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鞍痛：姐妹对决 作者

 鞍鞍痛：姐妹对决 作者：Yu May 和 Dr Kriege

[作者注：这是一个受《鞍痛》宇宙和角色启发的“假如”故事。它不一定是正史，但与角色和宇宙的精神非常契合。可以把它当作一个可能的“填补剧集”。]

第一章

杰米·施密特躺在床上呻吟。她一整天都头痛得厉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免除了早上的家务（不过妈妈还是测了她的体温，确认她不是装病）。杰米眨眨眼，听到隔壁传来闷闷的声音，猜想弟弟妹妹们已经做完了早上的例行事务。但走廊对面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杰米敢发誓，她听到了脏话。这足以让她从枕头上猛地坐起来。

杰米想跳下床，却发现平衡感还不稳，只能慢慢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听见那闷闷的声音稍微大了点。不止一个脏话，而是一连串，来自一个她不认识的高音男声。“哦，干我——”

最后一个字被切断，闷闷的声音消失了。杰米怀疑地顺着走廊看向弟弟妹妹们的房间。其中一个特别显眼——乔安的房门，装饰着华丽的哥特式模板和一个倒挂的银十字（象征圣彼得的殉难），还有一些杰米看不懂的杂乱文字，可能是拉丁文之类。

有个兄弟姐妹的好处和坏处之一：当你玩侦探时，不用担心宪法权利。杰米没打招呼就闯进乔安的房间，发现乔安坐在床上，弯腰盯着iPad。乔安吓得尖叫一声，耳机线缠到头上，把设备塞进紫色毯子下面。“杰米？你干嘛？我要告诉妈妈去。你要被打屁股——”

杰米大步走向乔安的床，无视乔安轻轻抓住她手腕的动作，一把掀开毯子。乔安哽住了。“——打到死？”

杰米盯着iPad，拔掉耳机插头。一个动画卡通正在播放，满屏都是奇怪的、长得像怪物的角色。一个毛茸茸的白色、无鼻、长着锋利黄牙的生物正说到一半。“——我自己，嗯？这样呢？我超爱吸——”

乔安伸手想抢回iPad，杰米把它举得高高的，乔安够不着。一个长着翅膀的猫形角色出现在屏幕上。“我发誓你要是敢说鸡巴！”

那个毛茸茸的白角色回答：“——冰棍，你这个变态！别满脑子下流事！……不过，鸡巴也行！”

杰米惊恐地盯着，然后赶紧把音量调低。“乔安，这是什么垃圾？”

乔安后退一步，紧张地瞄了眼卧室门。“不是垃圾！这是……呃……一部很有深度的角色剧。”

屏幕上闪过一个标志，杰米仔细看。“……Hazbin Hotel？等等，我听说过。这不是那个撒旦卡通吗？”

乔安摆手。“不不不！那是误解。剧情主要是围绕天使和恶魔的。”

“恶魔？所以这些细长的怪家伙是恶魔？……为什么都这么尖？”

“那只是画风。有点老式百老汇音乐剧的感觉。Hazbin Hotel其实像个康复中心，帮助罪人改过自新。仔细想想，其实挺像基督教救赎故事的。”

杰米无视她，直接把iPad音量调大，下一集自动播放。一个卡通反派吼道：“……那我就只好把情报干出来。”

之前那个毛茸茸的白角色妩媚地笑：“来最狠的吧……爸爸！”

然后反派开始打那个白角色的屁股，那家伙还兴奋地呻吟。杰米把iPad扔了。“见鬼了，乔安！这是色情片吗？”

乔安接住iPad，赶紧关掉。“嗯……我敢肯定，结合上下文肯定更有道理。”

杰米双手叉腰。“乔安，你真该害臊！基督徒不该看这种东西！”

乔安咬着嘴唇勉强笑。“嗯，爸爸没说过我不能看！”

杰米直视她的眼睛。“那爸爸说过你可以看吗？”

乔安耸肩。“我……行使第五修正案？”

“别闹了，乔安。你知道妈妈和爸爸不会同意这种下流东西！”

“嘿！才不是下流！这是独立动画史上最大的爆款之一。而且，我本来打算很快就问爸妈的，只是……想先看看是什么内容。”

杰米抢回iPad，高高举起不让乔安够着。“是吗？那我们现在就去给他们看！”

乔安僵住了。“不行！你不能这样！要是给他们看了，我会被……我会……”

乔安话说一半停住，杰米在门口停下，转身。“继续说。”

乔安低头。“……被打屁股。”

杰米点头。“没错。你自己知道在干坏事……等等，你怎么绕过iPad的家长锁？”

乔安突然一脸得意。“哦，我偷听到妈妈给你解锁时念了一句‘教养儿女’的箴言。我猜那是密码提示，就查了圣经章节。密码是226，箴言22:6。”

“你就没想过，嗯，也许不该用圣经知识来破解我们做作业用的iPad去看恶魔卡通？”

“那不算破解，杰米。”

杰米头痛发作，叹了口气，把iPad还给乔安。“算了，我不告状。”

乔安笑逐颜开，把iPad紧紧抱在胸前。“真的？”

杰米皱眉，转身捂着头。“嗯。你自己去说。我回床上了。”

杰米刚要走，乔安叫住她。“可我不能说啊，他们出去了。今天你负责看家，记得吗？”

杰米眨眼，努力集中精神。因为剧烈的头痛，房间像在转。“呃……什么？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说。”

乔安摇头。“不行，今天你负责我。杰米，我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如果你逼我告诉爸爸……我肯定要去柴房挨鞭子。你就不能直接打我一顿，了事吗？”

杰米揉太阳穴，脑里的跳动稍微缓和了点。“打、打你？我？可我已经不许再打你了。上次之后。”

乔安竖起一根手指。“上次是你被我闹大了才挨骂。这次你抓了个现行。我认罪。如果你觉得我该挨打，我也觉得我该挨打，而且你今天管我，那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需要许可。”

“可我给你许可了啊，杰米。”

“我是说爸妈的许可，乔安。”

乔安神秘地笑了笑。“拜托，杰米……你从小就想打我屁股，我知道。”

杰米眨眼，等房间不再转，才好好看了看乔安。她穿着黑紫色的哥特睡衣，今晚在家放松穿的。杰米皱眉。“那是因为你一直都该打。”

乔安低头，一脸羞愧。杰米突然想起这些年姐妹俩的所有争吵，以及彼此“赚来”的所有打屁股。她干脆利落地抓住乔安的手腕，把惊讶的小妹妹拉向床边。 ……

与此同时，在卡通版的地狱里，Hazbin Hotel的乌合之众成员们正吵得不可开交，突然电视画面出现静电爆闪，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美国农场女孩。

“哈？鞍痛？这什么蠢节目名？”猫恶魔哈斯克说。

安杰尔·达斯特——就是几分钟前杰米在iPad上看到的那个白毛蜘蛛恶魔——双手合十。“哦！我超爱这部！就像《草原小屋》，但很变态。有些集全是打屁股场面。看来新一轮打屁股马上开始……”

查莉·晨星公主撅嘴。“打屁股？哎呀，可怜的女孩们！她们可爱的小屁股我都替她们心疼。”

安杰尔·达斯特指着屏幕。“等等！那是乔安？大家闭嘴，我要看！我等了一整季，就等着她终于挨该挨的打！”

瓦姬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声音平板。“所以乔安就是那个哥特妞？嗯，一个马上要挨屁股打的女孩，居然这么……淡定。我喜欢。” ……

杰米坐在乔安的床上。即使坐着，她也几乎和娇小的妹妹平视。乔安的黑刘海垂到眼睛上，她低头看。“等等，你现在就要开始？我以为我们——”

杰米解开乔安睡裤上的兔耳结，一把扯下来。乔安眼睛瞪得老大，连刘海都遮不住她的表情。“——会先等等？”

杰米挑眉，注意到乔安内裤上的图案。那是《少年泰坦》的主题，印着卡通标志和披着黑斗篷的女英雄瑞雯。后面用哥特字体写着“邪恶小心，我们有华夫饼”。乔安赶紧想遮住内裤，杰米一把拨开妹妹的手，把她拉过来。“有什么好遮的？你知道自己该挨打。来，开始这场牛仔竞技吧。”

乔安扑通倒在杰米的左腿上，杰米用右腿牢牢锁住她：腿锁打屁股姿势。瑞雯的图案和标语随着乔安屁股高高撅起而绷紧。“哎哟！……嗯，能不能先谈谈细节？我承认该打，但你总得先教训我几句吧？”

杰米突然意识到，虽然她对这个打屁股姿势的感觉再熟悉不过，但从这个角度看还是第一次。她轻拍乔安的小屁股，只想到一件事：乔安的屁股像射击场里一个大大的敞开靶子。杰米在乔安的臀瓣上画圈，把内裤的褶皱抚平。她微笑着想，这样温柔的按摩还能唤醒内裤边缘下露出的下臀神经末梢。“这就是教训。你自己说的，乔：你真正该得的是去柴房挨一辈子最狠的鞭子。但既然我管你，我就对你宽大：严厉训话。”

杰米高高举臂，为最后一句收尾，结结实实一巴掌落在乔安右臀上。乔安“哇”地叫了一声，但更像是惊讶而非疼痛。杰米看着乔安屁股上浮起一块浅粉色，很快又消退。她仔细观察着，用同样力道又一巴掌落在乔安左臀。

这次乔安小小地“咦！”了一声，然后紧紧抿住嘴唇。

杰米回想自己这些年挨过的所有打屁股，突然有了个美妙的领悟。她完全知道这两巴掌是什么感觉：警告射击。妈妈给杰米的那种，警告她离真正挨打只差一步。

前两巴掌一点都不软。杰米并没有无意识手软。但现在，她有意识地知道完全不用手软。

杰米确信这两巴掌已经够疼了，但要真正给乔安留下印象……还得再加把劲。

乔安猛地吐气，自动开始叽叽喳喳。“好，开幕不错。我已经学到教训了。也许再来十下那样的，我就——”

杰米像棒球投手准备快球一样卷臂，使劲一巴掌落在乔安右臀，确保完全跟进。乔安嚎叫。“哇！好，这绝对够狠了。跟妈妈打得一样重。你不用——”

杰米试了另一种挥法，肘部紧收，然后手掌猛射出去，打在乔安左臀。这一下更像武术里的直拳而非棒球投球。她享受着那奇妙的感觉——力道通过乔安意外结实的臀大肌反弹回来。杰米一边思考怎么继续打，一边脑子里冒出一个愉快的念头：“……好多可能性啊！”

乔安尖叫，努力稳住呼吸。“呼哦！好！明白了！你比妈妈打得狠！够狠了！你不用全——力——啊！”

下一巴掌落下时，乔安把最后一个字喊了出来，随后每一下都控制不住地大喊大叫。“哎呀！啊哟！呀啊！咿——呀！”

乔安想结结巴巴地说点什么，也许是上绞架前的俏皮话，也许是求饶的理性辩解，但杰米才不管。她只听见美妙动听的啪……啪……啪！

杰米加快打屁股节奏，本能地找到稳定节拍。经过多年自己屁股挨打的经验——有时反抗挣扎，有时乖乖躺着，但总是无助地让光屁股承受爸妈的一切——杰米现在才明白，打人屁股有多好玩。

那一刻，杰米感到一股奇异的感恩。她感谢这些年挨过的所有打屁股，也感谢终于轮到自己打人。

杰米看着妹妹的屁股在无情的巴掌下弹跳扭动，慢慢变成柔和的玫瑰粉，与黑内裤形成鲜明对比。她屏住呼吸，无声祈祷。“谢谢上帝。谢谢您赐给我爱我、愿意打我的父母。谢谢那些打屁股，让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也谢谢您赐给我乔安这个妹妹。谢谢您赐给她这个可爱又淘气的小屁股，谢谢您给我机会把这个可爱淘气的小屁股打得又红又烫。请上帝，现在帮助我好好打她！”

杰米最后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乔安屁股正中，乔安猛地一拱，刘海乱飞，摇头。“啊！好，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杰米嗯了一声，露出可爱又满足的笑，轻拍乔安的屁股，感受那散发出的热气。“嗯……我信你。好了，热身结束。”

杰米把乔安扶起来，看到乔安迅速擦掉眼角两滴小泪花。乔安僵住，眼睛因突然的领悟而睁大。“啊？热身？这还没完？”

杰米心里一暖。她突然对乔安涌起新一波爱与同情。她完全知道妹妹现在的心情：恐惧、尴尬、不舒服。但杰米也知道自己的责任，整个宇宙突然变得更有道理了。当然！这就是爸妈一直打她的原因。知道有个淘气的屁股需要打，而你有神圣的责任确保它被好好打一顿，感觉太对了。“当然没完，小傻瓜。就算我对你仁慈，也不代表几下爱轻拍就放过你。你知道我们在自己卧室私下挨打时会发生什么……”

杰米捏住乔安《少年泰坦》内裤的两边，一把扯下来。“……我们会光着屁股挨打——就该这样——因为我们让爸妈蒙羞。”

乔安尖叫一声，一手拉低上衣前摆，另一手捂住露出的后面。“等等！这太过——”

杰米本能地一手抓住乔安手腕，另一手绕过去在下臀狠狠一巴掌。乔安像小狗一样“呀”了一声，又像疯狗一样低吼，扭胳膊想挣脱。“——哎哟！喂，放开！”

杰米僵住，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比小乔安强多少。她们一起上跆拳道课时，实战总是几乎平手（杰米51胜，乔安49胜）。不知为什么，杰米把乔安腋下抱起，让她悬空几英寸。“够了。乔安，是你自己要的。”

乔安僵住，拳头捏紧。杰米从妹妹脸上看出，她正在强忍揍自己的冲动。杰米保持平静，知道如果乔安真要打架，她现在拦不住。

乔安咬牙。“可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再找借口。也不准手捂屁股。你知道规矩。我说话时，手放头后面。”

杰米温柔地把乔安放回地上。让她松口气的是，这个小小的母性举动似乎奏效了。乔安扭捏了一下，然后慢慢举起双手，指头在脑后交叉。突然一惊，乔安膝盖并紧，微微前倾，让睡衣上衣前摆至少保留一点矜持，然后涨红脸抬头直视杰米。

杰米差点笑出声。乔安的姿势让她想起小时候憋尿的小女孩，在跳厕所舞。但杰米对乔安的困境深有同感——自己太常处于同样位置了——所以决定不让妹妹的羞辱雪上加霜。“这样才对。现在，乔安，通常爸妈要给我们严厉训话时，我们会挨什么打？”

乔安话到嘴边卡住，勉强回答。“呃……我们通常会被工具打，比如手板子，或者发刷。”

“对。通常打的次数是我们年龄的两倍。”

乔安耸肩。“不总是吧？”

“对。如果我们反抗，会更多。但你14岁，最低28下结结实实的打。对吧，乔安？”

乔安勉强 nervous 笑。“当然，但你胳膊累了的话，14下也行？”

“我胳膊好着呢。我们不会‘算了’。我会给你爸妈会给的最低限度打屁股。他们回家后，我们把整件事解释清楚，你要亲口告诉他们我今天为什么必须打你。”

乔安眨了两下眼，新一波恐惧爬上脸。“告、告诉他们……为什么？”

杰米干脆点头。“对。你全部坦白后，也许，也许爸爸看看你的屁股，觉得今天打够了。”

乔安脸上恐怖更甚，现在还混着愤怒。“可……你这个偷偷摸摸的家伙！我们说好你打我，这事就一笔勾销。”

杰米双臂交叉。“我可没答应。你说你该去柴房挨爸爸的鞭子，我谦虚地认为那正是你该得的。但这不是我说了算。如果他觉得你打够了，那就这样。如果他觉得你还该再挨一顿，那就再挨一顿。总之，你会得到爸爸认为公平的惩罚。”

乔安眯眼，撅嘴。“要是我早知道你打的这是主意，我绝不会让你打我。”

杰米举起一根食指。“问题就在这儿。即使现在，你还在试图逃避责任。打屁股不是越狱免费卡，它应该是公正的惩罚。我们不能永远藏着罪过，指望不被发现。”

杰米咽了口唾沫，想起自己深夜偷偷自罚的尝试和好几次差点被抓。她努力背出自己在A.W.A.N.A.基督教童子军学过的经文。“你的罪必追上你。”

乔安挺直身子，骄傲地扬起下巴。“所以你要告发我。”

这是陈述，不是疑问。

杰米摇头。“不，我不会。你要自己告诉爸妈你干了什么，他们有权知道真相。我们知道他们永远公平，对吧，乔？”

乔安叹气，第一次看起来有点悔悟。“我知道……但如果我反正得自首，为什么不现在结束打屁股？反正要挨柴房鞭子，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杰米微笑。“我也想过。虽然我觉得你该去柴房，乔安，但我不想你真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告诉爸爸我已经狠狠打了你一顿，他更可能说你已经受够惩罚了？”

乔安又撅嘴，但这次更像撒娇而非赌气。“你的逻辑我反驳不了……但我不会假装喜欢。”

杰米站直身子，高高俯视乔安。“少点俏皮，再来一遍。你衣柜里有发刷吗？”

乔安抬头瞪着杰米，然后垂头。“有，杰米。”

“去拿来，在我说可以之前手别放下。”

杰米指了指衣柜，又戳了戳乔安的胳膊，防止她放下手遮屁股。乔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衣不蔽体的状态。睡衣上衣前摆勉强遮住前面，但因为投降姿势，后摆撅起来，危险地悬在屁股上方。瑞雯主题内裤像倒三角挂在屁股下面，正是杰米留的位置。乔安用典型的愤怒青少年眼神盯着杰米。“至少让我把上衣拉下来吧，夫人？”

杰米手指敲胳膊，忍住立刻抓住乔安开始第二轮的冲动。“不行。手就放那儿。”

乔安抿嘴想了想自己的处境，然后慢慢转身。刚转完，乔安耸肩，上衣后摆掉下来，部分遮住了露出的亮粉色满月。乔安回头抛了个小妖精的眼神。“哎呀。要我放下手帮你把上衣拉回去吗，夫人？”

杰米从鼻子里呼了口气，加重语气重复。“不行。手就放那儿。”

乔安的笑没了，她往前迈步时感觉内裤开始滑落，睡裤还堆在脚踝。乔安拼命夹紧大腿，小碎步往前挪。

走了三步，内裤开始下垂，滑到大腿一半。乔安停下，想从睡裤里迈出一只脚。几乎成功，却脚踝被绊，往前踉跄几步。“哎哟！”

杰米伸手揽住乔安的腰。“哇。大丈夫？”

乔安咬唇。“没事。只是需要——”

杰米把乔安扶正，把她的手导回投降位置。“好。现在手放头后面。”

乔安扭身，恶狠狠瞪杰米。“能把裤子整理好吗？这样我走不了路。”

轮到杰米笑了。“你走得动。别担心我会不会瞥见你的屁股。反正一会儿我要看个够。乖乖把屁股挪到衣柜去，像个好女孩。”

乔安咬牙，径直走向衣柜，一只反穿的裤腿拖在后面。她停在衣柜前，感觉内裤卡在膝盖，知道自己在杰米戏谑的目光下有多滑稽。“现在可以把手放下了吧，夫人？”

杰米坐回床上，声音甜如蜜。“当然。不然你怎么拿我要用来揍烂你屁股的发刷？”

乔安猛地拉开抽屉，抓起她的黑檀木发刷。她像士兵一样转身，行军回到杰米面前，睡裤终于从一只脚脱落，像老式卡通里囚犯的脚镣一样拖在另一只脚踝。杰米看到乔安嘴唇在抖，任由这一刻悬着。

终于，杰米伸出手。“把发刷给我，乔安。”

乔安把它往前一推，力度刚好表达愤怒，但没越过公开反抗的线。杰米接过发刷。“现在，你可以把裤子和内裤脱掉。免得你乱蹬时缠住。叠好放床边。”

“啊！能不能现在就结束？”

杰米把发刷光滑的一面往自己掌心啪地一拍，清脆响亮。“你刚又给自己赚了两下。如果你想早点结束，就立刻服从。”

乔安点头，弯腰脱睡裤。“好，给我一秒。”

“三。”

乔安困惑抬头，看到杰米举起三根手指。然后举起第四根。“四。”

乔安立刻明白。妈妈常用这招，如果施密特家的孩子故意拖延不可避免的打屁股，每秒加一下。乔安甩掉睡裤的一条腿，然后坐下脱内裤。

杰米目不转睛，举起第五根手指。“五。”

乔安扔掉内裤，踉跄站起。“好！我去，我去！”

杰米手腕一甩，举起一根手指，又一根。“六……七。”

乔安突然想起叠衣服的命令，扑过去捡起扔掉的衣服，赶紧叠好。

杰米威胁地晃晃两根手指，然后数三、四。“八……九……”

乔安叠完，立正。“好，好！完了！”

杰米慢慢故意地举起第四根，再第五根。“十……十一。不对，不是‘好，好’。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拖延。你很清楚这种把戏在爸妈那儿会换来什么。慢服从就是不服从。你想去柴房吗？”

乔安摇头。“不！求你别告诉爸爸！”

“我们早过了那一步。如果你不改态度，我会先自己带你去柴房，再告诉爸爸你整天都让我头疼。你准备好改态度了吗？”

乔安点头，本能地把双手放回脑后。“是的，杰米！”

“剩下这顿打屁股，咱们用‘是的，夫人’和‘不，夫人’。用‘不，夫人’之前好好想想那是不是正确答案。你准备好接受你知道自己该挨的打屁股了吗，乔安？”

乔安眼里涌出泪水。“是的，夫人。”

杰米用发刷示意，沿着乔安的臀线滑过。“那把上衣后摆撩起来，一直撩高，然后趴到我膝盖上。”

乔安毫不犹豫撩起上衣，趴到杰米结实的左大腿上。她的腿无助地分跨在杰米膝盖两侧，杰米心疼地想起上次自己在这位置尝木发刷时的暴露与脆弱。杰米看到一个忧郁卡通猫的毛绒玩具，模糊认出是某个游戏角色，把它捡起来递给乔安。“来，抱紧这个小家伙。有东西抱，就不会想伸手挡屁股了。”

乔安惨然看了看毛绒，却还是抱住了。“求你……我错了……”

杰米搂住乔安的腰，把她拉近自己腰侧。“你现在才说，乔安，可你故意犯罪，明知是罪，还想掩盖……”

杰米想起自己的秘密罪过，呼吸一颤，开始用黑檀发刷光滑的背面抚过乔安颤抖的臀部。“……但我认为你一开始就要这顿打，是因为你内心深处知道自己需要。对吗？”

乔安抽鼻子，声音不是撒娇，而是悲伤。“是的，夫人。”

杰米点头，轻拍乔安屁股中央，先前打屁股留下的粉色仍旧欢快。“但这不代表我能轻饶你。本来是28下。因为你拖延，现在是39下。你知道圣经里罪犯最高刑是40鞭减1吗？也就是说如果你再赚一下……”

杰米快速两下发刷，轻敲两侧臀瓣。“……我就得暂停，让你屁股恢复。然后从头开始，再来一轮手打，再39鞭，这次去柴房用爸爸的剃刀皮带。你想要那样吗？”

乔安温顺地摇头，不看杰米。“不，夫人。”

杰米高举发刷，注意到乔安臀部在抖，犹豫了一下，把发刷放下。“你在发抖。我们一起做个祈求祷告吧。”

乔安发出小小哀鸣。“祈……什么？”

杰米温柔抚摸乔安的臀部，感觉桃毛都立起来了。尽管先前打屁股留下的温热，乔安的屁股仍起满鸡皮疙瘩。“祈求。我们求上帝帮你挺过去。我先……亲爱的耶稣，请帮助我的妹妹乔安。我知道她犯了罪，亏缺了您的荣耀，但我知道她想做得更好。请让这顿打屁股成为她不违背父母的持久提醒，请帮助她勇敢承受。也请帮助我像爸妈打我那样好好打她。”

乔安抽泣，长长颤抖地哀鸣回应。杰米轻抚她的屁股。“想加点什么吗，乔？”

“对不起，好吗？那只是个卡通！”

杰米轻轻一记爱轻拍吸引她注意。“还在找借口就不算真对不起。”

乔安踢腿，但显然没指望挣脱。更像是绝望的动作。“求你别打我……求求你了……”

杰米皱眉，拿起黑檀发刷，用凉凉的木面蹭乔安紧绷的臀部。“不行。我们早过了那一步。你反正要挨这顿打，不如把心里的真话告诉上帝？”

乔安感觉到木发刷，抖了一下，然后放下腿。“我……我知道没经允许看卡通是错的……我知道那是罪……真的对不起，杰米。我就是个废物。家里的害群之马。”

杰米在乔安屁股上啪啪两下，只够引起轻微刺痛。“别自责。你不是废物，也不是害群之马……就算你有点像害群之马，我也一样爱你，因为耶稣还爱你。圣经说，好牧人丢了一只小羊，会离开羊群去找那只迷路的羊，把它安全带回来，不管黑羊白羊。乔安，那就是我们。我老挨打，但我知道耶稣永远会原谅我，帮我再试一次。”

乔安用胳膊擦鼻子，声音有点裂，但更清晰稳重。“我知道……我只是老是忘记……”

杰米感觉乔安全身绷紧。但杰米把发刷平面对着乔安紧绷的臀大肌，轻轻画小圈，感觉乔安终于开始放松。“何不跟上帝说说？圣经说，‘将你的重担卸给耶和华，祂必抚养你。’你想对祂说什么？”

乔安抱紧毛绒，把脸埋进去。“对不起我不听话！对不起我想藏起来！对不起，上帝！啊——我错——了……求求耶稣，帮我安安静静挨这顿打屁股！”

杰米高举发刷，专注目标，想象下一击，深吸一口气控制住。“阿们。”

杰米挥下发刷，重重一记清脆的“啪”落在乔安左臀中央。乔安意识到真正的惩罚开始了，不会轻饶，这个不幸的哥特女孩大吼，奋力抗拒姐姐的手臂，黑刘海乱飞。“啊啊啊啊！”

但靠多年牧场马匹锻炼，杰米像铁钳一样把乔安锁住。

第二记发刷砸在乔安右臀中央，她哭得同样大声，但更多是忧伤而非惊讶。“哇啊啊啊！”

乔安最后一次扭动，然后瘫软下来，头和腿像进入放松状态。那一刻，杰米正中乔安下臀打第三记。乔安尖利地尖叫，但没挣扎。

杰米满意地觉得已经打掉了大部分反抗，换成一二一二的稳定节奏，左右臀交替。杰米第一个目标是让打屁股尽可能难受，第二个目标是尽快结束，不再拖延。

乔安感到节奏变化，最后长长颤音的哭喊终于变成公开的抽泣。杰米把接下来的18记全打在乔安下臀，默默计数。

不漏拍，杰米把下两记打在乔安上大腿左右，刚好在屁股下面。乔安立刻察觉，稍微扭动，累得没力气真正反抗。

像接到信号，杰米在乔安抬臀时抬膝，抓紧腰。现在乔安的屁股抬得更高、角度更陡，坐区——臀腿间柔软敏感的皮肤——不再受保护。

杰米隐约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找到了打屁股大结局的完美姿势，但没时间停下来自我祝贺。她对乔安苍白的坐区狠狠四记，然后停下，刚好够看它们变成柔和玫瑰粉。

无情节奏的短暂休息让乔安注意到不同，足以从失控哭泣中清醒。感觉到新鲜未打区域开始刺痛，乔安倒吸一口气。

杰米又两记打在上大腿，然后再停，让乔安消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杰米微笑。乔安总是嘴贱，但聪明无可否认。杰米确信妹妹即使在疼痛中也看出了规律。上大腿两记……然后娇嫩坐区四记。

杰米打出下四记时，乔安的叫声像新生小狗的呜咽。然后杰米又两记上大腿，欣赏眼前景象。乔安试图夹紧臀部，但被牢牢锁在杰米膝盖上，可怜受苦的乔安连这都做不到。她嘶了一声，又呻吟，认输般低下头，却把屁股高高撅起，像献祭。

杰米陶醉地看着乔安鲜红、被好好打过的光屁股横陈眼前，但如她所料，乔安的坐区还没达到同样的草莓红。她笑着最后四记，让乔安的坐区终于和其余部位匹配。乔安的尖叫达到顶峰，直到第三十九记也是最后一记落下，她崩溃成新一轮语无伦次的哭泣。

杰米本能地放下发刷，让乔安哭够久喘上一口颤抖的气，然后把她抱起来面对面，仍跨坐在膝盖上。“好了好了。全结束了。你挨得很好，乔。”

乔安泪光闪闪的脸抬头看杰米，然后把脸埋进杰米胸口，轻声哭泣。“嘘……嘘——”

杰米一紧，伸手在乔安裸露的臀部警告性地轻拍一记。“嘿！不许说S开头的脏话！”

乔安一缩，从拥抱中退开。“对、对不起！你不会……再打我吧？”

杰米叹气，又抱住乔安。“我看你没说完。但别得寸进尺。”

乔安摇头。“开玩笑？你比妈妈打得狠。见鬼，那几乎跟爸爸的打一样糟。”

“哦？也许我再多练练，就能破爸爸纪录……但我不想。没想到打屁股这么累。”

乔安皱眉。“你还抱怨？换你挨打你会更开心？”

杰米刚要回答，话卡在喉咙。“我才不——咳！——这倒提醒我……”

杰米抱起乔安，把她放到自己面前站好。“手举高，过头顶。”

乔安困惑地皱眉，慢慢举手。杰米把乔安的睡衣上衣撩起来从头上脱掉，让她彻底赤裸，乔安眼睛瞪圆。“啊？现在又干嘛？”

杰米站起把上衣完全脱下，转身叠好放在乔安床上。“当然是罚站……不，别遮自己。你还‘被捕’呢，手再放头后面。”

乔安表情愤怒，但还是把双手放回脑后。“真有必要吗？这样有什么意——”

杰米举指让小妹妹闭嘴。“意思是给你时间反省。你我就像伊甸园里的夏娃。夏娃故意吃禁果，明知违背上帝，今天你故意违背爸妈，也明知自己在干什么。”

乔安撅嘴，想绕过杰米的手指说话。“我、我已经说对不起了。”

杰米瞪她，努力模仿妈妈打屁股时那种严厉语气。“我知道你现在后悔了，乔安，但下次呢？明天屁股不那么疼时，你还会后悔吗？”

乔安耸肩。“大概吧？”

“希望如此。但今天，我想让你想想，像亚当夏娃一样，我们犯了罪。亚当夏娃得了善恶知识后，终于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第一次感到羞耻。”

杰米放下手指让乔安回答，任由这一刻悬着。

终于，乔安眼睛湿润。“所以……你要我感到羞耻……光着屁股站？”

“正是。做了可耻的事，就该为自己感到羞耻。所以你就现在这样罚站。去，站到墙角，鼻子贴墙。”

乔安瞥了眼墙上装饰海报，呻吟一声，走向墙角站好。终于叹气。“……罚站多久？”

杰米满意地转身，看了看乔安床头的数字闹钟，摸索按钮设定了定时。“我认为你需要多久想清楚就多久。我会设个计时器，晚点来看你。好好的想，乔。你的回答会让我知道教训有没有真正刻进去了。”

乔安咽了口唾沫，闭嘴。杰米话里的强调清楚表明，如果教训还没刻进去，乔安会陷入更深的麻烦。

乔安抽鼻子，发现自己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然后听到杰米从后面声音像鞭子一样脆响。“哦，对了，乔？罚站时还有一件事要好好想。”

乔安一缩，转头想看，却以为会看到杰米冷酷地俯视自己。但杰米脸很平静。“不管你现在对自己多羞耻，都要记住，我也犯过完全一样的错，很多次。但耶稣已经为我们的罪付了全价。他在十字架上承受巨大羞辱和痛苦，让我们能摆脱罪的羞辱和痛苦。”

乔安低头看自己的屁股。“有点像……祂替我挨了我该挨的打？”

杰米双手合十，努力回忆圣经课。她记得因为没经允许碰爸爸的枪柜被打后，问爸爸会不会在地狱永远挨打，爸爸安慰她。“有点？或者更像——我们因为无数超速被罚了巨额罚单，一辈子都还不清——祂替我们还了债，或者类似？”

乔安点头。“嗯……但我们犯罪时，即使被赦免，还是得挨打，对吧？别误会，我真的很感谢耶稣替我受罚，但如果祂已经为我们的罪付了代价……我们还得为罪挨打，不是很奇怪吗？”

杰米开始点头。“嗯，我觉得那是暂时惩罚和永恒惩罚的区别。我希望爸爸在，他能解释得更好。”

乔安微笑。“我觉得我懂了。最近我越来越常想耶稣为我而死。我以前老生气，觉得初中别的孩子都不挨打了，可我还是青少年还老挨打。但最近，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尤其是……公立学校那次派对事件之后。爸妈为什么必须打我们，终于开始有点道理了……”

杰米替乔安说完。“……因为他们爱我们？”

乔安抽鼻子，又低头看自己火红的屁股。“对……如果是为了正确的原因，也许挨打也没那么糟。所以……谢谢你打我，杰米。”

杰米胸口涌起奇异暖流，擦掉眼角一滴泪。“不客气，乔安。”

杰米宽慰地叹气，无声感恩祈祷。当然，挨打从来不好玩，但杰米回想自己挨过的成千上万次完全该挨的打屁股，不禁感谢父母给了她需要的管教，也为自己挺过来感到一点骄傲。

然后，乔安的卧室门猛地打开，妈妈出现。“姑娘们？我进门时好像听到吵闹声。有人……受伤了？”

乔安、杰米和妈妈全都僵住，屋里所有目光都落在乔安鲜红的光屁股上。妈妈皱眉。“杰米，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第二章

杰米结巴，完全找不到合理的话。乔安先开口。“是我的错。我违反规矩，杰米打了我。”

妈妈手臂一指墙角的乔安。“我问的是杰米。鼻子继续贴墙，一声不许出，乔安。”

也许是因为刚挨完打屁股屁股还疼，乔安立刻服从。

妈妈双臂交叉，面对杰米。“说吧，杰米？”

杰米咬牙。“嗯，我抓到乔安在做——呃——不该做的事。”

妈妈眯眼。“什么事？”

杰米求助地看乔安，只看到妹妹乌黑的头发后脑勺。终于杰米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比妈妈高整整一英尺。“我答应等乔安自己告诉您和爸爸，你们回来后。”

妈妈干脆点头。“好。那等你爸爸回家听她怎么说。但这解释不了你为什么擅自打她。”

杰米喉咙咽下一块疙瘩。“嗯，乔说既然我今天负责，就可以直接给我该挨的打，然后算完。”

乔安在墙角点头。“对！我说了可以！”

妈妈对乔安手指一弹，乔安尖叫一声把鼻子紧紧贴墙。妈妈看了乔安几秒，转回杰米。“这个家的家长是谁？你妹妹，还是你爸爸？”

杰米额头冒汗，手心发黏。“爸爸是这个家的家长。”

“上次我们回家发现你趁看家打乔安屁股时，爸爸定的规矩是什么？”

杰米低头。“规矩是……没有您或爸爸的许可，我永远不许再打乔安……但我觉得如果你们知道，会给我许可……”

“如果我们知道乔安故意违反家规，我们肯定会打她。如果你打电话问，我们可能会讨论，你爸爸会决定是否需要立刻打屁股，以及是否允许你代表我们行事。但你却自作主张。为什么不打电话，杰米？”

杰米直视妈妈眼睛，感觉借口在喉咙里死掉。“因为……我太傻了。”

妈妈看到床上乔安的黑檀发刷，捡起来。妈妈坐到乔安床上，用发刷比划强调。“愚昧存于童心……”

杰米眼睛不离木发刷，把腰带亲指插进睡裤腰带，凭记忆背完箴言。“……但管教的杖能远除愚昧。”

杰米优雅一动作，把睡裤降到脚踝，迈出，乖乖趴到妈妈膝盖上，屁股朝上。杰米注意到自己穿着童年时的一条旧橙色内裤，还没完全长大，印着《小马宝莉》的苹果杰克。

妈妈开始在内裤上热身手打。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掌心规律地拍在臀部的啪啪声，妈妈没训话，杰米也没一丝抗议。

几分钟后把女儿结实的屁股打得火热，妈妈优雅地把内裤滑下，继续用发刷打。从那时起，杰米再也无法保持平稳沉默的决心。她开始像在牛仔竞技场上一样大喊大叫，但忍住了踢腿的冲动。多亏杰米惊人的自制力，苹果杰克内裤留在屁股下面，只剩一丝矜持，没提供任何保护。

以专业瞄准狠狠打了32下后，妈妈暂停折磨。“杰米，你用发刷打了乔安多少下？”

杰米喘着气擦泪。“我打了她39下，夫人。”

“你觉得自己也该再挨7下，跟乔安一样多？”

杰米点头。“是的，妈妈。我该接受您决定的任何额外惩罚。”

妈妈用刷背轻拍杰米屁股。“好女孩。那还有7下。别动，很快第一部分惩罚就过去了。”

听到这只是第一部分，杰米眼泪汪汪，但尽量保持不动。最后7下每一下她都扭腰晃腿，但妈妈没训话也没因她动太多加打。施密特家期望孩子挨打时服从，但也明白孩子只是人。

终于，妈妈叹气。“够了。起来，杰米。手放头后面。”

杰米站起，感觉童年幸运内裤夹在大腿间卡住，不禁为自己没乱蹬把内裤踢飞有点骄傲。

妈妈瞥了眼裸体罚站的乔安，伸手把杰米的内裤彻底拉到脚踝。“手举过头顶。你把乔安弄成生日装，咱们就穿一套。鹅挨的，另一只鹅也得挨。”

杰米脸红，感觉妈妈把睡衣上衣撩到肚脐以上。知道该怎么做，杰米弯腰，让比自己矮很多的妈妈把上衣从头上剥掉。彻底赤裸那一刻，杰米把双手叠在脑后。

妈妈把杰米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床上。“乔安，罚站结束，站到杰米旁边来。我要在你们向爸爸坦白前跟你们俩说几句。”

乔安从墙角挪出来，并排站在杰米旁边。两姐妹投降姿势如镜像，赤裸更凸显了体型的对比。乔安的小泡泡臀通常像吸血鬼一样苍白，杰米臀部健美结实，通常有明显短裤晒痕。此刻，两人都同样斑驳通红：皮被真正彻底鞣制了。

妈妈在乔安衣柜里翻找，拿出一个宽松的特大号白T恤。“哈！还在，老地方。好了，姑娘们，通常好好一顿发刷打就够处罚违反家规了。但故意不服从是严重的事。我得跟你爸爸商量。他很可能决定你们俩都需要去柴房。明白那是他的决定，我希望你们服从他的判断？”

两女孩温顺点头，咕哝“明白，夫人。”

妈妈举起那件巨型T恤，用马克笔在前胸写着口号：“你们还记得‘和好衫’吧？上次让杰米看家，我们回来发现你们俩互相撕咬。那就是二次犯。”

乔安吓得嘴都耷拉下来。显然记得清清楚楚。“你不会又让我们穿那个吧？”

“乔安·阿加莎·施密特，不许抢话。当然要穿。我总不能让你们光着身子吃晚饭。现在，互相帮忙穿上。”

杰米和乔安同情地对视。杰米早已认命。乔安满脸痛苦。那件宽松T恤轻松容纳两人，但只到大腿中部，像条短得离谱的迷你裙。杰米左手动得了，乔安右手动得了，造成一对滑稽不对称连体婴的假象。

妈妈咂舌。“虽然我完全相信你们俩都该去柴房，但我并不希望你们真去……是的，乔安？谢谢你举手。你可以说话。”

乔安的手臂在巨袖里像在游泳，手在半空晃。“嗯，如果你打算说‘爸爸一回家可能就打我们’，杰米打我时已经把这套说辞全讲过了。所以如果你问我们愿不愿意让你现在再打我们，以微弱希望他放过我们，我的票是现在打。”

妈妈摇头。“我没在投票，也没征求你们同意打你们。我只是解释，在爸爸回家前，我会好好打你们一顿。是的，杰米，你有问题？”

杰米举手时畏缩了。“可……我们不是都已经挨了圣经允许的最大下数了吗？我以为圣经说罪犯最多40鞭减1。”

“谢谢，杰米，这是个完全合理的问题。你爸爸和我相信遵循圣经原则。上帝的律法确实明确规定了罪犯每罪可受打数的上限。但在盟约律法下，体罚工具是三股皮鞭。实际意味着每罪总条痕是117条。

“当然，我们觉得没必要对你们这些孩子用那么重的刑罚，哪怕你们长大了。但重要的是记住，虽然上帝的话为体罚的公平提供了上限，也要求体罚足够严厉，能在孩子小时候阻止他们犯罪。

“这意味着，除了去柴房接受圣经鞭刑之外，你爸爸和我会用常识根据你们的过错决定公平惩罚。‘不要不纠正孩子：你用杖打他，他必不至于死。你要用杖打他，就可以救他的灵魂免下地狱。’明白吗？”

杰米举着手在抖。背后，她本能地用另一只手去摸屁股，藏在巨T恤下。“所以……按律法，我们最多能挨117鞭，所以您给我们发刷39下之类，其实是手下留情？”

“正是。你们还小的时候，我们想让你们同时体会慈悲和公义。”

乔安干巴巴单调地说。“天，我可不想赚满40减1。”

妈妈瞪乔安。“我本来只打算给你们10下，让你们以正确心态面对爸爸，但这是你第二次抢话，乔安。所以，是的，你们俩都要因为你的嘴贱和杰米的杰米的声音发颤。“迟到就挨打？”

妈妈打开门探头进来。“杰米，宝贝，我真不想在你生病时打你，但家规还是家规。别试探。明白？”

杰米默默点头。妈妈甜甜一笑。“好女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