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老鼠发脾气

 莫莉·老鼠发脾气

作者：余梅

---

莫莉·老鼠（莫莉，Mòlì）在教堂后面的树林里玩了好几个小时，追逐蝴蝶，和新朋友丹尼尔·鹿鼠（丹尼尔，Dānní’ěr）一起爬树。莫莉是一只冒险好奇的小教堂老鼠，有白色毛皮，亮蓝色眼睛，和长长的粉红尾巴。丹尼尔住在教堂后面的树林里，和鹿鼠家族一起，他们都有大大的黑眼睛和坚果棕色毛皮。

突然，他们听到教堂垃圾桶传来沙沙声。他们小心靠近，很快发现一只浣熊在翻垃圾。从尾巴看，是拉斯卡尔先生（拉斯卡尔，Lāsīkǎ’ěr），尽管他有吃垃圾的怪癖，对附近的老鼠都很友好。

“嘿，拉斯卡尔先生，你在干嘛？”莫莉问。

浣熊抬头，吓了一跳。“哦，你们好，小家伙们。我在找点吃的残渣，”他狡黠地笑着说。

丹尼尔看着垃圾桶里的食物，皱鼻。“恶心，看起来真恶心！”

拉斯卡尔轻笑。“外表会骗人，亲爱的男孩。我吃过的最美味的饭菜有些就来自垃圾。但更重要的是，我在滋养我的头脑！”

莫莉好奇地看着拉斯卡尔。“你什么意思？”

浣熊把脸埋进垃圾，条纹尾巴狂抖。“我是说翻这些宝藏桶能学到很多！这是文化教育！哦，看我找到什么！”

他从垃圾中冒出，抓着一根橡皮筋。“人类叫这个‘弹簧’，知道吗！他们用它测试力量，锻炼！”他拉紧橡皮筋，让它弹回爪子。“看？挺有趣。”

莫莉和丹尼尔着迷地看着。“我们也能玩吗？”莫莉问。

“当然，亲爱的！找到它，你可以留着。”拉斯卡尔狡猾地绕在手上，坏笑着射进草丛。

丹尼尔很快发现橡皮筋，冲过去抓起。“我找到了！”他得意地举起。

莫莉撅嘴，感到被冷落。她扯橡皮筋，想轮到她。但她拉时，丹尼尔不小心松手，橡皮筋弹回她鼻子上。

莫莉感到一股热怒涌起。“你故意的，丹尼尔！”丹尼尔怎么这么粗心？毁了一切！

没多想，莫莉拉回橡皮筋，弹向丹尼尔的尾巴。他尖叫，捂着臀部跑开。

很遗憾，当莫莉听到丹尼尔尖叫，她觉得非常好笑。她的爪子太小，无法像拉斯卡尔那样射橡皮筋，但她用左爪固定一端瞄准，右爪尽力拉伸。放手，橡皮筋嗖地飞出，狠狠打在丹尼尔尾巴上，他踉跄摔倒。

“你是个坏男孩，丹尼尔·鹿鼠！”莫莉戏谑。“你该挨打！”

莫莉坐在丹尼尔背上，面对他翘起的尾巴。用脚将弹簧固定在地上，双手举起橡皮筋，啪啪打在可怜丹尼尔的臀部上，一次又一次。

“哎！哎哟！求你停下，莫莉！是意外，我保证！”丹尼尔哭喊，泪流满面。他是个敏感的小家伙，为弹莫莉鼻子很抱歉。

但丹尼尔越哭求，越让莫莉觉得好笑。她被打过屁股，总好奇打人而不是被打是什么感觉。

“我要打你一个月坐不下来，丹尼尔·鹿鼠！”莫莉咯咯笑。

莫莉的父母听到骚动，冲出看看怎么回事。看到莫莉坐在丹尼尔身上，笑着弹橡皮筋，他们惊骇。

妈妈坚定抓住莫莉的爪子，责骂她伤害朋友，带她回家。爸爸抱丹尼尔回家，妈妈安慰他，确保他没受持久伤害。

莫莉心沉。她知道麻烦了。惩罚会是什么？

妈妈和爸爸与莫莉坐下，读圣经关于宽恕和仁慈的重要性。“主说，报仇在我，我必报应，”爸爸读。

莫莉认真听，为自己所为羞愧。

妈妈翻到马太福音，读：“我告诉你们，凡无故向弟兄动怒的，难免受审判。”

“但丹尼尔不是我弟兄？”莫莉好奇问。

“丹尼尔是你的邻居和基督里的弟兄。你对他做的事很淘气，”爸爸解释。

“若他对你做同样的事，你会怎样？”妈妈问。

“我猜……我的屁股会痛？”莫莉猜。

丹尼尔从头讲故事。停止哭泣后，他似乎觉得这是场刺激冒险。“然后她说我淘气，淘气老鼠要受罚！”

“是吗？”爸爸看着在木凳上不安扭动的莫莉。“丹尼尔，我同意莫莉。淘气小老鼠该受罚！”

爸爸将莫莉放膝上，用爪子狠狠打她屁股。莫莉被打过，但从未在男孩注视下挨打。看丹尼尔的眼睛，她不知他怜悯还是满足。

“丹尼尔，仔细看。有一天你可能当爸爸，得打像莫莉这样的淘气老鼠。看我怎么隔着裙子打？通常这足以纠正小错，如忘了收拾。我从不因怒打人。我打得够重，让莫莉记住教训，但缓慢稳定节奏给莫莉时间反思她做了什么。对吧，莫莉？”

“是，爸爸！”莫莉喵喵叫，脸埋进爪子。她试闭眼假装丹尼尔不在，但爸爸每下间隙让她有足够时间想到这点。

惊恐地，爸爸掀起她裙子，露出白色灯笼裤。莫莉睁大眼，又紧闭，爸爸继续打和解释。“惩罚须适合罪行。莫莉的裙子没做错。莫莉错了，现在她的屁股得付出代价！你看，莫莉反应已不同。这适合中等过错。但对严重不当行为，如撒谎、不服从或欺凌，需长时间狠狠打。为此……”爸爸利落地解开莫莉灯笼裤扣子，拉下。

莫莉脸红得厉害，试图用爪子遮臀部。“不！爸爸，求你！等丹尼尔走！”

但爸爸用力一拍，提醒莫莉手别挡，别争辩。莫莉瞥见丹尼尔，不敢直视他。嘴唇颤抖，莫莉紧抓凳子腿，转脸看墙。

无论多努力假装丹尼尔不在，她仍听到丹尼尔好奇的声音。“你打莫莉光屁股？我父母从不这样对我！”

爸爸心不在焉地摸下巴。“当然！长时间惩罚绝对必要！我在哪？哦，对！”

爸爸继续育儿训诫和对女儿臀部的示范。“首先，这让我确保没打太重或太轻。看莫莉屁股才微微粉红？其次，它强化和提醒。提醒她做错什么。提醒她别反抗命运。下次想发脾气，这一刻的记忆会提醒她控制自己。莫莉残忍伤害朋友可耻。你不为自己羞耻吗，莫莉？”

莫莉泪间喘气，羞辱多于疼痛。“是，爸爸。哎哟！很抱歉！我会记住！”

爸爸点头，转向丹尼尔，但未停下稳定拍打。“看，丹尼尔！为帮莫莉学控制脾气，须教她谦卑。骄傲引向毁灭。没什么比光屁股打更好治骄傲！”

爸爸等到莫莉哭着向丹尼尔道歉，才扶她起来。“热身够了。妈妈，用莫莉的尾巴强化教训。我去叫丹尼尔的父母。”

妈妈顺从点头，牵女儿的手，抓住莫莉尾巴略抬。莫莉喘气，踮脚跳舞，妈妈像套索般甩莫莉尾巴再打。莫莉哭喊道歉，绕着母亲跳圈，逃不开自己的尾巴，痛苦不堪。泪眼中，莫莉瞥见丹尼尔努力严肃，皱脸。她知他在忍笑，想到自己多傻，痛如尾巴抽打。

妈妈以风车式旋转莫莉尾巴，结束时三下清脆拍打，完成莫莉第二次惩罚。显然，妈妈用牛鞭和套索一样熟练。莫莉罚站角落，灯笼裤垂在脚爪，裙子后背别起，展示亮粉臀部，她听到爸爸打电话。“很抱歉，鹿鼠太太。莫莉会为行为受罚。事实上，鼠太太刚让她罚站，给了她一顿正宗的尾巴抽！”

鹿鼠太太来检查丹尼尔，莫莉父母再次为莫莉行为道歉。“我们会确保她不再想这样做，”妈妈说。

鹿鼠太太严肃点头。“我很高兴丹尼尔没事。但莫莉确实需学控制脾气。”

妈妈端出茶和点心盘，大家坐下讨论整件事和莫莉的惩罚。莫莉紧张不安，猜接下来会怎样。

“很高兴老式纪律没消失！”鹿鼠太太指着角落的莫莉说。“鹿鼠先生和我坚信严厉管教塑造坚强品格！”

“真的？也许你该试试管莫莉！她可能从另一位父母的方式受益，”爸爸提议。

“哦，你过奖了！你和鼠太太干得彻底。看她粉红的小屁股！和她尾巴一样！”

“是，但纪律有多种创意方式，”妈妈插话。“看莫莉用的这怪橡皮筋。”

“真是个狡猾的主意！你家莫莉有做母亲的潜质！”

妈妈摇头，看角落的莫莉，啧舌。“除非她学会控制那坏脾气！”

鹿鼠太太优雅地啜一口洋甘菊茶。“你知道，鹿鼠先生和我该问拉斯卡尔先生找个这样的弹簧。我想在丹尼尔淘气时试试！”

妈妈咯咯笑。“你可以现在试！”

妈妈和鹿鼠太太像小女孩般轻笑，礼貌拍手。“好主意，鼠太太！介意吗，鼠先生？”

“请便，鹿鼠太太！莫莉，从角落出来，见鹿鼠太太！”爸爸命令。

莫莉转身面对鹿鼠太太，她正兴致勃勃地玩“弹簧”。莫莉又瞥丹尼尔，脸红，鹿鼠太太将橡皮筋像腰带绕在莫莉腰上，紧紧固定。然后引导莫莉到沙发，抬她弯腰趴在扶手上。

莫莉困惑恐惧地睁大眼，意识到将发生什么。她将接受她给丹尼尔的同样待遇。丹尼尔挨时她觉得好笑！

鹿鼠太太双手拉伸橡皮筋，紧张感抬高莫莉臀部，松手啪地一声！它横跨她臀部，对莫莉大小的老鼠，覆盖约三分之一臀部。

“现在轮到你，丹尼尔！拉弹簧，”鹿鼠太太温和说。

丹尼尔犹豫一刻，但拉紧橡皮筋。它弹在莫莉臀部，让她痛喊。“求你停下，我很抱歉！”

“你打了丹尼尔。他打你才公平。你得学教训，莫莉，”爸爸责骂。

丹尼尔和鹿鼠太太轮流拉橡皮筋，莫莉恳求无用。泪流满面，她意识到报复朋友多错。仅五下，她臀部布满厚重红肿痕迹。“对不起，丹尼尔！我保证不再犯。”但鹿鼠太太要彻底，十下后，莫莉哭得无法道歉。

鹿鼠太太转向丹尼尔。“你说呢，丹尼尔？我让你决定莫莉是否罚够。”

丹尼尔小心拉下橡皮筋，检查朋友臀部的深红痕迹。莫莉泪中呼吸颤抖，感到橡皮筋再次拉伸。她累极，只能躺着等丹尼尔决定命运。她想再流泪，但眼睛如臀部般红肿。

丹尼尔将橡皮筋拉下她腿过脚，莫莉迷雾中瞥见他举爪。她内心百感交集。“谢天谢地！他要用手打结束，就像爸爸教的。我受不了更多弹簧。他对我比我对他更轻饶！手打是我最少应得的！”莫莉脸埋进沙发厚垫，高抬臀部给丹尼尔目标。她专注服从，示丹尼尔她能保持不动。

意外地，她只感到三下温柔爱拍，先一臀，再另一臀。“好了，我想你今天挨够打，莫莉。”

莫莉回头，见丹尼尔笑逐颜开。惩罚终于结束。

鹿鼠太太扶莫莉起来，拥抱她。“没关系，莫莉。我原谅你。”

妈妈和爸爸点头同意。

“很高兴你学到教训，莫莉，”妈妈说。

“报复绝非答案，”爸爸说。

莫莉站起，痛得一缩，用爪子揉酸痛臀部。原本光滑丰满的臀部现布满红条，与白毛形成鲜明对比。痕迹厚实隆起，从一臀到另一臀，橡皮筋精准瞄准的证据。

莫莉泪红眼眶，胡须下垂，痛与羞交织。耳朵后折，低头避开所有人目光。呼吸急促，她努力控制抽泣，抵抗余痛。

尽管痛，她脸上有释然，感到惩罚公正，学到教训。她拥抱丹尼尔，快速吻他脸颊，忆起他饶她最后一轮打。

莫莉抽泣擦泪。“我明白，妈妈爸爸。对不起，丹尼尔。谢谢你打我！”

爸爸拉她近，紧抱。“我们原谅你，莫莉。人人都会错。”

莫莉心胀满感恩，意识到家人朋友多爱她，即使她犯错。“谢谢，爸爸！我爱你。”

“我也爱你，莫莉，”爸爸拍她背。“惩罚结束，加入我们喝茶吃蛋糕！”莫莉和丹尼尔坐垫子上，一起享茶，同意放下痛苦经历，恢复最好朋友。

莫莉与丹尼尔共享愉快茶点时，思考自己的行为如何引她走错路，下次能做不同。她知臀部刺痛会消退，但教训会久留。

妈妈和爸爸决定保留弹簧，挂在壁橱，提醒莫莉别发脾气。鹿鼠夫妇从拉斯卡尔先生那得了自己的弹簧，莫莉和丹尼尔好一阵表现最佳。

尾声

莫莉再没打丹尼尔，但下次玩过家家，她记得他饶她一轮打。她邀丹尼尔扮爸爸。有时莫莉扮妈妈，有时扮小女孩。莫莉假装淘气，建议丹尼尔像爸爸教的那样打她。

丹尼尔慢捉暗示，将莫莉的布娃娃多莉放膝上准备打，莫莉阻止他。

“不，傻瓜，我扮多莉。”

“但我以为你扮妈妈？”

“我两个都扮，爸爸说你该练习当爸爸。”莫莉趴在丹尼尔膝上，躺在柔软草地上，尽职掀裙子。“确保做好工作，像爸爸教的。”

丹尼尔咯咯笑，试扮严肃，打莫莉，不太重也不太轻，正如所教。

这成了莫莉和丹尼尔最爱的游戏。我很高兴地说，莫莉和丹尼尔长大后结婚了，但那是另一个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