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最懂：林克与布琳希尔德夫人

 母亲最懂：林克与布琳希尔德夫人

作者：Yu May 与 Goji  

经过漫长的早晨，林克骑着马穿越布林纳平原，终于抵达了布林哈姆定居点，并把伊波娜安顿在马厩里。 

他朝旅店走去时，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便紧握剑柄。但转过身，却发现只是四个年纪更小的男孩跟着他。他们都穿着配套的背心。领头的是个浅沙色头发的男孩，戴着歪歪斜斜的红帽子，嘴角挂着同样歪斜的笑。“哟，绿帽子，你在这儿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林克松开剑柄，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男孩更矮，一头乱蓬蓬的金棕色长发，跌跌撞撞地追上林克，抹了抹鼻子。“没错，我们是秘密杀手团！在这儿最好小心点。”  

林克停下脚步。“我明白了。那我会小心的。”  

当林克从帮派头目身边擦过时，他听见另外三个男孩在身后窃笑。接着，有什么硬物弹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林克猛地转身，看见一颗光滑的石子在身后地上弹跳，还看见那个红帽子男孩正弯腰去捡。  

那小鬼接连又扔了两颗石子。林克躲开了第一颗。就在第二颗石子即将砸到他鼻子的前一刻，他徒手一把抓住了它。  

另外三个男孩倒抽一口气，转身就跑。那个矮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哭喊着找妈妈，撞到了路标上，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开，像个婴儿一样嚎啕大哭。  

红帽子男孩见同伴们都丢下他跑了，皱起眉头。“嘿！回来，你们这些胆小鬼！”  

浅沙色头发的男孩听见一声奇怪的呻吟，转头发现林克正拉紧弹弓，瞄准他的脸。就在最后一刻，林克把目标偏向一旁，石子呼啸着擦过男孩的耳朵，把他的红帽子打飞了。浅沙色头发的男孩摸了摸头皮，尖叫一声，扔下帽子就跑了。  

林克叹了口气，收起弹弓，朝旅店走去。  

***

到达时，他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写着“布琳希尔德休憩”的招牌下。招牌上画着的那位开朗女人，和坐在下面的这位简直一模一样，只能是布琳希尔德本人。她身材高大，像母亲一样宽肩阔背，深褐色头发，皮肤晒成古铜色，脸圆圆的，神情愉快。但此刻，布琳希尔德正泪流满面，和她那笑容满面的手绘画像形成鲜明对比。  

林克清了清嗓子。“打扰了，夫人？我需要今晚的住宿。您有空房间吗？”  

布琳希尔德抬起头，泪水沾湿了脸颊。“哦……一位旅人？当然。这些日子我们很少见到你们这样的人了。总有房间……总有房间给……一个可爱的年轻男孩！哦，呜呜！呜呜呜！哦，我好可怜啊！哦可怜，哦可怜，哦……哇啊啊啊！”  

林克挪了挪脚。“也许我应该……改天再来？”  

布琳希尔德用她那肌肉结实的前臂擦了擦脸，然后用力擤鼻涕到手帕上。“哦，没意义。你晚点再来，什么都不会变。我还是一个心碎的……母亲……”  

女人定了定神，站起身，比林克高出一大截。“房间一晚五卢比，含早餐。黄油都是我自己用最好的龙龙牛奶亲手搅的，所以……哦，你这个淘气的小男孩！”  

林克汗毛倒竖，女人朝他吼了一声，他才转过身，认出那群男孩正朝旅店走来：秘密杀手团。  

两个成员逃走了，只剩下那个年长的浅沙色头发男孩和那个流鼻涕的小男孩。布琳希尔德从林克身边擦过，胸脯重重撞到他脸上，把他撞坐在地上。她大步走到两个小混混面前，挥着手指。“一整天都不在！没留字条！什么都没有！你们俩去哪儿了？哦，别说了。又跟那些小混混混在一起了。还把你弟弟也拖下水？可耻，巴达！你知道他们对你是坏影响！”  

流鼻涕的男孩抹了抹鼻子。“才不是。巴达才是秘密杀手团的头目。我们才是对他们的坏影响！”  

布琳希尔德双手叉腰。“哼，我真想现在就在这儿打你们俩屁股！”  

巴达把浅沙色刘海拨开，交叉双臂。“哦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试。你打屁股一点都不疼，你自己也知道！”  

布琳希尔德嘴唇颤抖，又开始哭了，无力地朝旅店走去。“没用的！一个女人该怎么办？要是……要是你们的父亲还在就好了！”  

女人把头靠在门上，林克拍了拍她的后腰。“你不该让他们那样对你说话。毕竟你是他们的母亲。”  

布琳希尔德抽泣着，嘴唇颤抖。“可是……我舍不得打他们！那从来都是他们父亲的事，不是我的！我不忍心伤害我可怜的宝贝们！”  

“你不必真的伤害他们。你只需要让他们相信，如果必要的话，你能打他们屁股。”  

女人拍了拍手。“啊哈，我明白了！你这个聪明的小男孩！你的计划是让我当着他们的面假装打你屁股，对不对？一旦他们看到妈妈还能好好打一顿，就会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林克眨了眨眼。“嗯……其实我想的是——”  

女人迅速把林克拉进怀里，打断了他。“当然，你可以免费住在这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是我能做的最少的事。”  

林克感觉女人的胸部正压着他，想要挣脱，却想起自己钱包的惨状。免费食宿意味着他可以慢慢补充物资，甚至有机会攒点钱买更贵的装备。“唔！好吧！是的，夫人！只是……要确保看起来像真的。关键是让你的儿子们看到你是认真的——”  

布琳希尔德从拥抱中退后，捏住林克的耳朵。“哦，我从没见过！你这个小流氓，想拿我的胸部玩‘噗噗’游戏吗？我要让你知道，不尊重骑士规矩的淘气小男孩会有什么下场！”  

巴达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心，妈妈！那是那个——嗯——威胁过我们的孩子！他比秘密杀手团所有男孩加起来都强！”  

“哼！那他可比不过我！”布琳希尔德无视林克的痛呼，把他拖进旅店，拉到厨房桌旁。  

布琳希尔德重重坐在木椅上，用膝盖夹住林克的腿。“现在，年轻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克一边揉耳朵一边呻吟。“哦，呃，对不起，夫人。好像有些误会。你看，我其实是海拉鲁的骑士，正在执行任务——”  

突然，布琳希尔德从腋下把林克抱起，让他趴在她左大腿上，屁股朝天。“所以，海拉鲁的骑士喜欢跟学童打街头架，是吗？好吧，我们可不会允许你们这些强盗在我们美丽的小村庄里惹事。”  

布琳希尔德在林克绿色外衣的臀部上拍了两下，林克感觉到那结实的巴掌，倒抽一口气。他看着身后的两个男孩，假装害怕。“哎哟！哦，好吧，夫人，你打得真重！我懂了！我不会在布林哈姆做任何坏事，我保证！你现在可以放我起来了！”  

但布琳希尔德只是掀起林克外衣的裙摆，露出他薄薄的白色马裤，在他无助的屁股上拍了拍。“没那么容易。一次像样的打屁股必须疼，而你要的就是一次像样的。巴达、博萨，仔细看。如果我再抓到你们俩在街上打架，就会像这个淘气的海拉鲁骑士一样挨打。”  

接着，布琳希尔德开始用坚定、稳定的巴掌打下去，每一下都覆盖林克的两瓣屁股。林克闷哼着，忍住想踢腿或护住屁股的冲动。然后他咬紧牙关，假装大声哭喊。“对不起，夫人！哎哟！我再也不敢了！呀哦！我已经学到教训了！哇啊！好痛啊！”  

但布琳希尔德只是继续打，一刻不停。林克默默数到二十下，然后皱眉，想喘口气，就数丢了。  

终于，在大概一百下扎实的巴掌后，布琳希尔德停了下来。“好了，热身应该够了。现在，我们把一件事说清楚。巴达、博萨，从现在起，这屋里的规矩是：谁在镇上惹麻烦，不管是恶作剧、砸窗户，还是打群架，都要好好打一顿屁股……而且是光着小屁股打！”  

林克眨掉眼泪。“不，等等！求你了，别拉下我的内裤！”  

布琳希尔德啧了一声，解开系着林克马裤的绳结。“别荒唐。所有淘气的小男孩都要光着屁股挨打。不然怎么学会听母亲的话？”  

她干净利落地一拉，把林克的马裤拽到屁股下方，然后狠狠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接着，她仔细瞄准同一个位置，又打了十下。粉红的痕迹随着每一次撞击变得更深的红色，清晰的手印形状逐渐融成一片柔软、愤怒、火热的图案。  

林克每挨一下都尖叫。终于，布琳希尔德停了下来，林克大口喘气。“好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夫人！我已经学到教训了！再也不打架了！再也不——”  

但布琳希尔德又打了一下打断他，然后改变了往常的节奏。这次她交替打林克的左臀和右臀，瞄准红手印两侧苍白、未打过的白肉。“没错！再也不！再也不允许任何不听话、调皮的男孩住在我的屋檐下，永远！明白了吗，林克少爷！”  

林克吼叫着摇头，然后强迫自己疯狂点头。“是的，夫人！我明白！别再打了！求你了，别再打了！我会乖的！”  

但布琳希尔德在林克下臀上重重一巴掌，然后停下来检查她的杰作。“没错，林克！从现在起你要做个好男孩。如果你不听话会怎样？”  

林克嘶声，抓紧椅子腿。“我会挨打！我明白！求你了，你打得真的、真的很重！”  

巴达和博萨互相拥抱，两人发抖。“她……她真的很重？”  

布琳希尔德朝儿子们晃了晃手指。“没错。打屁股必须疼得要命，否则没意义……而且打屁股必须持续很久、很久、可怕的很久，直到你的整个屁股红得像丘丘樱桃一样！”  

林克眼睛闪了闪。“嗯？等等！已经够疼了！我发誓！”  

布琳希尔德一掌拍在林克屁股正中，重新唤醒了之前巴掌的刺痛。“这屋里不许发誓，年轻人！”  

说完，她快速打了两下，一下在林克左大腿上侧，一下在右大腿上侧，然后开始以轻快的节奏打，稳步加快速度。林克想站起来，却感觉她的手把他按回去。“好痛！求你了，哦求你了，不要！别再打了！”  

布琳希尔德用更重的一巴掌回答，瞄准之前正中的同一点。林克尖叫，踢腿想挣脱，但布琳希尔德轻松用右腿钩住，把他的腿固定住。林克尖叫，松开椅子，双手护住屁股。“呀啊啊！别再打了！”  

布琳希尔德吸了吸鼻子，轻松把林克的手从屁股上拉开，用一只手把它们按在他后腰上。“真丢脸，年轻人！你要像勇敢的骑士一样，承受该受的。现在，别动。我保证这会比伤我更伤你。”  

林克扭动挣扎，却被牢牢固定。布琳希尔德又开始以之前的轻快节奏打，仿佛什么都没打断过。  

但接着，让林克惊恐的是，他感觉布琳希尔德又加快了打屁股的速度，仿佛从慢跑变成了全速飞奔。  

然后，布琳希尔德才开始用全力打，毫不留情地覆盖他屁股的每一寸。  

泪水涌上林克的眼睛，他感受到更重的巴掌，突然明白：当布琳希尔德把之前的打屁股叫做热身时，她是认真的。到目前为止他所感受到的一切，已经足以让他濒临落泪，却只是布琳希尔德在熟悉用臂力。而真正的打屁股，现在才刚刚开始。  

林克仰起头，发出最后一声颤抖的战吼。  

布琳希尔德不为所动，继续以同样闪电般的速度、同样无情的力量打下去。终于，林克的声音破了，像小猪一样尖叫，然后向前瘫软。“不——！对不起！我会乖——的！哇啊啊啊！”  

又打了一百下后，布琳希尔德立刻停了。那时林克已经控制不住地抽泣，软软地趴在她腿上。她点点头。“好了，这应该能作为长久的警告了。巴达、博萨？你们觉得怎么样？对一个爱恶作剧、爱打架的淘气男孩来说，这样的打屁股够重吗？”  

两兄弟点头。巴达低声说。“是的，妈妈！这是一次好打屁股！我们再也不惹麻烦了！”  

博萨抽鼻子。“是啊！我再也不想当秘密杀手了！”  

布琳希尔德笑容满面。“太好了！那样的话，对我们这个迷路的小游侠骑士，只剩一件事要做。”  

她把林克抱起来，让他站直。然后伸手掀起他外衣的后摆，塞进腰带，指着房间角落。“现在，径直走到角落去罚站。把鼻子贴在墙上，让你那红肿、挨打的屁股翘着给我们的客人看。清楚了吗，年轻人？”  

林克点头，结结巴巴。“是……是的，夫人！”  

布琳希尔德把林克转过身，拍了拍他的屁股，引导他走向角落。“好，现在快点！而且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不要听见你发出一点声音……好，站直，双手放在脑后。你要作为我屋檐下违规者下场的小提醒！”  

林克眼里又涌出新的泪水，紧紧扣住脑后的手指，把鼻子平贴在角落。然后他又开始哭，但这次更轻声了。  

隐约中，他听见巴达和博萨在做家务，还有几位客人进进出出。有一刻，他发誓听见一群十几岁的女孩在咯咯笑。竖起耳朵，林克能听清她们的低声讨论：她们在列举所有红色的水果和蔬菜——番茄、草莓、覆盆子、樱桃、苹果——并争论哪一种最能描述某个“被好好打过的屁股”。但林克不敢从角落移开视线。  

终于，在感觉像过了几个小时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布琳希尔德把他从罚站中拉出来，微笑着。“谢谢你，年轻的骑士先生。你的计划完美奏效。我的两个儿子都发誓要改过自新。你可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免费。”  

林克抽鼻子。“可……可以拉上内裤了吗，夫人？”  

“当然，我亲爱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  

林克皱着眉弯腰拉上马裤。“唔……我是林克。海拉鲁的林克爵士。”  

“那是什么把你带到布林纳平原来的，林克爵士？”  

林克站直时嘶了一声，感觉柔软的布料把热度困在他酸痛的屁股上。“我……希望找些佣兵的工作。我至少需要一套铠甲，如果我想有朝一日为王室效力的话。”  

“佣兵工作？在你这个年纪？哦，天哪，孩子，那可不行！如果你想当骑士，就必须免费住在我这儿。那样你就能攒零花钱，买你需要的东西。”  

林克抽泣着，用手背擦掉眼泪。“那……那真是太好了，夫人。但我怎么可能麻烦——”  

布琳希尔德把林克拉进紧紧的拥抱，把他的脸压在胸口，一边拍着他的后脑勺。“胡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哎呀，在我看来，你这个年纪的男孩还需要母亲的照顾……林克，孩子，你自己没有父母吗？”  

林克在女人的乳沟充满视野时喘不过气，从拥抱中退开。“没……没有？我从来没需要过他们。”  

布琳希尔德倒抽一口气。“哦，可怜的孩子！每个男孩都需要母亲。”  

泪水涌上林克的眼睛。“我……我曾经有过母亲……但现在她不在了……”  

布琳希尔德拍了拍林克的肩膀。“是的，亲爱的……我为我的丈夫悲痛了许多年。但在你这个年纪？你不明白吗，孩子？你从来没有时间去悲痛……你从来没有时间去当个孩子……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终于是时候让人照顾你了。”  

两滴眼泪滑下林克的脸。“你不是说……你想……”  

布琳希尔德吻了吻林克的额头。“是的，亲爱的男孩！如果你没有母亲，那我就当你的母亲……只要你需要我。”  

林克感受到拥抱的温暖，把脸颊靠在布琳希尔德的胸上。  

***

那是布林哈姆一个凉爽、有风的夏日。咕咕鸡在咯咯叫。孩子们在咯咯笑。而布琳希尔德正稳稳地打着林克光着的屁股，就在街中央。整个秘密杀手团惊恐地看着这一切，怀疑自己是不是下一个。  

布琳希尔德无视林克的喊叫，以缓慢、稳定的节奏打。“我真不敢相信你，林克！用真剑练剑？你们男孩用棍子互打已经够糟了！是什么把那个愚蠢的念头塞进你脑袋的？”  

林克闷哼，踢着腿。“只是练习！我在他们这个年纪就一直用剑了！”  

布琳希尔德暂停打了一会儿，鼓起脸颊，然后继续。“哦！那不是借口！你知道规矩。除非有铁匠监督，否则不许玩剑。”  

林克猛地一拱，布琳希尔德抬高膝盖，把他固定住，准备下一轮惩罚。“哎哟！你不需要打我！我已经够大，能照顾自己了！”  

布琳希尔德稍微放慢打屁股的节奏，每打一下强调一个词。“不！你！不！是！而且是的，我确实需要打你！你还是个男孩，需要大量训练才能被信任拿武器。你很清楚规矩。未经允许不许碰那把剑。更不许教你的小弟弟们玩剑。你应该给他们做榜样！现在，别动！”  

林克用拳头捶她的大腿，气得直吐口水。“你……你不是我的老板！你这个又大又胖的——”  

但布琳希尔德用坚定的一巴掌打断他。“不许顶嘴。你今晚睡前又多挣了一顿打屁股。这已经让你一天挨三顿了。但现在，先把这顿打完！”  

林克怒火中烧，然后堤坝崩溃，化作泪水。“妈妈！对不起！”  

布琳希尔德吸了吸鼻子，继续拍打她最喜欢的养子。“为什么对不起？”  

“啊啊呜！为……为不听你的话！为玩剑。”  

“还有呢？”  

“哇啊啊！——求你——停下！——啊啊——好痛！”  

“这顿打屁股不结束，直到我听到礼貌的道歉。”  

“说——啊啊！——说不了！——呀啊！”  

“别再哭哭啼啼。你想在其他男孩面前当个大块头、强硬的炫耀者？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勇敢的男孩该怎么挨打屁股。”  

林克低吼一声，把腿压住，乖乖把屁股高高翘起。“对——不起！”  

布琳希尔德点点头。“这就对了。坚持到我打完，然后我们再看你能不能更有礼貌一点。勇气，林克。”  

又打了二十下凶猛的巴掌后，布琳希尔德停了下来，拍了拍林克的屁股。“现在，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我是个又大又胖的……什么来着？”  

林克抽泣着，双脚互相摩擦。“对不起，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不。我现在已经很了解你了，孩子。让我们听听你心里想什么。”  

林克大口喘气，抬起头，看见所有邻居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惩罚。林克打了个嗝，然后扭头看向肩膀，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屁股还翘在身后。“对不起——我本来想叫你……又大又胖的恶霸！”  

围观的人群倒抽一口气。  

布琳希尔德稳稳地拍着林克的屁股。“好吧，我确实很大，而且为此骄傲。我不觉得自己那么胖。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点肉，所以我把那句话当夸奖……但恶霸，是吗？你真的这么想，林克？”  

林克摇头。“不，妈妈！对不起。我发脾气了。你不是恶霸……我才是恶霸。巴达和博萨说那是个坏主意，可是……我想教其他孩子练剑……我只是想炫耀……”  

拍，拍，拍……  

“那你同意自己该挨这顿打屁股吗，林克？”  

林克低下头。“是的，妈妈……”  

布琳希尔德高高举起手。“那你要再挨十下，为了炫耀。如果你能为我乖乖不动，那就到此为止。深呼吸，林克！”  

林克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的瞬间，布琳希尔德落下第一巴掌，然后慢慢、一言不发地打完十下。林克在第一下后大叫，但到第十下时，声音已经沙哑。  

布琳希尔德小心地把林克放下来，整理好他的外衣。“现在，转过身去，向其他男孩道歉，因为你把他们置于危险中。”  

林克感觉一滴鼻涕从鼻尖流下，想吸回去，却没用。转过身，林克看见所有眼睛都盯着他，低下头。“对不起我做错了。我保证再也不玩剑了。”  

布琳希尔德让林克吃惊地抬起他的帽子，拍了拍他的头，揉乱他的头发。“好了好了，林克，别那么说。我知道你喜欢玩剑，林克。只是你需要一个好老师而已。再试一次，用用脑子。你具体为什么对不起，以及你会怎么做得更好？”  

她把帽子重新戴回他头上时，林克脸红了，抬起头。“对不起我打破了承诺。对不起我当个大炫耀者。我会等到老师在场才再用剑。希望你们都能原谅我？”  

父母们都笑了起来。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开始礼貌地鼓掌，其他人加入。秘密杀手团的其他男孩松了口气，开始大声欢呼。“老大！林克！老大！林克！”  

布琳希尔德跪在林克身边，看着他的眼睛。“我原谅你，林克。但今晚还有一件事我们得谈。你记得顶嘴的规矩吗？”  

林克缩起肩膀。“我还是要挨睡前的打屁股？”  

“是的，林克。我知道你能勇敢地挨打，但这不改变违抗的惩罚。你知道自己该再挨一顿，对吧？”  

林克叹了口气，低下头。“是啊……”  

“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自己洗个澡，然后径直上床，准备好发刷。今晚不给你晚饭。我希望在我来给你盖被子前，看到你穿着睡衣等着我。在那之前，你的任务是确保屁股光着，准备好睡前的打屁股，就像我们练习过的那样。你能为我做到吗？”  

林克捂着酸痛的屁股，想象着今晚还要经历什么。“是的，夫人……你能原谅我打破你的信任吗？”  

“我已经原谅你了，儿子。但你还是得面对这场考验。我打你只是因为我爱你。你知道的，对吧，林克？”  

林克给了布琳希尔德一个惊喜的拥抱。“我现在知道了……妈妈。”  

***

擦干身体后，林克穿上蓝橙相间的睡衣，把旧绿色外衣扔在房间椅子上。  

林克在床上放了个枕头，跪在前面。然后，他慢慢拉下橙色睡裤，趴在枕头上，摆好睡前打屁股的正确姿势：光着的屁股高高翘在身后。他把发刷放在脸前，伸手轻轻按摩后背，那被烫过的肉还在因为之前的打屁股而刺痛。  

他已经开始融入当地的文化了。绿色外衣曾是科基里森林野性妖精孩子们的装束，是古老英雄们的传奇服装。但现在，林克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他听见卧室门外有敲门声，还有布琳希尔德安抚的声音。“林克，亲爱的。该睡觉了。我可以进来吗？”  

林克看着发刷，然后把它捧起，用双手捧着。木头光滑凉爽。现在，他不需要当英雄。他只需要当个勇敢的男孩。  

“是的，妈妈……我准备好挨睡前的打屁股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