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臀的罗斯与露姬：第四章：礼仪塑造莫比安人

红臀的罗斯与露姬：第四章：礼仪塑造莫比安人

作者：Yu May

克林姆兔子（Cream the Rabbit）优雅地往茶杯里倒入热水。“吉梅尔先生（Gemerl），您想来杯茶吗？”

吉梅尔的玻璃眼睛闪烁了一下。“无法理解。茶被定义为热水倒在干燥或新鲜茶叶上，并浸泡后制成的饮料。然而，我没有摄取液体的装置，尽管我的外壳设计为完全防水，可承受1000英寻的深度，但内部电子系统若直接接触液体可能受损，并可能对他人造成电火花威胁。”

克林姆叹了口气。“哦，天哪，我当然不希望这样，但……假装喝杯美味的茶不是很有趣吗？”

吉梅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处理中……克林姆小姐在无结构的自由时间里，统计上显著地花费时间玩一个名为‘愉快茶会’的游戏，与各种被指定为‘派对宾客’的毛绒玩具一起。假设，您希望我与您一起玩这个名为‘愉快茶会’的游戏？”

香草夫人（Mrs. Vanilla）温暖地咯咯笑起来。“嗯，我们其实是希望能与您举办一场真正的愉快茶会，吉梅尔先生，因为您本身就很讨人喜欢。不过如果您只是假装喝茶，我保证我们不会生气。”

“明白。既然如此……”吉梅尔的眼睛闪了闪，声音突然变得不那么机械。“感谢您的邀请，克林姆小姐和香草夫人。我很荣幸能与您共饮茶。”

吉梅尔举起只装着热水的茶杯，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在啜饮。“满足的叹息。这茶真是美味。”

香草夫人环顾四周，欣赏着花卉森林村（Floral Forest Village）完美夏末午后的美景与声音……

……除了今早森林里激烈战斗留下的杂乱残骸。香草叹了口气，转身发现两个惹麻烦的家伙还跪在原地。

果然，艾咪·罗斯（Amy Rose）和露姬蝙蝠（Rouge the Bat）仍跪在她们的惩罚位置，双手放在脑后，亮红色的裸露臀部暴露在众人面前。艾咪和露姬破损的衣服被整齐叠放在台阶顶上，戏弄般地等待着这两个赤裸的捣蛋鬼被释放。香草啧了一声。“这倒提醒我了……吉梅尔先生，您在今早的争斗中受伤了吗？”

吉梅尔摇头，头部灵活转动。“所有内部系统均完全正常运行。主电池电量为2.004%。备用电池电量为100%。外部装甲多处受到撞击损伤。建议：1. 允许主电池完全充电。2. 更换背部装甲板以恢复完整防御能力。3. 可选：请求朋友‘迈尔斯·塔尔斯·普劳尔（Miles Tails Prower）’抛光表面划痕并重新喷漆。”

香草夫人深深注视吉梅尔的眼睛。“您不会又想缠着塔尔斯给您画那种夸张的火焰图案吧？”

吉梅尔假装又优雅地啜了一口茶。“访问记忆。我们不是之前已同意，若我用自己的资金支付，我可自行决定定制喷漆？”

香草夫人叹气。“是的，吉梅尔。这是您的决定。抱歉我多嘴了。”

吉梅尔点头。“感谢您，香草夫人。经反思，我决定不需要火焰图案来测试我的自由意志子程序。表面喷漆与我想变得‘更酷’和‘独特’的愿望无逻辑关联。相反……”吉梅尔站起身，举起拳头，眼中燃起正义之火。“我将重新致力于我的主要使命：保卫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对抗蛋头博士（Dr. Eggman）的邪恶势力！”

香草拍拍吉梅尔的背。“这是个令人钦佩的决定，吉梅尔。”

克林姆抱住他的胸膛。“每当您需要从战斗中休息时，请记住，这里永远是您的家，和我们的家人在一起！”

一滴润滑液从吉梅尔的眼中渗出。“是的，克林姆小姐……家……家人……感谢你们帮助我更深刻地理解这些概念。”

香草悄悄递给吉梅尔一块手帕，让他擦干眼睛。然后她开始收拾下午茶的残余。“不客气，吉梅尔。谢谢您今早保护混沌翡翠（Chaos Emerald）。您的努力是英雄般的。”

“我与自己的程序发生冲突。尽管我避免使用致命武力，我的行动仍对花卉森林造成破坏，并增加了村内居民的受伤风险。”

香草拍拍吉梅尔的头。“那就从这次经历中吸取教训，下次更小心些。但事实是：那场战斗不是您挑起的。”

“明白。尽管如此，我想与罗斯小姐和露姬小姐谈谈。”

香草扬起眉毛，示意前廊。“当然。”

吉梅尔走向艾咪·罗斯和露姬蝙蝠。两人不敢离开惩罚跪姿，但看到吉梅尔身影的阴影笼罩过来时，都颤抖了一下。“艾咪·罗斯小姐和露姬蝙蝠小姐！我为错误地将你们识别为敌方作战人员而道歉。希望战斗未对你们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根据我的计算，你们臀部损伤的约2%由我的一记能量爆炸造成。”

那一刻，艾咪和露姬的臀部感觉像是受了不可修复的伤害，但在香草的惩罚后，与吉梅尔的战斗几乎被遗忘。艾咪扭头看向吉梅尔，满脸羞愧。“请不要道歉，吉梅尔先生。错的只有我们，不是您。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我知道您是克林姆的朋友，但我太执着于混沌翡翠……我完全迷失了自己。”

露姬低头看看自己疼痛的臀部，做了个鬼脸。“是啊……我本该一开始就猜到您不是坏蛋机器人（Badnik）。趁您不备攻击您是我不可原谅的行为。下次我再去抢您的混沌翡翠，我保证绝不使用那种卑鄙手段。”

香草清了清嗓子，跺脚瞪着露姬。“嗯？下次，露姬小姐？”

露姬一僵。“哦……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我想我的可怜臀部也受不了了。”

香草依次拍了拍艾咪和露姬的肩膀。“这还差不多。现在，你们俩站起来，直视吉梅尔先生的眼睛，正式道歉。你们可以从惩罚中解脱了，不用再把手放在头上。”

艾咪和露姬羞怯地遮住前身，转过身来。艾咪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呜咽着低语：“我很抱歉，吉梅尔先生。”

露姬呻吟一声，终于将视线从叠好的衣服上移开。“是的，我也是。咱们就原谅然后忘记吧？然后我们可以穿上衣服了！”

香草在露姬转身拿衣服前捏住她的耳朵。“先听听吉梅尔先生要说什么吧？衣服可以等等。”

吉梅尔深深鞠躬。“谢谢。我原谅你们两位。正在删除将你们列为潜在敌人的数据……已删除。”

突然，吉梅尔的眼睛闪红光，金属护手上打开一个面板，露出一枚火箭。艾咪和露姬紧张起来，毛发竖立，担心是否要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迎接一场大战。克林姆紧紧抓住香草的裙子。香草只是扬起眉毛。

但吉梅尔仅将火箭手臂指向地平线。“警报！发现带有蛋头帝国标志的机器人正接近可可岛（Cocoa Island）！无辜生命正处于危险之中！香草夫人，请允许我从家庭晚餐中告退，加入对抗罗波特尼克博士（Dr. Robotnik）邪恶势力的战斗？”

香草微笑，漫不经心地挥手。“当然，吉梅尔先生。您可以离开。快去吧！”

伴随着火焰和蒸汽的嘶嘶声，吉梅尔启动金属靴中的火箭推进器，飞向天际。香草叹息地看着他消失。“真是个负责任的年轻人。”

香草微笑，然后点头示意艾咪和露姬的叠好衣服。“艾咪，露姬，你们对吉梅尔先生的道歉很精彩。至于这些衣服，恐怕它们破损得太严重，没法直接穿了。如果我能找到我的缝纫机，我会试着修补它们。我们会尽快为你们找合适的衣服。但现在……请把衣服拿到洗衣房，我得好好洗洗。”

艾咪和露姬满脸通红地拿起衣服，跟随香草进入兔子家族小屋。她们在将衣服放入洗衣机前稍有抱怨，但上次惩罚的余痛让她们不敢争辩。

香草拍拍手，像是在掸去手套上的灰尘。“好了！接下来是给你们找适合晚餐穿的衣服……但首先，我想回顾一下你们的情况。就像是与假释官的会面。”

艾咪和露姬立正站好，仍是赤裸臀部。香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原谅了你们今早挑起的争斗，以及在惩罚时的不当行为。但我警告过你们，在这个家里，淘气的孩子若被罚裸臀打屁股，臀部必须保持裸露直到惩罚结束。因此，既然你们今晚还有睡前惩罚……我看没必要让你们遮盖那淘气的臀部。遮了又要再掀开，没意义，对吧？”

露姬猛吸一口气。“但……您说过我们可以在柴房里穿衣服的！”

“是的。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无谓地感到羞辱。但你们又挑起第二场争斗，踩坏了我得奖的玫瑰丛，还在所有邻居面前丢脸。所以现在，我觉得你们需要多吃一份谦卑的馅饼。”

艾咪脸色发白。“您不会……让我们没穿衣服出去吧？哦，求您了，如果我在公众场合没穿我的Honey the Cat设计师裙，我会死的！”

“嗯，你的Honey the Cat设计师裙现在破得在公众场合也未必能穿得住，不缝几针肯定会掉。不过别担心，我相信我有些旧裙子明天可以给你们穿……至于今晚……”

香草从洗衣篮里掏出两件围裙。“你们要开始社区服务，帮我准备晚餐！明天有客人，所以我们得开始烘焙！你们都需要一件围裙！”

艾咪额头冒出冷汗。“客人！？”

露姬咬着她那吸血鬼般的牙齿，轻握着围裙贴在胸前，似乎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穿。“围裙！？”

艾咪突然注意到手里的围裙。

露姬的围裙上印着Sonic快餐连锁的标志，以及“2002年全国辣狗烹饪大赛冠军”的字样。艾咪的围裙则有90年代的激进风格logo，写着“卡欧提克斯侦探社官方志愿厨师”。

两件围裙看起来都被用得很多，可能洗了上千次。

香草笑着掏出第三件围裙，上面简单写着“亲吻厨师”。"没错！一些老自由斗士（Freedom Fighters）的朋友要聚会，表姐邦妮（Bonnie）让我来主办！你们今天惹了麻烦算幸运了，我们有时间给你们准备合适的裙子。想象一下，如果明天你们得光着身子在所有人面前晃荡一整天！”

艾咪膝盖发软。“所有人？……等等，老自由斗士？您是说……”艾咪几乎要晕倒了。“……索尼克（Sonic）会来？”

“假设他最后不会临时放鸽子。那年轻人得慢下来，买个日历。哦，不只是老自由斗士。我自己都不是自由斗士，只是在厨房做过志愿者，但邦妮好心邀请了我，还有这些年认识的一些新朋友。当然有普劳尔先生（Mr. Prower）……还有纳克尔斯（Knuckles）先生！”

露姬系好围裙后，眼睛瞪大。2002的两个零完美地框住了她那硕大的胸部，像两个甜甜圈。“纳克尔斯先生？……那个针鼹（Echidna）？”

“是的！克林姆说服他偶尔得离开他的浮空岛。他真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艾咪恍惚地开始系围裙，惊恐地回头发现自己被打红的臀部依然是鲜艳的樱桃红。“但……您不能让索尼克看到我这样！太残忍了！”

克林姆惊讶地拍拍她们俩的肩膀。“哦，亲爱的艾咪！别担心！我绝不会让你们半裸着端晚餐……我保证，明天之前我们会给你们准备好完全得体的衣服。家里以外没人会看到你们这些可爱的小臀部……”

香草轻拍她们疼痛的臀部。“……除非你们在有客人时还淘气到需要我再打一顿屁股。不过我相信你们都会表现得最好！现在，快去厨房！我来教你们做倒挂胡萝卜蛋糕！”

艾咪·罗斯和露姬蝙蝠整个下午都在厨房里忙碌。在看到香草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木勺、铲子和面包桨收藏后，她们都决心尽可能帮忙。

……

“很好，艾咪，用刀把蛋糕从模具里分开……现在，关键是一气呵成地翻转……哎呀！”

艾咪试图翻转胡萝卜倒挂蛋糕时，手腕在最后一刻抖了一下，蛋糕从盘子边缘滑落。“哦，不！我很抱歉，香草夫人！请不要打我！”

香草拍拍艾咪的头。“好了，艾咪，我不会因为你翻蛋糕失误就打你。这就是练习的目的。露姬，亲爱的，你的蛋糕检查了吗？应该烤好了。”

露姬靠在烤箱对面的墙上，双臂交叉，戴着两只粉色花卉烤箱手套。“天哪，你还想要我怎样？我设了计时器！又不是我一秒钟不盯着它就会着火——”

露姬闻到一丝烟雾，愣住了，接着火警响起。她猛地打开烤箱门，穿过黑烟取出一个火焰熊熊的蛋糕。

香草举手护住艾咪。“小心！让开！”

露姬喘着气放下烧焦的蛋糕残骸，香草关掉烤箱，艾咪打开灶台上的抽风机。露姬咳出一团烟，声音沙哑。“咳！你的破烤箱怎么回事？为什么计时器没响？”

香草打开窗户挥散烟雾。“烤箱没问题，露姬小姐……看？你设了计时时间，但忘了按开始键。”

露姬愤怒地攥紧烤箱手套。“开始键？为什么我要按个开始键来……启动计时器……”露姬看到香草高大的身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传到刚被打过的臀部。“……我……我很抱歉，香草夫人。请不要再打我！”

香草脸色严肃。“哦？你是不是有点心虚？为什么觉得自己要挨打了？”

露姬看着自己烧焦的成果。“呃，因为我把蛋糕烧了？但我会再做一个！更好的！”

香草摇头。“如果只是简单失误，我不会打你。”

露姬耳朵抽动，脸色一沉。“……你必须打我？那意味着……”

香草随意戴上另一双厚烤箱手套，转过露姬。“转过去，弯腰。来，扶着我的手臂支撑。现在，踮起脚尖……很好，就是这样！”

露姬摇晃着试图保持这个不稳的姿势。“哈？这是什么？我保持不了这傻姿势！”

“傻？对，就是这个词。你现在就该觉得自己傻。现在把你那傻乎乎的小臀部翘起来。试着稍微弓起背。”

“但这是为了什么？你不是要打——”

露姬在香草用烤箱手套拍了她臀部一下后僵住了。柔软的材质缓冲了部分力道，但手套上的橡胶抓纹增加了额外的摩擦力，让她之前的伤痕再度活跃。露姬声音颤抖，哀嚎道：“哇啊啊啊！”

香草高举烤箱手套。“看？只要有适当的动力，你就能很好地保持专注。现在，仔细想想。你做错了什么？”

“我很抱歉烧了蛋糕！”

香草用一个坚实的拍打回应，成功让露姬再次哭喊。“我不是因为你烧了蛋糕生气。我要你想想是什么导致蛋糕烧焦的？那之前发生了什么？”

露姬膝盖颤抖，努力保持姿势。“我很抱歉忘了启动计时器！”

香草又是一记结实的拍打。“那是失误，但我不会因为简单失误打你。部分是我的错，没解释清楚如何启动计时器。但在你启动烤箱后，你做了什么？”

“我……我只是发呆，等着它响！”

这次，香草只是轻拍露姬的臀部。“完全正确。但我让你做的是看着蛋糕，保持注意力。如果你做到了，你会早就发现蛋糕烤好了，远在它烧焦之前。所以，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你该挨这顿打了吧，露姬小姐？”

露姬猛点头，勇敢地翘起臀部，试图展现顺从，也许能早点结束惩罚。“是的，夫人！我没认真完成任务！”

香草重重一拍，不再手下留情，尽管仍戴着可怕的烤箱手套。“正是。还有一件事你忘了注意，可能让你免于麻烦。你还想到什么了吗？”

露姬咬唇，紧紧抓住香草的手臂。“呃……我忘了管住我的大嘴巴？”

香草再次抚摸露姬的臀部，轻轻一捏。露姬本该松口气，但烤箱手套的轻触足以让臀部的伤痕抗议。“完全正确！你的坏态度让你今天在柴房里挨了格外长、格外重的惩罚。也是它让你一头栽进带刺的玫瑰丛，还让你又挨了一顿裸臀打屁股，并在走廊上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罚站。你还想再挨一顿打吗，露姬小姐？”

露姬颤抖着摇头，声音喘息。“不，夫人！请不要再打了！”

但香草还是给了露姬一记结实的拍打。“但你觉得自己该不该再挨一顿打，露姬小姐？”

露姬点头，泪水滑落脸庞。“是的，夫人！我……我是个坏坏的蝙蝠女孩！我活该被打！”

香草松了口气，拍拍露姬的臀部，示意惩罚即将正式开始。“没错。现在，头抬高，臀部翘好。我常说，没什么比在打屁股时翘起臀部更能教你坚持到惩罚结束的了。”

抽泣着，露姬颤抖地保持姿势，决心至少以一丝尊严接受惩罚。但下一记拍打袭来时，她猛地仰头哀嚎：“妈妈啊啊啊！”

满意于露姬已经在纠正态度上取得巨大进步，香草只给了十记结实的拍打，便扶正露姬。“好了，这足以说明问题了。”

露姬将脸埋在香草怀里，抽泣间挣扎着呼吸。“……我……坏女孩……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就是个废物！”

香草拥抱露姬，轻抚她的后脑勺。“好了，好了……你不是废物，也不是坏女孩。你只是做了一些错误的决定。但你也承认了错误，承担了责任。承认自己需要负责需要勇气和成熟。你是个优秀的年轻女子，露姬小姐。”

露姬紧紧依偎香草，从她心跳声中感受到奇异的安慰。“……你真的这么想？……你不觉得我是个坏影响？”

这温馨一刻被艾咪的咯咯笑声打断。当艾咪注意到香草的严厉目光时，她赶紧抹去笑意，紧张地吹起口哨。香草叹气。“我觉得你和艾咪都需要再成长一点，仅此而已。但我们可以今晚再谈……等我来给你们盖被子时。艾咪，你有什么想对露姬小姐说的吗？她今天过得很艰难。我相信你能感同身受，因为你俩处境相似。”

艾咪突然想起自己即将到来的睡前惩罚，打屁股的笑话突然不那么好笑了。“呃……我很抱歉你又被打了，露姬小姐。也许……我们能救下你蛋糕的一部分？”

“很好的建议。来吧，露姬小姐，试试翻这个蛋糕？我曾教艾咪这招，当时我烧焦了我的兔子造型蛋糕！先从模具里分离出来，然后……”

露姬试图翻转蛋糕残骸时，它带着失败的神情摔在盘子上。几块烧焦的碎屑掉到地上。露姬猛吸一口气，迅速弯腰捡起碎屑。“非常抱歉，香草夫人！我会清理干净！请不要打我！”

香草咯咯笑，轻轻拍拍露姬翘起的臀部引起她的注意。“好了，露姬小姐。我不会因为小意外打你。起来吧，亲爱的！”

香草开始忙碌，艾咪和露姬紧贴在她两侧仔细观察。她们红肿的臀部像书挡一样夹着香草蓬松的白色兔尾。

……

克林姆哼着小曲坐在餐桌上。奶酪（Cheese）和巧克拉（Chocola）坐在她两侧的婴儿座椅上，系着围嘴和领结。

艾咪从厨房端出一壶柠檬水，边走边回头说：“……但为什么我要伺候索尼克？我也是正式的自由斗士！不能作为普通客人参加晚餐吗？”

香草紧跟在艾咪身后，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胡萝卜汤碗。“你自己惹了麻烦，被禁足一周，不是我的错这周有客人。即使你没惹麻烦，只要我负责你，你还是得做家务。”

艾咪放下柠檬水，双手恳求。“但不能暂停禁足一天吗？然后我在周末补上！或者之后做双倍家务！但如果你让我当服务员，大家都会知道——”

香草放下托盘，用一根手指示意艾咪安静。“我不想听任何争辩，艾米莉亚·罗斯小姐。你欠了社会的债，偿还债务的一部分包括为他人服务。我不会逼你讲述你那荒唐冒险的全部故事，但如果有人问……我期望你诚实回答。”

露姬出现在门口，端着一盘橡胶儿童餐盘，装满通心粉、奶酪和西兰花。“克林姆！猜猜看？我自己做的——”

但露姬被艾咪的夸张叹息打断。艾咪转向香草，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啊！香草……哎——”

香草轻轻捏住艾咪的耳朵，止住她的话。“别再翻白眼，也别顶嘴。抱歉，艾咪，你又给自己挣了一顿打。”

艾咪双手捂住臀部。“啊啊！求您不要，香草夫人！我会伺候晚餐！我不争辩！不翻白眼！”

香草像士兵般领着艾咪进厨房。“是的，你会伺候晚餐，也不会没礼貌。因为我要让你的臀部重新认识我的木勺，帮你记住！”

艾咪手指深陷疼痛的臀部，哀嚎着被带向命运。“但……我的臀部已经好痛了！不要再打了！哇啊啊！”

艾咪的悲惨哀嚎在进入厨房后稍被掩盖，接着被木勺拍打粉红刺猬红臀的 unmistakable 声音打断。艾咪的哭声变得不那么抱怨，更显绝望。“哎哟！哇！痛！哎呀！呀！哎！啊啊啊啊！”

露姬瞥向厨房，露出满足的微笑，像在品尝甜点，然后为克林姆、奶酪和巧克拉端上饭菜。“如我所说，在被粗鲁打断前，这是我自己做的饭！我只是照着包装盒的说明……瞧！现在，请原谅，我得回厨房。克林姆夫人还需要我。她说你们得开始吃饭准备睡觉，所以别等我们……我想我们会在厨房忙好一阵！”

露姬昂首阔步走向厨房门，赤裸的臀部随着步伐摇曳。

克林姆叹气，瞥见艾咪·罗斯在香草无情地用木勺打她翘起的臀部，门关上后声音被 muffled。“天哪！没有同伴的晚餐好无聊……普通西兰花更无聊！”

克林姆撅嘴玩弄盘子里的四根西兰花。像大多数孩子一样，克林姆常需提醒吃点健康食物，尽管香草不像多数父母那样严格要求“清盘”。唯一硬性规定是克林姆得吃至少三口蔬菜，才能吃甜点。香草也知道如何让西兰花变得特别，加点奶酪和香料，让克林姆乐意吃完。但露姬的西兰花……就是普通得无聊。

克林姆伸长脖子偷看厨房门。果然，艾咪的惩罚还在继续，毫无停顿。克林姆用叉子轻敲嘴唇。“奶酪先生，巧克拉先生，我觉得你们需要多吃点西兰花，长得又大又壮！我把我的分给你们吧！”

克林姆把四根西兰花分给奶酪和巧克拉，每人两根。他们好奇地看着多出的西兰花，头上冒出卡通问号，随即欢呼着继续吃。

克林姆松了口气，开始吃通心粉和奶酪，没有西兰花，她发现自己能吃完每一口。

然后，一个不安的想法冒出。“等等……如果妈妈数过每盘西兰花的数量怎么办？”

克林姆紧张地看看奶酪和巧克拉的盘子。奶酪还有三根西兰花，说明他吃了三根，但看起来只吃了一根。巧克拉有四根，说明他吃了两根，但看起来一口没动。这会显得可疑吗？不，没事，巧克拉通常挑食。

就在这时，厨房门把手转动了！香草领着抽泣的艾咪进来。“抽泣 很抱歉……香草夫人……真的很抱歉！”

“好了，艾咪。你已经道歉了。我知道你明天会做得更好。咱们快吃饭然后睡觉！睡前得好好盖被子！”

露姬昂首走入，脸上带着放松的微笑。但一看到餐桌旁的硬木椅，表情消失了。“呃……今晚我们能站着吃饭吗？”

香草咯咯笑，摇头。“不行，露姬小姐。我期望你明天坐下来参加我们的晚餐派对。希望你的臀部到时能恢复，但如果没有，今晚是你唯一练习在被好好打过的臀部上坐下的机会，别让大家看出你刚挨了屁股揍。现在，坐下！”

露姬和艾咪犹豫后服从，难受地挪动后坐下。香草点头，转而审视克林姆的盘子。“克林姆，你是清盘侠吗？真厉害！你通常胃口没这么大。啊，你一定是长大了，不适合儿童盘了！”

克林姆咬唇。她讨厌对妈妈撒谎。她紧张地玩弄最后几块通心粉。“嗯，也许没吃完每口？”

“别谦虚。记住，你不用吃完我给的每口，只要吃三口蔬菜就行！有地方吃甜点吗？”

克林姆捂着肚子。不知为何，肚子在翻腾，像吃得比实际多。“呃……我今天不想吃甜点。肚子疼……”

“吃了四根西兰花，我不惊讶。”

露姬感到臀部压在椅子上，吹了声口哨，放松地坐下。“你真喜欢我做的西兰花？我很荣幸！我全程仔细盯着它煮！”

香草检查奶酪和巧克拉的盘子，摇头。“奶酪，你没吃多少西兰花……巧克拉，你一口没动。恐怕你们得吃至少三口才能吃甜点。”

巧克拉悲伤地呻吟，拍拍肚子。“喵喵？”

“什么，没甜点？肚子完全饱了？但你没吃多少通心粉和奶酪，那可是你的最爱？”

香草皱眉，弯腰捡起地上掉的一根西兰花，放在巧克拉盘旁，总共五根。“露姬小姐，你确定每盘放了正好四根西兰花？”

露姬略显紧张，点头。

香草转向克林姆和奶酪。“克林姆，你知道这根西兰花从哪来的？会不会是奶酪不小心掉的，滚到了巧克拉那边？”

克林姆扭动脚。“嗯……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事实是……”克林姆咽下喉咙的肿块。“……我没真的吃完我的西兰花……我给了奶酪先生两根，巧克拉先生两根……”

露姬眨眼，撅嘴。“等等，你是说你一点没吃我做的西兰花？”

克林姆眼眶湿润。“没有，露姬小姐。比起妈妈做的西兰花，我觉得它看起来不好吃。但奶酪和巧克拉似乎很喜欢，所以我想他们会吃光我的。”

现在露姬眼眶也湿润了。“你觉得我做的第一顿饭不好吃？”

香草弯腰直视克林姆的眼睛。“但你为什么偷偷把西兰花放他们盘里没问过？是打算让他们因为没吃蔬菜而惹麻烦吗？”

克林姆缩着肩膀，抓紧椅子边缘。“我没想那么远……你以前在我吃完后，给他们分过我的蔬菜，当他们还饿的时候。”

“那是因为他们礼貌地请求更多，而我确定你已经吃够了。仔细想想，克林姆。你给他们的西兰花时，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还是坏事？”

克林姆低头。“我……我知道自己在做坏事。你现在要打我了吗？”

“是的，克林姆，我得打你了。先去厨房，给我拿小的面包桨。梯子在烤箱旁边的储物空间里。”

克林姆眼睛瞪大。“一……把桨？我从没被桨打过！”

香草轻扶克林姆站起，面向厨房门。“我知道，克林姆。但你现在够大了，该懂得更多，所以这会是你挨过的最重的惩罚。不过，我保证只要你勇敢，你就能挺过去。准备好服从了吗？”

克林姆皱起脸，抽泣。“是的，夫人。我害怕……但我想服从。”

克林姆擦着眼泪走向厨房。不到一分钟，她抱着古董面包桨回来，桨有一个弯曲的单手柄，形似短铲与厚桨的混合。

克林姆递上工具后，香草接过放在桌上。“谢谢，克林姆。接下来，我要确保你明白自己错在哪，为什么需要挨打。你记得什么行为需要裸臀打屁股的规则吗？”

克林姆紧闭嘴，点头。“是的，夫人。故意不服从、反抗或不诚实需要裸臀打屁股。”

香草握住克林姆颤抖的手稳住她。“没错。因为你不诚实，这顿打必须在裸臀上。”

克林姆发出轻微的呜咽。“但……但我最后告诉你真相了。”

“我为你选择说真话感到骄傲。但事实是你藏西兰花是故意且欺骗性的。某种程度上，你没用语言也在撒谎。所以这顿打从一开始就在裸臀上。双手放脑后，我要掀开你的臀部。”

克林姆的手迅速服从。她水汪汪的 puppy-dog 眼神对香草无效，香草冷静地伸手到克林姆裙下，小心翼翼拉下她的内裤，先滑到她颤抖的臀部下方，再一路拉到膝盖。接着，香草轻抱起女儿，放在自己腿上，掀起她的橙色裙子。“通常，你因为挑食只会被手打。所以我们先从手打开始……作为热身。”

讲完，香草在克林姆臀部中心、蓬松白色兔尾下第一记响亮的拍打。克林姆可怜地哀嚎，但香草不为所动，进入缓慢而稳定的拍打节奏，左右臀部交替。11下后，香草停下。“这通常是你因为想偷吃甜点却没吃三口蔬菜的惩罚。现在，你因为试图欺骗奶酪和巧克拉替你吃西兰花而挨打。你该做个好姐姐，照顾他们。这顿打是因为你让他们失望……”

香草继续手打，保持坚定无情的节奏，一手轻按克林姆背部。但仅五下后，克林姆嚎叫着伸手回去，差一点遮住臀部。香草提高声音，语气威严但不愤怒。“手放下，克林姆。”

克林姆抓住椅子边缘，避免遮挡臀部。“对不起，妈妈！”

“很接近。你差一点就多赚了几下。来，拿着这个……”香草拿起面包桨，递给克林姆。“……每次想遮臀部，就紧紧抓住这把桨，想想你是如何撒谎的。”

泪水滑下克林姆脸颊，她专注地看着桨。“我撒了谎……”

香草继续手打，又给了十下。克林姆尽力保持不动不哭，但到第十下，泪水已自由流淌。香草拍拍克林姆的臀部，松开背部，伸手拿面包桨。“热身够了。把桨给我，克林姆。你要体验大女孩的打屁股了。”

克林姆呜咽着颤抖举起桨，嘴唇发抖，鼻子抽动，手臂颤抖，膝盖发抖。香草用面包桨的凸面在克林姆臀部画圈。“我给艾咪在柴房里用桨打时，你知道她挨多少下吗？”

克林姆耳朵下垂，摇头。“不知道，妈妈……多少？”

“她至少挨二十下。如果需要更多，就更多。桨的感觉像我的发刷或木勺，但更重，覆盖更多臀部……你感觉到了吗？”

香草换了握法，用凹面沿着克林姆翘起的臀部滑动。杯状设计完美匹配克林姆每侧臀部的面积。克林姆脚摩擦着，意识到两下就足以覆盖整个臀部。“是的，妈妈……所以我也得挨二十下？……呃，我是说，也二十下，不是二十二下。”

露姬赶紧掩住笑声。香草轻拍克林姆的臀部，力度刚好让柔软的 puppy fat 晃动。“嗯，克林姆，通常我会给艾咪小姐或露姬小姐至少二十下。但她们比你大得多。你因为欺骗被裸臀打屁股，这是让你惹麻烦的最初谎言，但你面对我时选择了说真话。如果你当面撒谎，你会额外挨二十下，加上你现在要挨的。明白了吗？”

克林姆臀部收紧后放松，静静躺着。“是的，夫人。如果我故意撒谎，会多挨二十下。但我还是得因为西兰花的把戏挨打，因为那也是一种谎言。”

“正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挨桨打，我想四下结实的拍打足以作为持久的提醒。但你仍需保持不动，做个勇敢的女孩。像你听过艾咪那样，礼貌地数每一下，并说谢谢。深呼吸放松，咬紧牙关，免得咬到舌头。”

克林姆通过鼻子猛吸一口气，呼出，咬紧牙关。“是的，妈妈。”

香草拍了拍克林姆的臀部练习动作，然后高举桨，仔细观察克林姆准备好的那一刻。接着，香草手臂流畅地挥下，桨完全压平克林姆的下臀部。艾咪听到拍击的回声一惊，但她知道用杯状手或凹形工具打其实痛感较轻，尽管声音更大。毕竟，桨的冲击力分布更均匀，而非集中一点。可惜克林姆不知道这些。她全力嚎叫，手脚僵硬痉挛。香草拍拍克林姆的臀部，轻抚引起她的注意。“这只是第一下，克林姆。接下来你要说，‘一，夫人。谢谢，夫人。’”

克林姆瞪大眼睛，试图处理新痛感，感受面包桨粗糙表面压在她臀部的热量。“啊啊！……一，夫人！谢谢，夫人！”

香草已准备好。在克林姆鼓起勇气数完第一下时，香草已再次举臂，第二下桨打精准地作为她最后一句的标点。这下瞄准另一侧臀部，留下与第一下匹配的宽红印。克林姆咬牙，预期第三下会紧随其后。“啊啊！……二，夫人！谢谢，夫人！”

但香草没立刻打第三下。她换了握法，用凸面在克林姆下臀部画八字形。香草抬高膝盖，迫使克林姆臀部以更紧绷的角度翘起，露出坐下点给桨的粗糙触感。

克林姆僵住，感受桨的凉爽触感与之前不同，猜测其含义。接着，香草不拍臀部直接高举桨，猛地打下。第三下出其不意。香草瞄准桨的最外点打在克林姆暴露的坐下点，柔软敏感区域承受了曲形桨最硬部分的冲击。克林姆先因恐惧喊了一声，然后在脑子注册更深的疼痛时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哦，不！”

克林姆在香草腿上扭动，但香草牢牢固定她，连续轻拍刚打过的位置。“记得数，否则我从头开始。”

克林姆僵住，双手握拳。“不，求您！三，夫人！谢谢，夫人！”

满意后，香草轻拍克林姆的另一坐下点，提醒下一击。“深呼吸，咬紧牙关。”

克林姆胸口发紧，但服从指令后，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意识到这不是解脱。在她脑海中，面包桨变成了长着尖牙利爪的怪物。但呼气时，她奇异地觉得需要这最后一击。否则，只有一半臀部不能坐，太不对了。回想自己对西兰花把戏的得意，克林姆尽力翘高臀部，盼望拍打快点到来，开始罚站。当然，她希望惩罚结束。但她也希望它发生。她撒了谎，小骗子需要挨打。

香草猛地拍下桨，打在克林姆另一坐下点，留下与之前匹配的斑驳红斑。克林姆嚎叫，尖叫如气流爆发，喘气后计数。“啊啊啊啊！……哈……呼……四，夫人……谢谢，夫人……哦，天哪，天哪……我很抱歉……”

香草松口气，放下桨，抚摸克林姆背部。“我原谅你，克林姆。学到教训了吗？”

克林姆抽泣，扭头看妈妈，带着奇特的深思表情。“我想是的。我再也不想欺骗了。不过，你最好让我罚站一会，这样我能趁教训还新鲜时思考。”

香草骄傲地微笑，扶克林姆站好，迅速整理好她的内裤。“好建议。但先向奶酪先生、巧克拉先生和露姬小姐道歉。”

“是的，夫人。奶酪先生，巧克拉先生，我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露姬小姐，我为我的行为道歉。”

露姬疑惑地看看克林姆和香草。“哈？为什么我要得道歉？”

克林姆礼貌举手，抢在香草前回答。“因为我对你的厨艺不敬。你为我做了一整顿饭，我没好好感激你的努力。”

露姬眨眼。“哦……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伤我的心……但我不生你气，小家伙。你已经受够了。”

克林姆挺胸，摇头。“我还是需要罚站。妈妈，既然我现在是大女孩了，我得坐那个可怕的惩罚凳吗，像艾咪那样？”

香草掩嘴咯咯笑。“你是说老惩罚凳？不，那是给特别顽皮的女孩，当她们特别固执时。你就在角落的普通罚站凳上坐着。等我来释放你，就直接上床。”

克林姆低头接受妈妈的吻。“是的，妈妈。谢谢你打我。”

香草领克林姆到罚站凳，坐下面对角落。“不客气，克林姆。我最爱你。”

克林姆感到硬木凳压在她疼痛的臀部上，皱眉。“我最最爱你。”

终于，艾咪、露姬和香草坐下快速吃通心粉和奶酪，肚子咕咕叫。艾咪没被要求就主动收拾盘子和餐具。露姬注意到，赶紧帮忙，不确定留下盘子会不会算作另一项打屁股的罪名。香草抓住她们肩膀。“快到克林姆上床的时间了。你们俩睡同一间房，所以我期望你们遵守同样的睡前规则。艾咪，你的旧睡衣在老抽屉里。露姬小姐需要借一套。记得保持臀部裸露，准备好睡前惩罚。”

艾咪和露姬皱眉，但低头恭敬回答。她们私下都希望香草夫人忘了睡前惩罚的承诺。

……

克林姆的卧室装饰着桃色和奶油色的主题。有两张装饰着空手道和赛车图案的上下铺，专为奶酪和巧克拉准备，但香草设了两张婴儿床，腾出双人床给艾咪·罗斯和露姬蝙蝠。

艾咪脸红，找到她最爱的一套连体睡衣，带有塔罗牌角色灵感的装饰图案，香草夫人亲手缝制的领子和蕾丝，是给艾咪的圣诞礼物。艾咪带着紧张和怀旧盯着睡衣时，露姬蝙蝠像吸血鬼般从天花板倒挂下来，抢走睡衣。“哟！真大胆！我爱这复古设计。穿在我身上应该不差。”

艾咪咆哮，紧紧抓住睡裤。“嘿！这是我的！你不能拿！”

露姬倒挂着松手，举手投降。“随便吧！我不为这个打架。不值得再挨打。但我得有睡衣穿，香草让你给我挑件。如果她问为什么我睡前还光着，我可不帮你解围。”

艾咪咽了口唾沫，迅速检查其他睡衣。有几件她记得，但明显太小。然后她发现一套两件式睡衣，图案是索尼克的脸和装饰环。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露姬看到，艾咪赶紧藏到抽屉深处。接着，卧室外传来敲门声。“你们准备好了吗？”

艾咪猛吸一口气，迅速把塔罗牌睡衣塞给露姬，套上索尼克睡衣。“快好了，香草夫人！”

对艾咪来说，比让露姬看到她穿索尼克睡衣更糟的只有两件事：让露姬看到她穿着索尼克睡衣挨打，以及让任何人除了她自己穿索尼克睡衣。

露姬笑着穿上连体睡衣。“挺舒服……等等，这是连体的？那我怎么——”

艾咪摇头，把宽松睡裤拉到臀部下方。“把后面的翻盖拉下来。扣子一拉就开！”

露姬扭头检查，果然找到扣子。“等等……翻盖？不是给幼儿的吗？我以为这很高级。如果我知道——”

“女孩们？你们在拖延时间吗？如果是，没意义。我数到三，期望看到两个裸露的臀部准备好挨打。一……二……”

门把手转动时，艾咪咬牙。为了确保香草对她臀部的状态没意见，她赶紧拉住衬衫前襟保住一点端庄，用粉色小尾巴掀起睡衣后摆。“快！臀部露出来，不然我们都麻烦了！”

露姬猛拉翻盖，啪嗒一声翻下。门开时，艾咪和露姬迅速转身面对墙，确保裸臀清楚可见。她们刚好赶上。

香草走进房间，后面跟着克林姆、奶酪和巧克拉。让艾咪和露姬惊讶的是，香草已换下正装，穿着简单的淡紫色睡袍。“……三！很好，你们都按我要求准备好睡前惩罚了。我猜你们差点没赶上。对吗，艾咪小姐？”

艾咪点头，鼻子贴墙。“是的，夫人。我们刚好赶上，夫人。”

“露姬小姐，艾咪解释过如果睡前惩罚前拖延太久、没准备好会怎样吗？”

露姬抽动。“是的，夫人。如果我们没准备好，我们俩都会额外挨一顿皮带打，夫人。”

“正是。但我很高兴今晚不用这样。克林姆，坐在你床上。我要你看清楚淘气女孩挑起争斗和玩危险游戏的下场。”

克林姆拖着脚，玩弄橙黄连体睡衣的翻盖。一个扣子松动，让翻盖角晃来晃去。“我一直在想……既然我今天做了很坏的事，得了大女孩的惩罚，我也要挨睡前惩罚吗？”

香草蹲下与克林姆平视。“别担心，克林姆。我今天已经好好打过你了。”

“但……艾咪和露姬因为做坏事都得睡前惩罚，我没有，公平吗？”

“不，因为她们比你大，她们做的更危险。是，你藏西兰花是坏事，但你已受够惩罚。艾咪和露姬今天给你树立了坏榜样，所以她们需要更重的惩罚，作为提醒。”

克林姆低头。“我不知道……我还是觉得很内疚。我今天给奶酪和巧克拉做了坏榜样。我不也需要惩罚来帮我记住吗？”

艾咪扭头看，朝克林姆摇头。“不！别，克林姆！你不需要再挨打！”

香草站直。“艾咪·罗斯，我警告过你别乱说话，尤其在惩罚时。你这举动刚给你多赚了十下。现在，鼻子贴墙，除非你想尝皮带。”

艾咪咒骂自己的愚蠢，鼻子紧贴墙。“是，夫人！”

香草叹气，重新蹲下面对克林姆。“克林姆，你感到内疚是因为你有强烈的道德感。但惩罚不是魔法。我可以一直惩罚你，加更多打，但那不会抹去你的坏感觉。我不喜欢打你。我打你只是为了教你，提醒你做你想成为的好女孩。我不认为你今天需要再挨打。但如果你觉得需要睡前惩罚来记住今天的教训，我会给你。”

克林姆看看奶酪和巧克拉，泪眼汪汪地看着妈妈。“我想我需要睡前再挨一顿打，妈妈。就像西兰花，我需要它帮我长大强壮。”

“那你知道该做什么。拉下睡衣翻盖，站到墙边，艾咪和露姬中间。”

克林姆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咬下了吃不下的惩罚西兰花。“必须裸臀吗？”

“如果我给你睡前惩罚，就是真的。你知道家里规则。裸臀要保持裸露直到惩罚结束。你因为撒谎赚了裸臀。快去，小姐。”

克林姆笨拙地拉下唯一的翻盖扣子，蹒跚走向墙边，双手放脑后，与两个大女孩对齐。香草看着三个裸臀罪犯站在她面前的“死囚行”。“罚站时我不希望听到或看到任何动静。艾咪·罗斯，你第一个。来，趴在我腿上，我好固定你。”

艾咪转身，看到香草把木发刷放在低双人床的枕头上，坐在床垫上，大兔脚分开。香草今晚穿着毛兔拖鞋。艾咪自动走向前，捏紧睡裤腿间防止滑落，趴在香草大腿上，掀起衬衫后摆保持臀部完全暴露。香草哼了一声，拉下艾咪的睡裤到脚踝，用另一条腿固定艾咪的腿，让臀部翘起尖锐角度。

“你清楚为什么在这，所以我不重复了。我关心你，艾咪·罗斯，所以我必须打你，确保你永远别冒愚蠢的生命风险。这对我比对你更痛。”

“……是的，香草夫人。我现在明白了。请好好打我。”

床弹簧吱吱响，香草高举手。“我保证会的，艾咪亲爱的。”

手打立刻以坚定节奏开始。艾咪试图默数，但40下后她数丢了。她痛苦地意识到香草没用全力打，但足以在她臀部燃起灼热。随着艾咪试图压抑喊声，她瞥见枕头上的木发刷，知道惩罚远未结束。某种意义上，还没开始。

艾咪的思绪集中在臀部的不适，回忆起柴房和羞辱的荆棘丛经历。拍打刚好唤醒她已有的伤痕，节奏快到升起柔和的嗡嗡温暖。艾咪试图想别的，脑海只有导致她此境的愚蠢决定……不，不是愚蠢，是愚昧。艾咪是个傻瓜，这顿打正是她愚昧的回报。泪水刺痛眼睛时，拍打停下，香草拿起木发刷。“对不起……香草夫人……真的很抱歉……”

香草用发刷轻拍艾咪的臀部，即使轻拍也如针刺。“是的，艾咪。我知道。但我承诺要好好打你。我爱你，艾咪亲爱的……”

艾咪脸埋进床垫。“我……爱……你……哇啊啊啊啊！”

艾咪紧闭眼，每下发刷带来红色星星闪光。世界消失，只剩被爱的感觉和需要体验每分痛苦，喝下这苦杯的最后一滴。艾咪陷入语无伦次的抽泣时，香草拍拍她肩膀。“干得好，艾咪。应该结束了，但我承诺你因打断多十下。仰面躺下，抬起腿。”

艾咪手指陷入被子。“不要了……”

接着艾咪感到发刷的尖锐一击，记起香草若想真能打多重。“别争辩。”

艾咪呜咽着尽量说出“是，夫人”，爬下香草大腿，仰面躺下，犹豫地抬起脚。香草熟练地捏住她脚踝，高举双脚，像给婴儿换尿布。香草直视艾咪，脱下一只毛兔拖鞋，用皮底轻拍艾咪倒挂的臀部。“十下。我会很快打完，让你结束。深呼吸，腿稳住。”

泪水倒流脸庞，艾咪抓紧毯子，专注保持不动。之前发刷打像是梦境，但集中举腿时，艾咪发现自己痛苦地完全清醒。

艾咪一喘气，香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10下。

艾咪嚎叫，但等她需要喘气时，已结束。艾咪胸口起伏，香草放下她脚。“结束了。你受够惩罚了。我知道你会做得更好。想抱抱吗，艾咪？如果你还生我气，不用抱。但如果你想要安慰，我很乐意。”

艾咪跳起跪在床垫上，脸埋进香草腹部，紧紧拥抱。香草回抱，轻抚她肩膀，拍拍头。“惩罚完了。但你还得去罚站，我来处理露姬小姐。”

艾咪犹豫地爬下床，每动一下都痛苦不堪。但当她转向克林姆和露姬时，香草拦住她。“不，站到对面墙。远离她们的罚站点。”

艾咪眨眼，眼睛红肿模糊。“啥？为什么那儿？”

香草咯咯笑。“免得我忘了已经打过你，可能会误再打你一次。”

艾咪转身蹒跚到对面，忽略缠在脚踝的索尼克睡衣。鼻子贴墙时，她能听到一切，但不敢偷看。

“露姬？你知道流程，亲爱的。今天很长，咱们快结束最后一顿打。不用再训话。”

露姬呜咽，但服从地走向香草腿上。艾咪听到床弹簧吱吱，颈后毛发竖起，紧张的沉默被香草手掌拍在露姬丰满臀部的第一声打破。

出于好奇，艾咪试图数拍打次数。到正好一百下，香草暂停手打。“你目前接受惩罚很好，露姬。但发刷是最难的部分。如果想哭，别怕痛快哭。”

露姬声音紧张，愤怒夹杂被迫的礼貌。“我……不会……哭……夫人。”

“你选择，露姬。不管怎样不会改变惩罚的严厉。但以我的经验，哭有帮助。好，继续。”

下一记发刷拍扁露姬一侧臀部，震波仿佛席卷房间。露姬感到冲击力在她臀部的柔软肉上荡漾，像慢动作。“啊！”

露姬迅速压住尖叫，强迫睁大眼。本能告诉她，闭眼一刻，泪水会迅速涌出。露姬这样忍受十下发刷，到第十一下，她仰头咆哮。“该死！”

露姬从堵塞的鼻子吸气，意识到只要保持这荒唐姿势，两滴泪水就不会落下。咬紧牙，露姬准备下一击。但香草只轻拍她臀部，用发刷凉木在坐下点画圈。“露姬小姐，别在我家说那个词。别装不痛。你骗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

香草再次用发刷，缓慢稳定增加节奏。露姬低吼，呻吟，终于崩溃哭泣，尽管艾咪觉得露姬内心仍在抗拒泪水。艾咪数到四十下发刷，终于结束。

露姬喘息，脸略微压在床垫上。香草用手拍拍她臀部。“仰面躺下，露姬小姐。你还多赚了十下拖鞋。”

露姬哼了一声，鼻涕自由流下。“啥？但我全程不动没反抗！”

“我警告过你在家里说d字。我很有耐心，但你需要提醒控制舌头。现在十下拖鞋，还是明天早上再去柴房？你选。”

露姬长指甲陷入被子。“我服从！现在十下！”

香草警告性地拍了一下露姬臀部。“那躺下。腿抬起。”

露姬瞪大眼，感到被拉到尿布姿势。泪水盈眶，看到香草脱下另一只拖鞋高举。露姬隐约想香草另一只手臂累不累。“……对不起，夫人……”

香草点头，拖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下露姬倒挂的臀部。露姬紧闭眼，泪水流下。她再无力气假装抗泪。十下迅猛拍打后，露姬像婴儿般呜咽，尿布姿势加剧效果。露姬挣扎喘气，香草随意穿回拖鞋。终于，露姬喘出。“……我……抱歉……香草夫人……我不想在你家人前骂脏话。”

香草叹气检查拖鞋。“那就别再犯。”

露姬听出话中的冷酷终结，心痛超过臀部。她挣扎直起身，忽略臀部刺痛，试图坐出得体的姿势。“请……原谅我……我不想成为负担……”

香草转向露姬，脸上写满关切。“哦，露姬，亲爱的。我当然原谅你。你不是负担。仔细听，露姬小姐……”

香草坐到露姬旁，露姬本能移开疼痛臀部，靠向香草寻求支持。“……我觉得你头脑敏锐，心志坚定。这些特质让你今天臀部惹了这么多麻烦，但我很荣幸能有你这样的女儿……”

香草笨拙举臂，露姬认出是抱的邀请，急切坐到香草腿上，紧紧回抱。“谢谢，香草夫人。如果我再骂脏话，请直接拖我去柴房，把我屁股打烂！”

香草扬眉，露姬清嗓子，显得羞怯。

“……呃，咳！我是说，我那愚蠢的态度！”

香草叹气，轻抚露姬后脑勺。“我保证，露姬。你知道，我已经很喜欢你了。你随时欢迎住我家……”

香草抚摸露姬下背，拍拍她臀部。“……只要你同意遵守我家的规则。”

露姬僵住，感到胃里一种愉悦的感觉。看着香草，一个奇怪的想法冒出……哦，露姬多想有机会反过来打香草一顿。不是出于报复，只是单纯有趣的想法。

凝视香草的眼睛后，露姬调皮地眨眼。“是的，香草。只要我是你家的客人……就按你的规则。”

香草睫毛颤动。“很好。那就去罚站，露姬……现在还是叫香草夫人，至少在你完成社区服务前。明白？”

露姬侧身到艾咪旁边的墙，扭头露出蒙娜丽莎般的微笑，臀部全露。“是的，夫人！”

香草严厉地看了一眼，露姬领会无声信息，鼻子贴墙。满意后，香草转向最后一位。“转过来，克林姆，亲爱的。轮到你了。你自愿要求睡前惩罚。这是你最后退出的机会。有没有犹豫？”

克林姆从罚站走出，双手背后，思考面包桨留下的痕迹。“我在罚站时想了很多。我还是怕挨打……但我现在是大女孩了。我该知道的更好。请打我，妈妈，教我更好。”

香草拍拍腿。“那你知道该做什么。惩罚时间。不许反悔！”

克林姆紧张地咯咯笑。“是的，不反悔！只是……打屁股！”

“你在拖延，克林姆。臀部翘起来。”

“是，妈妈！”用长耳朵的超能力，克林姆滑翔到妈妈腿上。

香草试探地拍拍克林姆臀部。“我爱你，克林姆。说你准备好，我们就一次性解决。”

克林姆的兔尾颤抖。“……我准备好了。”

香草不再仪式，直接手打。克林姆仅三下后就泪流满面。艾咪默数，听到香草在五十下后停手，仅她和露姬的一半。但香草仍拿起发刷，继续责罚已哭泣的克林姆。二十下发刷后，香草放下，安慰克林姆。艾咪不知克林姆是否意识到惩罚较轻，还是早已数丢。但无论如何，克林姆似乎彻底悔改。“谢谢，妈妈。我保证会做得更好。”

“我知道你会的，克林姆。不客气。艾咪？露姬？过来和我们坐一起。我想为你们三个女孩祈祷，然后盖被子。”

露姬眯眼。“你要我们祈祷？我……不知道什么好祈祷。”

“别担心，露姬。我常为克林姆和艾咪睡前祈祷，你可以加入。不想参与也没关系。”

露姬模糊记得小时候妈妈在周六高风险珠宝抢劫后，拖她去周日教堂。“哦，我很荣幸加入！我小时候在钟楼里当小蝙蝠时会祈祷。只是……好久没说了。我不想说错冒犯你。”

克林姆笑着叠手，个子太矮无法跪，站在床边。“没关系，露姬。我知道上帝会听到你的祈祷。”

艾咪跪在克林姆旁，忘了别让痛处压在脚跟上。皱眉后，艾咪抬起臀部，挤出知情微笑。“……只是别骂脏话？”

露姬看看自己臀部，跪到艾咪旁。“绝对不会！”

香草跪在露姬旁。“从最小的开始？克林姆，你先？”

克林姆耳朵下垂，猛点头。“亲爱的上帝先生，谢谢你给我家人。谢谢奶酪、巧克拉和妈妈。谢谢爸爸，保佑他平安，直到我们再见。对不起我把西兰花偷偷放到奶酪和巧克拉盘里。希望你能原谅我，就像妈妈原谅我。谢谢你创造世界。阿门。”

艾咪心动，记起轮到她。“嗯……你好，上帝。又是我，艾咪·罗斯！我又搞砸了，估计你全知道。我……老求你让我嫁给真爱。我太急了，想现在就实现……而不是等到遇对的人，时机也对。希望你不介意我玩太多塔罗牌。我以为牌指向……呃，我独自去抢混沌翡翠。回想起来，不是好主意，我不想再犯。请让我的惩罚深入人心，别忘了。谢谢给我爸妈，谢谢给我香草夫人，当我离家时。阿门。”

许久后，露姬睁眼。“等等，我比你大？我好像比你早一两年加入自由斗士。”

香草摇头。“女士从不透露年龄。但我确定我比你大。”

露姬耸肩。“随你。抱歉如果我的祈祷很烂。”

“你可以把问题交给上帝，放在他脚下。别担心。如果你说了亵渎的话，我会打你。”

露姬愣住。“啥？还有这选项？”

香草叹气。“开玩笑，露姬。不用背华丽诗意的祈祷。只要真心说，上帝会听到。记得我们打前后讨论的？对上帝说话有点像那样。坦白说你做错了什么，求他原谅，相信他的无限宽容。然后求他引导你变更好。”

“等等，上帝是男的？”

“是的。你在让他等。快祈祷。”

感觉一步之遥又会引来臀部的炽热折磨，露姬低头。“呃……你好，上帝。我是特工露姬，露姬蝙蝠。抱歉没保持联络。工作忙得要死……最近常想起我妈。那段生活有些艰难。有时是她给的打……有时是她不在时，我知道自己需要打却没人打。过了好久我才原谅她……回想，我知道她在坏境况下尽力了。我没意识到，但我也怪过你，这没道理，因为我都不确定你是否存在。但……当我不怪你时……有些时候我知道你在看顾我。像我在监狱岛被困在防盗保险箱里……顺便，抱歉炸了那个政府设施。还有帮罗波特尼克博士炸月球。那是紧张情况，我想你会理解。但今天不同。我觉得自己真的让自己失望了。这不是我想成为的人。如果能帮我做得更好……请帮我。即使那意味着多挨打。不过，如果能不挨打就达到效果，我更喜欢……谢谢我的混沌翡翠。等着瞧，我会好好照顾它们……呃，结束？抱歉，我有点生疏。”

香草深吸一口气。“……措辞有点……随意。谢谢，露姬。很真诚的祈祷。我来结束。”

露姬注意到艾咪和克林姆闭眼低头，模仿她们。香草停顿整理思绪，开始。“全能的上帝，宇宙的创造者，谢谢你的诸多祝福。谢谢今天及每一天的生命礼物。谢谢我的女儿克林姆。引导我做智慧的母亲，培养她坚强勇敢，捍卫正义。谢谢她与艾咪·罗斯的友谊。教我如对待自己女儿般养护艾咪，谢谢你赐予世界像艾咪这样善良有爱的人。谢谢你带露姬进入我的生活。引导我，让我知道如何引导她，给我耐心和自制力，平衡仁慈与公正。原谅我心中的怒气。请以你丰富的仁爱祝福露姬小姐，让我尽我所能帮助她。谢谢你今天保护这些年轻女性的生命。帮助我们记住生命宝贵，即使在困难中，我们能更坚强，走向正道。奉你圣名，我们祈祷……阿门。”

她们齐声说：“阿门！”

香草满足地叹气，拍拍露姬肩膀。“抱歉，女孩们。我忘了给你们吻。这是我的习惯，在惩罚后。露姬小姐，你想要吗？”

那天露姬多次感到羞涩，尤其当她红肿的裸臀暴露时。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显得害羞。“哦……也许轻轻吻脸颊？我和我妈以前这样打招呼。或者在争吵后和好。”

香草轻吻露姬脸颊。“这样？”

出乎香草意料，露姬抓住她肩膀。“好甜！但更像这样。跟着我。”露姬快速吻香草两侧脸颊，香草模仿。

香草咯咯笑。“我做对了吗？”

露姬用爱意的半闭眼看香草。“你会学会的。”

艾咪指指头顶，急切的表情。“可以……做那个傻乎乎的吻吗？”

香草默默弯腰吻艾咪额头，然后鼻子。艾咪回吻。

香草弯腰吻小女儿时，克林姆出其不意吻了妈妈的嘴唇。香草摸摸唇。“天哪！你从幼儿后没吻过我嘴唇了。”

克林姆笑。“你今天看起来需要特别的吻。”

香草迅速擦掉眼泪，站直高大身躯。“谢谢，女孩们。现在，直接上床。明天早上很忙……躺下时反思一切。”

克林姆扑到床上，钻进毯子，确保趴着。

艾咪快速坐到下铺，记起不想坐。“哎哟！我抢下铺！”

突然，露姬的脸从上铺冒出。“晚了！我已经抢了上铺！”

注意到香草走近，俩女孩迅速钻进被子，小心侧躺。

艾咪已感到自己飘走，香草拉紧被子盖好她。“香草夫人……你觉得这周我们还需多挨打吗？”

香草吻艾咪额头和鼻子，如她所喜。“看情况，艾咪亲爱的。依你看，可能会有一两次，但我支持你。”

露姬脸紧贴枕头，放松下来，感到香草吻她脸颊。“我们……会老到不用挨打吗？”

香草摇头。“除非你决定表现得像个大人。没人老到不需要打，当他们需要时。”

露姬笑。“连你也不？”

那天，香草兔子第一次显得不太自信。她的扑克脸裂了。“嗯，提到了……我想我也没老到不需要打……如果我真的需要。那就是生活。即使没人爱心地打你屁股，指引你回正路，生活本身也会惩罚你。所以我相信打屁股。它治愈我们的病。”

露姬撑着肘。“好知道。但你呢？你不需要有人爱心地打你屁股，指引你回正路吗？”

香草本能地伸手遮臀部，掩饰为双手背后。“……好久没那样的朋友了。但需要特别的人才能赢得我的尊重。我不是随便被指挥的。”

“显然不是……不过，我以前也这么觉得。坚强独立的女人。但看看我现在……内心深处……我知道我只是个淘气女孩，还需要妈妈好好打屁股。”

香草点头，推推露姬让她盖好被子。“也许……但我相信你会成长为值得骄傲的人。你已经进步显著。希望我再不用打你，露姬小姐。”

露姬露出吸血鬼般的狡黠微笑，出其不意吻香草嘴唇。“希望我能找到回报你善良的方式……总有一天。谢谢你打我，香草夫人。”

香草轻触唇。“……不客气，露姬小姐。晚安！”

恢复端庄后，香草走出卧室。她有种预感，这将是漫长的一周。母亲的工作永无止境。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