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保姆
戏弄保姆
作者：余·梅，匿名贡献者协助
汤米·古德拉克（Tommy Goodluck）无视路人好奇的目光，径直走向戈尔特罗德太太（Mrs. Goltrode）的家，准备开始他的下一份保姆工作。
汤米的五官优雅，身形纤细，除了臀部略显突出。每当他照镜子，总觉得自己像个感叹号：窄肩、窄胸。汤米从不故意穿女性化的衣服，甚至恰恰相反。
有一段时间，汤米尝试穿宽松的衬衫和毛衣，徒劳地想掩盖自己的身形比例。但在多次被男人吹口哨后，当他转身时，对方却露出恼怒又困惑的表情，汤米意识到，无论多么朴素的穿着都无法掩盖真相。今天，他穿着一件红白条纹的翻领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从背后看，他活脱脱像个剪了短发的小安妮·海瑟薇（Anne Hathaway）。
他还穿着儿时的幸运内裤，这是他每次为新客户工作时的习惯。虽然没人会看到，但这个幸运符总能让汤米的一天有个好开始。
高中的日子对汤米来说很艰难，但正是在那里，他发现了自己的天职：看护孩子。大多数家长对男性保姆有偏见，更偏好年轻女性，但汤米凭借尊重每个家庭规则的口碑，以及他那在孩子们中大受欢迎的“活动袋”，通过口口相传建立起了名声。十年后，24岁的汤米·古德拉克已成为城里评分最高的保姆，深受雅痞父母的追捧。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社区，一个由丹麦移民历史定居的古老城区。汤米检查了手机地图上的定位，走向戈尔特罗德家的房子。这房子仿佛明信片上的风景：红瓦屋顶，花园里摆放着温馨的木制小雕像。
……
安娜·戈尔特罗德太太（Mrs. Anna Goltrode）身着一袭闪亮的晚礼服，配上羽毛围巾，准备参加慈善午宴，随后去剧院看戏。“记住，小姑娘，你得对古德拉克先生表现得最好！”
她的女儿穿着一件简单的红色裙子和黑白格子衬衫，这是她们丹麦移民祖先的传统装束。
西莉亚·戈尔特罗德（Celia Goltrode）撅着嘴，太不公平了！她已经10岁了，为什么还需要保姆？
戈尔特罗德太太用手指轻敲厨房墙上的海报，盯着女儿说：“我已经完全授权你的保姆，如果你不听话，他可以打你屁股。明白了吗，西莉亚？”
“是的，妈妈，”西莉亚乖乖回答，同时第无数次审视那张可怕的海报。
海报顶部用大号粉色字体写着“责任与纪律”，内容复杂但井然有序，列和行清晰排列。有一行列出了“五个D”：不服从、不尊重、反抗、撒谎和危险。每个词下都有定义，后面跟着整齐的示例项目符号。下方是一个日历，记录一周每天的表现，用笑脸和哭脸来表示西莉亚是否达到母亲的期望。
西莉亚在“成绩和作业”一行全是笑脸，但在“记得室内脱鞋”一行有三个哭脸。其余部分则是笑脸和少数哭脸的随机混合。
日历下方是用工整小字写下的每种违规行为的后果说明。但由于墙上挂着的粉色塑料发刷，客人通常无需细读海报就能猜到，哭脸太多会带来什么惩罚。
门铃响了。“啊！古德拉克先生来了！”戈尔特罗德太太用欢快的假声喊道。
西莉亚还在为自己感到委屈，没怎么注意母亲向新保姆解释家规。
汤米记下笔记，然后指着墙上的海报说：“明白了！西莉亚可以在我准备晚餐时去外面玩。晚餐后，我会收拾，然后我们一起读书和做室内活动！但这个海报是怎么回事？”
“哦！这是家规，说明哪些不当行为需要打屁股！”还没等她详细解释，戈尔特罗德太太听到落地钟敲响。“天哪！看看时间！我得去剧院了。汤米，有空看看这个海报，很容易懂。只要西莉亚不再把泥巴带进屋，我猜你根本用不上。西莉亚通常是个很乖的女孩！好了，我得走了！”
戈尔特罗德太太慈爱地拍了拍女儿的头，西莉亚接受了这份爱的表示。她爱妈妈，也知道自己被爱，但西莉亚忍不住希望，哪怕只有一天，她能摆脱随时可能被打屁股的恐惧。
戈尔特罗德太太匆匆走向车子时，汤米在她身后喊道：“西莉亚可以看屏幕吗？”
“哦！只能看半小时！谢谢你问！其他保姆从不在意！西莉亚，记得乖，不然有人要被打屁股了！”戈尔特罗德太太娇声说，摇上车窗，开车离开。
汤米叹了口气。他希望能和戈尔特罗德太太详细讨论打屁股的规则，但他相信自己能搞明白。他平时服务的现代郊区父母通常不赞成体罚，但汤米的原则是尊重每个家庭的规则，绝不质疑。
……
让西莉亚惊喜的是，汤米是个很好的倾听者，甚至在她滔滔不绝地讲自己最爱的波比（Poppy）巨魔娃娃时也表现出兴趣。
后来，汤米仔细阅读海报时，允许她看几集最爱的节目《巨魔：节奏继续》（Trolls: The Beat Goes On）。当计时器响起，提示30分钟结束时，西莉亚紧张起来，以为汤米会像其他保姆一样中途关掉节目。但汤米收起海报和计时器，说：“我和你一起看完这一集。”他坐下，和她一起看完最后一分钟。
西莉亚想试试能不能再看一集。“这些动画片好短！古德拉克先生，你不想再看一集吗？真的很好笑！”
“不，西莉亚，你妈妈说屏幕时间有限。去外面玩吧，我去做午饭。”
西莉亚没有闹腾，乖乖去外面玩。她的小伎俩没成功，但今天也许不会太糟。
“西莉亚？午饭好了！我做了奶酪通心粉和青豆。脱掉鞋子进来。”
西莉亚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没听到最后一句。她飞快冲进门，直奔餐桌，才发现自己在米色地毯上留下一串脏脚印。西莉亚吓坏了。“对不起，古德拉克先生！”她小声说，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打屁股。
汤米叹了口气，看了眼贴满贴纸的海报，从厨房柜子里拿来去污剂和毛巾。“没关系，西莉亚，先吃午饭，我来清理。吃完我们再讨论你妈妈的规则。”
西莉亚嚼着奶酪通心粉，感觉自己像死囚犯。只因一时的忘记，她就得免费去“打屁股镇，拉普兰”。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这个看起来很酷的保姆！那些高中女生保姆只会无视她，玩手机。
汤米默默吃饭，然后收拾盘子。西莉亚希望他忘了，试图偷偷溜回房间。
汤米发现她想溜走，摘下海报，拿到厨房桌上。“不，西莉亚，我们得讨论你妈妈的规则。”
西莉亚耸着肩，回到厨房桌前，低着头。她知道逃不掉，打屁股的时候到了。
汤米手指划过海报底部的日历。“西莉亚，根据这个海报，你这周已经因为带泥进屋得了三个哭脸？规则说第一个哭脸是警告，也就是说，有人这周已经挨了两次打屁股……”
西莉亚听到“有人”要挨打，皱起脸。这是妈妈最爱用的词。为什么“有人”总是她？为什么不能是“别人”？
汤米转向下方工整的惩罚说明。“根据规则，第四个哭脸后，有人要用发刷挨打。”
西莉亚羞愧地点点头，不敢看保姆的眼睛。
汤米挠挠头。“这部分我明白，但你妈妈走得太急，我没来得及问细节。我不明白这个‘有人’是谁。海报指的是你吗？”
西莉亚猛地抬头。如果不是太困惑，她早就哭了。汤米在逗她？像猫戏弄老鼠一样拖延时间？他之前看起来那么好。但观察他的脸，西莉亚觉得汤米似乎真的很困惑。
“呃……不是？”西莉亚耸肩说，希望汤米当她在开玩笑。
汤米皱眉，盯着海报，好像希望它能开口说话。“那谁是该挨打的人？”
“你觉得指的是谁？”
汤米耸肩。“这就是问题！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但读了海报后我迷糊了。怎么读都一样！一方面……”
汤米从保姆背包里掏出一本古旧的《纠正错误的纠正》（Correction that Corrects），作者米丽娅姆·弗雷德里克（Miriam Frederick），“我知道体罚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儿童纪律的常用方法！但另一方面……”
他又拿出一本21世纪的儿童心理学教科书，封面是诺曼·洛克威尔（Norman Rockwell）的插图，画中一位母亲边看心理学书边用拖鞋打孩子，“似乎也有大量证据表明，体罚儿童会带来各种负面影响！我不知道该怎么想！我从没为有打屁股规则的家庭做过保姆，更别说这么复杂的规则！”
西莉亚愣住了。她早已习惯打屁股是生活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从没想过带泥进屋可能不挨打。另一方面，她真心为汤米的困境感到遗憾，但还没遗憾到告诉他答案。“要不，你等我妈回来问她？”
西莉亚知道，迟早要挨打，但至少能拖到睡前。在她看来，谁说推迟不可避免的事没意义，那人肯定没面对过被打屁股的前景。
汤米双手掩面。“但规则说得很清楚，打屁股必须立刻执行！哦！要是戈尔特罗德太太再具体点就好了！”
西莉亚想起看过的每一集《兔八哥》（Bugs Bunny），人生第一次，她敢奢望有条逃路。“那，你觉得妈妈会不会指的是你？”
汤米惊恐地盯着海报。“我？我从没被打过屁股！我也从没见过你妈妈！为什么我会是‘有人’？”
“你毕竟得对我负责。”
汤米点头。保姆的责任不仅是工作，更是神圣的职责。“对，我得对你负责。”
“负责不就意味着，如果出了问题，你得承担后果？”
汤米的两个脑细胞激烈争论。一个脑细胞怀疑被打屁股会很不舒服，觉得整件事有点怪。另一个脑细胞致力于维护法律和保姆的荣誉准则。汤米高尚的一面占了上风。“你说得对，西莉亚！我得维护这些规则，也就是说……”
汤米盯着墙上那把粉色塑料发刷，威胁般地挂着。“我得接受惩罚！但谁来执行呢？必须立刻完成！”
西莉亚右肩上的小天使恳求她面对现实。但左肩上的小恶魔开始弹金色班卓琴，西莉亚决定放手一搏。“我想我可以打你，古德拉克先生！我很懂得怎么做！”
古德拉克先生愣住，擦掉额头的汗珠，松了口气。“你愿意？谢天谢地，我还怕不能严格遵守你妈妈的规则。但我不知道怎么做，西莉亚！”
“别担心，古德拉克先生，我会一步步教你。先帮我把发刷拿下来好吗？”
汤米从钩子上取下粉色塑料发刷，发现上面刻着《巨魔》电影里的波比公主（Princess Poppy），颜色因多年使用略微褪色。这些年，戈尔特罗德太太用这把发刷“磨练”女儿，几乎把它用坏了。
西莉亚拖来妈妈的高背椅，放在厨房中央，跳上去坐下，伸手接过发刷。“古德拉克先生，你希望这次打屁股完全符合我妈妈的家规，对吧？”
汤米紧张地递上发刷。小时候，别人叫他懦夫，甚至更难听的名字。如果他受不了打屁股怎么办？“当然，西莉亚！”
“那就小心趴在我腿上。可能会有点疼，但如果你勇敢别动，我们很快就能结束。”
汤米趴到西莉亚腿上时，她惊讶于他有多轻。几年后，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比他强壮！她试探性地用手拍了拍他牛仔裤的臀部。
“西莉亚，你不用发刷吗？”汤米疑惑地问。
“是的，古德拉克先生，但妈妈认为打屁股前必须先用手热身。这是海报底部小字写的。”
汤米热切点头。“哦！当然！我记得读到过。”
西莉亚更有力地拍打汤米的牛仔裤，发出稳定的“啪-啪-啪”节奏。声音厚实，她的手掌似乎在布料上弹开。西莉亚忍不住注意到，汤米的臀部比他纤细的身形显得圆润，每次拍击都像橡胶般弹动。
古德拉克先生镇定地撑住身体，手脚轻松触地。“抱歉，西莉亚，你确定这样你妈妈会满意吗？小字里说得很清楚，打屁股应该会痛。”
“别担心，古德拉克先生，这只是热身，”西莉亚说着，换到惯用手，高举发刷。她从小就喜欢这把发刷，尽管它带来许多痛苦回忆。今天，她迫不及待要创造新记忆，第一次用发刷……而且不是自己挨打！
西莉亚用发刷拍打牛仔裤，汤米开始感到刺痛，即便有布料保护。这还不算糟。汤米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何那么担心。他决心像男人一样，带着尊严接受惩罚！
“好了，古德拉克先生，站起来，把牛仔裤脱了！”
汤米脸红了。他记得小字里提过这个，但忘了。“可是……”
西莉亚学着妈妈的语气，重重一拍。“别‘可是’，年轻人！起来，脱掉！”
汤米跳起来，笨拙地解开皮带，偷瞄桌上的纪律海报，确认是否真有此要求。确实有。
汤米颤抖。海报不仅要求隔着内裤打，还明确规定最后二十下发刷要打在光屁股上。但戈尔特罗德太太的规则必须严格遵守！
汤米慢慢拉下牛仔裤，费力地扯过宽大的臀部，迅速回到西莉亚腿上，摆好姿势接受第二次打屁股。
西莉亚停下来审视目标。“这是什么？我认得！像我的巨魔娃娃！”
汤米羞得脸通红。“是巨魔。这是我小时候的幸运内裤。”
西莉亚咯咯笑。“哦？那时候就有巨魔了？”
汤米撑着身体保持姿势，耸起肩膀，担心西莉亚会像中学里那些恶霸一样嘲笑他。“我没那么老。巨魔娃娃从1950年代就有了，叫‘好运巨魔’。”
“真有意思。我也穿巨魔内裤，不过我的是电影里的角色！”
西莉亚再次用手拍打汤米的臀部，发刷在另一手待命。幸好汤米很配合，不然她根本按不住他。“好了，汤米，热身结束。准备好迎接重头戏了吗？”
“是的，戈尔特罗德小姐，”汤米不小心用回了礼貌称呼，忘了根据妈妈的规则，西莉亚未经许可不能直呼他名字。
西莉亚开始打屁股，没有牛仔裤保护，声音更尖锐。她兴致勃勃地瞄准内裤上每一只巨魔拍一下，才想起要像妈妈一样，集中打臀部下中部。
汤米发出几声轻哼，感觉每一下刺痛更明显，难以保持不动。西莉亚停下时，汤米松了口气，却感到一个椭圆形物体压在臀部。回头一看，是那把粉色塑料发刷。发刷背面不完全平滑，波比公主的脸是浮雕，他甚至能感觉到纹理。
西莉亚凭经验知道，妈妈用力打时，每一下都会留下波比巨魔发型的杏仁形痕迹。发刷边缘镶着塑料钻石，每次击打都会刺痛。虽然不如古董木发刷重，这把粉色巨魔发刷足以让西莉亚几天都老实。
“啪！啪！啪！”波比公主发刷响起来。
汤米咬紧嘴唇，不小心发出几声“啊！”和“哎哟！”。西莉亚决心打出让妈妈骄傲的效果，毫不留力。她重复之前的步骤，拍遍内裤上的每只巨魔，然后集中打下部臀部。紧身的童款内裤滑进臀缝，汤米的下部臀部露出来，已红得像发刷的颜色。
西莉亚审视自己的成果。难怪妈妈总打她！这就像玩游戏。西莉亚总是小心翼翼地给巨魔涂色书上色，直到波比公主的皮肤变成均匀的粉红色。现在这些技巧派上用场了！“好了，汤米，你表现得不错，但还没完。现在站起来，走到沙发那儿，先生！”
汤米抽泣着服从。
西莉亚学着妈妈的语气，夸张地挥手。“现在，脱下内裤，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小先生！”
汤米的勇气几乎崩溃。他从未被打过屁股，臀部每寸都在刺痛。虽然他没意识到，但他从小作为“妈妈的小男孩”时就背负许多内疚和自我怀疑。母亲从不打他，只让这一切更糟。但父亲总教他要勇敢面对逆境，于是汤米顺从地拉下内裤，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他丰满、女性化的臀部。
西莉亚端坐在沙发扶手旁，发现这个角度能更大范围挥动发刷，在均匀的粉红皮肤上留下新鲜的玫瑰红痕迹。十下后，西莉亚揉了揉僵硬的手臂，换到非惯用手。“快结束了，汤米。到沙发另一边，趴在另一个扶手上。我要换手……让手臂休息一下。嘻嘻！”
汤米捂住前面保持体面，服从命令，每迈一步都皱眉，但仍拒绝哭泣。西莉亚很佩服。她知道自己光是隔着内裤被手打就会哭了。
汤米和西莉亚重新就位，最后一轮发刷打屁股与之前如镜像。但这次，汤米终于流下两滴泪，埋脸在绒面沙发垫中压抑哭声。西莉亚停下来，满意自己干得和妈妈一样好。汤米的臀部鲜红，与腿部苍白敏感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汤米没像她一样大哭，但只因一点泥巴就多惩罚他也不公平。“干得好，汤米。你很勇敢。现在去角落罚站。”
汤米本能地嘶声揉臀。
西莉亚用手拍他一下。“不许！家里规定，罚站时不准揉！”
汤米双手背到身后，远离臀部。“对不起，戈尔特罗德小姐。”
西莉亚有点同情汤米。如果是她，揉臀会再挨一顿打，但既然汤米还不熟悉家规，西莉亚仁慈地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我原谅你，汤米。第一次就算警告！20分钟后我回来找你。”
汤米突然想起什么。“好的，西莉亚，但不许看屏幕！”
西莉亚愣住。老实说，她确实想趁机玩游戏、看动画，甚至试试大人的节目。（她不知道有什么，但不能碰遥控器让她更好奇。）西莉亚决定不冒险。“是，先生，古德拉克先生！”
西莉亚坐下读章节书。钟敲一点时，角落传来声音。“抱歉，西莉亚，我想20分钟到了。”
西莉亚忘了时间！“哦！抱歉，古德拉克先生，我忘了。你学到教训了吗？”
汤米点头，感到深深的满足。“当然！我会更认真对待责任！我想我终于明白你妈妈为什么坚信打屁股管用。效果惊人！”
提到妈妈，西莉亚胃一紧。打屁股结束后，她突然意识到这计划很容易露出马脚。即使汤米不告状，妈妈随便问一句新的哭脸贴纸就能暴露一切。
但西莉亚决定继续装傻，至少到妈妈回来。毕竟，不去想坏事，也许坏事就不会发生！“告诉我，汤米，你现在感觉怎样？”西莉亚问，审视着她留下的斑驳红痕。
汤米瞥了眼臀部，忍住揉搓的冲动。“老实说，站在这儿有点傻乎乎。得适应。你妈妈的规则真怪。”
西莉亚咯咯笑。“我倒不觉得你傻，古德拉克先生。实际上，你站在角落里还挺可爱的！现在可以穿好衣服出来了！……哦！如果你觉得有用，可以揉揉臀部。”
汤米痛得吹了声口哨，迅速揉两边臀部，发现还烫手。紧身童款内裤的松紧带弹回红肿的臀部时，他皱眉，最后拉上牛仔裤才松口气。
然后他转身面对西莉亚，带着严肃的父辈权威。“好了，西莉亚，希望这次经历让你记住责任的教训！”
西莉亚举起一只手，另一手在胸前画十字。“我学到教训了，古德拉克先生。我再也不会把泥巴带进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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