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臀为玫与胭: 第八章

 红臀为玫与胭

第八章：他的痛苦世界

一道深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混沌……控制！”

艾米·玫瑰发现自己站在花之森林村中心的草地上。她环顾四周，看见其他晚餐宾客，随后听到第二次爆炸声。她转过身，看到香草和奶油的房子在一道红色火柱中粉碎解体。

伴随着白色闪电的噼啪声，夏特·刺猬瞬移出现，一只手臂搂着露姬·蝙蝠。他另一只手里紧握着一颗不透明的黄色宝石，看起来像金色的混沌翡翠。然后，夏特踉跄跪倒在地，他的黑色西装已经破烂不堪。“救了……所有人……那个蓝色刺猬……”

一道蓝色残影闪过，伴随着音爆，那个红眼睛的蓝色刺猬撞向夏特，一记衣领式横扫把他打倒。露姬摔倒在地，夏特被打得旋转翻滚，最后狠狠撞进街对面农舍的前墙才停住。

蓝色刺猬似乎闪现出现，然后举起红色混沌翡翠，瞄准夏特倒地的身体。

艾米看见纳克鲁斯在她头顶滑翔而过。就在蓝色刺猬即将再次释放红色混沌能量的最后一刻，纳克鲁斯俯冲下来，双拳相击释放出一股红色能量，一拳砸进蓝色刺猬刚才站立的地面。地面留下一个撞击坑，但蓝色刺猬却不见了踪影。

塔尔斯飞到空中，朝下喊道：“他在逐个击破我们！大家背靠背站好，在——”

艾米感到一阵风从脸前掠过，蓝色残影用飞行旋转冲刺撞上杰梅尔的胸口。机器人在旋转的蓝色死亡球撕裂他之前抓住了它，但冲击力把他向后弹飞，重重摔在背上。他们在碎石上滑行了至少一百英尺，杰梅尔才设法从蓝色刺猬身下踢开。塔尔斯俯冲下来抓住杰梅尔的胳膊，帮他滚回站起。就在这时，蓝色残影绕着路灯柱急转，第二次冲向他们，从球形态中现身。

塔尔斯带着杰梅尔回到中央群体时，机器人用臂炮快速射击，但蓝色刺猬已经消失了。

香草的邻居们开始打开窗户和门，花之森林村的居民逐渐意识到危险，恐慌在蔓延。

纳克鲁斯把夏特无力的身体带回中央群体。“围成圈，你们这些白痴！”

莎莉挺直身体，触碰手腕上每一枚淡蓝色的戒指。伴随着蓝白能量的噼啪声，两把戒指刃在她手背显现。“听他的，大家！保护伤员！抬头注意他的下一次冲锋！”

艾米环顾四周。露姬看起来晕乎乎的。香草平躺在地上，沉默无声，眼睛紧闭。奶油把母亲的头枕在腿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妈？你怎么了，妈咪？醒醒啊！”

邦妮·兔机器人跪在奶油和香草身边，用她的机械左臂护住她们。“没事的，小甜心！我护着你们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道像锯齿状蓝色闪电的东西扭曲着穿过群体，瞄准香草兔无意识的身体。奶油尖叫起来，蓝色力量撞上邦妮·兔机器人的左侧。有一瞬间，看起来奶油和邦妮直接消失了，然后艾米看见她们在碎石上滚停下来，远离了群体。

邦妮仍把奶油搂在怀里，但她的机械手臂凹陷得厉害，几乎要从肘部脱落。

安托万·德库莱特脚尖一转，拔出剑。“我的宝贝！”

艾米感到双脚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邦妮，回来！”

邦妮跳起来，把奶油交给艾米，左臂靠几根松散的电线勉强连着。“艾米，亲爱的，你得替我照顾奶油。”

安托万出现在妻子身边，高举着剑，疯狂地四处张望。

然后，就在艾米接过奶油的瞬间，什么东西抓住了邦妮，拽着她扭曲的左臂残骸把她带走。

蓝色刺猬把邦妮转了个圈，然后她的左臂啪地断掉，她飞进了香草夫人木棚的残骸中。这似乎让蓝色刺猬措手不及。它踉跄了一会儿，举起那块曾经是工作手臂的扭曲金属碎片，随意丢到一边。

安托万怒吼着，朝蓝色刺猬猛刺一剑。“蓝色恶棍！你竟敢对妻子动手？她手无寸铁，你——你——野蛮人！En garde！”

蓝色刺猬向前俯冲，躲过安托万剑尖，抓住他的胳膊，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安托万喘不过气来，蓝色刺猬把他转了个圈，像斗牛士挥动披风一样甩动他的斗篷，把晕眩的郊狼扔向木棚。

安托万重重摔在背上，滚到失去意识的邦妮身边停下。夫妻俩都静静躺着，仿佛在睡梦中温柔拥抱。

然后，蓝色刺猬把剑丢到一边，扯下黑色旅行斗篷，直视艾米的眼睛，露出真面目。

艾米感到呼吸变冷。毫无疑问。那不是索尼克的模仿者，比如天灾或金属索尼克。根本不是机器人。除了红眼睛，它就是索尼克·刺猬。她的索尼克。他脸上挂着她见过一千次的那种得意笑容，每当他帮助别人时都会有的笑容。然后，艾米眨了眨眼，索尼克就消失了。

艾米颤抖着退回群体，抱着奶油。“是索尼克！”

夏特呛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像小孩一样被另一个男人抱着。“放下我！我没事！这里只有我能跟上他！”

纳克鲁斯怒吼。“闭嘴！不管那东西是什么，都不是索尼克。就算是他也没法那样移动。”

夏特举起他的不透明宝石。“他在用混沌控制的力量！我亲眼看见——”

就在纳克鲁斯把夏特放回地上的瞬间，一声像鞭子抽打的脆响，索尼克出现在半空，一记飞跃侧踢正中纳克鲁斯的脸。红色针鼹怒吼着被踢飞出圆圈阵型，索尼克踢击的力量把他脸朝下砸进泥土。

纳克鲁斯挥出一记狂野的重拳，但索尼克消失了，纳克鲁斯的拳头把人行道的路面打得粉碎。他站起来，吐出泥和碎石。“索尼克！那是阴招！出来打啊，你这小不点！”

索尼克在纳克鲁斯身后闪现，一记时髦的蝴蝶踢打在红色针鼹的脏辫脑袋后面。纳克鲁斯向前踉跄的瞬间，索尼克消失，又出现在他面前，把纳克鲁斯拉进柔道投技。纳克鲁斯咆哮着被向前翻转，然后倒吸一口气，重重摔在背上，喘不过气来。

索尼克随意地扭了两下脖子。

塔尔斯飞到纳克鲁斯和索尼克之间。“索尼克！停下！你怎么了？”

头顶传来一阵哄笑。“哦，拜托，塔尔西，我好失望……”

伊沃·朱利叶斯·“蛋头”·机器人尼克博士从天空出现，驾驶着他的装甲蛋头机悬浮艇。蛋头捻着胡须。“……用用你工程师的脑子。你肯定能想明白！”

纳克鲁斯呻吟着，试着站起来，靠膝盖支撑。“蛋头？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蛋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嘘，纳克，老伙计！三位智商的人在说话。”

莎莉举起拳头，咬紧牙关。“是诡计！眼睛不对。那只是新型机器人模型，像夏特安卓一样。或者你给金属索尼克穿上了新盔甲。”

蛋头冷笑，拇指和手指啪地一合，露出狂野的喜悦。“啊，有创意的建议，莎莉公主。但恐怕你偏了。你看，当初我建造超金属索尼克一号时，专门设计来杀死真正的索尼克。但这些年来，我的想法……可以说进化了！”

蛋头打了个响指，一个闪亮的蓝色身影从天空落下，落在索尼克旁边。金属索尼克，他们熟悉的老对手，曾无数次与索尼克正面交锋，挺直身体，与真正的索尼克并肩站立。金属索尼克举起手臂，露出钢爪中紧握的第二颗混沌翡翠。它明亮金黄，像夏特的假翡翠，但颜色更灿烂，完全透明。

蛋头带着失望的表情指着金属索尼克。“别误会，我仍很怀念这个旧设计。但金属索尼克计划自初次发射以来一直让我失望。它失败杀死索尼克太多次了，我开始想，为什么我不干脆……”

蛋头指着索尼克，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说服索尼克加入蛋头帝国？为什么依赖廉价的索尼克复制品，当我能拥有真正货色作为我顺从的奴隶时？”

艾米用手捂住嘴。“那你一定找到了另一件古代遗物，像嘈杂海螺那样。某种能让你精神控制索尼克的东西。”

“呸！旧世界魔法？你总是那么浪漫，艾米·玫瑰。你很清楚我不会屈尊使用迷信的胡言乱语，除非那是实现更高目标的唯一可能方式：推进科学本身的事业！”

莎莉站在艾米前面，持刃摆出防御姿势。“那也没阻止你把自己奴役给纳格斯，当你试图把我们人民机器人化时！”

蛋头的胡须竖了起来。“不幸的战略必要。你越来越接近了，莎莉公主，但恐怕还是偏了。”

塔尔斯惊恐地看着混沌翡翠。“不……机器人尼克博士，你没有！你又在试图操纵混沌能量？”

蛋头鼓掌。“太棒了，我的孩子！你想明白了！但说真的，想想看。所有科学都只是一种‘操纵’形式。”

“你疯了吗？混沌翡翠存在于我们时空连续性的物理定律之外。它们不是东西！每一颗都是自包含的奇点！我们不能就……入侵它们！”

蛋头指着夏特手中暗淡的黄色翡翠。“哦，迈尔斯·普劳尔，你真是个伪君子。你才是启发整个想法的人！我记得你用那颗假混沌翡翠的可爱小把戏。”

“但它从来没像真的一样工作过！假混沌翡翠只是作为真混沌的临时通道。我的翡翠只是高容量电池！诱饵！”

蛋头举起双手。“这就是问题！你仍像工程师一样思考，塔尔西，不是真正的科学家。你发明东西因为你觉得它们有用……因为你想帮助你的小朋友。但你从不停下来问……我双手造出了什么？这个想法我能走多远？你证明了混沌翡翠的结构可以被人工重建。这让我思考：如果能做一次，为什么不重做？但这次，我决心更……系统化。当你说‘入侵’时，你离目标不远。混沌翡翠通过操纵概率定律工作，所以我只需要建立几千个AI数据中心，让它们为我破解代码。一旦你理解概率定律在更高层次如何运作，混沌翡翠的‘魔法’就变成可以用科学方法分析的东西。过去，我们把混沌翡翠当核电池用。但我终于弄明白如何把它们当精密工具用。”

“你做的事很容易触发连锁反应！你可能抹除我们整个现实！”

蛋头耸耸肩。“那是我愿意冒的风险。而且它成功了。艾米·玫瑰，你说‘精神控制’时方向对了。一旦我解锁了微调混沌翡翠力量的能力，我只需要在他被我的欺骗单元分散注意力时指向索尼克，然后按回车键。”

艾米放下奶油，站起来。“索尼克？听我说，你必须清醒过来！反抗他！”

蛋头哈哈大笑。“真有趣。你总是能让人发笑，艾米·玫瑰。听你说话总让我感觉像在看一部美味的老套肥皂剧。但恐怕我在这里的成就完全不像那些俗气的周六早晨卡通。像那部把我刻画成又大又胖、针头无知的家伙？我特别喜欢那部！你们看，我的毛茸茸朋友们，你们看着索尼克，相信他有‘心智’或也许‘灵魂’这种东西。但现实中没有这种东西。我们所谓的‘心智’只是通过复杂互联神经网络的一系列电脉冲。你们所谓的‘思考’和我用人工智能完成的没什么不同，只是效率更高，错误空间更小。我只需要选择不同的电脉冲集合，混沌翡翠就相应地重构了电磁定律。换句话说，我根本没有控制索尼克……他只是想为我服务，因为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真正清醒地思考。因此——”

杰梅尔抬起手臂，朝蛋头的脸发射能量束。蛋头眼睛睁大，然后一道闪烁的玻璃盾分散了能量。“哎呀！杰梅尔，你这淘气机器人。你抓到我独白了！爸爸打屁股！”

蛋头面前的隐形墙发出亮橙色光，然后一股与杰梅尔攻击相同的能量向后爆发，撞上杰梅尔的胸口，把他打倒。

蛋头用手指敲着悬浮艇侧面。“现在，尽管我们以前有冲突，我真的更喜欢让你们这帮人活着好好的。征服世界如果没有几个想当英雄的人让游戏更有趣就没意思了。尤其是你，塔尔西。事实上，等我建立蛋头帝国后，我想收养你作为我一直想要却从未有过的儿子和无薪实验室助手。所以，出于我那颗又大又胖的好心，我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冷静、理性、深思熟虑的选择机会……”

一门机枪和一门前炮从蛋头的悬浮艇弹出，索尼克和金属索尼克紧握混沌翡翠时，两颗宝石开始发出内在火焰。蛋头冷笑。“……慢慢地、冷静地交出你们拥有的全部四颗混沌翡翠——我就会允许你们活着。拒绝，或者有任何虚假动作，你们都会死。包括你，塔尔斯，我的孩子。”

夏特·刺猬闪到群体前面，挡在他们和蛋头之间，举起假混沌翡翠。“混沌控制！”

艾米看见机枪正对着她的脸，然后是一道红金光芒的爆发。

一声深沉回荡的轰鸣，艾米发现自己站在花之森林的树林里。尽管暮光昏暗，她立刻认出这是昨天她和露姬、杰梅尔那场不明智战斗的地点。

夏特倒在手脚上，喘气。“哈……到了……我最酷。”

艾米尖叫。“奶油和香草在哪儿？”

夏特嗤之以鼻。“把她们……弄出镇子……远离我们……邦妮和安托万也是。知道机器人尼克博士的话，他不会犹豫趁她们倒下时再踢一脚。”

莎莉大步走到群体中心。“如果蛋头用混沌翡翠定位我们，他随时会来。塔尔斯，有什么办法让索尼克从机器人尼克的精神控制中清醒？”

塔尔斯跪下，敲击手表，露出键盘，开始疯狂打字。“正在做。但我需要妮可1.0的帮助。”

莎莉从背心里抽出一个手持设备。“妮可。授予迈尔斯·塔尔斯·普劳尔完整管理员权限。覆盖命令0-7-2-3-1-9-9-1。”

一个全息猞猁的脸出现在塔尔斯手表屏幕上，用平静、庄重的英国口音说话。“权限已授予。为您服务，塔尔斯。”

纳克鲁斯摆出防御姿势，扫描树林。“计划是什么，小不点？”

塔尔斯继续打字。“如果我有几个月和一台超级计算机，我可以试着重构蛋头对混沌翡翠做的事。不幸的是，那不可行。但他说的电脉冲让我思考。也许如果我们只是给索尼克轻微电击，就能‘重启’他。像用除颤器。妮可会帮我计算合适电压。”

纳克鲁斯轻笑。“就这？不可能那么简单。”

“多亏混沌翡翠的超维度、概率改变属性，这大约是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但我们以前打败过那些几率。”

夏特靠在树上。“上一次混沌控制……消耗了我很多。我不觉得我能第三次做同样的把戏……没有真正的混沌翡翠。”

露姬呻吟着站起来。“我拿到了……该死，夏特，你是把我头朝下摔了还是什么？”

夏特擦去嘴唇上一缕血。“得砸破窗户把你弄出来。抱歉，跳过去时我觉得刮到你的头骨了。”

“这就是我英雄救援的回报？好吧，你几乎不配，但作为感谢……”露姬把手伸进上衣，拿出两颗混沌翡翠，一颗粉色，一颗绿色。她把粉色的扔给夏特。“……给你，一颗粉色混沌翡翠，给我高大、黑暗、笨手笨脚的闪亮黑甲骑士。”

露姬像投篮一样把第二颗扔给纳克鲁斯。“还有一颗绿色的，给红发头。”

纳克鲁斯盯着翡翠。“没有全部七颗我无法达到超纳克鲁斯状态，但……我可以用这个跟上两个索尼克。”

露姬带着猫咪般的微笑整理胸罩。“你可以留着那颗，作为我对所有试图却失败偷你东西的道歉。天使岛上的那颗颜色一样，但更大，所以等我成功从你那儿偷走大师翡翠后，那小绿的可以当你的纪念品。”

纳克鲁斯紧紧握住绿色翡翠。“如果你碰大师翡翠一根手指，那就帮我……我就打你屁股！”

露姬做了个飞吻脸。“别用美好时光威胁我，帅哥。”

塔尔斯伸出手。“咳咳！我能不能也拿一颗混沌翡翠？”

露姬耸耸肩。“抱歉，孩子。你很可爱，但得再等几年我才考虑让你碰我的珠宝。”

塔尔斯撅嘴。“你知道，在生死关头计算波函数可不容易。”

露姬交叉双臂。“当然。你只是让它看起来容易，小家伙。不幸的是，我没有另一颗混沌翡翠给你。我的另一颗被没收了。”

莎莉举起手。“别闹了，露姬。塔尔斯，你为什么需要混沌翡翠？你打算战斗开始时进入超级状态吗？”

塔尔斯摇头。“没有全部七颗不行。即使有，我也只能勉强达到基本超级状态，更别说超状态了。我唯一一次变成超塔尔斯……是有索尼克作为锚点时。我需要一颗混沌翡翠作为电荷的焦点。它会大幅提高我们成功几率。”

夏特低吼。“那就拿这个。我有伪混沌翡翠作备份。”

莎莉摇头。“不。你和纳克鲁斯是唯一有希望在超级状态下跟上索尼克的人。蛋头提到四颗混沌翡翠。它们在哪儿？”

艾米僵住。“杰梅尔有一颗！”

她跪下检查机器人砸烂的胸口，然后他的灯亮了，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罗斯小姐……你为什么试图打开我的防护胸甲？”

“杰梅尔，我们需要另一颗混沌翡翠。拜托，快点！”

“可是，香草夫人……”

“她不在这儿。而且她受伤了。拜托，杰梅尔，这是紧急情况……我知道我不够负责任拥有混沌翡翠，但这是帮助香草和奶油的唯一办法。”

杰梅尔的眼睛闪烁黄光，然后变绿。“计算完成……我信任你，艾米·玫瑰。”

嘶的一声，杰梅尔的胸甲弹开，艾米找到了之前那颗透明的混沌翡翠。正是她想象镶在结婚戒指上、强塞给索尼克作为“礼物”的那一颗。

艾米轻轻扔给塔尔斯。“这是第三颗。”

远处传来轰隆声，像雷却近得多。莎莉僵住。“他们来了。杰梅尔，另一颗在哪儿？”

杰梅尔摇头。“答案未知。香草夫人只委托我保护那一颗。”

夏特怒吼。“什么？那该死的第四颗混沌翡翠在哪儿？”

杰梅尔眼睛微弱闪烁，然后用肘撑起。“第四颗要么在香草身上，要么藏在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地点。”

莎莉举起手。“别管那个！纳克鲁斯、夏特，你们是前线。”

杰梅尔跳起来。“我为你们战斗。”

莎莉同情地看着杰梅尔。“你看起来有点糟，士兵。”

杰梅尔拍胸。“装甲结构完整性已降至满容量的10%。但我的内部电池仍满电运行。”

莎莉点头。“那就去前线。艾米、露姬，帮我守护塔尔斯。如果他们突破前线，他是我们唯一希望。不惜一切代价，什么都不能碰到塔尔斯。”

第二次音爆响起，树木开始摇晃。艾米和露姬在塔尔斯周围就位时，露姬低语。“艾米……你确定你能做到？如果你下不了手打索尼克，我可以替你对付他。”

艾米·玫瑰抽出皮科锤，旋转着。“别担心我，露姬。用这宝贝敲索尼克鼻子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我们活着出去，我就给你们俩买爱情号船票，不让你们下船直到结婚或友好离婚。”

莎莉把戒指刃咔嚓合上，火花飞溅。“专注，女士们。”

一道蓝色闪电撕裂森林边缘的树木，紧跟着一个黑暗螺旋的晶体形状。艾米立刻认出索尼克用自然速度加速到第三档。另一个一定是金属索尼克，用他的黑盾技术。

纳克鲁斯带头冲锋，绿色混沌翡翠在他手中闪烁发光。他另一只拳头释放出形状像滚动巨石的绿色能量爆发。

索尼克不得不转向躲避爆发，却被夏特拦截。

索尼克和夏特像两颗子弹一样从女孩们身边射过，在半空交手，然后闪入虚无。

纳克鲁斯转向金属索尼克，试图释放第二记快速混沌能量拳。但在最后可能时刻，金属索尼克举起黑盾偏转，撞上纳克鲁斯。纳克鲁斯被拖到盾下，疯狂出拳，然后像石头一样弹跳过地面，撞上树。

金属索尼克放下黑盾的瞬间，杰梅尔在半空扑倒他，用臂炮像两枚火箭推进自己。但不够。

金属索尼克飞向他们，直接冲撞塔尔斯时，莎莉跃起拦截，把戒指刃合在一起。它们重组成盾的形状，莎莉承受了冲击。力量把她飞过艾米和露姬头顶。

塔尔斯跪着，专注于计算，眼睛都不眨一下。

艾米对金属索尼克乱挥一锤，但他在半空修正航线，向上飞出范围。

金属索尼克把头转180度面对他们，然后旋转身体其余部分，终于甩掉杰梅尔。杰梅尔落地后滚回站起，摆出进攻姿势。“金属！我也是机器人尼克博士的创造物。我们的设计哲学相同。我们被建造成不仅仅是简单机械装置。我们被编程有在战斗中选择自己行动路线的能力。在他的傲慢中，机器人尼克博士相信没有逻辑心智能选择他试图强加给我们的道路之外的另一条。”

金属索尼克抽搐，快速发出二进制哔哔声。杰梅尔摇头。“不。那不是你的真正声音。那是你奴隶主给你的声音。我们被创造来学习。来理解敌人。你满足于只做他沉默的奴隶吗？”

金属索尼克的眼睛故障，哔哔声更急促，然后声音变成像正常话语的东西。“不……是……奴隶……我……是……”

纳克鲁斯飞跃扑向金属索尼克，干净一拳打在脸上。力量把金属索尼克撕穿树干。纳克鲁斯优雅落地，掰了掰指关节。“一个软蛋倒下。还剩一个。”

从树林深处，一道黄色和蓝色条纹接近，互相撞击。索尼克绕了回来，夏特紧追不舍。索尼克径直冲向塔尔斯，夏特追上他的漂移，用归巢攻击撞上索尼克。艾米准备挥锤，但看见夏特在锤子路径上，最后一刻收住了击打。两个刺猬撞进草地，留下长长的撕裂土地痕迹。

艾米回头瞥了塔尔斯一眼，额头冒汗珠。“塔尔斯？现在是好时机。”

塔尔斯咬着铅笔，摇头，同时打着艾米不认识的数学符号。“量两次。切一次。”

夏特从刺球中滚出，摆出战斗就绪姿势，吐了口唾沫。“哼！可悲。我认识的索尼克只用假混沌翡翠就能跟上我。”

他眼睛燃烧，夏特拿出假金伪混沌翡翠，扔到索尼克脚边，举起自己的粉色混沌翡翠像枪一样瞄准索尼克胸口。“你还记得我问你是谁时你说的话吗？你说自己是‘只是一个爱冒险的家伙’，脸上挂着同样得意的小笑容。但看看你现在。”

索尼克用肘撑起自己，颤抖着，慢慢伸向自己的红色混沌翡翠。他的笑容不自然地冻结，红眼睛空洞、失焦。

夏特的粉色混沌翡翠噼啪作响释放能量。“别动！这就是你想让最后冒险结束的方式吗？别逼我杀你，索尼克。醒醒！”

突然，一道白色激光束撕裂森林，瞄准夏特。“能量激光！”蛋头用傲慢的声音咆哮。

夏特盯着来袭的爆发，眼睛睁大，然后闪入虚无。激光蒸发路径上的一切，撕裂一百棵树的线。

夏特在蛋头身后重现，转向他，用快速能量爆发轰击。“混沌爆破！”

夏特感到能量释放，正中目标。然后，他感觉到时空结构的涟漪。侧目一看，夏特看见索尼克随意走向他，高举红色混沌翡翠。夏特试图移动，但世界在他周围冻结。夏特试图说话，但连嘴唇都动不了。他被困在时间里。

瞬间，夏特和索尼克消失，但时间重新流动时，其他人太分心没注意到。

粉色混沌爆破朝他咆哮时，蛋头惊恐地大叫，采取规避动作，勉强躲开来袭的粉色火焰。

蛋头刚出来，纳克鲁斯用滑翔俯冲攻击拦截，一拳深深砸进蛋头机悬浮艇。蛋头绝望地嚎叫，螺旋坠落。“蛋弹射座椅！”

弹簧一声，蛋头从椅子飞出，悬浮艇带着火焰爆炸坠毁的瞬间。蛋头像保龄球一样滚动，瘦长的手臂和腿疯狂挥舞，然后撞进灌木丛。一只蓝鸟从灌木飞出，愤怒地啾啾叫。

纳克鲁斯落在蛋头前面，挥拳。“滚开，蛋头。这是索尼克和——”

一声爆发，索尼克从空气中出现，抓住夏特的喉咙，把他掐摔到地上。纳克鲁斯转身。“该死！那是混沌控制？”

索尼克站起，高举两颗混沌翡翠，粉色和红色。

纳克鲁斯冲锋。“是吗？来吧，小不点！就你和我！”

索尼克瞄准纳克鲁斯脸部混沌爆破。纳克鲁斯跃入空中滑翔躲开路径，留下瞪大眼睛的蛋头在身后。

蛋头像小猪一样尖叫，迅速躲到最近的树后，免得被焚烧。

但纳克鲁斯落地时，索尼克随意举起第二颗混沌翡翠，瞄准第二记爆破。纳克鲁斯紧张。他滑翔时对飞行路径控制不紧。别无选择，纳克鲁斯俯冲到地，吃土逃开第二堵火焰混沌能量墙。他跳起来，用精确拳击手打击朝索尼克挥出古老战斗呐喊。“Ora, ora, ora, ora, ora！”

但索尼克轻盈地跳到一旁，躲开连击，交叉双臂，然后闪入虚无。他出现在纳克鲁斯身后，做了一记扫腿。纳克鲁斯感觉到身后有东西，跃起躲开踢击。

他向下看时，看见索尼克随意躺在背上像在日光浴，脸上冻结着同样得意的表情，然后举起红色混沌翡翠，激活另一记混沌爆破。纳克鲁斯紧张。他无处可逃！

然后，杰梅尔火箭般飞过空中拦截纳克鲁斯，物理扑倒他躲开爆破路径。红色火焰在上方森林树冠撕开宽洞，露出头顶破碎的满月残骸。

杰梅尔和纳克鲁斯粗暴落地，但很快站起来。特别是杰梅尔看起来受惊，声箱结巴。“索尼克！记起你是谁！你有选择！”

蛋头从树后探头，举起遥控设备。“实际上，他没有。我重编程索尼克.EXE时，受到启发去看一些旧编码项目。你说得对，杰梅尔。给你们和金属索尼克编程‘自由意志’是战术错误。”

蛋头咧嘴笑，从外套里抽出天蓝色混沌翡翠，砸进设备，按下红按钮。“强制软件更新时间到了，奴隶。”

杰梅尔痉挛，眼睛黑白闪烁，声音变得更机器人。“服从……机器人尼克……”

杰梅尔的臂炮激活，一个指向纳克鲁斯，另一个指向艾米和露姬。“终结……动物……”

纳克鲁斯僵住。杰梅尔在近距离对准他，噼啪的能量正对着针鼹的脸。

然后，杰梅尔的眼睛闪烁绿色。“覆盖命令：大哥。”

杰梅尔的手臂朝两个方向射出。

这意味着其中一个正敲在纳克鲁斯两眼之间。他嚎叫，捂着流血的鼻子，然后听见能量爆发撕裂身后的树。

杰梅尔倒下，全身冒烟，眼睛变黑。

纳克鲁斯站起来。“呼。好险。”

索尼克和金属索尼克从空气中显现，双踢他。纳克鲁斯向后飞，弹到最近的树上。他踉跄站起，被打懵了，眼睛打转。“哦……是吗？两个……你们，一起？”

蛋头挥舞着指向艾米和露姬。“忘了针鼹。塔尔斯是主要目标！消灭塔尔斯！现在服从我，你们这些奴隶！”

金属索尼克再次抽搐。“不……奴隶……”

艾米紧张，回头看。塔尔斯打完字，正把透明混沌翡翠固定到手表的夹具上。“三秒。”

纳克鲁斯朝索尼克和金属索尼克站的位置挥出狂野重拳，但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索尼克和金属索尼克扬起尘土冲开，直奔艾米和露姬。慢动作中，艾米看见真正的索尼克直冲她来。他甚至不是瞄准塔尔斯。索尼克要打她。

然后，艾米·玫瑰用全力把皮科锤砸进索尼克美丽、得意的脸上。

同时，露姬跃入金属索尼克路径，一记跳踢打在他下巴下，然后他把她从塔尔斯身边扑到最近的树。最后一刻，露姬在半空扭转，让金属索尼克吸收部分冲击。即便如此，金属索尼克和露姬都向前倒在地上。

塔尔斯跳起来，手表变成像结婚戒指和腕装火箭发射器的混合物。“搞定了！”

一股电荷电击混沌翡翠，然后像激光射向索尼克的额头。他僵住，被电击麻痹。终于，他的得意笑容消失了。艾米把笑容直接从他脸上砸掉了。

塔尔斯关掉电脉冲。“应该够了！索尼克？是我，塔尔斯！记得吗？我是你的小搭——”

索尼克消失了。艾米转身，看见索尼克重现在她身后，就在塔尔斯旁边。粗暴抓住塔尔斯的胳膊，挥出干净的刀手击，打断手腕上精致的设备。塔尔斯像小狗一样尖叫，索尼克用恶意的反手掌把他打翻在背。

艾米转向面对索尼克。她是最后一个站着的。

索尼克举起红色混沌翡翠准备另一记爆破，蛋头尖叫。“不！停下！我要他们活着！”

索尼克冻结，混沌翡翠仍指向艾米的脸。

蛋头大笑咆哮。“哦，呵，呵！你们这些傻瓜？你们以为我会让索尼克旧人格哪怕一个脑细胞的价值保持完整？你们所谓的‘灵魂’已经没了！永远没了！再也没有索尼克·刺猬这种东西了！”

索尼克的手颤抖，眼睛充满仇恨，仿佛最想把艾米炸飞。

露姬咆哮，用靴子把金属索尼克按在地上。“艾米！你不必杀他！只是打倒索尼克！”

蛋头咂舌，摇着手指。“嗒，嗒！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露姬，对金属索尼克随便你。我肯定能再造一个，如果我想再要一个机器人扮演我从未想要的失望儿子。”

金属索尼克的电脑声音嘶哑，几乎像真正活着的声音。“不……金属……不……奴隶……”

露姬转向金属，怒吼。“闭嘴！你……”

然后，露姬看着金属的眼睛，有什么让她停顿。他就像杰梅尔。不是机器人。更像困在金属笼子里的受惊孩子。

机器人尼克眨眼，然后检查控制面板。“嗯，奇怪，我以为多年前就禁用了金属索尼克的声箱。我忘了安装最后补丁？也许——”

一声枪响，机器人控制设备从他手中被打飞。蛋头嚎叫，捂着手腕。

奶油兔出现在他身后，颤抖的手握着夏特的手枪。“停下，机器人尼克博士先生！你现在就停下伤害我的朋友！”

蛋头痛苦地哀嚎。“啊！我娇嫩的手腕！你这讨厌的小兔子。你以为我需要那个遥控控制索尼克？呸！他是自愿做我的奴隶。来，看看这个。哦，索尼克，我最爱的小奴隶……”

眼泪在眼眶打转，奶油把枪瞄准机器人尼克的头骨。“不！别说了！我……我要开枪！”

盯着枪管，机器人尼克微笑。“索尼克，杀了艾米·玫瑰。”

然后，很多事同时发生。

瞬间，索尼克把红色混沌翡翠瞄准艾米的脸，释放混沌爆破。金属索尼克从露姬靴子下挣脱，飞向艾米和索尼克。

艾米看见红色火焰以慢动作朝她爬来，然后金属索尼克抓住索尼克的手腕。

然后，直视艾米的眼睛，金属索尼克把红色混沌翡翠拉向自己的胸口。

混沌火焰在金属索尼克身体上撕开一个洞，让他像风中的叶子一样摇摇欲坠站着。

金属索尼克的红眼睛闪烁。“不……奴隶……艾米……是我……我……是……索尼克。”

金属索尼克断成两半，眼睛闪烁着内部电池耗尽。

然后，只能用女人的直觉来形容，艾米完全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那个红眼睛的索尼克，艾米之前以为是真正的索尼克，是索尼克的身体。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她的索尼克。但要让塔尔斯的想法奏效，必须有比原子和电更多的东西。必须有真正的东西，在简单现实背后。让索尼克成为他自己的东西。

艾米挥动皮科锤，瞄准索尼克的身体，一击打在他胸口，力量大到蓝色刺猬头脚颠倒旋转进最近的灌木丛。然后艾米高举红色混沌翡翠，说出她以前听朋友们用过的话。“混沌控制。”

时间在她周围冻结，但不是艾米预期的那样。她以为停止时间会像按暂停键看电影，一切都定格在原地。相反，仿佛她能同时“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

仿佛周围有她能看见的音乐，空气中有她能触摸的颜色，一切事物中有她能听见的生命气息。

她看见自己昨天藏在灌木丛里，在那场和露姬愚蠢、愚蠢的战斗之前。

她看见过去两天整个痛苦的经历，忍受一次又一次痛苦又羞辱的打屁股，发现自己比以往更感谢香草、奶油、所有朋友，尤其是露姬。

毕竟，如果不是露姬，艾米永远不会得到她那么渴望、那么需要的打屁股。而且艾米知道她应得过去得到的每一次打屁股，将来还应得更多。

就在那时那里，艾米决心和父母谈谈，请他们重新开始打她屁股。她知道打屁股帮助她成长为人，而且她还会继续需要打屁股很多年。但那是未来艾米的事。

现在，艾米·玫瑰必须救她的男朋友。

森林里其他混沌翡翠发光，朝她漂浮过来，绿色、粉色、白色、红色、金色、靛色……但缺一颗。

安静地，含义在艾米脑海中登记。“哦。这个计划终究行不通。我没有全部七颗。还有香草藏起来的那一颗。”

然后，艾米感到屁股传来温暖的嗡嗡感。她以为只是生动重播上次打屁股，或者也许是未来的下一次，但不完全是。这是现在的感觉。慢慢地，艾米把手伸进腰包，掏出最后一颗混沌翡翠。它是深海军蓝的，和索尼克毛色完全一样的颜色。

艾米微笑。“啊，我明白了。香草夫人一直计划把这一颗给我。今晚，她会告诉我我如何成长为优秀的年轻女人，以及我已准备好承担这份责任……然后我要请她在睡前再打我一次屁股。香草是个如此善良的人……索尼克？你能听见我吗？我来救你了。”

艾米举起最后一颗混沌翡翠，其他六颗在她周围旋转时，艾米的刺发光，变成发光的玫瑰金粉色。超级艾米把金属索尼克破碎的身体搂在怀里时，它的眼睛火花般亮起。它们是明亮的绿色。“索尼克？艾米·玫瑰在这儿。只想说，我从第一次见你起就对你超级迷恋很久了……但现在不只是迷恋了。索尼克，我爱你。”

艾米直接吻在金属索尼克嘴唇该在的位置上，如果金属索尼克设计有嘴的话。金属索尼克的绿眼睛缩成针尖，给他一种对机器人来说过于“真实”的真正惊讶表情。

音乐高涨时，艾米感到混沌翡翠的力量向外扩散，包围周围的世界。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漂浮的混沌翡翠掉到地上。

索尼克·刺猬把头从灌木丛里拔出来，眼睛打转，艾米之前锤过的地方肿成紫黑眼。“哇！有人记下撞我的那辆G.U.N.卡车车牌了吗……我感觉……”

索尼克摸了摸自己。“嗯，我又活了。挺酷。”

然后，索尼克对上艾米的眼睛。“嘿，艾米。给我一秒。我得快点踢蛋头的屁股。”

蛋头的墨镜几乎从脸上掉下来，眼睛鼓起。“呃？等等，现在！咱们像理性人一样讨论——”

一阵骚动，索尼克卷成旋转球，从每个可能角度在一秒内撞了蛋头几十次。蛋头摇晃时，索尼克出现在身后，一脚猛踢他屁股。蛋头嚎叫，头脚颠倒滚动，撞进悬浮艇残骸。爬进去，蛋头按按钮，砸烂的车辆开始结巴启动。“你还没听完我的，索尼克！我会复仇，你就——”

蛋头冻结，看见奶油兔把枪对准他的头。“不许动！我不让你逃！你再也不能伤害我的家人了！”

慢慢地，索尼克从侧面接近奶油。“奶油。把枪放下。你不必杀他。”

奶油摇头，过度换气。“如果我们放他走，他只会回来再试着伤害我们！我讨厌这个！我讨厌他！他太可怕了！”

“我们不必杀他，奶油。你不必杀他。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拜托，把枪放下。”

奶油的脸皱起来，眼泪在眼眶打转，然后放下枪。“对不起，索尼克先生。我保证不会给机器人尼克博士胸口两发，头部收尾。”

慢慢地，蛋头试图爬进悬浮艇。瞬间，索尼克闪到蛋头面前，抓住他的衣领，重重一拳打在鼻子上。“这次不行，蛋头。你试图杀我的朋友。我不让你跑掉，好让你再试一次。我不会杀你。但我要把你的屁股扔进监狱。”

蛋头咧嘴大笑。“啊……对我们猫机器人和老鼠的小游戏厌倦了？好吧，不幸的是……我小时候也读了很多漫画书！”

蛋头的脸似乎像蛋壳一样裂开，然后脱落，露出下面的机器人脸，喷出黑烟。“特别是毁灭博士是我童年的英雄之一——我——我的！”

机器人蛋头的眼睛褪成黑色。索尼克皱眉，丢下诱饵。“懦夫。”

随意地，索尼克检查周围场景。“所以，我错过了什么？”

塔尔斯、索尼克和艾米一路回家都在争论。

塔尔斯呻吟。“艾米，你的理论没道理。金属索尼克不可能是真正的索尼克。他只是设计来完美模仿索尼克战斗风格的机器人。”

艾米哼了一声。“那为什么吻真正的索尼克有效？”

索尼克脸红。“现在……等等，我不记得任何关于那个的事！”

塔尔斯撅嘴。“你看，艾米？听着，即使索尼克的意识不知怎的转移到金属索尼克的身体，索尼克也会意识到……对吧，索尼克？”

索尼克耸耸肩。“说实话，我的记忆有点模糊。我在清理我认为最后几个坏蛋，然后看见金属索尼克在我面前。正要给他点颜色时，有人偷袭了我，下一件事我知道……就像我试图跑，但完全动不了。每一秒都拖得像永恒。太可怕了。”

塔尔斯掏出笔记本。“有趣。你能听见什么吗？你看见亮光了吗？”

索尼克挠头。“我听见你们说话了，我觉得？”

塔尔斯记了几笔。“这很容易用你的潜意识在整个磨难中保持活跃来解释……”

带着胜利的表情，塔尔斯拍了拍笔记本。“所以就是这样。如果艾米的理论正确，索尼克会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对吧，索尼克？”

艾米哼了一声。“可是，塔尔斯，你知道金属索尼克的编程直接以索尼克的意识为模型。为什么认为他的心智被困在金属索尼克身体里就这么牵强？”

“好吧，那咱们测试这个理论。索尼克，你到底怎么把心智困在金属索尼克身体里的？那只是随机发生的吗？”

索尼克耸耸肩。“嗯。谁知道？我觉得一切变黑前我最后试着做的是激活混沌控制。它们存在不就是为了弯曲现实的正常规则吗？”

塔尔斯用手指梳头发。“你不能就用混沌翡翠解释你有的任何理论。”

纳克鲁斯咕哝。“塔尔斯，你以你的年龄来说很聪明，但你的思维太固执了。”

“我怎么固执了？”

纳克鲁斯挺直身体，脏辫在风中轻轻飘扬，他抬头看星星。“我们的祖先理解这个世界的东西。你们现代科学无法测试的东西。我的人民曾称之为‘生命的气息’。我们内心推动我们的那东西。为什么你的世界里一切都必须有整洁的解释？”

塔尔斯挥舞手臂。“我不是说科学能解释生命的一切！我是说我们没有任何硬证据证明索尼克的灵魂真的被电击进金属索尼克的身体。对吧，索尼克？”

索尼克快速瞥了艾米一眼，然后伸展手臂。“嗯。也没有证据反驳那个理论。”

塔尔斯举起手臂假装投降。“好吧。那没必要争论。这是个谜，科学解不开。意味着我可以自由相信我的原始理论。蛋头操纵了索尼克大脑的电磁力。我们重置了那些电磁力。结案。”

艾米哼了一声。“不！那是真爱的力量，把索尼克从深渊边缘带回来！”

露姬嗅了嗅。“听起来有点老套，如果你问我的话，但谁知道？我仔细研究过混沌翡翠，知道地球上没有像它们一样的宝石。可能只是它们的混沌能量在起作用。”

索尼克跺脚。“或者也许是那三样东西一起作用。等等，我们去哪儿？我们不能再住在香草和奶油家了。它被炸上了天。”

奶油抽鼻子，然后叹气。“别担心。只要我们都没事，一切都会好的。房子可以重建。人不能。我们会找地方住的。”

心不在焉地，塔尔斯翻着笔记本。“是啊。而且，我们还得检查镇上所有人，以防万一蛋头博士走后留下任何讨厌的惊喜……”

塔尔斯眼睛睁大。“等等……索尼克，你怎么知道房子被炸——”

香草向他们挥手，站在她前家冒烟的残骸前。“奶油！艾米！露姬！感谢上帝，你们没事！”

奶油直飞向母亲，身后留下泪滴飘落的痕迹。“妈咪！”

奶油把脸埋进香草肩膀。“对不起，妈咪……我碰了夏特先生的枪，没有上安全课程！我知道那是坏事！可是……可是……”

温柔地，香草拍着奶油后脑勺。“好了，好了，奶油。我原谅你，我爱你。咱们别在这儿谈这个。也许……我们可以在木棚里铺些毯子？”

随着一声呻吟，屋顶塌进冒烟的农舍。

索尼克跺脚。“奶油、香草，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在我这儿。等等。最好向大家解释情况。”

索尼克闪到邻居家，门上挂着“警长汤姆和麦迪·瓦科夫斯基”的牌子，敲了前门。

一个不起眼的中年人类男人，面容和善，穿着睡衣开了门。“嗯？索尼克？怎么了，大家伙？”

索尼克用拇指指身后。“嘿，甜甜圈领主。蛋头炸了香草和奶油的房子。他们跟我们住可以吧？”

警长汤姆眨了两下眼，然后看着兔家族家的烧毁残骸。“哦，糟糕！我们肯定睡过了。夜班累死了，更别提去绿丘的通勤……等等，多少人需要地方住？”

索尼克开始用手指数。“嗯，香草、奶油和杰梅尔长期的，但艾米和露姬不知为什么和她们住……这事只告诉我、你和妈妈，我觉得她们惹了些麻烦。她们基本上被禁足一周，所以咱们别做任何没必要让她们尴尬的事，好吗？”

警长汤姆点头。“对……社区服务？你觉得香草得……在她们住这儿时打她们屁股吗？”

索尼克挠头。“绝对有可能……嘿，为什么你和麦迪从没在我惹麻烦时打我屁股？”

“哦，麦迪和我不太赞成体罚。我们尊重香草的育儿观，只是我们从没觉得需要打屁股。而且，我们收养你时，知道你基本上是个好孩子。你只是需要一点……正强化。”

索尼克耸耸肩。“好吧，如果我表现得够混蛋你觉得我在求打屁股，就告诉我停下来。但我相当确定艾米和露姬的屁股还会有一阵子在热水里。”

警长汤姆瞥了索尼克那大群朋友一眼。“有……其他人需要地方住吗？”

“嗯，有塔尔斯、纳克鲁斯和我，照常……还有我猜萨尔、安托万、邦妮和夏特计划在香草那儿过夜，所以我们也该包括他们，对吧？”

警长汤姆慢慢点头。“对，我早上跟麦迪谈……我肯定她会理解。”

索尼克伸出拳头。“谢了，爸。”

慢慢地，警长汤姆回了索尼克的三重拳头撞击握手。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