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臀为玫与胭: 第九章

 红臀为玫与胭

第九章：真爱伤人

警长汤姆把麦迪叫醒足够久，好让她喝杯咖啡，并向大家问好。“孩子们，早上见。爱你，索尼克。谢谢你做了正确的事。”

“你确定我们全待在家里没事吗？”

麦迪轻轻吻了索尼克的额头。“你是家人，索尼克。你的朋友想住多久都欢迎。”

警长汤姆开车送麦迪去医院上夜班后，所有动物都坐在儿童椅子上，围着一张儿童尺寸的桌子，只有香草因为个子够高需要普通人类椅子。香草叹了口气。“真对不起，大家。我本来计划了这么美好的夜晚。现在恐怕全毁了。”

莎莉公主握住香草的手。“香草，我这辈子从没像在你家做客时被对待得这么好。既然蛋头的袭击让我们都有点受惊，我想尽快把自由战士的事了结，不再拖延。夏特？我们想正式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成为自由战士。你愿意接受维护我们使命所带来的责任吗？”

夏特移开目光。“你们还要我？即使我没能打败索尼克？”

“你可以杀了索尼克，但你没有。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那我比以往更确信你在自由战士中有一席之地。我们仍在尝试用混沌翡翠的新方法来防御机器人尼克博士的攻击。你对混沌控制的经验 alone 就无比宝贵。但我也重视你的视角和对正义的承诺。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夏特用手指敲着桌子，然后点头。“我愿意。”

“很好。那就只剩授勋了。安托万，我可以借用你的剑吗？有些事还是应该用老方法做。”

夏特跪下，让莎莉公主轻轻用剑尖点了点他的双肩。“我封你为爵士夏特·刺猬。从今往后，你将成为王国的黑骑士。欢迎加入自由战士。”

大家礼貌地鼓掌。

然后索尼克和纳克鲁斯开始敲桌子，轻柔的掌声逐渐变成热烈、喧闹的欢呼。“万岁！”

当他们开始用最大嗓门唱“因为他是个快乐的好伙伴”时，夏特一句话也没说。

最后，他们握手、拥抱，开始在沙发和双人沙发上占位子准备过夜。

除了几套应急衣服，他们大部分衣服都在房屋火灾中烧毁了。瓦科夫斯基一家慷慨地借给了他们一些童年时的旧人类睡衣。露姬选了一套光滑的紫黑猫女睡衣，而艾米找到一件可爱的拉链睡裙，装饰着神奇女侠的标志。

艾米捏了捏露姬的胳膊。“露姬？今晚你和我还有未完成的事。”

露姬僵住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艾米微笑。“一点也不！你今晚帮我救了索尼克的命！就我而言，即使我们相处得不太好，从现在起我们仍是永远的好朋友。但我指的是我们还必须做的另一件事。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露姬抓住她的胳膊。“你是说……我们还得完成社区服务，对吧？”

艾米点头。“正是。”

露姬脸红了。“可是，艾米……我们认识的几乎所有人都在这儿！”

艾米出其不意地抱住露姬。“这必须发生，露姬。你很清楚，我们俩都该受这个。我不会强迫你……但如果我们一起面对，会容易些，对吧？”

露姬把脸靠在艾米肩上。“……你完全正确，艾米。咱们现在就去跟香草谈谈。”

慢慢地，艾米·玫瑰和露姬·蝙蝠走向客厅。此时他们的朋友们都已经依偎着，变得舒适。香草看见女孩们走近，坐了起来。“艾米？露姬？有什么心事吗？”

露姬咬着嘴唇。艾米咽了咽，然后先开口。“香草夫人，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我们的社区服务。”

香草眼睛睁大。“哦？别担心，女孩们。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很乐意宣布你们对社会的债务已全额付清。毕竟你们帮忙从蛋头帝国的军事袭击中拯救了花之森林村。”

露姬摇头。“不，香草夫人。我们俩都认真想过了。一件好事并不能抹去我们做错的事……这里的每个人已经知道我们惹了麻烦。或者他们迟早会听说。我觉得最好我们把艾米和我今天在这儿的真正原因告诉所有人。”

香草点头。“你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们要求这个，就没有反悔。仔细想想。”

露吉点头。“是的，夫人……”

紧张地，蝙蝠回头瞥了瞥自己的屁股。果然，她的睡衣设计成了可掀起的后襟，仿佛命运在对她开残酷的玩笑。“……这意味着我们得把一切都公之于众。”

艾米颤抖着吸了口气。“并且信任你对我们公平。我们本该作为好行为的榜样。但现在我们要作为坏行为的警告。”

香草摇头。“艾米·玫瑰、露姬·蝙蝠，你们绝对没有什么好羞愧的。我觉得你们俩都是女性美德的典范。我不会强迫你们。但如果你们觉得睡前打屁股仍有必要，那你们就知道该做什么。真相时刻，女士们。今晚你们需要我给你们打屁股吗？”

艾米和露姬互相看了看，点了头。

艾米低头，然后直视香草的眼睛。“是的，香草夫人。请好好打我一顿屁股。”

露姬脚在地上蹭着，仿佛需要上厕所，然后立正站好。“也打我吧，夫人。别因为其他人在场就手下留情。我想让他们知道你没有对我们手下留情。”

香草拍了两下手。“大家！艾米小姐和露姬小姐有事想和你们所有人分享。请全神贯注。艾米，早些时候，我指示你给父母打电话，告诉他们你目前的困境。你做了吗？”

“嗯，还没有。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有点忘了。”

香草掏出艾米的手机，放进她手里。“为什么不现在打。你可以开免提，让他们听见一切。现在……”

香草转了转手指，朝女孩们点头。

沉默地、温顺地，艾米和露姬转过身，看见所有朋友的脸都在看着她们。艾米注意到莎莉公主和索尼克在沙发上坐得可疑地近。露姬首先看见的是夏特·刺猬和纳克鲁斯·针鼹，正看着她。

慢慢地，艾米举起手机，拨通了父母的电话。“妈妈？是的，我没事。抱歉没早点打。爸爸在吗？……最好开免提。我在香草家……是的……是的，她告诉我必须打给你。我的几个朋友也在这儿。索尼克、莎莉，整帮人。我们想确保每个人对接下来发生的事看法一致……是的，妈妈，我明白。我也爱你。等等，我得把你和爸爸开免提。”

艾米点了按钮，把手机立在桌上。“嗯……现在能听见我吗？”

艾米·玫瑰的父母出现在屏幕上，看起来平静但严肃。“我们能听见，艾米。没事，亲爱的，我们在听。说吧，把心事说出来。”

艾米张开嘴，但一开始只发出紧绷的咕噜声。“啊！妈妈……爸爸……大家？露姬和我有事要坦白。”

露姬颤抖着吸了口气，胸部轻轻起伏。“事情是这样，艾米和我自称是香草夫人的客人。但那不完全真实。你们看……艾米和我参与了肆意破坏私人和公共财产、故意破坏、袭击和殴打、企图重大盗窃，以及扰乱治安。”

电话里，艾米的妈妈轻轻倒吸一口气。“哦，艾米！你没有加入帮派吧？”

艾米感到眼泪涌上眼睛。“没有，夫人……但我仍做了非常糟糕的决定。你们……你们都同意香草有权代表你们惩罚我吗？”

艾米的爸爸点头。“当然，亲爱的。我们知道她绝不会对你不公平。但记住，当你在香草夫人家被打屁股时，意味着你回家还要再被打一次。”

艾米低头。“是的，爸爸。所以，基本上……露姬和我真的惹了大麻烦……今晚我们必须被打屁股。抱歉你们都得看这个，但没办法……莎莉公主，真对不起。即使过去犯了那么多愚蠢错误，我这个年纪还在惹麻烦。我试图从香草夫人那儿偷一颗混沌翡翠。这就是你早些时候说我们必须认真谈谈混沌翡翠时的意思，对吧？”

莎莉眨眼。“你去追……哦，那个！是的，我和塔尔斯谈过后，全知道了‘让索尼克娶我’的那套胡说八道行动。”

艾米瞪着塔尔斯，脸烫得发红。“你向莎莉告我的状？”

塔尔斯举起双手。“我没有向莎莉阿姨告密！只是……她向我要混沌翡翠定位器，当我没有时……她不知怎的自己想明白了其余部分。”

莎莉举起她的旧手持设备，里面装着妮可AI的原型。“在最近几次灾难后，妮可建议我们持续追踪混沌翡翠的下落。我计划让自由战士讨论如何把它们分到几个安全地点。想象我到达花之森林村时的惊讶，听见所有邻居都在谈论粉色刺猬和白色蝙蝠正在接受……社区服务。”

艾米的眼泪又回来了，这次更厉害。“那……你已经知道我有多傻了？你不打算把我踢出自由战士吗？我对我们代表的一切都是彻底的耻辱！”

莎莉用手捂住嘴。“哦，艾米！不，不不不，可怜的孩子！我承认一开始有点生你的气，但听说香草那臭名昭著的木棚后……嗯，这么说吧，我没法再生你的气了。一周社区服务听起来对你的过错是完全足够的惩罚。”

艾米感到两滴泪顺着脸颊流下。“所以，你原谅我了？”

莎莉微笑。“当然。事实上，我想正式把你带入自由战士的领导位置……当然，在你的社区服务完成后。毕竟……”

莎莉在自己屁股上结实地拍了一下，然后顽皮地拍了拍。“……这些年来我自己的皇家屁股也挨了不少打。不然我怎么记得当个明智的公主？”

露姬瞥了夏特和纳克鲁斯一眼。“男孩们？你们保证不会因为我有时仍被打屁股就看不起我吧？”

夏特挥了挥手。“对我来说没什么。”

纳克鲁斯哼了一声。“坦白说，我早就觉得你能从好好打一顿屁股中受益，蝙蝠女。但我得承认，你有胆子。”

露姬松了一大口气。“哦，你们这些男孩！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以为大家都在偷偷评判我们，但现在知道你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这次打屁股没什么大不了！”

香草清了清嗓子。“咳咳！露姬小姐，我向你保证，你的行为绝对是‘大不了’的。我计划帮你充分领悟你愚蠢选择的重量。从今晚开始，每天睡前，你们俩都会得到提醒打屁股。如果你们整天表现得像完美天使，那就是当天唯一的打屁股。如果不是，你们可以预期当场额外打一顿，加上当晚更长、更狠的睡前打屁股。罗斯先生和夫人？你们想观察这次打屁股吗？我不想对艾米过于严厉。”

罗斯先生回答。“我们会保持通话观看今晚的睡前打屁股。但我们信任你，香草夫人。”

罗斯夫人咯咯笑。“如果说有什么，香草，到真正打屁股时你有点心软。”

香草鼻子朝天。“嗯。好吧，我向你保证，到周末结束时，艾米和露姬会把这个教训彻底铭记在心。”

露姬慢慢举手。“对不起，香草夫人，我可以问点事吗？”

“当然，露姬，亲爱的。”

“只是……我觉得不公平。如果艾米要再挨一周打屁股，而我没有同样待遇？罗斯先生和夫人，我们从没见过面。但我想请你们，请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对艾米太狠。大部分责任在我，不在她。”

“你很体贴，露姬小姐，但我们相信艾米从公开行为不端后回家再被打一次的规矩中受益。”

艾米点头。“是的，露姬。请别担心。我父母从不打得比我应得的更狠。”

露姬脚在地上蹭着。“可是……可是那意味着我也该在家被打屁股。”

香草点头。“那我很乐意让你再住一周，露姬小姐。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轻松过关。你会得到和罗斯小姐完全一样的待遇。”

艾米的妈妈插话。“哦！主意！爸爸，为什么不让艾米的朋友来住一周？她听起来是个负责任的年轻女士。”

“我觉得我以前在G.U.N.最通缉名单上看过蝙蝠女的脸。”

“那只是政府的胡说八道！艾米的任何朋友都是罗斯家的朋友！”

艾米的爸爸叹气。“你有什么要说的，小姐……呃，淘气的露姬，对吧？”

露姬点头。“我很荣幸，先生。如果您愿意让我住在您的屋檐下，我保证尊重您家的规矩……并接受我该挨的打屁股。”

艾米的妈妈欢呼。“好了！就这么定了。现在，艾米，既然我们不能通过电话打你屁股，意味着我们期望你听香草夫人的，服从她的指示。香草夫人，我女儿的屁股全是你的了。只是别对她太狠。”

香草点头，然后挺直身体站起来。“谢谢。我保证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用爱对待她。你们俩……直接去浴室，取一把浴刷。浴缸上有一把长柄的，水槽下有一把平背的地板刷。自己决定今晚睡前打屁股用哪件工具。明晚你们会交换工具，所以没必要为此争吵。”

艾米和露姬都行了屈膝礼，转身开始走向浴室的漫长末日行军。突然，奶油兔站起来。“等等，妈妈？你忘了重要的事……”

奶油低下头。“……我也需要睡前打屁股。”

奇斯和巧克力恰奥飞到奶油身边，模仿奶油的羞愧表情低下头。“恰奥，恰奥！”

香草扬起一边眉毛。“奶油？为了什么？”

奶油把手背在身后。“我违背了你，妈咪。我违背了承诺。发生了这一切后……我在夏特先生掉落的地方找到了他的枪，然后……我捡了起来。我知道我该等枪支安全课程，可是……我只是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房间里所有眼睛都盯着奶油。香草跪在女儿面前。“奶油，我为你告诉我这件事感到非常骄傲。我同意你不该捡起枪，可是……我不可能为此打你屁股。你的朋友们有危险。你没时间清醒思考。”

奶油摇头，开始抽泣。“那不是借口！我做了坏事！我做的时候全程知道自己在做坏事！拜托，妈咪，你必须打我屁股！我得挨我人生中最狠的一顿打！”

香草抱住奶油，拍着她的背。“哦，奶油，亲爱的。我不想让你把这可怕的内疚扛在肩上。听着，亲爱的……等你够大，你会和夏特先生一起上枪支安全课程，好吗？你同意吗，夏特先生？”

夏特点头。“当然我会。拜托，奶油，别为今天发生的事责怪自己。当你开始惩罚自己时……你就开始走上黑暗的道路。”

奶油开始玩睡衣衬衫的下摆。“可是……可是这说不通。我做了坏事。所以……现在我得被打屁股，对吧？不然我怎么重新变好？”

香草吻了奶油。“我知道你是好女孩的原因，是你已经在想你做错了什么，以及下次如何做得更好。这就是打屁股的全部意义，奶油。”

“可是当我不吃蔬菜时，我被打了屁股。当我仍觉得有点内疚时，你说我也该睡前打屁股。”

香草拍了拍奶油的头。“那是因为不吃蔬菜是愚蠢的、孩子气的罪。”

“我……我犯了罪？”

“是的。但‘罪’这个词并不意味着你是坏女孩，奶油。你知道‘罪’这个词的真正意思吗？‘未达到目标。’如果你射箭，却没中靶，你作为弓箭手就‘犯了罪’。”

“所以，当我瞄准机器人尼克博士的躯干中心，却误射他的手时，那意味着我犯了罪？”

香草叹气，揉了揉眼睛。“咱们换个方式想。碰枪是罪。捡起枪是罪。开枪是罪。在你知道自己承诺不去做这些事时做这些事也是罪。事实上……那些都是很大的罪。”

奶油流出新鲜的眼泪。“那……我该挨好大一顿打屁股！我差点杀了蛋头博士！”

“没错。但你没有。捡起枪是错误的事，奶油……但你这么做是因为你想保护家人、邻居和朋友。对不起，奶油，但我凭良心不能为此打你屁股。现在不行。”

奶油低头。“是……因为这罪太大，打屁股不够吗？”

“不完全是。是因为打屁股无论哪种方式都修不好这个。一方面，我不会因为你试图保护朋友而打你。另一方面，打屁股作为违背承诺、玩枪的惩罚又太轻了。相反，这是你的惩罚，奶油：我要你在接下来一周非常仔细地思考，如果你在持枪时犯了错，会发生什么。想想如果你意外射中朋友会怎样。或者如果你真的射中了机器人尼克博士意味着什么。如果到周末结束时，你仍确信需要打屁股来提醒自己永远不再做，那我会给你人生中最狠的一顿打。另一方面，如果你相信自己已经一劳永逸地吸取了教训，不再玩枪，那打屁股就不再必要……我们会在艾米小姐和露姬小姐完成社区服务后的那天进一步讨论这个。但与此同时，无论你决定什么，奶油，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是的，妈妈？”

香草用鼻子蹭了蹭奶油的鼻子。“我要你答应今晚做祷告，向上帝请求宽恕。然后，我要你答应原谅自己。”

慢慢地，奶油点头，然后吻了香草的嘴唇。“好的，妈妈……我答应我会……如果现在问我，我肯定会要求打屁股，好赶紧结束，但我会认真思考和祷告。”

香草满面笑容。“这才是我的好女孩。罗斯小姐、露姬小姐，抱歉打断。咱们进入今晚的最后事务吧。”

艾米举手。“香草夫人，我有心事。我可以自由发言吗？”

香草竖起耳朵。“哦？说来听听。”

艾米直视莎莉公主和索尼克。索尼克把腿翘在沙发上，用谨慎的镇定看着这些事。艾米深吸一口气。“莎莉公主、索尼克……拜托，我想请你们俩今晚帮香草打我屁股。”

莎莉公主瞥了索尼克一眼，然后眯起眼睛。“你想让我们俩都打你屁股？为什么？”

艾米脚在地上蹭着。“因为，在给我指明正确道路时……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两个人。拜托，莎莉公主，如果我要成为自由战士的领导者，我需要你开始训练我……而且好好地、狠狠地训练我。”

索尼克停下跺脚。“可为什么是我？我受不了任何人打你，艾米。”

艾米点头。“是的，索尼克……但我不是让你打我。我是让你打我屁股，因为现在，这是我最需要的。”

瞬间，索尼克坐直了。“明白了。当然我会打你屁股，艾米。”

莎莉交叉双臂。“我也乐意帮忙……不过如果我们俩都打你，艾米，那我觉得你和索尼克也该轮流打我屁股才公平。”

艾米眼睛睁大。“啊？我打你屁股？可你是莫比乌斯的公主！你是我的老板！”

“正是。你是我团队的一部分。所以当你搞砸时，意味着我承担最终责任。对不起，艾米，但如果你把屁股放在线上，我也该表现出同样的承诺。公平就是公平。”

香草叹气。“今晚还有人想自愿打屁股吗？邦妮？”

邦妮·兔机器人咯咯笑，一边拧紧机械手臂上的螺丝。“哎呀，小甜心，我只让我的安托万打我的屁股。”

安托万脸红得厉害。“我的小卷心菜！别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个！”

邦妮在他鼻子上亲了一下。“艾米，我保证不会违背你的意愿试着打你，但如果你对这一切这么纠结，随时来找我聊。我会好好打你一顿。”

邦妮把机械手臂重重拍在沙发枕头上，力道大到枕头爆成一团羽绒云。“哎呀！最好提醒我别用机械手臂打你。这些年了，我仍总忘记现在大部分事该用右手。”

香草轻哼。“谢谢，邦妮。那是慷慨的提议。艾米，你有什么要说？”

艾米看着房间里所有的脸，突然它们都显得不同了。以前，她想象他们在默默嘲笑她，甚至恨她。但现在，她看见满屋子信任的朋友。“我觉得……那是个美丽的建议！我觉得这里的每个人如果需要都可以有权打我屁股。安托万、夏特、纳克鲁斯、塔尔斯、奶油，你们所有人，也一样。”

艾米拍着手，高兴地搓着手。“从现在起，如果我有任何越界，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可以自由告诉我，我该被拉过膝盖了！”

夏特清了清嗓子。“……只在你同意的情况下，对吧？”

艾米用手指戳着夏特。“是！我同意每次需要时被打屁股，需要多久就多久！”

艾米僵住，然后重新立正，羞涩地看着手机。“嗯……假设我妈妈和爸爸给你们所有人许可。妈妈？爸爸？你们觉得这是个傻主意吗？”

沉默了很久。然后艾米的妈妈开始哭。“哦，艾米，我为你感到骄傲！我觉得这是个美妙的主意！”

艾米的父亲拍了拍妻子，严肃地点头。“是的。大家，请打我女儿的屁股……但记住，艾米，你从朋友那儿代表我们得到的每一次打屁股，意味着回家再打一次。我没法在那儿追踪你所有的打屁股，所以我让你用荣誉系统。可以接受吗？”

艾米的刺竖了起来，她考虑着自己刚刚签下的东西。然后，她放松了。“是的，先生。我不会让你失望。”

露姬的脸苍白。她看起来像在考虑大胆逃跑。然后，她颤抖着吸了口气。“对不起，大家，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那种承诺。社区服务结束后，我有点期待重新做个太老不该打屁股的女孩……可是，夏特……纳克鲁斯……我信任你们俩打我——我是说——如果你们想的话。”

纳克鲁斯和夏特互相看了看。纳克鲁斯微笑。“嘿。好吧，蝙蝠女。只是别再让我抓到你在天使岛偷偷摸摸，否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露姬用人类声域中可能达到的最夸张、最性感的动漫女孩粉丝服务声音。“哦哦哦，不——！你要打我屁股吗，指关节脑袋？”

纳克鲁斯揉了揉鼻子，咧嘴笑。“你说对了！”

露姬装出震惊的倒吸气。“OWO！你不会拉下我的氨纶裤子，用你又大又强的白手套，打我光着的蝙蝠屁股，直到我像个淘气的光屁股宝宝一样在你膝盖上大哭，对吧，纳克鲁斯先生？”

纳克鲁斯用拇指戳着自己的胸口。“如果我再抓到你在天使岛偷偷摸摸，我肯定会！”

露姬发出小声的尖叫。“斯奎——！……好吧，纳克，我会尽量表现好。”

立刻，露姬放下表演，转向夏特。“你呢，前犯罪伙伴？今晚想打我屁股吗？”

神情严肃地，夏特大步走近面对露姬。露姬回视他的目光，两人都不眨眼。

艾米看着这一幕有点紧张。多年前，她曾把夏特误认成索尼克，但他的态度和举止都截然不同。她想知道下次夏特决定打她屁股时，她可怜的屁股会有多少麻烦。

然后，夏特眯起眼睛，在露姬耳边低语。近得艾米刚好能听清。“露姬？我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帮帮我。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露姬在他耳边低声咕噜。“我总是有麻烦，帅哥。我就喜欢这样。”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撤离吗？你记得我们的紧急代码词，对吧？”

露姬抚摸夏特的下巴，眨着睫毛。“哦，你这个大甜心。总是先想着我的安全。放松，亲爱的。我想让你打我屁股。你想的那个短语？叫‘安全词’。”

夏特眨了两下眼。“你在逗我。我从没听过一次叫‘安全词’。”

露姬耸耸肩。“你抓到我了。别担心，高亮，如果我有麻烦，我保证用清晰简单的语言告诉你。比如，‘啊！帮我，夏特！我有大麻烦了！’可以接受吗？”

夏特点头。“好。我还不太懂这种团队建设方面。我以为他们会让我做一堆愚蠢的‘信任倒’练习。但只要你安全……”夏特犹豫地伸手，拍了拍露姬的屁股。“……那我很荣幸你足够信任我做这个。”

然后夏特转向艾米。“艾米·玫瑰……我还没告诉过你，即使我遭受失忆、失去所有自我记忆时，我也从没忘记你在太空殖民地方舟上告诉我的话。谢谢你。我钦佩你的勇气。”

艾米眨眼。自那次事件后她和夏特没怎么说过话，但她记得很清楚。“我……我不知道。不客气，夏特先生。”

夏特举起手。“请叫我夏特。我尊重香草对传统礼貌称呼的承诺，但你叫我‘先生’让我感觉像个老人。”

露姬嗅了嗅。“你不是出生在1950年代左右吗，婴儿潮一代？”

“是的。你刚给自己多挣了十下，露姬。”

露姬眨眼。“是的，先生，夏特先生。”

香草清了清嗓子。“咳咳！女士们是在拖延时间吗？我告诉你们行军。现在，开始行军！”

艾米和露姬立正，齐声行动。“是的，夫人！”

香草交叉双臂。“最后，女孩们……让我们把那些傻傻的小屁股光光地露出来，给毛刷先生。”

慢慢地，艾米和露姬把手伸到背后，露出屁股。露姬只需打开后襟的翻盖，而艾米迅速把神奇女侠裙子的后摆塞进腰带，把睡裤降到脚踝。

快速地，她们转身直接走向浴室。

她们找到了两把浴刷。艾米摸着浴刷的手柄皱眉。“哦，天哪！这会很糟！这手柄特别长。意味着冲击力更大！”

露姬看见巨大的平背地板刷眼睛鼓了起来。“你在开玩笑吧？看看这东西！每一下大到能盖住我半个屁股还多！”

艾米翻白眼。“那是骗人的。你担心是因为它看起来那么大，但平背其实比小圆背刷没那么糟。想想看。这把浴刷会打得更重！”

露姬皱眉，和艾米对峙。“我马上要被打屁股了！我现在不喜欢这两把刷子，好吗？”

艾米握紧浴刷的手柄，想自己打露姬。“你总是要说最后一句话吗？”

“你总是要说最后一句话吗？”

艾米咬紧牙关，然后停住自己。“你知道吗？我不必。咱们别吵了，露姬。不管怎样，我们都要一起被打屁股，对吧？”

露姬看着手里的刷子。然后她扭转身体在浴室镜子里检查自己光着的屁股。

慢慢地，艾米模仿同样的姿势，她们的屁股轻轻贴在一起，抬起来好好看。早上鞭打留下的红印仍隐约可见。

露姬叹气，转身面对艾米，用空闲的手捂着屁股。“你完全正确，艾米·玫瑰。想交换刷子吗？我想亲眼验证你说得对不对。”

艾米微笑，和露姬交换了刷子。“你会后悔的，露姬。”

露姬把艾米拉进拥抱。“不。我什么都不后悔。好运，艾米。”

艾米·玫瑰和露姬·蝙蝠从浴室出来，紧紧握着刷子。

她们发现朋友们围成宽圈坐在客厅的座位上。香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们来了！我们决定让在场的每个人今晚轮流打你们俩。露姬小姐，你先跟我。我想给纳克鲁斯先生和夏特先生展示正确的形式。罗斯小姐，莎莉公主和索尼克先生请求今晚先打你的荣誉。你们知道该做什么。”

她们照做了。无言地，艾米和露姬走向指定的管教者，温顺地递上刷子。香草以熟练的动作优雅地把露姬拉过膝盖，开始轻轻用长柄浴刷抚摸蝙蝠朝上的屁股。“从长柄刷开始？大胆的选择，露姬小姐。”

露姬咕哝。“谢谢，夫人。”

与此同时，莎莉从艾米手里接过平背刷，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嗯……我实际上从没打过别人的屁股。我所有经验都在刷子的另一端。所以……”

艾米自己爬过莎莉的膝盖，把头靠在沙发上，腿在身后悬着，跨着莎莉的膝盖。“来。我在这个姿势时，你们俩可以同时打我……像个团队。”

莎莉疯狂点头，用刷子拍着艾米的右屁股。索尼克侧身靠近，把手放在艾米颤抖的手指上，用空闲的手拍她的屁股。“准备好了吗，艾米？”

艾米感到手指被索尼克的手紧紧握住，回以同样的姿态。当然……她不确定索尼克是否爱她。也许索尼克仍爱莎莉公主。但无论发生什么，即使她得不到想要的，艾米知道一切都会好的。“是的，索尼克。我准备好接受打屁股了，请。”

露姬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弓起背把臀部抬高，让后襟窗口在她曲线优美的后部拉紧。“我也是。请打我屁股，香草夫人。”

香草微笑着把浴刷高高举起。“好女孩！”

莎莉和香草齐声落下第一下，然后两个打屁股的人逐渐找到自己的节奏。立刻，艾米和露姬每一下后都开始尖叫。

坐在房间另一边的奶油和塔尔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事。奶油转向塔尔斯。“那么，塔尔斯先生，你以前被打过屁股吗？”

塔尔斯的胡须竖了起来。“哦。我被父母打过几次屁股，通常只在我做了相当愚蠢的事时。我也被索尼克打过。”

“真的？那背后有什么故事？”

此时，艾米和露姬的喊叫已经带上更绝望、哀号的性质，随着发刷打屁股都达到凶猛的节奏。

塔尔斯挤出微笑。“改天再说吧？等我们不……分心时，我再告诉你那个故事。”

奶油轻轻甩了甩耳朵。“很好。我接受你的改期，塔尔斯先生。”

在今晚第一顿打屁股达到高潮前，穿过艾米·玫瑰和露姬·蝙蝠脑海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们被爱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