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布尔基挨打

凯蒂·布尔基挨打

第3章：细读条款

作者：尤·梅 和 克里奇博士

等到凯蒂挨完第二轮“温柔提醒”打屁股，她已经彻底筋疲力尽。凯蒂把额头抵在马桶背上，一边抽搐，一边感觉木质浴刷那似乎永不停歇的拍击。疼劲儿一点没减，但她实在太累，再也踢不动腿、扭不动身子了。

妈妈松了口气，放下浴刷。“好了，这下你的洗澡时间打屁股该够了，除非你能在午睡前再想出更多捣蛋的法子。”

凯蒂呜咽着回应，肥皂泡和口水随着她含糊的啜泣喷得到处都是。

妈妈拍了拍额头。“我真傻。你嘴里塞着肥皂块，哪能好好说话！”

妈妈“啵”地一声把冒泡的肥皂块抽出来，凯蒂呛得直吐舌头。“呸！”

爸爸顽皮地拍了拍凯蒂的屁股。“不许对妈妈吐舌头，嘻嘻！来，把你擦干。”

妈妈抓起毛巾，不容分说先在凯蒂头发上揉搓起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凯蒂那股霉味衣服收拢。“天哪，我忘给你拿换洗衣服！先裹条毛巾，我肯定爸爸已经给你准备好新衣服了。等咱们一家子谈完心，你再换。”

凯蒂咳出几个肥皂泡，伸手去够毛巾。妈妈咯咯笑着把毛巾抽走。“哎呀，不行，我有专给你准备的毛巾！你小时候多喜欢这些，还记得吗？”

妈妈从水槽底下拽出两条破旧毛巾，凯蒂脸色煞白，一眼认出。“海——海绵宝宝？”

妈妈点头，笑容突然变得神秘。“你最喜欢的！”

凯蒂嘀咕着接过毛巾，但一想起屁股的惨状，她赶紧一言不发地把毛巾裹在身上和头上。

让她恼火的是，镜子里瞥见自己下半截。毛巾勉强盖住胸，挂在臀上像条短得离谱的迷你裙。但总比光着强。

凯蒂撅嘴，掀起毛巾查看自己火辣辣的屁股。还是恶魔般的红，臀下部还有几块斑驳的紫淤青。突然，妈妈像抱小孩一样把凯蒂抱起，搁在前臂上。“来，咱们去找爸爸。他得跟你讲清楚所有新规矩，还有为什么你现在得挨打。”

凯蒂感觉全身重量压在下臀，尖叫一声。“咿！现、现在，妈妈……我是个大女孩，对吧？能不能私下谈？”

“啥意思，凯蒂？我们已经在私下啦！”

凯蒂咽了口唾沫，瞥见自己藏在淋浴头后的摄像头。“呃……”

接着，妈妈开门，凯蒂扭头一看，爸爸正举着手持摄像头对准她屁股。爸爸咯咯笑。

“哎呀！抱歉，凯蒂，好像录到你小屁股了。亲爱的，这摄像头全无线。咱们带她出去也能录小宝贝。还记得凯蒂小时候我们总想录宝宝视频，可买不起摄像头？现在像有了第二次机会！”

妈妈伸长脖子看摄像头。“这不是咱们家淘气丫头没经允许买的摄像头吗？”

凯蒂惊恐地看到手持摄像头上的红录制灯亮着，认出这是她设好自动开播宣布“玩家妹子洗澡时间”的那台。蓝色的Wi-Fi连接灯也亮着——她还在网上直播！

爸爸浑然不觉凯蒂羞愤的表情，举着摄像头。“没错！但我觉得录家庭回忆正好。我不敢乱按按钮，但应该录上了。咱们录录小‘家庭会议’吧？凯蒂以后肯定觉得有教育意义。毕竟，凯蒂，今天是你终于明白啥叫大女孩、啥叫负责任的一天！”

凯蒂摇头，咬牙。“不——！”

妈妈拍了拍凯蒂屁股。“哎呀。我有种暗暗的怀疑，咱们这小聊天没法顺利进行……不先跟凯蒂的淘气小屁屁再聊一聊！”

凯蒂吸气，感觉那顽皮的爱抚拍又点燃了屁股上的地狱火。“你们不懂！那摄像头是……”

凯蒂话说一半。如果爸妈知道她原本打算用摄像头干啥……肯定又是一顿打！

爸爸眨眼，仍稳稳举着摄像头。“啥，凯蒂，亲爱的？”

凯蒂假笑。“那摄像头……超适合拍家庭录像！关了吧，省点电以后用！”

爸爸笑逐颜开。“别担心！我找到说明书了。看不懂，但电池好像能撑好几天不充电。来，妈妈，把犯人带到客厅！该开庭了。”

“犯、犯人？开、开庭？”

妈妈哄道。“哎，别担心，凯蒂。那是你爸爸逗你玩法官……当然，你要是不听话，我乐意当刽子手。”

妈妈啪地拍了凯蒂屁股一下，力道刚好警告明确。凯蒂绷紧，嘴唇抿得死紧。她只要保持冷静，等爸妈分心……就能回卧室关直播。他们永远不用知道。

妈妈把凯蒂放到客厅，凯蒂赶紧整理毛巾，爸爸清嗓子。“我把摄像头放壁炉架……好了！现在能录全景……咳！好了，凯蒂，仔细听。家里要有新规矩……违反有严格后果。从今起，你一淘气就挨小打。但小打不光是惩罚淘气。它还是教你做乖女孩的办法。所以，从今起，你每天至少挨一次小打，睡前再挨一次！”

凯蒂脸扭曲。“啥？！？”

妈妈举起一本红黑封皮厚书。“根据地狱高中纪律手册，这两种打屁股很特别。叫‘日常维护打’和‘睡前打’。不是因为你淘气。这些打屁股就是提醒你做乖女孩！”

凯蒂抓住屁股，把童年海绵宝宝毛巾图案在巨手中拧成一团。“可、可、可你们已经给了我提醒打！”

爸爸皱眉。“哎呀。凯蒂洗泡泡澡时又淘气？我猜就是我听到的那阵骚动。”

妈妈叹气。“恐怕是。凯蒂洗澡时赚了三顿单独惩罚打。但别担心，我记得给她额外三顿提醒打！”

“那就好。可惜，这意味着她今晚还赚了三顿额外睡前打。她一共多少？”

凯蒂咬牙。“可……我今天已经挨了大概十二顿！”

妈妈叹气。“是啊，你真该努力改进行为，凯蒂。你也该重读手册。你早该知道提醒打跟日常维护打和睡前打不一样。确实，三种打屁股目的类似：都起强化作用。但每种打屁股有独特目标。”

凯蒂感觉眼泪涌上，摇头。“我还没被惩罚够吗？”

爸爸拍拍她裸肩。“当然够了……对你今天淘气的事。当然，你以后可能再犯错，需要更多惩罚打，我们会确保你挨到。但就算今天剩下来你表现完美，午睡后还有日常维护打。”

妈妈举起六根手指。“加上六顿提醒打和六顿睡前打。”

爸爸摇头。“哎不，亲爱的，得七顿睡前打。她总至少一顿，每犯错多一顿睡前打。”

凯蒂头晕。“啥犯错？”

妈妈掰手指头数。“一，花零用钱没问；二，打屁股时不听话；三，说脏话；四，浴缸里乱溅水；五，危险行为差点伤自己……还有一，说脏话！”

爸爸点头。“哎呀，又犯？那得八顿睡前打。”

凯蒂倒吸气。“八顿打？”

妈妈咯咯笑。“当然！一天内同错挨打超一次，说明行为问题更严重，得加一顿打。”

凯蒂膝盖打颤。“你是说……我因为挨打……挨打？”

爸爸叹气，伸手拿客厅桌上的记事本。“得记下她的提醒打。你记得在她每顿提醒打前，给她提醒要听话的提醒打吗？”

妈妈呻吟。“哎呀亲爱的！我想我忘了！”

爸爸在本子上狂写。“该死！这可不能少。难怪你洗澡时管不住凯蒂。算了，我给下午日常维护打加三顿。”

妈妈敲记事本。“不，亲爱的，得加六顿。她三顿提醒打前也该有额外提醒打。”

爸爸点头。“对！等等，给凯蒂提醒打提醒她要听话，是不是得在她提醒打提醒她要听话前？”

妈妈咯咯笑。“别荒唐，亲爱的！那样我们就停不下来了！”

爸爸轻笑。“哦对！那就成递归循环了？总之，凯蒂，有问题问我们吗？”

凯蒂声音破音。“为、为什么这样对我？”

妈妈和爸爸甜甜一笑，齐声答。“因为我们爱你！”

爸爸眨眼。“等等，她重复犯错多得的额外打，是不是也触发一套提醒打？”

妈妈翻手册，摇头。“嗯，不确定，亲爱的。你觉得在招生简章里吗？”

爸爸拿起一叠缝合纸张，带学校徽章。“招生简章只含凯蒂行为准则和下学期准备材料。纪律手册肯定有答案。”

爸爸举起招生简章，凯蒂认出第一页底部自己的签名，粗暴从父亲手里抢过。“这玩意儿！跟地狱高中有关！”

爸爸偷笑。“当然，凯蒂。毕竟是你新学校！”

妈妈“啪”地合上厚手册，叹气。“别担心，我们会继续研究纪律计划细节，确保你九月前准备好……不管得打你多少顿！”

凯蒂攥紧招生简章，认出自己血红墨水潦草签名，拧在手里。“可、可……我不想去这学校！我不想挨打！”

爸爸叹气，指着罪证签名。“当然想，甜心。你签了名。看？你的签名封合同。”

凯蒂脸红得像甜菜，把厚厚一沓纸干净撕成两半，再撕成四份。“不！不想！去他妈招生简章！去他妈这破学校！我说了算！”

凯蒂大口喘气。她干了！毁了蠢合同，噩梦终于结束！

接着，妈妈摇手指。“哦，凯蒂，我们已经警告过你别说那种话！”

爸爸抱臂。“没错。回爸爸膝盖上来！”

凯蒂咔啦捏拳。“想得美！你们这对混蛋打我屁股最后一次！现在轮到我……”

这时，一张飘动的纸屑吸引她注意。虽然她把招生简章撕成四份，凯蒂瞥见一张带她签名的小纸屑，完好无损。

接着爸爸抓住凯蒂手腕，领她走向沙发。

妈妈啧舌，端庄走向厨房。“啧啧！我去拿块新肥皂，等你打完给她洗嘴。”

凯蒂尖叫，使劲拽父亲纤细小手，无效。爸爸坐下，把凯蒂拽向前横躺膝上。“哦，对！还得给她提醒打，提醒她在惩罚打时要听话！”

妈妈声音从厨房回荡。“别忘她提醒打，提醒她在提醒打前别不听话，提醒她别说脏话！”

爸爸掀开海绵宝宝毛巾一角，露出凯蒂丰满鲜红的屁股。“对！现在，凯蒂，我希望你做乖女孩，打屁股时躺好别动。因为如果你不……”

爸爸啪地一记脆拍正中凯蒂臀部，然后开始稳稳有力地打。凯蒂拼命挣扎，但爸爸左小手压在她腰窝像铁砧，右手像铁匠锤砸向她滚烫鲜红的屁股。

妈妈放下新肥皂块，捡起凯蒂撕碎的招生简章。“该死。本想裱起来。希望地狱高中能补发。我先留着这拷贝。”

爸爸给凯蒂已嫩的屁股加重每一下，咕哝。“哼！好主意。这可能得花会儿……好了凯蒂，提醒打完了，准备好做乖女孩，接受惩罚打吗？”

凯蒂手指抠沙发垫，终于缓过劲。“啊！这太疯了！我太大不挨打！我说了算！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但连凯蒂自己都听到声音里的绝望，爸爸又一记重拍打断她。“不，甜心。抱歉，得让大人说了算。”

凯蒂抗议嚎叫，爸爸提高嗓门盖过喧闹。“手册对额外打又说啥？今天凯蒂第二次因抗议挨纪律，是吧？”

妈妈翻开手册，指尖顺行。“我觉得抗议打屁股跟反抗打屁股同类：一般违抗、无礼、不听话。但单独事件，得现在加一顿惩罚打，外加提醒打，外加睡前打和提醒打。”

爸爸锤女儿屁股，呻吟。“加上打屁股时不听话的额外提醒打。可怜凯蒂今晚九顿睡前打。”

“不，今晚十顿睡前打。她又说了f字。”

“说两次算不算第十一顿？”

“我觉得看管教者酌情。”

“那就只加一顿？我已经心疼她小屁股了。”

“哎呀，你对她真温柔。听见没，凯蒂？你爸爸让你轻松点。”

“呀啊啊啊啊！”凯蒂答。

爸爸停打。“哦，我觉得第一顿提醒打够了。凯蒂，准备好第一顿惩罚打吗？”

“啊啊啊哈哈啊啊呜！”

爸爸笑，举手高高。“我当你是！”

给凯蒂打完因打屁股时违抗的惩罚打，接着提醒打，接着因说脏话的惩罚打，接着又一提醒打，妈妈好心提醒爸爸凯蒂需要最后提醒打，针对两种错，包括每顿提醒打时的强化听话提醒打。至少打了1000下，爸爸龇牙，弯手指。“该死！我们得弄结实打屁股工具。每天这么多打，我可怜的手受不了。”

打屁股终于停，凯蒂喘气，夹杂呜咽。

就在这时，门铃欢快响，“叮铃铃！咚！”

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从门窗探头。“瓦尔基里快递？大包裹需签收。”

妈妈开门，签字时哄道。“天哪！没料到包裹。会是啥……”

但瓦尔基里快递女已走远。妈妈嗅嗅，关门。“哼！送奶工友好聊天的好日子哪去了？”

凯蒂眨掉新泪，看到厚红信封从信槽塞进。妈妈笑开花，捡起信封，推开门。“哎？你回来？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妈妈盯空前廊，四处张望，没见快递女。只闻附近树上鸟鸣。“……真奇怪？”

爸爸拍凯蒂屁股。“来，看看神秘邮件！凯蒂，淘气小屁股直接去角落。手放头顶，鼻子贴墙。”

凯蒂慢慢消化荒唐指令，拳头攥紧。“不！我才不！”

爸爸叹气，抬脚脱一只拖鞋。“该死……看来我们还有很长路要走。”

说着，爸爸用皮拖鞋底猛抽一下，轻松盖住凯蒂两臀瓣。不幸，凯蒂爸天生巨脚。

凯蒂瞬间感到沉重拖鞋和父亲纤手区别。“哎哟！哎哟哎哟哎哟！我要报仇！我要扯平！你等着——哇啊啊啊啊啊啊！”

爸爸一记猛拍打断凯蒂争辩，加快打屁股节奏。“现在凯蒂，不能有威胁态度。又一顿违抗惩罚打。”

妈妈在笔记本记一笔。“我觉得她现在十二顿睡前打……哦，看来了啥！真可爱？”

爸爸停，伸脖偷看盒子，突然想起眼前丰满巨裸臀。“啥，亲爱的？哦，刚才是你提醒打，凯蒂。现在开始正式惩罚。”

爸爸认真续打，妈妈摆出木拍、皮带、细木杖，外加一本老式插图书，画一女学生挨鞭。“地狱高中传统项目三大打屁股工具。看校徽刻痕？还附精美目录可订制工具。甚至有捆树枝部分。我们该让凯蒂自己剪准备树枝。据说很宣泄。”

凯蒂努力听妈妈话，头晕。“啥？不，不，不！我们不需要这些！你不用……你不用……求别打我！”

爸爸用拖鞋底拍凯蒂烧焦屁股。“凯蒂，你不听指令赚了这顿打。”

妈妈举指。“别提提醒打。”

爸爸在目标画软圈，凯蒂惊恐感到隐形地狱火复燃，烧掉钝痛。每软拍都像今天第一下般清晰，虽现在像几千年前。爸爸拍凯蒂屁股，举拖鞋高。“当然，你一天同错需两顿惩罚打，又赚一额外打。现在别动甜心，我得完成这顿拖鞋打。”

凯蒂狂摇头嚎叫，海绵宝宝毛巾裹头松脱，长湿刘海乱飞。“努呜呜呜！呜啊啊哈哈啊啊！”

爸爸全力二十下后停。“亲爱的，我真得每次给凯蒂所有提醒打吗？我怕记不住。”

妈妈叹气，翻手册。“我们真该彻底，准备凯蒂……但提醒打算酌情。只有惩罚打有最低下数要求。”

“哦，谢天。凯蒂……”

爸爸最重一记瞄左下臀。“……打屁股时记得别动……”

第二记瞄右下臀。“……打屁股时别顶嘴……”

第三记正中右下臀同点。“……别威胁妈妈或爸爸……”

第四记左下臀。“……别说脏话……”

第五记正中臀厚啪。“……记得做乖女孩，罚站时去。现在，凯蒂猫，准备好去角落做乖女孩吗？”

凯蒂胸起伏，啜泣间喘气。“耶——斯！耶——斯斯斯！”

最后一声是妈妈把肥皂块塞凯蒂嘴前的惊叫。瞬间压舌，粘牢。

爸爸拍凯蒂屁股，扶她起。“好女孩。去罚站。”

凯蒂感觉裹身小毛巾松，赶紧整理，妈妈捏住抽走，像魔术师抽桌布。“啊，啊！我说你够干了。让淘气小屁股全露。若你觉得红打屁股小屁股露着傻，记得你今天行为多傻。”

凯蒂感觉凉风僵住，但想起上次打疼，她试跑向角落，发现正常走不可能不唤醒余痛。臀肌太疼嫩，每步被迫弹跳、蹦跳、拖步。

凯蒂刚把鼻子贴墙，听到信封撕开，妈妈欢呼。“看！新招生简章……带凯蒂签名！”

“嗯？凯蒂啥时有空签这个？”

凯蒂僵，扭头肩后偷看，小心不移鼻子。内心尖叫。“不，不可能！”

妈妈咯咯。“估计他们多份存档。谢天！我挂冰箱，防凯蒂再发可爱小脾气。”

“好主意。然后看目录。我们该每样工具订一个！”

凯蒂耸肩盯墙，不想知偷看算不算不听话。她站着，试稳下巴，深鼻吸气免口水湿肥皂……但像隐形手指压肥皂，轻轻前后推，再画圈。很快，肥皂泡口水从块端滴。凯蒂差点呛，才清醒想。当然，地狱高中合同跟这有关。她不记得签，但毁了第一份。现在傻瓜寄来唯一剩拷贝，她只要撕掉，就摆脱它的力量。

凯蒂笑，差点被厚肥皂膜呕。凯蒂额贴墙，任口水滴地毯。当然，她是精英玩家妹子。强大女人。这是简单谜题。解开就自由……然后……轮到妈妈爸爸挨打。凯蒂咬肥皂块，气愤。“哦，呵，对……一生打屁股！”

肩后偷看，爸妈全神目录。她在盲区。凯蒂小心溜出角落，踮脚软向厨房，每步臀肌抗议尖叫。

她见招生简章挂冰箱，像等招呼。多亏肥皂泡，凯蒂像口吐白沫靠近文件，忽闻尖锐鸣叫。凯蒂冻，转身，巨手盖胸和前。但没人。她仍听到爸妈隔壁友好聊。眼角余光，凯蒂见啥飞窗而过，松气吹口哨。“就只蠢鸟，”她想。

从冰箱抢招生简章，凯蒂试一拽撕两半，厚纸堆抗拒。凯蒂拉两次，深吸气，双手慢撕两半。小心确保自己签名“凯蒂‘布尔基’·博尔克”正中撕。凯蒂咯咯呛笑，推开垃圾桶抽屉，扔撕碎招生简章。然后注意封白信封，检查。“天堂高中：带来和平尘世，善意人类！”

凯蒂轻蔑嗤，信封掉回垃圾，关抽屉，纸屑飘地板。凯蒂弯捡……发现纸片，带她完整签名。凯蒂不眨眼。

然后颤手，快撕纸片两半，扔掉。当然，只是第一份招生简章碎片。现在都毁了！但凯蒂开抽屉，招生简章招呼她。皱巴巴边撕，但完整……包括签名。

凯蒂抢招生简章，第一页撕离其余，轻松撕半。但举起碎片，见撕口偏离中心，错过签名。扔另半页，凯蒂扭撕签名，又不屈。凯蒂深咬肥皂块，使劲，仍不凹。凯蒂怒嘶，抓剪刀，全身抖，试剪最后带完整签名纸屑。两次，纸像滑剪握，才夹边开始剪。凯蒂额汗滴，挤剪刀力大，金属刃呻吟。

妈妈声如鞭后响。“凯蒂·布尔克·博尔克！你拿——”

凯蒂吓了一跳，咬得肥皂块干净断成两半，差点吞下半块，剪刀的一片刀刃啪地断裂飞向空中。

妈妈尖叫。“——我剪刀？哦，凯蒂，羞羞羞！你可能戳眼！绝对又值一顿打。你不许玩妈妈——”

妈妈抓凯蒂腕，瞥见撕碎招生简章。“你又撕行为准则？”

爸爸现厨房门。“她又干啥？凯蒂！校长知道咋办？他可能觉得你不想当地狱人！”

凯蒂喷泡，拼命指撕碎招生简章。“布——迈 东 哇嘛 比嘛 赫尔威夫！” [“但——我不想当地狱人！”]

爸爸卷袖。“够了，凯蒂。现在，我得对你严格。”

妈妈举手，带凯蒂出厨房。“慢！记得你血压。而且，我觉得轮到我收拾凯蒂。”

爸爸擦额。“好。我等凯蒂睡前。希望那时冷静。记得，妈妈，别气头上惩罚咱们宝贝凯蒂。”

“是是，我会先把气全出在凯蒂淘气小屁股上，再为剪刀惩罚她。”

爸爸笑，卷另袖。“对。然后为又撕招生简章惩罚……意味着重复同错又一顿打。她现在多少睡前打？”

妈妈嗤，坐沙发，轻松拽尖叫抗议女儿横母膝。“我觉得到某点，我们设几小时计时器连续打。手册后有‘传统打屁股创意替代’部分。”

“哇！多进步！”

妈妈认真打凯蒂，爸爸拿起纪律手册，坐读。掏烟斗，脸上满足。“知道吗，这是多年来最放松。打屁股宣泄理论有点道理。”

凯蒂尖叫，吐舌呛泡，但这时肥皂块剩已粘舌如胶。

……

妈妈长手打后，请爸爸拿她最爱发刷。

爸爸举木拍。“确定不用这个试试？”

妈妈摇头。“我想先练惩罚打前用。”

“练？咋练？”

“当然练凯蒂身上！”

凯蒂呻吟。这时，肥皂块溶成一滩白沫在她嘴里，她终于能半清晰地说话了。“不呜呜……爸——爸——求！哈……呼……纳——呼呜呜！”

爸爸翻手册页。“等等，这里说准备凯蒂学校纪律属另一类……纪律打。”

妈妈撅嘴。“你是说惩罚打？”

“不不，纪律打。当然有重叠，但两者微妙区别。”

“啥？”

“惩罚打针对具体不当行为，纪律打是强加合适结构鼓励好行为。比如，所有日常维护打属纪律打。这提醒我……凯蒂，亲。如果你想，我可用这些工具替手给你日常维护打。想吗？”

凯蒂喷泡，气愤。“噗！不！当然不想！你蠢吗？”

妈妈发刷猛抽。“再试，凯蒂，礼貌点。”

“啊！好，好！求别那样！”

爸爸摇头。“确定，凯蒂？你迟早得挨拍、带、杖，否则学校没法屈服。我真觉得该用这些工具替日常维护打训练。起初难，但以后谢我。”

凯蒂额砸沙发垫。“我已说不！我说不就不！”

爸爸叹气。“好……那我就用手给你日常维护打……后跟三工具全训练。每……单……天。你要额外纪律真勇敢，凯蒂。我骄傲你！”

凯蒂眼 pop 开，在妈妈膝上上下弹。“啥？不，不，不！不是我想！我是——”

妈妈发刷又猛抽打断凯蒂。“胡说，凯蒂。当然你想让爸爸骄傲。不然为啥要我们这么多打？因为你内心知道这是你需要！”

长颤呜咽，凯蒂甩头，弓背，踢脚遮屁股，快想起抽回。“抱歉！抱歉！”

妈妈发刷敲凯蒂屁股。“啊，啊，啊！太近！幸好我强调别遮屁股。这打已对你行为有积极调节。你又变好小女孩。”

爸爸拿起行李袋，掏奶嘴。“这提醒我……看，凯蒂，你婴儿时最爱老奶嘴！”

凯蒂试求，爸爸塞奶嘴，她试吐，感到之前地狱力量固定。

爸爸拍凯蒂头顶，揉乱发。“现在你已适当惩罚，我们可以从零开始重新来过，如承诺。来，给你穿衣。”

凯蒂绷臀，瞥袋内容：橡皮围嘴、粉褶边帽、一双粉毛手套袜。凯蒂试说，“哦，操！”但对屁股最幸，她只大声吸奶嘴。

瞥壁炉架手持摄像头，凯蒂快盖前，妈妈抬她下膝。凯蒂试扭，妈妈坐回膝，系帽，爸爸系围嘴。前饰卡通字：“哎呀！我弄乱了！”

凯蒂摇头，被放地板，后躺，袜手套强穿。爸爸皱眉瞥行李袋。“妈妈……我们真不给凯蒂再穿尿布吧？我找到她婴儿时几条，但……嗯，不够大。”

妈妈叹气。“你说得对。但这练习整点是象征重置。可惜没大尿布，够……大宝宝。”

突然，门铃响。爸爸开门，同瓦尔基里快递女，推六纸箱手推车，饰卡通长颈鹿穿尿布。“呃……一年量成人尿布，给……凯蒂·布尔基1337玩家妹子？这儿签？”

爸爸查剪贴板。“啥？谁寄？”

快递女耸肩。“呃，只说，你崇拜粉丝。还有小包裹。签……你老友，小打屁股裤小姐？”

爸爸转瞥妈妈。“陌生人寄怪包裹？谁给凯蒂寄成人尿布？”

凯蒂绷，瞥壁炉架手持摄像头。果然，红录制灯亮，蓝Wi-Fi灯完美工作。

妈妈咯咯。“哎呀，不明显？凯蒂粉丝寄礼物开玩笑。估计跟网络迷因有关。最好最随机！对吧，凯蒂？”

凯蒂咽，点头，奶嘴后咕哝。“姆——哼！”

快递女终于瞥凯蒂。“嗯。网络玩意儿。行……我走了。”

女人刚转过身，一只猫头鹰从附近的树上猛扑下来，落在她头上。女人摔剪贴板，挥手。“啊！啥？滚开！”

凯蒂见猫头鹰掉红信封，飞走。快递女呻吟。“哎……这工资不够……”

女人瞥凯蒂，仍地板蜷缩。“凯蒂……布尔基，哈？我搜搜你资料。”

爸爸轻笑。“哎亲爱的，你也玩家？警告，凯蒂很淘气，失去所有游戏权。可能几个月后才许上网。”

妈妈眨眼，把凯蒂滚肚露鲜红屁股，顽皮拍。“你可以说……她得久坐不了玩游戏。”

凯蒂咬奶嘴，肩后瞥，脸红。“普威斯！”

快递女眨眼。“知道吗……也许我工作没那么糟。再见，伙计们！”

爸爸关门，瞥地红信封。“嗯？快递女掉的……哦呵！我想知道这是啥……”

爸爸打开红信封，抽出另一招生简章。“妈妈！我想凯蒂给我们玩小恶作剧！”

凯蒂瞳缩针尖，认出血红墨水签名。

妈妈嗅。“嗯，问我，不太友善恶作剧。但我们已为那打凯蒂，剩给她换尿布午睡。”

爸爸掏尿布包，拍。“好。”

凯蒂听尿布二字绷。四肢着地，准备像猫扑斗。但瞥可怕合同，整世界像消失，只剩她闪红签名。

然后，眼泪涌，凯蒂翻整沙发，趴肚，踢脚捶拳。“努呜！农哇拿！妈啊 迪咕！” [“不！不想！我是大女孩！”]

大力踢，凯蒂送客厅桌飞房间，扭躺背，狂挥腿臂。

妈妈摇头，抓凯蒂踝，把女儿腿拉起尿布位。“纳，啊啊！别那样！你这岁数发脾气？”

爸爸皱眉，开始给凯蒂换尿布。“呃……亲爱的，我们真不让凯蒂真用这些吧？”

妈妈嗤。“哦，天哪，不！……假设她听话。我一次训凯蒂上厕所。再不！……所以你最好希望你女儿学听话，否则轮到你。”

爸爸贴好尿布，拍凯蒂屁股，抱起臂。“我觉得没必要。一旦凯蒂学接受打屁股，我们可让她毕业幼儿衣。书建议每周重评，若进步可进成熟衣。”

“希望她别退步。我不愿送她学校这样穿……谢帮我给咱们甜宝宝换尿布！

“拿摄像头，好吗，亲爱的？我们放凯蒂第一午睡。我想珍藏这时刻。”

妈妈取摄像头，瞥小打屁股裤小姐小包裹。“……顺便，小盒啥？”

“自己看！不管小打屁股裤小姐是谁，肯定凯蒂·布尔基大粉丝！”

妈妈打开。“婴儿监视器？……这提醒我，若你我再约会，得雇保姆看凯蒂。”

凯蒂脸沉，见盒内容。婴儿监视器像小机器人，卡通脸，可爱模仿严厉权威，指小指她。

爸爸哼。“凯蒂班不是有好女孩曾保姆？凯蒂说超喜欢那女孩？”

“辩论队？脸上斑牙套女孩？”

“是！就是！我还有她父母号码。”爸爸放凯蒂婴儿床，正她大床前。床太挤，凯蒂被迫膝抵胸躺。

妈妈吻凯蒂鼻。“现在，凯蒂，亲，你第一天艰难。但你还得多学尊重我们权威。休息吧。”

爸爸放卡通婴儿监视器凯蒂梳妆台，挥指类似嘲权威姿势。“午睡别偷溜！”

凯蒂抓床沿，擦睫毛泪，朦胧觉周围。爸忘开婴儿监视器。瞥玩家设备，凯蒂实现全完好。凯蒂试站，差点滑。粉袜滑，手套难握。

忽略瘀伤水泡臀搏动疼，凯蒂爬出床，爬向电脑。然后突然记得不用爬，站，爪手套。但绑太紧。

终于，凯蒂气愤吹口哨，抓鼠标。慢，凯蒂打密码，停撕屏便利贴。写，“记住，凯蒂：不许视频游戏！–爱，爸爸。”

多亏无指手套，凯蒂三试解锁桌面。一开直播……凯蒂见自己脸屏上。仍直播，数百评论飞聊天框。凯蒂找流软件关播，一评论吸引眼。

“我们干了，凯蒂！我们救你免封！”

凯蒂眨眼。然后注意订阅数和同时观众。早，她挣扎到1000同时观众。揉眼，凯蒂见现在超10万“正在观看”。

更多评论吸引眼。“我们随时切镜头，免太露！”

“赞助者！我们存档一切，Patreon关你前！”

然后凯蒂瞥怪用户名。小打屁股裤小姐写：“凯蒂·布尔克·博尔克！你床外干啥，小姐？”

凯蒂怒，点聊天，计划打猥亵威胁。但一点窗口，弹窗现。“家长控制：不允许此操作！输入密码解锁。”

凯蒂眼宽，慌开电脑任务功能。全锁。当然！爸安家长控制，没动别的，意味一切继续跑，正如她留。凯蒂环视房间，见自己安所有摄像头。像邪眼，从各角看她。全景监狱，全她设计。凯蒂粉手套爪桌。若能拔电脑插头……

然后，卧室门慢开，爸爸现，妈妈后。“嘘！我傻。忘设婴儿监视器。我安静免醒……凯蒂？”

妈妈眼眯。“凯蒂·布尔克·博尔克！你床外干啥，小姐？”

凯蒂挥粉手套前，一切发生，她无力止。

凯蒂不知怎，趴肚横妈妈爸爸膝，感觉尿布拽掉，露裸屁股给后摄像头。

……

凯蒂窗外，角猫头鹰栖树枝，抖羽毛看进程。“嗯……不记得给那魔法学校送信时见过这，”猫头鹰想。

猫头鹰眯黄眼，瞥全年轻女人躺背。然后踝高举，父母用拖鞋和发刷给持续打屁股第二轮。

猫头鹰咔嗒喙。“不过问我……这绝对改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