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瑟特的公主课程
鲍瑟特的公主课程
第十章：大伯莎的叛变
作者：余美 (Yú Měi)
栗玛丽 (Goombaria, Lìmǎlì) 花了几分钟才在奇诺比珂 (Toadette, Qínuòbìkē) 的帮助下冷静下来。在栗贝拉 (Goombella, Lìbèilā) 取来冰块和风扇冷却瑪利歐創作家2 (Mario Maker 2, Mǎlì’ōu Chuàngzuòjiā Èr) 后，屏幕上的画面闪烁着恢复了生机。“我能看到他们了！他们一定是找到了通往云端捷径的办法！”
奇诺比珂呆呆地盯着屏幕。“但是……奇诺比奥队长 (Captain Toad, Qínuòbì’ào Duìzhǎng) 不在他们中间。”
酷栗欧 (Goombario, Kùlì’ōu) 擦去额头的汗水，完成了自制频道 (Homebrew Channel, Zìzhì Píndào) 软件的安装。“奇诺比珂，温藤Wii U (Wintendo Wii U, Wēnténg Wii U) 准备好了。你能帮我们建一张地图吗？”
奇诺比珂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走了……奇诺比奥队长……他摔下去了……”
卡米龟 (Kooper, Kǎmīguī) 轻轻但坚定地抓住奇诺比珂的肩膀，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不，我拒绝相信这个。奇诺比奥队长是个生存者。我们必须假设他还活着。即使我错了，我们的朋友们还在指望我们。碧姬公主 (Princess Peach, Bìjī Gōngzhǔ) 在指望你，奇诺比珂。”
奇诺比珂颤抖了一下，然后似乎清醒过来。“你完全正确。对不起，大家。让我们把这张地图准备好。”
栗贝拉在游戏手柄上导航到地图构建器，然后递给奇诺比珂。“就像是一条直路，对吧？假设卡米龟的瞄准完全完美！”
奇诺比珂摇摇头，开始在较小的瑪利歐創作家 (Mario Maker, Mǎlì’ōu Chuàngzuòqiā) 上构建地图关卡。“不完全是。赛道沿水平直线向东延伸，但垂直高度有变化。看到那些星形堡垒墙 (Star-Shaped Fortress Walls, Xīngxíng Bǎolěi Qiáng) 了吗？在那之后，路径会下降，通向保护奇诺比奥村 (Toad Town, Qínuòbì’ào Cūn) 的城壕。”
“那样的话，我们的朋友们不能直接跳进城壕求安全吗？”栗贝拉问道。
“那可是200英尺的落差。即使掉进水里也是致命的。更别提城壕里满是领地意识强烈的鱿鱿 (Bloopers, Yóuyóu) 和泡泡鱼 (Cheep-Cheeps, Pàopàoyú)。我得相应调整我创建的路径。”
“如果你算错了会怎样？”卡米龟抬头从他的测量中问道。
“如果瑪利歐創作家遇到固体障碍物，就不会构建地图。我们会损失宝贵的时间。”
“我们不能浪费的时间。给你，我对障碍赛道尺寸的笔记。”
奇诺比珂微笑着接过卡米龟的笔记，另一只手仍在温藤Wii U上调整自定义地图。“完美……”
几分钟令人惊讶地紧张，奇诺比珂用触控笔敲击屏幕。“……好了，完成了。”
酷栗欧眯起眼睛。“这么快？你确定能行？”
奇诺比珂双臂交叉，看起来对自己很满意。“我很确定。我只需要一条直的砖块路径，在特定点调整了一下高度，我已经双重检查过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
栗玛丽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所有烤面包机都烤面包？”
奇诺比珂严肃地双手叉腰。“不。‘量两次，切一次。’”
卡米龟轻笑，将瑪利歐創作家1 (Mario Maker 1, Mǎlì’ōu Chuàngzuòjiā Yī) 的位置微调了不到一毫米，瞥了一眼他的罗盘。“说得好！瑪利歐創作家1准备就绪。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请不要碰它……不要靠在它所在的墙上……也不要朝它的方向打喷嚏……”
奇诺比珂按下温藤Wii U游戏手柄上的确认按钮，古老的瑪利歐創作家1嗡嗡作响，其装饰性的问号从内部发光。然后它猛地打开，释放出一阵由微小颗粒组成的龙卷风，迅速成长为相互连接的红色砖块立方体。所有人躲到塔的另一侧，敬畏地看着这一奇观。栗玛丽紧张地从她的大哥身后偷看，看到路径逐渐成形，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星形堡垒墙后。
他们震惊地沉默，直到卡米龟拍手，露出狡黠的满意表情。“太好了！酷栗欧？请吧，我的好伙计！”
酷栗欧回头看卡米龟，两人会心一笑，就像分享笑话的兄弟。“哈！但卡米龟，我的乌龟朋友，我必须坚持……年长者优先！”
栗玛丽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傻男孩在说什么？”
酷栗欧挺起胸膛。“卡米龟和我要去追酷霸 (Bowser, Kùbà)，救我们的朋友，当然！”
听到这个消息，栗玛丽气得直跳脚。“什么？留我在这儿？你们敢！我会告状的，先生！”
酷栗欧脸红了，他的小妹妹成功地破坏了他想看起来酷炫和英雄的计划。“栗玛丽，这是我的责任，作为男人！”
栗玛丽撅嘴。“那也是我的责任！我要跟你们去！”
酷栗欧结结巴巴。“我不能带我妹妹去战斗！”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孩？”
酷栗欧被这震惊的性别歧视指控暂时击垮，哑口无言。但在争吵升级之前，栗贝拉介入，蹲下与栗玛丽平视。“不，栗玛丽，他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他的小妹妹，他觉得对你有责任。就像他对你爸妈许下承诺：照顾你，确保你安全回家。对吧，酷栗欧？”
酷栗欧刚好有时间想到，嗯，这差不多就是他想说的，只是表达得更优雅。“当然，如果——”
他正要感谢栗贝拉帮他说出心里话，但栗贝拉没停下来给他说话的机会。“如果酷栗欧让你冒险，就等于违背了对你父母的承诺。你不希望那样，对吧？”
泪水涌上栗玛丽的眼睛。“嗯……不！但如果我不能去……谁来照顾酷栗欧，确保他安全回家？”
栗贝拉露出大大的笑容。“当然是我！”
奇诺比珂抓起急救箱，甩到肩上。“我也去。我不是战士，但我懂得急救。卡米龟，酷栗欧，栗贝拉，你们得清楚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奇诺比珂指着颤抖、冒蒸汽的瑪利歐創作家2残骸。“这是生死攸关。计划A是让朋友们走上紧急逃生路径。但如果失败，任何原因，唯一逃离这个死亡陷阱的办法是所有人同时到达最终关卡。如果酷霸先到……就是游戏结束。”
“游戏结束”这几个字仿佛悬在他们头顶的空气中。
奇诺比珂拥抱栗玛丽。“栗玛丽，你有最重要的任务。就像碧姬公主要求的那样，盯着屏幕，当你看到我们都安全抵达终点线时，再次按下紧急重置按钮。”
卡米龟竖起大拇指。“几乎必死无疑……成功机会渺茫……我们在等什么？我得用我的力量壳追上其他人。你们都会乌龟冲浪吗？”
“我会，”奇诺比珂说着，用一只手臂抱起栗贝拉。
“天哪！你……真强，奇诺比珂，”栗贝拉惊叹道。
在奇诺比珂用另一只手臂抱起酷栗欧之前，栗玛丽从后面抱住他。“我爱你，酷栗欧。”
酷栗欧拼命不想自己在大家面前看起来像个大傻瓜，但他接受了妹妹的拥抱，然后转身回抱她。“我爱你加倍，栗玛丽。”
栗玛丽抽泣着，想继续和哥哥争辩，但最终放手。奇诺比珂像抱洋娃娃一样轻松抱起酷栗欧，怀里抱着两个栗宝宝，轻盈地跳到卡米龟背上。嗖的一声，卡米龟用力量壳技巧向前冲刺。奇诺比珂的粉色双马尾在身后飘动，他们沿着长长的路径冲向未知。
栗玛丽站在瑪利歐創作家的紧急开关前。
当屏幕再次闪烁恢复时，栗玛丽低语：“我爱你到无穷大加一，大哥。”
……
“炸弹妞 (Bombette, Zhàdànnīū)！鲍勃瑞海军上将 (Admiral Bobbery, Bàobóruì Hǎijūn Shàngjiàng)！酷霸想逃跑，他弄坏了什么！整个障碍赛道在崩塌！”路易吉 (Luigi, Lùyìjí) 吼道，抱起炸弹妞和鲍勃瑞，朝酷霸追去。
啪来嗒 (Parakarry, Pāláidā) 在旁边滑翔，翅膀像蜂鸟一样拍动。“我们得在酷霸到达4-2世界的传送区之前阻止他，否则我们的朋友全完了！”
炸弹妞眨眼。“哇！精彩的剧情回顾，伙计们！现在我完全跟上了！”
路易吉举起炸弹妞，几乎带着歉意地看着这个完美粉色、完美球形的炸弹女孩。“炸弹妞小姐……我可以扔你吗？你知道，就像扔炸弹？”
“哦，你想把我当临时爆炸装置用？我很荣幸！这是对炸弹族的最高赞美！当然可以！朝那个坏蛋扔我！但请给鲍勃瑞海军上将点时间恢复。我觉得他还有点晕……”
鲍勃瑞的眼睛晕眩地转动，用迷糊的声音唱道：“因为我是T.N.T.！我是炸药！T.N.T.！我会赢得战斗！”
鲍勃瑞唱这首歌因为他非常老；老到他在成长时真的听1970年代的摇滚。
在鲍勃瑞唱到让我们被起诉之前，路易吉打断：“明白了！鲍勃瑞海军上将需要恢复。准备好，炸弹妞小姐！马里奥 (Mario, Mǎlǐ’ào) 和我管这招叫‘快球特技’！”
路易吉挥臂，跳到空中，瞄准酷霸宽大的臀部，像投快球一样扔出炸弹妞，她爆发出轰鸣的笑声。“哇！哈哈哈！我爱这漫画式的玩意儿！”
酷霸感到优雅女性脖子的毛发竖起。“嗯？”
砰的一声，炸弹妞撞到酷霸的臀部，发出自己的爆炸音效：“轰隆！”
酷霸拖着烟雾飞到空中，翻滚着停下。“啊！为什么总是我的屁股受伤？”酷霸抱怨道。
酷霸看到炸弹妞飞向天空，她的尖叫声像烟花火箭的哨声，落在旗杆前的砖梯上。幸运的是，炸弹族不会因自己的爆炸受持久伤害。不幸的是，酷霸不再自怜，看到旗杆。“是的！4-2世界！那有个传送区……在某处。到了那儿，我就能离开这破地方！”
路易吉跳向旗杆，落在炸弹妞旁边的石头楼梯上，放下鲍勃瑞，站直身体。
为了戏剧效果，啪来嗒俯冲而下，像忠实的猎鹰回到驯鹰人一样落在路易吉伸出的手臂上。阳光在他们身后闪耀，两人看起来酷极了。酷霸举起纤手遮挡耀眼的光。
路易吉举起一根手指。“别再前进一步，酷霸！想逃，你得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酷霸哼了一声。“成交。”
随着脾气上升，酷霸试图再次召唤经典的火焰吐息，但身体不如预期回应。他感到火焰燃起，但这次聚集在……脚下？“嗯？”
一柱粉色火焰从酷霸赤脚爆发，将他炸向空中。路易吉只瞥见阳光在毒蕈女王 (Queen Toadstool, Dúxùn Nǚwáng) 王冠的玫瑰金表面愤怒反射，酷霸便头先撞向路易吉的腹部。啪来嗒悬在半空，瞥向路易吉刚才所在的位置。
王冠的尖刺深深刺入路易吉的太阳穴，他干呕，肺里的空气被挤出，火之花 (Fire Flower, Huǒ zhī Huā) 的魔法随即消散。爆炸力将两人撞向旗杆，旗杆被撞断成两半。旗帜像死鸟般飘落，瑪利歐創作家的电子结巴声在天空中回响：“4-1世界完-完-完成！4-2-2-2世界加载-2-2-2……”
……
碧姬公主翻遍腰包，找到她留给紧急情况的火之花。抓住花后，它随即消失，她的网球装变成红白相间。“跟我来！我来清理泡泡鱼！马里奥，史派克 (Spike, Shǐpàikè)，你们殿后，确保没人掉队！”
卡普斯 (Koops, Kǎpǔsī) 喘着气，帮他心爱的库皮库 (Koopie-Koo, Kùpíkù) 爬上高楼梯。“我们……乌龟……会，没问题……只要能……爬上这些，呃，楼梯？”
马里奥和史派克帮两个乌龟爬上楼梯后，全队沿着狭长的木桥冲刺。碧姬带路，黛西公主 (Princess Daisy, Dàixī Gōngzhǔ) 紧跟其后，抱着筋疲力尽的小耀西 (Baby Yoshi, Xiǎo Yàoxī)。卡普斯和库皮库用力量壳轻松滑行，迅速赶上。从后方，马里奥看到第一波两只泡泡鱼从下方水面跃出攻击碧姬，接着是四只，然后八只。“泡！泡，泡！泡泡泡泡！”
碧姬尽可能快地扔火球，击退第一波的六个敌人。“苏莎阿姨 (Mrs. Sushie, Sūshā Āyí)！你能听见我吗？停止攻击！”
黛西被迫低头躲避扑向她脸的泡泡鱼。另一只泡泡鱼高高跃起，像子弹般喷出沸腾的水流，卡普斯和库皮库侧身躲避。史派克从他的云伙伴帕夫 (Puff, Pàfū) 中扔出无限供应的刺壳龟 (Red Spinies, Cìké Guī)，击退几只泡泡鱼，但最后一只贴到他脸上，疯狂亲吻。他挣扎着拉开大嘴鱼。“呃！传染病！”
他们沿着空旷的长路径冲刺，诡异的寂静降临。然后，水面下传来 eerie 的旋律，他们知道鱼群被惊醒：千只泡泡鱼的叫声汇聚成轰鸣，第二次攻击波爆发。八只同时攻击碧姬公主，正确识别她为主要威胁，另八只随机攻击。碧姬击退一半敌人，侧身躲避四面八方的四只，但最后一只泡泡鱼瞄准她胸口射出一发水弹，火之花的魔法吸收致命攻击后消散。
马里奥无视侧腹的刺痛，冲上前。“苏莎阿姨！”
32只泡泡鱼从四周俯冲而下，爆炸声回响。卡普斯和库皮库向前冲，撞开挡路的致命飞鱼。黛西护着小冈萨雷斯 (Gonzales Jr., Gāngsàléisī Jr.)，跃起并左右躲避多股沸水。没有火之花的魔法，碧姬现在手无寸铁。然而，当她看到一只泡泡鱼扑向黛西，她停下脚步，用肘击开敌人。泡泡鱼尖叫着用尾鳍抽打碧姬，将她击倒，保护公主的最后魔法耗尽。
“苏莎阿姨！”马里奥吼道。然后，他眼角瞥到一只扑来的泡泡鱼，认出她的声音。
“马里奥！”苏莎阿姨叫道，紧急着陆。她重重落地，立刻在马里奥身边跳跃。“你们有大麻烦了！”
“苏莎阿姨！整个障碍赛道在解体！紧急系统坏了！”
“什么？那是大麻烦！”
“你得立刻停止这次攻击！”
“我试过了！这就是我来警告你的！这些本地泡泡鱼疯了！我不认为他们懂‘假装战斗’的概念！大伯莎 (Big Bertha, Dàbóshā) 似乎完全听不懂我的翡翠丛林方言。”
史派克听到泡泡鱼女王的传奇名字，颤抖了一下。“……大伯莎？”
一声沉重的轰鸣在蘑菇王国 (Mushroom Kingdom, Mógu Wángguó) 平原上回荡。64只泡泡鱼同时攻击，马里奥立刻认出“大伯莎”。她像房子一样大，狭长的眼睛在一副三角形太阳镜后闪光。“泡泡！”巨鱼以洪亮的声音轰鸣。
她轻松撞开史派克，砸穿木桥，将马里奥与前方队伍隔开。
史派克进入死亡螺旋，巧妙驾驶帕夫避免坠入下方水面。“哇！我可是《壮志凌云》！”
但在史派克开始假装弹空气吉他之前，又一只泡泡鱼扑向他的脸，热情地亲吻。“啊！别碰我完美的脸！”
碧姬爬起来，声音颤抖地喊道：“马里奥！”
马里奥紧握拳头，看着木板坠落。“别停，公主！快去安全的地方！”
马里奥看不到碧姬脸上倔强的愤怒，她站起冲回帮马里奥。黛西急刹车，转身。“嘿！你在干嘛，碧姬？马里奥让你继续跑！”
“据我所知，我是蘑菇王国储君公主 (Crown Princess of the Mushroom Kingdom, Mógu Wángguó Chǔjūn Gōngzhǔ)，我要帮马里奥！”
“据我所知，我是萨拉萨大陆 (Sarasaland, Sàlāsà Dàlù) 储君公主，我要帮你！”
“黛西，你还抱着个婴儿！”
黛西再次急刹车。“哦，对！好论点，碧姬。我去救小冈萨雷斯，你去救你的男人！”
碧姬脸红了。“我的男人？”
“回头聊！”黛西回头喊道，冲向旗杆。
与此同时，苏莎阿姨举起鳍，用翡翠丛林泡泡鱼方言疯狂挥手。“泡！泡泡泡！” [翻译：“停！他们是友好的！”]
大伯莎潜回水面，重现，怒吼着用蘑菇王国泡泡鱼方言。“泡泡！泡，泡泡！” [翻译：“攻击！杀死入侵者！”]
当大伯莎鼓起腮帮子，马里奥知道她要发射水弹。无视断裂的桥，马里奥跳向前抓住仍完好的绳索把手。水流撕裂了他刚才站立的木板，他开始一手接一手跨越。在他脑海深处，马里奥知道自己是大伯莎的易靶，就像桶里射鱼，只是这次鱼在开枪。
苏莎阿姨跃过空隙，拼命分散大伯莎的注意力。“泡，泡泡泡！” [翻译：“不！他不是你的敌人！”]
但她的叫声无人理会。
大伯莎冲向空中，撞开苏莎阿姨，咬向马里奥。马里奥像杂技演员般荡向对面的悬索，在大伯莎撕断第一根绳索前一刻躲开。苏莎阿姨翻滚着坠向河面。木桥因失去一半支撑而震动，马里奥单手吊在绳上。
碧姬在木板从脚下坠落前稳住自己。“马里奥！抓住我的手！”
马里奥脸上露出宽慰，但随即想起碧姬让自己更危险。“公主！我告诉过你——！”
大伯莎射出一道水流，撕裂马里奥与碧姬间的木板。
碧姬摇头，帮马里奥爬上来。“回头聊！”
这位勇敢的水管工和顽强的公主在河面爆炸、大伯莎扑来之前，设法向前挪了几英尺，她张开大嘴要吞下他们。
若非苏莎阿姨从河中跃出，在半空拦截大伯莎，撞向巨鱼的腹部，他们已被吞噬。撞击使大伯莎偏离目标，她从马里奥和碧姬头顶飞过，凶猛地咬合獠牙。
两鱼坠向河面，苏莎阿姨愤怒地在大鱼脸上挥鳍。“泡泡泡泡泡！” [翻译：“你敢伤害那些可怜的孩子！”]
大伯莎的眼睛因正义愤怒而炽热，太阳镜飞落。“泡？泡泡泡泡？泡，泡！” [翻译：“什么？他们要伤害孩子？我杀了他们！”]
“泡！泡泡泡，泡泡！” [翻译：“天哪！要是我们说同一种语言就好了！”]
马里奥和碧姬看到苏莎阿姨安全落回河中，但知道不能耽搁。由于半塌的桥，他们被迫沿着绳索侧行，痛苦地一步步前进。马里奥瞪着碧姬。“我让你去安全的地方！”
碧姬高昂着头，尽管在逃命，仍像个君主。“我会的，在我确保你安全之后！”
“公主，如果你停下来和我争论，我没法帮你！”
“我不想停下来争论。我想帮你！你在争论！”
“什么？我也不想和你争论！”
“那我们为什么不停止争论，马里奥？”
“因为这很重要！我们得争——我是说——讨论！”
“这……讨论不能等我们脱离危险再说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得解决！因为我们现在就在危险中！”
尽管争论/讨论期间他们没慢下步伐，但在下一波攻击前，他们无法到达桥的另一边。这次，大伯莎半空旋转，甩开紧抓她莫霍克形背鳍的苏莎阿姨。
“泡，泡！”苏莎阿姨绝望地哀嚎。
“泡泡！”大伯莎愤怒地咆哮。
马里奥和碧姬跳向两侧，险些被吞噬。大伯莎以巨大力量撕裂两人间的绳索，将绳桥撕成两半，带着马里奥和碧姬飞出，吊在绳桥的残骸两侧。
……
幸好，黛西感觉到桥在她脚下开始塌陷时稳住自己，并聪明地用黄色腰带将小冈萨雷斯绑成临时婴儿背带。
前方，黛西看到卡普斯和库皮库安全抵达护城河中途的坚实支撑平台。
回头，她看到大伯莎撕裂最后的支撑绳，带着她的朋友们一同坠落。
没有支撑，绳桥开始坍塌。幸亏牛顿物理定律，黛西在重力生效前有几分之一秒行动。如果你看过桥梁爆破的慢动作视频，可能能体会黛西的时间感，她一臂缠住绳索，另一臂护住熟睡的小耀西，准备乘波而行。桥在她脚下塌陷，她如泰山般优雅飞翔。稍逊优雅地，她如《森林乔治》般撞上岩石平台崖壁。尽管如此，黛西在半空扭身，用背部吸收冲击，保护小冈萨雷斯。“哎哟！疼疼疼！……天哪，带孩子真费劲！”
黛西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马里奥和碧姬自由落体，大伯莎半空扭动，甩开绳索。“马里奥！碧姬！”
他们在水面上数百英尺高。只有泡泡鱼能承受这样的坠落。
然后，黛西看到奇诺比奥村的星形堡垒墙后闪耀光芒，红色砖块的龙卷风开始形成浮空道路，像卷轴在天空展开。
……
正当马里奥和碧姬达到飞行顶点，道路及时在他们前方和下方形成！
即便如此，着陆很粗暴。大伯莎撞到道路远端，撕下一块她巨大腹部形状的碎片。巨鱼痛苦地咆哮，扭动着坠回水面，绳桥残骸在她身上疯狂缠绕。马里奥和碧姬沿着浮空道路翻滚停下，在另一侧坠落前稳住自己。
碧姬皱眉起身。“哦，明天肯定会痛！”
马里奥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活着。“又一条路？谁能——”
他们瞥见蓝色乌龟壳一闪，卡米龟飞过星形堡垒墙，奇诺比珂优雅地骑在他背上。尽管她明显吓坏了，奇诺比珂牢牢抱住栗贝拉和酷栗欧。三人咬紧牙关，风吹得脸颊狂抖。奇诺比珂轻盈地从卡米龟背上跳下，冒险的乌龟从壳中露出胜利的笑容。“成功！马里奥，我们把其他人带回安全——”
身后，大伯莎砸穿新建的路径，一只鳍被绳索困住，她挣扎着想挣脱。“泡泡！” [翻译：“杀死入侵者！”]
……
黛西松了口气，紧握绳索。“他们成功了！现在，我得爬点绳！幸好我在公主学院 (Princess Academy, Gōngzhǔ Xuéyuàn) 体育课拿了A！”
但当黛西转身用脚抵住崖壁，她感到临时婴儿背带松弛，本能地将小冈萨雷斯紧抱在胸前。“哦不！我真不擅长照顾婴儿！为什么我在公主学院的家政课没多用心？！”
“我来帮你，黛西公主！”卡普斯吼道，抓住绳索，稳稳拉他们上来。
库皮库克制住晕眩的冲动，看着卡普斯因用力而鼓起的二头肌。“这……就是……我开始……举重的原因！”
……
由于大伯莎的破坏，沿救援队新建的路径撤退已不可能。
酷栗欧挣脱奇诺比珂的紧抱，皱眉。“计划A废了！计划B是让所有人上新路径，然后轻松前进到终点线。”
马里奥对酷栗欧竖起大拇指。“干得好！你们护送碧姬和黛西去安全。我去追路易吉和酷霸。”
碧姬很少发脾气。但她激动时，“女王之声”暴露了隐藏的愤怒。“哦，不行，马里奥！酷霸是我的责任。我禁止你独自追他！”
“看，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得早点争论！你是蘑菇王国公主，碧姬。你不能冒生命危险！”
“我当然是蘑菇王国储君公主，这意味着我的生命为我的子民服务！酷霸威胁我的人民！”
酷栗欧完全懵了。“呃，马里奥？公主？”
碧姬举起一根手指。“酷栗欧先生，我很抱歉，但马里奥和我得结束我们的讨论。”
酷栗欧点头。“哦，好的，嗯……”
就在大伯莎要撞穿砖路将所有人送入死境之前，苏莎阿姨撞向怪鱼侧面，使她偏离轨道。两只愤怒的飞鱼用泡泡鱼语言继续争吵，直到落回湍急的河中。
栗贝拉觉得需要点策略。“酷栗欧，我觉得马里奥和碧姬需要点隐私。我们先跑去后面逃命，让他们前面安静逃命片刻？”
酷栗欧点头，他和栗贝拉稍稍放慢步伐，让马里奥和碧姬拉开距离。“好主意，栗贝拉。你真是体贴。”
“什么叫我意外体贴？我体贴有什么好意外的？”
“我只是说，嗯，基于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没觉得你这么有社交风度。但现在——”
“没社交风度？基于什么？你第一次见我时叫我‘马里奥的另一个栗宝宝’！你以为我没听见那句妙语？”
“那不是针对你！我烦马里奥因为——”
“有什么逻辑能说那话不是针对我？”
当马里奥与碧姬、酷栗欧与栗贝拉的争吵达到高潮，卡米龟和奇诺比珂回头看到苏莎阿姨和大伯莎在后方撕毁另一段砖路，继续她们的空中激战。
卡米龟瞥向奇诺比珂。“奇诺比珂，我觉得酷栗欧和栗贝拉需要点隐私。我们先跑去后面逃命，让他们在前面安静逃命片刻？”
奇诺比珂甜甜一笑。“好主意，卡米龟！”
他们随意后退几英尺，继续以轻快的步伐逃命。卡米龟随意吹口哨。“这周过得咋样？”
奇诺比珂耸肩。“哦，你知道，典型的周一。”
……
酷栗欧咆哮，争吵回到马里奥第一次介绍他认识栗贝拉的灾难场合。“听着，那是很久前的事了！我几乎不记得说了什么！”
栗贝拉甩动金色马尾。“你可能不记得，但我记得很清楚，很伤人！”
酷栗欧瞪着栗玛丽，激烈反驳，但不带讽刺。“好吧，我为伤害你道歉！”
栗玛丽露出牙齿，同样真诚地回应。“我接受你的道歉！”
“谢谢！现在，谈到伤害感情，你也该学会接受赞美，而不是立马发火！”
栗贝拉凑近酷栗欧，对着他耳朵喊。“你说得对！我容易激动，抢话。这是我的缺点，我该更顾及你的感受！我道歉！”
酷栗欧更凑近栗贝拉，喊回去。“别担心！我原谅你！”
栗贝拉误以为酷栗欧粗鲁回应，气呼呼地正要反击，才意识到他说什么。“好吧！随你便！那就——等等，你原谅我了？就这样？”
酷栗欧踌躇，挣扎着回忆他们为何争吵。“嗯，是啊。你原谅了我，之后……我们没事了吧？”
“是的，完全没事！我们在谈什么，之前——”
身后，大伯莎猛撞苏莎阿姨穿过砖路，苏莎阿姨朝怪鱼眼睛射出一发水弹，潜回河中准备下次攻击。奇诺比珂和卡米龟轻盈绕过崩塌的碎片，友好地聊天，身后道路一段坍塌。
“啊！快跑！”酷栗欧和栗贝拉互相喊道。
……
马里奥痛苦地沉默。碧姬深吸一口气平复神经。“我是毒蕈公主 (Princess Toadstool, Bìjī Dúxùn)，蘑菇王国的合法继承人。我不会被人指挥，马里奥先生。”
“听着，碧姬——”
碧姬公主摆出最任性的“礼貌公主”表情。“根据宫廷礼仪，‘毒蕈公主’是正确的称呼方式。”
“幸好我们不在皇宫，碧姬。我不是你的仆人。甚至不是你军队的骑士。我只是布鲁克林的一个小子。”
“那你为何为蘑菇王国而战，马里奥？我不明白。我父亲多次赐你土地和头衔作为奖励，你一次次拒绝。你为何为我们而战？”
“因为我第一次通过传送管道掉进你的世界时，我向你父亲承诺，带你安全回家。我没誓言为蘑菇王国服务保护。我甚至没誓言保护蘑菇王国公主。我向他承诺，保护他的女儿，直到她成为蘑菇王国的合法女王。我是个守信的人。”
“那是多年前！你一次次兑现了承诺！”
“还没。我要带你安全回家，就是这样。”
“我永远不安全，马里奥！蘑菇王国的公主从无绝对安全的奢侈！酷霸总在准备下一次攻击，每次我们击退他，总有其他想当暴君的家伙冒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的人民需要你，公主。所以我说让你留下我，救自己，你没奢侈到能扔掉性命，只为救我。”
“我没想扔掉性命！我在帮你，你需要我的帮助，马里奥！我……我在乎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碧姬在说出“朋友”时皱眉。某种程度上，马里奥是她最好的朋友。但黛西也是她的好朋友，以另一种方式。她甚至觉得路易吉是“最好的朋友”，远超普通朋友。但说出“朋友”时，她想起酷霸在牢房里的嘲讽。
马里奥没看到碧姬脸上的痛苦，听到她称他为最好朋友，深受感动。“你也是我的。但路易吉是我弟弟。我对他负责，就像你对子民负责。”
碧姬再次深呼吸，意识到他们触及争执核心。“所以，你的论点是：不是认为我无能，或会碍事。但作为公主，我有更高道德义务保全性命，为了我的人民？”
“是的！正是！”
碧姬微笑，高兴发现马里奥并未轻视她。“这真是高尚的情感，马里奥。但公主也有义务必要时献出生命，保护人民。我完全清楚风险。但我宁愿为阻止喏库喏库王国 (Koopa Kingdom, Nuòkùnuòkù Wángguó) 之王威胁我的人民而战死，也不愿活着知道我本可阻止他，却没做到。等我们追上黛西等人，我计划加入他们，抓捕酷霸。我只能恳求你帮我。”
马里奥扯下帽子摇晃。“你顽固得像……一头骡子，公主！”
“谢谢。这是职责的一部分。”
马里奥哼了一声，猛地把帽子扣回头上。“那我们僵持了。你不听我命令，我也不听你的。”
“是吗？我觉得你说得很好，马里奥。你战斗经验比我丰富。去帮路易吉时，我愿授予你拦截酷霸任务的完全战术指挥权，如果你接受。”
“完全战术指挥？假设战术指挥官命令公主逃跑自救，而指挥官留下阻敌，公主该怎么办？”
碧姬感到自己论点的反噬，僵硬了。“在那种假设情况，我会毫不犹豫服从你，马里奥，条件是……”
“说吧。”
“你也不要扔掉自己的性命。”
“我不能保证不死，公主。我得做阻止酷霸的事。”
“不，不是那个。我知道你准备献出生命，但这不同。你让我别为救你扔掉性命。请你，马里奥，别为救我扔掉性命。”
马里奥仔细考虑。“我的计划是让大家都安全回家。我不会无谓牺牲。”
“保证？”
“你有我的承诺，公主。”
碧姬微笑。“看？你一直是对的！很高兴我们讨论了！”
但河面下，大伯莎潜伏，准备扑击。苏莎阿姨吹泡泡，徒劳地试图求和，大伯莎冲向天空。这次，她低角度前进，追赶逃跑的猎物。
马里奥和碧姬刚解决温和争执，巨大泡泡鱼擦过碧姬脸颊，冲到前方，撞碎砖块，碎片飞溅。
他们与安全路径被切断！
大伯莎转身，绳索随每下挣扎缠得更紧。“泡泡！”
苏莎阿姨飞到马里奥和碧姬身边，摇头。“没用！她要么听不懂，要么不在乎！”
黛西的声音从两路径间短距离传来。“碧姬！这边！”
幸好，奇诺比珂和卡米龟的紧急路径设计完美。所有人能跃过裂缝到平台。大伯莎继续狂怒破坏紧急路径，马里奥等人毫不迟疑冲过第二座木桥，旗杆就在前方。身后，桥的残骸开始颤抖，浮向天空。大伯莎用老式方式砸毁它，但现在瑪利歐創作家在回收零件组装下一关。
黛西呻吟。“我以为我们用乌龟冲浪和球盖姆 (Lakitu, Qiúgàimǔ) 闪电速度争取了点时间！”
斯派克・泽・拉基图 (Spike the Lakitu, Sīpàikè Zé Lājītú) 从下方升起，终于摆脱亲吻鱼。“呸！听到有人提我名字？我错过了什么？”
马里奥指向大伯莎，吼道：“史派克！苏莎阿姨独自对抗那怪兽！去支援她！”
史派克敬礼，冲向救援。“是，是，长官！”
马里奥依次指向三个乌龟。“卡普斯，库皮库，卡米龟，我们有直路。能再用一次力量壳吗？”
卡米龟竖起两个大拇指。“没问题！”
“哦，不，又来！”碧姬哀嚎，想到就胃部翻涌。
“这是命令，公主！”
碧姬皱脸敬礼，跳进马里奥怀里。“是，是，长——”
她最后一个词随马里奥跳上卡米龟壳冲过桥而拖长。碧姬紧抱他，祈祷别吐在马里奥肩上。
与此同时，史派克俯冲迎接苏莎阿姨，准备再扔一只刺壳龟给大伯莎。“别怕，苏莎阿姨！”
苏莎阿姨举起双鳍。“不！别伤她！她糊涂了！她以为马里奥等人要伤害她朋友！”
史派克手忙脚乱收起刺壳龟，尴尬藏进云存储。“好吧，你能让她别伤害我们朋友吗？”
“我在试，但她——”
大伯莎像母鸟呼唤幼雏，狂甩尾鳍，试图挣脱缠绕的绳网。尾鳍击中苏莎阿姨背部，将她打昏，送她旋转飞出浮空道路。史派克看到苏莎阿姨身体瘫软，惊慌俯冲救老友。
大伯莎喘着气，盲目扑向敌人。但在痛苦和混乱中，她瞄准大偏。马里奥安全抵达通向旗杆的石头台阶底部时，大伯莎脸先撞上身后崖壁。她如鲸的歌声悲哀地回荡水面。抬头看小红敌，大伯莎咕哝。“泡……泡！” [翻译：“别伤害……我的孩子！”]
虽然所有泡泡鱼都能在水外存活，但只有翡翠丛林的紫色泡泡鱼真正两栖。苏莎阿姨能无限呼吸空气，只要在干涸前回水，但大伯莎只有腮。巨鱼仰头，感到腮干涸，头晕目眩。这是终点。她未能保护她的鱼群。
然后，大伯莎感到颈部绳索松开脱落。她感到几个小敌的手推她。“泡……泡？”
“这条太小，得放回池塘！来，大家！推！”
绳索完全松开，大伯莎扭身，看到小红敌和小粉 (Pinky, Xiǎo Fěn) 敌推她回河。她听到他们喊一个她不懂的词。“一起！”
大伯莎看到天空旋转，然后感到水面，扑通回河。大伯莎不知“水”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回家了，敌人救了她。
……
史派克接住苏莎阿姨，停止天鹅式俯冲，风速在致命水面掀起涟漪。“哇，耶！”
水滴洒在脸上，苏莎阿姨醒来。“拉基莱斯特 (Lakilester, Lājīláisītè)？你救了我，亲爱的！”
“不客气，夫人……嗯，我更喜欢‘史派克’，尤其冒险时。”
“但拉基莱斯特多有尊严。你该骄傲地用！”
史派克看到河面漂浮的巨大三角形太阳镜。“哦，酷！我要了！”
苏莎阿姨懊恼地皱眉。“小心，那是大大伯莎的。”
史派克咧嘴，将太阳镜举到头上，长度超过他全身。“捡到归我，丢了别哭……”
“你非得一直戴太阳镜吗，史派克，亲爱的？你有那么美的眼睛。”
史派克脸红，将巨大太阳镜收进看似无限的云存储。“嗯，对我有点大，但太酷不能放弃。这会是我收藏的佳品！”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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