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

 你自找的

作者：余·梅，Conkerfan420协助

[此为委托作品，包含对青少年体罚的讨论及实际体罚描写。]

“杰西卡·邦克的素描本！禁止偷看！”

杰克·贝克（Jake Baker）胖乎乎的大拇指在禁忌的素描本页面间颤抖。这一定是命运，对吧？今天，他和杰西卡（Jessica Bunke）在美术课结束时不小心拿错了彼此的素描本。他们的私人素描本。

上个月，他们被分到一组，合作完成一个创意写作/漫画作业。美术老师称之为“精美尸体”。每天放学，杰克和杰西卡都要交换素描本，各自添加一页，创作包含拟人角色的连续漫画故事。

他还记得第一次毫无预警地交出素描本时的恐惧和不安，即便他在不许翻开的页面上加了回形针。第一次有机会，他打算小心翼翼地剪掉素描本里所有关于打屁股的画，以防杰西卡无视警告。

但第二天，杰西卡归还他的素描本时，画了一幅她的拟人角色（fursona）嬉戏地拍自己屁股的画面，像是挑衅的姿态。杰克惊恐地想，杰西卡是不是偷看了？她在嘲弄他吗？

恼火之下，杰克回敬了一页，画他的角色扇了杰西卡的角色屁股一巴掌，然后吓得逃跑。他本意是轻松的闹剧。但当杰西卡热情赞扬他为她的故事开辟的方向，并在他的故事里又加了一幕打屁股场景，杰克不禁怀疑，杰西卡是不是在隐藏什么。

杰克个子矮小，略胖，黑发细长，16岁了还有张娃娃脸。去年因穿着印有“吃、睡、玩、重复”的卫衣被嘲笑后，他换成了普通连帽衫和牛仔裤，但“游戏宅男”的名声已根深蒂固。被分到和杰西卡·邦克搭档时，女生们都窃笑。杰西卡是啦啦队长中的佼佼者：身形苗条、健美，杏仁形脸庞和眼睛温柔动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臀部都很大：杰西卡的臀部在学校是羡慕对象，杰克的则是嘲笑对象。

杰克紧紧捏住杰西卡的素描本。偷看杰西卡的秘密世界很诱人，但他不能这么做，一半是想保持绅士风度，一半是害怕发现什么。

美术课后，他给杰西卡发短信，约她放学后在停车场尽头的树下见面，他们都喜欢把车停在那儿。两人都不擅长开车。杰克心想，这算他们的第二个共同点。

他远远看到杰西卡长直的红紫色头发，但她没听到他靠近时的招呼。

“嘿，爸爸，我拿到成绩单了。美术A+！……哦，数学？嗯，我把数学成绩提高到B+了。历史还是C+……”

意识到没引起她注意，杰克等她讲完。

“是，先生。那是我最差的成绩……看来今晚得挨打了！您回家前我会把皮带准备好……啊，谢谢爸爸！我也爱您！再见！”

杰西卡夸张地挂断电话，转身时长发飘逸，像是踩着云。她看到杰克时，眼睛惊恐地睁大，徒劳地把手机藏到背后。“杰克！你听到了？”

杰克还没来得及撒谎、道歉或实话实说，杰西卡就抱住他，喋喋不休。“天哪！你肯定听到了。别担心，求你别报警什么的。那只是我和爸爸的一个小玩笑，因为今天是成绩单日，你懂的？你得见见他！他教了我所有关于美术的知识。所以，别担心我说……打屁股的事。”她终于看到杰克手里的素描本。

杰克脑子一片混乱。这是拿他开玩笑吗？他下定决心，如果杰西卡想逗他，他不会让她得逞。“抱歉我听到了。如果你不想，我不会跟任何人提。你的素描本，我保证没偷看。”

杰西卡像是从恍惚中醒来，接过素描本。“哦！谢谢！你真高尚。”她凑近杰克，低语：“因为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会偷看！”

杰克硬着头皮。他的高中生涯完了。去年的“#游戏卫衣门”风波后，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如果杰西卡要揭发他，至少他不必低声下气。“所以你偷看了我的素描本。如果你要嘲笑我，别拖拖拉拉。”

杰西卡脸红了，躲在素描本后，开始胡言乱语。“哦，糟了！抱歉，我没想那样说！听起来像我偷看了你的本子，但我只是紧张你会看我的本子，你肯定也担心这个，我还把事情搞糟了！因为我真的没看你的本子。我很想看，但一直想着不想让你看我的，黄金法则什么的，所以我没看。现在你担心我看了，你当然该担心，因为你有权担心我会嘲笑你，结果我还在逗你，我该说谢谢！谢谢你，杰克。谢谢你尊重我的隐私，归还我的素描本！”

她冲向车子，半路折回，意识到忘了还杰克的素描本。她翻了个白眼，假装笨拙地从满是动画角色钥匙链和徽章的背包里翻找。“笨蛋杰西卡！给，杰克，你的素描本。”

杰克检查素描本，书脊翻到他和杰西卡合作漫画的最后一页。她的拟人角色抓住了他的角色，正报复性地打屁股。角色旁边的对话框写着笑点：“竟敢打我屁股！下次先问我！”

杰克抬头，发现杰西卡也在看这幅画。“嗯，杰克，如果你真想偷看我的素描本，我其实不介意。只要……答应我……”

“不告诉任何人？”

杰西卡默默点头，松了口气，咯咯笑。“对，就是这个！”

……

即便看了杰西卡一页又一页隐藏的打屁股画作，杰克还是紧张地把自己的素描本交给她检查。当然，他最近的打屁股画只画了杰西卡的拟人角色，但整个过程他都在想着她。如果她叫他变态怎么办？

杰西卡舔舔嘴唇，翻看隐藏页面。“哇！我爱你画她的……呃，她的尾巴……哦，这里又是一幅她打你……呃，你的拟人角色！我觉得她更像被打的，而不是打人的，但我喜欢。也许这是她隐藏的一面，我可以在下部漫画里探索！你画不同姿势真厉害！我老是搞不定膝盖上弯曲的肢体，所以通常画站姿！我知道，这是我的弱点！”

忍受了几分钟杰西卡的咯咯笑，杰克终于怀疑自己的生活没完。然后，杰西卡一连串的坦白和问题让他敞开心扉。他们从小就对卡通里的打屁股着迷，多次查字典里的“spanking”，早就背熟了。

杰西卡手指敲着他的素描本封面，邪恶地咧嘴一笑，冒出个有趣想法。“所以，贝克女士小时候经常打你屁股吗？嗯！她有没有发现你藏的淘气打屁股画，然后——”

杰克差点呛到。“没有！我从没被打过。妈妈不信那一套。”

杰西卡脸色一白。“哦，对不起，谈到打屁股我就犯傻，忘了这是敏感话题……等等，你从没被打过？那你为什么这么感兴趣？”

杰克觉得头热得受不了。“你不也感兴趣？你该明白！”

杰西卡像《绿野仙踪》里的西方女巫要融化了，手机闹铃突然响起。“糟了！爸爸一小时后到家！我得赶紧回去……”

杰克抓住机会。“好准备皮带挨打。”

杰西卡心不在焉地点头，开心地说，然后和杰克对视，蔫了。“是啊，如果我不……天哪！杰克，你这混蛋！”

杰克不退缩。“你之前说打屁股只是玩笑。杰西卡！你不能让他打你，你应该安全。打屁股不是违法的吗？”

杰西卡嗤笑，恼火消失。“你这傻瓜！不违法！这……很正常！爸爸打我只是因为他爱我！”

突然，杰克以新视角看待杰西卡的自绘拟人角色被打屁股的画。“等等，这不好。你爸……喜欢打你吗？”

杰西卡的情绪像过山车，从好笑到羞涩，归还杰克的素描本，抢回自己的。“不！不不不，你误会了。看，这个……”她举起素描本，不小心翻到一页，画着她的原创角色被严肃的父辈形象打屁股，“和那个没关系！”她夸张地比划，羞涩地模仿打自己屁股的动作。

“真的？看起来很像！”

杰克努力压抑自己化身白骑士、从恶龙手中救杰西卡的画面……那恶龙正在打她屁股。但杰西卡恳求的眼神阻止了他。

“求你听我说，杰克！小时候，爸妈只是偶尔打我。因为不听话跑到街上玩，或生日打屁股开玩笑，诸如此类。我九岁时他们就不打了，但妈妈去世后，爸爸得适应……一切！我开始故意惹麻烦，因为我知道没事……所以，12岁时……”

杰西卡脸红得像她的红紫色头发，像是泪水要夺眶而出，终于吐出最后坦白。“12岁时，我告诉爸爸我想念生日打屁股，然后我们谈到我在学校惹麻烦，我说服他重新开始打我！全是我的主意！”

杰克擦着头上的冷汗，摸摸头发。“但他知道……”

“不知道！当然不能！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我画这些，我会羞死！”

杰克努力回忆在无人监督时偷偷上网查到的关于打屁股的信息。“但他得知道！打屁股只适合自愿的成年人！”

杰西卡的尴尬被怒气取代。“哦，得了，杰克！你凭什么评判？你的素描本一半是你那小原创角色被成年女人打屁股！”

杰克也火了，但想到刚给杰西卡看的罪证，他崩溃了。“我没评判你，我……嘿！等等！那不一样！”

杰西卡咧嘴一笑，不是恶毒，但带点施虐的闪光。“哦？有什么不一样？”

“那只是……幻想。不是现实！”

“所以幻想是打熟女，还是被熟女打？你可以直接问你妈打你！”

杰克粗暴地收起素描本，只想远离杰西卡，躲到床下，玩恋爱模拟游戏，永远不出来。见他要走，杰西卡抓住他卫衣袖子。“等等！对不起！我又嘴贱了！听着，我从没和人聊过这个。我以为永远不会遇到……像我一样的人！求你，我保证不逗你了！”

杰克感受袖子轻拉，叹口气，坐下。“好吧。但如果你再逗我，我就……打你屁股。”

杰西卡笑得掩不住宽慰，脸埋进杰克肩头，紧紧抱住他，吓他一跳。“成交！我们有好多要聊！我有好多问题！我——”

杰西卡的手机响起，肯尼·韦恩·谢泼德（Kenny Wayne Shepherd）的歌词传出：“你会被打！我警告你，姐妹！你会被——”

杰西卡抽身，从后兜掏手机，手忙脚乱。“糟了！我会迟到！我会被……”

“打屁股，”杰克、杰西卡和肯尼·韦恩·谢泼德同时说。

杰西卡抓起素描本和包，杰克觉得自己像个混蛋。“杰西卡？对不起！我没想责骂你。我只是觉得……你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哦！没事，我原谅你！你真贴心，杰克，真的！但我完全没事，我保证。家里没坏事……看，打屁股对我不只是搞笑幻想，是我……需要的东西。如果这事传出去，我会羞死，所以……”

杰克看到她脸上的真诚。突然觉得自己幻想当胖骑士救她的画面很蠢。“只要你安全，我就放心了。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杰西卡轻吻他脸颊，杰克几乎没反应过来。“谢谢，杰克，你太棒了！……哦，如果你真想要挨打，不必只是幻想。我更想被打而不是打人，但……我可以试试？”

杰克看着杰西卡的眼睛，惊讶于这一切真的发生，难以理清头绪。杰西卡手机又响闹铃，她退向车子，用纤细手腕半遮住丰满臀部。“或者，你知道，跟你妈聊聊打屁股的事！父母如果有机会，会很理解！”

杰克想了想，冒出个奇怪想法。“等等！跟她聊画？还是聊……打我？”

杰西卡咯咯笑，从车窗探出头，倒车。“噗！最好选一个，兄弟！不管怎样，我不评判！我觉得挺可爱的。你很适合被打。”

杰克挥手告别，没来得及问她觉得什么可爱。

……

杰克翻看旧素描本，思绪如风暴。反复出现的模式：淘气小男孩，通常是他自己的化身，被父母抓住打屁股。想到杰西卡可能正在挨打，只让他的想象更狂热。感觉不对，但他只是嫉妒吗？是嫉妒想打杰西卡，还是嫉妒她有打屁股的父母？杰克心不在焉地画他和杰西卡轮流打对方的涂鸦，回想多年来将手绘藏在普通文件夹里，数字画存进名为“作业”的桌面文件夹，总是藏在显眼处。

父亲抛弃家庭后，母性形象在杰克的秘密画作中愈发突出。很久前，杰克第一次怀疑自己有问题时，得出结论：他不是迷恋母亲。

当然，他四岁起就想被父母打屁股，但仅此而已。不是性方面的。这是他最早的意识愿望。而他对杰西卡的感觉……

手机嗡嗡响起短信通知。“妈妈：杰克，办公室忙，晚归。今晚吃电视餐。抱歉，明天做大早餐补偿。”

杰克收起画，思考一切。杰西卡的话在他脑海循环：“不必只是幻想……”

偶尔，当知道妈妈出差或晚归，杰克敢冒险不只画打屁股。他冲进主浴室，找到那把老木发刷。八岁时，父亲刚走，妈妈因他难管教，用这发刷威胁过他。只是威胁。急于讨好、害怕逼妈妈太远，杰克立刻改过，保证做个好男孩。他信守承诺。没了父亲，杰克早早学会做家中男人。

但从那天起，这把结实的发刷对他有了魔力。他想象如果没退缩会怎样。

担心隔壁邻居透过公寓薄墙听到，杰克总在客厅沙发上自打屁股，手机放爵士乐增添气氛，也希望掩盖声音。有时听到脚步声他会立刻停下，但没人打断或抱怨噪音。

深吸一口气，杰克裸露臀部，滑到沙发扶手上，想象有人把他放到位。他用发刷轻拍臀部，觉得自己胖得有罪。妈妈说得对，他最近玩游戏太多。

杰克开始叙述常幻想的开场。“年轻人，不许再玩游戏……”

他用力将发刷拍在肥臀上，皱眉享受刺痛。杰克低吟。“不！求你别打我，妈妈！我保证做作业！”

第二下后，杰克享受左右臀的对称。“是的，你会的！等我打完，你一周别想坐游戏椅！”

杰克认真自打。他宽大的臀部面积大，脂肪多。不管多用力惩罚，总只有温热刺痛感。不像卡通或漫画里被打者立刻哭求饶乱动。

但杰克发现自己无法连续全力打几下。最终，意志力消退，他会放慢节奏或减轻力道。他从未自打到泪流，但总享受结束时温热刺痛的酸痛。

有时，他甚至对着镜子研究被打的臀部，练习用彩色铅笔捕捉斑驳红粉色的细腻色彩。

杰克咬紧牙。问题在于，越决心自打，越难假装是哭求逃跑的小男孩。两种心态的切换总打破幻觉。但在发现杰西卡秘密的地震和暴露自己秘密的海啸后，杰克决心来一次“真正的打屁股”，或尽量接近。

杰克沉浸于臀部的嗡嗡刺痛，没感觉到后兜手机的另一阵嗡嗡。

他没看到的短信是：“妈妈：杰克，好消息，金姆替我加班。提前回家。买菜中。今晚做烤奶酪三明治还是烤臀肉？爱你，妈妈！”

杰克手臂累了，换手，试图找到完美节奏，让自己忘了是自己在打。

“对不起熬夜！我只想再打一级！哦！好疼！求你，妈咪，我会做个好男孩！我会……好！”

找到节奏，杰克的手臂仿佛消失。他感觉真的被别人打。他加快节奏，比以往任何时候打得更重更快。

在想象世界，母亲说：“等你爸回来！”然后打到他泪流。杰克只希望门打开——

“杰克？我回来了！没收到你回复，我买了做烤奶酪三明治和烤臀肉的材料！你想吃……什么？杰克？”

杰克从沙发垫抬起头，正好看到妈妈放下杂货纸袋。喉咙一紧，他急忙拉裤子，晚了。妈妈已看到他的“满月”，他在醒悟前已打了数下。

无言以对，杰克快步回房，戴上耳机。十二年，他成功隐藏秘密。都怪杰西卡！如果他再低调点……

听到卧室门闷响敲门声，杰克希望永远消失。也许被卡车撞，复活到奇幻游戏世界。“现在不行，妈妈，我在玩游戏。”

“不，杰克，我们得谈谈。抱歉我……打扰你，但这很重要。暂停游戏，让我进去，现在，年轻人。”

杰克想哭。暂停游戏，他快速开门，房间装饰着复古风格的零装萨姆斯（Zero Suit Samus）海报，然后扑到床上，避开妈妈的目光。

朱迪·贝克女士（Ms. Judy Baker）推开门，手持发刷，杰克又嫉妒杰西卡。挨打比忍受这场对话好一百万倍。

……

朱迪·贝克女士有两份工作。一是在本地天主教儿童医院做办公室管理，二是担心杰克。尽管前夫总是混蛋（她故意用“女士”头衔避免关于单身或已婚的尴尬问题），她担心杰克缺父辈形象。担心他体重增加，担心他游戏的暴力内容，担心他在校的社交生活。

得知前夫是色情成瘾者后，她开始检查浏览器历史。多年来，杰克从未搜过可疑内容，她没担心。现在想想，杰克的搜索历史对青少年男孩来说太干净了。

但她决心不让这情况对杰克更糟。“好，杰克……那是干什么？恶作剧？”

杰克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只是我做的事……”

“杰克，你这样抱怨我听不清。坐起来，看着我说话。”

杰克抬头，坐到床上，仍无法直视妈妈超过一秒。见儿子不想谈，贝克女士掌控局面。“好，杰克，你从哪来的这主意？社交媒体？”

“只是我做的事……”杰克清晰重复。“我没从哪学。”

贝克女士脑子乱了。“你自打屁股多久了？”

“大概四岁开始？”

贝克女士感觉天旋地转，坐到杰克的游戏椅上。“但，杰克，我们从没打你。我从没对你做过那种事。”

“你威胁过我一次。”

贝克女士看着手里的发刷，突然觉得像危险武器。“等等，你说八岁那次？我没真打，只是威胁就觉得自己很糟！那是你……感兴趣的开始？”

“不，比那早。记事起，我就想知道被打是什么感觉。但威胁后我才试着自打。”

贝克女士掩面藏泪。“我就知道！都怪我！”

“不，是我的错。我藏了多年，太尴尬不敢说，它……跟我一起长大。我发誓再也不做了！”

贝克女士深吸气，坐直。“杰克，我不想让你自责。我是家长，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得帮你。”

杰克终于直视母亲，恼火压过尴尬。他最不想看心理医生。“‘帮助’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疯了？”

“不，没那么夸张。我只是觉得找专家聊聊可能好。”

“什么专家，妈妈？打屁股治疗师？”

贝克女士惊讶于“打屁股治疗师”可能存在，且儿子知道。“什么？不！普通心理医生。但你不想去我不会逼你。我只是提出建议。”

杰克胸口压力减轻。“真的？你不担心？不逼我去？”

贝克女士叹气。当然，她满心担忧，但她机智地回避，装出大胆姿态。“杰克，你12岁后我就逼不动你了。幸好你从不惹麻烦。但……如果你有事不能跟我谈，医院有朋友你可以聊……还有……”

贝克女士强迫自己说完：“与此同时，我不介意你需要……私人时间。只要不危险，不伤害自己……”

杰克困惑。“所以我不许自打？那不是伤害自己？”

贝克女士摇头。“不，我是说毒品，或……你没玩窒息游戏吧？”

杰克翻白眼，猜妈妈大概在脸书看到迷因警告。“没有！没那种事！”

“好，只要是打屁股，我不介意。真的，杰克，医院里我见过各种可怕的事。这不算大事。只是以后请在你房间私下做。”

她低头看发刷，“……如果你要借我的东西，先问我。”

贝克女士想到发刷，意识到儿子一直以不同眼光看它。对她是普通家用品，对他……“不如你留着这把。这样需要时不用问我。”

杰克紧张地瞥向房间墙上，贴满冷酷游戏主角海报，像是沉默见证他的煎熬。“但邻居听见怎么办？墙薄得像纸！”

贝克女士没考虑这点。她很快推测杰克为何用沙发，第一次进门后感到一丝宽慰。至少杰克尽力保持隐私。“听见又怎样？我没权打自己儿子？”

杰克眼睛睁大。自妈妈拿着发刷进房，他脑海深处觉得这场对话像打屁股的前奏。但理性否定了这可能。“你……威胁要打我？”

贝克女士立刻后悔俏皮话。“不！我保证不打你，杰克。我不信打孩子……我爱你，想尊重你的隐私……好了，我得去做烤臀肉了！”

走向门时，贝克女士突发灵感，女人的直觉。“对了，杰克，你和邦克女孩的创意写作项目怎么样？杰西卡！”

杰克松口气，心不在焉地说，忘了创意写作项目是藏起来的罪证之一。“哦，上周完成了。我们又做了个好玩的！”

“真的？能看看吗？我看她在社交媒体发的画，总是点赞。”

“呃……我答应杰西卡不给别人看她的素描本。抱歉，妈妈，我不能违约。”

贝克女士点头。“我懂，杰克，这原则很好……你知道，我和她爸是朋友。邦克医生在医院工作。我可以请他们父女来家里。办公室聚会时，他总夸我的砂锅菜！”

杰克看透妈妈装出的淡然。她从高一就想当红娘，他怎么说杰西卡·邦克高攀不上都没用。“很好，妈妈，但……我想自己先约杰西卡。邀请从我这发出。”

贝克女士藏住兴奋。“好主意！你们不用我这老太太瞎操心……但如果你想要个轻松的后续晚餐约会点子，我是你僚机！”她比出双指枪，模仿加州冲浪口音。

杰克翻白眼。“我爱你，妈妈，但你不是僚机。”

“我也爱你，杰克！”

贝克女士告辞关门，母子俩松口气，庆幸“鸟儿与蜜蜂：打屁股版”谈话结束。

杰克仍尴尬，但强烈宽慰几乎让人失望。秘密暴露远没他想的毁天灭地。

但杰克不是唯一有秘密的人。

贝克女士准备慢煮烤臀肉，从老式旋转电话（她从不费心买智能手机）拿起听筒，在地址卡簿找到邦克医生的联系方式。她从不窥探杰克的私生活，超出母亲应知的范围。但她有收集有用信息的天然才能。听说杰克和杰西卡的学校艺术项目，找邦克医生聊很自然。多年来，邦克医生从不掩饰他对体罚优点的看法。贝克女士觉得这巧合太方便了。

在困难时刻，单身母亲向单身父亲同事求建议再自然不过。

电话响六次，邦克医生接起。贝克女士清楚听到：“杰西卡，去角落罚站，我接电话……”接着是温柔的女声：“是，爸爸！”然后邦克医生专注通话。“你好，朱迪？”

“邦克医生！谢谢接电话。”

他轻笑，医院里出名的大嗓门响起。“别叫‘邦克医生’！下班后，叫我朱尔斯……杰斯，鼻子贴角落。今天你已经多挨几下皮带了。”

尽管他低声对杰西卡说，贝克女士还是听到了。果然！16岁的杰西卡还在挨打？她必须知道更多！“你太客气了！你知道我跟杰克的……问题？我想听听男性视角。”

“嗯？哦，对。玩游戏太多？我不完全反对游戏，但得有适当结构——”

贝克女士打断，免得邦克医生讲堂课。“不具体是那个，泛泛而言。杰克已减少游戏时间，成绩提升，就像你说的。我更想听你对……打屁股的看法。”

“哦，又是体罚优点的老争论？我以为你对此有定见。”

朱迪犹豫。她讨厌输争论，尤其对男人。

她还没答，听到朱尔斯 unmistakable 吠声：“杰斯，不许揉！我警告过你，小姑娘！还想再挨一轮皮带？”

短暂沉默，杰西卡温顺回答：“是，爸爸。我觉得今天需要多挨几下。”

“很好，杰斯，去拿我的皮带。帮完贝克女士后我处理你……抱歉，朱迪，今天处理点青少年闹剧。”

贝克女士想象电话那头的场景。活泼的小杰西卡，迈着她活泼的小臀部去拿爸爸的皮带。她几乎看到杰西卡拉下紧身牛仔裤，露出不那么瘦的臀部。“看来你处理得……得心应手。”

“你知道我不羞于我的观点。育儿目标是帮年轻人建立成功一生所需的品格！你我对方法可能有分歧，但杰西卡和我一致认为她时不时挨顿结实打屁股有好处。如果你想听她对效果的看法，她肯定乐意分享她刺痛的证词。”

贝克女士看到烤箱旁的木勺和铲子架。橱柜门上挂着木尺和苍蝇拍。世界突然充满她从未考虑的可能。“其实，谈到打屁股，我发现自己对此很开放。”

“啊！杰西卡来了。稍等……”

贝克女士知道机不可失。“哦，别管我。如果你得处理杰西卡，我不打扰……不过我很想听你的建议。我对体罚有很多疑问。”

邦克先生停顿考虑，贝克女士听到他转身给杰西卡下令，然后回到电话。“谢谢，杰西卡。现在去角落站好，捂住耳朵……好了，朱迪，麻烦是什么？你儿子叛逆了？”

“不完全是。你看，我提前回家，撞见杰克……用发刷自打屁股。我不知该怎么想。应该担心吗？”

“哦，没什么好尴尬的。我也撞见过杰西卡几次自打！”

贝克女士咬手指。“你觉得这是……问题的征兆？”

“当然不是！你儿子只是潜意识渴望纪律和结构。杰西卡也这样。起初我担心她有问题，但她跟我解释了一切。所有孩子都需要规则和引导，这些基础需求在青少年面对更复杂的同伴压力时同样重要。”

“但我试着不用打屁股养杰克，他表现很好！非得是打屁股吗？”

邦克先生轻笑。“不一定。其他纪律方式也行，但我倾向于打屁股。你得区分惩罚和纪律。大多数批评打屁股的人误以为打屁股只是惩罚，其实远不止如此！”

贝克女士对这新奇观点瞪大眼。“什么意思？”

邦克先生哼道：“首先，杰西卡小时候，我和她妈妈会给她生日打屁股。这种情况下，打屁股更像游戏、一种联结体验。10岁后我们停了打屁股……”

贝克女士困惑。“哦，所以你觉得打屁股只适合10岁以下孩子？”

邦克先生啧舌。“啧啧！我以前这么想，幸好杰西卡说服我改变！12岁时，她说想念妈妈还在时得到的生日打屁股，我才意识到忽略了她。我以为自己不受‘永不打孩子’的宣传影响，但潜意识里觉得12岁的杰西卡太大了。幸好她给我看了些博客和文章，让我明白！”

“真的？”贝克女士问她已知答案的问题。“所以你现在还打16岁的杰西卡？”

“当然！事实上，你打电话时我正给杰西卡一顿结实的臀部加热！”

贝克女士像学生时代热衷八卦般绕着电话线。“你不说！”

“我说了！朱迪，介意我开免提吗？杰西卡？贝克女士打电话问我打屁股的事。我肯定她想听听你的看法！过来趴我腿上……拿着皮带！”

贝克女士听到沙沙声，估计是邦克先生放下电话，把女儿放到位。杰西卡清脆的声音响起。“你好？是杰克的妈妈？”

“是的，杰西卡！我是朱迪·贝克！”

“我能帮你什么，朱迪？”

贝克女士听到一声清脆拍击声，邦克先生粗声插话。“杰西卡，请称她贝克女士或夫人，除非她允许你用名字。”

杰西卡吹声口哨，甜甜回答。“哦！是，爸爸！抱歉，贝克女士！”

“没事，杰西卡！你对打屁股的优点有强烈看法。我不太了解，希望你分享点智慧给可怜的母亲！”

“就我而言，打屁股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它教我尊重他人、自己，我知道因为小时候被打，我更坚强！我每天都感恩有爱我到打我的爸爸……至今仍爱我到打我！”

贝克女士难以置信。“但你确定这是最好的纪律方式？没情感创伤？”

电话那头传来“啪啪啪”的轻拍声，邦克先生亲昵地拍女儿。“啊！这就是打屁股的美妙！你看，它可以是纪律工具，但不必如此。告诉她，杰西卡！”

又一声脆响，杰西卡叫了声，热情开聊。“没错！对我和爸爸来说，打屁股是联结体验。当然，惹麻烦时，我得挨惩罚打屁股，纠正行为。但打屁股也可以是联结，比如生日打屁股。甚至是种鼓励！”

贝克女士扇扇自己。新信息太多了！“但打屁股怎么能既是惩罚又是鼓励？”

邦克先生不等片刻，开始以缓慢稳定节奏打杰西卡。“全靠沟通！太多父母用错打屁股，一有问题就打，或走向另一极端，拒绝打。但我和杰西卡的关系建立在信任上！除非我们一致认为该打，我不打她。当杰西卡觉得需要打屁股，她有成熟度开口要。因此，我经常打她！”

贝克女士耳不离电话，偷听打屁股进行中。“她自愿要你打？”

邦克先生大笑。“当然！否则打她没意义。当然，杰西卡违反家规或学校表现未达潜力时，我会执行惩罚打屁股……”

杰西卡在爸爸加大下几下力道时叫喊。贝克女士猜对，杰西卡的成绩单不理想。

邦克先生回到轻柔节奏，继续说：“但我和杰西卡总会讨论哪些行为该挨严肃的惩罚打屁股。那其实是最少见的，因为杰西卡知道要避免！”

贝克女士点头。“那鼓励打屁股呢？”

杰西卡在拍击间插话。“哦！鼓励打屁股是我需要一点——哎！——一点激励让我全力以赴！所以——哦！！！呼！如果惩罚打屁股是为没复习考试失败教我教训，鼓励打屁股是帮我备考！”

贝克女士脑子乱了。“但这不意味着不管你做没做坏事都挨打？”

又一声响亮拍击，邦克先生回答。“当然！但这靠沟通。给杰西卡鼓励打屁股时，目的完全不同。我确保表达我多骄傲，保证她只要下定决心努力就能做到任何事！”

贝克女士试着数杰克这学期有多少考试。“朱尔斯，你多常打杰西卡？听起来你至少每月打她几次！”

杰西卡回答：“哦！我至少每周挨一次！叫维护打——”没说完“打屁股”，她爸清脆地拍一下。“哎哟！”

邦克先生声音坚定，带点隐藏笑意。“杰西卡，亲爱的，别插话。贝克女士在跟我说话。”

“对不起，熊爸爸！”

“原谅你，小杰西！贝克女士，回答你的下一个问题，维护打屁股像定期维护车辆。每周日晚上，我给杰西卡一次维护打屁股，不管她过去一周表现如何。当然不像惩罚打屁股那么重，但提醒她我是她父亲，我爱她。维护打屁股强化整个亲子关系，对吧，杰西卡？”

“哦，哎！是的，爸爸！我们以前每月一次，但我要求每周一次，因为真帮我专注！哦——！……而且，如果我试图隐瞒什么，总知道周末有打屁股等着！耶——哦！！！”

邦克先生继续打，声音满是骄傲。“确实！想想上周，杰西卡主动坦白她在数学课上涂鸦，没认真听讲记笔记！”

贝克女士好奇心起。“是吗？她画什么？”

“哦，我不觉得需要窥探杰西卡的私生活。因为我信任她，我知道如果她要求打屁股，我可以直接打，不用多问。尤其像课堂涂鸦这种小事。”

贝克女士追问。“所以，朱尔斯，你让杰西卡决定打屁股多久？”

“是也不是。我和杰西卡总在讨论她的打屁股计划细节。惩罚打屁股，我们事先同意公平的惩罚，我执行。如果杰西卡觉得某次打太重或太轻，通常早在她趴我腿上前或惩罚后立即讨论。维护打屁股更像简单提醒，我通常随机应变。如果她对某事内疚，我可能延长维护打屁股成完整打屁股。鼓励和解压打屁股更多为她好，她通常告诉我是否、何时需要。”

贝克女士听到又一种新打屁股类型，坐直。“解压打屁股？”

杰西卡在被打时插话。“哎哟！是的，贝克女士！嘶！有——有时候我焦虑，一次快速打屁股能帮我缓解胃里打结……哎！……你真该请我爸来家里，亲眼看比解释容易……哎！……哇！”

贝克女士直奔核心。“所以……你觉得我该开始打杰克？”

短暂沉默，杰西卡礼貌等父亲回答，等待下一拍。邦克先生答：“你从没打过杰克，难度大，但至少跟他谈谈这想法。如果他接受，可能正是他需要的！”他快速拍一下，补充：“你觉得呢，杰西卡？”

“呼！你说得对，爸爸！不先谈我不开始打，但如果杰克接受，我和他可以做打屁股伙伴！坦白说，我觉得高中大多数孩子都能从好好挨打中受益！我无法想象回到没挨打的日子，尤其当我需要时！”

邦克先生充满父爱地轻哄。“啊！你态度真好，杰西卡！”

杰西卡声音因喜悦颤抖。“谢谢，爸爸！”

“谢谢你，杰西卡！……或者该说，拍你！”

邦克先生为他的爹味笑话拍一下，杰西卡尖叫，半因刺痛，半因憋笑。“爸——爸！！你的冷笑话疼死人！”

邦克先生装出受伤语气，又送上个打屁股的双关。“真的？我的冷笑话总是……正中目标！”

“哇！哈哈！求你，别再了！这是残酷又不寻常的惩罚！”

整整一分钟的笑声和打屁股后，父女俩喘口气。贝克女士猜他们都在擦眼泪。“谢谢，邦克先生！还有你，杰西卡！你们给了我很多思考！看到父女间如此坚固的纽带真好。”

杰西卡在电话那头因骄傲或疼痛尖叫。“啊！哎！啊啊啊！！谢谢，贝克女士！跟杰克说我‘嗨’！哦，提醒他发短信聊我们的漫画！”

贝克女士笑开花。多可爱的女孩！“当然，亲爱的！我占了你和你爸太多宝贵时间！别对她太狠，朱尔斯！……但也别太轻！”

“别担心，我很骄傲杰西卡这学期成绩进步。有点鼓励，她肯定会更好！谢谢来电，贝克女士！……杰西卡，把皮带给我！”

“是，先生！……给，我把裤子拉下来！……哦，贝克女士，再见！”

“再见，朱尔斯！再见，杰西卡！”贝克女士听到皮带第一声脆响，伴随杰西卡音乐般的哀嚎，才挂断。

贝克女士冲向儿子房间，想起刚结束的对话。她停下听是否有打屁股声，轻轻敲门，报上自己。“杰克？我能进来吗？”

“当然，妈妈！”

她进来，注意到杰克无辜地坐在画桌前，素描本已合上。“我跟邦克先生聊了工作，杰西卡让他让我提醒你发短信聊漫画项目。不是唠叨，我尽量不干涉你和杰西卡，但……如果你想约她，最好别让她等太久！”

杰克肘靠素描本，像怕风吹开。“哦！对！好主意！”

道晚安后，杰克松口气，翻开素描本，继续上个月的合作漫画。这次，他原创角色在报复杰西卡角色之前的打屁股。杰克看着手机犹豫。跟女孩说话对他总很难。但不知为何，跟杰西卡从不难。

他发短信：
“嗨，杰斯
我快完成漫画第三部分了！
OwO
不想等到周一给你看，明天去街机咖啡厅咋样？上午11点行吗？我们可以坐下看看再决定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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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刚拉上牛仔裤，盖住火红刺痛的臀部，后兜手机嗡嗡响。

急切掏出手机，杰西卡读完杰克的短信，全身温暖发光，回道：

“... *\(^o^)/* 好！我有空！

… (｡•̀ᴗ-)✧ 但我不会坐下！

… /(#ㅅ#)\
（因为我被打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