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维斯与康纳：《把房间打扫干净！》

 特拉维斯与康纳：《把房间打扫干净！》

作者：Yu May 与 Redd

角色由 Redd 创造

特拉维斯·布莱特坐在电竞椅上，戴着黑色猫耳耳机，对着直播聊天室说话。他留着稀薄的山羊胡，一头蓬乱的深棕色头发，看起来活像《史酷比，你在哪儿？》里诺维尔·“夏奇”·罗杰斯的情绪摇滚表亲。

一条细细的红色透明胶带把宿舍一分为二，恰好一半的宿舍乱成一团。薯片袋和空的怪物能量饮料罐铺满半张茶几和半边地板。凌乱那一侧的墙上贴满各种垃圾摇滚乐队和电子游戏系列的海报。

房间的另一半则一尘不染，唯一的例外是双槽厨房水槽，里面堆着半槽结了硬壳的脏盘子。干净那一侧唯一的装饰，是一张简单装裱的文凭，以及一张照片：一个高大、英俊、健壮、典型全美范儿的小伙子，穿着高中橄榄球球衣。

这时门开了，一个高大、英俊、健壮、典型全美范儿、穿着大学橄榄球球衣的小伙子走进房间。“嘿，特拉维斯！我都准备好给我们的……老爸们做饭了？”

特拉维斯只从游戏里瞥了一眼。“哦，康纳，咋样？跟聊天室打个招呼。聊天室？跟我室友打个招呼。”

康纳把购物袋往下一扔。“特拉维斯！这是什么情况？你说周末会把你那一侧打扫干净的！”

特拉维斯耸耸肩。“现在才周日下午。我还有时间。”

康纳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的食品。“不行！他们随时都会到！我爸看到这样会气炸的！”

“那就跟他说是我弄的。谁在乎？”

康纳用手指梳过自己完美的头发。“我爸会在乎！”

特拉维斯撅着嘴，扭头朝康纳皱眉。“那你自己去扫。”

康纳检查特拉维斯那一侧。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比他周五回家时看到的还要糟。

这时响起敲门声。康纳猛地一惊，把门闩插上。他从猫眼往外看，立刻认出自己的父亲普雷斯顿·斯科特先生，以及特拉维斯的父亲大卫·布莱特先生！

康纳透过门听到布莱特先生的声音。“你真觉得打屁股会有效？我以前试过，可是……特拉维斯好像永远学不会，不管我做什么。”

康纳听到自己的父亲回答，然后门把手晃动起来。“当然有效！关键在于正确的手法！我会……嗯，这门有点黏。”

康纳一边慢慢开门，一边得意地笑。终于，特拉维斯要得到他该得的了。

斯科特先生立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包装得像橄榄球、打着大丝带蝴蝶结的礼物。他和儿子有着惊人的家族相似，只是略高一些、肩略宽一些、胸膛也比四分卫儿子略呈桶状。“啊，好了。嘿康纳，你绝对猜不到我来的路上碰到了谁。总之，恭喜你——”

他看见公寓后僵住了。“呃！这是什么？”

布莱特先生，一个四十多岁、矮胖却稳重的男人，挤进宿舍，轻轻吹了声口哨。“呼！简直像猪圈。”

斯科特先生交叉起宽阔结实的双臂。“真丢脸！彻底的耻辱！”

康纳点头。“说得太对了！特拉维斯这一年都是个懒鬼。”

斯科特先生转向自己的儿子。“康纳·罗德里克·温彻斯特·斯科特，你这一年都在干什么？怎么能让房间落到这种地步？”

康纳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转头看向父亲。斯科特先生脸上那种严厉、过于熟悉的神情让他不安。

康纳开始结巴。“我……我在打扫，可那不是我这一侧。而且——嗯——我以为特拉维斯会把剩下的收拾完……”

特拉维斯挥挥手，眼睛没离开游戏。“嘿，爸。”

斯科特先生指着共用客厅。“哦，你是说你不用这块客厅空间？”他又戳向水槽里的盘子。“或者厨房？康纳，我不想听借口。”

“可那些甚至不是我的盘子！”康纳看着特拉维斯说。

“呃，我以为那些盘子是公用的，”特拉维斯耸耸肩。“我不记得谁用过什么。”

斯科特先生放下包装好的礼物，交叉双臂。“康纳，我很失望。我来是为了祝贺你出色的成绩单，可我看到了什么？一个乱七八糟的房间！我听到了什么？借口。我想你还记得，房间不整洁干净的惩罚是什么，年轻人。说出来。”

康纳在父亲脸上搜寻。没有任何宽容。

终于，他低下头。“是打屁股，先生……”

特拉维斯皱眉。“嘿，兄弟，不全是他的错。我本来可以帮忙打扫的。我只是忙了。”

斯科特先生摇摇头，走向沙发，坐在干净的那一半上。“特拉维斯，管教你不是我的事。康纳，你知道规矩。”

康纳犹豫了。他不想让特拉维斯看到这一幕。可他也记得自己唯一一次跟父亲争辩的后果。慢慢地，康纳走上前，站到斯科特先生面前，双手抱头，十指交叉。

然后，斯科特先生向布莱特先生点头。“大卫？你还记得我们关于权威型教养的讨论吗？来一次实际演示怎么样？”

布莱特先生像是醒过来了。“哦，对！我想纠正航向永远不嫌晚。咳咳……特拉维斯，过来！我要打你的屁股！”

特拉维斯笑了。“很好笑，老爸。”

布莱特先生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沙发凌乱的一侧拉起来。

“嘿，老兄！我正打到一半呢！”

布莱特先生在斯科特先生旁边坐下，占了儿子在凌乱一侧的位置。然后他粗暴地把特拉维斯拉过来。特拉维斯尖叫一声，绊了一下，趴倒在父亲膝盖上。接着，布莱特先生隔着牛仔裤结结实实地打了两下。

斯科特先生摇头。“哦不，不，大卫。那样没用。我明白你为什么一直搞不定了。牛仔裤对普通打屁股来说保护太多了。”

斯科特先生随手解开康纳的皮带，把康纳的裤子褪到脚踝。

康纳从裤子里迈出来。他站在那儿发抖，身上只剩橄榄球球衣和白色内裤。

特拉维斯踢着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牢牢按住。“好了，老爸，够了！你让我丢脸！”

隔着牛仔裤的拍打不怎么疼，可当他感到一股轻微的刺痛开始积聚，特拉维斯开始扭动。

斯科特先生看着这番挣扎摇了摇头。“要有爱，但也要坚定！告诉特拉维斯你期望他做什么。看好……康纳？到打屁股的时候了，年轻人。趴到我膝盖上来。”

布莱特先生点头。“特拉维斯，站起来，双手抱头。你早该调整态度了。你听不听？”

康纳弯腰趴上父亲的膝盖。距离他上次被打屁股已经好几个月了，那是圣诞节放假回家时。某种程度上，这几乎令人安心。

特拉维斯可不安心。“滚开，老爸！”他跳起来。“你疯了吗？！”

斯科特先生摇头。“等一下，康纳。去拿一块肥皂。假设那脏厨房里还有这种东西。”

康纳默默从父亲腿上跳起来。他快步去拿两块肥皂，弯腰在厨房水槽柜子底下找到它们，交给两位父亲。然后，康纳顺从地把双手抱在脑后，站在父亲膝盖前。

斯科特先生点头。“大卫，告诉特拉维斯，如果他不承担责任、不接受管教，会有什么后果。”

布莱特先生点头。“特拉维斯，你还在我的管教之下。我付学费不是让你整个学期都在玩任天堂偷懒的。要么挨打，要么我切断你的经济来源。你选哪个？”

特拉维斯卡住了。他不想挨打。可他真的需要那笔钱。

终于，特拉维斯撅着嘴。“好吧，行，老爸，我挨打。”

斯科特先生把肥皂放在边桌上，双手放在康纳髋上，调整角度，好让布莱特先生看清康纳微微发抖的臀部。斯科特先生结结实实地拍了两下，在康纳白色内裤下方留下两道玫瑰粉色的掌印。

“这才像样！布莱特先生，我倾向于在打屁股前亲自把康纳的臀部剥光。这有助于强化一个观念：他无法控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仍然在我的权威之下。当然，另一种做法也有很好的理由。如果你命令一个任性的男孩自己脱牛仔裤，那就给了他表现悔意、练习服从的机会。我从来不用担心康纳这一点，因为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把他所有的不服从都打掉了。两边都有好处。”

康纳皱眉。他料想内裤接下来也会被拉下来。他几乎有点替特拉维斯难过。“要是特拉维斯把厨房打扫了……”康纳想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布莱特先生直视儿子的眼睛。“特拉维斯，把裤子脱掉，趴到我膝盖上来。”

特拉维斯犹豫了。然后他竖起两根中指。“去你的。”

布莱特先生耸耸肩。“呃，也许下次吧。”

然后他一把把特拉维斯的裤子拽下来。特拉维斯穿着印有电子游戏主题图案的平角内裤。裆部印着一只手柄，上面写着口号：“1337 玩家时刻。”

特拉维斯倒抽一口气，随即又被拉回父亲膝盖上。

斯科特先生心不在焉地拉下康纳的内裤，然后拿起一块肥皂。“钉得漂亮。这能让他知道谁说了算。至于骂人，最好的疗法就是嘴里塞肥皂。康纳，张大嘴。我要给你洗嘴。让布莱特先生看看该怎么做！”

布莱特先生一边看着这过程，一边隔着内裤继续打特拉维斯的屁股，无视特拉维斯各种粗俗、下流、亵渎和咒骂。

康纳看见自己光裸、结实的臀部，脸红了。除了那两道掌印，它看起来仍然洁白、显然还没被打过。康纳已经知道自己会怀念这个景象。“可是爸爸——”

斯科特先生在他话没说完前就把肥皂塞进康纳嘴里。

康纳皱起鼻子，认出那熟悉的味道。他单凭味道就能分辨每一种肥皂品牌。“呣呣！”

斯科特先生摇头。“不许说‘可是’。你知道‘屁股’是禁词。要是再听到抱怨，这次打屁股就要打在你淘气的光屁股上……哦，我想你今天已经挣到了光屁股打。那样的话，我会多打几下。现在趴到我膝盖上来，别再给自己添麻烦。”

康纳发出一声像“是的，先生……”的含糊声，重新趴上膝盖，咬住嘴里的肥皂。

康纳和特拉维斯最后脸对脸趴在沙发上，上半身靠在坐垫上，两人都把屁股朝向电视机。

没有人注意到特拉维斯网络摄像头上的红灯，也没人注意到电视屏幕上仍在运行的直播。点赞、爱心、拍手和桃子表情从聊天室不断涌入。特拉维斯的粉丝数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攀升。

布莱特先生拆开一块肥皂，按住特拉维斯。“特拉维斯，说啊！”

特拉维斯把嘴闭紧。

布莱特先生呻吟。“看，问题一直在这儿。他不肯老实待着让我打完！”

斯科特先生咂舌。“啧啧！大卫，你才是大人。你必须赢得尊重。”然后他掰开特拉维斯的下巴。“特拉维斯，你得接受该来的，否则会更糟。继续，大卫。把肥皂用力塞进去。”

于是布莱特先生把肥皂深深按进特拉维斯嘴里。特拉维斯发出惊叫，可就算他还有最后的话，也立刻被捂住了。

斯科特先生看着两瓣朝上的屁股，对特拉维斯的玩家主题内裤皱眉。“嗯，要是我的康纳那样，就会光着屁股挨打……这倒提醒我了。康纳，你知道规矩。隔着内裤打是最后警告，但既然你今天已经挣到了光屁股打，那就意味着今晚我还要再给你一次睡前打屁股，作为强化。”

布莱特先生眉开眼笑，然后扯下特拉维斯的平角内裤。“这主意太棒了！真希望我几年前就想到……”

特拉维斯被肥皂呛得咳嗽干呕。可他仍把肥皂牢牢咬在牙间。像一种原始本能，有什么东西告诉特拉维斯要拼命咬住那块肥皂。

特拉维斯看着康纳，看见这个高大强壮的室友眼里已经蓄起泪水。然后，特拉维斯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他们两张脸都涨得通红。两瓣屁股都还苍白。直播间爱死了这一幕。

第一下拍打同时落下。

狠狠打了十下后，布莱特先生甩了甩胳膊。“嗯，恐怕我有点生疏了。”

斯科特先生不为所动，继续以轻快、稳定的节奏打着。“试着找到节奏，大卫。目标是毫不留情，但要克制。”

两个男孩哼哼着、扭动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前二十下还不算难以忍受。康纳和特拉维斯都出奇地隐忍。可他们的臀瓣已经红得发烫。

布莱特先生来回看着两瓣朝上的屁股，开始稍微加快打特拉维斯的速度。“这方法效果惊人。以前我揍他屁股的时候，特拉维斯从来没有这么听话。”

斯科特先生对那个粗俗词叹了口气。“是的，一次像样的老式打屁股，能立刻抓住坏男孩的注意力。但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帮助这些男孩成为好男人。一次恰当的管教，最后一定要见到眼泪。继续，直到看见效果。”

“我们快结束了吗？我胳膊酸了。”

“结束？我们甚至还没开始，大卫。打屁股不会在被罚的人想停的时候停，而要在那之后很久很久才停。你开过手动挡吧？我们要挂二档了。”

于是拍打变得更重、更快。两个男孩踢腿、呻吟，话仍被肥皂堵住。

斯科特先生摇头。“康纳，这次打完你要穿上睡衣，然后直接上床。明白了吗，小家伙？”

康纳用鼻子急促喘气，点点头，含糊挤出一声“是的，先生！”

他讨厌被提前赶上床，可他知道不该争辩。

泪水在特拉维斯眼里形成。这是他挨过最狠的一次打屁股。

斯科特先生再次加快节奏。布莱特先生跟着学。两位父亲互相点头，默契达成：这次打屁股要配得上两个已经成年的男人。

康纳先撑不住了。他敏感的心承受不了这份羞耻。他咳嗽、打嗝，肥皂边往外吐。然后斯科特先生落下特别重的一下，康纳开始扭动，眼泪顺着脸不停往下淌。

特拉维斯惊恐地看着斯科特先生又一次加快速度。“我靠，康纳他爸把他屁股抽开花了！而这全是我弄的乱，”特拉维斯想。

这把他也推过了临界点。很快两个男孩都放声大哭，筋疲力尽地趴在各自父亲的膝盖上。

斯科特先生放慢速度，落下最后一声响亮的拍打。“好了。这样应该够了。大卫，你觉得特拉维斯被罚得公平了再停，但通常到这个节点就可以停了。收尾时试着稍微放慢，就像把飞机降落下来。”

布莱特先生点点头，给特拉维斯最后三下，然后停住。“像这样？”

“姿势出色！现在，这一步至关重要：打完后的训话。男孩们需要说话，这样他们才能回答我们的问题。”

斯科特先生把肥皂从康纳嘴里抽出后，布莱特先生也对特拉维斯做了同样的事。

过了片刻，两个男孩眨着泪眼，回头看去，像两只被打过的小狗。

布莱特先生先开口。“好了，特拉维斯，你要跟康纳一起直接上床。去换衣服。然后就是你的——呃——睡前打屁股！”

斯科特先生显得满意。“这才叫主动，大卫。康纳，你听见了。你也一样。换上睡衣，然后坐到我腿上来。记住，你的打屁股还没结束，所以让你的小屁股保持光着、准备好，就像我留下的那样！”

特拉维斯抽着鼻子擦眼睛站起来。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衣不蔽体，赶紧把上衣往前拉。“可是老爸……我平时睡觉就只穿内裤！”

“那就继续把它们掖下去，像康纳那样。”

特拉维斯已经开始往上拉那条玩家主题平角内裤，可看见室友的样子，他僵住了，又把它们拉回去，夹在发抖的大腿之间。

康纳穿上了一套经典的蓝色睡衣。他顺从地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臀部以下。然后他走向沙发，坐到父亲腿上。

斯科特先生拍拍儿子的屁股，感受那股余热。“康纳，我对你房间的状况并不高兴……但我们为你的学业表现非常骄傲。你现在可以去漱口了。”

“谢谢你，爸爸……”康纳走到水槽漱口，然后跪到双层床下铺前面。

布莱特先生挠挠头。“所以，这次跟第一次打一样吗？”

斯科特先生摇头。“不，不。第一次才是真正的惩罚。睡前打屁股只是一点提醒。你知道，帮男孩们记住明天要做得更好。来，仔细看……好了，康纳，今天够艰难了。我们收尾吧。仰卧，腿抬起来。就像你上次睡前打屁股那样。尿布姿势。”

特拉维斯眨眨眼。“尿布姿势？”

康纳低头。“是的，爸爸。”然后他爬上床，仰面躺下。斯科特先生把康纳的脚踝举到空中。

特拉维斯看见这一幕脸红了。

布莱特先生指着床。“去吧，特拉维斯，躺到康纳旁边。”

“可是……我的床是上铺？”

布莱特先生拍了一下特拉维斯的屁股，把他往前赶。“我够不到那么高，笨蛋！去下铺。那样行吧，普雷斯顿？”

斯科特先生笑容满面。“那太完美了！我相信康纳不会介意分享他的床，对吧，儿子？”

康纳摇头。“不会，先生。”

特拉维斯迟疑地迈步，在康纳旁边摆出同样的姿势，紧张地抬头看着父亲。

布莱特先生揉揉头，然后抬起特拉维斯的脚踝。“不可思议！特拉维斯简直像换了个人！”

斯科特先生笑了。“把他们翻到膝盖上，最有助于换人！”

他拍拍康纳朝上的屁股。“好了，康纳，这次是因为……等等，你到底因为什么才挣到光屁股打来着？”

康纳结巴：“因、因为没打扫公寓，先生。”

斯科特先生摸着下巴。“嗯，那通常只会让你隔着裤子挨打。哦，对了！我因为你说了‘屁股’这个词才给你洗嘴。除此之外，你挨打时表现得还不错，那我们就收尾吧。”

两个男孩已经筋疲力尽。他们对视一眼。特拉维斯无声地口型说：“对不起。”

然后，睡前打屁股开始了。斯科特先生用安抚的声音说。“就是这样！慢而稳才能赢。这次别打那么重，大卫。把这次睡前打屁股想成炖臀肉的‘慢炖锅’。你会看到的！几分钟后他们就会重新掉眼泪。”

睡前打屁股拖了又拖，每一秒都像永恒。终于，两个男孩抽噎起来，眼泪重新自由淌下。

就在他们再次失控大哭时，父亲们停了手。

斯科特先生把儿子抱起来，搂在怀里，然后坐到床上。“嘘，康纳。你被原谅了。一旦结束，就全部结束了。”

康纳把脸埋进父亲肩头，接受拥抱。

布莱特先生有些不好意思，想抱起儿子，又改了主意。“嗯……好了好了，特拉维斯。坐到我腿上来，孩子。”

特拉维斯抱住爸爸，抽抽噎噎。布莱特先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好拍拍儿子光着的、滚烫的、像“激浪游戏燃料柑橘樱桃味”一样颜色的屁股。

最后，两位父亲各自把儿子塞进被窝。

两个男孩小心翼翼地趴着躺下，床单擦过仍然赤裸的后背时他们都皱了皱眉。

斯科特先生拍拍康纳的肩膀。“晚安，康纳。明天优先把这房间打扫干净。我相信你会从这次经历中学到东西。”

“是的，爸爸。谢谢你打我。对不起，我今天淘气了。”

“你被原谅了，康纳·斯科特。”

布莱特先生点头。“我下周再来检查你，特拉维斯。开始认真起来。并且谢谢康纳今天示范给你看该怎么表现。”

特拉维斯咽了咽。“是、是的……是的，先生。”

然后特拉维斯从床沿往下看。“谢谢你，康纳。对不起把你也拖下水。”

康纳摇头。“我原谅你，特拉维斯。”

两个男孩点点头，开始昏昏欲睡，直到布莱特先生关灯。“我饿坏了。去吃汉堡怎么样，大卫？”

“行，要是还能配瓶啤酒更好。我以前不知道打一顿屁股会这么口渴。”

康纳和特拉维斯含糊地咕哝着，把脸埋进枕头。漫长、难熬的一天结束了。

然后，电视忽然亮了，字样伴随着爆炸般的音效打在屏幕上。“恭喜！你刚刚达到十万订阅！”

特拉维斯猛地抬头。“什么……哦糟了！我的直播！”

康纳睁大眼睛，看见电视里自己的脸正回望着自己。“好吧……我们完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