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与可怕的克拉普斯圣诞节：第二部分
丽丝与可怕的克拉普斯圣诞节：第二部分
作者：余美
当克拉普斯带着丽丝深入树林，家乡的圣诞灯光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丽丝回想起过去一年里她做的所有淘气事。你肯定知道，丽丝本该祈祷，请求上帝宽恕她，但她忘了这么做。她只是因为知道克拉普斯是真的而稍微感到后悔，这意味着他那捆桦树枝可能也是真的。但在木桶里颠簸着前往克拉普斯的小屋，想到可能被困一整年、没日没夜地挨打，丽丝很难集中精神思考道德问题。
当木桶盖子终于打开时，丽丝发现自己在一个布满灰尘但井然有序的小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小床和一些家具，像个小屋，但也有工作台和工具，像她法特（Vater）家里的木棚。一切都是一个专业木匠兼惩罚孩子的山羊魔鬼所需的。
看到克拉普斯点燃火堆取暖并照亮房间，丽丝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泣。仍被毯子紧紧裹着，她设法合起双手哀求：“求你了，克拉普斯先生，我不在乎父母打我。让我回家吧，我求你了！”
克拉普斯笑着把她从木桶里抱出来：“别担心，丽丝。你不是我带到小屋的第一个淘气孩子，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多爱这份工作！现在，先干正事。帮我修剪并浸泡几根桦树枝。全世界有那么多淘气孩子，我得保持充足的库存。”
仍裹在毯子里，丽丝的鳄鱼泪在一阵怒火中蒸发：“你让我帮你，你这老山羊！我才不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法特！”
克拉普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让丽丝的怒火瞬间转为冰冷的寒意。“哦？那好，我想我们可以跳过准备，直接进入我最喜欢的部分！”说着，克拉普斯一把抓起丽丝，把她弯放在他毛茸茸的膝盖上，坐在小床上，拿起一捆用漂亮红丝带绑紧的著名桦树枝，开始给她今晚的第一顿打。
丽丝吓坏了，像每次挨打时一样又咬又踢又扭动，但克拉普斯和她法特一样强壮，毯子也帮着牢牢固定住她。
“我爱不听话的孩子！”克拉普斯咯咯笑着。
丽丝喘着粗气，睡裙下感到轻微的刺痛，疑惑地转向克拉普斯：“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的魔法让我可以打不听话的孩子！有时候我抓到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他们整年都不听话，我就可以从这个圣诞节打到下一个圣诞前夜！”说着，他掀开毯子，继续隔着睡裙用桦树枝打。
幸好，克拉普斯没有一开始就使出全力。丽丝在桦树枝的敲打下有时间思考并制定计划：“如果他的魔法只让他打不听话的孩子，也许我听话就能打破他的魔法！”
当克拉普斯掀起她的睡裙，露出她的灯笼裤，继续用桦树枝打时，她的决心受到了考验。丽丝尽力保持不动，当桦树枝最后一次拍在她裤子上时，她喊道：“我愿意听话！我会帮你准备桦树枝！”
克拉普斯假装失望地说：“哦？你以为这么简单？听话意味着你得接受即将到来的惩罚。如果我决定打你，你得服从。你错过了帮我准备桦树枝的机会。我没义务再给你一次！”
丽丝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如果你决定继续打我，我会服从。但圣诞前夜你不是有很多孩子要打吗？你肯定需要帮忙！”
克拉普斯笑着又打了十下：“聪明的女孩！但没几个孩子像你这么淘气！有时候，整个村子只有好孩子。而且我有一整年来打他们，直到下一个圣诞前夜！不过……我想我确实需要帮忙准备下一批桦树枝！”在第十下后，克拉普斯停下来。丽丝感到裤子下温暖的刺痛，与小屋的冷空气形成对比，但桦树枝的疼痛不如穆特（Mutter）或法特的巴掌疼。
克拉普斯递给丽丝一把刀，教她如何削去树枝上的小枝，然后把它们泡在盐水里。
丽丝削好第一根后，克拉普斯从水罐里拿出来：“这会让木头变硬，不容易在淘气孩子的臀部上断裂。来，我给你看。转过身，摆好姿势！”
丽丝撅着嘴，想逃跑，但知道必须服从才有希望摆脱克拉普斯的魔法，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双手放在膝盖上。单根桦树枝抽在她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脚，用它蹭着另一条腿的后侧，但她保持了平衡。
第二下抽在她的灯笼裤上，划破了布料，留下一个针眼大的洞。丽丝怀疑自己削枝时漏了一根刺。克拉普斯注意到布料被勾住，用一根爪子把她的裤子拉到臀部下方，紧紧夹在腿间固定住。“你可能以为三十根桦树枝比一根厉害三十倍。但单根枝条抽起来更顺手。惩罚淘气孩子的方法多得用不完，就算打你一整年也不会用完！”第三下划出一条长长的红痕，隆起一道肿痕。丽丝脚尖前后摇晃，咬紧牙关忍住尖叫，然后伸直腿恢复姿势。
“该死！你太听话了！好吧，我想我可以教你怎么正确绑一捆枝条。把裤子拉回去吧。”
丽丝松了口气，吹着口哨转过身，感到火堆的温暖烤着她的臀部，然后拉回裤子，放下来睡裙。绑桦树枝捆需要几次尝试和灵巧的手指。丽丝绑好第一捆后，想到可以通过“挣扎”绑第二捆来拖延下一次打。克拉普斯看着她几次笨拙地失败，笑道：“奇怪，第一捆你没问题，第二捆怎么这么难？看来我得教你几招。看仔细了！”他一把抢过枝条，用一只手紧紧压住，绕上红丝带绑好。然后他抓起丽丝再次放在膝盖上，让她的脸对着火光。这次，他直接掀开她的臀部，随着她挣扎，小屋的冷空气先冷却了她的臀部，然后新的一捆桦树枝开始让她发热。
十下后，克拉普斯在她面前放了一堆桦树枝，上面放了一根松散的丝带：“现在，像我教你的那样绑好！”丽丝伸手去拿时，又挨了一阵急促的打。
“我绑不了！”丽丝喘着气说。
“你可以的，弗洛伊莱因·丽丝。你绑过一次，就能再绑一次！”
“可是……哎哟！好吧！别打了，我会绑！”
克拉普斯放慢了节奏，但加重了力道。单根桦树枝会深深打入并隆起肿痕，而这一捆粗糙的树皮覆盖了更大的面积！“我的工作就是打你。我不用停，也不想停。慢吞吞的服从就是不服从，弗洛伊莱因·丽丝！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拖拖拉拉？我没见过一百个小孩玩这种把戏吗？”
丽丝慌忙拿起桦树枝，试图回忆如何在正常姿势下绑好，现在倒挂着再试一次。她几乎绑好时，一记重击让她尖叫，松手掉了枝条。她强忍泪水，爬着捡起枝条。这次，她紧紧抓住，等待一记重击后迅速绑好。“好了！克拉普斯先生！”
克拉普斯抢过枝捆检查，又打了一下以示惩罚：“粗制滥造。丝带得绑紧，能经得住长时间的重击。再来一次，弗洛伊莱因！”他解开松散的丝带，把枝条堆在她面前，一记打激励她不要放弃！
丽丝尽力忽略打屁股，专注于第二次尝试。她大约挨了十五下后失去计数，专注绑出一个完美的枝捆。打屁股依然疼，但专注于任务帮她忍住泪水和抱怨。她得意地举起枝捆等待评判。
克拉普斯放下自己的枝捆，检查丽丝的：“看起来不错，但只有一种方法能确认！”他用丽丝的枝捆迅速打了五下最重的击打。枝捆没散。“很好！这能用一整年！既然你在挨打时这么认真、表现这么好，我得试点别的！哦，我多希望你再不听话！现在快到圣诞节了，你知道！如果你再不听话一点，我就能在圣诞节整天打你！对我来说多好的礼物！这次别拉裤子了！去晾衣绳上拿三个衣夹来。”
丽丝正要拉起裤子，停了下来。看到晾衣绳上的衣夹，她踮起脚尖捏下第一个。走向克拉普斯时，她的裤子滑到膝盖，最后掉到脚踝。她有些困惑，双手颤抖地捧着三个衣夹递给克拉普斯。
克拉普斯接过衣夹，用第一个把丽丝的睡裙后摆夹到衣领，露出她布满柔和红痕的臀部，像壁炉里的火光。丽丝本能地遮住前面，发现睡裙仍保留了些许体面，松了口气。“站直，别动，弗洛伊莱因！我给你两个痛苦的提醒，告诉你为什么在这儿。如果你弯腰或扭动，会更糟。哦！我多希望你挣扎！”
丽丝像故事书里的士兵一样立正。克拉普斯站在她身后，两手各拿一个衣夹：“这是因为你不尊敬母亲！”他把衣夹夹在她左臀上。她惊讶地跳了一下。“这是因为你不尊敬父亲！”第二个衣夹咬在她右臀上。丽丝哀嚎，双手伸到背后想拨开衣夹。一个自己掉了，另一个落入她手中！
“哈！你果然和我希望的一样不听话！”克拉普斯把她扛在肩上，边走向晾衣绳边结实地拍她的臀部。他停下来多拿几个衣夹，递到她背后：“替我拿着，抓紧。”他只停顿片刻让丽丝抓住，就继续打。她掉了几个，他又打了一下才捡起，重复指令。这次，丽丝死命抓住。几轮打和捡后，丽丝手里攥着大约三十个衣夹。
克拉普斯不满地咕哝着放下她，继续之前的训话：“现在你想做个好女孩！这对你好，对我不好！我要你只拿这两个衣夹。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你不听话又扭动，这样我就能打你到午夜，到早上！”
丽丝把其他衣夹递给克拉普斯，两手各攥一个。
克拉普斯皱眉：“如果你想做听话的好女孩，跟着我说：‘我在这儿是因为我不尊敬母亲。’”
丽丝重复后，克拉普斯冷笑：“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第一个衣夹夹到臀部上！站直不动，它会固定住。如果你扭动，它会再掉。”
丽丝抿紧嘴唇，忍住呻吟。她用右手把衣夹夹到臀部上，感觉肉乎乎的臀部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而试图逃脱。最终，衣夹牢牢夹住。她前后摇晃，感觉臀部想挣脱衣夹，尽力保持不动，意识到自己的困境。
克拉普斯宣布下一指令，她重复：“我在这儿是因为我不尊敬父亲。”然后把第二个衣夹夹到左臀。每扭动一下腿或收紧臀部，她都感到衣夹危险地拉扯。
克拉普斯检查她的成果：“现在，我继续之前的事。这是你今晚在家的两个主要原因。如果你是尊敬父母的好女孩，我的魔法对你无效。但现在你在我掌控中，我还有很多小事要惩罚你！”说着，他迅速把其他衣夹夹满丽丝的臀部和大腿。她想弯腰，但祈求力量，立正站好。“这是因为你朝路德牧师的猫扔雪球！这是因为你破坏表亲的雪人！这是因为你偷希尔德夫人的糖果！这是因为你对长辈无礼！这是因为你不做家务！这是因为你翻白眼、用那种语气和家人说话！这是因为你在教堂不听讲！这是因为你捉弄格特鲁德姑姑！”让丽丝不适的是，克拉普斯迅速列出她三十多项近期罪行，到最后，她的臀部和大腿布满衣夹。“现在，走到角落站好，我要把这些美妙的圣诞礼物收好！”
丽丝觉得服从很困难。裤子绕在脚边，她得像企鹅一样僵硬地挪动。衣夹随时可能掉落，她只能小心缓慢移动。几个衣夹掉到木地板上叮当作响，她心跳加速，瞥见克拉普斯注意到，但他的注意力回到挂村民送的打屁股工具上。丽丝不确定他是因为太专注于收礼物，还是掉衣夹不足以算不听话到需要再打。最终，她挪到角落，反思克拉普斯夹衣夹时提到的每项罪行。
之前，她被现状吓得无法深入思考过去。现在有了喘息的机会，她意识到自己从未祈祷请求上帝宽恕，即使在被父母打后也没有。许多孩子都被打过，但丽丝是全村唯一淘气到被克拉普斯控制的女孩，她从父母的打屁股中学不到任何东西。她希望能回家，请求父母再打她一顿，只为安全并请求宽恕。在角落里低头，她祈祷：“上帝，请帮我逃离克拉普斯！如果我能回家，请让穆特和法特打我直到我学会再不做坏事。宽恕我的罪。阿门！”
克拉普斯挂好最后一个礼物，嘶声道：“像个好基督徒祈祷？该死！照这个速度，我没法在圣诞节整天打你。但你还得面对今晚真正的打！这么多好选择，但我想格特鲁德姑姑的鹿皮弗拉珀（Flapper）是你完美的圣诞前夜礼物！”
丽丝从祈祷中抬起头，小心转头观察，注意不扭动臀部以免衣夹掉落。
克拉普斯从桌子下拉出一张结实的木凳，放在离丽丝几英尺的地方，短边对着她。“看到这个工作台？走过去！……对！现在，趴上去。”
丽丝困惑地趴在凳子上……啪！一半衣夹带着最后的捏痛飞了出去！克拉普斯笑着摘下剩余衣夹，整理成一堆。然后他掀起丽丝的睡裙盖过头顶，帮她脱下裤子，留下她赤裸如初生。她冷得发抖，但小火堆已让小屋暖和。
趁克拉普斯背对她，丽丝摸了摸臀部。几道粗肿痕来自单根枝条，火热的红疹来自枝捆，数十个小凹痕来自衣夹。最重要的是，她即将首次体验“弗拉珀”，那东西让表妹格蕾琴泪流满面。
丽丝又开始为臀部感到难过，无暇思考罪与悔改。注意到凳子左右的皮带环，克拉普斯出现，引导她就位。丽丝迟钝地意识到这凳子有双重功能：木匠的工作台，也是惩罚淘气鬼的打屁股凳。
丽丝脸朝下，手肘支撑头部，下半身重量由长凳支撑。克拉普斯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皮带里，又用一条长带固定住她的大腿后侧。丽丝能略微弯曲膝盖，臀部感觉奇怪地……放松。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细节绝非偶然。
“丽丝，午夜快到了。如果你是个好女孩，我的魔法失效，你就回父母身边。如果你是坏女孩，你将在圣诞节整天被我打，可能更久！但无论如何，如果来年你继续不听话，我的魔法会再次抓走你。如果你逃回家，你会怎么做？”
“我会服从父母，学做个好女孩，”丽丝回答。
“即使他们打你？你知道，即使你回家，圣诞节可能还是会被穆特和法特打。我来绑架你时，偷听到他们讨论这个！你以为昨天的恶作剧没被发现，但你的罪行暴露了！而且，被克拉普斯拜访的孩子，圣诞节唯一礼物就是挨打！如果你喜欢做不听话的女孩，也许宁愿留在我这儿？我也会打你，但在这小屋里，你想多不听话都行。”
“不，我想回穆特和法特身边。他们打我因为他们爱我，想让我成为好基督徒。回家后，我不在乎圣诞节整天挨打。我会服从，欣然接受。我决定从今往后做个好女孩。”
“现在趴在我的打屁股凳上，说想做好的容易。看到想逗的猫、想推倒的雪人、想偷的糖果时，你还能轻易做好吗？”
“如果我忘了做好，我希望被抓住并因淘气挨打。不管是你、老师还是穆特和法特打我，我都活该。他们会教我祈祷和做好，终有一天我会安全，不受你控制。”
“哼！真没趣！好吧，你太听话了，我们得赶紧完事。咬住这根棍子，别咬到舌头。”丽丝感到棍子碰到鼻底，狠狠咬住。
“你可能是我打过的最淘气的小女孩，但也是最勇敢的。真可惜我不能在圣诞节打你，但至少能享受圣诞前夜！”说着，克拉普斯挥动弗拉珀打在她右臀上。丽丝咬紧牙关，泪水瞬间涌出。
弗拉珀击中的同时，她意识到：不让她弯腰，克拉普斯确保目标饱满。她不仅感到皮革陷入她柔软的臀部，还能感觉到弗拉珀中间的空洞在她颤抖的臀部中央留下圆形印痕。
她庆幸被绑住，否则无法抗拒不听话去捂臀部的冲动。右臀隆起大圆肿痕时，弗拉珀拍在左臀，留下对称的肿痕。丽丝咬牙切齿，唾液和泪水飞溅。她感到早先单根枝条的细长肿痕与大圆肿痕交错，刺痛在两者间跳跃。
“我要做个好女孩！”丽丝想着，嘴唇贴着棍子含糊地说。
弗拉珀打在她左大腿上方，隆起一道被臀部褶边打断的肿痕。丽丝挣扎，重凳来回滑动但稳稳固定。当克拉普斯在右臀下打出对称一击，丽丝的辫子散开，头发狂乱飞舞，鼻涕混着唾液和泪水洒在头发上。她眨眼，透过泪眼凝视火光。
“我要做个好女孩！我会尊敬母亲！”
第五下打在左臀，略微覆盖前两个圆形肿痕，形成一个三叶草形状的巨大肿痕，覆盖她大半个左臀。丽丝的手脚在束缚中颤抖。
“我要做个好女孩！我会尊敬父亲！”
第六下打在右臀中央，连接三个肿痕，形成一个不规则的C形。
丽丝手指抠进木凳，寻找解锁的搭扣，轻轻拍打像在摔跤比赛中请求暂停。
“我要做个好女孩！我会信守诺言！”
第七下正中臀部下方的裂缝，在她的坐点上隆起一个巨大的泪状肿痕。丽丝弓起背，颤抖的臀部悬在空中。牙齿咬进软木棍，她握紧拳头直到指关节发白，一次又一次。然后她松开手，身体回到凳子上，乖乖等待下一击。她发现自己想要这一击，不是为了疼痛，而是为了正义。
“这是我应得的！”她几乎昏昏欲睡地想。
但过了许久，克拉普斯咕哝着把弗拉珀挂在其他工具旁边的钩子上：“午夜到了。圣诞前夜过去了！真可惜。你太听话、太悔改，打破了我的黑魔法。”
丽丝感到嘴里的棍子掉落，发现自己咬断了两半。克拉普斯依次解开她的手腕和脚踝束缚。“所以，如果我回家，必须服从穆特和法特，但现在我摆脱了你的魔法，对吗？”
“是的！你可以和家人过圣诞节，但别忘了，他们会在圣诞节整天打你，所以——”没等克拉普斯说完，丽丝从凳子上跳起，冲向门，赤裸着跑进雪地，无视愤怒的克拉普斯！看到魏堡的圣诞灯光，她朝正确方向跃过雪地，呼喊穆特和法特。她不知跑多远，但寒冷迅速刺入，冻麻她的皮肤，连火热的臀部也感到寒意。长时间的折磨让她筋疲力尽，睡意笼罩，她向前倒在雪中。身后，她知道克拉普斯在追赶，但隐约听到穆特和法特的声音在呼唤她。然后她陷入冰冷的睡眠。
……
丽丝醒来，温暖地躺在火边，穿着毛睡衣，裹着毯子，旁边是圣诞树。
她抬头，发现头枕在法特胸前。“好！你醒了！圣诞快乐，丽丝！”
“法特！克拉普斯抓了我！他真的存在！他带我去见村里所有父母，他们都说我需要好好挨打！然后他把我带到树林里的邪恶小屋，整晚打我直到圣诞前夜结束。但他的魔法被打破，我自由了，所以我逃跑了！”
穆特出现在他们身边，端着热可可和圣诞饼干：“我们知道，丽丝。我们在克拉普斯找到你之前，在树林里找到你，带你安全回家。现在是圣诞节，他不能再伤害你！”
丽丝饿极了，接过热饮，把饼干浸进去狼吞虎咽，几块碎屑飞出。“但克拉普斯说如果我做坏女孩，他的魔法会再次抓走我！”
穆特给法特递了杯饮料和饼干，把托盘放在火边，自己也享用起来。“确实如此，但我们会帮你记得做个好女孩。只要你学到教训，每晚祈祷，你就安全了！”
丽丝松了口气，但臀部一阵刺痛让她惊跳起来：“哎哟！”
法特扶住她，防止她打翻饮料，帮她站稳：“小心！别撞翻托盘！”
穆特护住托盘，松口气后笑道：“哈哈哈！哦，我的小傻丽丝！”
丽丝解开毛睡衣的扣子，检查臀部。果然，克拉普斯的打屁股真实无比。她皱眉：“真糟糕！我还希望这只是个梦！”
丽丝突然想起重要的事，僵住了：“……克拉普斯把我的圣诞礼物都拿走了吗？”
穆特和法特对视一眼，点点头。法特站起，安慰地把手放在丽丝身上：“是的，丽丝。恐怕你没有圣诞礼物。克拉普斯拿走它们作为报酬。昨晚圣诞老人来时，只给你留了煤块和一封信，鼓励你今年做个好女孩，重回好孩子名单。”
丽丝嘴唇颤抖。她一直专注于挨打，忘了克拉普斯拜访的其他后果。“所以，圣诞树下什么都没有给我？”
法特指指树：“我没那么说，丽丝。自己去看。”
丽丝看到给兄弟姐妹的一小堆精美礼物，给穆特和法特各两件小礼物，靠墙的……
是一捆用红丝带整齐绑好的桦树枝，附着一张纸条：“给魏堡最淘气女孩的父母！——克拉普斯。
“附言：我已将村民送的许多精美礼物留在小屋供将来使用。
“再附言：请通知所有父母，他们有我许可全年使用这些工具，若需我在圣诞前夜狩猎前提供服务，可写信至南极，视日程安排。”
丽丝拿着纸条颤抖，泪水滴在上面，晕开墨迹。她能再次摆脱克拉普斯吗？抽泣着忍住泪水，她转向穆特和法特：“克拉普斯说你们会在圣诞节打我，因为我整年是坏女孩。我保证即使你们打我，我也会服从。你们今天会打我吗？”
穆特和法特严肃地看着她。但法特把手放在她肩上，微笑道：“我们本打算今天打你，丽丝，但我想克拉普斯已经为你今年的坏行为惩罚够了。你被宽恕了。但如果今年你的行为没改善，我会亲自带你去克拉普斯的小屋。”
丽丝点头：“好的。请帮我做个好女孩，法特。我再也不想见到克拉普斯！”
晨光透过窗户洒入，公鸡啼叫。丽丝的弟弟妹妹兴奋地跑下楼，急着开圣诞礼物，哥哥姐姐跟在后面，假装不那么激动。
“听说你昨晚被克拉普斯拜访了，”哥哥汉斯拍着她背鼓励地开玩笑，“真遗憾。我差不多你这个年纪时也被他拜访过。从那以后再没见过他。”
姐姐约翰娜吻了丽丝的额头：“是啊！两年前我被克拉普斯拜访了！我那时候十八岁，以为自己太大了不会被他找！”
穆特从厨房喊道：“没人会因为太大而躲过克拉普斯！在我嫁给你法特后不久，他也找过我！我以为离开我父亲后就不会再挨打，但那是我活该！”
“你们在说什么？”双胞胎弟弟妹妹弗丽达和法兰克福齐声问。
法特搂住丽丝的肩：“啊！我想丽丝最好从头给你们讲讲她自己的故事。丽丝，既然你承诺今年做个听话的女孩，第一件事就是向双胞胎解释你从克拉普斯拜访中学到的一切！”
丽丝听到汉斯和约翰娜在圣诞树旁窃笑。她好奇他们的私密笑话是什么。突然，法特轻轻拍她臀部引起注意。她猛然意识到忘了扣睡衣，脸红得发狂，赶紧整理。但双胞胎已经瞥见了克拉普斯拜访对淘气女孩臀部的“杰作”。
丽丝绘声绘色地讲完整件事，加入惊险音效，表演堪比莎士比亚，大家为她的故事鼓掌。到了开圣诞礼物的时间，看着除她之外的每个人打开礼物，丽丝感到命运的悲哀、获救的宽慰和过去行为的愧疚混杂。吃完丰盛的德国早餐后，她感觉胃里像有块石头。“穆特，法特，你们确定圣诞节不用整天打我？克拉普斯说这是传统。你们不是本来就打算打我吗？”
法特悲伤地看着她：“我们不想打你，丽丝。我们只希望你学会做好女孩。”
丽丝舌头不受控制地飞快说：“但汉斯和约翰娜不是也在圣诞节被打过吗？那时我不信克拉普斯，但现在我知道他是真的，所以是这样吧？对我公平吗，我不该挨打吗？”
汉斯和约翰娜点头，捂着臀部回忆。汉斯挺直身子，男子气概地说：“圣诞节那天我还是很固执、不听话，丽丝。我需要那顿打。我觉得你不用像我那样挨打！”
约翰娜低头回忆自己的圣诞节打屁股：“我那次是因为偷东西。我那时候比你淘气多了，丽丝！”
“我不服从丈夫，还妄称主名，违背十诫！”穆特看着法特抱歉地说。
“但我也违背了十诫！我不尊敬父母！如果你们都挨了圣诞节的打，公平起见我也该挨。你们不是承诺帮我做个好女孩吗？请，法特，我觉得我需要圣诞节的打！”丽丝争辩道。
房间安静了。法特站起拥抱丽丝：“你说得对，丽丝，你是个很勇敢的小女孩。好吧，你会得到圣诞节的打，就像汉斯、约翰娜和你穆特之前一样。解开睡裤，跟我去木棚接受今天的第一次打。我们会用克拉普斯的礼物。”
丽丝点头，咬住嘴唇。她说的时候觉得这逻辑有理，但现在法特同意了，她真想踢自己一脚。但感受到他拥抱中的爱，她决定勇敢。“是，法特！”
丽丝听话地解开睡裤，走向木棚。几个在外面玩的邻居小孩注意到她被带去“死刑”，父母们赞许地挥手。丽丝尴尬地回以微笑。
在木棚里，她趴在木凳上。法特解释，第一次打时，她该反思去年做错的事。
他打得不算太重，但桦树枝打得似乎持续了几个小时。这给了丽丝足够时间反思她的长串恶行。他们逐一讨论，丽丝向法特请教如何改进，认真聆听。
“丽丝，你明白这只是今天多次打的第一场？你经历过第一次，还确定需要完整的圣诞节打吗？”
刚被桦树枝打过的臀部让丽丝的决心动摇，但她想起克拉普斯的恐怖和自己的承诺：“我害怕挨打，法特，但我认为我需要。这是公平的。我很抱歉，法特。”
“你很勇敢，丽丝。但该道歉的是我。”
丽丝疑惑地看着父亲：“什么意思？我才是淘气的那个。”
“是的，但我今年没给你需要的纪律。你格特鲁德姑姑警告我宠坏了你，现在我知道她是对的。从今天起一切改变。圣诞节的打是你生活新篇章的开始，丽丝。今后，如果需要每天打你来防止你走错路，我不会犹豫。这让我心碎，但我因为爱你才这么做。”
丽丝点头。泪水滑落，不是因为桦树枝的疼痛，而是因为对父亲的爱。她更怕让他失望，而不是挨打：“是，法特。我爱你。我保证从今往后像好女孩一样服从并接受打！”
穆特叫他们吃午饭，法特让丽丝保持臀部裸露，因为惩罚未结束。他从木棚拿出一个丽丝从未见过的凳子，上面布满小木刺，排列成行。丽丝瞪大眼睛，猜到用途但不敢问。
家里，这个刺凳取代了她平常的座位。无需父母要求，丽丝听话地坐下，喘着气抬起臀部，悬在刺尖上方。但看着穆特和法特的眼睛，她知道这是圣诞节打的一部分。眯着眼，她把重量完全放在刺凳上。刺不尖锐，但压在肿痕和嫩肉上，无论她如何调整姿势都疼。穆特端上美味的圣诞午餐，包括她最爱的薄荷布丁，但丽丝吃得很少。法特按家庭传统读《路加福音》，她发现坐刺凳帮她专注听经文。
“圣诞早晨结束了，孩子们可以玩玩具。穆特，轮到你处理丽丝的圣诞节打。”
穆特带丽丝起身，将刺凳放在角落，带她上楼换上最好的圣诞裙。衣服擦过臀部时丽丝倒吸一口气，但穆特说她看起来很美，丽丝心头一暖。
穆特从丽丝衣橱拿出一双皮拖鞋，带她下楼。丽丝看到哥哥姐姐玩新拼图游戏，双胞胎玩他们的玩具。穆特坐在沙发上，宣布丽丝的第二次打将在客厅进行，孩子们可离开去玩或留下看，但留下必须关注丽丝的打并听法特读圣经。在汉斯的建议下，四人都选择留下支持丽丝。
“丽丝，法特说你已谈过今年的错误。这次打时，我要你思考现在。想想邻居们如何一致认为你需要克拉普斯。想想你的臀部现在感觉如何。想想你的兄弟姐妹给你的榜样和你给他们立的榜样。做到这些，就无需更多训话。你会做到吗？”
丽丝看着屋里所有人，想到他们将目睹，决定这次服从很容易：“是，穆特。”穆特用手指召唤，丽丝趴在她膝盖上，双腿悬在两侧，头靠在沙发上。坐点中央的肿痕压在穆特膝盖上，她猛吸一口气，但坚强地忍住。
大约十分钟后，法特决定读圣经打发时间。穆特继续用拖鞋隔着裙子打她一小时，法特读《路加福音》。
丽丝手臂僵硬时，穆特让她站起，掀起裙子。然后引导她趴在另一膝盖，换手打，因右臂累了。又一小时缓慢稳定的打，丽丝整个臀部燃起新的灼烧感。法特宣布读够了，要准备晚上的事，嘱咐兄弟姐妹观察丽丝的惩罚，思考自己的行为。
肿痕稍碰就痛，但丽丝知道这次打的重点不是造成瘀伤或新痛，而是提醒她已受的苦。回头看兄弟姐妹，她流下新泪，想到也让他们失望了。她发誓尽量听话接受惩罚，至少开始恢复尊严，但弥补耻辱行为是漫长的过程。
“抱歉，穆特，现在一点了，”汉斯指出。
穆特点头，让丽丝站起，双手放头后。穆特解开她内裙的扣子，脱下内衣。穆特坐回沙发，让丽丝趴在膝上，手脸贴地，腿在沙发上，像玩独轮车游戏。丽丝明白并照做。头靠地板时，她脸红，腿悬在空中。穆特拿出两只皮拖鞋，双手空闲，以稍重的力道快速拍打丽丝双臀一小时。到最后，丽丝的肘肩僵硬颤抖，她想的比臀部还多。
“两点了，去教堂的时间，孩子们！”穆特宣布。法特从准备中回来。谢天谢地，丽丝在教堂免于进一步的打或裸露臀部的尴尬。但路德牧师特意宣布丽丝和父亲下午将拜访魏堡各家，等于是宣布丽丝今年要挨圣诞节的打。“记住，无论有什么旧怨，我们的主教导我们不仅宽恕一次、七次，而是七十个七次。丽丝，你有话要说吗？”
丽丝脸红，笨拙地行屈膝礼：“我今年得罪了你们中的许多人。我记不清所有，但我希望你们宽恕我。今晚我会更正式地向你们道歉。”她瞥见格特鲁德姑姑赞许地点头，意外的是，她笨拙的道歉得到善意的欢呼和掌声。
路德牧师的布道关于福音书中基督的家谱，丽丝有生以来第一次理解并觉得有趣。臀部上如烟花般交错的刺痛和酸痛让她保持清醒，但休息的缓解让她能思考疼痛之外的事。她知道必须承受任何痛苦。几个小孩和青少年因克拉普斯拜访的传言窃笑，但丽丝忽略恶意评论，笑着接受支持的鼓励和善意的调侃。她亲自向路德牧师和她记得伤害过的孩子及父母道歉，歉意被欣然接受。
格特鲁德姑姑亲昵地捏她脸颊：“别担心，今晚我会再见你，到时你可以好好道歉！”她又捏了一下丽丝的另一边脸，不是脸上的。丽丝猜到姑姑话里的含义。
回家后，臀部再次裸露，她被安排坐在角落的刺凳上。家人享用圣诞晚餐，丽丝被送上床不许吃晚饭，这是传统的一部分。她肚子咕咕叫了一次，但她知道父母不会让她饿死。她想着明天早上的丰盛早餐，舔舔嘴唇，感谢上帝赐予她每日之粮。
晚餐后，穆特给三个小的洗澡，擦洗双胞胎。他们淘气到穆特不得不轮流拉他们出来，用浴刷打。丽丝从经验知道湿漉漉的臀部挨打更痛。
“真不敢相信你们在圣诞节还这样淘气，看了姐姐因不听话受的后果。把嘴张开，你们俩！”穆特把一块白肥皂塞进弗丽达和法兰克福嘴里。他们咳嗽哭泣，但弗丽达吐出肥皂后，第二轮浴刷说服他们咬紧肥皂。“我得让你法特今晚带你们去看丽丝剩下的圣诞节打！你们想被克拉普斯拜访吗？希望你父亲给你们同样的药。这是他的决定，但如果不想更糟，现在就乖点。”
双胞胎点头摇头回答一连串问题。如预期，丽丝被要求洗完澡，趴在浴缸边，手臂靠在凉爽的瓷砖上，腿和臀部仍在温水里，水慢慢流走。浴刷全力打在她身上，刺痛被放大。所有肿痕和红痕因热水接触而感到新鲜温暖，丽丝流下新泪。她看着弟弟妹妹的恐惧眼神，希望自己的惩罚能教他们变好，免遭同样命运。水流尽后，穆特递给她浴刷，帮她出浴缸。
“我今天打你完了，丽丝……除了睡前打！你一直很勇敢听话。去穿上冬装，等你父亲。我去处理双胞胎。”
丽丝跌跌撞撞，饥饿疲惫，走向卧室。透过薄墙，她听到双胞胎各挨了一顿拖鞋打。她穿上毛皮衬里的温暖冬装，出来时被法特迎接。
“你穆特让我带上双胞胎，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们要去树林里克拉普斯的小屋。但先要给镇上其他家庭送他的信。你穿暖和了吧？”
“是，长官！”丽丝旋转展示衣服，但臀部刺痛让她行屈膝礼时踉跄。
“好！但这也是你惩罚的一部分。去教堂时我们饶了你，因为那样不雅，但你在镇上得罪了很多人，你要警告其他孩子。所以……”法特转过丽丝，把她厚毛裤拉到臀部下方，掀起外套和裙子尾部，背面扣好。前面保留体面，她全身温暖，但彻底挨打的臀部完全暴露。
双胞胎擦泪放出房间，也穿得暖和，仅臀部裸露。
约翰娜和汉斯免于目睹丽丝更多磨难，热情吻她，祝她好运和圣诞快乐。法特带着三个最小的孩子挨家挨户送克拉普斯的消息。许多人只给丽丝一个会意的眼神，其他人好奇地问问题。
按传统，村里每人都趁机在她臀部上拍一记，祝贺她被克拉普斯救回。
丽丝抓住每个机会向她伤害的人道歉，警告询问的孩子她在克拉普斯手中和现在法特手中的命运。怀恨的人可多打几下，很快宽恕她。
“我活该。像我这样的淘气女孩就得挨打。今晚我还会被打，希望法特打得好。如果不想像我这样，就听父母的话。”丽丝对表亲们解释，包括格蕾琴，她还在护理昨晚弗拉珀和睡前打留下的疼痛臀部。
“我还为毁了你们的雪人道歉。我保证再也不做，希望你们宽恕我。”表亲们围着她跳舞，欢呼着承诺宽恕。她甚至让他们轻触她臀部，感受热度和肿痕。
最后，格蕾琴过来拥抱丽丝，手臂擦过她悸动的臀部：“之前我不想原谅你，对不起。”
丽丝回抱，轻轻揉格蕾琴的“战伤”：“我们会挺过去。人生总有风雨。”她顽皮地拍了格蕾琴臀部一下。
丽丝接受格特鲁德姑姑的“简短”手打，为惹的麻烦道歉。法特和约瑟夫叔叔讨论政治，各打双胞胎一记，确保他们记得自己也有麻烦。九点时，法特宣布该走了。
格特鲁德姑姑放开丽丝，甩甩结实的手，痛感堪比发刷：“是的！我不能再占用你们的圣诞节。谢谢你精彩的道歉，丽丝，我欣然接受！”她最后顽皮地拍了丽丝臀部一下，大家亲吻拥抱，互祝圣诞快乐。
法特、丽丝、弗丽达和法兰克福走向树林。奇怪的是，路程似乎比昨晚短，树林不再恐怖。在小屋里，他们发现克拉普斯的“工具”都在原处。法特点燃火堆，向孩子们解释圣诞节打的最后部分：“丽丝，我让你思考过去的行为。你母亲让你思考现在的后果。现在，我想让你思考未来。想象明年做个好女孩会怎样。现在的打已大大改善你的行为。但当疼痛消退，抗拒罪的诱惑会更难。越专注于做个好女孩，越容易像好基督徒女孩那样行为，不需挨打。弗丽达、法兰克福，你们因圣诞节不听母亲的话在这儿，将稍微体验圣诞节的打，和丽丝一起。”
法特将结实的工作台推到房间中央，靠门，留出与壁炉的空隙。“你们三个，腰部以下脱光，趴在桌上，臀部对着火。膝盖靠在凳子上，肘部在桌上。”丽丝先服从，弟弟妹妹跟着效仿。
丽丝看到弗丽达和法兰克福惊恐地回头看。她目视前方，准备坚忍接受惩罚，知道每一下都必要。
“没时间全用一遍，但我借此机会介绍克拉普斯可用的各种工具。希望你们再不用遇见他。如果我必须亲自打你们救你们免于那个魔鬼，我会欣然为之！”
从柳木手杖开始，他用每种工具在每个裸露的臀部上打六下。对丽丝，疼痛融合成钝痛。冷空气略微麻木她的臀部，温暖的火堆逐渐恢复感觉。她仔细体会每种工具的差异，记下如何未来避免。对她，这几乎是科学。不再害怕，她以新鲜的兴趣接受手杖的击打。但弗丽达和法兰克福的轻微打只是为大结局热身。
手杖留下六道愤怒的红痕，在丽丝已有的肿痕上增加新痕。法特小心控制力道。他小时候，手杖轻易抽血，但他知道丽丝需宽恕，尽管要完全执行惩罚。他确保她的臀部几天而不是几周能恢复。
皮鞭、皮带和剃刀带感觉相似，在肿痕上留下红肿痕迹。臀部空间不足，他集中打在大腿下侧和内侧，从马鞭、地毯拍到编织绳，留下环绕腿和臀部的新肿痕。
取木桨时，他命令他们改变姿势，双脚站地，双手撑桌。果然，木桨打得他们向前倾，几乎翻过桌子，稳固站姿必要。丽丝想到若父亲不如此仁慈，木桨易留瘀伤。
法特挂回木桨：“我们用了所有工具，除克拉普斯的著名枝捆。丽丝，这是你做的吗？”
“是的，法特！”
“你干得很好。法兰克福、弗丽达，我饶你们不尝克拉普斯的桦树枝，我想他更愿亲自介绍。丽丝，我用这个结束你的打。离开桌子，站直，慢慢向前弯腰，抓住脚踝。”
丽丝照做，感到火堆刺痛腿和臀部。桦树枝打在下臀部，逐渐向下，留下愤怒的火焰图案，覆盖大腿和小腿。
法特挂回枝捆：“十一点了。带丽丝回家接受睡前打！圣诞节未完，但最糟的已过去！”
丽丝终于和弟弟妹妹一起流泪，大家亲吻拥抱。
他们终于被允许遮盖臀部，但经历所有惩罚后，衣服触碰都像新的打。
法特靠近悔改的前淘气女儿，在她耳边低语：“能走吗，丽丝？”
丽丝咯咯笑：“能，法特。你没手下留情，对吧？”
“没有，丽丝。我尽力彻底，但目的是教你。温和的纪律仍是好纪律。我还担心这么多打后，你没法动。”
丽丝迈步，决心动摇：“每走一步都痛，但没瘀伤或破皮。谢谢，法特。我知道控制力道很难。”
“我够强壮在你淘气时打你，在你悔改路上帮你。”说着，法特抱起丽丝回家。弗丽达和法兰克福抱怨也想被抱，法特警告除非他们像丽丝一样经历圣诞节打。他祝贺丽丝全天的勇气和决心。
家里，丽丝换上装饰糖果杖的绿白睡裙和灯笼裤，想到这是她最长、最难忘的圣诞节，若能重来，她仍会选择圣诞节的打。
敲门声后，她欢迎全家进房。她坐在床上的枕头上，缓解不了持续的疼痛。从双胞胎开始，她为行为道歉，他们接受后，丽丝趴在枕头上。按穆特和法特指导，双胞胎轻轻拉下她的灯笼裤，露出如圣诞树般闪耀的红臀，绿边衬托下似有圣诞星光！
双胞胎各在她两臀上打二十下手打。
不拉裤子，丽丝坐起，重复此过程与约翰娜、汉斯、穆特和法特。法特打完漫长艰苦的圣诞节最后一下，丽丝筋疲力尽，无法拉裤子或起身。父母温柔地扶她回床上，趴着躺下。她感到毯子触碰臀部时一缩，穆特整齐摆放两块毯子，一盖上身，一盖腿，臀部裸露不受干扰。“谢谢，穆特，”丽丝半睡半醒地咕哝。
大家在她额头、鼻子或脸颊上吻别，承诺为她祈祷。门关上，丽丝向上帝祈祷，感谢祂救她脱离克拉普斯，安全回家。她想到圣诞节的真义，感谢上帝宽恕她的罪，进入无梦的深沉安宁睡眠。
圣诞节的打是丽丝收过的最难忘、最美丽的圣诞礼物！从那天起，丽丝变了个人。不再是淘气女孩，她开始成长为好女人。她听父母的话，尊敬他人，善待他人，帮忙做家务，不重犯严重错误。
当然，她仍有忘记守规矩需挨打的时候，但父母注意到她的态度改变，鼓励她的努力。村里人也看到她的转变，接纳她为有礼貌、关心的女孩。克拉普斯整年、甚至永远找不到理由再拜访丽丝。
多年后，丽丝成长为善良体贴的女人。她将从克拉普斯和父母学到的教训贯穿一生，始终记得行为后果能带来欢乐与痛苦。
因此，丽丝——这个曾不听话、遭遇克拉普斯的女孩的故事，提醒我们所有人：疼痛的臀部能带来悔改的心，悔改的心带来改变的人生。
完
作者注：这是我最早的打屁股故事之一，当时我还在广泛使用ChatGPT协助写作。我对ChatGPT生成的“初稿”进行了大幅改写和补充，完成了这个最终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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