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权力的游戏（王座上的视频游戏）

 第二章：

权力的游戏（王座上的视频游戏）在皇家王座大厅那巨大的双开门外，马里奥像笼中之虎一样来回踱步。「我才不管图德沃斯是不是议长。如果那些老糊涂敢对你动手，我就让他们也尝尝同样的滋味，看他们喜不喜欢！」碧姬努力保持着完美的姿态和语调，但她的脸还是涨得通红。在图德特的帮助下，她迅速换上了一件正式的舞会礼服。「马里奥，那只是个玩笑。我相信他们不会真的要……咳咳……惩罚我。除非有正当理由。」「正当理由个鬼！那些老家伙根本没权利打你屁股！」一提到「打屁股」这个词，碧姬就心酸地想，人能不能单纯因为太尴尬而当场猝死。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我相信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图德沃斯是我的教父，他……」碧姬的话语渐渐停下，因为她清晰地回忆起就在前天被图德沃斯用藤条抽打的情景。是的，只有图德沃斯被她父亲授予了这种父母般的职责，可如果长老议会坚持要这么做呢？就在这时，双扇门微微打开，图德伯特和图德子出现了，两人看起来都很紧张。图德伯特的声音有些发抖。「您现在可以进来了。」图德子咽了口唾沫。「桃花公主……祝您好运！」碧姬稳住心神，缓步走进大厅。眼前是她熟悉的父王王座室景象。但父亲已经不在王座上。他的王冠和权杖被放在一张圆桌上，围坐着五位看起来极其年迈的长者。虽然圆桌没有首尾之分，但图德沃斯坐在正中央，表明他是议长。马里奥立刻认出了碧姬的老卫队长——已经退休的“前队长”图德斯特，就坐在图德沃斯左侧，再往左是图德斯基教授。但另外两位议员马里奥不认识，他们坐在图德沃斯右侧。他隐约记得，当年他和路易吉出发寻找失落的蘑菇王国初代女王王冠时，这两人曾发表过冗长的演讲。碧姬走近圆桌时，图德沃斯露出微笑。「王储桃花公主！感谢您回应我们的……传唤？」图德沃斯顿了一下，因为他注意到马里奥大步走到碧姬身边。她个子那么高，裙摆又那么蓬松，造成一种光学错觉，仿佛马里奥是凭空冒出来的。碧姬和马里奥对视一眼，无声地口型喊着他的名字，但看到长老们正盯着他们，她立刻端正姿态，保持沉默。图德斯基教授哼了一声。「马里奥？你居然也决定加入我们。奇怪，我不记得正式传唤里提到过马里奥爵士。」马里奥眯起眼睛。「我是来帮碧姬的……如果她需要我。」图德斯基向前倾身，用手托着下巴。「但本议会并没有传唤你。」「嗯，你们也没说不准我来啊。」最胖的那位长老戴着厚厚的超大眼镜，看起来像是快要窒息了。「天哪！这太不合规矩了！我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件事付诸表决。」前队长图德斯特叹气。「哦，以乔治·华盛图德将军的三角帽起誓！难道每件小事都要投票吗？马里奥爵士当然应该在这里！他是图德斯图尔国王亲自册封的骑士，职责就是保护桃花公主！这还能有什么不正规的？」胖乎乎、眼睛瞪得圆圆的图德转向他右边的议员。「嗯……我觉得我需要表决一下才能知道自己怎么想。你觉得呢，拉斯？」拉斯·T. —— 一个像干瘪葡萄干一样的图德，刚才显然在打盹——猛地惊醒，用小槌敲了敲桌子。「啥？ Muss 你说什么？哎呀，见鬼，有罪，我说！有罪！」当然是那个胖图德Muss·T.，他使劲摇头，肉颊都甩得啪啪响。「不不不！我们还没到那部分呢，拉斯！我想知道自己对马里奥爵士未经邀请闯入议会该怎么看！」拉斯·T.眨眨眼，一只手把小喇叭贴在耳朵上。「啊？哦对，Muss。那这样的话，我说我们来表决！」Muss·T.的手像特别胖又特别紧张的小学生一样猛地举起。「哦谢天谢地！我附议！也就是说我们要再来一次表决！……呃，我该投什么票来着？」图德沃斯一手捂脸。「唉……动议：欢迎蘑菇王国勇士马里奥爵士，以王储桃花公主的皇家护卫身份进入议会厅。赞成者——」拉斯·T.猛敲小槌。「有罪！」Muss·T.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等等！我们是在表决要不要赶走马里奥爵士吗？……还是表决我们对马里奥出现在这里的感觉？」前队长图德斯特双手捂脸。「反对！反对驱逐马里奥爵士的动议！」图德沃斯摇头。「程序问题。我们是在表决欢迎马里奥，不是驱逐他。赞成者请说『赞成』。」前队长图德斯特把脸往桌上撞了两下，以示强调。「赞成！我投赞成！」图德沃斯的手立刻举起。「赞成！」图德斯基教授双手交叠，整齐地放在桌上。一阵长长的沉默。Muss·T.紧张地环顾四周。「拉斯，老兄，你怎么看？」终于，拉斯·T.眨眨眼，揉揉眼睛，才像是真正注意到马里奥。「嗯？哦，表决欢迎马里奥爵士？当然赞成。」图德斯基教授慢悠悠地举起一只手。「赞成！」Muss·T.长出一口气。「哦我的天哪，太好了。我也投赞成！」图德沃斯抬起头，明显松了口气。「赞成占多数。动议通过。马里奥爵士，我代表长老议会欢迎你。」马里奥只是冷淡地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图德沃斯转向碧姬。「王储桃花公主，您被召集参加本次长老议会紧急会议。我们要讨论鲍瑟大人企图逃跑一事。您愿意作为事件的见证人提供证词吗？」碧姬点头。「我愿意。」「您是否郑重宣誓，您将说真话、全部真话、只有真话？」碧姬把手放在心口。「我宣誓。」图德沃斯点点头，胡子似乎卷成一个骄傲的微笑。让这一刻稍稍停留后，他打破长久的沉默。「今天早晨，在您的晨间锻炼中，库巴王鲍瑟大人是否导致了超级马里奥制造机的毁坏，并对图德镇造成了财产损失？」「是的，他造成了。」图德斯基向前倾身，皱眉。「鲍瑟大人为何会离开牢房？他逃跑了吗？」碧姬身体一僵。「不，先生。我邀请他作为我的皇家贵客，参加公主学院的锻炼。」图德斯基眯起小眼睛。「谁授权你做这个决定的？」碧姬和马里奥身后的门突然被撞开，图德队长大步走进大厅，披风在身后飘扬。「是我！我授权释放鲍瑟！」图德特以庄重但迅速的步伐跟在图德队长身后。图德伯特和图德子从门后探头，敬畏地看着图德队长。图德子小声说：「哇，他们的时机掌握得也太完美了吧。」他走到碧姬另一侧，利落地敬礼。「各位议员！请原谅我的失礼！图德队长奉召前来报到。」Muss·T.紧张地看着笔记。「嗯……我记得我们计划在休息时间后再询问图德队长？我不太确定自己对这个——」图德斯基教授举手。「动议：欢迎图德队长和图德特作为关键证人。」前队长图德斯特立刻举手。「我附议！」图德沃斯语速很快，仿佛这个流程他已经练过一千遍。「所有赞成欢迎图德队长和图德特的人，请说『赞成』。」图德沃斯、图德斯特和图德斯基同时高举手。「赞成！」图德沃斯拍桌。「赞成占多数。议会正式承认并欢迎武器大师图德队长，以及皇家侍女图德特加入本次调查。」马里奥向前迈出一步。「调查是没错。我知道你们这些笨蛋到底想干什么。我绝不会让你们把这场闹剧推到碧姬头上。她是无辜的！」图德沃斯神色凝重地摇头。「不，马里奥。桃花公主并不是在受审。这只是——」突然，拉斯·T.用小槌猛敲桌子。「有罪！我说有罪！」Muss·T.轻轻摇着手指，带着温和的责备。「不不，你是法官，拉斯。你不该判定有罪还是无罪。你只负责宣判刑罚。」「啥？哦，谢谢，Muss！那这样……王储桃花公主，我判你接受……体罚！具体来说，打屁股，就打在你那皇家小屁屁上！」碧姬最生动的噩梦正在现实中上演，她感觉脑袋一阵眩晕。马里奥的手指抽动，看起来像在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抢过法官的小槌，把几个议员的脑袋敲个遍。但图德沃斯迅速站起。「不不不！这不是你的法庭，拉斯大人！本议会无权对王储桃花公主作出判决。」前队长图德斯特点头。「没错！我们的皇家授权是担任王位摄政，直到王储在21岁生日成年。在我看来，桃花公主该不该被打屁股、就打在她那皇家小屁屁上，这应该是她父亲的决定，而不是议会的。」图德斯基教授往后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若有所思，像在课堂讨论中。「但这真的正确吗，老兄？我记得，在桃花公主和黛西公主从寝室逃跑那整件事之后，我们一致同意她应该接受严格的管教。」一提到「一致」，图德斯特和图德沃斯都短暂地瞥向碧姬和马里奥，显得有些尴尬。图德沃斯的粗胡子抖动。「也许你该重新读读那次会议记录，教授。议会一致建议王储因行为失检应受管教。但我是碧姬的指定教父。如果图德斯图尔国王说他的女儿需要打屁股，那我会亲自执行，就打在她那皇家小屁屁上。但依法，这决定权不在议会。」碧姬心中仿佛听到一个隐形的自己欢呼：「对！图德沃斯说得好！」接着又听到另一个隐形的自己嘀咕：「但你非得这么说吗？」图德斯基耸肩。「我从没说我们有这种权力。我只是指出，作为图德斯图尔国王选定的摄政，我们当然有权提供建议……」图德斯基直视碧姬的眼睛。「……我的建议是……那个怪物绝不该被放出牢房。我不管我们为了政治原因假装他是贵客。桃花公主擅自行动，对今天造成的所有破坏负全责。」图德队长跺脚，依旧保持敬礼。「各位议员！请允许我自由发言，先生们！」Muss·T.紧张地敲着手指。「这也要表决吗？」图德沃斯还没回答，图德斯基教授猛地站起，椅子向后倒。「不用！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个铁皮图德兵要说什么了。你授权释放鲍瑟没用，图德队长，因为下命令的是桃花公主，而她根本无权这么做……对吧，公主？」碧姬站得笔直。「……我无意僭越议会的权力。我的本意是——」「我没问你的本意。你有没有下令释放鲍瑟？回答问题！」马里奥注意到碧姬的手在极其轻微地颤抖，其他人都没看见。碧姬声音平静得完美。「是的，我下了。」前队长图德斯特叹气。「……图德斯基，我同意我们本该事先知会。但把鲍瑟造成的危险全怪到碧姬头上不公平。那是他的错，不是她的。」Muss·T.举起一根手指。「我想你是说她的错，不是他的。」前队长图德斯特眼中燃起卡通火焰。「我说的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说的话！」Muss·T.明显开始发抖。「可是……鲍瑟现在是女人了？不是他，是她了吧？天哪，我想我需要表决一下才能知道该用什么代词！」马里奥和图德队长同时开始与长老议会争辩，但桃花公主突然提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图德斯基议员，您完全正确。我对放鲍瑟出牢房的决定、造成的破坏，以及由此给他人带来的危险负全部责任。如果议会裁定我必须赎罪……我会做任何必要的事，遵从议会的决定。」许久，图德斯基教授似乎惊讶得说不出话，但很快恢复。「……那你打算怎么赔偿所有损失？用国库的几个金币吗？」碧姬胸口微微起伏。「不，用我的私人资金。」图德斯基的牙刷胡子抖动。「你是说你的零用钱？那根本不够——」图德沃斯站起，瞪着图德斯基。「谢谢你，桃花公主。你愿意承担责任，这点非常可贵。我想给你机会向议会解释，你为何下令释放鲍瑟。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图德沃斯声音严肃正式，但碧姬听出了隐藏在背后的支持意味，她稍稍放松。「我认为让鲍瑟参与障碍赛跑，能迫使他暴露是否在对我们隐藏真实实力。除了改变鲍瑟的……外貌……之外，看来图德斯图尔女王的王冠拥有与强化道具相似的强大魔法。我们发现鲍瑟能够使用这种力量，并像武器一样挥舞它。我担心我们目前的安全措施远远不够。」图德沃斯带着毫不掩饰的父性骄傲，拉了拉背心的领子。「那你建议本议会采取什么行动？」「我提议对鲍瑟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视，向皇家图德卫队增配强化道具。同时建议加固他牢房门窗的铁栏……」碧姬看到所有议员都在对她的话点头，她迅速补充：「……另外我提议，如果他……或者说如果她同意……鲍瑟应被允许以皇家贵客身份，参与公主学院速成课程，与黛西公主和我一起训练。」听到这，Muss·T.和拉斯·T.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图德斯基教授愣了两秒。「那有什么意义？」碧姬以只有真正公主才能做到的、令人解除武装的甜美方式抿唇。「如果库巴王国派来大使，我们可以如实告诉他们，他们的……在位君主正被当作皇家贵客对待。而且我也许能进一步了解图德斯图尔女王王冠的魔法本质。」拉斯·T.把小槌往桌上一砸。「如果她不听话，就打她屁股？」碧姬笑得更甜。「正是！请问议会是否允许我代表你们安排这些事宜？」图德沃斯快速扫视其他议员。「我动议：逐项表决王储桃花公主的各项提议。」图德斯特迅速举手。「我附议。」图德沃斯点头。「第一项提议：授权对鲍瑟进行牢房内外不间断看守、为卫队配备强化道具、加固牢房。赞成者请说『赞成』！」五位议员的手全部举起，连Muss·T.也是。「赞成！」图德沃斯快速继续流程。「赞成占多数。动议全票通过。第二项提议：授权桃花公主在鲍瑟同意的前提下，让其参与公主学院训练课程。赞成者？」图德斯基教授举起一根手指，表情怀疑。「澄清一下。我们是在授权桃花公主对鲍瑟的监禁拥有行动权吗？让那个怪物可以自由进出牢房，去参加可爱的小茶会？」图德斯特叹气。「拜托，教授！你知道这是个好主意。你自己也说过，我们得向龟族大使保证鲍瑟得到良好照料。」「这不代表我愿意把对政治犯的控制权交给任何人，甚至图德队长也不行。议会最终要为鲍瑟的安全……以及他不危害他人负责。」图德斯特揉揉眼睛，突然头顶冒出个灯泡，他打了个响指。「那我们表决授权我在鲍瑟监禁的日常事务上拥有行动权。我会亲自监督这些公主课程。」「除了你的教学安排之外？」「对对！只要能避免每次囚犯要上厕所就得开一次冗长辩论。动议：任命我为有关鲍瑟监禁事宜的议会代表？」图德沃斯附议，他们全票通过任命图德斯特为代表。图德斯基教授最后一个举手。此事解决后，他们终于表决通过允许鲍瑟参与公主学院训练课程。图德斯基教授叹气。「我想因为鲍瑟是国王……或者女王……所以还是得当皇族对待……真不太公平，对吧？」说完最后一句，图德斯基瞥向马里奥，仿佛问题是对他提的。马里奥身体一僵，因为他发现这次自己居然同意图德斯基的看法。但还没等他回答，图德斯基迅速举手。「赞成。」议会全票通过完整提议：库巴王鲍瑟将正式被提供公主课程。Muss·T.叹气，看起来很泄气。「真可惜。当初我们投票派马里奥和路易吉去寻找那顶王冠，就是因为它看起来超级传统！还有什么比当着所有贵族和皇室的面，用真正的图德斯图尔初代女王王冠加冕下一位蘑菇王国合法君主更合适呢？」拉斯·T.举起小槌，一脸疑惑。「打屁股？当着所有贵族和皇室的面打屁股？」Muss·T.点头。「嗯，这个主意也有优点……说起来，我们还没表决桃花公主因为惹出这么多麻烦，是不是该好好打一顿屁股！」图德沃斯用手杖猛敲桌子。「最后说一次，我已经因为她未经允许溜出寝室，好好地、毫不留情地打过她屁股了！」Muss·T.摇头。「当然，但这次打屁股是因为她未经允许把鲍瑟从牢房（或她的牢房）里偷偷放出来！」图德斯基教授一脸得意地举手。「我附议。所有赞成建议桃花公主好好地、狠狠地挨一顿屁股的人，请说『赞成』！」拉斯·T.猛敲桌子。「她有罪！赞成！赞成！我说！我在此判处桃花公主公开打屁股！」Muss·T.兴奋地在椅子上弹。「哦，这次我终于知道自己怎么想了！我投赞成！这可是超级传统的惩罚！」图德沃斯气得胡子乱颤，跺脚。「啥？不——不——反对！当然反对！这根本不该是本议会表决的事！」图德斯特一脸败北，咕哝。「我投反对。」所有人都僵住，转头看向图德斯基教授。碧姬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脊椎上升，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皇家小屁屁的命运就掌握在他最后一票上。图德沃斯或许能争辩程序不当，但她在刚才那番承担责任的发言后，已经没有退路了。马里奥把戴手套的双手攥成两个紧紧的拳头。图德斯基教授往后靠在椅子上，环视全场，最后点头。「我投反对。我个人觉得打屁股是一种原始、野蛮的惩罚方式。」碧姬终于长出一口气。她这才发现自己憋了多久的气。光是让马里奥当面听到大家这么公开讨论她的打屁股就已经够糟糕了。但至少，她免于在马里奥面前被公开打屁股的羞辱。议会会议结束时，图德沃斯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走向他们。「我……很抱歉让你们听到那些。我应该在讨论跑题之前就制止他们的争吵。」碧姬伸出手。「别放在心上，图德沃斯。我知道我可以依靠你。」图德沃斯揉揉眼睛，踉跄离开。「希望我配得上你的信任。」令她意外的是，马里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说：「对不起，你不该承受这些。」突然，碧姬想起月球上那个命运攸关的日子，她随手推开了马里奥，也推开了鲍瑟。后来独自进行自我发现之旅时再次遇到马里奥的尴尬。她多么想解释自己只是生鲍瑟的气，永远不可能生马里奥的气。但她是公主，公主的守则不允许她如此直白。于是她只是避开了这个话题……而在这一刻，碧姬第一次希望马里奥不要理解她内心那个未说出口的回答。「不，马里奥。我绝对该被打屁股。我该被狠狠地、长时间地打屁股……就打在我这皇家小屁屁上。」碧姬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轻喘。太简单了！她只要提起月球上那次无礼行为，道歉就行。可过了这么久，马里奥还会记得月球上那段短暂而尴尬的互动吗？似乎每次她想提起……总有事打断她：绑架、王室阴谋、危险冒险……图德斯基教授大声清嗓子，把马里奥和碧姬都从沉思中惊醒。他掏出一副老式金属框阅读眼镜。「希望没有造成不愉快，桃花公主。我真的很讨厌小家子气的政治把戏。」马里奥眯眼。「你刚才看起来很急着把所有责任推到碧姬身上。」图德斯基举起双手。「哦，那个？政治表演而已，小伙子。」「表演？给谁看？」图德斯基朝拉斯·T.和Muss·T.点头。「给那些老古板啊。如果不装模作样地绕几圈，他们永远不会同意任何事。派你们去取王冠的主意本来就是他们出的，你不知道吗？他们只在乎过去。我们真正该关心的，是蘑菇王国的未来！对吧，桃花公主？」碧姬露出一个除了马里奥谁都看不出是勉强挤出的微笑。她鞠躬。「是的，图德斯基教授。我很感激能在长老议会听到您的远见……说到未来，我想请您帮个忙。皇家档案馆正在进行一些精密研究，希望蘑菇王国大学能借给我们一些设备。一台E·加德工业X射线断层扫描仪？」图德斯基挑眉。「在做家族历史小项目？」碧姬停顿了一下，考虑能安全透露多少。「我们……希望了解更多王冠的魔法性质。为了鲍瑟好。」图德斯基耸肩。「嗯，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可以……不过既然鲍瑟已经被关得死死的，我就不太担心他那漂亮的小脑袋了。他能给蘑菇王国人民造成的伤害已经到头了。」碧姬点头。「希望您是对的。」图德斯基教授微笑，然后眨眼。「我当然是对的！至于那台断层仪，我想我能帮你搞到一台……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吧。再见！」马里奥像老鹰一样盯着图德斯基离开。碧姬叹气。「马里奥，在你的世界里，政治也这么难熬吗？」马里奥呻吟。「我觉得大概每个星系的政治都烂透了。你干嘛要忍受那些老废物？」碧姬笑容僵硬。「马里奥，我很惊讶你居然这么说。我不是已经解释过长老议会的关键角色了吗？」马里奥耸肩。「嗯，保护王位，直到你成年。他们只是帮你暂时看管王国而已。」碧姬缓缓摇头。「不，马里奥，还不是我的王国。我成年只是条件之一……要继承父王的王国，以女王身份拥有统治权……议会必须全票同意把王位授予我。」马里奥眨眼。「什么？为什么？」碧姬轻笑，然后转身离开王座厅。「因为我是女人啊，当然。」【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