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又讨厌的南希

 淘气又讨厌的南希

作者：余美

客厅里安静得只听见角落里老爷钟的微弱滴答声。南希·内瑟斯僵硬地坐在沙发边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她的母亲克拉丽丝站在壁炉旁，表情夹杂着失望与坚定。她的父亲埃德加倚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注视着这一幕的展开。

“南希，”克拉丽丝开口，声音平稳但坚定，“你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有这场谈话吗？”

南希翻了个白眼，这是她每次感到被逼入绝境时的招牌动作。“因为我忘了倒垃圾？还是因为我没完成作业？哦，等等——也许是因为我在晚餐时呼吸的方式不对？老实说，我都记不清了。”

埃德加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这不是垃圾的事，你心里清楚。是你对待别人的方式——你的老师、朋友，甚至是我们。你那种态度已经失控了。”

“失控？”南希反唇相讥，声音里满是讽刺。“哦，拜托。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你们不是总告诉我这样做吗？‘要诚实，南希。为自己站出来，南希。’好吧，猜猜怎么着？我就是在这样做。”

克拉丽丝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柔和但依然坚定。“亲爱的，为自己站出来和不尊重别人是有区别的。最近你经常越过这条线，这是不行的。”

南希撇着嘴，模仿小猫咪的呜咽声。“喵，喵，喵！随便啦！你们又不是我的老板！”

克拉丽丝愣住了，哑口无言，但还没等南希再加一句侮辱，她父亲站直了身体，怒目而视。他似乎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的气场，让南希停顿了一下。“南希，只要你还想住在这个家里，就不许这样跟你母亲说话。我们之前谈过这个问题，显然光谈话没用。这对我们来说不容易，但我们太爱你，不能让这种行为继续下去。你刚才的小把戏让你赚了一顿打屁股。”

南希的虚张声势瞬间动摇，但她很快用一个冷笑掩饰。“哦，现在是‘严厉的爱’时间了？太好了，正是我需要的。”

“是的，南希，严厉的爱。我们不喜欢惩罚你。我们希望你成长为最好的自己，但这意味着当你犯错时要让你承担责任。”

南希的 defiance 再次动摇，但她迅速振作。“好吧，随便。赶紧把这事了结吧。”

自从南希小时候起，克拉丽丝和埃德加在极少数需要体罚的情况下，总是遵循类似策略。克拉丽丝先打南希屁股，然后由埃德加再打一次。目的是向南希传达一个明确信息：妈妈和爸爸是一条心的。

克拉丽丝与埃德加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了点头。“好吧。开始吧。”

南希的心跳加速，犹豫着站起身，让母亲坐到沙发中央。

看到母亲的大腿，南希犹豫了，脸颊因尴尬与 defiance 交织而泛红。“认真的？这太老土了，”她低声嘀咕。

“南希，”克拉丽丝说，语气不容争辩。“过来。”

南希戏剧性地叹了口气，胃里翻江倒海，走向前，趴到母亲的膝盖上。还没等她完全调整好姿势，第一记巴掌就带着清脆的响声落在她的裙子上。南希一缩，手指紧抓扶手。刺痛立刻传来，她咬住嘴唇避免叫出声。

“哎哟！好，好，我明白了！”南希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真的吗？”克拉丽丝问，另一只手按在南希背上，然后用惯用手又狠狠打了一下。“因为你最近的行为表明并非如此。”

南希扭动着，骄傲与日益增长的不适感在交战。“是是，尊重什么的。能快点吗？”

克拉丽丝特别用力地打了一巴掌，疼得南希尖叫。接着，克拉丽丝轻拍南希的臀部以示强调。“小姐，你的態度可没帮到你。”

南希呻吟着，脸烧得通红。“拜托，我只是想缓和气氛！”

一直安静站着的埃德加走上前。“南希，这不是玩笑。你的行为有后果，是时候让你明白了。”

克拉丽丝继续，巴掌以稳定节奏落下。南希咬紧牙关，思绪飞转。为什么他们非要把每件事都搞得这么严重？她想，尽管内心深处一个小声音低语，也许，只是也许，他们有道理。

刺痛感在累积，南希的脚不由自主地踢动。“好，好，我道歉！现在可以停了吗？”

克拉丽丝再次停下，声音温柔但坚定。“南希，道歉什么？”

南希犹豫了，骄傲在一场败仗中挣扎。“因为……因为我不尊重人，”她小声说。

克拉丽丝点头，又给了几下有分寸的巴掌。“很好。还有呢？”

“……还有因为我是个小混蛋，”南希叹气。她尽量让声音显得满不在乎，但脸上的羞耻感让她知道自己骗不了任何人。

克拉丽丝又给了12下清脆的巴掌，直到听见南希抗议地嚎叫，虚弱地踢腿，才停下来。

克拉丽丝带着一丝苦笑扶南希站起。南希站着，皱眉，伸手想捂臀部，但想起要装酷，尴尬地改为揉手臂，避开眼神接触。“好，我道歉了。你们满意了？”

当父亲走上前，手放在她肩上，南希畏缩了。“不，南希。我并不满意因为我得打你屁股。”

她说抱歉时，一半是想装作无所谓，但另一半是真心的。看着父亲，南希清楚另一顿打屁股即将来临，内心两种情绪在冲突。她既害怕又想要这惩罚，既怨恨又尊敬父亲。复杂的情感交战让她泪流满面。装无所谓失败后，她本能地回归“爸爸的小女孩”状态。“爸爸？我很抱歉！真的！”

仿佛一场舞蹈，克拉丽丝起身让丈夫坐下，埃德加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引导南希趴到他膝盖上，用空闲的腿牢牢勾住她的腿。“你还没真抱歉。”

感到腿被锁住，沙发垫子填满视野，南希僵住了。被困住后，打屁股不再是她能安全忽略的“外物”，而变成了“一切”。她的整个现实现在是：打屁股！

“不，爸爸，不！求你，求你，我——”

第一记巴掌让她的臀部震颤，薄棉裙毫无缓冲作用。“呀——嗷！”

这足以止住南希的鳄鱼泪。眼中泪水真实无比，刚结束第一声长而响亮的嚎叫，第二记巴掌完美时机地落下。

“咕！呃！”南希使尽全力想踢脱，却发现腿在膝盖处被牢牢固定。第三记巴掌落下时，她上身像百米赛跑的起跑选手般猛冲，却在发令枪响时脸朝下瘫倒。

南希的臀部在他膝盖上疯狂上下扭动，尽管无用，埃德加摇头调整姿势，松开腿锁，平衡她在一只膝盖上。“南希，别动。”

完全没心情讲道理，南希疯狂踢腿。“不——哦！”

第四记巴掌打断了她最后的抗议长音。这次南希扭动时，腿在膝盖处锁直，悬空几秒，感受到重力的拉扯，仿佛真跑了百米冲刺。颤抖着吸气时，南希感到下臀一阵凉风。裙子被折到腰背，她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但还是回头瞥了一眼。“……哦……不……”

眼角余光，她刚好看到炭灰色内裤的腰带。克拉丽丝甜甜地咯咯笑。“天哪，我记得给你买这条。你还在初中！我真惊讶你还留着！”

无需看到，南希惊恐地记起今天穿的是那条旧的《金姆·波瑟博》主题内裤。妈妈几年前想扔掉，她从垃圾桶救回，坚持说这是幸运物。内裤上有标语：“所以，情况如何？”

爸爸的手掌正中南希臀部，覆盖整个标语。南希泪水重现，自由哭泣。之前的挣扎耗尽体力，她顺从地趴在父亲大腿上，虽不安静。十下慢速巴掌后，她的哭声变成难听的断续抽泣。又二十下快节奏巴掌后，抽泣化为喘息吞咽的呜咽。再三十下闪电般的巴掌后，南希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拱起背，随即瘫回原位。感觉像跑完马拉松，而非百米冲刺，南希温顺地趴在爸爸膝盖上。他稍稍放慢节奏，像飞机着陆般。再二十下快节奏巴掌后，南希又轻声哭泣，但没了之前的惊慌。十下最后的缓慢、刻意巴掌后，南希的哭声平息。她在最后几下间低 whimper 和抽泣，最后打了个嗝，埃德加以一声响亮的巴掌作为难忘的收尾。

他让南希喘口气，然后扶她坐到他腿上。南希在打嗝间结结巴巴道歉，祈祷不再挨一轮打屁股。“我……我很抱歉……嗝……真的很抱歉，爸爸。”

南希回抱时，埃德加轻拍女儿肩胛间。“我知道你抱歉。现在，你对妈妈说点什么？”

擦掉最后泪痕，南希扭身面对母亲，仍紧抓着爸爸。“对不起，妈妈。我……对你完全是个混蛋！”

埃德加轻笑。“我们为你承认错误感到骄傲，南希。承认错误不容易，但这是重要的一步。”

南希点头，喉咙发紧。现在惩罚结束，尴尬感卷土重来。“……是吧。”

埃德加微微一笑。“我们爱你，小家伙。这不是为了让你难受——是为了帮你成长。”

南希抬头看他，眼中仍闪着泪光。“我知道。只是……我不喜欢觉得自己搞砸了。”

克拉丽丝坐到他们身旁，抱住南希，声音柔和。“没人喜欢，亲爱的。重要的是你接下来做什么。吸取教训，做得更好。这就是我们要求的。”

南希埋进母亲肩头，最后的 defiance 消融。“我会试试，”她低语。

仿佛过了几个小时，南希抽身走向楼梯，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混合——解脱、愧疚，以及一种安静的决心要做得更好。她在楼梯半途停下，转身，招牌冷笑闪现。“不过，你们得知道，到了愚人节，我绝对会报复你们的！”

埃德加这次大笑出声。自南希小时候起，愚人节逐渐成为家中一场精彩的斗智大战。“我们拭目以待。”

南希消失在楼上，克拉丽丝与埃德加交换了一个眼神——半是无奈，半是深情。养育一个活泼机智的青少年绝非易事，但他们不愿换成其他方式。

……

南希轻轻关上卧室门，下午的沉重感压在肩头。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吐出一口长而颤抖的气。惩罚的刺痛仍残留，是她刚经历的谈话与责罚的持久提醒。

她穿过房间到梳妆台，台上靠墙放着一面小镜子。她微微转身，掀起裙子，看到倒影时脸颊泛红。在金姆·波瑟博内裤线以下，斑驳的红痕清晰可见，与她其他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皱眉，不仅仅因为身体不适，还有因自己淘气行为导致这一刻的回忆。“好吧，我确实活该。”

胃里交织着愧疚与顺从，她手指沿镜子边缘滑动，思绪飞转。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惩罚，但却是她第一次真正停下来思考原因。

父母的话在她脑海回响：“我们太爱你，不能让这种行为继续。”当时她用惯常的讽刺敷衍过去，但现在，独自在房间里，这话感觉不同。他们不是想控制她或毁她乐趣——他们真心关心。这让她感觉更糟。

南希坐在床边，双手紧握在腿上。她回想过去几周：对老师的尖刻评论，对父母的翻白眼，用轻浮话漠视朋友的担忧。她以为自己只是搞笑，只是做自己。但现在，她无法忽视真相：她是个小混蛋。彻头彻尾的小混蛋。

她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为什么我总是把事情推得那么远？”她纳闷，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讨厌让人失望的感觉，尤其是父母。他们不完美，但总在她身边，总是试着引导她。她怎么回报的？用讽刺、不敬和故意刁难。

惩罚的刺痛在她挪动时再次发作，她呻吟着侧身。好了，教训学到了，她想，脸颊烧红。不再耍小聪明回嘴。不再翻白眼。不再因为我能就做混蛋。

她猛地坐起，决心更坚定。她不喜欢自己的行为方式，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愧疚、羞耻，最糟的是觉得自己辜负了自己。她还不确定怎么改正，但知道必须试。为父母。为朋友。为自己。

南希站回镜子前，这次直视自己的目光。“你比这更好，”她轻声说，声音坚定。“你可以做得更好。”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肩膀。这不容易——老习惯难改，她的机智和乱糟糟的头发及对烂俗浪漫喜剧的爱一样是她的一部分。但她可以换种方式。她可以幽默而不伤人。她可以为自己站出来而不贬低他人。她可以做南希而不做小混蛋。

一声轻敲门打断她的思绪。

妈妈的声音从门后温柔传来。“南希？我能进来吗？”

南希犹豫片刻后回答。“嗯，可以。”

克拉丽丝打开门，表情温暖但谨慎。“你还好吗？”

南希耸肩，目光落向地板。“还行吧。我在……思考。”

克拉丽丝走进来，关上门。“想什么？”

南希咕哝着，然后清了清思绪，坚定地说：“关于……一切。关于我的行为。关于我不想再做那样的人了。”

克拉丽丝脸色柔和，走到床边，坐在南希身旁。“哦，亲爱的。我们都会犯错。重要的是你接下来做什么。”

南希点头，喉咙发紧。“我知道。我会做得更好。我保证。”

克拉丽丝伸手，拂开南希脸上的发丝。“我们知道你会的。你能认识到需要改变，我们为你骄傲。这不容易。”

南希勉强一笑，眼眶闪光。“谢谢，妈妈。还有……我很抱歉。为了一切。”

克拉丽丝抱住她，温暖而安慰。“我们爱你，南希。永远。”

南希紧紧回抱，最后的防线崩塌。“我也爱你们……爸爸会来跟我谈吗？”

克拉丽丝瞥向窗户。“他……在散步。他真的很讨厌惩罚你。我记得他第一次打你屁股后难过了一周。我想他需要清清头脑。”

南希低头，依偎着在她耳边低语。“但我相信他回来会乐意跟你谈。惩罚结束了，你准备好就下楼加入我们。我会做个布朗尼圣代。我们至少能以甜蜜结束这苦涩的一天！”

南希依偎着接受这动作。“……听起来很棒。”

妈妈离开房间后，南希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她惩罚的刺痛已消退，但它带来的教训将伴随她。她不完美，永远不会是。但她决心尽力。而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感觉走上了正确的路。

[完]

[作者注：我尝试用DeepSeek看看它是否会写打屁股的故事，本故事初稿是那些聊天记录的结果。我对最终版本进行了编辑和细节添加。]

致谢

特别感谢我在Patreon和Ko-fi上的支持者。你们帮助我委托艺术家并进行更多创作！

Adam-12
匿名
K. R. R. Smi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