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睡前的一顿打屁股

 第二章：睡前的一顿打屁股

到了早上，卡丽娜的屁股已经基本恢复了。她发现枝条抽打留下的淡淡痕迹还看得见，按上去只是微微刺痛。可藤条留下的痕迹却整整一天都在隐隐作痛。

那一周，卡丽娜表现得再好不过，在农庄里做早晨的杂活时还吹着口哨。星期六和星期天，她挨了“动真格”的睡前打屁股。星期六晚上，妈带来了那件可靠的老发刷；星期天晚上则是一把木勺。卡丽娜猜，自己大概每晚都会换一种惩罚，而星期五晚上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很可能会和之前去柴房那一趟不相上下。

星期一在学校，卡丽娜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得知，克洛伊·金的父母果然把她屁股狠狠揍了一顿。不止如此，就连切尔西·德尔雷的妈妈也决定因为抽烟事件永久恢复体罚。三个朋友都坐得浑身不舒服地趴在课桌前，这反倒让她们更容易原谅彼此、忘掉旧账。

在女生更衣室里，她们互相比较“战伤”。卡丽娜看到切尔西一见到她的藤条痕就吓得脸色发白，心里颇为得意。“哦，太好了！我妈正在向你爸妈请教怎么打我！要是他们建议用藤条怎么办？”

“看来我们从现在起只能‘对香烟坚决说不’了！”克洛伊打趣道，指了指自己小巧的屁股，上面布满了红紫斑驳的印子。克洛伊在严格的亚洲家庭长大，对妈妈拖鞋的威力并不陌生。

大家一致认为，克洛伊勉强排在卡丽娜之后，名列第二。切尔西排第三，她棕色的圆屁股上只有手印。

如果卡丽娜能好好坐下，她大概会像个坐在山上传授至理名言的大师。“别担心，切尔西。如果你爸妈跟我爸妈讨论怎么打你，他们会得到好建议的。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一旦你学会接受它，就会容易些！”

“我真希望自己从没见过那根该死的烟！”切尔西撅着嘴说。

那天晚上，因为妈忙着给卡莉执行睡前打屁股——卡莉藏了成绩单——爸来执行卡丽娜星期一的睡前打屁股。卡丽娜听到卡莉的哭声从尖利变成哀怨，就知道妹妹的磨难结束了。

爸不为隔壁的声音所动，继续稳稳地用手打卡丽娜的屁股。妈来到她房间查看爸的进展。“需要帮忙吗，爸？”

咔哒一声，爸解开了皮带扣。“不用，妈。你今天够累了。你先去睡，我马上就来。”

卡丽娜听到爸把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发出一连串轻轻的“嗖嗖”声，便紧紧抓住床上的枕头。

“好吧，亲爱的。明天我重新负责卡丽娜。明晚你能对付卡莉吗？”

“她挨打时不服管吗？”爸一边问，一边把皮带对折，啪地合在一起。

妈难过地点点头，指了指卡丽娜毫无遮护的屁股。“恐怕是这样。卡莉该向卡丽娜学学怎么挨打。”

“是啊，卡丽娜确实学得很好。我非常为你骄傲。”

“谢谢爸，”卡丽娜咕哝道，几乎掩不住喜悦和紧张。妈让门开着，好让卡丽娜挨皮带的声音传遍整栋房子。

第二天晚上，卡丽娜听到爸在给卡莉执行本周第二次、但愿也是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而妈则重新负责卡丽娜每晚的例行打屁股：星期二晚上先用了一只皮拖鞋，星期三晚上又用了地毯拍打器。

星期四，科伦巴因为错过门禁惹了麻烦，而且被问起时还顶嘴。这让卡丽娜的睡前打屁股暂时搁置了。

爸在隔壁开始惩罚科伦巴时，妈却出乎卡丽娜意料，让她先去洗澡，而不是马上开始打她，并吩咐她洗完裹上毛巾，把浴刷带到房间来。

科伦巴的哭声穿过墙壁回荡，卡丽娜很快就明白母亲打算做什么。她坐在热水里，有充足的时间琢磨那把长柄浴刷。

泡了很久之后，卡丽娜意识到科伦巴的打屁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便往自己房间走，头发和上身分别裹着两条整齐的毛巾。

妈从科伦巴房间出来时，爸还在打科伦巴；妈正好遇到刚洗完澡的卡丽娜，便向她要浴刷。卡丽娜顺从地递过去，然后在卧室的私密空间里解下毛巾，把仍被热水泡得湿漉漉、冒着热气的屁股呈给妈。

浴刷打在湿漉漉的皮肉上火辣辣地疼，卡丽娜有足够的时间自怜。

惩罚结束时，卡丽娜没那么自怜了，因为她还能听出隔壁爸正在用皮带抽科伦巴。妈吻了卡丽娜道晚安后，科伦巴挨打的声音又持续了好几分钟，还夹杂着科伦巴新的哭叫，以及毫无疑问像浴刷打屁股的声音。

卡丽娜暗暗怀疑，等她的睡前打屁股结束后，萨默家的兄弟姐妹至少还会有一个星期，要在耳边回响着科伦巴睡前挨打的声音中入睡。

科伦巴那顿超长的睡前打屁股终于结束后，她最后的抽泣声也渐渐平息。

卡丽娜刚希望自己终于能睡一会儿，卧室门把手却慢慢转动起来。卡丽娜抬起头。妈是不是忘了今晚已经打过卡丽娜了？

令卡丽娜松了一口气的是，大姐卡西尔达探头进来，朝她竖起大拇指。“你快熬过去了，小烟鬼！”她用那种从不会让卡丽娜生气的方式打趣道。

“谢谢你的支持，卡西尔达。”

“喂，你屁股还撑得住吗？”

“挺火辣的！”

“是……烟熏火燎的那种火辣吗？”

卡丽娜扔了个枕头，枕头轻轻“噗”地打在她脸上。两人咯咯笑起来，但听到科伦巴一声哀哭，卡西尔达赶紧跑回自己床上。爸妈显然正来劲，今晚没必要再自找睡前打屁股！

终于到了星期五。“感谢上帝，总算周五了！”卡丽娜整天都在祈祷，而且是真心实意。

切尔西正在适应新生活，一个“你永远没大到不能打屁股”的世界；午饭时，克洛伊则噼里啪啦说出一串忍受不适的建议。

身后传来一个男声，把她们吓了一跳。“你们都被打屁股了，是吧？哼，你们三个把新闻社活动室变成吸烟室，活该！”卡丽娜在国际象棋社的朋友保罗·迪安杰洛来到她们桌边。

克洛伊捂住嘴，切尔西捂住耳朵不让人看见脸红，卡丽娜用手遮住眼睛，然后不好意思地放下手，对上保罗那双蓝眼睛。

三个女孩凑成一幅完美的画面：不听、不看、不说。

保罗可不是典型的棋社成员。他原本是田径队的运动健将，卡丽娜暗暗怀疑他加入棋社多半是为了找借口跟她说话，而她也喜欢跟他说话。“嘿，保罗！我猜全校都知道抽烟那件事了吧？”

“没错！不过我想只有我知道打屁股的事。在外面你最好别声张！”

“谢谢，保罗。我相信你会把那部分保密吧？”

“当然！不过，既然我要做你的知己，你总该把一切都告诉我，才公平吧？”

切尔西和克洛伊看向卡丽娜，她们自己的打屁股被发现还很尴尬，但看到卡丽娜脸红，又几乎忍不住少女的咯咯笑。学校所有人都知道保罗和卡丽娜是一对，显然只有保罗和卡丽娜本人不知道。

卡丽娜放下手，整齐地放在膝上，挺直身子。“放学后跟我去吃吉事果？我全都告诉你！”

“成交！我请客。微积分课见。哦，那是预备铃！我看我还是让各位女士交流挨打心得吧。”

卡丽娜看着保罗轻盈的身影走开，突然被一个奇怪的画面击中。首先，她想象保罗紧绷的屁股趴在她膝上挨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因为被发现而恼火。

但随后她想象自己全裸趴在保罗膝上，发现自己竟无法在两种画面中做出选择。两者似乎同样有趣。“原来克洛伊说的是这个意思？我好像明白这有什么吸引力了！”卡丽娜自言自语道。

保罗付了吉事果的钱，结果是个很会共情的倾听者。想到任何“正式”关系之前爸都会想先祝福，卡丽娜端庄地提议吃晚饭。

“今晚？我会做饭，你知道的！嗯，主要只会炒菜，但我炒菜可是一把好手！”

“今晚不行……我还有……呃……”

保罗点点头。“家里还没罚完？”卡丽娜感激他没提“打屁股”这个词。

“是啊，不过今晚过后我就脱离水深火热了。呃……给！给我妈发短信。让她知道是我邀请你的……这……也是我的号码。发给我的短信都会到我妈手机上，所以……你最好表现好点！”

“相信我，我会的。你妈听起来可不是好惹的！”

保罗陪她走了一小段回家的路。路上，卡丽娜一直想着他的手。她想感觉他的手握住她的手，但她知道那些关于被那双手打屁股的禁忌念头只能先放一边。令她惊喜的是，转过街角时，保罗主动牵起了她的手。他在萨默家农庄外把她放下时，她给了他一个自认为最可爱的挥手。

妈没有忽视保罗的出现，邀请保罗周六来吃晚饭的事也正式定了下来。

卡丽娜发现自己的心思在保罗和今晚自己的命运之间游移。那天晚上，萨默家的话题是科伦巴前一晚挨的打。大家讨论她的过错时，科伦巴羞愧地低着头；爸答应她明天去一趟柴房时，她吓了一跳。

“明天？”科伦巴带着满满的自怜问，“我们就不能现在把它了结吗？”

“你妈和我今晚要处理卡丽娜。这是她睡前打屁股的最后一晚，我们不想让她整晚坐立不安。等我们处理完卡丽娜，你今晚会挨一顿睡前打屁股，然后到明天之前好好想想你去柴房的事。如果你表现好，我们会在保罗来之前把它了结。”

科伦巴撅着嘴，拨弄着食物，但没有争辩。她知道“如果你表现好”这句话可能意味着什么。如果科伦巴表现不好，保罗来的时候很可能就会清清楚楚听见她去柴房挨打的声音。

卡丽娜根据过去的经验，对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会是什么样有些数。晚饭后爸立刻打发她去换上睡衣。睡前打屁股很常见，但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总是压轴，和去一趟柴房不相上下。那是一次意在让你记上很久的提醒，最好至少能管几年！

以前的睡前打屁股，她可以等着，做点自己的事，直到那个时刻到来；这次不同，卡丽娜被吩咐在爸妈来之前把睡裤拉下，在臀下垫一个枕头，把光屁股呈好。

这实际上意味着卡丽娜得在这个姿势里等上必要的时间，反思眼下的处境和过去的经历。

她走进卧室第一眼就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三样东西：木板、剃刀皮带和卡丽娜奶奶的藤条，全都在等着迎接她。

卡丽娜早就怀疑，在柴房侥幸逃过之后，至少还会再见到其中一样。她拉下睡裤，趴在枕头上时，那三样刑具的阴沉提醒悬在她头顶。看不见，但绝对忘不掉！

她在脑子里把经历过的所有打屁股反复回放了几遍后，发现自己并不害怕，尽管这无疑会是她自上次去那可怕的柴房以来最严厉的一次惩罚。最后，她决定祈祷，先念主祷文，然后感谢上帝赐给她爱她的爸妈，最后祈求勇气。

爸妈进来时，正看见卡丽娜做完最后的祈祷。她光着的黑屁股仍明显地撅在他们中间，三个人从头到尾谈了一遍，从她接过点燃的香烟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到她在柴房的可怕经历，再到睡前打屁股的羞辱，一直到此刻。

“我学到了，爸。最后一顿打完我会高兴，但我知道我需要这个。我再也不会忘记为自己站出来了。”

爸笑容满面。“我为你骄傲。我们把惩罚结束吧。”

爸妈在卡丽娜两边坐下，她的屁股无声地夹在他们中间，两人各把一只手安慰地放在她后腰上。他们一起打，直到手印覆盖了她整个屁股和大腿。

然后爸起身去拿木板，先递给妈，再处理他这个犯错、彻底悔改的女儿。

卡丽娜被要求踮起脚尖挨木板，头朝下，屁股朝上。妈先打了六下木板，爸又打了六下，卡丽娜怀疑自己的屁股会不会被永久打扁。

这时，睡裤已经堆在脚踝处。卡丽娜伸手去拉，爸打断她。“不用了。它们只会碍事。脱掉。”

卡丽娜心里带着一丝反抗，把一只脚从一条裤腿里抽出来，却让睡裤挂在另一只脚上。即使光着屁股，只要睡裤还在够得着的地方，她就觉得自己没那么赤裸。

如果爸注意到她没完全脱掉睡裤，他也没说什么。但妈用了然的目光看着卡丽娜，握住她的手，把她引到床沿趴好，把她的手按在原地。

卡丽娜立刻为自己的暗中反抗后悔了。她紧紧并拢光着的双腿，认定自己现在要为此付出代价。爸把剃刀皮带贴在她丰满的屁股上，那里已经覆着一层均匀的红光。

他先用皮带抽了三下，每一下都抽出一道三英寸多宽的棱痕；卡丽娜在原地摇晃扭动，双手被妈紧紧按住。

第四下之后，卡丽娜忘了并拢双腿，自由地扭动、抽泣。她没注意到妈松开了她的手，和爸换了位置，直到感觉爸握住她的手，而妈打了第二轮皮带。

妈远没有爸那么有力，但卡丽娜感到新的打击落在爸抽出的棱痕上，她确信自己屁股下部布满了水泡。

卡丽娜抽泣着被扶下床，发现睡裤早已飞到房间另一头。

“妈要给你一顿藤条。既然我们已经让你认识了奶奶的藤条，从今以后每次我不得不带你去柴房，你都可以指望尝到它。前提是你还需要再去柴房。”

卡丽娜点点头，哭得语无伦次，连一句“是，爸！”都说不完整。

“我要你尽可能弯下去。试着碰到脚趾。”

卡丽娜向前伸，尴尬地发现自己只能够到小腿。“我够不太到，爸。”她感到睡衣上衣松松地垂在头周围，露出了乳房下侧。

妈用藤条试探性地轻点卡丽娜的臀瓣后停住，注意到女儿的窘境。“这会一直碍事，亲爱的。”

爸礼貌地把目光从女儿衣衫不整的样子移开。“嗯，也许她可以……把衣服撩起来？”

感到上衣在头上晃荡，卡丽娜知道没用。“我来吧，爸！”她利落地把上衣扯下来，扔到床上。全身赤裸的卡丽娜重新摆好姿势，双手在小腿后交握，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心形目标。

妈试探性地用力点了点藤条，看着冲击在女儿呈上的臀部上轻轻荡开。

“保持姿势，数每一下。如果你挣扎、离开姿势或数错，那一下就不算。我再也不想、永远不想你抽烟，卡丽娜。如果你以为只有你爸能让你的屁股起泡，我今晚就要打消你这个念头。”

卡丽娜点点头，倒着瞥见妈严肃的表情。“是，妈！”

藤条第一下抽在已经起泡的屁股上，火辣而精准得令人发颤，卡丽娜纳闷水泡怎么没破。她嘶嘶吸气，踮着脚摇晃，及时想起数数：“一，妈！”

然后她数了“二，妈！”和“三，妈！”，没有离开姿势，尽管第三下后她感到一只脚不由自主地踢了起来。她听到第四下呼啸而至，猝不及防地抽在两边坐骨部位，便像兔子一样向前跳，直起背，一边揉着敏感部位一边狂乱地跳着战舞。“F——四，妈！”

妈听到那声音危险地接近F字脏话，挑了挑眉，但选择不理。“不，卡丽娜。那下不算。回到姿势。从四开始数。”

“是，妈！……对不起，妈！”卡丽娜骂自己，但重新弯下去时发现自己活动开了。爸看过来，想知道是否需要按住卡丽娜，但她勇敢地回望，决心不被指责为挨藤条挨得不好。卡丽娜发现自己现在能够到脚踝，便紧紧握住。

第五下，按她的计数其实只是第四下，抽在她大腿上部。卡丽娜惊讶地猛抬起头，扭结的卷发疯狂晃动，但她保持姿势，记得不要数错。“Fie……呃！四，妈！”

妈暗自对卡丽娜的决心感到满意，把第五下抽在她臀瓣上部，斜着划过前四下，仿佛加上一道整齐的计数符号表示“五”！卡丽娜的胳膊和腿发抖，喘着气。“五，妈！”

卡丽娜睁开眼，感到重力把自由流淌的眼泪倒着引过额头和太阳穴，她向左后方瞥去，发现妈不见了。余光里有东西一动，她及时向右看，正好看见藤条刺过她的臀瓣。

妈调整了位置，反手抽出一记与上一下相配的藤条，在卡丽娜可怜的屁股上盖出一个整齐的“X”。

卡丽娜几乎是喊出“六，妈！”，然后开始直起身，双手反射性地沿着腿往屁股摸去，但她及时停住，把手放回膝盖上。“对不起，妈！”

“对不起什么？”

“我……差点离开姿势了！”

“哦？嗯，谢谢你告诉我。我认为你不用只为这个多挨一下。关键词是‘差点’！我满意了！”

卡丽娜松了一口气，膝盖直打颤。“谢谢妈！”她转头看爸，他仍礼貌地研究着天花板。“爸？轮到你抽我藤条了吗？”

“嗯？哦！卡丽娜，你去柴房那趟我已经用藤条抽过你了。我看这一周你挨的打已经够多了，你不觉得吗？”

卡丽娜高兴得忘了站起来。

妈注意到了，用胳膊肘碰了碰仍在避免看卡丽娜的爸。爸这才回过神，正式宣布卡丽娜的磨难结束。“卡丽娜，你现在可以离开姿势了。稍息！”

卡丽娜慢慢直起背，感到藤条留下的痕迹被拉伸、折叠，水泡在跳动。妈帮她找回散落的睡衣；卡丽娜趴在床上，连睡裤都拉不上去，妈拿出一小罐药膏，轻柔地涂在代表卡丽娜臀部的那两座被烧焦、饱经战火的山丘上。

涂完药膏，妈吻了吻已被原谅的女儿的额头。“我们爱你，卡丽娜！”

“我爱你，妈！”她梦幻般地答道。眼皮突然沉重，但她还是撑起手肘，回吻妈道晚安。

她感到爸把一只手安慰地放在她肩上。“你很勇敢。我为你骄傲，卡丽娜！”

卡丽娜把头埋进爸胸口，感到他的吻落在她头顶。“我永远都会是你珍贵的珍珠吗？”她困倦地嘟囔。

“永远！”

卡丽娜突然飞快地吻了一下爸的嘴唇，让他吃了一惊，然后瘫倒在床上。

她几乎没注意到隔壁科伦巴晚安打屁股的声音，就从半睡半醒中醒了过来。她揉着屁股，徒劳地想缓解深处持续的疼痛，为妹妹祈祷要勇敢。

“这一切也会过去的……”卡丽娜想着，渐渐睡着了。

***

第二天，除了正忙着嘟囔和自怜的科伦巴，所有兄弟姐妹都向卡丽娜道贺。他们早早干完活，科伦巴被吩咐午饭后立刻去柴房见爸。

卡丽娜给了她一句自认为鼓励的“祝你好运！”

科伦巴低着头，最后才回答：“谢谢！我会需要的！对不起，之前对你那么混蛋。”

爸把一根自己砍好的枝条递给科伦巴，省掉了让她自己去砍枝条的惯例，好赶在保罗到来前快点结束惩罚。科伦巴温顺地跟着他，不再想给自己招来更多怒火。卡丽娜默默祈祷，求主引导她这个叛逆的妹妹度过眼前的试炼。

幸运的是，爸和科伦巴父女俩去柴房这一趟以创纪录的速度结束了，留下充足时间准备保罗来吃晚饭。

整场非正式约会中，保罗都极有魅力，似乎对爸那套“那么，你对我女儿有什么打算？”的例行盘问毫不在意。

按照家庭传统，卡丽娜得到一个枕头垫着坐，以庆祝她熬过了最后一次睡前打屁股。

保罗看向枕头时，她羞得满脸通红，但他体贴地没有问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科伦巴没有垫枕头坐，但究竟是因为她在柴房的表现没得到枕头，还是她自己选择不垫，好让人不那么明显看出她坐在挨过打的屁股上，卡丽娜始终不知道。

虽然妈帮科伦巴洗了脸，遮住花掉的眼线和泄露真相的泪痕，不让客人看出来，卡丽娜觉得还是挺明显的。

保罗拿科伦巴喜欢的某个书系列开了个玩笑，她咯咯笑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些。保罗起身去洗碗时，卡丽娜感到科伦巴捏了捏她的胳膊。“我真的很喜欢他！”

“是啊，你不是打算跟我办双重婚礼吧？因为我完全赞成！”卡西尔达补充道，优雅地晃了晃订婚戒指。

卡丽娜差点被甜点噎住。“别闹了，你们！”

大家安顿下来，分组玩家庭桌游时，卡丽娜挪得离保罗很近，意外感到他的腿蹭到自己的腿，一阵悸动。

爸的声音打断了卡丽娜胃里那群温暖、毛茸茸的蝴蝶。“那么，保罗，你的毕业论文写什么？”

“哦？我在考虑圣经式育儿中的一些问题。你知道，因为我打算做基督徒家庭咨询师。好像挺相关的。”

“真的？圣经式育儿的哪些问题？”

“你知道……圣经式的教养、规矩、结构。呃……管教。”

克里斯怀疑地插嘴。“管教？比如打屁股？”

卡丽娜和科伦巴的头同时猛地抬起。

保罗直视卡丽娜的眼睛。卡丽娜感到一阵妈所谓的女人直觉：“他现在正在想打我屁股！”

保罗清了清嗓子，对爸说：“是的，其实。打屁股的伦理正是我主要关注的话题。”

妈优雅地交叠双手，两根食指并在一起。“那你对这件事是什么观点？赞成打屁股，还是反对？”

保罗回答妈，但卡丽娜感到他的膝盖碰了碰她的大腿，只有她能感觉到。“哦，我坚决赞成打屁股，绝对赞成。只要它是公义的。‘你们作父亲的，不要惹儿女的气！’你知道，它必须是该得的。”

爸点点头。“很好。我完全同意！”

大家安顿下来玩游戏时，卡丽娜始终无法完全驱散脑海里的画面：她全裸趴在保罗膝上，挨着她应得的那顿打。她低头瞥了一眼保罗的膝上，若有所思地在嘴里卷了卷舌头。

也许，只是也许，那个梦很快就会有一天成真！

完