刚好够偷看而不暴露。门上方镂空的星星雕刻让他们清楚听到一切。
“你们在这儿干嘛？惹麻烦了？”身后传来尖细的声音。
巴迪和巴里咬牙忍住尖叫，转身发现邻居，松鼠甜心，那个觉得露姬穿衣有趣的女孩。
“甜心？快走！滚开，小孩！”巴里低吼。
“别告发我们！”巴迪哀求。
甜心可爱地笑。“跳过威胁和争吵，直接到你们让位让我也看的部分怎么样？”
香草专注倾听，向艾米和露姬提出深入问题，直到完全了解双方故事。当艾米提到露姬挡在她和杰梅尔炮口前，香草瞥向露姬，微微一笑。艾米和露姬不知，香草对她们的勇气和胆识感到同情甚至印象深刻，但她小心保持扑克脸。
最后，当讲到艾米用皮可锤砸露姬的脸，撑杆跳抢订婚戒指的混沌翡翠，香草叹气揉太阳穴。“艾米，亲爱的，我觉得你对索尼克的仰慕很甜蜜，但你不能用感情为借口做傻事。你不能强迫爱情。”
露姬坏笑，轻抚胸部。“是啊，男人受不了被女孩 smother。如果你想抓住男人，得让他觉得是他在追你。表现得冷淡点，他们爱这套，显得你神秘！”
香草耳朵抽动。“别插嘴，露姬小姐。我已警告过一次！”
不是香草不同意露姬，而是作为母亲，她担心艾米若从性感吸血蝙蝠那儿学诱惑术会引发灾难。“好了，我听完你们俩的解释。虽然战斗因误会开始，但这不代表你们攻击杰梅尔是正当的，他已提出和平。镇上财产的损害和对家庭的危险，都是你们选择攻击他的直接结果。你们很幸运，杰梅尔展现了惊人的克制。你们不仅危害我的家人和邻居，也危害了自己！”
艾米和露姬畏缩，羞愧地对视。她们之前已感尴尬，但想到造成的危险，新一波羞耻感压倒了屈辱。
香草示意木棚角落。“露姬小姐，请站到角落，我先处理艾米。我要你看艾米如何应对打屁股，注意。”
提到打屁股，艾米感到背脊一阵刺痛。来了。她一直知道这会发生，现在真的来了。
尽管希望香草放过她们的臀部很傻，那小小的希望曾是小安慰。
希望破灭，艾米准备好了，但露姬没有。
露姬感到血涌上脸颊。“站角落？像小孩罚站？啊！我早知道听我们解释只是拖延的游戏……”
蝙蝠失声，看到香草优雅站起，高高在上。“是的，露姬小姐。我让你罚站。等我叫你出来，就轮到你挨打。我不想‘拖延’一刻。所以如果你不想‘拖延’，我建议你现在服从。因为我会惩罚你，直到纠正你的行为。现在，给我走到角落，一个字都别说！”
露姬脚跟用力，忘了断掉的高跟鞋，笨拙地摇晃，挑衅地盯着香草。“但！……哎呀！但，我……”
香草的母亲反应比露姬的忍者反应快。流畅地抓住露姬的手腕，香草坐回高背椅，让露姬半跌在她的大腿上，正好是打屁股姿势。
不再耽搁，香草开始打露姬，一连串快速的拍打让蝙蝠喘息挣扎。露姬立刻将右手伸到背后护臀，左手在椅背上乱抓。“见鬼！好痛！”
艾米震惊。她习惯看到香草平静礼貌地邀请她或奶油趴在她膝上开始。艾米从不敢像露姬现在这样反抗打屁股。
捕捉到艾米的恐惧目光，香草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暗骂自己开始得太笨拙。香草认定露姬并非全坏，但这蝙蝠需要礼貌教训。她决心控制露姬，意味着控制自己对露姬的恼火。
调整抓握露姬的腰，牢牢固定，香草放慢打屁股节奏，但不停，让拍打声在木棚回响，夹杂着露姬的疼痛嚎叫和抗议，她无法用自由手挡住一下。
无视露姬的手，香草进一步放慢节奏，瞄准露姬没挡住的地方，等露姬盲目挡新点，再打旧点。
香草希望露姬自愿服从。放慢节奏给露姬时间明白抵抗无用。香草假装刚注意到露姬的手。“手放下，露姬。你该抓椅腿支撑体重。”
“不！”露姬吐口而出。香草耸肩，继续打露姬紧身衣包裹的臀部不可预测的点。露姬咆哮，扭动，危险地摇晃。若非香草牢牢抓腰，露姬会脸朝下摔在木地板上。露姬沮丧地咆哮，抓住椅腿支撑，但不是出于服从。她本能地踢起腿护臀。
香草平静地开始脱露姬的靴子，像计划好的。“啊，谢谢，露姬小姐。我早该脱掉这些！断跟高跟鞋你没法在角落站太久！”
露姬感到脚趾从骄傲的白靴中解放，只剩黑色丝袜。“不要！！！”
“请放下腿，露姬小姐。”
露姬紧抓椅腿，木纹压进手掌皮肤。“见鬼！”
香草随意引导露姬的腿离开臀部，调整蝙蝠在她膝上的位置，让腿垂到地面。
香草希望没穿长裙，能勾住露姬的腿，但她知道重力是盟友。迟早，露姬会意识到无法永远抬腿。
“露姬小姐，我希望你父母没教你说脏话。无论如何，只要你在我管辖下，你得努力避免使用粗俗或亵渎语言。”
“去你的，长耳大板牙婊子！”露姬咆哮。
幸好，网络审查员及时加入哔声，防止少儿听到。艾米像鹿在车灯前僵住，直到香草捕捉到她的目光。“艾米，亲爱的，帮我拿块象牙肥皂。厨房水槽下柜子里有块新的。”
“来人了！”巴迪狐狸低语。三个偷窥者绕到木棚侧面，险些被发现，艾米冲出门，记得轻关门。很久前，艾米就学到在香草周围不能摔门。
看着艾米朝香草和奶油的小屋走去，巴里、巴迪和甜心考虑处境。
巴里大声思考：“也许这是个坏主意？”
“有点胆量！”甜心松鼠嘶声道。平时，她绝不敢用这词，若被松鼠夫人听到，早就被拖到香草木棚。但偶尔做坏事的刺激令人陶醉。男孩们默默点头。不敢靠近门，他们等艾米回来，满足于偷听香草再次打露姬。幸好窗户略微隔音，否则三个小淘气会听到露姬用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喊出所有脏话。
摆好餐桌后，奶油和小超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读《小金书》，徒劳分散对艾米或露姬此刻可能正挨打的认知。
艾米出现在前门，僵硬地走向厨房，像士兵，双手捂臀，奶油和小超的书飞到空中。
奶油从沙发扶手后偷看。“艾米？妈妈已经打完你了？”
艾米额头冒汗，搜索那可怕的肥皂。“不！她还没开始！”
小超头上冒出问号。“超？超超超？”（翻译：“艾米？你说脏话了？”）
艾米僵硬点头，又猛摇头，轻松理解小超的语言。“不！不是给我，是给露姬！”
“哦不！露姬小姐说了什么？”奶油问。
艾米想到肥皂的味道就反胃，她曾在香草面前说“地狱”后尝过。“不！我不会重复！是很糟糕的脏话，你不知道的！”
奶油挥手让艾米出门，假装拉上嘴拉链。“好，艾米！我不想知道。谢谢你不告诉我，我可能会不小心说出来！”
艾米打开木棚门，看到露姬牢牢趴在香草膝上，哼哼唧唧忍受缓慢、稳定的拍打。香草的计划奏效，露姬终于安定，不是出于服从，而是放弃了物理护臀的想法。
艾米记得礼貌。“抱歉，香草夫人。你要我把肥皂放进露姬嘴里吗？”
露姬不适地吹口哨，错过部分问题。“啥？干嘛用的？……呀！”
香草在回答前，精准地打了一下，露姬尖叫，咬唇，拼命掩饰不适。
香草露出板牙微笑，缓缓举手。“还没，艾米，亲爱的。我想先和露姬小姐谈谈。”香草在露姬臀部低中部最后清脆一拍。前致命女郎脸部因强忍尖叫而抽搐，仍忍不住呻吟。
艾米敬畏地看着，端庄地拿着肥皂盒以备需要。
香草让此刻悬浮，直到确定抓住露姬的注意力。“好了，露姬小姐。你让事情更糟，但现在有机会改正。我有个简单问题。你准备好服从了吗？”
露姬略松开椅腿，腿扭动，感到紧身裤绷紧臀部的刺痛。她痛苦地意识到臀部的热量，也提醒她被困在香草膝上的感觉。“随便吧！我有啥选择？”
香草以两下凶猛的拍打回应，分别打在每边臀部中央。又让她可怜地扭动后瘫回原位。“你总有选择，露姬小姐，即使在最艰难时。如果你想服从，试试更礼貌的回应，少点俏皮。说，‘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
露姬回头怒视，露出吸血獠牙。“不！我是成年女人！我想说啥就说啥！”
香草只微笑。“艾米，亲爱的，帮我从墙上拿根双舌皮鞭。带把手的，最短的。”
艾米匆忙中差点掉肥皂盒，歉意地放在露姬脸旁，腾出手。
露姬注意力转向工具墙。“皮鞭是啥？……哎呀！……哎哟！”香草对问题的唯一回答是打在她左大腿上部，停顿两秒，再打右大腿匹配。
然后露姬看到了。“最小”的皮鞭是条约一英尺长的刺绣皮带，分成两条蛇舌状的条，装在木柄上，香草知道这便于在此位置抓握。没柄的长皮带更吓人，但除非纪律执行者能站立并充分挥臂，否则不实用。
“慢慢来，露姬小姐，”香草回答，暂时抵制用全尺寸皮鞭给淘气女孩一顿正宗鞭打的画面。可悲的是，若被打者不合作，大多数打屁股工具都不实用。
艾米双手捧着短皮鞭递给香草，退后，下意识想离皮带范围越远越好。
露姬看到香草高举皮鞭，眼睛瞪大。“等等！也许我们……”
露姬的特工训练包括高级人质谈判战术。不幸的是，香草坚信父母的经典规则：“绝不与恐怖分子谈判。”
短皮鞭精准落在露姬臀部中央，两条整齐线覆盖双臀。
光是声音就让艾米膝盖发抖。挥动产生轻柔气流，撞击比香草用手的任何拍打都清脆。
从露姬的角度，她刚进入一种新的高度警觉状态。仿佛两条皮革在滑过她双臀时拉扯紧身衣。她的服装几乎无保护，反而增加摩擦，完美固定她挺翘的臀部。
露姬装酷的努力消失。香草小心施加六下，确保每下效果最大化，露姬咆哮。
第六下时，香草注意到露姬间谍装的布料开始破损。这女孩为何穿这么不实用的衣服，香草沉思。
露姬感到六组肿痕在紧身布料下慢慢升起，终于开始后悔衣橱选择。
香草像没事发生般重复问题。“露姬小姐。你准备好服从了吗？”
与香草的镇定形成鲜明对比，露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的危险。她试了所有惯用伎俩！露姬总视自己为高雅女人。她只想保留一点尊严。在挫败中，露姬明知故犯地自封命运。“你亲我完美的、洁白的、毛茸茸的屁股吧！”
香草叹气，将皮鞭放在露姬背上。“好吧，露姬小姐。”
露姬感到香草膝盖在她身下轻抬，臀部略微抬起。“嘿！你在干嘛？”
香草利落地拉下露姬的黑色紧身裤腰带，露出装饰着蕾丝和心形的黑粉色内裤，中央印着花哨白字“Magnifique”。“我在帮你，露姬小姐。这打屁股应是塑造品格的体验。要对你有正面效果，我们必须达成共识。适当的打屁股是合作行为。你介意稍抬臀部吗？那会是好的开始。”
“凭什么？”
香草以三下清脆拍打回应，每个音节一下，“Magnifique”。
露姬号叫，继续嘴硬，但香草无视蝙蝠的愤怒抗议。“艾米，抱歉麻烦你，帮我拉下这些不合适的内衣。”
艾米点头，迅速行动，知道只要露姬不合作，内裤就被固定。她脸红，想象自己穿露姬的装扮有多可笑，半好奇像索尼克的家伙是否喜欢这风格，躲开露姬踢腿，拉下紧身裤到膝盖，固定住露姬的腿，优雅地用双手捏住露姬的内裤，拉到臀部下方。
果然，露姬有个完美的、洁白的、毛茸茸的屁股。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发现这点，露姬的抱怨达到顶点，但香草认真忽略噪音。
没等艾米退回墙边，香草捕捉到她的目光，从露姬背上拿起皮鞭。“谢谢，艾米。打开肥皂盒。我们再给露姬小姐一次做正确选择的机会。”
为了艾米，香草以冷静掩饰紧张。内心，香草暗自担心能否处理如此倔强的年轻女子。她只希望露姬的恶劣行为不会影响艾米，决心在允许露姬住一晚前扼杀这苗头。
香草从未处理过奶油或露姬这样的倔强，但她记得父母的忠告：即使最难搞的孩子也应有机会选择服从。
尽管如此，香草相信露姬并非完全不可救药。一旦露姬学会接受命运，她可以被训练，像任何需要教导的孩子。
香草决定再给露姬一次机会，但知道必须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毫不犹豫举起皮鞭，精准瞄准露姬裸露的蝙蝠臀部。
“完全没必要！我是……啊啊啊！！！”露姬的抱怨立刻化为尖叫。现在臀部摆脱服装束缚，六条淡红条痕在她薄薄的白色绒毛下隐约可见。但比疼痛更让她闭嘴的是尴尬。感到紧身裤卡住腿，阻止她从香草可怕的膝上挣脱，露姬危险女强人的伪装如稻草般燃尽。
再六下皮鞭打在裸臀上，露姬的臀部布满十二组肿痕，水平排列整齐。右臀远侧，皮鞭分叉产生更火辣的交叉图案。
仍坚决抵制完全崩溃的冲动，露姬喘气，头低垂地面，精疲力尽。
香草满意，放下皮鞭，调整抓露姬腰的手，用左手轻抬露姬下巴。“现在我完全吸引了你的注意力，露姬小姐，我们来谈谈你的处境。在处理你的粗鲁和脏话前，我们先解决你的故意违抗。如果你同意勇敢服从，我们可以更快结束。”
感到肿痕的刺痛余热，露姬咽下恶毒反驳。“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回答前，香草引导露姬下巴，注意力指向艾米。“首先，我们要治好你那可怕的脏嘴。张嘴，让艾米用肥皂洗你的嘴。艾米，固定肥皂，直到确定露姬抓稳。”
意识到这是信号，艾米猛拉象牙肥皂，匆忙中掉盒子。露姬目光从肥皂转向身后的香草。感到香草轻捏脸颊，她本能张嘴。象牙肥皂的气味宜人，但露姬从童年经验知道接下来如何。只有对皮鞭的恐惧让她保持张嘴，让艾米将肥皂放她舌上。
几秒，露姬希望象牙肥皂味道有所改善，但宜人气味很快被她记忆中那辛辣、苦涩的肥皂泡取代。
一呕，露姬用力吐出肥皂，弹到地面。艾米惊讶后跳。
露姬吐口水，肥皂沫滴下下巴。“不！你不能逼我！”
一瞬间，香草松开露姬下巴，抓紧腰，拿起皮鞭，斜打一击，从露姬左下臀到右上臀，发出响亮“啪！”
香草等露姬的嚎叫平息，举起皮鞭。“跟我重复：‘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请。’”
露姬努力平心，腿本能并拢缓解灼痛。“是……夫人！我会服从！我接受打屁股，只是别用肥皂……请！”
香草瞄准第二斜击，跨过露姬双大腿，从左上到右下。皮鞭的抽打特性最佳，香草知道在新“未标记区域”打能让露姬清楚这点。她在露姬痛苦嚎叫中重复指令。“跟我重复：‘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请。’”
露姬明白了。“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请，别用肥皂！”
香草第三击打在露姬臀部中央，在几条旧痕上添新怒痕。“别加任何东西，露姬小姐。没有如果、和、或但。说，‘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请！’”
露姬终于服从，喘气。“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请！”
香草松口气，快速拍一下露姬颤抖的臀部，刚够提醒她仍很痛。香草高兴看到露姬僵硬地稳住自己。尽管如此，香草不禁佩服露姬的勇气。她知道一旦露姬明白服从的重要性，一切会更容易。好的打屁股全关乎灌输正确心态！
“故意违抗、故意挑衅、普遍无礼、满口脏话。任一缺点已够糟，合起来让你的生活比必要糟得多，露姬小姐。你要求接受我的指导。有没有后悔？想见警长吗？”
露姬耳朵竖起。逃避更多疼痛和羞辱的诱惑在趴膝上时更诱人。但露姬记得之前决定服从香草的权威。在性感外表下，露姬有战士精神。不管任务多危险，她决心坚持到底。“不！”
香草再快速一拍，这次在皮鞭漏打的臀侧。“纠正，‘不，夫人。’”
“不，夫人！”露姬像新兵般喊。
“你觉得你该被肥皂洗嘴吗，露姬小姐？”
露姬睁眼，猜诚实回答会否再惹鞭打。“不……是，夫人，我想？”
艾米歪头，好奇香草的意图，暂忘自己处境。“真的，露姬？你听起来不信！”
香草一眼，艾米尖叫捂嘴，肥皂压唇。“对不起，香草夫人！”
“没关系，艾米。下次记得说‘抱歉’。”
艾米猛点头，低语：“是，夫人！”她笨拙捡肥皂盒，希望口误不会回头咬她臀部。
香草安慰地把手放露姬头上。“露姬小姐，你不必说你认为我想听的答案。当然，我想要礼貌回答，但也要真实。你觉得你该被肥皂洗嘴吗，是或不是？”
露姬犹豫，头上的拍抚提醒她小时候父母揉她吸血蝙蝠毛发。“嗯……不，夫人？”
露姬僵硬，预期新一轮打屁股，但没有。香草完美镇定回答：“我明白。我不同意，但想听你的理由。为什么，露姬？”
露姬缩肩，低头到地板。“嗯，我父母只在我小时候那样，但我现在长大了。我没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吗……夫人？”
“不是法律权利问题。是是非对错。你觉得用F开头的词，称我……什么来着？”香草脸红，自审查，“啊，对，长耳大板牙B开头的词，是对的吗？”
露姬脚摩擦。“不，夫人。我很抱歉。”
香草咧嘴。“我接受你的道歉。在我看来，洗嘴是你最起码应得的。打屁股也是对孩子的惩罚，但你愿接受。为什么一点肥皂就太过了？”
“因为……我没料到！上次被洗嘴，我六岁。我没想过同意这个！”
香草耳朵竖起。至少露姬父母不是完全放任。“你小时候不准说哪些词？”
露姬感到牙齿上残留的肥皂沫刷舌头，半呛，吐舌头尝到味道。捕捉到香草目光，她赶紧收回舌头，担心被误解为侮辱。幸好，香草耐心等回答。“……你知道，F词、S词、C词、D词……”
“哇，这么多脏话？”艾米紧张想。
香草拿开露姬头上的手，调整抓腰。“A词和B词呢？”
“等等，‘屁股’不是B词？”艾米觉得自己早该明白。
露姬吞咽，差点被嘴里的肥皂沫呛。“是，夫人。我也不准说那些。”
“明白了。如果你要和我们住，我不希望你教我女儿新脏话。你该知道，在我家，我不许奶油或艾米说‘该死’或‘地狱’。只要你在我管辖下，你得遵守和艾米、奶油一样的规则。”
即使听到这些较轻的脏话，艾米也僵硬。
露姬眼睛瞪大。“糟了！你认真的……夫人？”
香草叹气。“是的，在你问之前，‘糟了’对艾米或奶油也够洗嘴。我理解你父母小时候可能有不同规则，但我不希望我女儿养成用粗俗语言的习惯，即使是轻微亵渎。”
“但……我一直用这些词？”
“那你就得努力改变习惯。”
露姬眼中泪水涌。“但……等等！”
提到“但”，香草轻拍警告，足以提醒露姬肿痕的刺痛。“你做得好多了，露姬。先组织思路，会更容易礼貌表达。”
露姬快速自我纠正。“抱歉，夫人！抱歉，但我不知道你认为哪些词不好！我……我会整周趴你膝上嘴里含肥皂吗？”
香草感到同情。“露姬小淘气”已转变为需要稍加纠正的年轻女士。
香草让露姬站起，直视她，声音坚定但不严厉。“别担心，亲爱的。我相信孩子犯小错时要耐心。从基础开始。你知道那些明显坏到要打屁股和洗嘴的淘气词。A词、B词、C词、D词、F词……用这些会让你立刻趴我膝上，然后被送去罚站嘴里含肥皂。对较轻的词，我只要求你努力。如果不小心说出‘地狱’，我不会立刻全套惩罚，但如果我认为有助你改坏习惯，我保留两者并用的权利。清楚了吗？”
露姬仍感胃部紧缩，但香草语气中的安心感缓解了绝望。她双手捂前，偷瞄自己红肿的臀部。即使如此，站起后，露姬感觉稍成熟。“是，我……我会努力，夫人！”
香草指艾米，引导露姬注意力。“很好，露姬。这是我唯一要求。那我们回到开头。你准备好服从了吗？”
想起之前被迫重复的话，露姬低头回答：“是，夫人。我准备好服从，请。”
“那去向艾米道歉，因为你朝她吐肥皂，礼貌请求她把肥皂放回你嘴里。然后把你淘气的臀部走回这里，趴我膝上。”
露姬听到“淘气”一词畏缩，意识到打屁股未结束。她叹气，走向艾米，遵从命令，感到紧身裤卡在脚踝。“对不起我朝你吐肥皂，艾米小姐。现在可以放回去，我准备好了，请。”
露姬尝到仍湿的肥皂，泪水立刻盈满眼眶。她皱眉，听到香草拍膝盖的邀请，转身蹒跚走向命运。还会感到可怕的皮鞭吗？露姬知道自己受不了更多。特工审讯训练包括水刑，但这都没准备她面对这个！
露姬回到香草膝上，香草反思露姬态度美丽的变换。仿佛和谐与秩序在恢复！香草将皮鞭递给艾米，特意在露姬视野内。“艾米，替我拿皮鞭。如果露姬小姐小心，我今天不需要再用，但准备好我可能要回。”
露姬松气，吹口哨，肥皂冒出几个泡泡。
香草轻拍露姬每边脸颊。“很好，年轻女士。现在我们解决了你的故意违抗和脏话，终于可以处理你的普遍无礼。在我家，孩子光遵循服从和礼貌的形式不够。你的态度说明一切。在打屁股前，你的坏态度让一切更糟。现在态度稍有改善，我们终于可以完成开始的事。我要再给你十下。紧抓肥皂。如果掉落，我加十下。准备好了吗？”
露姬点头，感到肥皂沫聚在舌下。没有一个味蕾幸免！她想说“是，夫人”，但只能发出“唔-嗯！”
“谢谢，亲爱的。嘴里有肥皂不用试着说话，专注保持肥皂别掉，”香草回答，举手，语气带满足。
像对待只需轻拍的淘气幼儿，香草给了露姬第一下坚实拍打，这是她最初计划给露姬的全部，在她们意志较量前。
露姬再次紧抓椅腿，渴望服从，终点线近在眼前。但第九下时，她撅唇。“啪！”肥皂飞出嘴。
香草手停在半空。所有人僵住，连艾米，目光在肥皂上。
露姬吹出泡沫，结巴：“对不起，夫人！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香草叹气，弯腰捡肥皂。“我相信你，露姬，亲爱的。提示：轻咬肥皂固定。”
露姬抽泣，泪流满面，咳出喉咙深处的泡沫，接受肥皂。她知道还有十一下，怀疑自己能否离开香草的膝盖。
让露姬咬紧肥皂喘口气，香草给第十下，手停留感受露姬臀部的热量。“好了，十下。你可以站起，露姬，亲爱的。”
露姬泪眼睁开，视线模糊。“但，你不是说如果我掉肥皂要再十下？”
因肥皂，出口更像：“唔？不四唔说若唔掉肥皂要再十下？”
香草想笑，但决定再保持一刻扑克脸。“是的，亲爱的，我说过如果你掉肥皂再十下。你觉得你该再挨打吗？”
露姬泪眼重现，但不避开目光。“是，夫人？”
香草猜对露姬想说“是”。“很勇敢。现在警告你，这打屁股是纠正你的态度。我本要先打艾米，你打断了我。”
提到她的打屁股，艾米拖脚。每当她和奶油惹麻烦，艾米不知先挨打还是等更糟。现在，她确定答案。她希望打屁股早结束，而不是忍受这可怕的恐惧。
香草继续平静向露姬解释她的困境。“这意味着我打完艾米后，你我还需讨论你今天的行为，这让你陷入这困境。”
露姬脸上浮现可怕的领悟。“你意思我们还没完……夫人？”
香草努力保持耐心，摘下露姬嘴里的肥皂。“哦，天哪，我拿出来让你说清楚。”
露姬注意到香草没等她回答就拿肥皂，决定格外礼貌以防万一。“噗！呸！抱歉！你意思我们还没开始……夫人？”
“不，露姬，我是说我们还没开始。”
露姬唇颤抖。她意识到一切是自找的。她看向艾米，知道自己在小孩眼中多可笑，痛苦地意识到裸露的臀部像两个炽红灯泡。“是，夫人！我……我保证服从你，无论你决定什么！”
“很好，露姬。你还觉得你因掉肥皂该多挨十下吗？”
露姬唇挤出矛盾表情。“是，夫人。”
香草缓缓站起，高过颤抖的蝙蝠，安心地把手放她肩上。“嗯，我同意你该再挨打……但不是为掉肥皂的小错。你承诺服从我决定什么，我决定至少饶你这下。现在，你去罚站，像我之前要求，观察我处理艾米。嘴里含肥皂，咬紧别再掉。否则，你知道后果。仔细看艾米。你很快会和她一样。张嘴，请。”
露姬感到安心的话语和动作让心动，肥皂和额外打屁股的威胁随之压下。她撅嘴，按指示张嘴，服从，但故意叹气瞪眼表明不高兴。香草捕捉到这动作，但决定饶露姬，艾米或奶油会立刻因这把戏挨打。
露姬一手试着揉臀部刺痛，另一手拉紧身裤，却感到香草在她臀部警告一拍。“不，露姬。不许揉。我家规则是：打屁股完前，裸臀保持裸露。反正那傻紧身裤遮不了多少。你今天行为可耻，我要你学会羞耻。罚站时，仔细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及即将来临的。”
露姬气呼呼走向角落，“哼”一声。不幸，咕哝声和肥皂沫飞溅的湿声惹眼，引起香草注意。显然，像露姬这样倔强的年轻女士需要清晰规则和界限。“改主意了，我不让你站角落。艾米，从长凳后拿旧罚站凳。你记得。露姬小姐，我们让你坐罚站！”
露姬胸口收紧，扭头看香草。香草语气中的不祥警告有坏事，但可能是什么？
艾米头发竖起，取“罚站凳”。多年来，她从未见香草用它打奶油。只有一次，艾米因与香草争辩自己太大不该挨打（在她用魔法戒指许愿变青少年后不久，因那灾难事件直接导致）而体验过。她不敢看凳子，交给露姬，退后，像怕它扑她。
露姬检查，立即明白用途。高木凳的座位上布满一英寸高的木制金字塔图案，表面打磨光滑。金字塔不会刺破皮肤，但坐上去就像躺在钉床上。
露姬嘴里的肥皂似乎因沮丧而下垂，她看向香草，默默恳求怜悯。
香草用手掌邀请地示意。“请坐，露姬小姐。”
露姬抗拒坐下，直到瞥见香草身后挂满打屁股工具的长列，努力让自己坐上凳子。凳子太高，她的脚无法支撑体重。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臀部完全压在座位上，金字塔像狮子牙齿咬进红肉般陷入她柔嫩的后臀。
当她试图将脚移到凳子的横档减轻臀部压力时，露姬发现了纪律天才的狡猾设计。即使凳子的支撑梁也故意放置，试图抬脚支撑体重只会收紧臀部肌肉，增加不适。如果她把脚放到底部横档，仍无法有效支撑体重，尝试让臀部受力点聚拢，像面团般压在尖点上。尽管如此，露姬忍不住从一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只为让臀部某部分得到片刻缓解，牺牲另一部分。沉重的凳子在她左右扭动时稳如磐石，仿佛木匠早已预料到这点。
香草松了口气。终于处理了露姬的叛逆，她感觉过了难关。尽管有头脑发热的荒唐行为，香草知道艾米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一旦露姬看到艾米如何应对打屁股，一切会更顺利。或许香草还能在晚餐前享受一杯平静的茶，弥补错过的茶点时间？“艾米，亲爱的？轮到你了。抱歉耽搁！现在，趴到我膝上来！”
艾米僵住，犹豫地迈出一步。终于，在所有恐惧和期待后，她的打屁股要结束了！但当她逼自己迈出第二步，一系列想法和画面在她脑海中旋转。不！不会结束！这只是开始！今晚至少还会有一次睡前打屁股来强化教训。之后，还有整整一周！谁知道有多少机会再挨打？
香草的膝盖在她面前仿佛越变越大，艾米瞥见木棚门上雕刻的星星图案透进一缕阳光。对！逃跑！这就是答案！
“现在，露姬小姐，仔细看艾米如何应对打屁股……”
“哇啊啊！”艾米哀号，冲过香草，朝门狂奔。
门外，三个偷窥者看到艾米冲向门，同时喊出他们今天学的新脏话。巴里和巴迪只来得及贴着门两侧的墙壁压平身体。甜心，占据了钥匙孔最佳位置，猛地抬头！她不能左移？不能右移？
时间不够！
“艾米？”香草发出沮丧的喊声，追了过去，长腿迅速跨过房间。她在艾米推开门时抓住她，将小刺猬揽在腰间。
“不！不要打屁股！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这个！！！”艾米朝门外大喊，声音大到村里大半人都能听见。
巴里、巴迪和甜心肯定听见了，毛发竖起。幸好甜心，木棚的门向外开。当艾米猛推开门，门撞在她箍裙的臀部，将她推向前，躲出视线。如果艾米或香草再迈出一步，三个偷窥者肯定会被发现！
“艾米！控制自己，年轻女士！老实说！我对你期望更高。”香草呻吟，感到艾米紧抓门框。她灵巧地抬起艾米的 torso，将她紧紧夹在腋下，坚定地打了一下艾米的白色内裤。
“哎哟！”艾米嚎叫，松开门框。她伸手抓空气，抓住门把手，不小心猛关上门。门从她手中滑落，艾米双手试图护臀，但香草铁般的腋下固定让她无法干扰。
“艾米，你这坏女孩，这小把戏让你多赚了一次惩罚，”香草坚定宣布，声音充满决心。她边走回高背椅，边坚定地再打一下。
看到门和所有希望渐行渐远，艾米从最初的恐慌中清醒。艾米和露姬对视，她清楚知道露姬在想什么。
“抱歉，小孩，你得靠自己了！”
艾米知道那边没帮助。就像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身在噩梦中。“哎哟！我……我很抱歉，香草夫人！我没思考！”
香草叹气，拍拍艾米的臀部让她喘口气。然后疲惫的母亲举手，认真开始。“我原谅你，艾米，亲爱的。希望这次打屁股教你以后思考更清楚。”
“今天会很漫长，”香草想，落下第一下坚实的拍打。
随着打屁股迅速进入持续节奏，艾米和露姬惊恐地意识到，艾米不会只挨几下警告拍打就轻易过关。
不，这腋下打屁股本身就是一次正式的打屁股。很可能，是许多、许多次打屁股中的第一次。
“今天会很漫长，很漫长，”艾米和露姬想，疼痛、悲伤和自怜驱散了其他所有念头。
巴里袋貂、巴迪狐狸和甜心松鼠胸口起伏，冒险同时吸了一口气。
“那太险了！我们得离开！”甜心哀怨，揉着尾巴，幸运地承受了门猛开的大部分冲击。
“哦，拜托，甜心！”巴迪喘气。
“有点胆量！”巴里喘息。
甜心跺脚，深吸一口气，准备喊出她今天学的新词汇，巴迪和巴里同时嘘她，结巴道歉。
随着艾米今天第一次打屁股的声音开始加速，三个同谋点头，回到各自位置。
“就算被抓又怎样？”甜心想。“我宁愿余生每天挨打，也不愿错过这精彩一刻！”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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