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蝙蝠的红臀： 第三章：树立榜样 作者

 红玫瑰与蝙蝠的红臀： 第三章：树立榜样 作者：Yu May

无视艾米·罗斯的哭喊，香草兔严厉地、稳稳地拍打着粉色刺猬穿着内裤的后臀。艾米本能地踢了一下她的红靴子，然后尽力保持不动，拼命想证明她已经准备好服从。随着泪水在艾米眼中涌出，她感觉自己的头向前晃动，担心香草夫人是否要松手让她摔下。但香草紧紧抓住艾米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一只手臂下。艾米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香草夫人依然能轻松托起她的整个体重。“哦，求你了，香草夫人！啊！我不会再犯了！……哎哟！……好痛！”

香草又拍了一下，然后再一下，既不减慢节奏也不减轻力道，她轻叹了一声。“我希望你能遵守这个承诺，艾米。”

香草又拍了一下以示强调。“但我还是得给你一顿打，让你记住你的承诺。明白了吗？”

艾米的嘴唇颤抖。“……是的，夫人。”

又拍了一下后，香草点了点头。“很好。那么让我们完成这第一次考验。”

香草再次回到稳定的拍打节奏。艾米尖叫着、嚎叫着，但不再乞求或讨价还价。

在旁观的惩罚角里，露姬·蝙蝠坐在不舒服的座位上，努力数着拍打次数，猜测如果她试图逃跑，可能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甚至更糟。

在给了不少于100下的拍打后，香草停了下来。“好了，罗斯小姐。这是为你试图逃跑和大吵大闹的惩罚。如果我把你放下来，你觉得你能展示更好的自控力吗？”

艾米的声音已经有些泪音，但更多是出于悔恨而非疼痛。“……是的……夫人……抽泣！”

香草将艾米放下来，扶她站直，抚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现在，艾米，我以前从没见你试图逃避惩罚。你这是怎么了？”

艾米皱着眉头，用双手擦去几滴泪水，然后挺直身子，努力控制颤抖的声音。“我……我只是慌了。我看着你打露姬那么久，只想着下一个就是我了。”

露姬在凳子上挪动时，感觉到一根木刺扎进她刚被打过的臀部，猛地一缩，感受到新的提醒。露姬开始吞咽喉咙里的哽咽，但因为嘴里含着满是泡沫的肥皂，她又咳了出来。露姬感觉肥皂差点从嘴里滑出，赶紧咬住，不想此刻再惹香草生气。看到香草和艾米的目光转向她，这个顽皮的蝙蝠感到一丝口水从肥皂上滴下。

香草对艾米摇摇头。“我明白你害怕了，艾米。在被打之前害怕是正常的。但你也足够大了，应该知道如何应对。我见过你勇敢地接受应得的惩罚。我希望你能向露姬小姐展示如何服从，如何有尊严地接受责罚，像个淑女。你觉得自己现在表现得怎么样？”

艾米低着头，怯懦地摇了摇头。“不，夫人。”

“那么，你想再试一次吗？”

艾米抬头看向香草，眼中含泪。“是的，求你了。”

香草微笑着。“这才是精神！那好，去把那个重的木拍子拿来。你知道是哪把。”

艾米缩了缩肩膀，僵硬地转身看向身后墙上的惩罚工具。

露姬立刻猜到香草指的是哪把拍子。肯定是那把长柄的，上面钻了12个洞的木拍。艾米取下它，双手颤抖地捧着这个可怕的工具递给香草。

香草接过木拍，在自己手掌上试着拍了一下。发出的“啪”声出奇地响亮，尽管动作看起来很轻柔。“艾米，我今天因为露姬小姐在惩罚中不服从，掀开了她的臀部。我觉得对你同样的行为也应该同样处理。你觉得呢？你认为自己应不应该因为你的行为被打光屁股？”

艾米皱了皱脸。她曾对类似问题回答过“不”。香草没有生气，但问了几个深入的问题，直到艾米自己同意了香草的看法。艾米心里知道正确的答案。“是的，夫人……你现在要掀开我的臀部吗？……还是我自己来？”

“这是你的选择，艾米。”

艾米抓住迷你裙的边缘。“我……我想自己来，求你了。我想向你证明我这次可以更勇敢。”

香草点了点头。“很好。你知道该怎么做。”

艾米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脱下内裤，迈出双腿，整齐地叠好。

香草用木拍指了指高背椅。“把内裤放下，然后站在椅子前两英尺处。”

艾米默默地将内裤放在椅子下，然后双手扶在椅子两侧，弯下腰，将颤抖的臀部作为目标。

香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夹，微笑着，将艾米的裙子整齐地夹起，露出她鲜艳的粉色臀部。“你读懂了我的心思！我看你还记得我们在柴房里讨论的那件关于橡果戒指的愚蠢事情？”

艾米目光直视前方，专注于椅子那精美的雕花头靠。“是的，夫人！”

“那你应该也记得那天你对我承诺了什么？”

“我永远、永远不会再玩危险的魔法，我会停下来思考，不再冒愚蠢的风险。”

“那今天呢？你觉得独自去追逐混沌翡翠，没告诉任何人，是明智的吗？”

“呃……我告诉了泰尔斯？他给我做了混沌翡翠定位器！”

香草用木拍轻轻拍了一下艾米的臀部，力道只有一半。尽管如此，艾米的尾巴还是抽动了一下，她感到这一下已经足以让她的臀部产生新的刺痛。香草将凉爽的木拍滑过艾米的臀部。“泰尔斯还是个孩子。你应该更明白。你告诉你的父母了吗？”

“呃……没有，香草夫人。我只是……没想起来？”

香草轻轻拍了拍艾米的臀部，艾米感到上半身微微前倾。她从经验中知道，一旦真正的拍打开始，她必须在心理上“接受”每一击，让身体随每一下滚动。

香草啧啧舌头。“正是。你没思考。和露姬打架很愚蠢。攻击杰梅尔很残忍。但不思考是你做出这一系列错误决定的开始。你还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

艾米将额头抵在椅子上，叹息道。“……没有……我感觉自己好蠢。”

香草放下木拍，绕到艾米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艾米，亲爱的，你不蠢。你只是做了愚蠢的事。蠢是没法改的，但好消息是……”

香草抚摸着艾米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愚蠢可以改。只要你从这次经历中吸取教训，我知道你以后能做得更好。你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艾米的眼睛闪着光。“真的吗？你不觉得我是个没头脑的人，香草夫人？”

香草摇摇头。“你不是没头脑。如果我听到有人说艾米·罗斯是个没头脑的人……我会让他们好好想想。不管是谁，包括你，艾米，他们都会立刻被带到柴房。这提醒了我……”

香草回到她的位置，将木拍的平面靠在艾米的臀部上。“因为你同意承担责任，修复你这周造成的破坏，我不会给你完整的拍打惩罚。把这当作你的最后警告。但因为你今天做了几个愚蠢的选择，我将给你三组不同的拍打。你将接受五下拍打，提醒你在行动前要思考……”

香草用木拍轻轻一拍以强调。“……另外五下是为了你在村子中心和露姬小姐那场荒唐的争吵……”

又是一下，但这次力道足以表明惩罚即将开始。“……还有十下是为了攻击杰梅尔。结束后你要立刻向他道歉。我希望你数每一击……哦！别忘了说谢谢。咬紧牙关，别不小心咬到舌头。你准备好了吗？”

艾米咽了口唾沫，瞬间感到内疚像岩崩一样压在胸口。“是的，夫人……谢谢，夫人。”

露姬几乎要晕倒了。如果二十下木拍被认为是“警告”，她不敢想象完整的惩罚会是什么。

香草挥出第一下正式的拍打，力道轻易地让艾米的臀部像两个薄饼一样被压扁。艾米向前晃了几英寸，然后滚回来。艾米咬牙切齿，紧闭下巴。“嘶！一，夫人！……谢谢，夫人！”

艾米设法保持位置，数了前五下没有问题。第六下时，艾米尖叫了一声，然后因为感到逐渐升高的灼热而不安地扭动，用一只靴子蹭着腿后。“啊……六，夫人……谢谢，夫人！”

“脚放地上，艾米。深呼吸，告诉我你准备好了。下一击是第七下。”

艾米吹了声口哨，伸展双腿。当香草用木拍轻敲她的臀部时，她决定最好不要拖延。“是的，夫人……准备好了，夫人。”

香草重新开始拍打。这次艾米的喊声更加明显。“哎哟！……七，夫人！”

香草停顿了一下，然后快速给了一下警告拍打。“记得说‘谢谢’。”

艾米嘶嘶作声，露出牙齿。“……谢谢！”

香草的耳朵动了动，注意到艾米漏说了“夫人”，不确定她是否故意为之。决定给艾米一个机会，香草选择忽略，继续第八下。

艾米试图压住尖叫，但它似乎自己从嘴里爆发出来。“啊啊啊！八，夫人！谢谢，夫人！”

香草对艾米的耐力感到满意，抬头一看，捕捉到露姬的目光。看到露姬笔直地坐在惩罚凳上，密切关注惩罚的每一刻，香草同样满意。香草能读懂露姬脸上的表情，就像读一本打开的书。当香草第九下拍在艾米臀部时，露姬在想，“……下一个是我！”

第十下后，艾米记得数和说谢谢。但第十一拍后……

“啊啊啊啊！十二，夫人！”

“不，艾米。那只是十一。”

“十一！我说是十一！”

香草扬起眉毛，轻轻拍了几下艾米的臀部。“吸气，呼气，艾米……现在，再试着数十一，这次……注意礼貌。”

艾米疯狂点头，努力忽略前几下的余痛。“十一，夫人。谢谢，夫人。”

在她说完谢谢的瞬间，艾米感到第十二下落下，她喘了一口气。艾米将头靠在椅子上，膝盖几乎要瘫软，然后挺直身体，重复计数。艾米又坚持了五下，但到第十八下时，拍打的累积效应让她不堪重负。艾米大叫着，爬上椅子，像抓住失散多年的朋友一样紧握椅背，双手捂住她火辣辣的臀部，透过白手套感受热量。

香草没有大喊，但她用了可怕的妈妈语气。“艾米！从椅子上下来。回到位置。不要揉！”

艾米感到新的泪水滑下脸颊，迅速爬下来，重新摆好姿势。“是的，夫人！对不起，夫人！”

“你快完成了。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继续数。”

艾米颤抖地吸了几口气，感觉鼻子因泪水而堵塞。“抽泣！十八，夫人。谢谢，夫人。”

香草轻轻将木拍压在艾米的臀部上。即使没有用力，艾米也能感到木面像火炉一样将她臀部的热量锁住。“如果你再次离开位置或把手放在臀部上，我会加额外的拍打。咬紧牙关，告诉我你准备好了。”

艾米吸了吸鼻子，感觉鼻窦清通了。“是的，夫人……准备好了，夫人！”

香草施加了第十九下，力道之大让艾米必须稳住自己，以免被打得向前倒出位置。但她准备好了。艾米哽咽了一下，然后尖叫着数道。“啊！十九！夫人！谢谢，夫人！”

第二十下以略微向上的角度拍下，击中艾米的两个臀部坐点，掠过她臀部下侧和前一击留下的痕迹。艾米尖叫，声音沙哑。“啊啊啊啊！二十！二十，夫人！哦，天哪，对不起，对不起！谢谢，夫人！”

香草把手放在艾米背上。“好了，好了。你做到了。这是一次扎实的拍打，总体来说，我认为你表现得很好。你可以站起来了，艾米。”

艾米呻吟着拱起背，抓住臀部。“哦！我的臀部好痛——”

香草拍了一下艾米的大腿。“艾米！手离开你的臀部！”

艾米像士兵一样站直。“是的，夫人！对不起，夫人！”

香草跺着脚，看着艾米的眼睛，眯起眼。“我需要再给你一顿打，提醒你在惩罚时间不要揉臀部吗？”

艾米在香草的目光下畏缩，摇摇头。“不，夫人！我会记住，夫人！”

香草举起木拍，指着露姬现在坐着的角落。“很好，艾米。那就站在惩罚角里。不用坐下。我相信你能忍住不揉的诱惑。露姬小姐，你可以离开你的凳子了。”

露姬拍动蝙蝠翅膀，真的飞离了惩罚凳，然后蹦跳着停下。香草从口袋里掏出空的肥皂盒，从露姬嘴里取出肥皂。露姬略微吐了口唾沫，香草递给她一块手帕。“用这个。你可以留着它，尽量擦掉能擦到的地方。”

露姬嘟囔了句可能是“谢谢”，也可能更粗鲁的话，然后把手帕塞进嘴里，刮掉现在覆盖她整个口腔的薄薄一层肥皂。

香草耐心等待，直到露姬终于直起身子看她。感到尴尬的露姬伸手想把手帕塞进后口袋，却发现她的紧身裤还被拉到脚踝处，更加尴尬了。最后，露姬把手帕塞进胸前，藏了起来。“咳……我想我要被打了吧，夫人？”

香草点点头。“是的，但首先我要确保你明白原因。你也和艾米一样，独自去追混沌翡翠。你和她发生了那场荒唐的争斗，还无故攻击了杰梅尔。我认为你应得和艾米一样的拍打次数。但你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吗？”

“嗯，我去追混沌翡翠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以前为重要客户收集过它们。”

“哦，像罗博特尼克博士？”

露姬愤怒了。“嘿！我从没真为蛋头博士工作！我是G.U.N.的双重间谍。”

香草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为暗示其他情况道歉。我只是事后听说过方舟事件。你得找个时间把整个故事告诉我。”

露姬稍微放松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暴露的、疼痛的臀部不断提醒着她的受伤自尊，她可能会感到受宠若惊。“嗯……我会的！我完全有能力保护混沌翡翠。总统以前信任我追踪混沌翡翠。”

“现在可不是。”

露姬耸耸肩。“……不完全是，但政府也从没明确禁止我收集混沌翡翠。”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主意无论政府是否告诉你，都是很糟糕的？”

露姬环顾四周，发现柴房墙上没有写答案。“嗯，我保护混沌翡翠有什么不好？还有谁比一个国际珠宝大盗更适合保护无价的宝石？”

香草眨眨眼。“你是国际珠宝大盗？”

露姬突然想起香草身后挂着一整墙的惩罚工具。“前国际珠宝大盗！以前的！被赦免的！改过自新的！我的意思是……可以信任我，让混沌翡翠不落入坏人之手！”

香草哼了一声，耳朵抽动。“嗯……我同意。我认为你是承担混沌翡翠责任的完美人选。所以，我愿意减轻你的惩罚。我会免去你五下木拍，条件是你承诺尽一切努力保护混沌翡翠安全。”

站在角落的艾米好奇地回头偷看。

露姬的耳朵和翅膀高兴地颤抖。“是的！当然！我保证！”

香草甜甜地微笑。“很好！那你为什么不把你之前挥舞的那三颗混沌翡翠给我看看？”

露姬咯咯笑着，从胸前掏出一个可疑的大公文包。她打开它，露出三颗牢牢固定在里面的混沌翡翠。“哦，这些宝贝？相当壮观的收藏，对吧？”

“正是。我认为让一个年轻女子随身携带宇宙中最强大的七个物体中的三个，是不妥的。那简直是自找麻烦。我说过我相信你可以保护一颗混沌翡翠。另外两颗我会找安全的地方存放。”

露姬的笑容僵住了，明白过来。“但……是我找到它们的！它们是无主之物。这意味着它们属于我！”

“但如果我们想防止它们被用于邪恶，最安全的做法是把它们存放在不同地点。你不是刚向我保证，你愿意做任何事来防止混沌翡翠落入邪恶之手吗？”

“但我完全有能力做到！如果我能被信任保护一颗安全，我也能轻松保护三颗。”

“也许你可以。但现在，我只愿意信任你保护一颗混沌翡翠。”

露姬贪婪地盯着混沌翡翠。“可……我可以多挨几下打吗？那不就能证明我对保护它们的……呃……安全的认真态度吗？”

香草摇摇头。“这不是关于惩罚。这是关于信任。你不能通过让我打你来改变我的想法，就像我不能通过打你来强迫你改变主意。你向我保证想保护翡翠。你认为它们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

露姬咽了口唾沫，手犹豫地伸向每颗混沌翡翠，欣赏它们不同的颜色。“嗯……最近有不少坏蛋在跟踪我。你能……帮我保管这颗……安全吗？”

露姬带着一种宁愿忍受长长一顿打的表情，递出一颗翡翠，香草接过它，塞进裙子的褶边里。“当然。另一颗呢？”

露姬颤抖地吸了一口气。“香草，我认为你应该让我保留这两颗。我有两个截然不同、万无一失的计划来藏匿它们，确保安全。蛋头博士永远别想拿到！”

香草摇摇头。“这两个藏匿点在哪里？”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这就是重点。”

香草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你在开玩笑吗？”

露姬摇摇头。“没有。但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会争辩。我得等到赢得你的信任。”

露姬毫不犹豫地拿起第二颗混沌翡翠，递给香草。香草在宝石中审视自己的倒影。“艾米告诉我，你在你们那场愚蠢争斗开始时，站在她和危险之间。我认为可以信任你保管两颗宝石。”

香草慢慢地、故意地将混沌翡翠还给露姬。

露姬难以置信地看着第二颗混沌翡翠，迅速把它放回公文包，塞进胸前。“是的！信任！我爱信任！我们应该在……我的惩罚后做信任游戏。”

香草咯咯笑，举起木拍。“哦，亲爱的，我差点忘了。好吧，露姬·蝙蝠小姐，既然你的态度比第一次惩罚时有了显著改善，我愿意让你只受十五下木拍。艾米，你觉得这公平吗？你可是挨了二十下。”

艾米摇摇头。“是的，香草夫人。这有道理。我不希望露姬多挨不必要的打。”

香草指了指椅子。“谢谢你的理解，艾米。那好，露姬小姐，你可以……摆好姿势。”

……

巴迪·袋鼠吞了口唾沫，通过钥匙孔看到露姬·蝙蝠的红臀。“天哪，现在香草夫人要打那个顽皮的蝙蝠女孩了！”

霍尼·松鼠推开他，抢占钥匙孔的位置。“轮到我了！”

“啊？等等，我才刚开始看！”

霍尼吹了声口哨，看着露姬弯腰摆好受罚姿势。“巴迪看了艾米的手打，你看了艾米的木拍打。现在轮到我了，对吧，巴迪？”

巴迪·狐狸听到一声响亮的“啪”，标志着露姬的惩罚开始，紧张起来。“呃……听起来公平……”

巴里皱着眉头，眼睛贴在门缝上。“呃！为什么你总站在女孩子那边？”

巴迪张嘴想说话，但听到第二下木拍的响声，伴随着露姬的哭喊，他猛地闭上嘴。

霍尼专心通过钥匙孔观看，双手整齐地背在身后，啧啧舌头。“嘘，你们两个。如果不安静，我们肯定会被抓到！”

……

露姬嚎叫着，双手紧抓臀部。她几乎能感觉到木拍留下的长而直的痕迹，缓缓在她臀部下侧浮现。“啊啊啊啊！不！别再打了！”

香草一只手放在露姬的腰部，然后用木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手放下，露姬。如果你再次不服从，我会把五下加回去。”

露姬双手颤抖，抓得更紧。“是的，夫人！我会服从，夫人。”

香草等着，但露姬的手依然牢牢抓着。“勇敢的话，露姬小姐。但行动比言语更有力……”香草轻轻用木拍抚过露姬的下臀，“现在服从。”

露姬费力地将手从臀部撕开，抓住椅子。“三，夫人！谢谢，夫人！”

露姬偷偷回头，看到香草摇头。“我知道你能做得更好，露姬小姐。那一下不算数。”

“但……”

香草用木拍轻敲露姬的臀部。“你想从头开始吗？”

“不，夫人！”

“那你就得努力。让我们给你点东西帮你集中注意力。咬紧牙关，然后跟着我说：‘我是一个坏女孩。我活该被打！’”

露姬咽了口唾沫，低声回答。“……我是一个坏女孩……我活该被打。”

香草坚定地挥了一下木拍。“现在，数三。”

露姬皱着脸，嘶嘶作声。“嘶！……三，夫人。谢谢，夫人。”

香草轻轻将木拍压在露姬的臀部上，让她感受上升的热量。“每次你想抱怨你的小臀部有多痛，惩罚多难受，想让它停下来时，我要你对自己重复这句话。‘我是一个坏女孩。我活该被打。’”

露姬抱怨着挪动脚，嘀咕着照做。“啊啊……嗯……我是一个坏女孩。我活该被打。”

露姬的眼睛猛地睁大，感受到木拍的冲击，但她稳住自己，没被打得飞过椅子。“啊啊啊！……四，夫人……谢谢，夫人！”

露姬和香草很快进入稳定模式。露姬喘口气后，会凭记忆重复这句话。说完后，香草会立刻挥下一击。露姬的声音逐渐变得更紧张，有时会说错词，但这个仪式达到了香草希望的效果。在每一下打之前，露姬都有时间在心理和身体上准备。露姬坚持了接下来的六下没有挣扎，但到第十一下时，她达到了极限。“啊啊啊啊！……十一，夫人！糟了！”

香草手腕一抖，快速拍了一下露姬的痛臀。“我警告过你，在我家不许说‘糟了’。下次再听到，你会再被打一顿，还得洗嘴。”

露姬在警告敲击下缩了一下，膝盖颤抖。“是的，夫人。对不起，夫人！”

香草用木拍在露姬的臀部上画柔和的圈。“很好。现在记得说谢谢。然后，当你准备好时，你知道该做什么。”

露姬点点头，喘着气，努力回忆她的词。“是的，夫人！……谢谢，夫人！……呼……我是一个坏女孩……我需要被打……”

露姬感觉自己没完全说对，但香草满意了，没有进一步说教，挥下下一击。露姬数了第十二下，记得说谢谢。再两下后，露姬逐渐崩溃，泣不成声，在抽泣间喘着词。露姬在重复词语和接受第十五下最后一下时，颤抖不止。木拍落下后，露姬原地跳了一下，然后跪倒在地。“十五，夫人！谢谢，夫人！”

注意到自己技术上离开了位置，露姬的眼睛猛地睁开，迅速爬回抓着椅子。“对不起，夫人！”

香草将木拍压在露姬的臀部上。“你为什么说对不起？”

露姬咽了口唾沫。“因为我又退缩了。”

“你需要再被打一顿来提醒你在惩罚时保持不动吗？”

两滴新泪从露姬湿润的脸颊滑落，她扭头看向香草。“我……我认为我是一个坏女孩。我活该被打。求你了，香草夫人，给我你承诺的额外五下。”

香草扬起眉毛。她原本没打算再给露姬额外拍打，如果可以避免的话。“哦？我很满意你已经被彻底惩罚了。你确定吗？”

露姬点点头，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艾米。“我觉得我不该因为同样的错误比艾米少挨几下。我应该知道不该独自去追混沌翡翠，没得到总部的许可。”

香草抚摸露姬的背，然后抓紧她的腰。“既然如此，我建议快速给你五下，让你尽快结束。不用重复你的话或计数。深呼吸，告诉我你准备好了。”

露姬呼出一口气，咬紧牙关。“准备好了，夫人！”

香草快速连续拍了五下露姬疼痛的臀部。让露姬不悦的是，她注意到每一下仍有不少力道，但结束得很快，仿佛她的大脑将其视为一次大的最终惩罚，而非五下。

露姬咬牙，呼吸颤抖。“……谢谢，夫人！”

“你客气了，露姬小姐。真是英勇的努力。现在……起来吧。艾米？过来加入我们。你们两个，手放在头后。”

艾米和露姬服从，紧张地斜视着彼此。她们都敏锐地感受到凉爽的空气吹过她们火红的臀部。

香草满意地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香草很高，坐下时与两人平视。“首先，我们来谈谈这周我对你们的要求。我不认为你们两个本质上是坏女孩。你们是好女孩，只是做了错误的决定。但这些决定仍需付出代价。这周，你们将在花林村做很多家务，从清理你们……争斗留下的垃圾开始。你们觉得这公平吗？”

艾米和露姬都点点头。“是的，夫人。”

香草站起来，高高在上。“其次，这周你们是我的客人。我希望你们礼貌，为克莉姆和其他邻居孩子树立好榜样……包括你们用的语言。”

香草特意盯着露姬补充了最后一句。“只要你们住在我家，我会以对待自己女儿的尊重和关怀对待你们。这包括在需要时进行纪律教育。艾米，亲爱的，你记得在我家什么行为会导致睡前惩罚吗？”

艾米紧抓后脑勺，记忆和臀部的刺痛一样清晰。“是的，香草夫人。做危险的事情会导致睡前惩罚。任何危及自己或他人的行为。”

露姬一脸困惑。“睡前……惩罚？那和其他惩罚有什么不同？”

香草的耳朵垂下，转头看向露姬。“没什么大不同。睡前惩罚，顾名思义，是在睡前进行的。意在强化提醒。提醒你要更小心你宝贵的生命。因此，今晚我会给你们两个睡前惩罚。有异议吗？”

艾米和露姬都摇摇头。露姬私下对又一次惩罚感到不安，但刚被打过的臀部的感觉提醒她要礼貌。“没有，夫人！”

香草带着狡黠的微笑看向艾米。“很好。现在，艾米，你和露姬今天都因光屁股惩罚。你能向露姬小姐解释什么样的行为会导致光屁股惩罚吗？”

艾米猛吸一口气。“是的，夫人。任何故意的不服从、反抗或不敬行为都会导致光屁股惩罚。”

“正确。现在，我有个难题……通常，我坚持光屁股惩罚必须完全裸露，直到惩罚彻底结束。这是为了不断提醒你们任性的代价。但由于睡前惩罚标志着惩罚的最终结束……这意味着这次惩罚还没完。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艾米和露姬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露姬结结巴巴。“你……你要让我们这样……走回家？”

艾米的嘴唇颤抖。“但……大家都会看到我们的……呃，我们的臀部！你从不说……我是说，你总是说惩罚应该尽可能私下进行！”

香草跺脚。“是的，如果可能。你们两个已经在公共场合大闹了一场。也许我该破例，让邻居们看看顽皮小姐们挑起无意义争斗的后果……”

艾米和露姬僵住了。除了她们颤抖的臀部，她们像是雕塑。

香草像女王般俯视她们，终于露出一丝兔牙微笑。“另一方面……这次惩罚的目的是教你们谦逊，不是羞辱你们。看来我得再破例一次。为了你们的体面，我不会坚持让你们的臀部保持裸露直到惩罚完全结束……就这一次。你们可以穿好衣服，直到今天最后的睡前惩罚。”

艾米和露姬眼中涌出感恩的泪水，结结巴巴地说。“是的！谢谢！”

香草举起一根手指。“等等。有一件事要说清楚。你们两个现在是观察期。如果今天我再处理任何争斗、固执或公共场合的粗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在公开场合打你们。私下惩罚的尊严是特权，不是权利。我说明白了吗？”

艾米在脚跟上弹跳。“是的，香草夫人！”

露姬的胸脯起伏，终于吐出一口气。“清楚如水晶……夫人。”

香草指了指露姬的紧身裤和艾米的内裤。“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把自己收拾整齐？现在太晚喝早茶了，我们也错过了午餐，但如果我们抓紧时间，我想还能吃点零食和下午茶。”

……

霍尼·松鼠的红毛竖起，看到艾米和露姬急忙穿衣服。“糟了！她们结束了！我们得赶紧——”

霍尼转身发现她妈妈就在身后……两个男孩不见了。“啊？他们去哪了——”

“霍尼·卡塔利娜·松鼠，你在这干什么，年轻小姐？”

“呃……我想问香草夫人点事？”

“哦？具体是什么？”

霍尼挪动脚，搓着手。“嗯……你看……”

门在霍尼身后突然打开，香草夫人高高在上。艾米和露姬甜甜地笑着，但看到霍尼后，她们的笑容迅速变为震惊和愤怒。

松鼠夫人交叉双臂。“霍尼，即使你惹了麻烦，你仍然可以选择说实话。”

霍尼低头。“叹气……你好，香草夫人。我想问你，我因为偷看艾米和蝙蝠小姐被打应该受多重的惩罚。”

香草摇摇头。“我明白了。偷看她们是挺顽皮的把戏。你为什么不先向艾米小姐和露姬小姐道歉？”

霍尼扭动着，试图依次直视她们的眼睛。“对不起，艾米。对不起……蝙蝠小姐。”

露姬露出吸血鬼般的牙齿。“对不起！你以为说声对不起我们就会——”

艾米柔和地微笑。“我原谅你，霍尼。”

露姬转向艾米，又瞥了香草一眼，终于叹气。“呃……没关系，小孩。我原谅你。”

松鼠夫人哼了一声。“哼！谢谢你们，年轻小姐们。我向你们保证，霍尼会因为偷窥你们而被狠狠打一顿。有什么建议吗，香草夫人？”

“你还有我借你的那个木勺吗？”

松鼠夫人掏出工具。“我正要还给你。它对改善霍尼的态度效果显著，我以为不需要了……但你介意我再借一周吗？”

“一点也不麻烦。当然，随时可以用这个柴房。”

松鼠夫人笑着抱起紧张的霍尼。“我接受你的提议！”

香草把手放在艾米和露姬的肩膀上。“永远不要忘记……即使必须给孩子惩罚，也要带着爱！”

松鼠夫人哼了一声，但看到紧张的女儿，表情软化了些。“听到了吗，霍尼？你要被打了。但在我们开始前，我想让你知道，即使你做错了，我还是爱你。”

霍尼投入妈妈的怀抱。“是的，妈妈。我很抱歉我做错了。我会勇敢接受惩罚。”

松鼠夫人亲吻霍尼的额头。“好女孩。现在，请原谅我们……”

霍尼和松鼠夫人消失在柴房门后。

香草手托脸颊。“可怜的小家伙。希望她能从这次经历中学到东西。来吧，女士们，我们给她们点隐私。”

露姬一边跟着香草走一边嘀咕。“比她给我们的礼貌多。”

香草给了露姬一个特别的眼神，不知怎的，这让她想起了臀部上深深的、持续的刺痛。“……我们应该如此。对孩子的错误要耐心。”

离开柴房时，她们能听到木勺打在某个松鼠女孩臀部上的清脆声音，伴随着霍尼的哀哭。但声音很快在她们接近香草小屋时消失。

前门吱吱作响，微微开着。克莉姆·兔子从门后探头，奶酪·超在头顶上依偎。“妈妈？你打完艾米小姐和露姬小姐了吗？”

“暂时完了。她们今晚还要接受睡前惩罚。但她们也很好地接受了惩罚，所以我们就不再提了。克莉姆，奶酪，你们能做我的小帮手吗？去烧一壶水泡茶。我来做三明治。”

克莉姆转了个芭蕾旋转。“哦！在门廊上喝下午茶？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奶酪·超用他独特的超语言叫道。“超，超！”

克莉姆和奶酪跑开后，香草转向另外两个女孩。“艾米小姐，把今早的茶具清理一下。露姬小姐，搬两把椅子出来。”

艾米微笑。即使知道晚上还有惩罚，艾米终于觉得自己恢复了在香草眼中好女孩的地位。“我们很乐意帮忙，香草夫人！”

露姬耸肩。“……椅子？呃，艾米和我真需要椅子吗？我可能更想站着。”

香草啧啧舌头，但没有之前的责备。“啧啧！如果你站着，大家立刻就知道原因了。沙发上有两个软垫。它们应该会让坐下舒服些。现在，请原谅我……”

香草哼着甜美的曲调，走向厨房准备三明治。在漫长而灾难性的上午后，她终于能享受一杯放松的红香草茶。

露姬搬椅子到露台桌旁时，臀部微微刺痛。她试着坐在羽毛般柔软的垫子上。“嗯……这还不坏。”

艾米皱眉，双手各平衡着一堆盘子和银器。“我需要点帮忙，你知道的。”

露姬起身时呻吟。“好，好，行。”

露姬站起时，椅子向后晃，意外用椅腿戳到艾米的脚。

艾米像兔子一样尖叫跳起，盘子和餐具全掉在地上，她单脚跳着。“哎哟！小心点，你这个笨蛋！”

露姬在椅子上危险地晃动，抬起腿避开掉落的叉子和盘子。不幸的是，这意味着她把所有重量压在疼痛的臀部上，连垫子也无法缓解。“啊啊！你才小心，刺头！你的叉子差点刺穿我的脚！”

艾米翻白眼，指着受伤的脚。“哦，我差点刺穿你的脚？看看你对我脚做的！”

“哼，摔就摔吧，漂亮粉公主。”

艾米指着露姬的胸口。“蝙蝠臀！”

露姬的胸脯因纯粹的愤怒而抖动。“内裤女孩！”

“吸血鬼荡妇！”

香草出现在门口。“女孩们？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我听到——”

哗啦！

艾米·罗斯和露姬·蝙蝠同时扑向对方，撞翻了露台桌。叉子和勺子飞散，她们扭打着，各抓起一个盘子作为武器，同时砸在对方头上，然后抱着头嚎叫。

香草举起双手。“女孩们！立刻停止这可怕的打斗！”

艾米和露姬扑向对方，踢咬抓挠，将露台桌撞下台阶，然后滚下门廊……直接掉进香草夫人得奖的玫瑰丛。荆棘从四面八方刺入，艾米和露姬跳起，又臀部朝下摔回刺丛。

……

霍尼抽泣着回抱妈妈。“谢谢你打我，妈妈。我不会再犯了。”

“希望如此，霍尼。你被原谅了。”最后拥抱后，松鼠夫人帮霍尼擦干眼泪，她们一起走出柴房。

一踏出去，她们就看到奇怪的一幕。香草和克莉姆小屋前聚集了一群人。霍尼和妈妈走近，挤过邻居们。她们先看到香草和克莉姆。香草坐在前廊，克莉姆站在一旁，紧抱着急救箱。

霍尼环顾聚集的邻居，看到巴里和巴迪。“啊？这是怎么回事？”

巴里窃笑。“自己看！”

然后霍尼终于注意到了。两个年轻女子同时趴在香草腿上。艾米·罗斯和露姬·蝙蝠红着脸，低着头靠在地面，靠着肘部支撑，红彤彤的臀部高高翘起。

霍尼第一反应是香草又在打她们，但她注意到香草正仔细检查她们的臀部，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镊子。“啊，这里还有一个……别动，小露姬小姐。”

香草在最后一句故意把露姬的名字念错，略加重语气。然后她捏住露姬臀部的一根刺，轻轻一拔，“啵”一声拔出。

露姬嚎叫。“哎哟！别那么粗鲁！”

“别傻了，露姬小姐。必须快速、干净地拔，否则没意义。艾米，你还有几根。稳住……”

艾米感到刺拔出时尖叫，臀部颤抖。“啊啊！对不起，香草夫人！”

“你现在当然会说对不起，艾米，亲爱的。现在只需要坚持到最后。香草，递给我碘酒。我要给这些针刺消毒。”

露姬撇嘴。“碘酒？那会痛得要命！”

香草摇摇头。“我们不能冒险让你感染，露姬小姐。碘酒可能会烧灼刺痛，但我想这不是你最担心的。把它当作……下一次热身的热身。”

香草将碘酒涂在白布上，开始擦拭露姬的臀部。露姬猛吸一口气，嘶嘶作声。香草又涂了一次，让露姬的整个裸臀湿润发亮。霍尼几乎以为听到碘酒起作用的微弱嘶嘶声。

知道自己是下一个，艾米看到香草准备第二块布时扭动。“香草夫人，求你了……我们不能在里面做吗？啊！”

香草摇摇头，将碘酒涂在艾米臀部上。“这个机会已经错过了，罗斯小姐。我要从根源杜绝这种行为……”

香草在两个女孩的臀部上各拍了一下，先是艾米，然后是露姬。“……或者说，我要从臀部上杜绝！我想这是最后一根刺……终于可以了结这件事了。”

巴迪举手。“你不……呃，还要打她们吗？”

香草眯起眼。“别装傻。当然我要打她们。但你为什么这么感兴趣，年轻人？”

巴迪摆弄眼镜。“只是好奇。”

香草转过椅子，调整角度，让艾米和露姬的臀部完全展示在人群前。“好吧，我不会让你好奇太久。这两个年轻小姐今天表现得很不好。现在她们将作为顽皮小女孩的下场榜样。我已经计划给她们一顿好打，并带她们去你们每家道歉。但既然花林村几乎所有人都来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开始改正。艾米，露姬，你们对大家有什么想说的？”

艾米和露姬绝望地喊道。“我们很抱歉！我们很抱歉！”

香草在每个裸臀上各拍了两下清脆的巴掌。“你们真的抱歉吗？我不太相信。更有说服力点。”香草开始稳定地拍打两个女孩，以一二一二的节奏。艾米和露姬哭喊着，吐出各种恳求和承诺，夹杂着悲伤和恳求。但香草只是继续缓慢、稳定的拍打，逐渐加快节奏。一旦两人都注意到惩罚没有停下来讲道理，她们很快陷入新的痛苦哭喊。到那时，香草已将拍打节奏加快到迅猛的速度。

香草完成后，两人都轻声抽泣，人群带着同情、恐惧、震惊的赞同和一丝笑意看着。香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女孩们。手放头后。”

艾米和露姬站起时皱着脸，香草捏住她们的耳朵，低语只有她们能听到。“现在，你们今天都出尽了洋相，但你们可以现在开始改正。转过身，直视这些人的眼睛。这样，当你们说抱歉时，他们会知道你们是真心的。”

艾米和露姬脸红得厉害，低头看到裸露的腰部。露姬咽了口唾沫，额头滑下一滴汗，看了看身后的人群。“但，我们……你知道……下面什么都没穿！”

香草耸肩。“那又怎样？男孩子似乎不介意。”

露姬皱脸，慢慢转过身面对人群。香草满意地松开露姬的耳朵，转向艾米。但艾米忘了保持双手在头后，猛地伸出手遮住自己。“求你了，香草夫人！别这样！什么都行，就是别这样！”

香草摇摇头，看着艾米的眼睛，将她的手拉回头顶。“艾米，我像爱自己女儿一样爱你。所以我必须让你承担责任。是时候面对后果了。”

艾米的嘴唇颤抖，点点头。“……是的，妈妈……夫人！我爱你。很抱歉你必须打我！”

香草轻抚艾米下巴。“我原谅你，艾米。现在转过身，告诉大家你想说的。”

艾米颤抖地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人群。最终，艾米和露姬讲述了她们不幸冒险的整个肮脏故事。人群中几个好奇的孩子不断举手，想知道柴房惩罚的更多细节。艾米和露姬完成恳求原谅后，惊讶地发现人群为她们轻轻鼓掌。香草出现在她们身后，一手搂着她们的肩膀支持。“这是一次美丽的道歉，女孩们。我们快结束了。从明天起，这两位将在花林村做清理工作，赔偿她们造成的损失。如果你们有需要做的家务，别犹豫提出来。如果你们发现她们偷懒或惹麻烦……告诉我。艾米，露姬，如果这周我没听到好报告，你们将在社区服务的最后一天，从早到晚在社区广场被打。明白了吗？”

艾米和露姬紧张地瞥向那个地方，注意到一个用于当地集会和村活动的木台。此刻，它诡异地像个绞刑台。承诺尽力后，两人被指示转身跪在香草小屋的木台阶上。这意味着香草的门廊几乎成了一个画框，完美展示两个可怜、受罚的臀部供公众观赏。

礼貌地解散人群后，香草开始收拾被打斗撞下的桌子和椅子。最后，她把它们放在门廊前的人行道上，以便密切关注艾米和露姬。

人群开始散去时，霍尼·松鼠叹气，掐了巴里和巴迪一下。“看，这是谁。我最喜欢的两个胆小鬼。”

男孩子们僵住，转身面对霍尼，羞愧地低头。巴迪擦眼镜。“对不起我们丢下你跑了，霍尼。”

巴里看着云，巴迪用肘推他引起注意。巴里清嗓子。“是啊，你不该被那样对待。”

霍尼举手。“我活该。别担心，我没告发你们。我错过什么了吗？”

巴里咧嘴笑。“你只错过了开头。她们掉进玫瑰丛，臀部每寸都被刺扎了。”

“听起来好笑。很遗憾我错过了。”

巴迪环顾四周，掏出翻盖手机。“如果有办法让你……从头再看一遍呢？”

霍尼咧嘴笑。巴迪的手机是最新款，有真正的摄像头，能录制240像素的视频。三个朋友笑着，跑去找个隐秘的地方重看视频。

……

克莉姆端着茶壶走出前门，低头看了艾米和露姬一眼，绕过她们到台阶底。“妈妈？你原谅艾米小姐和露姬小姐了吗？哦，请让我为你服务。”

香草微笑，克莉姆为她倒了一杯茶。“谢谢你，亲爱的。你真是个体贴的主人。是的，我已经原谅她们了。”

克莉姆凑近，在手后低语。“既然如此……你想让我邀请她们加入我们的茶会吗？”

香草抚摸下巴，看着两个被罚的女孩仍跪在台阶上反思。艾米和露姬感到自己成了关注中心，僵住了，担心可能还有更多惩罚。

香草拍拍克莉姆的头，指了指旁边的软垫座位。“我想她们还需要点时间思考自己的行为，考虑如何改正。今天我们安静地喝茶吧？就我和你？”

“还有奶酪先生和巧克拉先生？”

“没有他们的陪伴就不算茶会。”

“我马上去请他们！”

克莉姆在门口停下，转头看艾米和露姬悲伤的脸。“嗯，妈妈，你确定你不生她们的气了？”

香草优雅地啜了一口茶，满意地长久注视艾米·罗斯和露姬·蝙蝠的鲜红臀部。“我怎么可能还生她们的气？毕竟，可怜的宝贝们今晚还有睡前惩罚！”

那天下午，香草和克莉姆与奶酪和巧克拉享受了一场愉快的茶会。这是香草多年来记得最放松的茶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