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瑟特的公主课程: 第三章：去图书馆！

 鲍瑟特的公主课程

第三章：去图书馆！

作者：余美

图书管理员奇诺比奥文雅（Qínuòbì’ào Wényǎ，朋友称她“文小奇 (Wén Xiǎoqí)”）度过了极不愉快的一天。首先，那个粗鲁的鲍瑟（Bàosè）用他喧闹的突袭毁了她的午餐。她刚逃到图书馆躲避敌兵，就发现炸毁城堡餐厅的爆炸把书架上的书震落！多么恐怖！她刚来得及整理图书馆，一大群人闯入，由马里奥（Mǎlǐ’ào）和碧姬公主（Bìjī Gōngzhǔ）带领，喋喋不休地说要阅读记录毒蕈皇室历史的古老卷轴。

碧姬公主亲自承诺研究紧急项目完成后一切会恢复秩序。即便如此，唯一说服文小奇让他们触碰脆弱古老卷轴的是克栗斯汀（Kèlìsītīng）提到她是富朗克栗教授（Fùlǎngkèlì Jiàoshòu）的学生。

文雅双臂交叉，高跟鞋愤怒地敲地片刻。“好吧，我想那个老家伙肯定教了你点东西！但我不想你们一群人挤在古籍室。你知道古纸莎草有多脆弱吗？房间温度必须严格控制！那两个炸弹兵（Zhàdànbīng）呢？若他们打个喷嚏，可能烧毁整个档案！”

马里奥的胡子抽动。涉事的两个炸弹兵，炸弹妞（Zhàdànnīū）和海军上将巴列尔（Hǎijūn Shàngjiàng Bāliè’ěr），歉意地瞥自己的引信。碧姬想抗议，不愿马里奥的老伙伴感到被排斥，文小奇却从袖子抽出木尺，比古战士拔剑还快。“注意礼貌，公主。若需要，我还能敲你指关节！”

幸好，团队中最年长睿智的海军上将巴列尔优雅介入。“抱歉，我在图书馆帮不了你，马里奥。不如我们这些非考古学家的今晚休息？碧姬公主，若早上需要，我们会精神焕发，随时待命！”

“至少有人有点常识！”文小奇哼道。

碧姬松口气。“绝妙建议，海军上将！我会让奇诺比奥皇家卫队（Qínuòbì’ào Huángjiā Wèiduì）护送你们到客房。”

文雅调整厚眼镜。“那么，谁去古籍室？我严格限制一次8人！”

碧姬优雅鞠躬，“够了！团队包括我、马里奥爵士、路易吉（Lùyìjí）爵士、黛西公主（Dàixī Gōngzhǔ）、克栗斯汀小姐、卡米龟（Kǎmīguī）先生——”

“还有我，酷栗欧（Kùlì’ōu）！”年轻栗子小子尖叫，单脚跳，举高他的实地日志。

文小奇眯眼看酷栗欧。“你是富朗克栗教授的学生？你看起来太年轻上大学！”

酷栗欧咬唇。严格说，他只是栗子大学（Lìzǐ Dàxué）考古本科的新生。“嗯，呃……”

卡米龟拍酷栗欧背。“夫人，这位栗子小子是栗大最有潜力的考古学生！喏库科技学院（Nuòkù Kējì Xuéyuàn）没能抢到他，我很遗憾！”

文小奇点头。“好吧。若他不小心处理卷轴，我从你壳上扣分，卡米龟少爷！”

终于满意，严厉的文雅护送马里奥、路易吉、碧姬公主、黛西公主到古籍室。马里奥的十五位伙伴中，只剩克栗斯汀、卡米龟和酷栗欧。

在古籍室，专攻地图学的卡米龟忙于检查蘑菇王国古地图，小心绘制副本并记笔记。“太不可思议，公主！我不知蘑菇王国曾控制这么多喏库喏库王国（Nuòkùnuòkù Wángguó）领土！”

碧姬点头。“是的！早期，蘑菇王国是个扩张帝国。实际上，统治蘑菇王国的皇室也曾统治萨拉萨大陆（Sàlāsà Dàlù），但毒蕈国王二世（Dúxùn Guówáng Èrshì）将土地分给两个儿子。”

黛西着迷地看着卡米龟精确测量地图网格，听到故乡萨拉萨大陆时猛回神。“是啊，碧姬和我是，像是，远房表亲？”

“隔三代表亲！”

“哦对！你是印花布（Yìnhuābù）太爷爷的玄孙女！”

“不，黛西，我是卡利科（Kǎlìkē）太奶奶的玄孙女。”

黛西眯眼，试图回忆没睡过去的皇室历史课。“哦！那我们算啥？”

“隔三代表亲。”

酷栗欧急于帮忙，清喉咙。“嘿！我找到有趣的东西！这些是古蘑菇语（Gǔ Mógu Yǔ）字符！写着……‘嗨，露露！’”

“露露是谁？”路易吉问。

酷栗欧羞怯地回头看字。“没线索。但我知道这是正式名字，因为有变音符号！”

克栗斯汀瞥酷栗欧的笔记。“干得好，酷栗欧！但这不是古蘑菇语。像是，完全不同的语言。”

酷栗欧皱眉。“但这些都是古蘑菇语字符！我从富朗克栗教授的《古中蘑菇语入门》认得！”

克栗斯汀点头，书呆子模式激活。“正确，字符与古蘑菇语文本相同，但除了几个词，语言不同。看句子结构？这比古蘑菇语复杂多了。”

酷栗欧脸红，意识到错误。初遇克栗斯汀时，她用山谷女孩口吻让他以为她空洞。现在他努力跟上。酷栗欧绞尽脑汁回忆有用信息，克栗斯汀开始喋喋不休。“碧姬公主，太不可思议！为什么栗大没人转录这些？”

文雅的木尺拍掌声让众人一惊。“图书馆内请用室内音量！”

碧姬公主下意识抱臂，想保护手掌和指关节免受木尺之怒。

克栗斯汀歉意点头，低声。“抱歉，夫人！我们会尽量小声！咳！酷栗欧，帮个忙，精确复制这个。我们可以寄给富朗克栗教授请教翻译。”

酷栗欧激动于有用的事，勉强压住喜悦尖叫。“耶！马上，克栗斯汀教授！”

“哦不！我还是助教。破译这语言可能要几个月、几年，假设样本够大。同时，我在扫描卷轴，找‘王冠’或‘女王’的提及。碧姬公主，黛西公主，你们在这最能帮我。”

碧姬行屈膝礼。“乐意效劳，克栗斯汀小姐！问吧。”

碧姬转身发现黛西仍盯着卡米龟的地图项目。“哇！你画得好棒，兄弟！天，我爱地图！”

“谢谢！”卡米龟说，专注任务未分神。

碧姬轻拍黛西肘部，黛西跳入武术姿势。“哈！我准备好！要杀谁？”

黛西感到文雅的木尺狠狠拍她臀部，僵住。“图书馆内降低音量，黛西公主！”

黛西眼中涌出一泪，深吸气，摆出坚毅表情。“抱歉，夫人！呼！……你的图书管理员真是个战斧，碧姬。我喜欢她！”

碧姬优雅地引导黛西注意克栗斯汀。“谢谢，黛西。现在，克栗斯汀，请继续。你有我们全神贯注！”

为不伤脆弱卷轴，克栗斯汀翻笔记本，记录至今观察。“嗯，据我了解，这些卷轴记录皇室全部历史。但历史混杂神话传说。我想区分事实与虚构。关于蘑菇王国第一女王，你知道什么？”

“我学到她因继承危机登基。毒蕈国王一世（Dúxùn Guówáng Yīshì）无子继承王位，长老议会（Zhǎnglǎo Yìhuì）成立，他长女被任命为王储，直到她生子。”

黛西翻白眼。“呃！就因为她是女孩，不能做女王？那时为何对男女那么严格？我是女孩，我爸说我下定决心啥都能做，包括做贤明女王！”

碧姬耸肩。“那是个不同时代，黛西。蘑菇王国第一国王不仅是世袭统治者，还是军事领袖。当时，国王须是能赢得全军尊重、必要时并肩作战的男人！”

黛西与碧姬展开死亡凝视。“我们不能？就因为是女孩？不公平！”

碧姬坚持立场。“只有男人必须服兵役公平吗？”

黛西一时无言，环顾房间，像希望在书堆或卷轴上找到机智反驳。看到路易吉，她脸红如毒蕈。“为何偏偏现在脑子放屁？”她想。

路易吉浑然不觉黛西的困境，抚下巴。“嗯。哇，碧姬，我从没这样想……但，你不是要继承蘑菇王国王位？”

“对啊！！！”黛西轰鸣！

“啪！”文雅的木尺拍在萨拉萨大陆公主的皇家臀部。

黛西感到一阵寒意，猛吸气，咬牙。“……抱歉，夫人……室内音量……”

黛西小心低声至耳语，但狂野挥手，像真想扯嗓子喊。“……对……你要做蘑菇王国女王……但那时你不能登基……你觉得公平，碧姬？”

“我不反对你，黛西。我的意思是，当时蘑菇王国人民认为国王保护他们很重要。今天，我有顾问、将军、好男人可依靠……”碧姬瞥见马里奥如沉默雕像听她每字，感到鸡皮疙瘩，“……借我勇气。如今，我不必冲锋陷阵做贤后。我不觉得自己能那样。”

黛西瞥见文雅，勉强控制喊战斗口号的冲动。“当然，但不需战斗，不代表我们不该能战斗！”

黛西单臂抱碧姬。“当邪恶势力试图摧毁你和你爱的一切那天，碧姬，我郑重誓言与你并肩作战！至胜利，或至死亡！”

碧姬停顿整理思绪。“……谢谢，黛西。你是好朋友。”

克栗斯汀被这展示感动，但急于更多信息，插话。“碧姬公主，你说毒蕈女王最初被授予王储头衔。什么变了？她如何成女王？”

碧姬从黛西怀抱抽身。“嗯，她的萨拉萨大陆香菇公爵（Xiānggū Gōngjué）表亲声称蘑菇王国王位继承权。”

黛西举手。“哦！我知道他。在我们家族皇室建立前，他是萨拉萨大陆大佬。香菇是个恶棍。在他之前，萨拉萨大陆传统分四小王国。但他视他们如粪土，试图强迫统一，控制一切！”

马里奥哼一声，未打断。

黛西吸气，拳压嘴止住尖叫。“等等！我记起来了！他不是强迫毒蕈王储嫁他？”

房间死寂。“安静很好。现在这样才对！”文雅想。

碧姬叹气。“对，黛西。为避免战争，摄政议会（Shèzhèng Yìhuì）安排香菇公爵与毒蕈王储的政治婚姻……”

马里奥紧握手臂，袖子吱吱响。“毒蕈王储对此有发言权吗？”

碧姬摇头。“不知，马里奥。历史细节模糊。当时政治婚姻常见。她可能同意了……”

“这就没事了？嫁我，否则后果自负？‘那是个不同时代’！”马里奥咆哮。

碧姬愣住。“马里奥？你不会以为我赞同长老议会吧？香菇公爵是疯暴君。他们错！”

马里奥仍激动，脱帽梳理头发，但对碧姬声音温柔。“碧姬？我不是说你同意。当然不是！你头脑清醒，只是……烦人。香菇公爵、酷霸王（Kùbàwáng），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欺压别人，指手画脚！”

黛西浑然不觉马里奥与碧姬的紧张，拍马里奥背。“对！说得好，马里奥！这种家伙需要我爸说的狠狠踢屁股！……哎！我不该重复！”

碧姬绞尽脑汁回忆公主学院（Gōngzhǔ Xuéyuàn）历史课。“总之，婚姻没解决继承危机。婚后他们无子嗣，仍无男性继承人……但克栗斯汀，这多是标准历史。你肯定都知道？”

克栗斯汀点头。“我熟基础。但听你视角很好，碧姬。这是你家族历史。毒蕈女王怎样了？”

碧姬素来严肃的脸上浮现狡黠微笑。“哦！这让我对她故事感兴趣。你看，香菇公爵以为完全控制毒蕈城堡后，非法解散长老议会。毒蕈女王未为他生子，甚至无子嗣，他指控她巫术，试图处决她。她却反败为胜！香菇公爵让她掌管家务……”

“女人的位置在家里？”卡米龟逗趣说，仍专注地图学。

碧姬咯咯笑。“正是，卡米龟！她用这位置让城堡员工充满对父皇忠诚的人。当香菇公爵尝试小政变，发现自己困在毒蕈保皇派包围的宫殿！”

黛西双脚弹跳。“对！然后是激烈围城战！爸在战争游戏桌上给我演示！当时强化道具完全不同，为守城堡……”

克栗斯汀介入，免得黛西详述中世纪蘑菇王国战争战术。“毒蕈女王开发了大部分标准强化道具：红蘑菇（Hóng Mógu）、绿蘑菇（Lǜ Mógu）、火焰花（Huǒyàn Huā）。”

马里奥壮观胡子震惊卷曲。“等等，毒蕈女王发明强化道具？”

碧姬摇头。“不全。但她肯定参与这三者。为什么问号方块（Wènhào Fāngkuài）遍布蘑菇王国？我们想子民武装，随时应对！”

路易吉举手。“她赢了，对吧？她怎么处理香菇公爵？放他回萨拉萨大陆？”

“绝不！”黛西公主吼。

“咳！”文雅抱臂，握木尺，跺脚。

黛西瞪大眼，棕色脸苍白，雀斑突显。“哦，我的错……我……”

黛西温顺地双手放膝，臀部易被击中。文雅拍她臀部三下，啧舌。“啧啧啧！最后警告，黛西公主。可以站直。”

“是，夫人！”黛西畏缩尖叫。不像碧姬，黛西裙下不穿衬架，现在后悔。决心做优雅公主，黛西学碧姬温顺姿态，双手叠前。“香菇被剥夺萨拉萨大陆公爵头衔及土地。但毒蕈女王饶恕他侄子小香菇（Xiǎo Xiānggū），批准他与她妹妹樱桃公主（Yīngtáo Gōngzhǔ）结婚。”

马里奥扬眉。“批准婚姻？她让他们自由结婚？你不认为她会逼妹妹政治联姻，经历自己遭遇后？”

黛西耸肩，看碧姬，希望答案。

碧姬低头。“我希望我知道，马里奥。很可能为政治目的安排婚姻，但不一定毒蕈女王违背妹妹意愿。若安慰，他们显然生许多孩子，我们最古老的情诗和浪漫故事围绕他们婚姻！我想他们是彼此真爱，即使始于政治婚姻。”

马里奥忍住戏谑碧姬，拍她背。“永不改变，公主！”

这是马里奥无声说：“别再争！”作为布鲁克林蓝领，马里奥从未适应蘑菇王国的中世纪政治。

碧姬因触碰激动，猜到隐藏含义。他和路易吉通过传送管道到这怪地多年，碧姬觉得他讲的“美国”和“宪政民主共和国”故事同样怪。莫名安慰，碧姬对克栗斯汀说。“克栗斯汀、酷栗欧、卡米龟，你们肯定知后续。毒蕈女王让小香菇和樱桃公主做蘑菇帝国王位管理者。他们的长子成毒蕈国王二世，他双胞胎儿子分别继承蘑菇王国和萨拉萨大陆王位。”

黛西双拇指指自己，及时低语免木尺愤怒。“……我们恢复萨拉萨大陆四个行政区的自治！人民力量，宝贝！”

“对！”卡米龟说，举拳与黛西击拳，仍专注计算。完成蘑菇帝国古地图副本，他尝试按现代地理更新。

酷栗欧因早前失误尴尬，从神秘语言转录抬头。卷轴上的骑士与暗影怪插图很酷，但他不知多有用。“是啊，克栗斯汀。但我们已知这些？这历史课怎么帮我们对付鲍瑟？”

克栗斯汀小心打开两卷纸莎草和一本厚书，指向之前标记。“简单，我不确定毒蕈女王与强化道具的联系。听碧姬的家族历史，我认为猜对了。看这王冠插图。蘑菇语（Mógu Yǔ）笔记称它为强化道具早期原型！”

众人迅速但无声挤看插图。连专注地图的卡米龟也忍不住。“那是干旱沙漠金字塔的平面图！与你们说找到鲍瑟神秘王冠的地方吻合！”

酷栗欧检查古蘑菇语字符，认出几词，欢呼。“哇！那是伪装鬼（Huànyǐng Guài）插图，和‘幻象’词！强化道具改变你的外貌像他人，还模仿他们能力！像伪装鬼的力量！”

啪！

文雅的木尺拍酷栗欧臀部。她不确定栗子小子臀部何处，但大致正确。

“抱歉，夫人！”酷栗欧嘶声，哀悼短暂胜利。

“至少不是我被打！”黛西想。

路易吉拳压唇，深思。“但这不解释鲍瑟的火力。若他只模仿碧姬，她没爆炸魔法……对吧，碧姬？”

听到图书馆可能有人有爆炸魔法，文雅的木尺手抽动，准备挥出一连串刺痛拍打，即使对碧姬公主。

碧姬察觉木尺，快速回答。“不。我没那能力。说明不是简单幻象魔法。”

克栗斯汀指另一插图。“我的工作假设。假设毒蕈女王设计王冠像‘练习强化道具’。每次实验新魔法，她注入王冠试用。想试新爆炸火焰花？用王冠实验。若成功，开发新强化道具。若失败，回绘图板。幻影怪可能是变身强化道具的灵感。干得好，酷栗欧！”

克栗斯汀的支持让酷栗欧刺痛的骄傲稍缓。（虽木尺击处仍痛。）

黛西挠头。“就这？鲍瑟头上相当于永久强化道具？不坏。我们常 用强化道具。有用，但不至于炸毁宫殿！”

路易吉摇头。“比那糟，黛西。单个强化道具是武器，但谁知这王冠怎么运作？若它储存毒蕈女王测试的所有魔法？像一次拥有所有强化道具！……呃，黛西？干嘛那样看我？”

路易吉见黛西莫测表情，停顿。“哦不！她因我打断生气！我真混蛋！她可能待会儿锁我头给脑瓜崩！”路易吉想。

黛西几乎咕噜。“嗯！路易吉真聪明。我真傻！我只想锁他头给脑瓜崩，示爱！但待会儿！”黛西想。

碧姬叹气。“我担心这个。费尽心思，我们仍知之甚少……谢谢，克栗斯汀、卡米龟、酷栗欧。你们干得漂亮！我会召富朗克栗教授和考古学家奇诺比奥（Kǎogǔxuéjiā Qínuòbì’ào）。我为你们每人指派一名奇诺比奥私人助理。需要什么，说就行……文雅小姐，他们可否随时访问这些资料？”

文雅点头，满意碧姬未越权。“这两位随时欢迎！”她依次指克栗斯汀和卡米龟。

她将木尺瞄准酷栗欧，停在离他鼻子（或栗子小子该有鼻子的地方）几寸。“你，我不确定。但有成人陪同，我允许。”

酷栗欧咽口水。“是，夫人！”

文雅满意，昂首离开，仍耳听图书馆过响评论。酷栗欧无声愤怒。“这糟透了！克栗斯汀和卡米龟比我大不了多少！为何只我被 singled out？”

但他未及好好生气，碧姬支持地手放他帽上。“酷栗欧，帮个忙？我想要你转录的古文本副本。神秘语言的那些？”

酷栗欧感骄傲与困惑混杂。“你想读这些？别误会，超酷，但只是蘑菇王国神话历史。”

“神话最吸引我。我父王教我，每传说含一丝真相。”

酷栗欧想到碧姬可能只为安慰他。“你不让我帮克栗斯汀研究王冠？那更重要。我读不懂这！”

克栗斯汀摇头。“我也读不懂，酷栗欧，但卡米龟和我能读古蘑菇语。合理分工。我们专注快速译古蘑菇语，你先试破译神秘语言。你任务更难。”

“真的？你觉得我行？”

卡米龟啧舌。“酷栗欧，你下定决心啥都能做。”

“对！”黛西说，与卡米龟击拳。

酷栗欧感卡米龟话深入，他看克栗斯汀，忽见新光。他忆起得知马里奥用另一栗子小子替代他的恼怒。但现在，她不只是“马里奥的另一个栗子小子”。不是他须超越的人。是队友。“出发！”酷栗欧说。

众人手围圈，准备欢呼“出发——”

偷瞄文雅的木尺，他们低语结束。“出发！”

团队结束欢呼，碧姬坚持大家长日后休息。已过午夜。未被要求，马里奥护送碧姬安全到寝室通道。这是他自首次救被鲍瑟绑架的碧姬·毒蕈（Bìjī Dúxùn），还未直呼其名时的无声习惯。

碧姬感城堡的寂静。多年，她允许马里奥这安静、绅士的姿态。她从未觉得需说啥。说“谢谢”似对他的骑士精神太粗糙。但鲍瑟的话困扰她。鲍瑟叫什么？“朋友区”？碧姬真在利用马里奥？他多少次为她冒险，不求回报？

碧姬对鲍瑟怒火中烧，但马里奥对视时，她觉得不能像往常简单道晚安。“谢谢，马里奥，今天你做的一切！”

马里奥撇唇。“别谢，公主！感觉我在图书馆站着，盼朋友找出答案。”

“不，你值得‘谢谢’。远超简单‘谢谢’。我抱歉没常说。”

马里奥脱帽，低头。“你看我微笑，比‘谢谢’更表达感恩。晚安，公主。”

见他转身，碧姬忍不住喊。“我不知你为何帮我，马里奥。你不是蘑菇王国子民。为什么？”

马里奥僵住，回看她。“因为，这是对的事。”

马里奥的话温暖碧姬心，她却听到鲍瑟的嘲讽回响。他的话如此善良、真诚、美好，她觉不配。

碧姬感胃里像有个桃核。

久久凝视后，碧姬和马里奥终于转身分开。两人低语：“得从鲍瑟那拿走王冠。”

解决鲍瑟问题后，他们才有时间谈。

……

马里奥和碧姬提到鲍瑟名时，酷霸王在睡梦中打喷嚏，迷糊醒来。浑然不知城堡他处发生的事，酷霸王打哈欠伸懒腰，他/她的大胸在凉爽空气中晃荡。

“奇怪。我梦到被困在一个怪女的自闭症同人小说，隐晦打屁股迷恋（dǎ pìgu míliàn），这章不停讲王位、继承等详细设定……呃，好无聊！谢天谢地只是梦。我迫不及待逃出去大干一场！会超酷！”

说完，鲍瑟特（Bàosètè）倒回枕头，沉沉入睡。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